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134章
這次來西貢，他已經準備付出一些代價。
既然蔣天養有這個準備，
陳耀也就不必過於擔心了。
他看得出來，蔣天養和蔣天生完全不同。
蔣天生說得客氣是內斂，
說得直白就是陰沉。
如果今天是蔣天生面對這個局面，
他一定會暫時放下身段，去和雷耀揚談和。
但同時，也會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一旦有機會，必然報復，
還美其名曰「以退為進」。
這一點，陳耀印象特別深刻。
有一次和蔣天生交談時，他曾明確表示：
如果哪天靚坤逼他退位，就讓陳耀第一個站出來支持靚坤。
當時陳耀還有些不解。
蔣天生解釋說，這是一種以退為進的手段，目的是把所有跟靚坤有關的堂口都引出來，將來再一併清算。
與蔣天生不同，蔣天養則更為強勢。
他放不下面子主動找雷耀揚和談，而是總想壓對方一頭，逼雷耀揚先低頭認錯。
兩人說話間，車在一個紅綠燈前停下。
太子從副駕駛座稍稍降下車窗，望向街邊一家排著長隊的店鋪。
「熊貓連鎖服裝店？」
太子疑惑道，「這是什麼牌子？從沒聽說過。」
后座的陳耀解釋道：「這是葉先生昨天才新開的產業，專做街坊的服裝生意，主打便宜又耐穿。昨天西貢一口氣開了二十家店，家家都火爆。」
他看看排隊的人群，補充道：「看來今天也一樣受歡迎。」
「你怎麼了解得這麼清楚？」太子有些驚訝。
「是的，」陳耀點點頭，隨後看了蔣天養一眼，接著說：
「前幾天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不是一直在申請資金嗎？他們籌錢就是為了做這個生意。估計很快他們也要開業了。」
陳耀之所以看向蔣天養，是因為蔣天養對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之前的行為一直不滿——當初圍堵烏鴉和笑面虎時，全洪興只有他們三個沒參與。蔣天養一直記著這事，只是還沒騰出手來處理。
而陳耀，正是負責盯著他們動向的人。
蔣天養眼中悄然掠過一絲不悅，卻並未多言。
不明內情的太子未作深思，望著門外蜿蜒的長隊感嘆道：「葉先生當真厲害，做什麼買賣都能成。」
三人交談間，車輛已駛入會所內部。
七樓辦公室內。
保鏢通過對講機通報了蔣天養一行人抵達的消息。
李李聞言輕笑：「昨天剛說蔣天養能撐到幾時，沒想到今日就來了。」
葉凡唇角微揚：「他可不傻。雷耀揚的資金深不見底，拖得越久損失越大，不如及早決斷。」
話音未落，他神色漸凝：「其實...他這般果決，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若蔣天養一味拖延，反倒更合葉凡心意。這並非幸災樂禍，而是透過表象窺見本質——若他優柔寡斷，未來便不足為懼。可如今他當機立斷，反倒需要警醒。成事者最重審時度勢，若將來利益相爭，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
葉凡眼底深潭無波，始終不曾卸下心防。
韓賓、恐龍和十三妹已經多次提到，蔣天養對他們三人的事情似乎並不太喜歡。
李李詢問道，「凡哥，現在要請他們上來嗎？」
「讓他們上來吧。」
葉凡回答，「迴避是沒用的，既然昨天我們已經考慮好交換條件了。」
聽到這句話，李李笑了笑，立刻拿起對講機說，「請他們上來。」
得到允許後，保鏢很快帶著蔣天養、太子以及陳耀走進了辦公室。
「葉先生……」
一進門，蔣天養就咧嘴笑道，「你這個辦公室可真夠大、夠氣派的！」
七樓整層被打通，分成了不同功能區，唯一的房間在後面，占了三分之一用作休息室。所以一進來，就能感受到整個空間的寬敞與氣派。
蔣天養感嘆道，「這是我見過的最大的辦公室了。」
聞言，葉凡也笑著放下手中的文件，說道，「那你以後可得多來坐坐，我最近備了些好茶，隨時歡迎你來聊天喝茶。」
說話間，他站起身，領著眾人到沙發區坐下。
一落座，葉凡便開口，「不過我想蔣先生是大忙人，最近洪興社可謂是風風火火。你今天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喝茶吧？」
這話其實暗指洪興社和東星社之間的事務。葉凡意在表達：我很忙，有事請直說，不必繞彎子。
蔣天養咧嘴擺手，答道，「還好，主要是有筆生意想和葉先生談談。」
「生意」這兩個字十分關鍵。
回想上一次，蔣天養帶太子去碼頭見葉凡時，說的是什麼？說的全是一見如故，談的都是「交情」。
而今天，蔣天養的話等於表明了態度：這次他不是來談交情的，而是願意付出代價進行交換。畢竟，生意的本質正是交換。
聞言，葉凡的語氣依然平和，淡然道：「說來聽聽。」
蔣天養沒有繞圈子，直截了當地說道：「我聽說葉先生旗下有一門生意，專門用來解決矛盾。我現在正與某人有些過節，希望葉先生能幫個忙，讓對方主動來找我和談。」
他隨即反問：「葉先生，應該有這個能力吧？」
葉凡沒有迴避，坦然承認：「有，我確實有這方面的能力，而且見效很快，最快一天就能看到效果。」
蔣天養、太子和陳耀三人聞言，心頭都是一松。他們最擔心的就是葉凡不願承認，若是他執意隱藏實力，那他們就真的白跑一趟了。
但隨後，葉凡話鋒一轉：「不過，蔣先生……做生意，有得必有失。」
蔣天養抽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煙圈：「葉先生儘管開價。」
葉凡也不猶豫，直接開口：「我和韓賓、恐龍、十三妹在做生意的事，蔣先生應該知道吧？」
蔣天養並未否認，只是輕輕點頭，表示自己了解情況。
「我的條件很簡單。」葉凡開門見山，「蔣先生，做生意也有不同的類型。」
首先，要將業務明確區分開來。
葉凡緊接著說道：「蔣先生，我不在乎你的想法，也不關心洪興社的規矩。我只知道，我做的是正當生意。我不希望正當生意還要被抽成，更不希望和社團扯上關係。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葉凡特別強調了「正當生意」這四個字。
因為葉凡與韓賓等人還合作著一些灰色產業，比如與洪興社合作的精品A貨，與韓賓、恐龍、十三妹合作的走私車，以及最近剛起步的波妹生意。
這些灰色產業與葉凡接下來要開展的熊貓連鎖服裝店完全不同，不僅僅是行業不同，性質也根本不一樣。
葉凡要求的是後者在待遇上有所區別。
韓賓、恐龍、十三妹是洪興社的人，他們做灰色產業，社團按規矩抽成，葉凡認為這合情合理。
這些生意本就依賴社團背景才能發展起來，社團從中抽成，葉凡無話可說。
據葉凡了解，社團的生意通常要上交五六成利潤給社團，揸fit們還要養手下，最後剩下的才是自己的。
而揸fit自己發展的生意，社團也會抽成，比例約為三四成。理由很簡單：這些生意能做成，靠的是社團的名望，交錢也是理所當然的。
對於這樣的狀況。
葉凡平日裡並不會多言。
因為這已是當下時代的常態。
無論是哪個行業。
即便是演藝圈的演員，也難免會受到社團勢力的干預。
然而。
此刻葉凡終於找到了談判的契機！
那些灰色產業，你們要收便收。
但我的服裝外貿這類生意。
走的是堂堂正正的商業道路。
絕不容染指！
「蔣先生……」
葉凡的態度非常明確。
他直截了當地說：「我的部分業務，將來肯定要擴展。」
「洪興社規模大，地盤廣，且多數位於繁華區域。」
「我的生意遲早會延伸到你們洪興的地盤上。」
「我不希望到時候，有洪興的人上門來收什麼保護費、管理費之類的雜項！」
葉凡嚴肅地說道：「我在西貢，從沒交過這類費用！」
「我有三條鐵律。」
「第一，洪興的人不能找我公司的麻煩。」
「第二，只要是正當生意，一律不准抽成！」
「第三，誰要與我合作，我不強迫，你也不能阻攔。」
「這三條是死規矩！」
「你若答應，我們就簽合同。我承諾三天之內，解決你們和雷耀揚之間的衝突！」
沒錯！
這些事項，是要簽合同的！
如今的社團，已不是過去那種純靠幫派形式生存的組織。
當代的社團，
大多都有正規註冊的公司。
有些條件需要合同保障，有些則依賴江湖規矩的默認。
說完這些，
葉凡問道：「怎麼樣，蔣先生？我提的這些條件，不算太過分吧？」
聽了葉凡的話，
蔣天養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還不過分？
要知道，
對社團而言，
抽成才是維持運作最主要的收入來源。
為什麼不論做什麼生意都得向社團交抽成？
除了之前提過的原因——
大家都是在社團的招牌下謀生，
其他合作方也是看中社團的面子才願意合作，
除此之外，
還有一點。
這其實也非常關鍵。
如果個人私自發展生意，不用向社團繳納分成。
那所有人都會去忙自己的買賣。
誰還會用心打理社團的生意？
答案當然是不會。
做社團的生意，無論如何都要交錢給社團。
但做自己的生意，錢全都進了自己口袋。
誰還會真心為社團出力？
嚴格來說，後面這一點比前面更致命。
長此以往，社團的生意必然萎縮。
這對社團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尤其對洪興社這樣的組織來說。
他們不碰麵粉生意。
一旦其他場子收入大幅減少，必然引發巨大危機。
所以，葉凡向蔣天養提出這樣的要求，
難道不算過分嗎？
如果所有揸fit人都像你這樣合作，
以後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業，
誰還會管社團的場子？
這難道不嚴重？
這難道不過分？
「葉先生……」蔣天養沉下臉說道，「我可以少抽一點。」
這已經是他讓步的態度。
但對葉凡來說，
這是無法接受的。
不過，
既然蔣天養有這個準備，
陳耀也就不必過於擔心了。
他看得出來，蔣天養和蔣天生完全不同。
蔣天生說得客氣是內斂，
說得直白就是陰沉。
如果今天是蔣天生面對這個局面，
他一定會暫時放下身段，去和雷耀揚談和。
但同時，也會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一旦有機會，必然報復，
還美其名曰「以退為進」。
這一點，陳耀印象特別深刻。
有一次和蔣天生交談時，他曾明確表示：
如果哪天靚坤逼他退位，就讓陳耀第一個站出來支持靚坤。
當時陳耀還有些不解。
蔣天生解釋說，這是一種以退為進的手段，目的是把所有跟靚坤有關的堂口都引出來，將來再一併清算。
與蔣天生不同，蔣天養則更為強勢。
他放不下面子主動找雷耀揚和談，而是總想壓對方一頭，逼雷耀揚先低頭認錯。
兩人說話間，車在一個紅綠燈前停下。
太子從副駕駛座稍稍降下車窗，望向街邊一家排著長隊的店鋪。
「熊貓連鎖服裝店？」
太子疑惑道，「這是什麼牌子？從沒聽說過。」
后座的陳耀解釋道：「這是葉先生昨天才新開的產業，專做街坊的服裝生意，主打便宜又耐穿。昨天西貢一口氣開了二十家店，家家都火爆。」
他看看排隊的人群，補充道：「看來今天也一樣受歡迎。」
「你怎麼了解得這麼清楚？」太子有些驚訝。
「是的，」陳耀點點頭，隨後看了蔣天養一眼，接著說：
「前幾天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不是一直在申請資金嗎？他們籌錢就是為了做這個生意。估計很快他們也要開業了。」
陳耀之所以看向蔣天養，是因為蔣天養對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之前的行為一直不滿——當初圍堵烏鴉和笑面虎時，全洪興只有他們三個沒參與。蔣天養一直記著這事，只是還沒騰出手來處理。
而陳耀，正是負責盯著他們動向的人。
蔣天養眼中悄然掠過一絲不悅，卻並未多言。
不明內情的太子未作深思，望著門外蜿蜒的長隊感嘆道：「葉先生當真厲害，做什麼買賣都能成。」
三人交談間，車輛已駛入會所內部。
七樓辦公室內。
保鏢通過對講機通報了蔣天養一行人抵達的消息。
李李聞言輕笑：「昨天剛說蔣天養能撐到幾時，沒想到今日就來了。」
葉凡唇角微揚：「他可不傻。雷耀揚的資金深不見底，拖得越久損失越大，不如及早決斷。」
話音未落，他神色漸凝：「其實...他這般果決，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若蔣天養一味拖延，反倒更合葉凡心意。這並非幸災樂禍，而是透過表象窺見本質——若他優柔寡斷，未來便不足為懼。可如今他當機立斷，反倒需要警醒。成事者最重審時度勢，若將來利益相爭，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
葉凡眼底深潭無波，始終不曾卸下心防。
韓賓、恐龍和十三妹已經多次提到，蔣天養對他們三人的事情似乎並不太喜歡。
李李詢問道，「凡哥，現在要請他們上來嗎？」
「讓他們上來吧。」
葉凡回答，「迴避是沒用的，既然昨天我們已經考慮好交換條件了。」
聽到這句話，李李笑了笑，立刻拿起對講機說，「請他們上來。」
得到允許後，保鏢很快帶著蔣天養、太子以及陳耀走進了辦公室。
「葉先生……」
一進門，蔣天養就咧嘴笑道，「你這個辦公室可真夠大、夠氣派的！」
七樓整層被打通，分成了不同功能區，唯一的房間在後面，占了三分之一用作休息室。所以一進來，就能感受到整個空間的寬敞與氣派。
蔣天養感嘆道，「這是我見過的最大的辦公室了。」
聞言，葉凡也笑著放下手中的文件，說道，「那你以後可得多來坐坐，我最近備了些好茶，隨時歡迎你來聊天喝茶。」
說話間，他站起身，領著眾人到沙發區坐下。
一落座，葉凡便開口，「不過我想蔣先生是大忙人，最近洪興社可謂是風風火火。你今天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喝茶吧？」
這話其實暗指洪興社和東星社之間的事務。葉凡意在表達：我很忙，有事請直說，不必繞彎子。
蔣天養咧嘴擺手，答道，「還好，主要是有筆生意想和葉先生談談。」
「生意」這兩個字十分關鍵。
回想上一次，蔣天養帶太子去碼頭見葉凡時，說的是什麼？說的全是一見如故，談的都是「交情」。
而今天，蔣天養的話等於表明了態度：這次他不是來談交情的，而是願意付出代價進行交換。畢竟，生意的本質正是交換。
聞言，葉凡的語氣依然平和，淡然道：「說來聽聽。」
蔣天養沒有繞圈子，直截了當地說道：「我聽說葉先生旗下有一門生意，專門用來解決矛盾。我現在正與某人有些過節，希望葉先生能幫個忙，讓對方主動來找我和談。」
他隨即反問：「葉先生，應該有這個能力吧？」
葉凡沒有迴避，坦然承認：「有，我確實有這方面的能力，而且見效很快，最快一天就能看到效果。」
蔣天養、太子和陳耀三人聞言，心頭都是一松。他們最擔心的就是葉凡不願承認，若是他執意隱藏實力，那他們就真的白跑一趟了。
但隨後，葉凡話鋒一轉：「不過，蔣先生……做生意，有得必有失。」
蔣天養抽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煙圈：「葉先生儘管開價。」
葉凡也不猶豫，直接開口：「我和韓賓、恐龍、十三妹在做生意的事，蔣先生應該知道吧？」
蔣天養並未否認，只是輕輕點頭，表示自己了解情況。
「我的條件很簡單。」葉凡開門見山，「蔣先生，做生意也有不同的類型。」
首先，要將業務明確區分開來。
葉凡緊接著說道：「蔣先生，我不在乎你的想法，也不關心洪興社的規矩。我只知道，我做的是正當生意。我不希望正當生意還要被抽成，更不希望和社團扯上關係。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葉凡特別強調了「正當生意」這四個字。
因為葉凡與韓賓等人還合作著一些灰色產業，比如與洪興社合作的精品A貨，與韓賓、恐龍、十三妹合作的走私車，以及最近剛起步的波妹生意。
這些灰色產業與葉凡接下來要開展的熊貓連鎖服裝店完全不同，不僅僅是行業不同，性質也根本不一樣。
葉凡要求的是後者在待遇上有所區別。
韓賓、恐龍、十三妹是洪興社的人，他們做灰色產業，社團按規矩抽成，葉凡認為這合情合理。
這些生意本就依賴社團背景才能發展起來，社團從中抽成，葉凡無話可說。
據葉凡了解，社團的生意通常要上交五六成利潤給社團，揸fit們還要養手下，最後剩下的才是自己的。
而揸fit自己發展的生意，社團也會抽成，比例約為三四成。理由很簡單：這些生意能做成，靠的是社團的名望，交錢也是理所當然的。
對於這樣的狀況。
葉凡平日裡並不會多言。
因為這已是當下時代的常態。
無論是哪個行業。
即便是演藝圈的演員，也難免會受到社團勢力的干預。
然而。
此刻葉凡終於找到了談判的契機！
那些灰色產業，你們要收便收。
但我的服裝外貿這類生意。
走的是堂堂正正的商業道路。
絕不容染指！
「蔣先生……」
葉凡的態度非常明確。
他直截了當地說：「我的部分業務，將來肯定要擴展。」
「洪興社規模大，地盤廣，且多數位於繁華區域。」
「我的生意遲早會延伸到你們洪興的地盤上。」
「我不希望到時候，有洪興的人上門來收什麼保護費、管理費之類的雜項！」
葉凡嚴肅地說道：「我在西貢，從沒交過這類費用！」
「我有三條鐵律。」
「第一，洪興的人不能找我公司的麻煩。」
「第二，只要是正當生意，一律不准抽成！」
「第三，誰要與我合作，我不強迫，你也不能阻攔。」
「這三條是死規矩！」
「你若答應，我們就簽合同。我承諾三天之內，解決你們和雷耀揚之間的衝突！」
沒錯！
這些事項，是要簽合同的！
如今的社團，已不是過去那種純靠幫派形式生存的組織。
當代的社團，
大多都有正規註冊的公司。
有些條件需要合同保障，有些則依賴江湖規矩的默認。
說完這些，
葉凡問道：「怎麼樣，蔣先生？我提的這些條件，不算太過分吧？」
聽了葉凡的話，
蔣天養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還不過分？
要知道，
對社團而言，
抽成才是維持運作最主要的收入來源。
為什麼不論做什麼生意都得向社團交抽成？
除了之前提過的原因——
大家都是在社團的招牌下謀生，
其他合作方也是看中社團的面子才願意合作，
除此之外，
還有一點。
這其實也非常關鍵。
如果個人私自發展生意，不用向社團繳納分成。
那所有人都會去忙自己的買賣。
誰還會用心打理社團的生意？
答案當然是不會。
做社團的生意，無論如何都要交錢給社團。
但做自己的生意，錢全都進了自己口袋。
誰還會真心為社團出力？
嚴格來說，後面這一點比前面更致命。
長此以往，社團的生意必然萎縮。
這對社團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尤其對洪興社這樣的組織來說。
他們不碰麵粉生意。
一旦其他場子收入大幅減少，必然引發巨大危機。
所以，葉凡向蔣天養提出這樣的要求，
難道不算過分嗎？
如果所有揸fit人都像你這樣合作，
以後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業，
誰還會管社團的場子？
這難道不嚴重？
這難道不過分？
「葉先生……」蔣天養沉下臉說道，「我可以少抽一點。」
這已經是他讓步的態度。
但對葉凡來說，
這是無法接受的。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