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章
雖然不清楚葉凡的意圖，但KIKI相信，自己的哥哥大飛絕對是北角區數一數二的猛將。大飛外表看似不修邊幅，可為人忠義，十分講情義。只可惜，肥佬黎始終沒有重用他的意思。
倘若現在能攀上葉凡這棵大樹。
說不定哥哥大飛就能真正一飛沖天！
面對KIKI的詢問，
葉凡也十分爽快地承認了。
他說道：「有件事想請他幫個忙。」
「倒也不是很急，先提前了解一下。」
「不過……」
「說不準什麼時候就需要找他了。」
葉凡笑了笑，「你有空的話，幫我和他說一聲就行。」
「如果不出意外，這一天應該很快就到。」
聽了這話，
KIKI激動地點點頭，深深鞠了一躬，
立刻應道：「葉先生放心，您的話我一定帶到！」
事情談完後，
KIKI很識趣地說道：「葉先生，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下去了。」
「嗯，去吧。」葉凡應道。
很快，
KIKI下了樓，
趕緊拿出大哥大，一通電話打給了大飛。
「操！誰啊！一大早吵我大飛！」
電話那頭傳來大飛的怒罵。
KIKI臉一黑，回擊道：「媽的，我才幾天沒回家，你連自己妹妹都不認了？」
一聽是KIKI的聲音，
大飛立刻消了氣，
笑呵呵地說：「是KIKI啊，我還以為是誰。」
「你也知道，我們古惑仔都是白天睡覺的。」
「我忙了一整晚，剛躺下就被你吵醒，有點脾氣不是很正常？」
「再說了，我也不知道是你啊……」
聽著大飛在電話里絮絮叨叨，
KIKI又好氣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說起來，
他們兄妹倆的經歷，和韓賓、恐龍兄弟頗為相似。
韓賓和恐龍是兄弟倆相依為命，
而KIKI和大飛則是兄妹互相扶持。
從大飛一聽是KIKI就軟下態度，就能看出他對這個妹妹有多寵愛。
既是兄長，又像半個父親。
KIKI打斷他：「行了行了，別嘮叨了！」
「你昨晚幹嘛去了那麼累？」
電話那頭大飛罵罵咧咧：「操，幾個從東星社過來北角區的小社團……」
「玩麵粉的都是神經病。」
「你直接走過去就行了。」
「可他們倒好，一直在繞路。」
大飛不滿地說：「害得我這個負責監視的人，帶著弟兄們跟著他們在北角區轉了一整晚。」
KIKI問：「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大飛不在意地說，「那些搞麵粉的本就比較謹慎。」
「躲條子嘛。」
說完，大飛打了個哈欠，問道：「我說KIKI，找我什麼事快點說，你哥我還想睡覺呢！」
「行行行……」KIKI也不囉嗦，立刻說道：「哥，你發達的機會可能來了！」
「什麼？」大飛不解。
「剛才葉先生找我，問了你的事情。」
KIKI興奮地把在辦公室與葉凡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說完，KIKI催道：「你趕緊休息，休息完記得把這事放在心上。」
「葉先生隨時可能找你，你自己做好準備，知道嗎？」
電話那頭的大飛應道：「行，我知道了。」
「那你快去睡吧，掛了。」
「好。」
掛斷電話，KIKI去忙會所的事了。
大飛卻睡不著了，他從床頭櫃拿了根煙點上。
皺著眉，心裡滿是疑惑。
葉先生和他素未謀面。
而且葉先生平時來往的都是什麼人？
最差也是揸fit人級別的。
是能和龍頭平等對話的人物啊！
他不過是個小頭目，連北角區頭馬都算不上，葉先生找他能有什麼事？
「算了算了算了……」
一根煙抽完，大飛依舊毫無頭緒。
索性腦袋往被窩裡一縮，睡覺！
接下來幾天，消息不斷傳來。
先是蔣天養從暹羅國傳來消息。
酒店還在裝修，但民宿已經準備好了，條件不算豪華，但波妹已為客人備好。
附近的賭檔也配套到位。
地盤都在自己手上，事情就簡單多了。
可以直接開業了！
消息傳來，各區負責人個個興奮不已。
在陳耀的安排下，他們已派手下在各自地盤發放前往暹羅國的旅遊宣傳單。
表面上一片熱鬧。
但葉凡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頭。
與明面的熱鬧相比，底下的暗流才更危險。
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整個吞掉。
這幾天，高晉的情報網發現，東星社動作越來越大，開始頻繁在北角區出貨。
第一次試水只有五斤麵粉。
第二天，就變成了十公斤。
第三次、第四次也緊隨而來。
觀察發現，只要有小社團想借道北角區，東星社就會選在那天去北角區出貨。
關鍵是，貨量一次比一次多。
表面上，東星社和肥佬黎沒有任何接觸。
但這只能騙過一般人。
在葉凡的指示下，高晉已陸續增派情報人員進入北角區和元朗區，緊盯他們的一舉一動。
因此，即便肥佬黎從未接觸過一個東星社的馬仔，葉凡也已經斷定：
肥佬黎一定在和東星社合作！
要不然，怎麼每次東星社去北角區出貨，肥佬黎就剛好把人調走？
那些小社團運貨的人還帶著北角區的洪興仔兜圈，兜來兜去總繞開東星社的人出現的地方。
哪來這麼多巧合？
一次兩次就算了，三次四次還這樣，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此時，葉氏高級私人會所七樓辦公室。
李李正在向葉凡匯報最新情報。
「凡哥，我們的人發現，東星社現在正大規模在北角區一帶散貨。」
「而且，他們不只跟原來的癮君子交易。」
「情況開始蔓延了。」
「有些東星仔已經在北角區的酒吧里，培養新客人。」
所謂「培養新客人」，
就是在酒吧里往飲料或酒里摻點「麵粉」。
一旦喝下去，
就可能多出一個新的癮君子。
同樣地，
也有人把東西混進香菸里讓人吸。
這些都是很常見的手段。
後世酒吧常有人提醒：
別抽陌生人遞的煙，別喝離開視線的酒。
事態發展到這一步，
說明東星社已經全面入局，在北角區深深紮根。
甚至很可能，
他們已經在當地的癮君子中，
發展出幫忙散貨的散戶。
那些培養新客的，大多是散戶在動手。
畢竟癮君子越多，
買貨的人才會越多，才能「以販養吸」。
「看來，是時候了。」
既然市場漸趨飽和，甚至開始拉新人下水，
葉凡知道，該他出手了。
「通知一下KIKI，讓大飛過來一趟。」葉凡說道。
「明白。」
李李應聲。
臨走前，她又問：「凡哥，高晉讓我問，要不要繼續往東星社那邊加派人手？」
其實這幾天已經陸續增加了情報人員，
只不過分成兩批，
一批盯著東星社，一批守在北角區。
高晉主要擔心東星社的雷耀揚。
和雷耀揚比起來，肥佬黎根本不夠看。
所以才多問一句。
「不用。」
葉凡緩緩搖頭，「現在的雷耀揚，首要任務不是找我麻煩，而是先掌控洪興社。」
頓了頓，
葉凡又說：「你讓高晉往北角區增派人手。」
接下來的主戰場，無疑就在北角區。
等他見過大飛之後。
如果可以將北角區的情報網發展起來，對於接下來的作戰會有不小的幫助。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李李應聲道。
葉凡下達命令後，高晉立刻開始行動，一邊維持元朗區的情報系統，一邊加強北角區的情報力量。
與此同時，接到葉凡召見的消息，大飛立刻放下手頭所有事情，急匆匆地趕往西貢。
從他接到KIKI的電話，到抵達會所門口，前後不過一小時。
站在門外，他看著人來人往，個個西裝革履，其中還有幾張在電視上見過的熟面孔。此時的大飛只是個小頭目，即便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古惑仔，面對這樣的場面，心裡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他沒敢直接進去，而是先給妹妹打了電話。
沒過多久，身穿高級禮服的KIKI送走客人，左右張望，喊道：「哥！你在哪兒？」
話音落下，一排豪車中間，一輛破舊本田的車窗緩緩降下。
大飛幽怨地看向KIKI：「幹嘛？故意的是不是，連你哥的車都不認識了？」
KIKI無奈地走到車邊：「哥，你在這兒幹嘛？快點進去啊，別讓葉先生等你。」
「你帶我進去，」大飛熄火下車，「沒你帶路，我還真有點不敢進。」
「噗——」KIKI一聽，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真沒想到，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飛哥也有緊張的時候啊！」
「廢話，」大飛翻了個白眼，坦白道，「你哥就管著幾家舞廳，什麼時候來過這麼高檔的地方？」
說完，他上下打量KIKI幾眼，又道：「你這身衣服不便宜吧？還有你手上這戒指，上面的鑽石是真的假的？」
「別亂碰！」KIKI一巴掌拍開他伸過來的手。
KIKI說，「這些都是真的，聽說衣服都快十萬了！戒指也是真的。」
隨後，KIKI坦言道，「當然，這些都是會所的東西，不是我的。」
「好了好了好了。」
說到這裡，KIKI就推著大飛往會所里走，催他，「你別磨蹭了！葉先生做的可都是大事，你等會兒一定要好好表現。」
「行行行，你別推，我自己走。」
大飛跟著KIKI往裡走，在保鏢的目光中，他們坐上了直達六樓的電梯。
大飛問KIKI，「在這裡，有人欺負你嗎？」
「沒有！」KIKI白了他一眼，「我是媽媽桑，又和小結巴是姐妹，誰還敢欺負我？我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倘若現在能攀上葉凡這棵大樹。
說不定哥哥大飛就能真正一飛沖天！
面對KIKI的詢問，
葉凡也十分爽快地承認了。
他說道：「有件事想請他幫個忙。」
「倒也不是很急，先提前了解一下。」
「不過……」
「說不準什麼時候就需要找他了。」
葉凡笑了笑，「你有空的話，幫我和他說一聲就行。」
「如果不出意外，這一天應該很快就到。」
聽了這話，
KIKI激動地點點頭，深深鞠了一躬，
立刻應道：「葉先生放心，您的話我一定帶到！」
事情談完後，
KIKI很識趣地說道：「葉先生，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下去了。」
「嗯，去吧。」葉凡應道。
很快，
KIKI下了樓，
趕緊拿出大哥大，一通電話打給了大飛。
「操！誰啊！一大早吵我大飛！」
電話那頭傳來大飛的怒罵。
KIKI臉一黑，回擊道：「媽的，我才幾天沒回家，你連自己妹妹都不認了？」
一聽是KIKI的聲音，
大飛立刻消了氣，
笑呵呵地說：「是KIKI啊，我還以為是誰。」
「你也知道，我們古惑仔都是白天睡覺的。」
「我忙了一整晚，剛躺下就被你吵醒，有點脾氣不是很正常？」
「再說了，我也不知道是你啊……」
聽著大飛在電話里絮絮叨叨，
KIKI又好氣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說起來，
他們兄妹倆的經歷，和韓賓、恐龍兄弟頗為相似。
韓賓和恐龍是兄弟倆相依為命，
而KIKI和大飛則是兄妹互相扶持。
從大飛一聽是KIKI就軟下態度，就能看出他對這個妹妹有多寵愛。
既是兄長，又像半個父親。
KIKI打斷他：「行了行了，別嘮叨了！」
「你昨晚幹嘛去了那麼累？」
電話那頭大飛罵罵咧咧：「操，幾個從東星社過來北角區的小社團……」
「玩麵粉的都是神經病。」
「你直接走過去就行了。」
「可他們倒好，一直在繞路。」
大飛不滿地說：「害得我這個負責監視的人，帶著弟兄們跟著他們在北角區轉了一整晚。」
KIKI問：「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大飛不在意地說，「那些搞麵粉的本就比較謹慎。」
「躲條子嘛。」
說完，大飛打了個哈欠，問道：「我說KIKI，找我什麼事快點說，你哥我還想睡覺呢！」
「行行行……」KIKI也不囉嗦，立刻說道：「哥，你發達的機會可能來了！」
「什麼？」大飛不解。
「剛才葉先生找我，問了你的事情。」
KIKI興奮地把在辦公室與葉凡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說完，KIKI催道：「你趕緊休息，休息完記得把這事放在心上。」
「葉先生隨時可能找你，你自己做好準備，知道嗎？」
電話那頭的大飛應道：「行，我知道了。」
「那你快去睡吧，掛了。」
「好。」
掛斷電話，KIKI去忙會所的事了。
大飛卻睡不著了，他從床頭櫃拿了根煙點上。
皺著眉，心裡滿是疑惑。
葉先生和他素未謀面。
而且葉先生平時來往的都是什麼人？
最差也是揸fit人級別的。
是能和龍頭平等對話的人物啊！
他不過是個小頭目，連北角區頭馬都算不上，葉先生找他能有什麼事？
「算了算了算了……」
一根煙抽完，大飛依舊毫無頭緒。
索性腦袋往被窩裡一縮，睡覺！
接下來幾天，消息不斷傳來。
先是蔣天養從暹羅國傳來消息。
酒店還在裝修，但民宿已經準備好了，條件不算豪華，但波妹已為客人備好。
附近的賭檔也配套到位。
地盤都在自己手上，事情就簡單多了。
可以直接開業了！
消息傳來，各區負責人個個興奮不已。
在陳耀的安排下，他們已派手下在各自地盤發放前往暹羅國的旅遊宣傳單。
表面上一片熱鬧。
但葉凡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頭。
與明面的熱鬧相比，底下的暗流才更危險。
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整個吞掉。
這幾天，高晉的情報網發現，東星社動作越來越大，開始頻繁在北角區出貨。
第一次試水只有五斤麵粉。
第二天，就變成了十公斤。
第三次、第四次也緊隨而來。
觀察發現，只要有小社團想借道北角區，東星社就會選在那天去北角區出貨。
關鍵是，貨量一次比一次多。
表面上，東星社和肥佬黎沒有任何接觸。
但這只能騙過一般人。
在葉凡的指示下，高晉已陸續增派情報人員進入北角區和元朗區，緊盯他們的一舉一動。
因此，即便肥佬黎從未接觸過一個東星社的馬仔，葉凡也已經斷定：
肥佬黎一定在和東星社合作！
要不然，怎麼每次東星社去北角區出貨，肥佬黎就剛好把人調走？
那些小社團運貨的人還帶著北角區的洪興仔兜圈，兜來兜去總繞開東星社的人出現的地方。
哪來這麼多巧合？
一次兩次就算了，三次四次還這樣，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此時，葉氏高級私人會所七樓辦公室。
李李正在向葉凡匯報最新情報。
「凡哥，我們的人發現，東星社現在正大規模在北角區一帶散貨。」
「而且，他們不只跟原來的癮君子交易。」
「情況開始蔓延了。」
「有些東星仔已經在北角區的酒吧里，培養新客人。」
所謂「培養新客人」，
就是在酒吧里往飲料或酒里摻點「麵粉」。
一旦喝下去，
就可能多出一個新的癮君子。
同樣地，
也有人把東西混進香菸里讓人吸。
這些都是很常見的手段。
後世酒吧常有人提醒：
別抽陌生人遞的煙，別喝離開視線的酒。
事態發展到這一步，
說明東星社已經全面入局，在北角區深深紮根。
甚至很可能，
他們已經在當地的癮君子中，
發展出幫忙散貨的散戶。
那些培養新客的，大多是散戶在動手。
畢竟癮君子越多，
買貨的人才會越多，才能「以販養吸」。
「看來，是時候了。」
既然市場漸趨飽和，甚至開始拉新人下水，
葉凡知道，該他出手了。
「通知一下KIKI，讓大飛過來一趟。」葉凡說道。
「明白。」
李李應聲。
臨走前，她又問：「凡哥，高晉讓我問，要不要繼續往東星社那邊加派人手？」
其實這幾天已經陸續增加了情報人員，
只不過分成兩批，
一批盯著東星社，一批守在北角區。
高晉主要擔心東星社的雷耀揚。
和雷耀揚比起來，肥佬黎根本不夠看。
所以才多問一句。
「不用。」
葉凡緩緩搖頭，「現在的雷耀揚，首要任務不是找我麻煩，而是先掌控洪興社。」
頓了頓，
葉凡又說：「你讓高晉往北角區增派人手。」
接下來的主戰場，無疑就在北角區。
等他見過大飛之後。
如果可以將北角區的情報網發展起來，對於接下來的作戰會有不小的幫助。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李李應聲道。
葉凡下達命令後，高晉立刻開始行動，一邊維持元朗區的情報系統，一邊加強北角區的情報力量。
與此同時，接到葉凡召見的消息，大飛立刻放下手頭所有事情，急匆匆地趕往西貢。
從他接到KIKI的電話，到抵達會所門口，前後不過一小時。
站在門外，他看著人來人往，個個西裝革履，其中還有幾張在電視上見過的熟面孔。此時的大飛只是個小頭目，即便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古惑仔，面對這樣的場面，心裡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他沒敢直接進去，而是先給妹妹打了電話。
沒過多久，身穿高級禮服的KIKI送走客人，左右張望，喊道：「哥！你在哪兒？」
話音落下，一排豪車中間，一輛破舊本田的車窗緩緩降下。
大飛幽怨地看向KIKI：「幹嘛？故意的是不是，連你哥的車都不認識了？」
KIKI無奈地走到車邊：「哥，你在這兒幹嘛？快點進去啊，別讓葉先生等你。」
「你帶我進去，」大飛熄火下車，「沒你帶路，我還真有點不敢進。」
「噗——」KIKI一聽，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真沒想到，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飛哥也有緊張的時候啊！」
「廢話，」大飛翻了個白眼，坦白道，「你哥就管著幾家舞廳，什麼時候來過這麼高檔的地方？」
說完，他上下打量KIKI幾眼，又道：「你這身衣服不便宜吧？還有你手上這戒指，上面的鑽石是真的假的？」
「別亂碰！」KIKI一巴掌拍開他伸過來的手。
KIKI說，「這些都是真的，聽說衣服都快十萬了！戒指也是真的。」
隨後，KIKI坦言道，「當然，這些都是會所的東西，不是我的。」
「好了好了好了。」
說到這裡，KIKI就推著大飛往會所里走，催他，「你別磨蹭了！葉先生做的可都是大事，你等會兒一定要好好表現。」
「行行行，你別推，我自己走。」
大飛跟著KIKI往裡走，在保鏢的目光中，他們坐上了直達六樓的電梯。
大飛問KIKI，「在這裡，有人欺負你嗎？」
「沒有！」KIKI白了他一眼，「我是媽媽桑，又和小結巴是姐妹，誰還敢欺負我？我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