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章
在大家注視下，雷耀揚叼著煙在門口停下，慢悠悠吸了一口，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人。
「大佬B、太子、陳耀、蔣先生……都在啊。」
雷耀揚咧嘴一笑，很自然地坐到蔣天養對面，鼻中噴出煙霧，手指捏著菸蒂按進菸灰缸。
等保鏢出去關上門，雷耀揚才開口：「蔣先生，現在在場的都是自己人了吧？如果有外人，就趕緊離開。」
這話的意思是，這些人你蔣天養都信得過嗎？
「你說吧。」蔣天養回答。
雷耀揚隨即說道：「我也不繞彎子，今天來就一個態度——和談。你們洪興退兵，我們東星也正式發和解聲明。這件事就此了結，如何？」
可以說，雷耀揚今天是帶著很大誠意來的。一開口就提出了雙方最好的結果，而且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這樣一來，洪興與東星兩家都有面子。江湖上的人會怎麼看？洪興的蔣天養……
甫一上任，蔣天養便率領一眾揸fit人，迫使東星社率先服軟。
東星社亦不落下風。
單是東星五虎之一，已足夠牽動洪興社十二堂口的人馬。
雙方皆保全顏面，各有拿得出手的戰績。
堪稱雙贏之局。
然而此時。
大佬B卻冷聲插話：「說得好聽，蔣先生的帳，東星社想一筆勾銷？」
雷耀揚轉頭瞥向大佬B。
話卻是對著蔣天養說：
「蔣先生，我方才句句在理。」
「要談便談，若不願談，何必勞動西貢葉先生出面？」
他從容掏出煙盒火機，
重新點燃香菸。
而後仰靠椅背，睥睨著滿臉不服的大佬B：
「想繼續耗？我雷耀揚奉陪到底。若耗不起就去搬救兵，未免太難看。」
雖未直答大佬B質問，
言行間卻已昭示答案——
今日和談非因怯戰，
諸位心知肚明。
真要不死不休，
雷某自當奉陪，
但請別驚動西貢葉凡！
「你...」大佬B猶欲爭辯。
蔣天養適時制止：「夠了阿B，兇手既已伏誅，莫非真要全面開戰？」
見龍頭髮話，
大佬B只得強壓怒火別過臉去。
蔣天養轉向雷耀揚：
「你的誠意我收到了，此事就此了結。」
「不過...」
蔣天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雷耀揚。
此刻的雷耀揚蹺著二郎腿，指間夾著煙，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面對洪興龍頭的審視，他依然從容不迫。
這番氣度讓蔣天養不禁心生詫異。他終究按捺不住好奇：」能否告知，葉先生究竟用了什麼方法促成和解？」
話音未落，雷耀揚身形微滯，連菸灰落在褲管上都渾然不覺。這個問題將他拽回今晨醒來的那個場景，臉色頓時陰晴不定。
」這與您無關。」雷耀揚倏然起身，不願在此糾纏。行至門廊時駐足側首：」儘快撤兵吧，這場鬧劇該收場了。」
待他離去，大佬B憤然拍案：」這混蛋也太囂張了！竟敢對蔣先生這般無禮！」他轉向蔣天養心有不甘：」難道就這麼算了？」
也難怪他意難平。畢竟追隨蔣天生十餘年，他恨不能將東星五虎連根拔起，方能泄心頭之恨。
陳耀適時插話：」你要看清形勢。蔣先生剛接手龍頭之位，各堂口態度曖昧。此時開戰要折損多少弟兄？」
蔣天養面露悲戚：」殺兄之仇，我豈會不想報？」
「就像陳耀說的那樣。」
「要是洪興社十二個揸fit人都肯派人，不用花大錢請 ** ，就算只出刀手也行啊！」
「十二個堂口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雷耀揚。」
「但他們派了嗎？」
說完，他面帶哀傷地搖了搖頭，默默抽著雪茄，不再出聲。
這副樣子，反倒讓大佬B有些手足無措。
他連忙解釋：「蔣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怪我啊。」
「你也知道我的，說話常常不經過大腦。」
看著大佬B慌慌張張的模樣，蔣天養心裡暗暗發笑。
真好騙啊。
「好了好了，」這時太子站了出來，「既然都談妥了，就別再閒著了。」
「這樣吧，」太子安排道，「陳耀，你陪大佬B走一趟，把人帶回來，各回各家。我留在這陪蔣先生就行。」
陳耀立刻應聲：「好，我這就和大佬B過去。」
說完，他就拉著大佬B往外走。
「可是蔣先生這邊……」大佬B還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是他挑起的話題，害蔣天養一臉黯然。
「沒事的，」陳耀催促道，「有太子陪著蔣先生，我們快去快回。」
大佬B不清楚內情，陳耀卻心知肚明。
蔣家兩兄弟私下斗得你死我活。
蔣天生的死，蔣天養沒笑出來都算克制了，還談什麼報仇？
要不是沒機會，他說不定還要親自謝謝烏鴉和笑面虎呢。
報仇？
也只有大佬B這種老實人才整天想著。
再不走，他真怕蔣天養憋不住笑出聲。
果然，等陳耀拉著大佬B離開蔣家別墅後，
蔣天養頓時笑出了聲。
「呵，報仇？真是的……」
他搖搖頭，悠閒地抽起了雪茄。
太子開口道：「你有沒有留意到，剛才我提到葉先生的手段時，雷耀揚的表情明顯變得僵硬了。」
太子立刻點頭，答道：「確實如此。」
不僅蔣天養察覺到這一點，太子也一直在暗中觀察雷耀揚的反應。
太子回憶著剛才的情形，說道：「在你提起葉先生之前，雷耀揚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可一說到葉先生的手段，他整個人都頓住了幾秒。」
「不止這樣，」太子補充道，「我注意到他的神態很不自在，眼神里甚至透著一種害怕。」
說到這裡，太子也露出困惑的表情，低聲自語：「真不知道葉先生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雷耀揚可是奔雷虎，東星五虎之一，據說還參與過一些小 ** 。」
「究竟是什麼樣的方法，能把他嚇成這樣？」
太子望向蔣天養，猜測道：「會不會是葉先生拿他的家人威脅他？」
蔣天養搖頭否認：「不太可能。」
如果只是拿家人威脅，雷耀揚眼中不會流露出那樣深的恐懼。
然而，不管他們如何推測，始終無法得出答案。
這個秘密，雷耀揚早已下令絕不可外傳。
他恨不得將那天早上的記憶徹底抹去，又怎會主動提起。
沒過多久，洪興與東星之間的事情就在江湖上傳開。
兩方對峙多時，終於有了結果。
雷耀揚親自前往蔣家別墅，停留十幾分鐘後離開。
當天，洪興便從屯門與元朗的邊界撤兵。
同時，東星的雷耀揚也對外發布了聲明。
宣稱自身已與洪興社正式達成和解，雙方此後不再追究過往矛盾。
消息在極短時間內傳遍整個江湖。
畢竟，
這些日子以來，
此事吸引了無數江湖人士的關注。
眾人紛紛猜測雙方何時會開戰，
卻沒想到結束得如此突然。
「還得是洪興社啊！」
消息傳開後，
江湖上果然分成兩派。
更支持洪興社的混混們開始吹噓：
「操！
老子要是洪興仔就好了。」
「東星社總吹自己人多勢眾，別的社團不敢招惹。」
「結果呢？
現在還不是主動找洪興社講和。」
「操了，老子非要進洪興社混不可！」
而支持東星社的人則反駁：
「什麼洪興社，十二個堂口壓三個堂口，有本事只出三個堂口啊！」
對於這些混混的爭執，
上位者根本不屑一顧。
真正有地位的人聽到消息後，
第一時間將目光投向了西貢方向。
忠義信。
王寶邊喝著烈酒，邊聽手下匯報此事。
「寶爺，」手下匯報完問道，「這事結束得是不是太突然了？」
「雷聲大雨點小。」
「前兩天看他們打得那麼凶，還以為會徹底爆發。」
「沒想到今天突然就和談了。」
王寶聞言冷哼一聲。
「哼！
洪興社？東星社？
這次事件里真正的主角根本不是這兩家！」
手下困惑地撓頭。
這話什麼意思？
這次事件不就是這兩家的事嗎？
「寶爺，您這話是？」手下問道。
「別問了，忙生意去！」王寶不作解釋。
「是。」
手下正要離開時。
王寶忽然再次開口，吩咐道：「傳話下去，以後手底下的人，不准隨便去西貢鬧事。」
「啊？」手下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反應過來，「哦，明白了，寶爺。」
但他心裡隱約有種感覺——寶爺所說的「真正的主角」，會不會就在西貢？
同一時間，和聯勝。
洪興社一撤兵，長毛立刻收到消息，趕緊跑去向大D匯報。
此時的大D正在包廂里吃飯。
「呵呵……」聽完結果，大D冷笑一聲，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反倒一副「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長毛忍不住感嘆：「大D哥，還真被你說中了！」
「我昨天怎麼說的來著？」大D一臉得意，「蔣天養昨天去西貢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會贏，你當時還不信！」
長毛尷尬地笑了笑：「我也沒想到，葉先生的能量竟然這麼大。」
其實，長毛的反應才算是正常。
洪興社和東星社，都是港島頂尖的大社團。除了他們和聯勝，沒有第二家敢說規模能跟這兩家比。如果把分散的14K全部集結起來，或許算一個。
這種級別的社團，不僅在港島，放在任何地方都算龐然大物。
反觀葉凡，在江湖人眼裡是什麼？不過是個連招牌都沒立過的生意人，頂多被人叫聲「財神爺」。誰能想到，他竟有能力影響到洪興與東星這種級別的社團，甚至能逼他們和談？
長毛咽了咽口水，悄悄瞄了大D一眼，心中暗想：「葉先生這份能耐，某種程度上，怕是比大D哥還要厲害……」
如果由大D提出讓洪興社與東星社進行和談，
他必定會大張旗鼓地操辦。
至少也得擺出足夠陣勢，做出「你們不談判，我就加入另一邊」的姿態。
這樣，
洪興社和東星社才有可能坐下來談。
可葉先生呢？
從頭到尾，
甚至沒幾個人知道他參與過這件事。
誰也不知道葉先生究竟用了什麼方法，竟能讓正值強勢期的雷耀揚低頭。
這問題，
「大佬B、太子、陳耀、蔣先生……都在啊。」
雷耀揚咧嘴一笑，很自然地坐到蔣天養對面，鼻中噴出煙霧，手指捏著菸蒂按進菸灰缸。
等保鏢出去關上門，雷耀揚才開口：「蔣先生，現在在場的都是自己人了吧？如果有外人，就趕緊離開。」
這話的意思是，這些人你蔣天養都信得過嗎？
「你說吧。」蔣天養回答。
雷耀揚隨即說道：「我也不繞彎子，今天來就一個態度——和談。你們洪興退兵，我們東星也正式發和解聲明。這件事就此了結，如何？」
可以說，雷耀揚今天是帶著很大誠意來的。一開口就提出了雙方最好的結果，而且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這樣一來，洪興與東星兩家都有面子。江湖上的人會怎麼看？洪興的蔣天養……
甫一上任，蔣天養便率領一眾揸fit人，迫使東星社率先服軟。
東星社亦不落下風。
單是東星五虎之一，已足夠牽動洪興社十二堂口的人馬。
雙方皆保全顏面，各有拿得出手的戰績。
堪稱雙贏之局。
然而此時。
大佬B卻冷聲插話：「說得好聽，蔣先生的帳，東星社想一筆勾銷？」
雷耀揚轉頭瞥向大佬B。
話卻是對著蔣天養說：
「蔣先生，我方才句句在理。」
「要談便談，若不願談，何必勞動西貢葉先生出面？」
他從容掏出煙盒火機，
重新點燃香菸。
而後仰靠椅背，睥睨著滿臉不服的大佬B：
「想繼續耗？我雷耀揚奉陪到底。若耗不起就去搬救兵，未免太難看。」
雖未直答大佬B質問，
言行間卻已昭示答案——
今日和談非因怯戰，
諸位心知肚明。
真要不死不休，
雷某自當奉陪，
但請別驚動西貢葉凡！
「你...」大佬B猶欲爭辯。
蔣天養適時制止：「夠了阿B，兇手既已伏誅，莫非真要全面開戰？」
見龍頭髮話，
大佬B只得強壓怒火別過臉去。
蔣天養轉向雷耀揚：
「你的誠意我收到了，此事就此了結。」
「不過...」
蔣天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雷耀揚。
此刻的雷耀揚蹺著二郎腿，指間夾著煙，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面對洪興龍頭的審視，他依然從容不迫。
這番氣度讓蔣天養不禁心生詫異。他終究按捺不住好奇：」能否告知，葉先生究竟用了什麼方法促成和解？」
話音未落，雷耀揚身形微滯，連菸灰落在褲管上都渾然不覺。這個問題將他拽回今晨醒來的那個場景，臉色頓時陰晴不定。
」這與您無關。」雷耀揚倏然起身，不願在此糾纏。行至門廊時駐足側首：」儘快撤兵吧，這場鬧劇該收場了。」
待他離去，大佬B憤然拍案：」這混蛋也太囂張了！竟敢對蔣先生這般無禮！」他轉向蔣天養心有不甘：」難道就這麼算了？」
也難怪他意難平。畢竟追隨蔣天生十餘年，他恨不能將東星五虎連根拔起，方能泄心頭之恨。
陳耀適時插話：」你要看清形勢。蔣先生剛接手龍頭之位，各堂口態度曖昧。此時開戰要折損多少弟兄？」
蔣天養面露悲戚：」殺兄之仇，我豈會不想報？」
「就像陳耀說的那樣。」
「要是洪興社十二個揸fit人都肯派人，不用花大錢請 ** ，就算只出刀手也行啊！」
「十二個堂口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雷耀揚。」
「但他們派了嗎？」
說完，他面帶哀傷地搖了搖頭，默默抽著雪茄，不再出聲。
這副樣子，反倒讓大佬B有些手足無措。
他連忙解釋：「蔣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怪我啊。」
「你也知道我的，說話常常不經過大腦。」
看著大佬B慌慌張張的模樣，蔣天養心裡暗暗發笑。
真好騙啊。
「好了好了，」這時太子站了出來，「既然都談妥了，就別再閒著了。」
「這樣吧，」太子安排道，「陳耀，你陪大佬B走一趟，把人帶回來，各回各家。我留在這陪蔣先生就行。」
陳耀立刻應聲：「好，我這就和大佬B過去。」
說完，他就拉著大佬B往外走。
「可是蔣先生這邊……」大佬B還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是他挑起的話題，害蔣天養一臉黯然。
「沒事的，」陳耀催促道，「有太子陪著蔣先生，我們快去快回。」
大佬B不清楚內情，陳耀卻心知肚明。
蔣家兩兄弟私下斗得你死我活。
蔣天生的死，蔣天養沒笑出來都算克制了，還談什麼報仇？
要不是沒機會，他說不定還要親自謝謝烏鴉和笑面虎呢。
報仇？
也只有大佬B這種老實人才整天想著。
再不走，他真怕蔣天養憋不住笑出聲。
果然，等陳耀拉著大佬B離開蔣家別墅後，
蔣天養頓時笑出了聲。
「呵，報仇？真是的……」
他搖搖頭，悠閒地抽起了雪茄。
太子開口道：「你有沒有留意到，剛才我提到葉先生的手段時，雷耀揚的表情明顯變得僵硬了。」
太子立刻點頭，答道：「確實如此。」
不僅蔣天養察覺到這一點，太子也一直在暗中觀察雷耀揚的反應。
太子回憶著剛才的情形，說道：「在你提起葉先生之前，雷耀揚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可一說到葉先生的手段，他整個人都頓住了幾秒。」
「不止這樣，」太子補充道，「我注意到他的神態很不自在，眼神里甚至透著一種害怕。」
說到這裡，太子也露出困惑的表情，低聲自語：「真不知道葉先生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雷耀揚可是奔雷虎，東星五虎之一，據說還參與過一些小 ** 。」
「究竟是什麼樣的方法，能把他嚇成這樣？」
太子望向蔣天養，猜測道：「會不會是葉先生拿他的家人威脅他？」
蔣天養搖頭否認：「不太可能。」
如果只是拿家人威脅，雷耀揚眼中不會流露出那樣深的恐懼。
然而，不管他們如何推測，始終無法得出答案。
這個秘密，雷耀揚早已下令絕不可外傳。
他恨不得將那天早上的記憶徹底抹去，又怎會主動提起。
沒過多久，洪興與東星之間的事情就在江湖上傳開。
兩方對峙多時，終於有了結果。
雷耀揚親自前往蔣家別墅，停留十幾分鐘後離開。
當天，洪興便從屯門與元朗的邊界撤兵。
同時，東星的雷耀揚也對外發布了聲明。
宣稱自身已與洪興社正式達成和解，雙方此後不再追究過往矛盾。
消息在極短時間內傳遍整個江湖。
畢竟，
這些日子以來，
此事吸引了無數江湖人士的關注。
眾人紛紛猜測雙方何時會開戰，
卻沒想到結束得如此突然。
「還得是洪興社啊！」
消息傳開後，
江湖上果然分成兩派。
更支持洪興社的混混們開始吹噓：
「操！
老子要是洪興仔就好了。」
「東星社總吹自己人多勢眾，別的社團不敢招惹。」
「結果呢？
現在還不是主動找洪興社講和。」
「操了，老子非要進洪興社混不可！」
而支持東星社的人則反駁：
「什麼洪興社，十二個堂口壓三個堂口，有本事只出三個堂口啊！」
對於這些混混的爭執，
上位者根本不屑一顧。
真正有地位的人聽到消息後，
第一時間將目光投向了西貢方向。
忠義信。
王寶邊喝著烈酒，邊聽手下匯報此事。
「寶爺，」手下匯報完問道，「這事結束得是不是太突然了？」
「雷聲大雨點小。」
「前兩天看他們打得那麼凶，還以為會徹底爆發。」
「沒想到今天突然就和談了。」
王寶聞言冷哼一聲。
「哼！
洪興社？東星社？
這次事件里真正的主角根本不是這兩家！」
手下困惑地撓頭。
這話什麼意思？
這次事件不就是這兩家的事嗎？
「寶爺，您這話是？」手下問道。
「別問了，忙生意去！」王寶不作解釋。
「是。」
手下正要離開時。
王寶忽然再次開口，吩咐道：「傳話下去，以後手底下的人，不准隨便去西貢鬧事。」
「啊？」手下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反應過來，「哦，明白了，寶爺。」
但他心裡隱約有種感覺——寶爺所說的「真正的主角」，會不會就在西貢？
同一時間，和聯勝。
洪興社一撤兵，長毛立刻收到消息，趕緊跑去向大D匯報。
此時的大D正在包廂里吃飯。
「呵呵……」聽完結果，大D冷笑一聲，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反倒一副「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長毛忍不住感嘆：「大D哥，還真被你說中了！」
「我昨天怎麼說的來著？」大D一臉得意，「蔣天養昨天去西貢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會贏，你當時還不信！」
長毛尷尬地笑了笑：「我也沒想到，葉先生的能量竟然這麼大。」
其實，長毛的反應才算是正常。
洪興社和東星社，都是港島頂尖的大社團。除了他們和聯勝，沒有第二家敢說規模能跟這兩家比。如果把分散的14K全部集結起來，或許算一個。
這種級別的社團，不僅在港島，放在任何地方都算龐然大物。
反觀葉凡，在江湖人眼裡是什麼？不過是個連招牌都沒立過的生意人，頂多被人叫聲「財神爺」。誰能想到，他竟有能力影響到洪興與東星這種級別的社團，甚至能逼他們和談？
長毛咽了咽口水，悄悄瞄了大D一眼，心中暗想：「葉先生這份能耐，某種程度上，怕是比大D哥還要厲害……」
如果由大D提出讓洪興社與東星社進行和談，
他必定會大張旗鼓地操辦。
至少也得擺出足夠陣勢，做出「你們不談判，我就加入另一邊」的姿態。
這樣，
洪興社和東星社才有可能坐下來談。
可葉先生呢？
從頭到尾，
甚至沒幾個人知道他參與過這件事。
誰也不知道葉先生究竟用了什麼方法，竟能讓正值強勢期的雷耀揚低頭。
這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