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章
可現在呢？
肥佬黎、細眼、大宇這幾人，竟敢相互勾結，合夥做麵粉生意。
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說明揸fit們心裡，對蔣天養根本沒多少敬畏。
這確實是個大麻煩。
不過幸好，隨著未來旅遊線路的熱度提升，情況應該會逐漸好轉。
但眼下的教訓，已經讓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三個人迅速崛起。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蔣天養也無力扭轉。
種種跡象都對他極為不利。
難怪蔣天養的臉色這麼難看。
一旁，陳耀見人員到齊，便出聲提醒：「蔣先生，人都到了。」
「嗯。」
蔣天養吸了一口雪茄，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先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
隨後，他才緩緩說道：「前幾天，對北角區、觀塘區，還有九龍區進行的清剿行動，具體原因，陳耀應該都向大家交代過了吧？」
下面的揸fit人們紛紛點頭。
蔣天養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碰麵粉？」
他目光再次掃過全場，只是這一次，眼中的怒火毫不掩飾。
「還有誰想碰麵粉的？ ** 我不攔著，現在站出來！」
「你們都是洪興社的有功之臣，大家好聚好散。我允許你們帶親信離開洪興，以後你們愛怎麼碰麵粉就怎麼碰，我絕不阻攔！」
說完，蔣天養又問：「誰想碰的？現在就說，我說話算話，絕不追究！」
聽到這話，眾人心裡怎麼想不得而知，但至少沒人會傻到在這時候站出來說要脫離洪興社。
一個個低頭抽菸，默不作聲。
碰麵粉是賺錢，但那也得坐在洪興揸fit的位置上才算穩當。
要是帶著幾個親信就離開洪興？
那簡直是自尋死路——江湖混了這麼多年，仇家遍地，別說賣麵粉，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問題。
所以，只有傻子才會在這種時候跳出來。
見沒人回應，蔣天養這才重新坐了下來。
蔣天養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煙圈。
他環顧四周，沉聲道：「既然沒人選擇退出，那就別怪我沒給過機會。」
說完，他朝陳耀揚了揚下巴。
陳耀會意，起身離開了房間。
沒過多久，他便折返，身後跟著四名手下——兩人架著大宇，兩人架著細眼。
先前還意氣風發的兩人，此刻已狼狽不堪，雙腿被打斷，連站立都成了奢望。
「叛徒！」
蔣天養一見到他們，怒火中燒。
這兩人所作所為，無異於動搖蔣家根基。
他厲聲命令：「把他們帶到關公像前面！」
手下應聲，將大宇與細眼架到神像前。
蔣天養領著所有揸fit人圍攏上來，他站在兩人面前，其餘人分列左右。
「大宇，細眼，」
蔣天養吐出一縷煙，語氣冰冷：
「國有國法，幫有幫規。洪興這麼大，不能沒有規矩，否則外人怎麼看我們？
今天你們落得這個下場，還有什麼話說？」
其實這話也不過是走個形式。
大宇和細眼早已被打得滿口是血，牙齒所剩無幾，連開口都難，只能發出微弱的氣息。
「陳耀，」蔣天養問道，
「按照社團規矩，背叛組織、私底下賣 ** ，該當何罪？」
三刀六洞。
這是江湖上最嚴厲的懲罰之一。
傳言說，無論結下多大的仇怨，只要受完三刀六洞，一切便了結。
所謂三刀六洞，便是插三刀，必須貫穿身體，留下六個傷口。
若受罰者能活下來，就算撿回一條命，從此恩怨兩清。
而販賣麵粉，正是這樣的重罪。
但蔣天養的第一句話，才是關鍵。
「背叛社團！」
只此一句，就把大宇和細眼釘在了叛徒的恥辱柱上。
對付叛徒，手段極其嚴厲——必死無疑。
不僅本人難逃一死，連家人也會受到社團的報復。
洪門一向講究五湖四海皆兄弟，視彼此家人如己出。
這一條，正是洪門三十六誓中的第一條：
「自入洪門之後，爾父母即我之父母，爾兄弟姊妹即我之兄弟姊妹，爾妻我之嫂，爾子我之侄，如有違背，五雷誅滅！」
但若做了叛徒，家人便不再是家人，而是敵人。
洪興社作為洪門分支，同樣保留了這條規矩。
不過到了如今，很多人已不再嚴格遵守，主要看情況而定。
像洪興這樣講仁義的社團，若無深仇大恨，通常不會牽連家人。
但像東星那樣的麵粉集團，則必定執行到底。
顯然，蔣天養將這項罪名安在兩人頭上，意思很清楚：
他要動他們的家人。
果然，陳耀隨後宣布：
「販賣麵粉，三刀六洞，逐出洪興，從此兄弟情義斷絕！」
稍作停頓，他又接著說道：
「背叛兄弟，千刀萬剮，死於萬刀之下，五雷誅滅！」
聽到這番話，大宇和細眼瞪大了眼睛，不停掙扎著。
兩人已經說不出任何言語。
然而，他們的眼神卻明明白白地傳遞出每個人都能讀懂的訊息——求饒，深深的哀求。
事到如今，他們心裡清楚，自己已經活不成了。此刻他們唯一乞求的，是能夠保全家人。
只可惜，他們的所作所為，動搖了蔣家的根基。如果這次危機不能迅速解決，再拖延一陣，整個洪興社恐怕就要被雷耀揚的計謀徹底瓦解！
他們已經觸到了蔣天養的底線。身為梟雄的蔣天養，又怎會因幾個乞憐的眼神而心軟？
「執行家法！」蔣天養當即下令。隨後，他對太子吩咐：「太子，你去處理，做得乾淨點。」
「明白。」太子應聲。
臨走前，他最後看了細眼和大宇一眼，心中暗暗嘆息。都是多年的兄弟，如今卻要親自送他們全家上路。太子只能這樣安慰自己：自作孽，不可活。若不是他們貪心，又怎會落到如此地步？
想到這裡，太子頭也不回地離開香堂，帶著手下辦事去了。
望著太子離去的背影，細眼和大宇流下了淚水。可此時，他們已經無力回天。
蔣天養親自拿起一把**，朝兩人腹部各刺一刀。接著，又在他們胸口補上兩刀。絕望的兩人沒有過多掙扎，胸口被刺穿後，身體神經質地抽搐幾下，隨即頭一歪，徹底斷了氣。
「哼！」蔣天養把**丟到地上，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帕，擦去手上的血跡，然後點上三炷香，朝關公像拜了拜。
就在這時，身上沾著血跡的太子回來報告：「蔣先生，都處理好了。」
細眼和大宇的家人早已被押至香堂會的偏房關押。
從一開始，蔣天養便已決定要他們的命。
聽了太子的話，蔣天養沒有開口，只從鼻腔里應出一聲「嗯」。
他插好香，轉身對眾人說道：「行了，都回座位吧。」
此刻所有揸fit都靜默無聲。
大家第一次清晰感受到蔣天養身上的狠厲。
過去蔣天養為收攏人心，一貫採取懷柔策略。
但這次觸及他的底線，
他不再偽裝，
將狠辣一面徹底展露。
滅人滿門——
在當今時代已是極少執行的規矩。
若蔣天生在位，絕不會這樣做。
因此各揸fit心中不由得對蔣天養生出畏懼。
一落座，蔣天養便開口：「恐龍。」
「蔣先生。」恐龍應聲。
「我聽說，肥佬黎的家人現在在西貢？」蔣天養問道。
恐龍張了張嘴，不知如何回答。
這是蔣天養故意為之。
韓賓、恐龍、十三妹三人中，就數恐龍嘴最笨、最直。
其實不光他們三人，
連一直站在牆角的大飛，
此刻也繃緊了神經。
肥佬黎家人在西貢這事，
可以知道，
但絕不能承認！
大飛恨不得替恐龍開口，
可他不能這樣做，
那樣反而顯得心虛。
況且他輩分不夠，大哥說話，輪不到他這小頭目插嘴。
幸好此時韓賓接過了話。
他沒有直接回答蔣天養的問題，
而是故作驚訝道：「什麼？肥佬黎的家人跑去西貢了？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說完立刻看向十三妹。
韓賓問道：「十三妹，北角區歸你管，你聽說過這事嗎？」
十三妹立刻會意地配合著搖頭。
「沒聽過這種說法，」她接話道，「要不我們直接闖進西貢找找看？」
「別鬧了！」韓賓皺起眉頭，「沒有葉先生點頭，我們擅自進西貢，外人會怎麼看？」
「說得也是，」十三妹點點頭，「之前葉先生還邀請洪興參與他的項目，雖然很多人退了，但那番好意是實實在在的。我們這樣闖進去，確實容易被人說閒話。」
兩人一搭一唱，配合得恰到好處。
三言兩語之間，就把事情推得乾乾淨淨。
肥佬黎的家人去了西貢？他們一概不知。
衝進西貢去找？想都別想。
後面提到葉先生和洪興的合作，也是給蔣天養留個面子。
誰不知道葉先生的手段？
蔣天養多少次危機，不都是靠葉先生出手才解決的？
葉先生不點頭，誰敢踏進西貢一步？
蔣天養要是真有膽，就讓太子去試試，看能不能活著回來。
面對他倆這番唱和，蔣天養心裡也是無奈。
他實在不敢跟葉凡硬碰硬。
雷耀揚當初被葉凡壓得服服帖帖，蔣天養同樣心有餘悸。
那一夜之間扭轉局面的手段，他至今想不明白，更不想親自嘗試。
「既然這樣，那大概率只是傳言了。」蔣天養擺了擺手，「你們回頭幫我去問問葉先生吧，西貢是他的地方，他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韓賓立即應道：「明白。」
這話一出，事情就這麼定了。
蔣天養也不再提肥佬黎家裡人的事了。
角落的大飛暗自鬆了口氣。
看來，計劃成功了。
肥佬黎得了痛快，家人也保住了。
蔣天養又點了根雪茄，再從盒裡取出一支。
「大飛。」
「蔣先生。」
牆邊的大飛應聲走出。
蔣天養滿意地點頭笑道：「檢舉有功，識大體，有大義，好樣的！」
「接著！」
雪茄拋向大飛。
他下意識接住。
蔣天養道：「從今天起，你就是北角區代理揸fit。」
肥佬黎、細眼、大宇這幾人，竟敢相互勾結，合夥做麵粉生意。
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說明揸fit們心裡，對蔣天養根本沒多少敬畏。
這確實是個大麻煩。
不過幸好，隨著未來旅遊線路的熱度提升，情況應該會逐漸好轉。
但眼下的教訓，已經讓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三個人迅速崛起。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蔣天養也無力扭轉。
種種跡象都對他極為不利。
難怪蔣天養的臉色這麼難看。
一旁，陳耀見人員到齊，便出聲提醒：「蔣先生，人都到了。」
「嗯。」
蔣天養吸了一口雪茄，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先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
隨後，他才緩緩說道：「前幾天，對北角區、觀塘區，還有九龍區進行的清剿行動，具體原因，陳耀應該都向大家交代過了吧？」
下面的揸fit人們紛紛點頭。
蔣天養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碰麵粉？」
他目光再次掃過全場，只是這一次，眼中的怒火毫不掩飾。
「還有誰想碰麵粉的？ ** 我不攔著，現在站出來！」
「你們都是洪興社的有功之臣，大家好聚好散。我允許你們帶親信離開洪興，以後你們愛怎麼碰麵粉就怎麼碰，我絕不阻攔！」
說完，蔣天養又問：「誰想碰的？現在就說，我說話算話，絕不追究！」
聽到這話，眾人心裡怎麼想不得而知，但至少沒人會傻到在這時候站出來說要脫離洪興社。
一個個低頭抽菸，默不作聲。
碰麵粉是賺錢，但那也得坐在洪興揸fit的位置上才算穩當。
要是帶著幾個親信就離開洪興？
那簡直是自尋死路——江湖混了這麼多年，仇家遍地，別說賣麵粉，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問題。
所以，只有傻子才會在這種時候跳出來。
見沒人回應，蔣天養這才重新坐了下來。
蔣天養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煙圈。
他環顧四周，沉聲道：「既然沒人選擇退出，那就別怪我沒給過機會。」
說完，他朝陳耀揚了揚下巴。
陳耀會意，起身離開了房間。
沒過多久，他便折返，身後跟著四名手下——兩人架著大宇，兩人架著細眼。
先前還意氣風發的兩人，此刻已狼狽不堪，雙腿被打斷，連站立都成了奢望。
「叛徒！」
蔣天養一見到他們，怒火中燒。
這兩人所作所為，無異於動搖蔣家根基。
他厲聲命令：「把他們帶到關公像前面！」
手下應聲，將大宇與細眼架到神像前。
蔣天養領著所有揸fit人圍攏上來，他站在兩人面前，其餘人分列左右。
「大宇，細眼，」
蔣天養吐出一縷煙，語氣冰冷：
「國有國法，幫有幫規。洪興這麼大，不能沒有規矩，否則外人怎麼看我們？
今天你們落得這個下場，還有什麼話說？」
其實這話也不過是走個形式。
大宇和細眼早已被打得滿口是血，牙齒所剩無幾，連開口都難，只能發出微弱的氣息。
「陳耀，」蔣天養問道，
「按照社團規矩，背叛組織、私底下賣 ** ，該當何罪？」
三刀六洞。
這是江湖上最嚴厲的懲罰之一。
傳言說，無論結下多大的仇怨，只要受完三刀六洞，一切便了結。
所謂三刀六洞，便是插三刀，必須貫穿身體，留下六個傷口。
若受罰者能活下來，就算撿回一條命，從此恩怨兩清。
而販賣麵粉，正是這樣的重罪。
但蔣天養的第一句話，才是關鍵。
「背叛社團！」
只此一句，就把大宇和細眼釘在了叛徒的恥辱柱上。
對付叛徒，手段極其嚴厲——必死無疑。
不僅本人難逃一死，連家人也會受到社團的報復。
洪門一向講究五湖四海皆兄弟，視彼此家人如己出。
這一條，正是洪門三十六誓中的第一條：
「自入洪門之後，爾父母即我之父母，爾兄弟姊妹即我之兄弟姊妹，爾妻我之嫂，爾子我之侄，如有違背，五雷誅滅！」
但若做了叛徒，家人便不再是家人，而是敵人。
洪興社作為洪門分支，同樣保留了這條規矩。
不過到了如今，很多人已不再嚴格遵守，主要看情況而定。
像洪興這樣講仁義的社團，若無深仇大恨，通常不會牽連家人。
但像東星那樣的麵粉集團，則必定執行到底。
顯然，蔣天養將這項罪名安在兩人頭上，意思很清楚：
他要動他們的家人。
果然，陳耀隨後宣布：
「販賣麵粉，三刀六洞，逐出洪興，從此兄弟情義斷絕！」
稍作停頓，他又接著說道：
「背叛兄弟，千刀萬剮，死於萬刀之下，五雷誅滅！」
聽到這番話，大宇和細眼瞪大了眼睛，不停掙扎著。
兩人已經說不出任何言語。
然而，他們的眼神卻明明白白地傳遞出每個人都能讀懂的訊息——求饒，深深的哀求。
事到如今，他們心裡清楚，自己已經活不成了。此刻他們唯一乞求的，是能夠保全家人。
只可惜，他們的所作所為，動搖了蔣家的根基。如果這次危機不能迅速解決，再拖延一陣，整個洪興社恐怕就要被雷耀揚的計謀徹底瓦解！
他們已經觸到了蔣天養的底線。身為梟雄的蔣天養，又怎會因幾個乞憐的眼神而心軟？
「執行家法！」蔣天養當即下令。隨後，他對太子吩咐：「太子，你去處理，做得乾淨點。」
「明白。」太子應聲。
臨走前，他最後看了細眼和大宇一眼，心中暗暗嘆息。都是多年的兄弟，如今卻要親自送他們全家上路。太子只能這樣安慰自己：自作孽，不可活。若不是他們貪心，又怎會落到如此地步？
想到這裡，太子頭也不回地離開香堂，帶著手下辦事去了。
望著太子離去的背影，細眼和大宇流下了淚水。可此時，他們已經無力回天。
蔣天養親自拿起一把**，朝兩人腹部各刺一刀。接著，又在他們胸口補上兩刀。絕望的兩人沒有過多掙扎，胸口被刺穿後，身體神經質地抽搐幾下，隨即頭一歪，徹底斷了氣。
「哼！」蔣天養把**丟到地上，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帕，擦去手上的血跡，然後點上三炷香，朝關公像拜了拜。
就在這時，身上沾著血跡的太子回來報告：「蔣先生，都處理好了。」
細眼和大宇的家人早已被押至香堂會的偏房關押。
從一開始，蔣天養便已決定要他們的命。
聽了太子的話，蔣天養沒有開口，只從鼻腔里應出一聲「嗯」。
他插好香，轉身對眾人說道：「行了，都回座位吧。」
此刻所有揸fit都靜默無聲。
大家第一次清晰感受到蔣天養身上的狠厲。
過去蔣天養為收攏人心，一貫採取懷柔策略。
但這次觸及他的底線，
他不再偽裝，
將狠辣一面徹底展露。
滅人滿門——
在當今時代已是極少執行的規矩。
若蔣天生在位，絕不會這樣做。
因此各揸fit心中不由得對蔣天養生出畏懼。
一落座，蔣天養便開口：「恐龍。」
「蔣先生。」恐龍應聲。
「我聽說，肥佬黎的家人現在在西貢？」蔣天養問道。
恐龍張了張嘴，不知如何回答。
這是蔣天養故意為之。
韓賓、恐龍、十三妹三人中，就數恐龍嘴最笨、最直。
其實不光他們三人，
連一直站在牆角的大飛，
此刻也繃緊了神經。
肥佬黎家人在西貢這事，
可以知道，
但絕不能承認！
大飛恨不得替恐龍開口，
可他不能這樣做，
那樣反而顯得心虛。
況且他輩分不夠，大哥說話，輪不到他這小頭目插嘴。
幸好此時韓賓接過了話。
他沒有直接回答蔣天養的問題，
而是故作驚訝道：「什麼？肥佬黎的家人跑去西貢了？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說完立刻看向十三妹。
韓賓問道：「十三妹，北角區歸你管，你聽說過這事嗎？」
十三妹立刻會意地配合著搖頭。
「沒聽過這種說法，」她接話道，「要不我們直接闖進西貢找找看？」
「別鬧了！」韓賓皺起眉頭，「沒有葉先生點頭，我們擅自進西貢，外人會怎麼看？」
「說得也是，」十三妹點點頭，「之前葉先生還邀請洪興參與他的項目，雖然很多人退了，但那番好意是實實在在的。我們這樣闖進去，確實容易被人說閒話。」
兩人一搭一唱，配合得恰到好處。
三言兩語之間，就把事情推得乾乾淨淨。
肥佬黎的家人去了西貢？他們一概不知。
衝進西貢去找？想都別想。
後面提到葉先生和洪興的合作，也是給蔣天養留個面子。
誰不知道葉先生的手段？
蔣天養多少次危機，不都是靠葉先生出手才解決的？
葉先生不點頭，誰敢踏進西貢一步？
蔣天養要是真有膽，就讓太子去試試，看能不能活著回來。
面對他倆這番唱和，蔣天養心裡也是無奈。
他實在不敢跟葉凡硬碰硬。
雷耀揚當初被葉凡壓得服服帖帖，蔣天養同樣心有餘悸。
那一夜之間扭轉局面的手段，他至今想不明白，更不想親自嘗試。
「既然這樣，那大概率只是傳言了。」蔣天養擺了擺手，「你們回頭幫我去問問葉先生吧，西貢是他的地方，他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韓賓立即應道：「明白。」
這話一出，事情就這麼定了。
蔣天養也不再提肥佬黎家裡人的事了。
角落的大飛暗自鬆了口氣。
看來，計劃成功了。
肥佬黎得了痛快，家人也保住了。
蔣天養又點了根雪茄，再從盒裡取出一支。
「大飛。」
「蔣先生。」
牆邊的大飛應聲走出。
蔣天養滿意地點頭笑道：「檢舉有功，識大體，有大義，好樣的！」
「接著！」
雪茄拋向大飛。
他下意識接住。
蔣天養道：「從今天起，你就是北角區代理揸f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