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
見羅慧玲掉淚，小方婷一把摟住她，自己也跟著哭了起來。
但這一次的眼淚，和以往不同，
是喜悅，
是長久壓抑情緒的釋放。
小方婷激動地說：「從此以後，我們方家再也不用東躲西藏了，甚至可以不用只待在西貢了。我們解脫了！」
羅慧玲卻搖頭：「不行啊，還有丁蟹那個惡魔在，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小方婷笑了：「不怕，我現在已經是凡哥的女人之一，丁蟹就算回來，也不用怕他了。」
提到這事，羅慧玲趕緊用手背擦掉眼淚，問道：「既然你不出 ** ，忠青社也會覆滅，那你現在怎麼……」
她其實想問，為什麼還是成了葉先生的女人。
小方婷臉頰微紅，眼中閃過少女的羞澀：「是我主動的，慧玲阿姨。」
「上次在西貢打聽情況的時候，我就覺得凡哥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我仰慕他，跟著他是我自願的，也是我主動的。」
羅慧玲小心地看看四周，見沒人，才壓低聲音說：「可我聽說葉先生身邊有好幾個女人，你這樣跟著他，不是成了小老婆？以後怎麼辦？」
小方婷更不好意思了：「慧玲阿姨，你別操心這個了。我們姐妹之間相處挺好的，雖然剛認識，但大家像戰友一樣，沒什麼爭鬥。」
其實她心裡想的是：「好幾個女人怎麼了？我還覺得少呢！」
「好傢夥。」
「葉先生那能力，真不是一個人能承受的。」
「一個人對付他？」
「我怕自己會英年早逝啊！」
「還是多幾個姐妹比較好。」
羅慧玲見小方婷這麼說，也不好再追問。
畢竟是葉先生的私事。
要是胡亂議論，被別人聽見就不好了。
小方婷也不願多聊這個話題。
於是轉而問道：「現在能進去看展播嗎？」
「可以。」羅慧玲說道，「醫生說雖然傷得多，但都不致命，靜養一段時間就好。」
說話間，兩人走進了病房探望方展博。
與此同時，葉凡已來到樓下。
李李站在車旁，一見葉凡便迎上前匯報：「凡哥，吉米仔的事已辦妥，他已安全回到西貢。」
「嗯，還有其他消息嗎？」葉凡問道。
「有！」李李繼續匯報，「陳浩南他們出獄了！」
當初，因衝進元朗擊殺了烏鴉和笑面虎，為免遭東星社以同樣方式報復，蔣天養將陳浩南他們送進監獄避風頭。
由於大部分罪名由傻強承擔，陳浩南等人僅被判聚眾傷人和社團背景等從罪。
在監獄裡，有洪興社的人保護，加上陳浩南的「英勇事跡」和良好口碑，他們在獄中過得相當順利。
如今想要釋放他們，對洪興社這樣的大型社團來說並不困難——既有擅長鑽法律空子的律師協助，又具備相應的社團勢力。
陳浩南擁有自己的關係渠道。
只需稍作打點，他便能以合法方式離開監獄。
如今他們全都「身患重症」，獲得保外就醫的許可。
得知消息後，葉凡坐進車內，李李也隨之上車。
葉凡輕笑一聲：「看來蔣天養打算儘快扶持他們上位。」
方婷點頭認同：「確實有消息傳出，陳浩南將接掌九龍區，大天二則負責觀塘區。」
李李稍作停頓，繼續道：「這樣一來，蔣天養手下就掌握了五個堂口。」
尖沙咀的太子、旺角的陳耀、銅鑼灣的大佬B，再加上即將接任九龍區的陳浩南與觀塘區的大天二——洪興十二堂口中，蔣天養已掌控五席。
今後他的決策將能輕易通過。
葉凡對此並不在意。
雖然蔣天養掌握五個堂口，但葉凡手中也有四個。他對洪興的江湖本就興趣不大，掌握四個堂口足以讓蔣天養不敢小覷。
李李又補充道：「還有一事，山雞回來了。」
葉凡問道：「是陳浩南那個發小山雞？」
「正是，」李李點頭，「如今他風風光衣錦還鄉，在寶島當上三聯幫堂主。我們西貢那邊有走寶島走私的路線，我派人打探過，聽說山雞為三聯幫幫主雷功除掉了一個對手，因此深受賞識，當上了堂主。」
這些事本與葉凡無關，然而——
李李告知葉凡一個消息。
「凡哥，山雞這次回來，似乎跟忠青社有關。」
葉凡一怔。
「跟忠青社有關？」
「沒錯。」李李點頭，「凡哥，三聯幫據說是寶島最大的幫派，我們是不是要提防一下？」
這確實讓葉凡感到有些意外，不過也不算太奇怪。
忠青社做的是洗黑錢的生意，只要業務能力強，客戶自然來自世界各地。
現在他們還沒壯大起來，一旦發展起來，別說是寶島的三聯幫，就連鷹醬國或其他國家的麵粉集團也會找上門。
之前忠青社聯合了幾十個中小社團向葉凡施壓，而港島的大社團都退出了，葉凡才放心出手。
沒想到，寶島的三聯幫竟會和尚未崛起的忠青社有業務聯繫。
「提防是應該提防的。」
葉凡不敢對三聯幫掉以輕心，但他接著又說：
「不過也不用太過緊張。猛龍不過江，這是港島，不是寶島。三聯幫的手伸不了那麼長。」
葉凡又問：「山雞現在在哪兒？」
「他一到港島就去了蔣家別墅。」李李回答。
「盯著蔣天養就行。」葉凡說道。
「明白。」
……
同一時間，蔣家別墅里聚了不少人。
陳浩南、大天二、包皮、大佬B、太子、陳耀、蔣天養，以及剛從寶島回來的山雞。
眾人都望向山雞。
此時的山雞形象已不同以往——雞冠頭，一身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手裡拿著三支香。
山雞畢恭畢敬地在蔣天生的遺像前拜了拜，上完香才回到眾人身邊。
「不好意思，」山雞先開口，「本來追悼會我就該回來的，只是一直抽不出身。」
蔣天養大方地擺擺手：「有心就好，我哥知道了會欣慰的。」
山雞點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隨後說道：「蔣先生，這次回港島，其實是帶著任務來的。」
「你說。」蔣天養應道。
「是這樣，」山雞解釋，「主要有兩件事。」
「第一，我們三聯幫在忠青社放了一筆錢，結果忠青社突然被葉先生給掃平了。我之前去過西貢，跟葉先生打過交道，雷先生知道後，就派我過來。」
「但蔣先生你也清楚，猛龍不過江。我打聽過葉先生現在的實力，講實話，雖然我是三聯幫毒蛇堂堂主，這身份在港島怕是動不了葉先生。所以雷先生想請蔣先生你幫幫忙。」
屋裡眾人頓時沉默下來，互相看看，沒人開口。
大家心裡都在嘀咕：雷功這算盤打得真響！你們放在忠青社的錢沒了，倒叫我們洪興幫你們討？賺錢時也沒見你們分給我們，現在倒找上門來，一點道理都沒有！
山雞很快又說出第二件事：「當然，不會讓洪興白幫忙。雷先生聽說你們最近缺錢，表示那筆錢拿回來後，可以投到蔣先生你的旅遊項目里。而且，他還有一個大項目，好像是關於濠江的，具體我就不太清楚了。」
「雷先生約你明天見面，到時候你們詳談。」
說完這兩件事，
山雞不等蔣天養回應，
立刻抬手笑道：「蔣先生，你不用急著回答我。雷先生是因為我以前在洪興社待過，又跟葉先生打過交道，才讓我來傳話的。」
「我只是個帶話的，
具體事宜還得等你們明天見面細談。」
「好了！」
山雞說完，鬆一口氣，
拍了拍大腿，緩緩起身：
「話已帶到，我的任務完成。
蔣先生，不多打擾，先告辭了。」
他朝蔣天養點點頭，
又轉向大佬B說：「B哥，改天再拜訪你。」
接著與陳浩南、大天二和包皮對視一眼，
笑了笑，隨即離去。
「 ** ！」
等山雞走後，包皮才開口：
「南哥、大天二，現在的山雞夠威風的啊！」
確實威風——
西裝墨鏡，出入帶保鏢，
這派頭可比他們記憶中那個山雞強多了。
「呵呵……」
蔣天養笑了笑，默默拿起一根雪茄，
並不點燃，只是說道：
「放心，他們三聯幫的堂主威風，
我們洪興社的揸fit也不輸！」
「陳浩南，大天二！」
「蔣先生。」兩人齊聲應道。
蔣天養繼續道：
「上次你們為社團立下大功，
又為社團吃過牢飯，心裡有沒有怨言？」
這話一出，
誰都知道該怎麼回答，
更何況重義氣的陳浩南和大天二。
他們立刻回應：
「蔣先生，為社團做事，心裡絕無怨言！」
「好！」
蔣天養滿意地看著兩人，
把手裡的雪茄丟給陳浩南：
「陳浩南，以後九龍區的揸fit就是你！」
又拿起一根雪茄，
丟向大天二。
大天二，觀塘區以後就交給你了。
蔣天養又拿出一支雪茄，慢慢點上。
包皮眼巴巴地望著，心裡充滿期待。
「包皮。」蔣天養吐出一口煙。
「蔣先生！」包皮連忙應聲。
「你還是繼續跟著大佬B。」
包皮有點失落，但沒有表現出來，只答：「是，我明白。」
他轉念一想：陳浩南他們都走了，我從小跟B哥，說不定蔣先生是想把銅鑼灣留給我？
這麼一想，包皮又高興起來。
銅鑼灣揸fit，可比觀塘和九龍威風多了！
蔣天養沒理會包皮的心思，對陳浩南和大天二說：「明早開香堂，公布你們上位的消息。」
陳浩南有點擔心：「蔣先生，我們這樣內定，其他揸fit會不會有意見？」
洪興一向是投票選舉的。
「放心，」蔣天養擺擺手，「我早讓阿B把消息散出去了，大家都有心理準備。」
大佬B也點頭：「對，我都通知過了，沒人反對。」
「再說了，能有什麼意見啊？！」
「你們倆為社團做了這麼多，上位是理所當然的。」
「誰要是有意見，就讓他帶人衝進元朗去！」
聽到這話，
陳浩南和大天二總算徹底安心了。
有蔣天養的支持，
再加上大佬B在背後撐腰，
他們揸fit的位置，算是穩穩坐定了。
「行了，」
但這一次的眼淚，和以往不同，
是喜悅，
是長久壓抑情緒的釋放。
小方婷激動地說：「從此以後，我們方家再也不用東躲西藏了，甚至可以不用只待在西貢了。我們解脫了！」
羅慧玲卻搖頭：「不行啊，還有丁蟹那個惡魔在，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小方婷笑了：「不怕，我現在已經是凡哥的女人之一，丁蟹就算回來，也不用怕他了。」
提到這事，羅慧玲趕緊用手背擦掉眼淚，問道：「既然你不出 ** ，忠青社也會覆滅，那你現在怎麼……」
她其實想問，為什麼還是成了葉先生的女人。
小方婷臉頰微紅，眼中閃過少女的羞澀：「是我主動的，慧玲阿姨。」
「上次在西貢打聽情況的時候，我就覺得凡哥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我仰慕他，跟著他是我自願的，也是我主動的。」
羅慧玲小心地看看四周，見沒人，才壓低聲音說：「可我聽說葉先生身邊有好幾個女人，你這樣跟著他，不是成了小老婆？以後怎麼辦？」
小方婷更不好意思了：「慧玲阿姨，你別操心這個了。我們姐妹之間相處挺好的，雖然剛認識，但大家像戰友一樣，沒什麼爭鬥。」
其實她心裡想的是：「好幾個女人怎麼了？我還覺得少呢！」
「好傢夥。」
「葉先生那能力，真不是一個人能承受的。」
「一個人對付他？」
「我怕自己會英年早逝啊！」
「還是多幾個姐妹比較好。」
羅慧玲見小方婷這麼說，也不好再追問。
畢竟是葉先生的私事。
要是胡亂議論，被別人聽見就不好了。
小方婷也不願多聊這個話題。
於是轉而問道：「現在能進去看展播嗎？」
「可以。」羅慧玲說道，「醫生說雖然傷得多，但都不致命，靜養一段時間就好。」
說話間，兩人走進了病房探望方展博。
與此同時，葉凡已來到樓下。
李李站在車旁，一見葉凡便迎上前匯報：「凡哥，吉米仔的事已辦妥，他已安全回到西貢。」
「嗯，還有其他消息嗎？」葉凡問道。
「有！」李李繼續匯報，「陳浩南他們出獄了！」
當初，因衝進元朗擊殺了烏鴉和笑面虎，為免遭東星社以同樣方式報復，蔣天養將陳浩南他們送進監獄避風頭。
由於大部分罪名由傻強承擔，陳浩南等人僅被判聚眾傷人和社團背景等從罪。
在監獄裡，有洪興社的人保護，加上陳浩南的「英勇事跡」和良好口碑，他們在獄中過得相當順利。
如今想要釋放他們，對洪興社這樣的大型社團來說並不困難——既有擅長鑽法律空子的律師協助，又具備相應的社團勢力。
陳浩南擁有自己的關係渠道。
只需稍作打點，他便能以合法方式離開監獄。
如今他們全都「身患重症」，獲得保外就醫的許可。
得知消息後，葉凡坐進車內，李李也隨之上車。
葉凡輕笑一聲：「看來蔣天養打算儘快扶持他們上位。」
方婷點頭認同：「確實有消息傳出，陳浩南將接掌九龍區，大天二則負責觀塘區。」
李李稍作停頓，繼續道：「這樣一來，蔣天養手下就掌握了五個堂口。」
尖沙咀的太子、旺角的陳耀、銅鑼灣的大佬B，再加上即將接任九龍區的陳浩南與觀塘區的大天二——洪興十二堂口中，蔣天養已掌控五席。
今後他的決策將能輕易通過。
葉凡對此並不在意。
雖然蔣天養掌握五個堂口，但葉凡手中也有四個。他對洪興的江湖本就興趣不大，掌握四個堂口足以讓蔣天養不敢小覷。
李李又補充道：「還有一事，山雞回來了。」
葉凡問道：「是陳浩南那個發小山雞？」
「正是，」李李點頭，「如今他風風光衣錦還鄉，在寶島當上三聯幫堂主。我們西貢那邊有走寶島走私的路線，我派人打探過，聽說山雞為三聯幫幫主雷功除掉了一個對手，因此深受賞識，當上了堂主。」
這些事本與葉凡無關，然而——
李李告知葉凡一個消息。
「凡哥，山雞這次回來，似乎跟忠青社有關。」
葉凡一怔。
「跟忠青社有關？」
「沒錯。」李李點頭，「凡哥，三聯幫據說是寶島最大的幫派，我們是不是要提防一下？」
這確實讓葉凡感到有些意外，不過也不算太奇怪。
忠青社做的是洗黑錢的生意，只要業務能力強，客戶自然來自世界各地。
現在他們還沒壯大起來，一旦發展起來，別說是寶島的三聯幫，就連鷹醬國或其他國家的麵粉集團也會找上門。
之前忠青社聯合了幾十個中小社團向葉凡施壓，而港島的大社團都退出了，葉凡才放心出手。
沒想到，寶島的三聯幫竟會和尚未崛起的忠青社有業務聯繫。
「提防是應該提防的。」
葉凡不敢對三聯幫掉以輕心，但他接著又說：
「不過也不用太過緊張。猛龍不過江，這是港島，不是寶島。三聯幫的手伸不了那麼長。」
葉凡又問：「山雞現在在哪兒？」
「他一到港島就去了蔣家別墅。」李李回答。
「盯著蔣天養就行。」葉凡說道。
「明白。」
……
同一時間，蔣家別墅里聚了不少人。
陳浩南、大天二、包皮、大佬B、太子、陳耀、蔣天養，以及剛從寶島回來的山雞。
眾人都望向山雞。
此時的山雞形象已不同以往——雞冠頭，一身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手裡拿著三支香。
山雞畢恭畢敬地在蔣天生的遺像前拜了拜，上完香才回到眾人身邊。
「不好意思，」山雞先開口，「本來追悼會我就該回來的，只是一直抽不出身。」
蔣天養大方地擺擺手：「有心就好，我哥知道了會欣慰的。」
山雞點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隨後說道：「蔣先生，這次回港島，其實是帶著任務來的。」
「你說。」蔣天養應道。
「是這樣，」山雞解釋，「主要有兩件事。」
「第一，我們三聯幫在忠青社放了一筆錢，結果忠青社突然被葉先生給掃平了。我之前去過西貢，跟葉先生打過交道，雷先生知道後，就派我過來。」
「但蔣先生你也清楚，猛龍不過江。我打聽過葉先生現在的實力，講實話，雖然我是三聯幫毒蛇堂堂主，這身份在港島怕是動不了葉先生。所以雷先生想請蔣先生你幫幫忙。」
屋裡眾人頓時沉默下來，互相看看，沒人開口。
大家心裡都在嘀咕：雷功這算盤打得真響！你們放在忠青社的錢沒了，倒叫我們洪興幫你們討？賺錢時也沒見你們分給我們，現在倒找上門來，一點道理都沒有！
山雞很快又說出第二件事：「當然，不會讓洪興白幫忙。雷先生聽說你們最近缺錢，表示那筆錢拿回來後，可以投到蔣先生你的旅遊項目里。而且，他還有一個大項目，好像是關於濠江的，具體我就不太清楚了。」
「雷先生約你明天見面，到時候你們詳談。」
說完這兩件事，
山雞不等蔣天養回應，
立刻抬手笑道：「蔣先生，你不用急著回答我。雷先生是因為我以前在洪興社待過，又跟葉先生打過交道，才讓我來傳話的。」
「我只是個帶話的，
具體事宜還得等你們明天見面細談。」
「好了！」
山雞說完，鬆一口氣，
拍了拍大腿，緩緩起身：
「話已帶到，我的任務完成。
蔣先生，不多打擾，先告辭了。」
他朝蔣天養點點頭，
又轉向大佬B說：「B哥，改天再拜訪你。」
接著與陳浩南、大天二和包皮對視一眼，
笑了笑，隨即離去。
「 ** ！」
等山雞走後，包皮才開口：
「南哥、大天二，現在的山雞夠威風的啊！」
確實威風——
西裝墨鏡，出入帶保鏢，
這派頭可比他們記憶中那個山雞強多了。
「呵呵……」
蔣天養笑了笑，默默拿起一根雪茄，
並不點燃，只是說道：
「放心，他們三聯幫的堂主威風，
我們洪興社的揸fit也不輸！」
「陳浩南，大天二！」
「蔣先生。」兩人齊聲應道。
蔣天養繼續道：
「上次你們為社團立下大功，
又為社團吃過牢飯，心裡有沒有怨言？」
這話一出，
誰都知道該怎麼回答，
更何況重義氣的陳浩南和大天二。
他們立刻回應：
「蔣先生，為社團做事，心裡絕無怨言！」
「好！」
蔣天養滿意地看著兩人，
把手裡的雪茄丟給陳浩南：
「陳浩南，以後九龍區的揸fit就是你！」
又拿起一根雪茄，
丟向大天二。
大天二，觀塘區以後就交給你了。
蔣天養又拿出一支雪茄，慢慢點上。
包皮眼巴巴地望著，心裡充滿期待。
「包皮。」蔣天養吐出一口煙。
「蔣先生！」包皮連忙應聲。
「你還是繼續跟著大佬B。」
包皮有點失落，但沒有表現出來，只答：「是，我明白。」
他轉念一想：陳浩南他們都走了，我從小跟B哥，說不定蔣先生是想把銅鑼灣留給我？
這麼一想，包皮又高興起來。
銅鑼灣揸fit，可比觀塘和九龍威風多了！
蔣天養沒理會包皮的心思，對陳浩南和大天二說：「明早開香堂，公布你們上位的消息。」
陳浩南有點擔心：「蔣先生，我們這樣內定，其他揸fit會不會有意見？」
洪興一向是投票選舉的。
「放心，」蔣天養擺擺手，「我早讓阿B把消息散出去了，大家都有心理準備。」
大佬B也點頭：「對，我都通知過了，沒人反對。」
「再說了，能有什麼意見啊？！」
「你們倆為社團做了這麼多，上位是理所當然的。」
「誰要是有意見，就讓他帶人衝進元朗去！」
聽到這話，
陳浩南和大天二總算徹底安心了。
有蔣天養的支持，
再加上大佬B在背後撐腰，
他們揸fit的位置，算是穩穩坐定了。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