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216章
恭敬地向葉凡欠身致意：
」葉先生您好，我是三聯幫的忠勇伯。」
」幸會。」
葉凡露齒一笑，拍了拍身旁的沙發，
招呼道：」久仰忠勇伯大名，請坐，喝杯茶。」
與此同時，
樓下也在同步展開行動。
李李為丁瑤裝好竊聽與錄音裝置，
指向一輛黑色奔馳轎車：」就是那輛。」
」丁瑤，記住。」
」要儘量引導高捷陳述全過程，但務必撇清你的嫌疑，明白嗎？」
丁瑤立即點頭回應：
」放心，我心裡有數。」
」既然你明白，那就出發吧。」
李李交代完畢便先行離去。
隨後，
丁瑤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
踉踉蹌蹌地衝到車旁，拉開車門跌進副駕駛座。
駕駛座上，
高捷正靜候其中。
高捷見丁瑤坐進車裡，眼睛一亮，連忙問道：「丁瑤？你怎麼會來？」
丁瑤沒回答，只把食指豎在唇邊，示意他別出聲。她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後，才鬆了口氣。
隨後，她盯著高捷問：「之前你跟我說的事，是不是騙我的？」
「我怎麼會騙你？」高捷拍著胸脯說，「那是雷功的事，我何必往自己身上攬？這種事怎麼可能亂說？」
丁瑤神色緊張，反問道：「你說得好聽，可外面都傳是山雞和陳浩南做的，我怎麼信你？」
「你一定要信我！」高捷急切地說，「這事明明是我乾的。不信的話，拿我的手和雷功脖子上的掐痕比一比就知道了。」
接著，高捷把作案的整個過程全盤托出，連雷功死前哀求的話也一字不落地告訴了丁瑤。
說完，他還得意地看著丁瑤：「這些細節只有我才知道，別人根本說不出來！」
丁瑤卻撇嘴道：「別說是為了我，說得好像是我讓你去殺雷功一樣。現在江湖亂成這樣，要是別人以為是我指使的，我豈不是被你害慘了？」
高捷聽了反而笑起來，覺得丁瑤是害怕了。他哪裡知道，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被丁瑤身上的 ** 和錄音設備完整記錄了下來。
不遠處的小房間裡。
李李戴著耳機。
聽著高捷的敘述。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這傢伙，還真把自己當情聖了。」
「可惜啊！」
李李搖了搖頭，樂道：「到頭來不過是個舔狗罷了。」
這個年代還沒有「舔狗」這個詞。
但李李聽了葉凡的描述後，覺得這個詞用來形容高捷真是再合適不過。
樓下正在忙著收集證據。
與此同時。
樓上。
忠勇伯和葉凡正一起喝茶。
「葉先生，我這次來港島的目的，想必你已經清楚了吧？」
忠勇伯開門見山。
一坐下就直接對葉凡說道：「我聽說葉先生的情報網非常厲害。」
「所以有件事想拜託你。」
葉凡笑了笑。
沒有問具體是什麼事。
他一邊倒茶一邊說道：「是想找陳浩南和山 ** ？」
「果然厲害！」
忠勇伯豎起大拇指。
點頭稱讚道：「不愧是葉先生。」
「沒錯！」
「我今天來，就是希望葉先生能幫我們三聯幫找到陳浩南和山雞的下落。」
「我們三聯幫在港島沒有情報網絡。」
「其他人我又信不過。」
「現在我能信任的只有葉先生你了。」
「希望葉先生能幫我們三聯幫這個忙！」
忠勇伯真誠地拱了拱手，說道：「葉先生請放心。」
「我們三聯幫不是忘恩負義的社團，一定會記住葉先生這次的幫助。」
聽到這話。
葉凡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後搖了搖頭。
看到這個反應。
忠勇伯疑惑地問道：「怎麼？葉先生也不願意幫我們三聯幫這個忙嗎？」
「那倒不是。」
葉凡倒了一杯茶。
放在忠勇伯面前。
然後問道：「忠勇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殺害雷功的兇手不是陳浩南和山雞呢？」
「我當然想過。」
忠勇伯端起茶杯，卻沒有喝。他只是怔怔盯著杯中，低聲開口：「葉先生，說實話，兇手到底是不是陳浩南和山雞，沒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雷幫主死的時候，他們就在現場。」
「不管人是不是他們殺的，他們很可能看見了什麼。」
「三聯幫必須儘快找到他們，才能查出真相。」
「要是他們拿不出有用的線索——」
忠勇伯忽然冷笑一聲，語氣轉寒：「那只能算他們倒霉。」
「三聯幫……必須為雷幫主報仇。」
葉凡聽了，沒作聲。他抬眼看向忠勇伯，心中暗忖：「沒想到這忠勇伯看似粗獷，心思卻不簡單。」
忠勇伯的意思很明白：不論陳浩南和山雞是不是真兇，三聯幫都要先抓住他們。
抓住之後，只有兩條路可走。
第一條，他們能提供證據，幫三聯幫找出真兇。這樣，他們就能活。
否則，就走第二條路——
那便是「瞞天過海」。
瞞的，是整個江湖。
對外一口咬定，兇手就是陳浩南與山雞，三聯幫已親手處決，為雷功報仇。
至於真相？不重要。
重要的是先保住三聯幫的聲勢。
真兇可以慢慢查。
想不到，忠勇伯這樣粗豪的人，竟有如此細緻的謀算。
說到這兒，忠勇伯不禁朝葉凡看去。
忠勇伯問：「葉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葉凡只是笑，並不答話，反而問他：「你怎麼會這樣想？」
忠勇伯直截了當地說：「不然你怎麼會說那樣的話？」
「證據不足。」葉凡坦白道。
這話讓忠勇伯更加確定，葉凡一定知道更詳細的內容。
他便說道：「葉先生，我問你幾個問題，你點頭或搖頭就行。如果不想答，就不用表示，可以嗎？」
「你問。」葉凡應道，隨即又補了一句，「但只能問三個問題。」
忠勇伯馬上提問：「葉先生，你是不是知道陳浩南和山雞現在藏在哪裡？」
葉凡點了點頭。
忠勇伯緊接著問：「他們該不會是躲在你們西貢吧？」
葉凡卻立刻搖了搖頭。
「忠勇伯，已經兩個問題了，」葉凡提醒，「你只剩最後一個問題。」
忠勇伯沒有像前兩次那樣隨意，這次他沒有繼續追問陳浩南和山雞的下落。畢竟葉凡只點頭或搖頭，洪興社地盤那麼大，他總不能一個個地方問下去。
想到這裡，忠勇伯直接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陳浩南和山雞，是不是殺害雷幫主的兇手？」
聽見葉凡的回答，周永波立刻站了起來，情緒激動地追問：「你確定嗎？他們真的不是兇手？」
葉凡不緊不慢地提醒：「忠勇伯，你三個問題已經問完，接下來就不該再問了。」
不問？怎麼可能不問？
其實在問第三個問題時，忠勇伯只是抱著嘗試的心態。畢竟他無法直接問出陳浩南與山雞的下落，只好問他們是否是真兇。哪怕葉凡沉默也好，但他竟給出了答案——這意味著，葉凡知道雷幫主遇害的真相！
忠勇伯頓時激動難抑：「葉先生，既然你知道真相，為什麼不說出來？你需要什麼條件儘管提！」
他拍著胸口，聲音響亮地發誓：「只要三聯幫能辦到，絕不食言！葉先生，只要你肯幫我們，三聯幫就是你永遠的朋友！」
葉凡卻緩緩搖頭。
忠勇伯還想再說什麼，葉凡抬手制止了他。
隨後，葉凡開口：「不是我不願說，而是目前還在收集證據。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有了方向。一旦拿到確鑿證據，能證明是誰下的手，我自然會告訴你，究竟是誰殺害了雷幫主。」
看著葉凡一臉篤定的模樣，忠勇伯不得不信了。
陳浩南和山雞並非殺害雷功的兇手。
那麼，害死雷幫主的人究竟是誰？
實在令人費解。
莫非是職業殺手所為？
至於高捷，忠勇伯始終沒有懷疑過他。
原因很簡單。
雷功最信任的人正是貼身保鏢高捷。
這也在情理之中。
若不信任高捷，又怎會讓他擔任貼身保鏢？
況且兩人之間並無仇怨。
雷功向來待他不薄，酬勞豐厚。
高捷沒有理由殺害雷功。
因此，忠勇伯更傾向於認為是職業殺手所為。
恰巧。
江湖上人盡皆知。
葉凡的麾下就有一支殺手隊伍。
所以。
忠勇伯推測，極有可能是職業殺手下的手。
而葉凡因在這方面有些人脈，才得知陳浩南和山雞並非真兇。
「我明白了。」
「葉先生，一切就拜託你了！」
「我的承諾依然作數！」
忠勇伯鄭重說道，「若葉先生能助我們擒獲殺害雷幫主的真兇，」
「無論未來如何，」
「只要您提出條件，三聯幫必定竭力達成。」
「我在此承諾，葉先生將永遠是我們三聯幫的朋友！」
言畢。
忠勇伯隨即起身。
又道：「葉先生，今日相談甚歡。」
「既然事情已談妥，我也該告辭了。」
葉凡笑問：「不再多喝幾杯茶嗎？我這茶可是上等好茶。」
「不必了。」
忠勇伯搖頭。
略帶歉意地說：「之前不知情也就罷了。」
「如今既知陳浩南和山雞並非兇手，我該讓手下撤回來。」
「不能再隨意去洪興社的地盤鬧事了。」
要是真把洪興社逼急了該怎麼辦？
所以忠勇伯眼下最迫切的事，就是把三聯幫的兄弟重新召集起來。
但葉凡的想法卻不太一樣。
他開口道：「依我看，我建議你們繼續打下去。」
「該砸的場子繼續砸，直到水落石出的那天。」
「洪興社的損失，以後想辦法補上就是。」
「免得突然收手，反而讓真兇警覺。」
「萬一他趁機溜了，那就麻煩了！」
聽完葉凡的話，忠勇伯默默點了點頭。
他回應道：「葉先生說得有理，那我讓手下的人繼續行動，只要能查明真相，我們三聯幫花多少錢都願意。」
兩人正說著，李李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
她先向忠勇伯點頭示意，隨後對葉凡說：
「凡哥，重案組組長有事找你商量，不知你這邊什麼時候能結束？」
忠勇伯一聽，立刻起身說道：
「現在就可以結束。」
」葉先生您好，我是三聯幫的忠勇伯。」
」幸會。」
葉凡露齒一笑，拍了拍身旁的沙發，
招呼道：」久仰忠勇伯大名，請坐，喝杯茶。」
與此同時，
樓下也在同步展開行動。
李李為丁瑤裝好竊聽與錄音裝置，
指向一輛黑色奔馳轎車：」就是那輛。」
」丁瑤，記住。」
」要儘量引導高捷陳述全過程，但務必撇清你的嫌疑，明白嗎？」
丁瑤立即點頭回應：
」放心，我心裡有數。」
」既然你明白，那就出發吧。」
李李交代完畢便先行離去。
隨後，
丁瑤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
踉踉蹌蹌地衝到車旁，拉開車門跌進副駕駛座。
駕駛座上，
高捷正靜候其中。
高捷見丁瑤坐進車裡，眼睛一亮，連忙問道：「丁瑤？你怎麼會來？」
丁瑤沒回答，只把食指豎在唇邊，示意他別出聲。她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後，才鬆了口氣。
隨後，她盯著高捷問：「之前你跟我說的事，是不是騙我的？」
「我怎麼會騙你？」高捷拍著胸脯說，「那是雷功的事，我何必往自己身上攬？這種事怎麼可能亂說？」
丁瑤神色緊張，反問道：「你說得好聽，可外面都傳是山雞和陳浩南做的，我怎麼信你？」
「你一定要信我！」高捷急切地說，「這事明明是我乾的。不信的話，拿我的手和雷功脖子上的掐痕比一比就知道了。」
接著，高捷把作案的整個過程全盤托出，連雷功死前哀求的話也一字不落地告訴了丁瑤。
說完，他還得意地看著丁瑤：「這些細節只有我才知道，別人根本說不出來！」
丁瑤卻撇嘴道：「別說是為了我，說得好像是我讓你去殺雷功一樣。現在江湖亂成這樣，要是別人以為是我指使的，我豈不是被你害慘了？」
高捷聽了反而笑起來，覺得丁瑤是害怕了。他哪裡知道，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被丁瑤身上的 ** 和錄音設備完整記錄了下來。
不遠處的小房間裡。
李李戴著耳機。
聽著高捷的敘述。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這傢伙，還真把自己當情聖了。」
「可惜啊！」
李李搖了搖頭，樂道：「到頭來不過是個舔狗罷了。」
這個年代還沒有「舔狗」這個詞。
但李李聽了葉凡的描述後，覺得這個詞用來形容高捷真是再合適不過。
樓下正在忙著收集證據。
與此同時。
樓上。
忠勇伯和葉凡正一起喝茶。
「葉先生，我這次來港島的目的，想必你已經清楚了吧？」
忠勇伯開門見山。
一坐下就直接對葉凡說道：「我聽說葉先生的情報網非常厲害。」
「所以有件事想拜託你。」
葉凡笑了笑。
沒有問具體是什麼事。
他一邊倒茶一邊說道：「是想找陳浩南和山 ** ？」
「果然厲害！」
忠勇伯豎起大拇指。
點頭稱讚道：「不愧是葉先生。」
「沒錯！」
「我今天來，就是希望葉先生能幫我們三聯幫找到陳浩南和山雞的下落。」
「我們三聯幫在港島沒有情報網絡。」
「其他人我又信不過。」
「現在我能信任的只有葉先生你了。」
「希望葉先生能幫我們三聯幫這個忙！」
忠勇伯真誠地拱了拱手，說道：「葉先生請放心。」
「我們三聯幫不是忘恩負義的社團，一定會記住葉先生這次的幫助。」
聽到這話。
葉凡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後搖了搖頭。
看到這個反應。
忠勇伯疑惑地問道：「怎麼？葉先生也不願意幫我們三聯幫這個忙嗎？」
「那倒不是。」
葉凡倒了一杯茶。
放在忠勇伯面前。
然後問道：「忠勇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殺害雷功的兇手不是陳浩南和山雞呢？」
「我當然想過。」
忠勇伯端起茶杯，卻沒有喝。他只是怔怔盯著杯中，低聲開口：「葉先生，說實話，兇手到底是不是陳浩南和山雞，沒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雷幫主死的時候，他們就在現場。」
「不管人是不是他們殺的，他們很可能看見了什麼。」
「三聯幫必須儘快找到他們，才能查出真相。」
「要是他們拿不出有用的線索——」
忠勇伯忽然冷笑一聲，語氣轉寒：「那只能算他們倒霉。」
「三聯幫……必須為雷幫主報仇。」
葉凡聽了，沒作聲。他抬眼看向忠勇伯，心中暗忖：「沒想到這忠勇伯看似粗獷，心思卻不簡單。」
忠勇伯的意思很明白：不論陳浩南和山雞是不是真兇，三聯幫都要先抓住他們。
抓住之後，只有兩條路可走。
第一條，他們能提供證據，幫三聯幫找出真兇。這樣，他們就能活。
否則，就走第二條路——
那便是「瞞天過海」。
瞞的，是整個江湖。
對外一口咬定，兇手就是陳浩南與山雞，三聯幫已親手處決，為雷功報仇。
至於真相？不重要。
重要的是先保住三聯幫的聲勢。
真兇可以慢慢查。
想不到，忠勇伯這樣粗豪的人，竟有如此細緻的謀算。
說到這兒，忠勇伯不禁朝葉凡看去。
忠勇伯問：「葉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葉凡只是笑，並不答話，反而問他：「你怎麼會這樣想？」
忠勇伯直截了當地說：「不然你怎麼會說那樣的話？」
「證據不足。」葉凡坦白道。
這話讓忠勇伯更加確定，葉凡一定知道更詳細的內容。
他便說道：「葉先生，我問你幾個問題，你點頭或搖頭就行。如果不想答，就不用表示，可以嗎？」
「你問。」葉凡應道，隨即又補了一句，「但只能問三個問題。」
忠勇伯馬上提問：「葉先生，你是不是知道陳浩南和山雞現在藏在哪裡？」
葉凡點了點頭。
忠勇伯緊接著問：「他們該不會是躲在你們西貢吧？」
葉凡卻立刻搖了搖頭。
「忠勇伯，已經兩個問題了，」葉凡提醒，「你只剩最後一個問題。」
忠勇伯沒有像前兩次那樣隨意，這次他沒有繼續追問陳浩南和山雞的下落。畢竟葉凡只點頭或搖頭，洪興社地盤那麼大，他總不能一個個地方問下去。
想到這裡，忠勇伯直接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陳浩南和山雞，是不是殺害雷幫主的兇手？」
聽見葉凡的回答，周永波立刻站了起來，情緒激動地追問：「你確定嗎？他們真的不是兇手？」
葉凡不緊不慢地提醒：「忠勇伯，你三個問題已經問完，接下來就不該再問了。」
不問？怎麼可能不問？
其實在問第三個問題時，忠勇伯只是抱著嘗試的心態。畢竟他無法直接問出陳浩南與山雞的下落，只好問他們是否是真兇。哪怕葉凡沉默也好，但他竟給出了答案——這意味著，葉凡知道雷幫主遇害的真相！
忠勇伯頓時激動難抑：「葉先生，既然你知道真相，為什麼不說出來？你需要什麼條件儘管提！」
他拍著胸口，聲音響亮地發誓：「只要三聯幫能辦到，絕不食言！葉先生，只要你肯幫我們，三聯幫就是你永遠的朋友！」
葉凡卻緩緩搖頭。
忠勇伯還想再說什麼，葉凡抬手制止了他。
隨後，葉凡開口：「不是我不願說，而是目前還在收集證據。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有了方向。一旦拿到確鑿證據，能證明是誰下的手，我自然會告訴你，究竟是誰殺害了雷幫主。」
看著葉凡一臉篤定的模樣，忠勇伯不得不信了。
陳浩南和山雞並非殺害雷功的兇手。
那麼，害死雷幫主的人究竟是誰？
實在令人費解。
莫非是職業殺手所為？
至於高捷，忠勇伯始終沒有懷疑過他。
原因很簡單。
雷功最信任的人正是貼身保鏢高捷。
這也在情理之中。
若不信任高捷，又怎會讓他擔任貼身保鏢？
況且兩人之間並無仇怨。
雷功向來待他不薄，酬勞豐厚。
高捷沒有理由殺害雷功。
因此，忠勇伯更傾向於認為是職業殺手所為。
恰巧。
江湖上人盡皆知。
葉凡的麾下就有一支殺手隊伍。
所以。
忠勇伯推測，極有可能是職業殺手下的手。
而葉凡因在這方面有些人脈，才得知陳浩南和山雞並非真兇。
「我明白了。」
「葉先生，一切就拜託你了！」
「我的承諾依然作數！」
忠勇伯鄭重說道，「若葉先生能助我們擒獲殺害雷幫主的真兇，」
「無論未來如何，」
「只要您提出條件，三聯幫必定竭力達成。」
「我在此承諾，葉先生將永遠是我們三聯幫的朋友！」
言畢。
忠勇伯隨即起身。
又道：「葉先生，今日相談甚歡。」
「既然事情已談妥，我也該告辭了。」
葉凡笑問：「不再多喝幾杯茶嗎？我這茶可是上等好茶。」
「不必了。」
忠勇伯搖頭。
略帶歉意地說：「之前不知情也就罷了。」
「如今既知陳浩南和山雞並非兇手，我該讓手下撤回來。」
「不能再隨意去洪興社的地盤鬧事了。」
要是真把洪興社逼急了該怎麼辦？
所以忠勇伯眼下最迫切的事，就是把三聯幫的兄弟重新召集起來。
但葉凡的想法卻不太一樣。
他開口道：「依我看，我建議你們繼續打下去。」
「該砸的場子繼續砸，直到水落石出的那天。」
「洪興社的損失，以後想辦法補上就是。」
「免得突然收手，反而讓真兇警覺。」
「萬一他趁機溜了，那就麻煩了！」
聽完葉凡的話，忠勇伯默默點了點頭。
他回應道：「葉先生說得有理，那我讓手下的人繼續行動，只要能查明真相，我們三聯幫花多少錢都願意。」
兩人正說著，李李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
她先向忠勇伯點頭示意，隨後對葉凡說：
「凡哥，重案組組長有事找你商量，不知你這邊什麼時候能結束？」
忠勇伯一聽，立刻起身說道：
「現在就可以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