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靚坤吐出一口煙，把菸頭按進菸灰缸，
直接說道：「蔣天養先生，我沒記錯的話，暹羅和港島就差一個小時吧？」
「是。」主位上的蔣天養回答。
靚坤又點起一根煙：「那就沒錯了。」
「我還以為蔣天養先生之前是在歐洲呢！」
「天天一大早就叫大家來開會，搞得我現在很困啊。」
「以前蔣天生做龍頭，一個月也就開一次會。」
「現在倒好，隔三差五就開香堂。」
「蔣天養先生，大家都很忙的，哪有這麼多時間？」
「還讓不讓人做事了？」
今天靚坤這麼沖？
他明顯是在故意找事，表達不滿。
這其實就是在壓蔣天養的氣焰，
嘲笑他不是龍頭，卻總召集大家開會。
「放心……」
蔣天養眯著眼，從懷裡掏出雪茄點上，
並不動氣，只是輕鬆地說：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真的？」靚坤問。
「當然。」
蔣天養肯定地說：「只要事情順利，以後不會了。」
「行。」
靚坤往椅背一靠，滿不在乎：「那今天又是什麼事？」
看著他囂張的樣子，
眾人心裡有些不解。
不是不解他為何敢這樣頂蔣天養——
誰都知道。
靚坤對洪興社龍頭之位垂涎已久。
如今蔣天養執意要求眾人先報仇，再選新龍頭，自然令靚坤心生不快。
但令眾人不解的是，今日的大佬B格外沉默。
即便靚坤對蔣天養出言不敬，大佬B也未曾出聲。
若在平時，大佬B早已破口大罵。
可今天，他卻始終安 ** 著，未理會靚坤的挑釁。
「好了……」蔣天養拍了拍手，將眾人注意力拉回。
他環視全場，語出驚人：「各位，為我大哥報仇的事，如今可說完成了一半！」
眾人聞言一愣。
基哥忍不住開口：「蔣先生，什麼叫『報了一半仇』？」
蔣天養隨即解釋：「陳浩南早已指認，殺我大哥的正是東星社的烏鴉與笑面虎，各位都還記得吧？」
「當然記得！」
「但這又怎麼了？」
「笨！蔣先生是說我們圍堵東星社，已經成功一半了！」
「………」
靚坤叼著煙，忍不住嗤笑一聲。
堵住人就算一半成功？
真有本事就打啊！
真開戰了，看洪興其他堂口肯不肯全力出手！
「當然不是這樣。」
蔣天養笑著搖頭，繼續說道：
「昨夜，阿南帶隊突入元朗東星腹地，親手做掉了烏鴉和笑面虎！」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洪興有這樣的猛將，我深感欣慰！」
此言一出，全場驟然寂靜。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才蔣天養說了什麼？
衝進元朗東星腹地，殺了烏鴉和笑面虎？
這消息……實在太震撼了！
「這……」
「真的假的？！」
「不會吧，陳浩南這麼猛？」
「衝到東星腹地去？那地方進去了就難出來了啊！」
「而且我們對裡頭一點情報都沒有，他怎麼敢的？」
「……」
不少揸fit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連靚坤都瞪大了眼睛。
嘴裡喃喃道：「不……不可能！我不信！」
可這種事，怎麼可能拿來撒謊？
就算對外說謊還能算是戰術，但在香堂會上講，那基本就是事實了。
蔣天養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此時，靚坤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姿態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囂張。
他駝著背，把煙摁進菸灰缸，低著頭不再開口。
他知道，烏鴉和笑面虎一死，短期內就沒法和東星做生意了。
維持自己的勢力都會變得困難。
必須重新打通和東星的聯絡渠道才行！
看來，之後得讓人悄悄去一趟風車國，找駱駝談談了。
所以現在，最好還是低調點。
「靚坤……」
一直沒出聲的大佬B，這時終於開口。
其實從進來開始，他就一直在默默觀察靚坤。
親眼看著他由囂張變得像只縮頭鴕鳥。
心裡暗爽。
囂張？
怎麼不繼續了？
是不喜歡嗎？
看著此刻縮著不說話的靚坤，大佬B臉上掩不住笑意。
得意地問道：「聽到我們銅鑼灣的阿南幹掉了烏鴉和笑面虎，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啊？」
靚坤暗自咒罵，「笑個屁！」
「我都沒吭聲，你還把矛頭指向我。」
「早晚弄死你！」
他心中怒罵。
臉上卻擠滿笑容。
說道，「哪裡，我只是太吃驚了……」
「不過……」
靚坤轉向蔣天養，「蔣天養先生，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吧。」蔣天養爽快道。
於是。
靚坤立刻說道，「蔣天生先生怎麼死的，說到底，誰都不在場，全憑陳浩南他們一張嘴。」
「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們說是東星社的烏鴉和笑面虎動的手。」
「現在陳浩南又突然幹掉他們，會不會是 ** 滅口啊？」
聽到這話。
旁邊的揸fit們心裡直犯嘀咕。
操！
這靚坤。
真能說啊！
居然扯出個反轉來了！
不過……
沒人真信他這話。
他們是不在現場。
但為了滅口，九死一生衝進元朗腹地，幹掉烏鴉和笑面虎？
扯淡！
陳浩南他們要真這麼幹。
就算執行家法。
他們也得在背後贊一聲陳浩南牛逼！
何況……
這種事基本不可能。
只有一個可能，陳浩南他們說的是真的，才會這麼拼命想贖罪。
就在這時。
蔣天養反倒拍手鼓掌。
隨後……
一手夾雪茄，一手沖靚坤豎大拇指，夸道，「說得好！」
啊？
眾多揸fit們驚訝地看向蔣天養。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
蔣天養面不改色，直接朝外喊，「阿南，進來吧！」
話音剛落。
陳浩南抱著一台錄音機走了進來。
「蔣先生……」
先向蔣天養問候，又朝其他揸fit們點頭示意。
最後。
把錄音機放在桌上。
「各位.....」蔣天養繼續開口道，「靚坤說得對，有道理！」
「現場只有陳浩南他們幾個兄弟。」
「就算他們衝進元朗東星社腹地，九死一生做掉了烏鴉和笑面虎。」
「但也不排除陳浩南他們在滅口，硬把罪名安在烏鴉和笑面虎頭上。」
「人一死，就百口莫辯了。」
「說到底，這件事缺了鐵證！」
「不過……」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光緩緩移到靚坤身上，一字一句慢慢說道：「不過現在，鐵證有了！」
隨即大聲叫道：「阿南！」
「蔣先生……」陳浩南應聲。
「放給大家聽。」蔣天養命令。
「明白！」陳浩南點頭，按下錄音機播放鍵。
磁帶轉動，整個香堂會坐館們全都安靜下來。
因為錄音一開始就傳出讓人一聽就認得的聲音。
眾人紛紛將目光轉向靚坤。
那沙啞的聲線，太有特色，想裝都裝不像。
語氣、聲音，分明就是靚坤本人！
那聲音開口就和烏鴉、笑面虎打招呼。
接著，大家親耳聽見靚坤主動提出要烏鴉和笑面虎幫忙做掉蔣天生。
然後又聽見烏鴉和笑面虎出主意——計劃在風車國動手，順便栽贓銅鑼灣，以此陷害銅鑼灣。
包括最後，扶持靚坤當洪興社龍頭，洪興為東星散貨等事，全都錄得清清楚楚。
錄音非常完整，中間沒有斷過，從頭到尾連貫自然。
不可能是片段，也絕無造假可能。
「靚坤！」
大佬B緊握雙拳，因為太過用力，連拳頭都在微微發抖。
此時的他雙眼通紅，布滿血絲。
聲音里不僅是憤怒，更帶著凜冽的殺意。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還記得社團的規矩嗎？」
「勾結外人，謀害龍頭——」
「殺無赦！」
「誣陷同門兄弟！」
「之前在濠江，你給阿南他們下藥，捏造同門之間不倫之事。」
「別的我也不多說了。」
「你犯的每一條罪，不是亂刀處死，就是五雷轟頂的大罪！」
「今天，你絕對活不了！」
洪興社屬於洪門的分支。
雖然規矩不完全照搬洪門，但大框架是一致的。
更何況，
大佬B所列舉的這些罪名，
無論按洪興社的規矩，
還是按洪門的規矩，
都是徹頭徹尾的死罪！
因此，大佬B才斷言，今天靚坤必死無疑。
聽完錄音後，所有揸fit人都殺氣騰騰地望向靚坤。
如果你只是私下賣粉、擴張堂口，
也許眾人還不至於如此憤怒，
那至少不涉及倫理，不觸及底線。
但——
你竟敢勾結外人，殺害自家龍頭，
這已經踩到了所有人的底線！
今天你還只是揸fit，就敢殺龍頭，
萬一真讓你坐上洪興龍頭的位子，
我們這些揸fit，豈不是任你宰割？
「靚坤，你必須給個交代！」
「這件事，今天必須說清楚。」
「靚坤，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別狡辯錄音里的聲音不是你，你化成灰我都認得。」
……
面對一眾揸fit人的質問，
靚坤沉默不語。
事實上，
早在錄音播放時，他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聽完之後，
他腦袋一片空白，雙腿發軟。
後來B哥憤怒的叫罵和其他人的質問，他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此時此刻。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想法。
操！
葉凡！
你 ** 的真狠！
沒錯！
當初正是葉凡安排他與烏鴉、笑面虎見面，說了那些話。
能錄下這些內容的。
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西貢的葉凡！
「喂！靚坤！」
基哥推了一把一直發呆、毫無反應的靚坤。
這一推。
總算讓靚坤回過神來了。
「幹嘛？」靚坤下意識地問。
「還問幹嘛？」
基哥瞪大了眼睛，「這麼多人在問你話呢！靚坤，今天你必須給我們說清楚！」
聞言。
靚坤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直接說道：「蔣天養先生，我沒記錯的話，暹羅和港島就差一個小時吧？」
「是。」主位上的蔣天養回答。
靚坤又點起一根煙：「那就沒錯了。」
「我還以為蔣天養先生之前是在歐洲呢！」
「天天一大早就叫大家來開會，搞得我現在很困啊。」
「以前蔣天生做龍頭，一個月也就開一次會。」
「現在倒好，隔三差五就開香堂。」
「蔣天養先生，大家都很忙的，哪有這麼多時間？」
「還讓不讓人做事了？」
今天靚坤這麼沖？
他明顯是在故意找事，表達不滿。
這其實就是在壓蔣天養的氣焰，
嘲笑他不是龍頭，卻總召集大家開會。
「放心……」
蔣天養眯著眼，從懷裡掏出雪茄點上，
並不動氣，只是輕鬆地說：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真的？」靚坤問。
「當然。」
蔣天養肯定地說：「只要事情順利，以後不會了。」
「行。」
靚坤往椅背一靠，滿不在乎：「那今天又是什麼事？」
看著他囂張的樣子，
眾人心裡有些不解。
不是不解他為何敢這樣頂蔣天養——
誰都知道。
靚坤對洪興社龍頭之位垂涎已久。
如今蔣天養執意要求眾人先報仇，再選新龍頭，自然令靚坤心生不快。
但令眾人不解的是，今日的大佬B格外沉默。
即便靚坤對蔣天養出言不敬，大佬B也未曾出聲。
若在平時，大佬B早已破口大罵。
可今天，他卻始終安 ** 著，未理會靚坤的挑釁。
「好了……」蔣天養拍了拍手，將眾人注意力拉回。
他環視全場，語出驚人：「各位，為我大哥報仇的事，如今可說完成了一半！」
眾人聞言一愣。
基哥忍不住開口：「蔣先生，什麼叫『報了一半仇』？」
蔣天養隨即解釋：「陳浩南早已指認，殺我大哥的正是東星社的烏鴉與笑面虎，各位都還記得吧？」
「當然記得！」
「但這又怎麼了？」
「笨！蔣先生是說我們圍堵東星社，已經成功一半了！」
「………」
靚坤叼著煙，忍不住嗤笑一聲。
堵住人就算一半成功？
真有本事就打啊！
真開戰了，看洪興其他堂口肯不肯全力出手！
「當然不是這樣。」
蔣天養笑著搖頭，繼續說道：
「昨夜，阿南帶隊突入元朗東星腹地，親手做掉了烏鴉和笑面虎！」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洪興有這樣的猛將，我深感欣慰！」
此言一出，全場驟然寂靜。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才蔣天養說了什麼？
衝進元朗東星腹地，殺了烏鴉和笑面虎？
這消息……實在太震撼了！
「這……」
「真的假的？！」
「不會吧，陳浩南這麼猛？」
「衝到東星腹地去？那地方進去了就難出來了啊！」
「而且我們對裡頭一點情報都沒有，他怎麼敢的？」
「……」
不少揸fit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連靚坤都瞪大了眼睛。
嘴裡喃喃道：「不……不可能！我不信！」
可這種事，怎麼可能拿來撒謊？
就算對外說謊還能算是戰術，但在香堂會上講，那基本就是事實了。
蔣天養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此時，靚坤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姿態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囂張。
他駝著背，把煙摁進菸灰缸，低著頭不再開口。
他知道，烏鴉和笑面虎一死，短期內就沒法和東星做生意了。
維持自己的勢力都會變得困難。
必須重新打通和東星的聯絡渠道才行！
看來，之後得讓人悄悄去一趟風車國，找駱駝談談了。
所以現在，最好還是低調點。
「靚坤……」
一直沒出聲的大佬B，這時終於開口。
其實從進來開始，他就一直在默默觀察靚坤。
親眼看著他由囂張變得像只縮頭鴕鳥。
心裡暗爽。
囂張？
怎麼不繼續了？
是不喜歡嗎？
看著此刻縮著不說話的靚坤，大佬B臉上掩不住笑意。
得意地問道：「聽到我們銅鑼灣的阿南幹掉了烏鴉和笑面虎，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啊？」
靚坤暗自咒罵，「笑個屁！」
「我都沒吭聲，你還把矛頭指向我。」
「早晚弄死你！」
他心中怒罵。
臉上卻擠滿笑容。
說道，「哪裡，我只是太吃驚了……」
「不過……」
靚坤轉向蔣天養，「蔣天養先生，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吧。」蔣天養爽快道。
於是。
靚坤立刻說道，「蔣天生先生怎麼死的，說到底，誰都不在場，全憑陳浩南他們一張嘴。」
「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們說是東星社的烏鴉和笑面虎動的手。」
「現在陳浩南又突然幹掉他們，會不會是 ** 滅口啊？」
聽到這話。
旁邊的揸fit們心裡直犯嘀咕。
操！
這靚坤。
真能說啊！
居然扯出個反轉來了！
不過……
沒人真信他這話。
他們是不在現場。
但為了滅口，九死一生衝進元朗腹地，幹掉烏鴉和笑面虎？
扯淡！
陳浩南他們要真這麼幹。
就算執行家法。
他們也得在背後贊一聲陳浩南牛逼！
何況……
這種事基本不可能。
只有一個可能，陳浩南他們說的是真的，才會這麼拼命想贖罪。
就在這時。
蔣天養反倒拍手鼓掌。
隨後……
一手夾雪茄，一手沖靚坤豎大拇指，夸道，「說得好！」
啊？
眾多揸fit們驚訝地看向蔣天養。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
蔣天養面不改色，直接朝外喊，「阿南，進來吧！」
話音剛落。
陳浩南抱著一台錄音機走了進來。
「蔣先生……」
先向蔣天養問候，又朝其他揸fit們點頭示意。
最後。
把錄音機放在桌上。
「各位.....」蔣天養繼續開口道，「靚坤說得對，有道理！」
「現場只有陳浩南他們幾個兄弟。」
「就算他們衝進元朗東星社腹地，九死一生做掉了烏鴉和笑面虎。」
「但也不排除陳浩南他們在滅口，硬把罪名安在烏鴉和笑面虎頭上。」
「人一死，就百口莫辯了。」
「說到底，這件事缺了鐵證！」
「不過……」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光緩緩移到靚坤身上，一字一句慢慢說道：「不過現在，鐵證有了！」
隨即大聲叫道：「阿南！」
「蔣先生……」陳浩南應聲。
「放給大家聽。」蔣天養命令。
「明白！」陳浩南點頭，按下錄音機播放鍵。
磁帶轉動，整個香堂會坐館們全都安靜下來。
因為錄音一開始就傳出讓人一聽就認得的聲音。
眾人紛紛將目光轉向靚坤。
那沙啞的聲線，太有特色，想裝都裝不像。
語氣、聲音，分明就是靚坤本人！
那聲音開口就和烏鴉、笑面虎打招呼。
接著，大家親耳聽見靚坤主動提出要烏鴉和笑面虎幫忙做掉蔣天生。
然後又聽見烏鴉和笑面虎出主意——計劃在風車國動手，順便栽贓銅鑼灣，以此陷害銅鑼灣。
包括最後，扶持靚坤當洪興社龍頭，洪興為東星散貨等事，全都錄得清清楚楚。
錄音非常完整，中間沒有斷過，從頭到尾連貫自然。
不可能是片段，也絕無造假可能。
「靚坤！」
大佬B緊握雙拳，因為太過用力，連拳頭都在微微發抖。
此時的他雙眼通紅，布滿血絲。
聲音里不僅是憤怒，更帶著凜冽的殺意。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還記得社團的規矩嗎？」
「勾結外人，謀害龍頭——」
「殺無赦！」
「誣陷同門兄弟！」
「之前在濠江，你給阿南他們下藥，捏造同門之間不倫之事。」
「別的我也不多說了。」
「你犯的每一條罪，不是亂刀處死，就是五雷轟頂的大罪！」
「今天，你絕對活不了！」
洪興社屬於洪門的分支。
雖然規矩不完全照搬洪門，但大框架是一致的。
更何況，
大佬B所列舉的這些罪名，
無論按洪興社的規矩，
還是按洪門的規矩，
都是徹頭徹尾的死罪！
因此，大佬B才斷言，今天靚坤必死無疑。
聽完錄音後，所有揸fit人都殺氣騰騰地望向靚坤。
如果你只是私下賣粉、擴張堂口，
也許眾人還不至於如此憤怒，
那至少不涉及倫理，不觸及底線。
但——
你竟敢勾結外人，殺害自家龍頭，
這已經踩到了所有人的底線！
今天你還只是揸fit，就敢殺龍頭，
萬一真讓你坐上洪興龍頭的位子，
我們這些揸fit，豈不是任你宰割？
「靚坤，你必須給個交代！」
「這件事，今天必須說清楚。」
「靚坤，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別狡辯錄音里的聲音不是你，你化成灰我都認得。」
……
面對一眾揸fit人的質問，
靚坤沉默不語。
事實上，
早在錄音播放時，他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聽完之後，
他腦袋一片空白，雙腿發軟。
後來B哥憤怒的叫罵和其他人的質問，他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此時此刻。
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想法。
操！
葉凡！
你 ** 的真狠！
沒錯！
當初正是葉凡安排他與烏鴉、笑面虎見面，說了那些話。
能錄下這些內容的。
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西貢的葉凡！
「喂！靚坤！」
基哥推了一把一直發呆、毫無反應的靚坤。
這一推。
總算讓靚坤回過神來了。
「幹嘛？」靚坤下意識地問。
「還問幹嘛？」
基哥瞪大了眼睛，「這麼多人在問你話呢！靚坤，今天你必須給我們說清楚！」
聞言。
靚坤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