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山雞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搖頭。
隨即感慨道：「算了，雷功對我有提攜之恩，我不便多說什麼。」
「只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從山雞的反應看得出，他這次確實對雷功很失望。
主要是昨天舞廳埋伏蔣天養的事，雷功是瞞著山雞做的。
對山雞來說，這讓他以後怎麼面對兄弟？
再加上這次回來與陳浩南他們解開心結，他乾脆辭去堂主之位，回洪興重頭開始。
陳浩南拍拍他肩膀，說：「行了，以後你跟我，你的能力我最清楚。」
「用不了兩年，你就能成觀塘區的雙花紅棍。」
山雞笑嘻嘻道：「那以後就靠老大你多照顧啦。」
。
陳浩南也笑著回手反擊。
兩人正鬧著，一輛黑色奔馳從面前駛過。
山雞看見開車的人，是雷功的貼身保鏢高捷。
看他開車的方向……
車輛似乎正駛向西貢。
「停！快停下！」山雞急忙喊道，伸手指著那輛剛剛飛馳而過的車：「瞧，那是雷功的車。」
「可我只見高捷在開車，雷功好像不在車上。」
一聽這話，陳浩南立刻收起了玩鬧的神色，眉頭緊鎖：「我記得沒錯的話，昨天一大早，就是高捷開著雷功的車，把人送進西貢的。」
山雞追問：「你知道他送的是誰？」
陳浩南搖頭：「具體不清楚，只聽說是送了個女人去會所，穿著和服，長得挺漂亮。」
山雞臉色驟然一變。
陳浩南沒留意他的表情，繼續道：「雷功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葉先生哪會是那種為了女人不顧兄弟的人。送個美女過去，就能讓他點頭濠江的計劃？我怎麼覺得這事不太靠譜？」
他說著，轉頭看向山雞：「你說是不是？」
這才發現，山雞的神情已經十分難看。
「山雞，你怎麼了？」陳浩南疑惑地問。
山雞回過神，低聲說：「南哥，你還記得我剛回來那天說過，在寶島遇到一個女孩嗎？」
「記得啊，」陳浩南點頭，「你說她又美又辣，做夢都想著。還說她身份不一般，像是雷功的小姨子。」
說到這裡，陳浩南突然一頓，吸了口氣。
他似乎明白山雞為何臉色發青了。
「應該……只是巧合吧。」他喃喃道。
陳浩南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只能這樣寬慰他。
「或許吧……」
山雞同樣心存疑慮。
忍不住脫口而出，「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可是！
這番話。
恐怕連他自己都難以信服。
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於是。
山雞索性從車上取來大哥大。
按下丁瑤的號碼。
指尖懸在按鍵上遲疑片刻。
最終還是按下了撥通鍵。
電話鈴聲響個不停，卻始終無人接聽。
不甘心的山雞繼續撥打。
接連打了十幾通後。
電話終於被接起。
聽筒里傳來丁瑤疲憊無力的聲音。
「喂，哪位？」
「是我，山雞，你現在在哪兒？」山雞急切追問。
「我在西貢，有事嗎？」丁瑤的語氣冷若冰霜。
嘶！
竟然真在西貢！
聽到這個回答。
再結合丁瑤那有氣無力的嗓音。
操！
我的女神啊！
山雞不敢再細想下去。
「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他仍不死心地試探著問道。
「神經！」
丁瑤丟下這兩個字。
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勉強撐開沉重的眼皮。
對正在穿衣服的葉凡說道：「葉先生，這次我真的盡力了。」
「不論您是否願意相助，今後我都會這樣盡心服侍您。」
葉凡聞言靜靜端詳著丁瑤。
心中暗忖：「這女人到底還是帶著幾分欲擒故縱的心思。」
若她當真別無他求。
根本不該重提舊事。
既然提起。
就說明她心裡始終沒有真正放下。
不過。
今日丁瑤確實傾盡全力。
因此。
葉凡今日一反常態，並未如昨日那般。
只是淡淡囑咐：「好好歇著，未得我允許，不得踏出這間辦公室。」
言畢，便起身離去。
望著葉凡遠去的背影，直到休息室的門被合上，丁瑤才徹底鬆了口氣。
「可怕……實在太可怕了……」
她躺倒在床上，回想今日種種，仍心有餘悸。
差一點，她以為自己就要喪命於此。
整個下午，她記不清自己究竟昏過去三次還是四次。
只記得每次攀上雲端之後，便失去了意識。
接連幾次下來，心中只剩恐懼。
加之昨夜未能好好休息，此刻的丁瑤早已身心俱疲。
現在的她，什麼野心都不復存在，能安靜躺臥片刻，已是莫大幸福。
而另一邊，山雞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整個人愣在原地。
隨即怒氣上涌，將手中的大哥大狠狠摔在地上，瞬間砸得粉碎。
「操！ ** 雷功！」
事到如今，山雞若再自欺欺人，就真是蠢到底了。
他憤然罵道：「 ** 雷功！竟敢讓丁瑤去陪葉先生…… ** ！」
自他當上三聯幫毒蛇堂堂主以來，便一直在追求丁瑤。此事幫內眾人皆知，山雞不信雷功會不知情。
然而雷功卻毫不在意，仍派高捷將丁瑤送到葉先生身邊。
須知，當時他尚未向雷功遞交辭呈，仍是毒蛇堂堂主。
即便身為毒蛇堂之主，即便雷功明知山雞對丁瑤的心意，丁瑤依然被雷功決絕地送走，絲毫未顧及山雞這位堂主的感受。
因此，山雞心中自然首先升起了對雷功的強烈怨恨。
當然，若說山雞對葉凡毫無怨懟，那也純屬自欺。
但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他首先痛斥的是雷功，而非葉凡——這其實是潛意識在警告他：若敢在此地怒罵葉凡，恐怕性命難保。畢竟他們正處在西貢地界，一言不慎，便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而遠在他方的雷功，自然成了他可以肆意發泄的對象。何況，將丁瑤送到葉凡身邊的正是雷功，並非葉凡強求，雷功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看著山雞暴跳如雷、近乎失控地咒罵雷功，陳浩南默默無言。待山雞罵得累了，他才遞上一支煙，沉聲道：「放下吧，山雞。既然她已是葉先生的人，你就不能再有任何念頭，連想都不該想。否則，葉先生的怒火，誰也護不住你。」
江湖上誰都知道這個道理。
特別是陳浩南和山雞他們，更應該清楚這一點。
原因在於，當初葉凡那句「我不愛開二手車」，正是當著他們的面說出來的。
但凡被葉凡碰過的女人，無論之後命運如何，都不允許其他人再接近。
這已是江湖上人盡皆知的事。
陳浩南擔心色膽包天的山雞不死心，萬一真的犯糊塗。一旦被葉凡盯上，以他那鬼神莫測的手段，陳浩南是保不住山雞的。
性命攸關的事，陳浩南不會吹牛說自己能保住。在這種事上吹牛，等於害了山雞。
「我知道。」
發泄過後的山雞隻覺渾身無力，喪氣地回到車上，默默點了根煙，說：「我休息一下。」
與此同時，高捷也開車到了會所樓下，想見丁瑤。
但沒有葉凡的允許，丁瑤只能待在七樓，不能下樓。
高捷只好打電話聯繫她。
「丁瑤，你情況怎麼樣？」高捷關心地問。
「還好。」丁瑤反問，「你怎麼打電話來了？」
高捷解釋：「雷先生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已經拿下葉先生了？」
問這話時，高捷覺得心在發疼。
他心裡也有丁瑤的位置。
可礙於身份地位，他只能親自送丁瑤到西貢的葉氏高級私人會所樓下，把她送給葉凡。
而現在，他還得親自問丁瑤是否已和葉凡在一起。
這對心儀丁瑤的高捷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苦主高捷，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休息間的床上，方婷聽著高捷的話。
眼珠一轉，丁瑤頓時心生一計。
她隨即說道：「我雖然暫時和葉先生在一塊，可還沒讓他同意濠江的計劃。」
高捷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葉先生這是吃完不認帳？我去找他談談！」
「別——」
丁瑤連忙攔住了他。
她真正的目的，可不是讓高捷去找葉凡，而是想讓他去找雷功。
於是丁瑤緊接著解釋道：「這事和葉先生沒關係，他也沒纏我，是我不願意走。」
高捷不解：「為什麼？」
丁瑤苦笑一聲：「你覺得我現在這樣回去，雷功會放過我嗎？」
高捷頓時明白了。
作為雷功的貼身保鏢，他再清楚不過——在雷功眼裡，丁瑤不過是個工具。一旦失去價值，還髒了手，只有被丟棄的份。
電話那頭，丁瑤聲音委屈：「現在我只能待在葉先生身邊，雷功活一天，我就一天不能離開。留在西貢，至少還能活下去。」
說到這裡，她重重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雷功那老頭子，什麼時候才死。」
沒等高捷再開口，丁瑤忙說：「不說了，葉先生來了，先掛了。」
電話一掛，丁瑤臉上忍不住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高捷的心思，她心知肚明。
可在丁瑤看來，他不過是個能利用的棋子罷了。
顯然，她的計劃又一次成功了。
會所外，高捷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拳頭攥得死緊。
??方婷的話在他腦中盤旋不去。
??原來如此——丁瑤沒能完成任務，一旦回到三聯幫，雷功絕不會輕饒她。那懲罰，或許會徹底毀了她。
??想到丁瑤是因這理由不得不留在西貢，高捷心頭猛地竄起一股殺意。
??那殺意，來自她最後那聲嘆息，
??和那句低語：「也不知道，雷功那老頭子，什麼時候才能死。」
??這話落在高捷耳中，便成了暗示。
??他不由得幻想：只要雷功一死，丁瑤就能自由，就能和他在一起。
??典型的舔狗心態——盼著女神分手，以為下一個輪到自己。
??殊不知，他連靠近她心門的資格都沒有，不過是被利用的一枚棋子。
??可高捷哪裡會想到這些？
??種子一旦種下，便在心底悄然生根。
??他深深望向會所七樓，眼神一沉，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隨即發動車子，駛離會所。
隨即感慨道：「算了，雷功對我有提攜之恩，我不便多說什麼。」
「只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從山雞的反應看得出，他這次確實對雷功很失望。
主要是昨天舞廳埋伏蔣天養的事，雷功是瞞著山雞做的。
對山雞來說，這讓他以後怎麼面對兄弟？
再加上這次回來與陳浩南他們解開心結，他乾脆辭去堂主之位，回洪興重頭開始。
陳浩南拍拍他肩膀，說：「行了，以後你跟我，你的能力我最清楚。」
「用不了兩年，你就能成觀塘區的雙花紅棍。」
山雞笑嘻嘻道：「那以後就靠老大你多照顧啦。」
。
陳浩南也笑著回手反擊。
兩人正鬧著，一輛黑色奔馳從面前駛過。
山雞看見開車的人，是雷功的貼身保鏢高捷。
看他開車的方向……
車輛似乎正駛向西貢。
「停！快停下！」山雞急忙喊道，伸手指著那輛剛剛飛馳而過的車：「瞧，那是雷功的車。」
「可我只見高捷在開車，雷功好像不在車上。」
一聽這話，陳浩南立刻收起了玩鬧的神色，眉頭緊鎖：「我記得沒錯的話，昨天一大早，就是高捷開著雷功的車，把人送進西貢的。」
山雞追問：「你知道他送的是誰？」
陳浩南搖頭：「具體不清楚，只聽說是送了個女人去會所，穿著和服，長得挺漂亮。」
山雞臉色驟然一變。
陳浩南沒留意他的表情，繼續道：「雷功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葉先生哪會是那種為了女人不顧兄弟的人。送個美女過去，就能讓他點頭濠江的計劃？我怎麼覺得這事不太靠譜？」
他說著，轉頭看向山雞：「你說是不是？」
這才發現，山雞的神情已經十分難看。
「山雞，你怎麼了？」陳浩南疑惑地問。
山雞回過神，低聲說：「南哥，你還記得我剛回來那天說過，在寶島遇到一個女孩嗎？」
「記得啊，」陳浩南點頭，「你說她又美又辣，做夢都想著。還說她身份不一般，像是雷功的小姨子。」
說到這裡，陳浩南突然一頓，吸了口氣。
他似乎明白山雞為何臉色發青了。
「應該……只是巧合吧。」他喃喃道。
陳浩南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只能這樣寬慰他。
「或許吧……」
山雞同樣心存疑慮。
忍不住脫口而出，「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可是！
這番話。
恐怕連他自己都難以信服。
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於是。
山雞索性從車上取來大哥大。
按下丁瑤的號碼。
指尖懸在按鍵上遲疑片刻。
最終還是按下了撥通鍵。
電話鈴聲響個不停，卻始終無人接聽。
不甘心的山雞繼續撥打。
接連打了十幾通後。
電話終於被接起。
聽筒里傳來丁瑤疲憊無力的聲音。
「喂，哪位？」
「是我，山雞，你現在在哪兒？」山雞急切追問。
「我在西貢，有事嗎？」丁瑤的語氣冷若冰霜。
嘶！
竟然真在西貢！
聽到這個回答。
再結合丁瑤那有氣無力的嗓音。
操！
我的女神啊！
山雞不敢再細想下去。
「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他仍不死心地試探著問道。
「神經！」
丁瑤丟下這兩個字。
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勉強撐開沉重的眼皮。
對正在穿衣服的葉凡說道：「葉先生，這次我真的盡力了。」
「不論您是否願意相助，今後我都會這樣盡心服侍您。」
葉凡聞言靜靜端詳著丁瑤。
心中暗忖：「這女人到底還是帶著幾分欲擒故縱的心思。」
若她當真別無他求。
根本不該重提舊事。
既然提起。
就說明她心裡始終沒有真正放下。
不過。
今日丁瑤確實傾盡全力。
因此。
葉凡今日一反常態，並未如昨日那般。
只是淡淡囑咐：「好好歇著，未得我允許，不得踏出這間辦公室。」
言畢，便起身離去。
望著葉凡遠去的背影，直到休息室的門被合上，丁瑤才徹底鬆了口氣。
「可怕……實在太可怕了……」
她躺倒在床上，回想今日種種，仍心有餘悸。
差一點，她以為自己就要喪命於此。
整個下午，她記不清自己究竟昏過去三次還是四次。
只記得每次攀上雲端之後，便失去了意識。
接連幾次下來，心中只剩恐懼。
加之昨夜未能好好休息，此刻的丁瑤早已身心俱疲。
現在的她，什麼野心都不復存在，能安靜躺臥片刻，已是莫大幸福。
而另一邊，山雞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整個人愣在原地。
隨即怒氣上涌，將手中的大哥大狠狠摔在地上，瞬間砸得粉碎。
「操！ ** 雷功！」
事到如今，山雞若再自欺欺人，就真是蠢到底了。
他憤然罵道：「 ** 雷功！竟敢讓丁瑤去陪葉先生…… ** ！」
自他當上三聯幫毒蛇堂堂主以來，便一直在追求丁瑤。此事幫內眾人皆知，山雞不信雷功會不知情。
然而雷功卻毫不在意，仍派高捷將丁瑤送到葉先生身邊。
須知，當時他尚未向雷功遞交辭呈，仍是毒蛇堂堂主。
即便身為毒蛇堂之主，即便雷功明知山雞對丁瑤的心意，丁瑤依然被雷功決絕地送走，絲毫未顧及山雞這位堂主的感受。
因此，山雞心中自然首先升起了對雷功的強烈怨恨。
當然，若說山雞對葉凡毫無怨懟，那也純屬自欺。
但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他首先痛斥的是雷功，而非葉凡——這其實是潛意識在警告他：若敢在此地怒罵葉凡，恐怕性命難保。畢竟他們正處在西貢地界，一言不慎，便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而遠在他方的雷功，自然成了他可以肆意發泄的對象。何況，將丁瑤送到葉凡身邊的正是雷功，並非葉凡強求，雷功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看著山雞暴跳如雷、近乎失控地咒罵雷功，陳浩南默默無言。待山雞罵得累了，他才遞上一支煙，沉聲道：「放下吧，山雞。既然她已是葉先生的人，你就不能再有任何念頭，連想都不該想。否則，葉先生的怒火，誰也護不住你。」
江湖上誰都知道這個道理。
特別是陳浩南和山雞他們，更應該清楚這一點。
原因在於，當初葉凡那句「我不愛開二手車」，正是當著他們的面說出來的。
但凡被葉凡碰過的女人，無論之後命運如何，都不允許其他人再接近。
這已是江湖上人盡皆知的事。
陳浩南擔心色膽包天的山雞不死心，萬一真的犯糊塗。一旦被葉凡盯上，以他那鬼神莫測的手段，陳浩南是保不住山雞的。
性命攸關的事，陳浩南不會吹牛說自己能保住。在這種事上吹牛，等於害了山雞。
「我知道。」
發泄過後的山雞隻覺渾身無力，喪氣地回到車上，默默點了根煙，說：「我休息一下。」
與此同時，高捷也開車到了會所樓下，想見丁瑤。
但沒有葉凡的允許，丁瑤只能待在七樓，不能下樓。
高捷只好打電話聯繫她。
「丁瑤，你情況怎麼樣？」高捷關心地問。
「還好。」丁瑤反問，「你怎麼打電話來了？」
高捷解釋：「雷先生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已經拿下葉先生了？」
問這話時，高捷覺得心在發疼。
他心裡也有丁瑤的位置。
可礙於身份地位，他只能親自送丁瑤到西貢的葉氏高級私人會所樓下，把她送給葉凡。
而現在，他還得親自問丁瑤是否已和葉凡在一起。
這對心儀丁瑤的高捷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苦主高捷，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休息間的床上，方婷聽著高捷的話。
眼珠一轉，丁瑤頓時心生一計。
她隨即說道：「我雖然暫時和葉先生在一塊，可還沒讓他同意濠江的計劃。」
高捷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葉先生這是吃完不認帳？我去找他談談！」
「別——」
丁瑤連忙攔住了他。
她真正的目的，可不是讓高捷去找葉凡，而是想讓他去找雷功。
於是丁瑤緊接著解釋道：「這事和葉先生沒關係，他也沒纏我，是我不願意走。」
高捷不解：「為什麼？」
丁瑤苦笑一聲：「你覺得我現在這樣回去，雷功會放過我嗎？」
高捷頓時明白了。
作為雷功的貼身保鏢，他再清楚不過——在雷功眼裡，丁瑤不過是個工具。一旦失去價值，還髒了手，只有被丟棄的份。
電話那頭，丁瑤聲音委屈：「現在我只能待在葉先生身邊，雷功活一天，我就一天不能離開。留在西貢，至少還能活下去。」
說到這裡，她重重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雷功那老頭子，什麼時候才死。」
沒等高捷再開口，丁瑤忙說：「不說了，葉先生來了，先掛了。」
電話一掛，丁瑤臉上忍不住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高捷的心思，她心知肚明。
可在丁瑤看來，他不過是個能利用的棋子罷了。
顯然，她的計劃又一次成功了。
會所外，高捷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拳頭攥得死緊。
??方婷的話在他腦中盤旋不去。
??原來如此——丁瑤沒能完成任務，一旦回到三聯幫，雷功絕不會輕饒她。那懲罰，或許會徹底毀了她。
??想到丁瑤是因這理由不得不留在西貢，高捷心頭猛地竄起一股殺意。
??那殺意，來自她最後那聲嘆息，
??和那句低語：「也不知道，雷功那老頭子，什麼時候才能死。」
??這話落在高捷耳中，便成了暗示。
??他不由得幻想：只要雷功一死，丁瑤就能自由，就能和他在一起。
??典型的舔狗心態——盼著女神分手，以為下一個輪到自己。
??殊不知，他連靠近她心門的資格都沒有，不過是被利用的一枚棋子。
??可高捷哪裡會想到這些？
??種子一旦種下，便在心底悄然生根。
??他深深望向會所七樓，眼神一沉，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隨即發動車子，駛離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