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章
「放心，我身體好得很！」恐龍趕緊轉移話題，「怎麼樣，你已經有肥佬黎他們的信息了？」
「廢話！」十三妹翻個白眼，指著紙上波妹情報那一塊說，「這15個波妹，全是我的人！」
「……」
「牛！」
恐龍和韓賓愣了下，最後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十三妹笑道：「你們忘了？當初我從世界各地找波妹，不少被葉先生退回來，我就把她們散開，跟別人平分收益。那家店正好有我的份！」
當初葉凡要建會所，需要網羅各種波妹。今天肥佬黎他們叫的，就是當初被葉凡退掉的。退回來後，缽蘭街店面滿人，十三妹就把波妹們散出去，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好了，不提這事。」十三妹說道，「時間不等人，先辦事要緊。我們按計劃行事——恐龍，今晚你負責九龍這邊；韓賓，你負責觀塘那邊。」
「我帶(ahbb)人去北角區跟大飛會合。」
「十二點整，正式動手！」
恐龍和韓賓聽了，立刻點頭：
「好！」
隨後，恐龍留在原地，韓賓則與十三妹悄悄從茶餐廳後門離開。
不多時，大佬B也走進茶餐廳。
「恐龍，這次靠你了！」大佬B說道。
「沒事，」恐龍笑著回應，「都是為社團出力，客氣什麼！」
另一邊，韓賓已經到達觀塘區，和自己的人馬碰頭。
與他一起的，還有陳耀帶領的旺角區上百號人。
北角區這邊，大飛和十三妹也碰面了。
大飛摸了摸口袋裡的紙條，眼神複雜。
唉……
這一晚，心情最亂的就是他。
不但要親手解決肥佬黎，
連參與的頭目，一個也不能留。
要知道，那幾個人前幾天還和他稱兄道弟。
可為了社團，他不得不揮刀。
三區人馬都在緊盯時間。
「三！」
「二！」
「一！」
當秒針跳過12的那刻，
北角、觀塘、九龍，
三地準備就緒的人，立即行動！
他們手裡有葉凡提供的準確名單，
按著名單，一家一家找上門。
理髮店裡，
一名頭目躺在椅子上，臉上蓋著熱毛巾。
「等會兒刮乾淨點！」
隔著毛巾，他對理髮師說：
「颳得好，重重有賞！刮不好，小心我砸你店！」
旁邊站著的，是個白髮蒼蒼的老師傅。
見到客人這麼橫，加上一身紋身，也知道是混道上的。
只能悻悻應道：「是、是，老闆您放心，我這手藝幾十年了，您待會兒別亂動就好。」
「嗯。」頭目應了一聲。
正在這時，韓賓叼著煙，領著二十多名馬仔從門外走進。
老師傅剛要開口，韓賓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示意他噤聲。隨後向後擺了擺手，意思是讓老師傅離開。
見對方人多勢眾，老師傅不敢違抗，只好走出店門。
門外一名手下提著黑色手提袋，見他出來，直接從袋中取出兩沓鈔票塞進他手裡。
「這是……」老師傅有些發懵。
「拿著錢去吃宵夜，吃完再回來。」手下說道，「放心，回來時店裡一定乾乾淨淨，什麼事都沒有。」
老師傅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錢，又探頭往店內望去——只見韓賓一手按著敷在頭目臉上的白毛巾，另一手持剃刀，正往對方脖頸抹去。
老師傅渾身一顫，捏著錢的手止不住發抖。
「喂！不該看的別看！」手下喝道，「我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你也識相點，快滾！」
「是、是！」老師傅哪裡還敢停留，他親眼目睹店內發生的事，趕緊攥緊錢連聲道：「馬上走！這就走！」
說罷轉身跌跌撞撞擠開人群慌忙離去。
不多時，韓賓拿著毛巾一邊擦手一邊走出來。擦淨手後將毛巾往旁一遞，身旁小弟立即接過。
「留兩個人看著，別讓人進去。」韓賓吩咐道，又看了眼手錶，「再過五分鐘老陳就該到了。」
「明白，賓哥放心，我們有數。」手下應聲。
韓賓隨即帶領其餘人馬趕往下一個目標地點。
而這家理髮店裡，五分鐘後——
進去一人。
老陳，江湖人稱清道夫。
專做各類髒活。
把現場所有痕跡處理乾淨。
如今要顧及影響。
換作十幾年前。
這類事連清道夫都不用出動。
各地皆如此。
九龍區。
恐龍手段更狠。
得知目標帶三名手下進了洗浴場所。
直接讓人用鐵鏈從外面鎖死大門。
自己領人提刀上樓。
踹開一間房，不是目標，就換下一間。
很快找到人。
一群人持刀衝進包廂。
恐龍揮刀叫囂。
對圍觀的包廂客人吼道：「看什麼看！全給我滾回去！用毛巾蒙住臉！」
「記住，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誰敢亂說，老子絕不放過！」
警告聲中。
房裡不斷傳出砍殺與求救聲。
聽得人發寒。
眾人連忙關門迴避。
事不關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當從未看見。
同一時刻。
北角區。
大飛帶人來到舞廳後巷。
昏暗巷中。
一人倚牆抽菸。
大飛吩咐手下：「等著，我去就行。」
走近時。
那人笑道：「要多少？今天只剩二十克，不散賣！」
「大……大飛？」
借著昏暗的燈光，
這個頭目認出走過來的人是同門的大飛。
一見到大飛，
他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
結結巴巴地問：「大飛，這時間你不在自己地盤守著，跑過來幹什麼？」
「別忘了今晚會有小社團從你那兒經過，萬一跟丟了人，老大肯定說你辦事不力！」
大飛聽了，
嘴角浮起自嘲的笑。
事到如今，他早就明白——
那些小社團只是幌子，
而他辛辛苦苦防備的時候，
這些人卻在他的地盤上偷偷賣麵粉。
真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大飛一步步走近，
開口說道：「聽說你最近發了點財，我來借點錢。」
「哦，這事啊。」
那頭目一聽是借錢，頓時放鬆了警惕。
畢竟現在大家都窮，借錢也不算稀奇。
「要多少？」他隨口問道。
這時大飛已走到他面前，
抬起頭看著他，
笑眯眯地說：「不多，你看著給就好。」
「好說。」頭目伸手就要掏口袋。
就在這一剎那，
大飛手腕一翻，
手中已握緊一把匕首，
以極快的速度刺向頭目胸口！
「噗——」
匕首深深扎了進去。
頭目瞪大眼睛，
難以置信地看著大飛，
艱難地開口：「大……大飛，你……你這是……」
大飛沒說話，
只是伸手在他身上摸索，
很快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小袋麵粉。
看到這個，
頭目咧了咧嘴，
鮮血從嘴角淌了下來。
「原來你都知道了。」
「是！」
大飛應道，「兄弟，走好！」
說完，他手中的匕首又一次用力捅了進去。
直到面前的頭目徹底斷了氣，他才將匕首緩緩拔出。
後退一步，那頭目軟軟倒在地上。
「唉……」
「何必走上這條路呢？」
明知自己選的沒有錯，
可親自動手之後，
大飛心裡依然難受。
人之常情罷了。
事情辦完，
大飛慢慢走出巷子。
巷口，
十三妹看著他低落的樣子，問：「你沒事吧？」
大飛搖頭：「沒事。」
他伸手摸口袋，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
再去摸打火機，卻找不到了。
「借個火。」大飛說。
十三妹沒說話，默默遞過自己手中的煙。
大飛接過去，低頭對上火，點燃了自己的煙。
「謝了。」
他重重吸了一口，
又重重吐出去。
「走吧，去下一個目標。」大飛說道。
十三妹沒應聲，只是默默跟上。
她知道，
這時候的大飛，並不想說話。
親手了結自己的兄弟，
對大飛這樣講義氣的人，是件極痛苦的事。
可同時，
她看大飛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敬佩和欣賞。
說真的，
人都有私心。
比如十三妹自己就明白，
如果有一天韓賓他們要背叛社團，
她或許不會跟著一起，
但也絕對下不了手去殺韓賓。
這一點，
她做不到！
而大飛卻必須這麼做。
他不是為私心，是為了洪興社的未來。
這也是十三妹對他敬佩的原因。
他們只留下兩個小弟，等著清道夫過來處理。
隨後，大飛帶領眾人前往下一個目標。
如此大規模的獵殺行動，很快引起了其他勢力的警覺。
不到半小時，一些頭目發現手下突然失聯。
面對已有防備的對手，再想輕易得手已不容易，雙方只得展開火拼。
頭目們急忙聯繫各自的揸fit人求助。
可惜，此時他們的揸fit人正蒙著雙眼，在房間裡與波妹嬉戲玩鬧。
原本放在床頭的大哥大，早在蒙眼時就被調了包。
……
西貢，葉氏高級私人會所。
七樓辦公室內，葉凡批閱完今日最後一份文件。
「呼……」
望著堆積如山的文件，李李長舒一口氣：「總算處理完了，凡哥，你看了一整天，眼睛不累嗎？」
葉凡輕笑：「還真不累。」
李李一邊整理文件歸檔，一邊低聲嘀咕：「精力真是變態……不止這方面，連那方面也夠誇張的。明天得叫汪明珠來幫忙了，不然真要撐不住了。」
葉凡耳力何等敏銳，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他只能無奈搖頭。
每日簽到獲得的屬性點，讓他的體質日益增強。近來他已明顯感覺到，小結巴、方婷和李李三人聯手，也漸漸難以招架。
唉，過強也是一種煩惱。
看了眼時間，葉凡問道：「這個時間，洪興社那邊的清剿行動應該開始了吧？」
「是呀。」李李低頭整理著文件，輕聲答道。
嘴上應著，「但暫時還沒收到什麼消息。」
「不過凡哥，你當真要幫大飛？」
將文件在櫃中整理妥當後，李李拍了拍手。
鎖好文件櫃，她走到辦公桌前。
「廢話！」十三妹翻個白眼，指著紙上波妹情報那一塊說，「這15個波妹，全是我的人！」
「……」
「牛！」
恐龍和韓賓愣了下，最後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十三妹笑道：「你們忘了？當初我從世界各地找波妹，不少被葉先生退回來，我就把她們散開，跟別人平分收益。那家店正好有我的份！」
當初葉凡要建會所，需要網羅各種波妹。今天肥佬黎他們叫的，就是當初被葉凡退掉的。退回來後，缽蘭街店面滿人，十三妹就把波妹們散出去，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好了，不提這事。」十三妹說道，「時間不等人，先辦事要緊。我們按計劃行事——恐龍，今晚你負責九龍這邊；韓賓，你負責觀塘那邊。」
「我帶(ahbb)人去北角區跟大飛會合。」
「十二點整，正式動手！」
恐龍和韓賓聽了，立刻點頭：
「好！」
隨後，恐龍留在原地，韓賓則與十三妹悄悄從茶餐廳後門離開。
不多時，大佬B也走進茶餐廳。
「恐龍，這次靠你了！」大佬B說道。
「沒事，」恐龍笑著回應，「都是為社團出力，客氣什麼！」
另一邊，韓賓已經到達觀塘區，和自己的人馬碰頭。
與他一起的，還有陳耀帶領的旺角區上百號人。
北角區這邊，大飛和十三妹也碰面了。
大飛摸了摸口袋裡的紙條，眼神複雜。
唉……
這一晚，心情最亂的就是他。
不但要親手解決肥佬黎，
連參與的頭目，一個也不能留。
要知道，那幾個人前幾天還和他稱兄道弟。
可為了社團，他不得不揮刀。
三區人馬都在緊盯時間。
「三！」
「二！」
「一！」
當秒針跳過12的那刻，
北角、觀塘、九龍，
三地準備就緒的人，立即行動！
他們手裡有葉凡提供的準確名單，
按著名單，一家一家找上門。
理髮店裡，
一名頭目躺在椅子上，臉上蓋著熱毛巾。
「等會兒刮乾淨點！」
隔著毛巾，他對理髮師說：
「颳得好，重重有賞！刮不好，小心我砸你店！」
旁邊站著的，是個白髮蒼蒼的老師傅。
見到客人這麼橫，加上一身紋身，也知道是混道上的。
只能悻悻應道：「是、是，老闆您放心，我這手藝幾十年了，您待會兒別亂動就好。」
「嗯。」頭目應了一聲。
正在這時，韓賓叼著煙，領著二十多名馬仔從門外走進。
老師傅剛要開口，韓賓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示意他噤聲。隨後向後擺了擺手，意思是讓老師傅離開。
見對方人多勢眾，老師傅不敢違抗，只好走出店門。
門外一名手下提著黑色手提袋，見他出來，直接從袋中取出兩沓鈔票塞進他手裡。
「這是……」老師傅有些發懵。
「拿著錢去吃宵夜，吃完再回來。」手下說道，「放心，回來時店裡一定乾乾淨淨，什麼事都沒有。」
老師傅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錢，又探頭往店內望去——只見韓賓一手按著敷在頭目臉上的白毛巾，另一手持剃刀，正往對方脖頸抹去。
老師傅渾身一顫，捏著錢的手止不住發抖。
「喂！不該看的別看！」手下喝道，「我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你也識相點，快滾！」
「是、是！」老師傅哪裡還敢停留，他親眼目睹店內發生的事，趕緊攥緊錢連聲道：「馬上走！這就走！」
說罷轉身跌跌撞撞擠開人群慌忙離去。
不多時，韓賓拿著毛巾一邊擦手一邊走出來。擦淨手後將毛巾往旁一遞，身旁小弟立即接過。
「留兩個人看著，別讓人進去。」韓賓吩咐道，又看了眼手錶，「再過五分鐘老陳就該到了。」
「明白，賓哥放心，我們有數。」手下應聲。
韓賓隨即帶領其餘人馬趕往下一個目標地點。
而這家理髮店裡，五分鐘後——
進去一人。
老陳，江湖人稱清道夫。
專做各類髒活。
把現場所有痕跡處理乾淨。
如今要顧及影響。
換作十幾年前。
這類事連清道夫都不用出動。
各地皆如此。
九龍區。
恐龍手段更狠。
得知目標帶三名手下進了洗浴場所。
直接讓人用鐵鏈從外面鎖死大門。
自己領人提刀上樓。
踹開一間房，不是目標，就換下一間。
很快找到人。
一群人持刀衝進包廂。
恐龍揮刀叫囂。
對圍觀的包廂客人吼道：「看什麼看！全給我滾回去！用毛巾蒙住臉！」
「記住，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誰敢亂說，老子絕不放過！」
警告聲中。
房裡不斷傳出砍殺與求救聲。
聽得人發寒。
眾人連忙關門迴避。
事不關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當從未看見。
同一時刻。
北角區。
大飛帶人來到舞廳後巷。
昏暗巷中。
一人倚牆抽菸。
大飛吩咐手下：「等著，我去就行。」
走近時。
那人笑道：「要多少？今天只剩二十克，不散賣！」
「大……大飛？」
借著昏暗的燈光，
這個頭目認出走過來的人是同門的大飛。
一見到大飛，
他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
結結巴巴地問：「大飛，這時間你不在自己地盤守著，跑過來幹什麼？」
「別忘了今晚會有小社團從你那兒經過，萬一跟丟了人，老大肯定說你辦事不力！」
大飛聽了，
嘴角浮起自嘲的笑。
事到如今，他早就明白——
那些小社團只是幌子，
而他辛辛苦苦防備的時候，
這些人卻在他的地盤上偷偷賣麵粉。
真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大飛一步步走近，
開口說道：「聽說你最近發了點財，我來借點錢。」
「哦，這事啊。」
那頭目一聽是借錢，頓時放鬆了警惕。
畢竟現在大家都窮，借錢也不算稀奇。
「要多少？」他隨口問道。
這時大飛已走到他面前，
抬起頭看著他，
笑眯眯地說：「不多，你看著給就好。」
「好說。」頭目伸手就要掏口袋。
就在這一剎那，
大飛手腕一翻，
手中已握緊一把匕首，
以極快的速度刺向頭目胸口！
「噗——」
匕首深深扎了進去。
頭目瞪大眼睛，
難以置信地看著大飛，
艱難地開口：「大……大飛，你……你這是……」
大飛沒說話，
只是伸手在他身上摸索，
很快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小袋麵粉。
看到這個，
頭目咧了咧嘴，
鮮血從嘴角淌了下來。
「原來你都知道了。」
「是！」
大飛應道，「兄弟，走好！」
說完，他手中的匕首又一次用力捅了進去。
直到面前的頭目徹底斷了氣，他才將匕首緩緩拔出。
後退一步，那頭目軟軟倒在地上。
「唉……」
「何必走上這條路呢？」
明知自己選的沒有錯，
可親自動手之後，
大飛心裡依然難受。
人之常情罷了。
事情辦完，
大飛慢慢走出巷子。
巷口，
十三妹看著他低落的樣子，問：「你沒事吧？」
大飛搖頭：「沒事。」
他伸手摸口袋，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
再去摸打火機，卻找不到了。
「借個火。」大飛說。
十三妹沒說話，默默遞過自己手中的煙。
大飛接過去，低頭對上火，點燃了自己的煙。
「謝了。」
他重重吸了一口，
又重重吐出去。
「走吧，去下一個目標。」大飛說道。
十三妹沒應聲，只是默默跟上。
她知道，
這時候的大飛，並不想說話。
親手了結自己的兄弟，
對大飛這樣講義氣的人，是件極痛苦的事。
可同時，
她看大飛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敬佩和欣賞。
說真的，
人都有私心。
比如十三妹自己就明白，
如果有一天韓賓他們要背叛社團，
她或許不會跟著一起，
但也絕對下不了手去殺韓賓。
這一點，
她做不到！
而大飛卻必須這麼做。
他不是為私心，是為了洪興社的未來。
這也是十三妹對他敬佩的原因。
他們只留下兩個小弟，等著清道夫過來處理。
隨後，大飛帶領眾人前往下一個目標。
如此大規模的獵殺行動，很快引起了其他勢力的警覺。
不到半小時，一些頭目發現手下突然失聯。
面對已有防備的對手，再想輕易得手已不容易，雙方只得展開火拼。
頭目們急忙聯繫各自的揸fit人求助。
可惜，此時他們的揸fit人正蒙著雙眼，在房間裡與波妹嬉戲玩鬧。
原本放在床頭的大哥大，早在蒙眼時就被調了包。
……
西貢，葉氏高級私人會所。
七樓辦公室內，葉凡批閱完今日最後一份文件。
「呼……」
望著堆積如山的文件，李李長舒一口氣：「總算處理完了，凡哥，你看了一整天，眼睛不累嗎？」
葉凡輕笑：「還真不累。」
李李一邊整理文件歸檔，一邊低聲嘀咕：「精力真是變態……不止這方面，連那方面也夠誇張的。明天得叫汪明珠來幫忙了，不然真要撐不住了。」
葉凡耳力何等敏銳，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他只能無奈搖頭。
每日簽到獲得的屬性點，讓他的體質日益增強。近來他已明顯感覺到，小結巴、方婷和李李三人聯手，也漸漸難以招架。
唉，過強也是一種煩惱。
看了眼時間，葉凡問道：「這個時間，洪興社那邊的清剿行動應該開始了吧？」
「是呀。」李李低頭整理著文件，輕聲答道。
嘴上應著，「但暫時還沒收到什麼消息。」
「不過凡哥，你當真要幫大飛？」
將文件在櫃中整理妥當後，李李拍了拍手。
鎖好文件櫃，她走到辦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