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章
這一點，葉凡在戰鬥結束時早已得知，
因此只是快速瀏覽一遍，
便轉而關注戰後狀況。
首先是觀塘區，
該區已被韓賓的隊伍控制。
大宇被生擒，而涉及麵粉生意的頭目，已在昨晚被清除。
雖然還有其他頭目存在，
但此刻無人敢於冒頭，
所有人都在不安中等待社團的最終決定。
九龍區的情況也類似，
由恐龍帶領的人馬掌控。
最後，
葉凡目光落在北角區上。
「大飛那邊，能穩住局面嗎？」葉凡問道。
高晉立刻回答：「很難！」
聞言，
葉凡看了高晉一眼，說道：「繼續說……」
於是高晉詳細匯報了北角區的現狀。
「觀塘區和九龍區的情況相對簡單，
屬於純粹的社團內部行動。
但北角區的大飛，情況複雜得多。
他本是北角區的頭目，卻不僅舉報了自己的揸fit肥佬黎，
還親手解決了肥佬黎，甚至不少頭目也死在大飛手中。
現在大飛在北角區，備受怨恨。」
稍作停頓，
高晉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表面上，沒人多說什麼，
但私下裡，大家都在排斥大飛。
不過凡哥，最關鍵的是，大飛自己也出現了一些問題！」
聽著高晉的報告，
葉凡正好看到關於大飛的情況。
昨晚解決肥佬黎後，
大飛便回到家中，
從那時起直到現在，再未露面。
顯然，大飛自己的心態也出現了問題。
不過這並不奇怪。畢竟他親手解決了那麼多昔日的兄弟，其中還包括自己的老大。對於一個重視情義的人來說，這本身就是一次極為沉重的打擊。
對此，也只能靠時間去慢慢療愈了。
一旁的高晉繼續說道：「不過我來的時候，洪興社正在準備香堂會。聽說也叫了大飛過去。我估計，接下來他們就要公布一些昨晚的細節了。」
葉凡默默點了點頭。
這還只是初步的結果。他估計，再過兩天——快的話，甚至今天——蔣天養就會回到港島處理這件事。畢竟這次的事情性質太過惡劣，不是規模大小的問題，而是性質太嚴重。蔣天養必須儘快回來處理。
同樣的，東星社那邊，估計也得有人出面才行。這次和上一次的衝突完全不同。上一次兩邊雖然擺出很多人馬，但不管是雷耀揚還是蔣天養，雙方心裡其實有數，那只是在擺場子、曬實力，誰都不想真正開打。所以那時候雷耀揚還敢只帶幾個小弟就闖蔣家別墅。
可這次不一樣。他要是現在再去蔣家別墅，恐怕會被洪興社的人活活撕了。
葉凡推測，接下來應該是更上面的一些老傢伙要回來善後。如果沒猜錯的話，那人應該就是駱駝。
「行了。」葉凡看完文件，隨手合上，「等會兒放我辦公室就好。」
「是。」高晉將文件收了起來。
「備車，我要去醫院。」
葉凡接著問道：「封於修現在還在醫院嗎？」
「是的，」高晉回答，「他妻子的病情最近又有反覆，所以他一有空就會去醫院陪著。」
在原本的世界裡，封於修親手結束了自己妻子的生命，說是為了不阻礙自己的武道追求。
但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的病根只有一個字——窮。
如果能有活下去的希望，又有誰願意選擇死亡呢？
而在這個世界，葉凡給了他們這樣的希望。
「安排車隊，等會兒去醫院。」葉凡吩咐道。
「明白。」高晉應聲。
……
過了一會兒，李李也下了樓。
他們一起用完早餐，便坐上車隊前往醫院。
車隊剛抵達醫院門口，就看到院長和各科室主任早已列隊等候在門前。
周圍的居民們站在兩旁議論紛紛。
大家原本都在猜測，究竟是什麼大人物要來，竟有這麼大的排場。
這裡可是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什麼樣的人物能讓這麼多醫生放下工作，提前在這裡等候？
有這時間，不如多看幾個病人！
想到這裡，不少居民都心生不滿。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大架子！」
「就是，我們掛號都要排半天隊，醫生倒有時間在這兒列隊等人，太不像話了！」
「媽的，我要打葉氏集團的投訴電話，不知道管不管用？」
「肯定管用！西貢這邊哪家醫院沒有葉氏的股份？」
「那等會兒我也打！」
「我也打！」
……
居民們心有不滿，實屬正常。
畢竟醫院，是關乎每個人生死的地方。
見到這群身穿白大褂的人不看病、反而做起迎賓禮儀，居民們心裡難免有些不滿。
然而——
當大家看到葉凡的車隊出現時，
心裡的疑惑頓時解開，原先的意見頃刻煙消雲散。
相反，
剛才還紛紛嚷著要打電話投訴的街坊們，
這會兒反倒有些不安起來。
「葉先生的車隊怎麼來這了？」
「難道是葉先生生病了？」
「別瞎說！你這不是在詛咒葉先生嗎！」
「我這不是胡亂猜測，」那人繼續解釋，「大家也都認識小猶太吧？她負責照顧葉先生的飲食起居。」
「她說葉先生每天一醒來就處理西貢的公務，經常忙到半夜才回家。」
說到這裡，他眼裡掩不住擔憂，低聲說：「我是怕葉先生太過勞累，身體吃不消啊。」
一聽這話，周圍的街坊們都安靜下來，目光憂慮地望向葉凡的車隊。
在眾人的注視下，車隊緩緩停下。
接著，大家看到葉凡生龍活虎地走下車——
只是他臉色不太好看。
「糟了，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剛才那人小聲嘀咕。
緊接著，就聽見葉凡開口問道：
「誰是院長？」
「我是。」一個戴眼鏡的老頭快步上前，恭敬地彎腰說道：「葉先生，我是院長。聽說您要來，就帶人出來迎接您。」
葉凡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神情嚴肅地說：
「你沒看到周圍的街坊嗎？他們是來看病還是看熱鬧的？」
「身為醫生，你是要給他們看病，還是當禮儀？」
院長頓時滿頭大汗——
本想拍拍葉凡的馬屁，誰知道拍到了馬蹄上。
葉凡沉著臉。
「這次我就只是警告你！」
「要是有下一次，」
「我看你這個院長也不用當了！直接回家去！別在我面前丟人現眼！」
之所以只是警告，
是因為這位院長確實有真本事。
當初葉凡在選擇醫院、考慮將封於修的妻子安置在哪裡時，
特地選了他所在的這一家。
只不過，
在院長的位置上待久了，
難免沾染上一些不良習氣。
尤其是在西貢，
誰不想藉機討好葉凡？
院長聽著葉凡的話，滿頭大汗地連連點頭：「葉先生，我錯了，我一定引以為戒，絕不會有下一次。」
葉凡看著他，搖了搖頭：
「醫學生，八年寒窗苦讀，為的是治病救人。
院長，之所以還給你機會，
是因為我知道，你是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
今天我送你一句話：勿忘初心。」
這番話，葉凡說得真心實意。
重生之前，他也只是個普通人，
深知看病有多難。
很多時候，不是醫生 ** ，而是醫院體制的問題。
醫生想認真治病，可醫院卻規定要多開藥、多做檢查。
不照做？
資本會讓你知道後果。
而如今重活一世，
葉凡已站在特權階層。
哪怕只是小感冒，
也有數名專家圍著他轉，生怕出一點問題。
地位到了這個地步，
該知足了。
再去占用普通人的就醫時間？
這實在過分！
放棄治療時間，列隊當迎賓禮儀？
這是葉凡絕不能容忍的。
「說得好！」
街坊們聽了葉凡的言語，
立刻高呼：「葉先生說得真好！」
「對，不愧是葉先生！」
「我支持葉先生！」
不僅街坊們這樣，
身後的醫生們也紛紛鼓掌。
其實他們心裡也積著幾分不滿。
特別是列隊時，
聽著後面街坊的議論，
心裡一樣不是滋味。
但院長親自站在門口迎接葉先生，
他們不敢有半句怨言。
直到聽了葉凡這番話，
大家才激動地鼓起掌來。
就連院長自己，
也慚愧地低下了頭。
正如葉凡之前看過的資料描述，
院長也是從底層一步步上來的，
其中艱辛難以言表。
正因如此，
他今天才對葉凡如此殷勤，
想攀附葉凡的權勢。
卻沒料到，
葉凡的話讓他猛然驚醒，
發現自己早已忘了當初學醫的初心。
葉凡記得，
後來聽過一個段子：
老師問孩子，長大想做什麼。
孩子說：「想當醫生。」
老師說：「做醫生好啊，能賺很多錢。」
孩子卻回答：「可是老師，醫生不是要救病人的嗎？」
初心，
隨著成長與磨礪，
很多人都忘了。
所以葉凡這句「勿忘初心」，
讓院長無地自容。
「好了。」
葉凡也了解院長的經歷，
重話點到為止，說道：
「大家都回到崗位上去吧。」
「院長。」
院長連忙應聲：「葉先生。」
「帶我進去，路上說說封於修妻子的情況，聽說最近有變化？」
路上，
院長向葉凡簡單說明了封於修妻子近期的變化。
此前經過化療，癌症已得到有效控制。
然而，惡性癌症即便放在未來醫療條件更發達的時代，也往往難以根治。
治療更多只是延緩病程，何況以如今的醫療水平？
即便請了頂尖專家診治，依然無法徹底改變結局。
近期，癌細胞出現突變，情況急轉直下。
因此只是快速瀏覽一遍，
便轉而關注戰後狀況。
首先是觀塘區，
該區已被韓賓的隊伍控制。
大宇被生擒，而涉及麵粉生意的頭目，已在昨晚被清除。
雖然還有其他頭目存在，
但此刻無人敢於冒頭，
所有人都在不安中等待社團的最終決定。
九龍區的情況也類似，
由恐龍帶領的人馬掌控。
最後，
葉凡目光落在北角區上。
「大飛那邊，能穩住局面嗎？」葉凡問道。
高晉立刻回答：「很難！」
聞言，
葉凡看了高晉一眼，說道：「繼續說……」
於是高晉詳細匯報了北角區的現狀。
「觀塘區和九龍區的情況相對簡單，
屬於純粹的社團內部行動。
但北角區的大飛，情況複雜得多。
他本是北角區的頭目，卻不僅舉報了自己的揸fit肥佬黎，
還親手解決了肥佬黎，甚至不少頭目也死在大飛手中。
現在大飛在北角區，備受怨恨。」
稍作停頓，
高晉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表面上，沒人多說什麼，
但私下裡，大家都在排斥大飛。
不過凡哥，最關鍵的是，大飛自己也出現了一些問題！」
聽著高晉的報告，
葉凡正好看到關於大飛的情況。
昨晚解決肥佬黎後，
大飛便回到家中，
從那時起直到現在，再未露面。
顯然，大飛自己的心態也出現了問題。
不過這並不奇怪。畢竟他親手解決了那麼多昔日的兄弟，其中還包括自己的老大。對於一個重視情義的人來說，這本身就是一次極為沉重的打擊。
對此，也只能靠時間去慢慢療愈了。
一旁的高晉繼續說道：「不過我來的時候，洪興社正在準備香堂會。聽說也叫了大飛過去。我估計，接下來他們就要公布一些昨晚的細節了。」
葉凡默默點了點頭。
這還只是初步的結果。他估計，再過兩天——快的話，甚至今天——蔣天養就會回到港島處理這件事。畢竟這次的事情性質太過惡劣，不是規模大小的問題，而是性質太嚴重。蔣天養必須儘快回來處理。
同樣的，東星社那邊，估計也得有人出面才行。這次和上一次的衝突完全不同。上一次兩邊雖然擺出很多人馬，但不管是雷耀揚還是蔣天養，雙方心裡其實有數，那只是在擺場子、曬實力，誰都不想真正開打。所以那時候雷耀揚還敢只帶幾個小弟就闖蔣家別墅。
可這次不一樣。他要是現在再去蔣家別墅，恐怕會被洪興社的人活活撕了。
葉凡推測，接下來應該是更上面的一些老傢伙要回來善後。如果沒猜錯的話，那人應該就是駱駝。
「行了。」葉凡看完文件，隨手合上，「等會兒放我辦公室就好。」
「是。」高晉將文件收了起來。
「備車，我要去醫院。」
葉凡接著問道：「封於修現在還在醫院嗎？」
「是的，」高晉回答，「他妻子的病情最近又有反覆，所以他一有空就會去醫院陪著。」
在原本的世界裡，封於修親手結束了自己妻子的生命，說是為了不阻礙自己的武道追求。
但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的病根只有一個字——窮。
如果能有活下去的希望，又有誰願意選擇死亡呢？
而在這個世界，葉凡給了他們這樣的希望。
「安排車隊，等會兒去醫院。」葉凡吩咐道。
「明白。」高晉應聲。
……
過了一會兒，李李也下了樓。
他們一起用完早餐，便坐上車隊前往醫院。
車隊剛抵達醫院門口，就看到院長和各科室主任早已列隊等候在門前。
周圍的居民們站在兩旁議論紛紛。
大家原本都在猜測，究竟是什麼大人物要來，竟有這麼大的排場。
這裡可是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什麼樣的人物能讓這麼多醫生放下工作，提前在這裡等候？
有這時間，不如多看幾個病人！
想到這裡，不少居民都心生不滿。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大架子！」
「就是，我們掛號都要排半天隊，醫生倒有時間在這兒列隊等人，太不像話了！」
「媽的，我要打葉氏集團的投訴電話，不知道管不管用？」
「肯定管用！西貢這邊哪家醫院沒有葉氏的股份？」
「那等會兒我也打！」
「我也打！」
……
居民們心有不滿，實屬正常。
畢竟醫院，是關乎每個人生死的地方。
見到這群身穿白大褂的人不看病、反而做起迎賓禮儀，居民們心裡難免有些不滿。
然而——
當大家看到葉凡的車隊出現時，
心裡的疑惑頓時解開，原先的意見頃刻煙消雲散。
相反，
剛才還紛紛嚷著要打電話投訴的街坊們，
這會兒反倒有些不安起來。
「葉先生的車隊怎麼來這了？」
「難道是葉先生生病了？」
「別瞎說！你這不是在詛咒葉先生嗎！」
「我這不是胡亂猜測，」那人繼續解釋，「大家也都認識小猶太吧？她負責照顧葉先生的飲食起居。」
「她說葉先生每天一醒來就處理西貢的公務，經常忙到半夜才回家。」
說到這裡，他眼裡掩不住擔憂，低聲說：「我是怕葉先生太過勞累，身體吃不消啊。」
一聽這話，周圍的街坊們都安靜下來，目光憂慮地望向葉凡的車隊。
在眾人的注視下，車隊緩緩停下。
接著，大家看到葉凡生龍活虎地走下車——
只是他臉色不太好看。
「糟了，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剛才那人小聲嘀咕。
緊接著，就聽見葉凡開口問道：
「誰是院長？」
「我是。」一個戴眼鏡的老頭快步上前，恭敬地彎腰說道：「葉先生，我是院長。聽說您要來，就帶人出來迎接您。」
葉凡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神情嚴肅地說：
「你沒看到周圍的街坊嗎？他們是來看病還是看熱鬧的？」
「身為醫生，你是要給他們看病，還是當禮儀？」
院長頓時滿頭大汗——
本想拍拍葉凡的馬屁，誰知道拍到了馬蹄上。
葉凡沉著臉。
「這次我就只是警告你！」
「要是有下一次，」
「我看你這個院長也不用當了！直接回家去！別在我面前丟人現眼！」
之所以只是警告，
是因為這位院長確實有真本事。
當初葉凡在選擇醫院、考慮將封於修的妻子安置在哪裡時，
特地選了他所在的這一家。
只不過，
在院長的位置上待久了，
難免沾染上一些不良習氣。
尤其是在西貢，
誰不想藉機討好葉凡？
院長聽著葉凡的話，滿頭大汗地連連點頭：「葉先生，我錯了，我一定引以為戒，絕不會有下一次。」
葉凡看著他，搖了搖頭：
「醫學生，八年寒窗苦讀，為的是治病救人。
院長，之所以還給你機會，
是因為我知道，你是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
今天我送你一句話：勿忘初心。」
這番話，葉凡說得真心實意。
重生之前，他也只是個普通人，
深知看病有多難。
很多時候，不是醫生 ** ，而是醫院體制的問題。
醫生想認真治病，可醫院卻規定要多開藥、多做檢查。
不照做？
資本會讓你知道後果。
而如今重活一世，
葉凡已站在特權階層。
哪怕只是小感冒，
也有數名專家圍著他轉，生怕出一點問題。
地位到了這個地步，
該知足了。
再去占用普通人的就醫時間？
這實在過分！
放棄治療時間，列隊當迎賓禮儀？
這是葉凡絕不能容忍的。
「說得好！」
街坊們聽了葉凡的言語，
立刻高呼：「葉先生說得真好！」
「對，不愧是葉先生！」
「我支持葉先生！」
不僅街坊們這樣，
身後的醫生們也紛紛鼓掌。
其實他們心裡也積著幾分不滿。
特別是列隊時，
聽著後面街坊的議論，
心裡一樣不是滋味。
但院長親自站在門口迎接葉先生，
他們不敢有半句怨言。
直到聽了葉凡這番話，
大家才激動地鼓起掌來。
就連院長自己，
也慚愧地低下了頭。
正如葉凡之前看過的資料描述，
院長也是從底層一步步上來的，
其中艱辛難以言表。
正因如此，
他今天才對葉凡如此殷勤，
想攀附葉凡的權勢。
卻沒料到，
葉凡的話讓他猛然驚醒，
發現自己早已忘了當初學醫的初心。
葉凡記得，
後來聽過一個段子：
老師問孩子，長大想做什麼。
孩子說：「想當醫生。」
老師說：「做醫生好啊，能賺很多錢。」
孩子卻回答：「可是老師，醫生不是要救病人的嗎？」
初心，
隨著成長與磨礪，
很多人都忘了。
所以葉凡這句「勿忘初心」，
讓院長無地自容。
「好了。」
葉凡也了解院長的經歷，
重話點到為止，說道：
「大家都回到崗位上去吧。」
「院長。」
院長連忙應聲：「葉先生。」
「帶我進去，路上說說封於修妻子的情況，聽說最近有變化？」
路上，
院長向葉凡簡單說明了封於修妻子近期的變化。
此前經過化療，癌症已得到有效控制。
然而，惡性癌症即便放在未來醫療條件更發達的時代，也往往難以根治。
治療更多只是延緩病程，何況以如今的醫療水平？
即便請了頂尖專家診治，依然無法徹底改變結局。
近期，癌細胞出現突變，情況急轉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