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等他走近，李李便推著他進屋，順手關上門。
「呼……」
關上門後，
李李鬆了口氣。
勸了汪明珠一整天，總算說動她主動出擊，拿下葉凡。
「這就對了嘛……」
李李走到隔壁房間，給自己倒了杯水。
說了一整天的話，
嗓子都快冒煙，渴得不行。
房間裡，
汪明珠站在葉凡面前，
開口道：「葉先生……你願意對我好嗎？」
葉凡有些意外地看著汪明珠，
再想到李李剛才關門的舉動，
他怎會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葉凡隨即說道：「汪小姐，我得先提醒你，跟了我，就不准別人再碰你。你沒有回頭路可走。」
對此，
汪明珠沒有絲毫猶豫。
立刻答道：「我願意！你來吧！」
既然到了這一步，
葉凡也不再客氣，
徑直迎了上去。
歡喜、震驚、慌張、恐懼、求救、幫忙……
……
兩個多小時後，
「你好好休息，晚飯就別去了。」
葉凡由李李伺候著穿好衣服，
看了一眼無力的汪明珠，說道：「李李，你要不留下來陪她？」
「不用……」
汪明珠故作堅強地說，「我自己就行，你替我向麻老闆和村長道個歉，今天我去不了了。」
「好。」葉凡並未多勸。
葉凡穿戴整齊後，李李開口：「凡哥，你先下樓吧，我想和汪小姐說幾句話。」
葉凡看了看兩人，點頭道：「行，我在車上等你。」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等葉凡走後，沒等李李開口，汪明珠已經滿臉疲憊地翻過身來，望向她。
她說道：「真沒想到……原來你早就和凡哥在一起了。」
「可你竟然還鼓勵我主動去追他。」
李李笑了笑，說：「其實不止我，凡哥在港島那邊還有兩位呢。」
汪明珠一聽，更加吃驚了。
不過李李沒等她繼續開口，又接著說：「你也感受到了，凡哥這個人，實在太特別了。」
「他的魅力和成就，註定了他這輩子，不可能只屬於一個人。」
「再說了，就算你想獨占他，恐怕也沒那個本事。」
「如果你真有那個本事，我退出就是。」
說到這裡，李李笑了笑，道：「而且剛才我們倆配合得也挺好嘛。」
「好了，我先下去了，你好好休息。」
說完，李李也轉身離開。
房間裡，汪明珠回想著李李剛才的話，心裡有些不甘。
一個人沒法獨占葉凡？
哼，她才不信。
今天不過是第一次沒經驗，才會輸得這麼狼狽。
明天——對，明天等她恢復過來，一定要好好證明自己！
此刻的她，早已忘了剛才求饒時的窘迫模樣。
而葉凡和李李，已在車隊的護送下到達黃河路，與麻老闆和村長共進晚餐。
對於汪明珠沒有現身，兩人並未過多在意。
他們的關注焦點始終落在葉凡身上。
只要葉凡在場，便已足夠。
次日。
不甘失敗的汪明珠再次試圖證明自己。
結局自然是慘敗收場。
當晚。
葉凡便帶著李李，登上了返回港島的航班。
......
機艙內。
葉凡開口問道：「這幾天港島有什麼消息？」
李李回答：「大體上一切如常，都在按部就班地發展。」
「動靜稍大一些的，要數洪興社那邊。」
這件事還要從葉凡留下的錄音說起。
當初葉凡離開港島那天，將錄音交給了蔣天養。
就在同一天。
蔣天養憑藉這段錄音，迅速清除了旺角區這個隱患。
先是剷除了靚坤，接著利用傻強穩定了旺角區，避免了洪興社陷入混亂。
隨後......
洪興社迎回了蔣天生的 ** 。
並在港島舉辦了追悼會。
當晚。
傻強、陳浩南、大天二及其他十幾人。
在洪興社律師的陪同下集體自首。
傻承擔了主要罪責。
陳浩南、大天二等人則均被認定為從犯。
說到這裡。
李李不禁輕笑：「凡哥，蔣天養這算盤打得倒是不錯。」
「不過也存在風險吧？」
「讓傻強認主謀，難道不怕他在法庭上翻供？」
葉凡淡然道：「他自然不怕。」
「除非傻強一心求死，否則必然會認罪。」
無論怎麼判決。
終究逃不出他們的掌控範圍。
洪興社號稱擁有十餘萬成員，哪所監獄沒有他們的人？
這意味著。
無論傻強被關押在哪裡，監獄中都會有洪興社的成員。
若老實認罪。
洪興社不僅保他性命無憂，甚至在獄中也能過得相當滋潤。
刑滿釋放後。
還能得到一筆認罪補償金。
不過要想繼續呼風喚雨，自然是不可能了。
做點小生意還是沒問題的。
可如果翻供，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先不說你能不能成功應付洪興社的律師，
就算真的翻供成功了，
洪興社會讓你活著走出監獄嗎？
「呵呵……」
李李笑了笑，「總之，無論如何安排，都不及凡哥你的辦法高明。」
「不過，他們就算想學，恐怕也學不來。」
葉凡搭台唱戲的做法，
需要大量街坊配合當觀眾、在台下喝彩，
整個江湖上，
沒有一個社團能做到葉凡這樣，
想模仿也模仿不了！
葉凡接著問：「蔣天養那邊還有沒有別的動作？」
「有，」
李李回答，「我正要說。」
「在傻強、陳浩南、大天二和其他人自首的時候，」
「太子也宣布，明天要再次召開香堂會。」
「就是明天！」
「而蔣天養本人倒沒發聲，也沒有對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他們下手。」
雖然蔣天養沒開口，
但大家都知道太子是他的人，
太子發話，
顯然是蔣天養授意的。
不用葉凡說，
李李也能猜到：
「恐怕明天，洪興社就要有新龍頭了。」
「蔣天養這下算是如願以償了。」
葉凡也點了點頭，肯定地說：
「看來，這回真的沒人能阻止蔣天養上位了。」
靚坤一死，
洪興社裡還排在第一檔的堂口，
只剩尖沙咀和銅鑼灣。
尖沙咀的老大本來就是蔣天養，自然不用多說。
至於銅鑼灣？
大佬B一直是蔣家的忠臣，
蔣天生死後，
他自然會效忠蔣天養。
有這兩大堂口支持，
蔣天養不當龍頭都難。
「對了，還有最後一件事……」
李李繼續說，「現在旺角區的揸fit人暫時由陳耀代理，你說明天的香堂會上，這件事會不會也被正式確定下來？」
「應該會。」葉凡回答。
比起大佬B，陳耀知道的更多，也更識趣。
當初一聽到蔣天生的死訊，陳耀就帶著大佬B趕到尖沙咀表了忠心，也算是有功。讓他當上旺角區的揸fit人，自然也沒什麼問題。
……
從魔都飛回港島，不過兩三個小時。
這段時間裡，葉凡大致了解了自己離開後港島的動靜。
其他地方基本沒太大變化，都按他離開前的安排穩步推進。
要說動靜最大的，還是洪興社那邊。
幾個小時後，葉凡抵達港島。
和大傻簡單吃過飯，他就被小結巴和方婷拉走了。
女人總是這樣，不長記性。
葉凡剛去魔都時，她們還覺得鬆了一口氣，沒過幾天就忘了之前的「教訓」。
現在看到葉凡，又覺得自己行了。
結果可想而知。
就憑她們倆，哪是每天都在變強的葉凡的對手？
兩人求援，李李直接無視——她和汪明珠已經夠累的了。
……
第二天，洪興社再次召開香堂會。
和上次不同，這一次，十二個堂口，十一位揸fit，一位代理揸fit，全部到齊。
等人都來齊了，太子才開口：
「諸位，今天在場的，都是洪興社最重要的成員。
多虧大家同心協力，我們洪興社才能平安度過這次危機。」
開場自然是好話鋪墊，其實在座的人都不傻，
誰都清楚今天的主題只有一個——
推蔣天養成為洪興社的龍頭。
整個社團里，
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合適的人選了！
儘管在接任龍頭的時刻，蔣天養還是要稍作推辭。
在場的都是 ** 湖，
誰不清楚蔣天養那點心思？
場面話講完之後，
太子環顧四周，
朗聲道：「老話說得好：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
「各位，蔣天生先生已經過世，但我們洪興不能停步！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推舉一位新龍頭，帶領大家繼續前行。
對此，誰有不同意見嗎？」
現在跳出來反對？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太子見無人出聲，
便轉頭望向一直坐在主位、抽著雪茄的蔣天養，
接著對眾人開口：「既然沒人說話，我就先表態。
我代表尖沙咀，全力支持蔣天養先生成為洪興龍頭！」
大佬B立刻接話：「銅鑼灣也是這個意思。」
陳耀也緊跟其後：「我雖暫代旺角區，也代表這邊表態支持。」
眾人尚未一一發言，
蔣天養卻悠悠地吐出一口煙，眯眼笑著擺了擺手。
「不行啊……
我在暹羅的生意太忙，事情一大堆。
現在讓我來港島，不等於從頭再來嗎？
這把年紀還要白手起家？
真當我是十八歲的小伙子啊？不干，不干。」
這話表面聽著是拒絕，
但稍微明白的人都懂——
這哪裡是推辭？
分明是等著大家進一步表態罷了。
白手起家？
在洪興，蔣天養哪還需要白手起家？
大家心知肚明，
只是此刻，誰也不敢貿然多嘴。
安 ** 著，好好看他們幾個人演戲就行。
果然，接下來幾個人便開始演戲了。
「呼……」
關上門後，
李李鬆了口氣。
勸了汪明珠一整天，總算說動她主動出擊，拿下葉凡。
「這就對了嘛……」
李李走到隔壁房間，給自己倒了杯水。
說了一整天的話，
嗓子都快冒煙，渴得不行。
房間裡，
汪明珠站在葉凡面前，
開口道：「葉先生……你願意對我好嗎？」
葉凡有些意外地看著汪明珠，
再想到李李剛才關門的舉動，
他怎會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葉凡隨即說道：「汪小姐，我得先提醒你，跟了我，就不准別人再碰你。你沒有回頭路可走。」
對此，
汪明珠沒有絲毫猶豫。
立刻答道：「我願意！你來吧！」
既然到了這一步，
葉凡也不再客氣，
徑直迎了上去。
歡喜、震驚、慌張、恐懼、求救、幫忙……
……
兩個多小時後，
「你好好休息，晚飯就別去了。」
葉凡由李李伺候著穿好衣服，
看了一眼無力的汪明珠，說道：「李李，你要不留下來陪她？」
「不用……」
汪明珠故作堅強地說，「我自己就行，你替我向麻老闆和村長道個歉，今天我去不了了。」
「好。」葉凡並未多勸。
葉凡穿戴整齊後，李李開口：「凡哥，你先下樓吧，我想和汪小姐說幾句話。」
葉凡看了看兩人，點頭道：「行，我在車上等你。」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等葉凡走後，沒等李李開口，汪明珠已經滿臉疲憊地翻過身來，望向她。
她說道：「真沒想到……原來你早就和凡哥在一起了。」
「可你竟然還鼓勵我主動去追他。」
李李笑了笑，說：「其實不止我，凡哥在港島那邊還有兩位呢。」
汪明珠一聽，更加吃驚了。
不過李李沒等她繼續開口，又接著說：「你也感受到了，凡哥這個人，實在太特別了。」
「他的魅力和成就，註定了他這輩子，不可能只屬於一個人。」
「再說了，就算你想獨占他，恐怕也沒那個本事。」
「如果你真有那個本事，我退出就是。」
說到這裡，李李笑了笑，道：「而且剛才我們倆配合得也挺好嘛。」
「好了，我先下去了，你好好休息。」
說完，李李也轉身離開。
房間裡，汪明珠回想著李李剛才的話，心裡有些不甘。
一個人沒法獨占葉凡？
哼，她才不信。
今天不過是第一次沒經驗，才會輸得這麼狼狽。
明天——對，明天等她恢復過來，一定要好好證明自己！
此刻的她，早已忘了剛才求饒時的窘迫模樣。
而葉凡和李李，已在車隊的護送下到達黃河路，與麻老闆和村長共進晚餐。
對於汪明珠沒有現身，兩人並未過多在意。
他們的關注焦點始終落在葉凡身上。
只要葉凡在場，便已足夠。
次日。
不甘失敗的汪明珠再次試圖證明自己。
結局自然是慘敗收場。
當晚。
葉凡便帶著李李，登上了返回港島的航班。
......
機艙內。
葉凡開口問道：「這幾天港島有什麼消息？」
李李回答：「大體上一切如常，都在按部就班地發展。」
「動靜稍大一些的，要數洪興社那邊。」
這件事還要從葉凡留下的錄音說起。
當初葉凡離開港島那天，將錄音交給了蔣天養。
就在同一天。
蔣天養憑藉這段錄音，迅速清除了旺角區這個隱患。
先是剷除了靚坤，接著利用傻強穩定了旺角區，避免了洪興社陷入混亂。
隨後......
洪興社迎回了蔣天生的 ** 。
並在港島舉辦了追悼會。
當晚。
傻強、陳浩南、大天二及其他十幾人。
在洪興社律師的陪同下集體自首。
傻承擔了主要罪責。
陳浩南、大天二等人則均被認定為從犯。
說到這裡。
李李不禁輕笑：「凡哥，蔣天養這算盤打得倒是不錯。」
「不過也存在風險吧？」
「讓傻強認主謀，難道不怕他在法庭上翻供？」
葉凡淡然道：「他自然不怕。」
「除非傻強一心求死，否則必然會認罪。」
無論怎麼判決。
終究逃不出他們的掌控範圍。
洪興社號稱擁有十餘萬成員，哪所監獄沒有他們的人？
這意味著。
無論傻強被關押在哪裡，監獄中都會有洪興社的成員。
若老實認罪。
洪興社不僅保他性命無憂，甚至在獄中也能過得相當滋潤。
刑滿釋放後。
還能得到一筆認罪補償金。
不過要想繼續呼風喚雨，自然是不可能了。
做點小生意還是沒問題的。
可如果翻供，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先不說你能不能成功應付洪興社的律師，
就算真的翻供成功了，
洪興社會讓你活著走出監獄嗎？
「呵呵……」
李李笑了笑，「總之，無論如何安排，都不及凡哥你的辦法高明。」
「不過，他們就算想學，恐怕也學不來。」
葉凡搭台唱戲的做法，
需要大量街坊配合當觀眾、在台下喝彩，
整個江湖上，
沒有一個社團能做到葉凡這樣，
想模仿也模仿不了！
葉凡接著問：「蔣天養那邊還有沒有別的動作？」
「有，」
李李回答，「我正要說。」
「在傻強、陳浩南、大天二和其他人自首的時候，」
「太子也宣布，明天要再次召開香堂會。」
「就是明天！」
「而蔣天養本人倒沒發聲，也沒有對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他們下手。」
雖然蔣天養沒開口，
但大家都知道太子是他的人，
太子發話，
顯然是蔣天養授意的。
不用葉凡說，
李李也能猜到：
「恐怕明天，洪興社就要有新龍頭了。」
「蔣天養這下算是如願以償了。」
葉凡也點了點頭，肯定地說：
「看來，這回真的沒人能阻止蔣天養上位了。」
靚坤一死，
洪興社裡還排在第一檔的堂口，
只剩尖沙咀和銅鑼灣。
尖沙咀的老大本來就是蔣天養，自然不用多說。
至於銅鑼灣？
大佬B一直是蔣家的忠臣，
蔣天生死後，
他自然會效忠蔣天養。
有這兩大堂口支持，
蔣天養不當龍頭都難。
「對了，還有最後一件事……」
李李繼續說，「現在旺角區的揸fit人暫時由陳耀代理，你說明天的香堂會上，這件事會不會也被正式確定下來？」
「應該會。」葉凡回答。
比起大佬B，陳耀知道的更多，也更識趣。
當初一聽到蔣天生的死訊，陳耀就帶著大佬B趕到尖沙咀表了忠心，也算是有功。讓他當上旺角區的揸fit人，自然也沒什麼問題。
……
從魔都飛回港島，不過兩三個小時。
這段時間裡，葉凡大致了解了自己離開後港島的動靜。
其他地方基本沒太大變化，都按他離開前的安排穩步推進。
要說動靜最大的，還是洪興社那邊。
幾個小時後，葉凡抵達港島。
和大傻簡單吃過飯，他就被小結巴和方婷拉走了。
女人總是這樣，不長記性。
葉凡剛去魔都時，她們還覺得鬆了一口氣，沒過幾天就忘了之前的「教訓」。
現在看到葉凡，又覺得自己行了。
結果可想而知。
就憑她們倆，哪是每天都在變強的葉凡的對手？
兩人求援，李李直接無視——她和汪明珠已經夠累的了。
……
第二天，洪興社再次召開香堂會。
和上次不同，這一次，十二個堂口，十一位揸fit，一位代理揸fit，全部到齊。
等人都來齊了，太子才開口：
「諸位，今天在場的，都是洪興社最重要的成員。
多虧大家同心協力，我們洪興社才能平安度過這次危機。」
開場自然是好話鋪墊，其實在座的人都不傻，
誰都清楚今天的主題只有一個——
推蔣天養成為洪興社的龍頭。
整個社團里，
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合適的人選了！
儘管在接任龍頭的時刻，蔣天養還是要稍作推辭。
在場的都是 ** 湖，
誰不清楚蔣天養那點心思？
場面話講完之後，
太子環顧四周，
朗聲道：「老話說得好：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
「各位，蔣天生先生已經過世，但我們洪興不能停步！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推舉一位新龍頭，帶領大家繼續前行。
對此，誰有不同意見嗎？」
現在跳出來反對？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太子見無人出聲，
便轉頭望向一直坐在主位、抽著雪茄的蔣天養，
接著對眾人開口：「既然沒人說話，我就先表態。
我代表尖沙咀，全力支持蔣天養先生成為洪興龍頭！」
大佬B立刻接話：「銅鑼灣也是這個意思。」
陳耀也緊跟其後：「我雖暫代旺角區，也代表這邊表態支持。」
眾人尚未一一發言，
蔣天養卻悠悠地吐出一口煙，眯眼笑著擺了擺手。
「不行啊……
我在暹羅的生意太忙，事情一大堆。
現在讓我來港島，不等於從頭再來嗎？
這把年紀還要白手起家？
真當我是十八歲的小伙子啊？不干，不干。」
這話表面聽著是拒絕，
但稍微明白的人都懂——
這哪裡是推辭？
分明是等著大家進一步表態罷了。
白手起家？
在洪興，蔣天養哪還需要白手起家？
大家心知肚明，
只是此刻，誰也不敢貿然多嘴。
安 ** 著，好好看他們幾個人演戲就行。
果然，接下來幾個人便開始演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