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章
一旦開戰，憑他們現有的資金根本支撐不住。
而社團的資金又能支撐多久呢？
早已在近期前往暹羅國疏通關係。
至於雷功給錢？
呸！
說白了，這根本就是三聯幫出錢，讓洪興社去拼命！
洪興社上下，打心底不願接受這種情況。
「在我看來，這件事唯一的轉機，就是看葉先生的態度了。」
想來想去，陳耀也找不到能減少損失的辦法。
要面對整個濠江社團連續七天的攻勢，在絕對的實力壓制面前，任何計謀都顯得蒼白無力。
再精妙的策略，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也會被一舉擊潰。
因此，陳耀思索良久，最終只能無奈搖頭。
他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葉凡身上，說道：「如果葉先生願意插手，那就說明他有把握，到時候我們再跟進也不遲。」
「如果連葉先生都不願參與，那就證明這筆生意風險大於收益，我們洪興社也沒必要摻和。」
陳耀繼續道：「這就像投資一樣，有時候你不必完全了解市場，只要跟對人，就能喝到湯、吃到肉。」
「眼下這個階段，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跟對人。」
這番話，說得相當實在。
確實如此！
在座的各位，基本就是蔣天養目前能調動的全部人手。
他自己的旺角區雖然暫時恢復了部分戰力，但也難以承受高強度對抗。
至於陳浩南和大天二，他們剛接手堂口，人手都還沒認全，更別指望能出多少力。
更何況，坦白說，這筆生意的難度實在太大。
別說眼下這幾個人，就算把整個洪興社全部壓上，也未必扛得住！
要是非硬扛不可？
行，先問問自己有沒有那個底氣。
只有一個問題。
你打算付出多少人命？
這是無法迴避的現實。
一旦決定進軍濠江，
就必須先問自己：能承受多少犧牲？
回答了這個問題，
才能討論能否撐過七天。
顯然，
這個問題無人能答。
三聯幫據稱是寶島第一大幫，
勢力不遜於洪興，甚至可能更強。
但他們為何不親自出手？
反而要洪興去守？
答案很簡單——
他們承擔不起那樣的傷亡！
硬撐？
七天下來，恐怕屍積成山。
到時候官府介入，
誰的日子會好過？
可以肯定的是，
外來勢力絕不會比濠江本土勢力更輕鬆。
所以，
硬碰硬是行不通的。
對此，
陳耀和葉凡想法一致。
他也不是傻子，
真正的希望，其實寄托在葉凡身上。
陳耀開口道：「眼下這局面，我們只能指望西貢的葉先生了。」
他繼續分析：「江湖上，寶島加港島，大大小小一兩百個社團了吧？」
「但這麼多年，有哪家成功在濠江插旗的嗎？」
「沒有！」
眾人紛紛點頭。
陳耀接著說：「因為我們只能按江湖規矩辦事。」
「可葉先生不一樣。」
「大家想想，他是怎麼滅掉忠青社和那十個社團的？」
太子立刻答道：「 ** ！」
「沒錯！」
陳耀接過話：「太子說得對，就是 ** ！」
他環視眾人，
問道：「要是光明正大地打，在座各位誰比不上葉先生？」
「但又有誰敢說，和葉先生開戰就一定能贏？」
這問題問得好。
在場眾人的勢力，沒有一個比葉凡遜色。
是的！
即便是陳浩南與大天二兩人。
瘦死的駱駝終究比馬大。
單論人數，
他們手下自然也比葉凡多得多。
然而，
如果當真動手呢？
毫無疑問，
陳浩南和大天二這樣的勢力，
在葉凡面前只會被瞬間擊潰！
原因何在？
因為一旦你向葉凡宣戰，
很可能第二天，
包括你在內的所有頭目，都會被葉凡的**部隊徹底清除！
這種令人膽寒的**手段，
正是葉凡隱藏的秘密武器。
再者，
從忠青社及那十個社團的下場來看，
如此大規模的**行動，
似乎遠未觸及葉先生**部隊的極限，
反而顯得從容有餘！
陳耀的意思非常明確：
若按江湖規矩對付濠江的社團，
必然行不通。
但如果葉凡參與進來，
局面便截然不同。
不必真的趕盡殺絕，
只需挾制對方，令濠江各大勢力不敢輕舉妄動，便已足夠！
特別是針對14K——
一旦濠江的14K按兵不動，
那麼對付其他小社團，
洪興社便有信心以最小代價守住**七天。
一旁，
蔣天養緩緩抽著雪茄，
吐出煙圈，
沉聲開口：「阿南，大天二。」
「蔣先生。」
「蔣先生。」
兩人連忙起身。
蔣天養隨即下令：「你們兩人輪流值班，一個守白天，一個守夜晚，守在西貢路口。」
「多探聽消息，重點是留意葉先生接下來的動向。」
陳耀在一旁補充：「最關鍵的是，要弄清楚為什麼雷功派去西貢的人已經一天過去，卻仍沒有離開。」
聞言，
陳浩南與大天二立即點頭應道：
「明白，蔣先生，我們這就去安排。」
與此同時，
另一邊。
雷功正在書房裡通話。
身為三聯幫的幫主，
他稍稍安排完幫務後，
高捷推門而入。
他手裡拿著一封信。
「雷先生。」
高捷將信放在雷功面前，說道：
「是山雞派人送來的，我一看封面就趕緊送來了。」
雷功接過來看了一眼。
信封上赫然寫著兩個字：
「辭呈」。
難怪高捷一見到封面，
就立刻把信送了過來。
「哼！」
雷功鼻間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罵道：「真是個廢物！我當初還對他寄予厚望，讓他做毒蛇堂堂主。」
他拆開信一看，
內容果然與封面一致。
山雞簡單感謝了雷功的照顧，
表明決定辭去三聯幫毒蛇堂堂主之職，
最後還寫道，今後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他一定盡力相助。
雷功一臉輕蔑，將信紙揉成一團丟到一旁，
吩咐道：「燒了。」
高捷二話不說，掏出打火機，
當著雷功的面將信燒了。
看著逐漸燃盡的信件，
雷功心裡並不覺得可惜。
若在以前，
他或許還會感到些許遺憾。
畢竟山雞曾為他隨口一句話，
就敢單槍匹馬去刺殺他的死對頭。
這樣的猛將，
實在難得。
當初雷功甚至想過派丁瑤去拉攏山雞。
幸好最終沒那麼做。
在看到葉凡的資料後，
雷功決定把丁瑤這步暗棋用在葉凡身上。
比起山雞，
葉凡顯然更為重要。
雷功重新坐下，問道：
「丁瑤那邊有沒有新消息傳回來？」
高捷搖頭答道：
「早上去了會所之後，就一直沒有消息。」
高捷接著問：「雷先生，需要我派人去探一探情況嗎？」
雷功立刻抬手制止：「不行！」
他低聲自語：「江湖中人有一點比不上葉先生，那就是街坊們的支持程度。一旦進了西貢，無論你藏得多隱蔽，都逃不出葉先生的情報網。與其偷偷摸摸被發現了引起誤會，還不如大大方方上門。」
他再次確認：「你確定丁瑤今天和葉先生見過面了？」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第一次是在高捷送丁瑤去西貢後，回來接雷功去見蔣天養的路上問的。
高捷的回答和之前一樣：「是的，我親自送她進會所，由保鏢通報上去。得到葉先生允許後，我看著她上樓的。」
他強調道：「會所里有兩部電梯，一部是給客人用的，另一部直達六樓，再由六樓的保鏢帶去七樓。」
聽到這話，雷功才放下心來。
既然丁瑤確實見到了葉凡，再加上她到現在還沒回來，雷功不禁笑了起來，調侃道：「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看來葉先生這樣的才俊，也逃不過丁瑤的魅力。」
想到這裡，雷功更加高興了。
「先不用管，看看這兩天丁瑤會不會回來。如果她一直沒回來，到時候我們再去西貢看看情況。」
高捷只能點頭應道：「是，明白了雷先生。」
……
第二天一早。
葉凡在車隊的護送下抵達葉氏高級私人會所。
他走進辦公室，一眼就看見丁瑤仍然站在落地窗前。
腦袋不小心撞到了窗戶上。
正閉目養神時，聽見辦公室門打開的聲音，丁瑤立刻清醒過來，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她發現葉凡正注視著自己，於是趕緊轉過頭，望向窗外。
葉凡脫下大衣遞給身旁的李李。
不得不說，丁瑤骨頭確實硬，一整晚都撐了過來，腳上的木屐也一直沒脫。
葉凡知道，是她心裡的那份野心在支撐著她。
「怎麼樣，想好了嗎？」葉凡一邊問，一邊走到沙發區坐下。
李李掛好大衣，便過來為葉凡泡茶。
聽見葉凡問話，丁瑤轉過身來，低聲說：「我錯了。」
「哪裡錯了？」葉凡問。
「我……我……」丁瑤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來。
其實想了一整晚，丁瑤仍沒想清楚自己究竟錯在哪裡。
但她明白，必須低頭，才有一線生機。
否則，一旦葉凡對她失去耐心，她可能會被趕出西貢，那一切就完了。
為了留下，她只能低頭。
「我不該有那麼大的野心。」丁瑤回答。
這是她想了一整晚得出的答案。
「看來你還是沒想清楚。」
葉凡失望地搖搖頭，接過李李遞來的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向一臉詫異的丁瑤，繼續說道：
「如果你的能力配得上你的野心，為什麼不能有野心？真正的問題，並不在這裡！」
丁瑤整晚未眠，以為自己的野心觸怒了葉凡。
可聽了葉凡的回答後，她突然意識到：昨晚所有的猜測，可能都錯了。
這一點其實早有端倪。
小結巴沒什麼學歷，卻仍努力為葉凡分擔事務；大方婷在自己擅長的服裝領域為葉凡把關，連他平日的衣著都由她負責；小方婷雖然還在讀書，但已約定好畢業後接手李李的位置；而李李當初被葉凡所救，正是因她在股票操作上的天賦。
而社團的資金又能支撐多久呢？
早已在近期前往暹羅國疏通關係。
至於雷功給錢？
呸！
說白了，這根本就是三聯幫出錢，讓洪興社去拼命！
洪興社上下，打心底不願接受這種情況。
「在我看來，這件事唯一的轉機，就是看葉先生的態度了。」
想來想去，陳耀也找不到能減少損失的辦法。
要面對整個濠江社團連續七天的攻勢，在絕對的實力壓制面前，任何計謀都顯得蒼白無力。
再精妙的策略，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也會被一舉擊潰。
因此，陳耀思索良久，最終只能無奈搖頭。
他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葉凡身上，說道：「如果葉先生願意插手，那就說明他有把握，到時候我們再跟進也不遲。」
「如果連葉先生都不願參與，那就證明這筆生意風險大於收益，我們洪興社也沒必要摻和。」
陳耀繼續道：「這就像投資一樣，有時候你不必完全了解市場，只要跟對人，就能喝到湯、吃到肉。」
「眼下這個階段，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跟對人。」
這番話，說得相當實在。
確實如此！
在座的各位，基本就是蔣天養目前能調動的全部人手。
他自己的旺角區雖然暫時恢復了部分戰力，但也難以承受高強度對抗。
至於陳浩南和大天二，他們剛接手堂口，人手都還沒認全，更別指望能出多少力。
更何況，坦白說，這筆生意的難度實在太大。
別說眼下這幾個人，就算把整個洪興社全部壓上，也未必扛得住！
要是非硬扛不可？
行，先問問自己有沒有那個底氣。
只有一個問題。
你打算付出多少人命？
這是無法迴避的現實。
一旦決定進軍濠江，
就必須先問自己：能承受多少犧牲？
回答了這個問題，
才能討論能否撐過七天。
顯然，
這個問題無人能答。
三聯幫據稱是寶島第一大幫，
勢力不遜於洪興，甚至可能更強。
但他們為何不親自出手？
反而要洪興去守？
答案很簡單——
他們承擔不起那樣的傷亡！
硬撐？
七天下來，恐怕屍積成山。
到時候官府介入，
誰的日子會好過？
可以肯定的是，
外來勢力絕不會比濠江本土勢力更輕鬆。
所以，
硬碰硬是行不通的。
對此，
陳耀和葉凡想法一致。
他也不是傻子，
真正的希望，其實寄托在葉凡身上。
陳耀開口道：「眼下這局面，我們只能指望西貢的葉先生了。」
他繼續分析：「江湖上，寶島加港島，大大小小一兩百個社團了吧？」
「但這麼多年，有哪家成功在濠江插旗的嗎？」
「沒有！」
眾人紛紛點頭。
陳耀接著說：「因為我們只能按江湖規矩辦事。」
「可葉先生不一樣。」
「大家想想，他是怎麼滅掉忠青社和那十個社團的？」
太子立刻答道：「 ** ！」
「沒錯！」
陳耀接過話：「太子說得對，就是 ** ！」
他環視眾人，
問道：「要是光明正大地打，在座各位誰比不上葉先生？」
「但又有誰敢說，和葉先生開戰就一定能贏？」
這問題問得好。
在場眾人的勢力，沒有一個比葉凡遜色。
是的！
即便是陳浩南與大天二兩人。
瘦死的駱駝終究比馬大。
單論人數，
他們手下自然也比葉凡多得多。
然而，
如果當真動手呢？
毫無疑問，
陳浩南和大天二這樣的勢力，
在葉凡面前只會被瞬間擊潰！
原因何在？
因為一旦你向葉凡宣戰，
很可能第二天，
包括你在內的所有頭目，都會被葉凡的**部隊徹底清除！
這種令人膽寒的**手段，
正是葉凡隱藏的秘密武器。
再者，
從忠青社及那十個社團的下場來看，
如此大規模的**行動，
似乎遠未觸及葉先生**部隊的極限，
反而顯得從容有餘！
陳耀的意思非常明確：
若按江湖規矩對付濠江的社團，
必然行不通。
但如果葉凡參與進來，
局面便截然不同。
不必真的趕盡殺絕，
只需挾制對方，令濠江各大勢力不敢輕舉妄動，便已足夠！
特別是針對14K——
一旦濠江的14K按兵不動，
那麼對付其他小社團，
洪興社便有信心以最小代價守住**七天。
一旁，
蔣天養緩緩抽著雪茄，
吐出煙圈，
沉聲開口：「阿南，大天二。」
「蔣先生。」
「蔣先生。」
兩人連忙起身。
蔣天養隨即下令：「你們兩人輪流值班，一個守白天，一個守夜晚，守在西貢路口。」
「多探聽消息，重點是留意葉先生接下來的動向。」
陳耀在一旁補充：「最關鍵的是，要弄清楚為什麼雷功派去西貢的人已經一天過去，卻仍沒有離開。」
聞言，
陳浩南與大天二立即點頭應道：
「明白，蔣先生，我們這就去安排。」
與此同時，
另一邊。
雷功正在書房裡通話。
身為三聯幫的幫主，
他稍稍安排完幫務後，
高捷推門而入。
他手裡拿著一封信。
「雷先生。」
高捷將信放在雷功面前，說道：
「是山雞派人送來的，我一看封面就趕緊送來了。」
雷功接過來看了一眼。
信封上赫然寫著兩個字：
「辭呈」。
難怪高捷一見到封面，
就立刻把信送了過來。
「哼！」
雷功鼻間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罵道：「真是個廢物！我當初還對他寄予厚望，讓他做毒蛇堂堂主。」
他拆開信一看，
內容果然與封面一致。
山雞簡單感謝了雷功的照顧，
表明決定辭去三聯幫毒蛇堂堂主之職，
最後還寫道，今後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他一定盡力相助。
雷功一臉輕蔑，將信紙揉成一團丟到一旁，
吩咐道：「燒了。」
高捷二話不說，掏出打火機，
當著雷功的面將信燒了。
看著逐漸燃盡的信件，
雷功心裡並不覺得可惜。
若在以前，
他或許還會感到些許遺憾。
畢竟山雞曾為他隨口一句話，
就敢單槍匹馬去刺殺他的死對頭。
這樣的猛將，
實在難得。
當初雷功甚至想過派丁瑤去拉攏山雞。
幸好最終沒那麼做。
在看到葉凡的資料後，
雷功決定把丁瑤這步暗棋用在葉凡身上。
比起山雞，
葉凡顯然更為重要。
雷功重新坐下，問道：
「丁瑤那邊有沒有新消息傳回來？」
高捷搖頭答道：
「早上去了會所之後，就一直沒有消息。」
高捷接著問：「雷先生，需要我派人去探一探情況嗎？」
雷功立刻抬手制止：「不行！」
他低聲自語：「江湖中人有一點比不上葉先生，那就是街坊們的支持程度。一旦進了西貢，無論你藏得多隱蔽，都逃不出葉先生的情報網。與其偷偷摸摸被發現了引起誤會，還不如大大方方上門。」
他再次確認：「你確定丁瑤今天和葉先生見過面了？」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第一次是在高捷送丁瑤去西貢後，回來接雷功去見蔣天養的路上問的。
高捷的回答和之前一樣：「是的，我親自送她進會所，由保鏢通報上去。得到葉先生允許後，我看著她上樓的。」
他強調道：「會所里有兩部電梯，一部是給客人用的，另一部直達六樓，再由六樓的保鏢帶去七樓。」
聽到這話，雷功才放下心來。
既然丁瑤確實見到了葉凡，再加上她到現在還沒回來，雷功不禁笑了起來，調侃道：「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看來葉先生這樣的才俊，也逃不過丁瑤的魅力。」
想到這裡，雷功更加高興了。
「先不用管，看看這兩天丁瑤會不會回來。如果她一直沒回來，到時候我們再去西貢看看情況。」
高捷只能點頭應道：「是，明白了雷先生。」
……
第二天一早。
葉凡在車隊的護送下抵達葉氏高級私人會所。
他走進辦公室，一眼就看見丁瑤仍然站在落地窗前。
腦袋不小心撞到了窗戶上。
正閉目養神時，聽見辦公室門打開的聲音，丁瑤立刻清醒過來，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她發現葉凡正注視著自己，於是趕緊轉過頭，望向窗外。
葉凡脫下大衣遞給身旁的李李。
不得不說，丁瑤骨頭確實硬，一整晚都撐了過來，腳上的木屐也一直沒脫。
葉凡知道，是她心裡的那份野心在支撐著她。
「怎麼樣，想好了嗎？」葉凡一邊問，一邊走到沙發區坐下。
李李掛好大衣，便過來為葉凡泡茶。
聽見葉凡問話，丁瑤轉過身來，低聲說：「我錯了。」
「哪裡錯了？」葉凡問。
「我……我……」丁瑤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來。
其實想了一整晚，丁瑤仍沒想清楚自己究竟錯在哪裡。
但她明白，必須低頭，才有一線生機。
否則，一旦葉凡對她失去耐心，她可能會被趕出西貢，那一切就完了。
為了留下，她只能低頭。
「我不該有那麼大的野心。」丁瑤回答。
這是她想了一整晚得出的答案。
「看來你還是沒想清楚。」
葉凡失望地搖搖頭，接過李李遞來的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向一臉詫異的丁瑤，繼續說道：
「如果你的能力配得上你的野心，為什麼不能有野心？真正的問題，並不在這裡！」
丁瑤整晚未眠，以為自己的野心觸怒了葉凡。
可聽了葉凡的回答後，她突然意識到：昨晚所有的猜測，可能都錯了。
這一點其實早有端倪。
小結巴沒什麼學歷，卻仍努力為葉凡分擔事務；大方婷在自己擅長的服裝領域為葉凡把關，連他平日的衣著都由她負責；小方婷雖然還在讀書，但已約定好畢業後接手李李的位置；而李李當初被葉凡所救，正是因她在股票操作上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