第219章 第219章
沒等葉凡答話，蔣天養插嘴道：「這你就不懂了，這張八仙桌來頭不小，比樓下那些珍貴得多！」
蔣天養笑著補充：「葉先生就是靠它號令整個西貢的地下江湖。」
原來就是這張桌子。
忠勇伯看過葉凡的資料，知道葉凡曾憑一張八仙桌掌控西貢地下勢力。但他沒料到，那張傳說中的八仙桌，竟是如此普通，甚至像是老街坊家裡用了多年的舊物。
雖然蔣天養作了解釋，忠勇伯仍沒給好臉色，冷哼道：「就你知道得多？」
見兩人都已坐下，葉凡微笑道：「好了，在我面前就別再吵了。今天請二位來，你們心裡應該都有數吧？都是為解決問題來的。」
聽到這話，原本還想爭執的兩人立刻沉默下來。
雙方都收住了即將爆發的爭執，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葉凡。
此時，葉凡掌握錄音一事，蔣天養早已心中有數。他並未感到意外，反而暗自思忖，待會兒該向三聯幫討要多少賠償金才合適。
然而，忠勇伯的反應卻截然不同。在此之前，他完全不知道葉凡不僅掌握了證據，還已經鎖定了真兇。聽到葉凡的話，忠勇伯內心震動不已，忍不住暗自感嘆：「葉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從我上門求助至今，不過短短兩天時間，困擾我許久的難題，他竟然就已查清真相、掌握證據。這效率實在令人驚嘆！看來葉先生的情報網絡非同小可，此人萬萬不能得罪！」
見兩人陷入沉默，葉凡笑著打破寂靜：「別光坐著，來，先吃點東西。雖說現在是大清早，但按照古惑仔的作息，這頓也算你們的晚餐了。我這兒味道不錯，你們也嘗嘗。」
蔣天養聞言立即接口：「多謝葉先生款待，那我就不客氣了。」一旁的忠勇伯原本想催促進度，但見蔣天養如此從容，也只好按下性子，跟著動起筷子。
葉凡隨即吩咐道：「李李，可以放錄音了。」
一直靜立身後的李李應聲上前，取出一台錄音機，又拿出一盒錄音帶，在忠勇伯和蔣天養面前從容地將磁帶放入機內，按下播放鍵。
隨著磁帶轉動，錄音機里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才聽了個開頭，忠勇伯就渾身一顫——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正是這幾天始終陪在他身邊的高捷！
不！
這絕不可能！
忠勇伯雙眼圓睜，目光中充滿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暗自思忖：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也難怪忠勇伯如此震驚。
這些天來，
高捷始終跟在他身邊。
而且雷功與高捷之間，從未聽說有什麼仇怨。
雷功給高捷的待遇也一直十分優厚。
按理說，高捷根本沒有理由對雷功下殺手。
但此刻，
忠勇伯已不能單憑自己的判斷去相信或不信。
葉凡直接將證據擺在了他面前，
讓他無法質疑。
錄音中，
高捷清楚地向丁瑤坦白了真相。
丁瑤反覆強調，
自己並未示意——無論是暗示還是明示——要高捷殺害雷功。
對此，高捷也予以承認。
此時的高捷，只當丁瑤是心生畏懼；
他把自己當作英雄，不斷強調：
是自己主動要殺雷功。
錄音里，
高捷還詳細描述了他殺害雷功的全部經過。
「丁瑤，你知道嗎？」
「那天我剛離開西貢就看見了山雞。」
「從那一刻起，我心裡就萌生了一個計劃。」
「所以我故意告訴山雞，說你不想留在西貢。」
「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故意刺激他。」
高捷帶著譏諷的笑意說道：
「因為我了解他——那傢伙一定會逞英雄，跑去找雷功替你說情。」
說到這裡，
高捷冷冷笑了一聲，
繼續說道：
「山雞這人真是可笑，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飛上枝頭的鳳凰？」
「其實在雷功眼裡，他不過是個可以利用的小弟罷了。」
「所以……」
「當初山雞遞出辭呈，辭去毒蛇堂堂主之位時，雷功其實非常不滿！」
「這事，三聯幫里不少人都清楚。」
高捷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所以我才把這事栽贓給山雞！」
「知道的人多，他們都能作證。」
「嫁禍給山雞合情合理，查起來也不會覺得不對勁。」
「可惜啊…」
「雷功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他絕對想不到，我高捷才是那個想要他命的人！」
說到這裡，高捷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樂呵呵地說：「那天，山雞果然如我所料，去找雷功談事。」
「而我，在離開辦公室前，先掐死了雷功！」
「丁瑤，你知道嗎？」
「堂堂三聯幫幫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我掐死他的時候，就像掐死一隻小雞那麼簡單！」
「臨死前他還想騙我。」
「說願意給我錢，甚至滿足我所有願望。」
「哼！」
高捷冷笑一聲。
繼續道：「我跟了他那麼久，他是什麼人，我再清楚不過。」
「這種話騙騙傻子還行，想騙我？」
「所以聽完他的話，我一點沒猶豫。」
「直接用力，一把扭斷了他的脖子！」
隨後，錄音里傳來丁瑤的聲音。
丁瑤說：「高捷，你這不是害我嗎？」
「一旦真相曝光。」
「所有人都會罵我是紅顏禍水，那我就完了！」
對此，高捷坦然道：「這事本來就不關你的事。」
「一切都是我自己願意做的，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早就受夠那個老頭子了！」
「這個混蛋！」
聽到這裡，忠勇伯終於徹底忍不住了。
一拳砸在桌上。
怒聲道：「媽的！」
「雷幫主那麼信任他，他居然為了女人就殺了雷幫主，太對不起雷幫主對他的信任了！」
與滿臉怒容的忠勇伯形成鮮明對比，
對面的蔣天養卻一派輕鬆。
他隨意涮著火鍋，
笑著調侃：「現在你總該知道真兇是誰了吧？」
「這段時間你們三聯幫給我們洪興造成的損失，是不是該好好算一算？」
忠勇伯聞言臉色一沉，
面子有些掛不住。
但他並未推諉——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已無法抵賴。
既然真相大白，
洪興的損失，三聯幫必須給個交代。
否則，
三聯幫的人怕是難以安然離開港島。
「好說！」
忠勇伯臉色難看，但仍開口道：
「洪興這段時間的損失，我們三聯幫絕不賴帳，一定負責到底。」
他還特地強調：「我們三聯幫，不是不講道理的社團。」
蔣天養一聽，咧嘴笑了：
「行，你認帳就好辦。」
「明天我們洪興會把帳單送到你那邊。」
見到忠勇伯這個態度，
蔣天養心裡其實鬆了一口氣。
這幾天洪興被攻擊的堂口，
每一處經濟損失都不輕，
甚至已有人對他表示不滿。
好在忠勇伯爽快答應賠償，
蔣天養也就沒再多為難。
更重要的一點是，
儘管這段時間雙方衝突不斷，
但在蔣天養與忠勇伯的有意控制下，
實際損失並不算太大。
前三天忠勇伯還未到西貢，沒跟葉凡談過，
那時倒是動了真格。
不過……
蔣天養採取避讓戰術，讓三聯幫去砸場子。他知道這些損失遲早要由三聯幫賠償，因此從開始就沒讓手下和三聯幫硬拼。
這麼一來，洪興除了金錢損失外，人員幾乎沒有損傷。反倒如果三聯幫撤退得慢，落單的人還可能被洪興堵住，真正吃虧的是進攻的三聯幫。
之後幾天，忠勇伯從葉凡那裡得到提醒，知道陳浩南和山雞可能不是真兇，於是三聯幫只做表面功夫，口號喊得響，行動上卻沒擴大衝突。
因此，洪興和三聯幫雖然連日衝突，但只損失錢財，雙方人員傷亡很少，甚至無人死亡。這也是忠勇伯痛快答應賠償的原因——三聯幫不缺錢，只要能找到真兇為雷功報仇，錢不是問題。
事情告一段落後，忠勇伯轉向葉凡，認真說道：「葉先生，我之前的承諾依然有效，你永遠是我們三聯幫的朋友。」
這句話並非客套，忠勇伯是真心想和葉凡結交。如果說之前是為了請葉凡幫忙找兇手，那現在，他是真的把葉凡當成了朋友。
要知道，葉凡僅用兩天時間就查出了真兇，還拿出了鐵證。
單憑這份情報能力，以及傳說中的**能力，就足以證明葉凡絕非尋常人物。
與他交好，對三聯幫來說利大於弊。
所以這一次，忠勇伯是誠心誠意，沒有半點虛假。
葉凡聽了他的話，笑了笑說道：「忠勇伯，不瞞你說，我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哦？葉先生有話直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替你辦到！」忠勇伯拍著胸脯，語氣堅定。
葉凡也不客氣，朝李李看了一眼。
李李會意，轉身離去。
沒過多久，她便帶著丁瑤走了進來。
一見到丁瑤，忠勇伯立刻站了起來，目光死死鎖定在她身上。
儘管錄音中高捷多次強調此事並非丁瑤指使，丁瑤自己也說她從未明示或暗示過高捷去**雷功。
但有一件事無法否認：高捷確實是為了丁瑤才對雷功起了殺心。
所以一見到丁瑤，忠勇伯第一反應就是起身，眼中殺意乍現。
紅顏禍水！
可沒等他開口，葉凡便說道：「忠勇伯，丁瑤現在是我的人。」
這話意思很明白：不准動丁瑤。
忠勇伯聞言，立即回過神來。
他默默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葉先生，我給你這個面子，我不動丁瑤。」
聽到這話，丁瑤暗自鬆了口氣。
還好葉凡早有準備，讓自己錄了第二次音。
聽到這第二段錄音，
忠勇伯就已經這麼激動。
要是他聽見第一次的錄音，恐怕連葉凡都攔不住他殺自己的心了。
葉凡接著問：「忠勇伯，你知道雷功來港島是為了什麼嗎？」
忠勇伯搖了搖頭。
他坦然說道：「葉先生，不怕你笑話，其實雷幫主這趟來的真正目的，我們三聯幫其他人也不太清楚。」
「我們只知道，他是為了和洪興社談一筆生意才來的。」
蔣天養笑著補充：「葉先生就是靠它號令整個西貢的地下江湖。」
原來就是這張桌子。
忠勇伯看過葉凡的資料，知道葉凡曾憑一張八仙桌掌控西貢地下勢力。但他沒料到，那張傳說中的八仙桌，竟是如此普通，甚至像是老街坊家裡用了多年的舊物。
雖然蔣天養作了解釋，忠勇伯仍沒給好臉色，冷哼道：「就你知道得多？」
見兩人都已坐下，葉凡微笑道：「好了，在我面前就別再吵了。今天請二位來，你們心裡應該都有數吧？都是為解決問題來的。」
聽到這話，原本還想爭執的兩人立刻沉默下來。
雙方都收住了即將爆發的爭執，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葉凡。
此時，葉凡掌握錄音一事，蔣天養早已心中有數。他並未感到意外，反而暗自思忖，待會兒該向三聯幫討要多少賠償金才合適。
然而，忠勇伯的反應卻截然不同。在此之前，他完全不知道葉凡不僅掌握了證據，還已經鎖定了真兇。聽到葉凡的話，忠勇伯內心震動不已，忍不住暗自感嘆：「葉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從我上門求助至今，不過短短兩天時間，困擾我許久的難題，他竟然就已查清真相、掌握證據。這效率實在令人驚嘆！看來葉先生的情報網絡非同小可，此人萬萬不能得罪！」
見兩人陷入沉默，葉凡笑著打破寂靜：「別光坐著，來，先吃點東西。雖說現在是大清早，但按照古惑仔的作息，這頓也算你們的晚餐了。我這兒味道不錯，你們也嘗嘗。」
蔣天養聞言立即接口：「多謝葉先生款待，那我就不客氣了。」一旁的忠勇伯原本想催促進度，但見蔣天養如此從容，也只好按下性子，跟著動起筷子。
葉凡隨即吩咐道：「李李，可以放錄音了。」
一直靜立身後的李李應聲上前，取出一台錄音機，又拿出一盒錄音帶，在忠勇伯和蔣天養面前從容地將磁帶放入機內，按下播放鍵。
隨著磁帶轉動，錄音機里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才聽了個開頭，忠勇伯就渾身一顫——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正是這幾天始終陪在他身邊的高捷！
不！
這絕不可能！
忠勇伯雙眼圓睜，目光中充滿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暗自思忖：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也難怪忠勇伯如此震驚。
這些天來，
高捷始終跟在他身邊。
而且雷功與高捷之間，從未聽說有什麼仇怨。
雷功給高捷的待遇也一直十分優厚。
按理說，高捷根本沒有理由對雷功下殺手。
但此刻，
忠勇伯已不能單憑自己的判斷去相信或不信。
葉凡直接將證據擺在了他面前，
讓他無法質疑。
錄音中，
高捷清楚地向丁瑤坦白了真相。
丁瑤反覆強調，
自己並未示意——無論是暗示還是明示——要高捷殺害雷功。
對此，高捷也予以承認。
此時的高捷，只當丁瑤是心生畏懼；
他把自己當作英雄，不斷強調：
是自己主動要殺雷功。
錄音里，
高捷還詳細描述了他殺害雷功的全部經過。
「丁瑤，你知道嗎？」
「那天我剛離開西貢就看見了山雞。」
「從那一刻起，我心裡就萌生了一個計劃。」
「所以我故意告訴山雞，說你不想留在西貢。」
「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故意刺激他。」
高捷帶著譏諷的笑意說道：
「因為我了解他——那傢伙一定會逞英雄，跑去找雷功替你說情。」
說到這裡，
高捷冷冷笑了一聲，
繼續說道：
「山雞這人真是可笑，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飛上枝頭的鳳凰？」
「其實在雷功眼裡，他不過是個可以利用的小弟罷了。」
「所以……」
「當初山雞遞出辭呈，辭去毒蛇堂堂主之位時，雷功其實非常不滿！」
「這事，三聯幫里不少人都清楚。」
高捷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所以我才把這事栽贓給山雞！」
「知道的人多，他們都能作證。」
「嫁禍給山雞合情合理，查起來也不會覺得不對勁。」
「可惜啊…」
「雷功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他絕對想不到，我高捷才是那個想要他命的人！」
說到這裡，高捷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樂呵呵地說：「那天，山雞果然如我所料，去找雷功談事。」
「而我，在離開辦公室前，先掐死了雷功！」
「丁瑤，你知道嗎？」
「堂堂三聯幫幫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我掐死他的時候，就像掐死一隻小雞那麼簡單！」
「臨死前他還想騙我。」
「說願意給我錢，甚至滿足我所有願望。」
「哼！」
高捷冷笑一聲。
繼續道：「我跟了他那麼久，他是什麼人，我再清楚不過。」
「這種話騙騙傻子還行，想騙我？」
「所以聽完他的話，我一點沒猶豫。」
「直接用力，一把扭斷了他的脖子！」
隨後，錄音里傳來丁瑤的聲音。
丁瑤說：「高捷，你這不是害我嗎？」
「一旦真相曝光。」
「所有人都會罵我是紅顏禍水，那我就完了！」
對此，高捷坦然道：「這事本來就不關你的事。」
「一切都是我自己願意做的，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早就受夠那個老頭子了！」
「這個混蛋！」
聽到這裡，忠勇伯終於徹底忍不住了。
一拳砸在桌上。
怒聲道：「媽的！」
「雷幫主那麼信任他，他居然為了女人就殺了雷幫主，太對不起雷幫主對他的信任了！」
與滿臉怒容的忠勇伯形成鮮明對比，
對面的蔣天養卻一派輕鬆。
他隨意涮著火鍋，
笑著調侃：「現在你總該知道真兇是誰了吧？」
「這段時間你們三聯幫給我們洪興造成的損失，是不是該好好算一算？」
忠勇伯聞言臉色一沉，
面子有些掛不住。
但他並未推諉——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已無法抵賴。
既然真相大白，
洪興的損失，三聯幫必須給個交代。
否則，
三聯幫的人怕是難以安然離開港島。
「好說！」
忠勇伯臉色難看，但仍開口道：
「洪興這段時間的損失，我們三聯幫絕不賴帳，一定負責到底。」
他還特地強調：「我們三聯幫，不是不講道理的社團。」
蔣天養一聽，咧嘴笑了：
「行，你認帳就好辦。」
「明天我們洪興會把帳單送到你那邊。」
見到忠勇伯這個態度，
蔣天養心裡其實鬆了一口氣。
這幾天洪興被攻擊的堂口，
每一處經濟損失都不輕，
甚至已有人對他表示不滿。
好在忠勇伯爽快答應賠償，
蔣天養也就沒再多為難。
更重要的一點是，
儘管這段時間雙方衝突不斷，
但在蔣天養與忠勇伯的有意控制下，
實際損失並不算太大。
前三天忠勇伯還未到西貢，沒跟葉凡談過，
那時倒是動了真格。
不過……
蔣天養採取避讓戰術，讓三聯幫去砸場子。他知道這些損失遲早要由三聯幫賠償，因此從開始就沒讓手下和三聯幫硬拼。
這麼一來，洪興除了金錢損失外，人員幾乎沒有損傷。反倒如果三聯幫撤退得慢，落單的人還可能被洪興堵住，真正吃虧的是進攻的三聯幫。
之後幾天，忠勇伯從葉凡那裡得到提醒，知道陳浩南和山雞可能不是真兇，於是三聯幫只做表面功夫，口號喊得響，行動上卻沒擴大衝突。
因此，洪興和三聯幫雖然連日衝突，但只損失錢財，雙方人員傷亡很少，甚至無人死亡。這也是忠勇伯痛快答應賠償的原因——三聯幫不缺錢，只要能找到真兇為雷功報仇，錢不是問題。
事情告一段落後，忠勇伯轉向葉凡，認真說道：「葉先生，我之前的承諾依然有效，你永遠是我們三聯幫的朋友。」
這句話並非客套，忠勇伯是真心想和葉凡結交。如果說之前是為了請葉凡幫忙找兇手，那現在，他是真的把葉凡當成了朋友。
要知道，葉凡僅用兩天時間就查出了真兇，還拿出了鐵證。
單憑這份情報能力，以及傳說中的**能力，就足以證明葉凡絕非尋常人物。
與他交好，對三聯幫來說利大於弊。
所以這一次，忠勇伯是誠心誠意，沒有半點虛假。
葉凡聽了他的話，笑了笑說道：「忠勇伯，不瞞你說，我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哦？葉先生有話直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替你辦到！」忠勇伯拍著胸脯，語氣堅定。
葉凡也不客氣，朝李李看了一眼。
李李會意，轉身離去。
沒過多久，她便帶著丁瑤走了進來。
一見到丁瑤，忠勇伯立刻站了起來，目光死死鎖定在她身上。
儘管錄音中高捷多次強調此事並非丁瑤指使，丁瑤自己也說她從未明示或暗示過高捷去**雷功。
但有一件事無法否認：高捷確實是為了丁瑤才對雷功起了殺心。
所以一見到丁瑤，忠勇伯第一反應就是起身，眼中殺意乍現。
紅顏禍水！
可沒等他開口，葉凡便說道：「忠勇伯，丁瑤現在是我的人。」
這話意思很明白：不准動丁瑤。
忠勇伯聞言，立即回過神來。
他默默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葉先生，我給你這個面子，我不動丁瑤。」
聽到這話，丁瑤暗自鬆了口氣。
還好葉凡早有準備，讓自己錄了第二次音。
聽到這第二段錄音，
忠勇伯就已經這麼激動。
要是他聽見第一次的錄音，恐怕連葉凡都攔不住他殺自己的心了。
葉凡接著問：「忠勇伯，你知道雷功來港島是為了什麼嗎？」
忠勇伯搖了搖頭。
他坦然說道：「葉先生，不怕你笑話，其實雷幫主這趟來的真正目的，我們三聯幫其他人也不太清楚。」
「我們只知道，他是為了和洪興社談一筆生意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