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章
只要除去這兩人，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刺殺蔣天養的事，能挽回他的面子；
烏鴉和笑面虎是殺害蔣天生的真兇，也能為蔣天生報仇；
同時還能解除西貢面臨的壓力，讓西貢徹底安全。
可謂一石三鳥。
…
……
兩天後。
整個港島的地下江湖，陷入一種詭異的緊張氛圍中。
元朗。
東星社。
烏鴉與笑面虎的心腹手下，已全部從風車國返回港島。
洪興社這邊。
十二個堂口，有九個堂口的人馬都召集了起來。
兩邊隊伍持續對峙。
洪興的人要求東星社就蔣天養的事給個交代。
東星社則一口咬定，蔣天養的事與他們無關。
兩派這樣互相扯皮，江湖上的人只當看個熱鬧。
成了最近混混們喝酒吹牛時的話題。
至於最後會不會真的動手——誰又知道？
這種聚眾對峙、互相推諉的事情，江湖上天天都有。
只不過這次規模大了些。
真要開打，每天光是開銷就要數百萬起步。
誰敢輕舉妄動？
與外頭的喧囂相比，蔣家別墅里的氣氛卻格外沉悶。
眾人低著頭，沒人開口。
太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聯繫過葉先生了，他現在只能提供烏鴉和笑面虎兩個人的情報，別的實在盯不過來。」
之前只有五十個人的時候，葉凡的情報小組還能應付。
但現在烏鴉和笑面虎的大隊人馬回到港島，足足幾百號人。
情報組的活動空間被壓縮，監視難度大增。
這麼多人，根本看不過來。
所以現在只能鎖定烏鴉和笑面虎兩人。
最多再加幾個常跟他們走動的親信。
想刺殺，難上加難。
「蔣先生，讓我去吧！」
陳浩南主動站了出來：
「我帶上大天二和包皮，再找幾個身手好的，潛入他們地盤，找機會做掉烏鴉和笑面虎！」
沒等別人開口，大佬B先出聲制止：
「阿南，別衝動！」
「這次刺殺不比平常，一旦失敗，你知道後果嗎！」
動手之後，還得有命逃出來才行！
這簡直是九死一生的險局！
「B哥，我不是衝動。」陳浩南神色認真地說道，「當初蔣先生由我保護，是我沒盡到責任。」
「現在能有個補過的機會，我願意搏一把！」
「B哥……」陳浩南望向大佬B，語氣誠懇，「我知道這有多危險。」
「這次行動，很可能回不來了。」
「但我非去不可！」
「不然我一輩子都會內疚，一輩子記得自己沒護好蔣先生！」
「B哥，這對我而言，是戴罪立功。」
「您別攔我了。」
真是夠義氣！
不管站在什麼立場聽這番話，都得承認陳浩南確實義氣深重。
「你…你…」
「唉……」
大佬B還想說什麼，可看著陳浩南堅決的眼神，最終只化作一聲長嘆。
他無奈地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隨你吧！」
語氣聽似放棄，其實誰都明白——大佬B是心疼。
陳浩南他們從小跟著大佬B，情同父子。
如今等於送自己兒子去赴死，他怎能不痛？
可他也了解陳浩南，知道攔不住。
緊接著，大天二也站到陳浩南身邊。
他朝陳浩南笑了笑，一臉義氣凜然，挺胸說道：「我大天二也一樣！願意去元朗幹掉烏鴉和笑面虎！」
**！
眼看陳浩南和大天二都主動站出來，包皮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簡直是送死啊！
他心裡一百個不願意。
可是，陳浩南和大天二都已表態……
他心裡縱有萬般不願，此刻也不得不站出來表態了。
包皮只能咬緊牙關，硬著頭皮走上前。
低聲道：「我…我也一樣…」
蔣天養望著眼前三人，心中感慨萬千。
「我的好大哥啊！」
「你可真是給我留了一班得力手下！」
難怪陳浩南能憑著「義氣」二字在江湖上立足。
單看今日這般表現，就足以證明陳浩南確實有這股氣魄。
「好！」
蔣天養直接從桌上雪茄盒中取出三支雪茄，分別丟給陳浩南、大天二和包皮。
他說道：「這次行動就交給你們負責。需要身手好的人，不管銅鑼灣還是尖沙咀，隨你們挑！」
「太子，你配合一下。」
一旁的太子立即應道：「明白，我馬上派人過來讓阿南他們選。」
「多謝蔣先生！」
陳浩南和大天二挺胸回應，包皮雖有些心虛，也連忙跟著點頭。
當晚，陳浩南、大天二和包皮帶著十餘人，稍作偽裝後悄悄潛入元朗腹地。
「根據情報，烏鴉和笑面虎每晚都會去東曼酒吧喝酒，大概凌晨四點多才會醉醺醺離開。」
「這裡是他們回住處的必經之路。」
陳浩南環顧四周，鄭重強調：
「大家都記住，我們只有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這一帶全是東星的人，兩分鐘內若不能得手，我們就會被包圍。」
「到那時再想脫身就難了！」
「明白了嗎？」
周圍小弟紛紛壓低聲音回應：「明白！」
接著，陳浩南開始分配任務：
「包皮，你帶兩個人守著我們的兩輛麵包車。」
「記住！一看到我們行動，就立即發動車子。」
「時機一到，馬上來接應我們離開！」
「撤退路線圖放在車裡，你提前看好。」
包皮趕緊應聲：「好！」
他暗自鬆了口氣。
真要讓他去和東星社硬拼，心裡實在沒底。
大家從小一起長大，陳浩南想必是清楚這一點，才特意讓包皮負責這塊任務。
接著，陳浩南轉向大天二：「你帶五個人，去對面巷子埋伏。」
「等我信號，你就帶人殺出來，我們前後夾擊，不給他們留退路！」
「明白！」大天二立刻點了五個人準備行動。
正要動身，陳浩南喊住他：「等等…」
他從後腰掏出一把手槍，又遞過兩個裝滿 ** 的彈匣。
「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用。」陳浩南鄭重叮囑。
在港島這個地方，動刀和動槍，完全是兩碼事。
用刀打架，哪怕當街被看到，花錢打點、找人頂罪，多半能擺平。
一旦 ** ，事情就嚴重了。
要麼坐牢，哪怕塞錢也只能減刑，罪責難逃；
要麼就得跑路，社團給筆安家費從此逃亡。
這就是港島的規矩——槍聲一響，必成重案，絕無轉圜餘地。
「放心，我懂。」大天二接過槍，帶人迅速離去。
一切布置就緒。
現在，只等烏鴉和笑面虎現身。
四點一刻，原本寂靜的街道傳來腳步聲。
整條街商鋪早已關門，只剩路燈投下昏黃光暈。
小巷中，陳浩南背貼牆壁。
外面腳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他悄悄探出半個頭望去——
情報果然準確。
此刻，街道上晃動的人影清晰起來。
那正是東星社的烏鴉與笑面虎。
他們身旁圍著六七名手下，攙扶著醉醺醺的兩人。
「操！」
「 ** 的……不能輕點嗎！」
烏鴉怒氣沖沖地罵道，「老子的腿還沒全好！」
手下趕緊應聲：「是、是，大家小心點！」
「 ** ……」
烏鴉嘴裡不停罵著，「笑面虎，老子還要在這憋多久？悶死了，找點事做啊！」
笑面虎在一旁笑了：「放心，現在只是對峙。」
「你看他們敢打進來嗎？」
「屁！」
「讓他們喊！看他們能喊幾天！」
「我就不信洪興社什麼事都不干，整天圍著我們東星轉。」
「再說了……」
「他們現在攔得住我們嗎？」
「等過兩天我們休整好了，想走就走，隨時能出去！」
沒錯，
洪興社雖然人多，
十二個堂口中有九個出了人，
可除了銅鑼灣和尖沙咀在賣力之外，
其他都在打醬油，喊幾聲就收工，根本沒真想打。
所以烏鴉和笑面虎一點壓力都沒有。
至於攻進元朗？
操！
真到那一步，
東星社直接動槍！
看誰拼得過誰！
大不了，再跑迴風車國就是了。
小巷中，
陳浩南看著逐漸走近的一行人，迅速縮回身子。
轉頭對小弟低聲道：「都準備好！」
他拿出一條白布，將 ** 和手緊緊纏了幾圈，用牙咬住一端，用力拉緊。
其他小弟也照做。
這是用刀的人常做的準備——
一旦砍人，手沾了血就容易打滑，握不住刀。
刀戰中握不住刀，等於送命。
也只有在真正要置人於死地的情況下才會這樣。
很明顯，今天就是這種局面。
把東西系好後，陳浩南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腰。
那兒還別著一把黑星手槍。
「準備好！」
陳浩南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外面街道上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近了！」
「近了！」
他時刻緊盯被橘黃色燈光照亮的街面。
直到看見斜長的影子出現。
「就是現在！」
陳浩南大喊一聲，「沖！」
說完便身先士卒，帶頭舉刀沖了出去。
身後的小弟們也不示弱。
這次來的雖然只有十幾個人，但個個都是真正經歷過血戰的狠角色。
一半以上甚至不只打過一次。
每個人手上都沾著好幾條人命。
行動起來同樣迅猛，緊跟著陳浩南沖了出去。
街對面的巷子裡，大天二也第一時間帶人沖了出來。
「操！」
「誰在那吵！」
烏鴉眯著眼罵道。
扶著他的小弟看得清清楚楚，立刻喊道：「老大！有人要砍我們！」
誰都沒料到，在自己的地盤核心區，竟會有一幫人大半夜衝出來搞突襲。
東星的人頓時有些慌亂。
好在他們都是烏鴉和笑面虎的心腹。
若是外圍成員，恐怕早就扔下兩人自己逃了。
正因為是心腹，他們第一時間就把烏鴉和笑面虎圍在中間，並解下腰間皮帶準備迎戰。
笑面虎也迅速取出一枚 ** ，朝天空發射。
「撐住！」笑面虎喊道，「兩分鐘內，援軍就到！」
「 ** ！」他接著罵道，「誰這麼大膽，敢來我們東星大本營行刺！」
說話間，笑面虎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刺殺蔣天養的事，能挽回他的面子；
烏鴉和笑面虎是殺害蔣天生的真兇，也能為蔣天生報仇；
同時還能解除西貢面臨的壓力，讓西貢徹底安全。
可謂一石三鳥。
…
……
兩天後。
整個港島的地下江湖，陷入一種詭異的緊張氛圍中。
元朗。
東星社。
烏鴉與笑面虎的心腹手下，已全部從風車國返回港島。
洪興社這邊。
十二個堂口，有九個堂口的人馬都召集了起來。
兩邊隊伍持續對峙。
洪興的人要求東星社就蔣天養的事給個交代。
東星社則一口咬定，蔣天養的事與他們無關。
兩派這樣互相扯皮，江湖上的人只當看個熱鬧。
成了最近混混們喝酒吹牛時的話題。
至於最後會不會真的動手——誰又知道？
這種聚眾對峙、互相推諉的事情，江湖上天天都有。
只不過這次規模大了些。
真要開打，每天光是開銷就要數百萬起步。
誰敢輕舉妄動？
與外頭的喧囂相比，蔣家別墅里的氣氛卻格外沉悶。
眾人低著頭，沒人開口。
太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聯繫過葉先生了，他現在只能提供烏鴉和笑面虎兩個人的情報，別的實在盯不過來。」
之前只有五十個人的時候，葉凡的情報小組還能應付。
但現在烏鴉和笑面虎的大隊人馬回到港島，足足幾百號人。
情報組的活動空間被壓縮，監視難度大增。
這麼多人，根本看不過來。
所以現在只能鎖定烏鴉和笑面虎兩人。
最多再加幾個常跟他們走動的親信。
想刺殺，難上加難。
「蔣先生，讓我去吧！」
陳浩南主動站了出來：
「我帶上大天二和包皮，再找幾個身手好的，潛入他們地盤，找機會做掉烏鴉和笑面虎！」
沒等別人開口，大佬B先出聲制止：
「阿南，別衝動！」
「這次刺殺不比平常，一旦失敗，你知道後果嗎！」
動手之後，還得有命逃出來才行！
這簡直是九死一生的險局！
「B哥，我不是衝動。」陳浩南神色認真地說道，「當初蔣先生由我保護，是我沒盡到責任。」
「現在能有個補過的機會，我願意搏一把！」
「B哥……」陳浩南望向大佬B，語氣誠懇，「我知道這有多危險。」
「這次行動，很可能回不來了。」
「但我非去不可！」
「不然我一輩子都會內疚，一輩子記得自己沒護好蔣先生！」
「B哥，這對我而言，是戴罪立功。」
「您別攔我了。」
真是夠義氣！
不管站在什麼立場聽這番話，都得承認陳浩南確實義氣深重。
「你…你…」
「唉……」
大佬B還想說什麼，可看著陳浩南堅決的眼神，最終只化作一聲長嘆。
他無奈地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隨你吧！」
語氣聽似放棄，其實誰都明白——大佬B是心疼。
陳浩南他們從小跟著大佬B，情同父子。
如今等於送自己兒子去赴死，他怎能不痛？
可他也了解陳浩南，知道攔不住。
緊接著，大天二也站到陳浩南身邊。
他朝陳浩南笑了笑，一臉義氣凜然，挺胸說道：「我大天二也一樣！願意去元朗幹掉烏鴉和笑面虎！」
**！
眼看陳浩南和大天二都主動站出來，包皮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簡直是送死啊！
他心裡一百個不願意。
可是，陳浩南和大天二都已表態……
他心裡縱有萬般不願，此刻也不得不站出來表態了。
包皮只能咬緊牙關，硬著頭皮走上前。
低聲道：「我…我也一樣…」
蔣天養望著眼前三人，心中感慨萬千。
「我的好大哥啊！」
「你可真是給我留了一班得力手下！」
難怪陳浩南能憑著「義氣」二字在江湖上立足。
單看今日這般表現，就足以證明陳浩南確實有這股氣魄。
「好！」
蔣天養直接從桌上雪茄盒中取出三支雪茄，分別丟給陳浩南、大天二和包皮。
他說道：「這次行動就交給你們負責。需要身手好的人，不管銅鑼灣還是尖沙咀，隨你們挑！」
「太子，你配合一下。」
一旁的太子立即應道：「明白，我馬上派人過來讓阿南他們選。」
「多謝蔣先生！」
陳浩南和大天二挺胸回應，包皮雖有些心虛，也連忙跟著點頭。
當晚，陳浩南、大天二和包皮帶著十餘人，稍作偽裝後悄悄潛入元朗腹地。
「根據情報，烏鴉和笑面虎每晚都會去東曼酒吧喝酒，大概凌晨四點多才會醉醺醺離開。」
「這裡是他們回住處的必經之路。」
陳浩南環顧四周，鄭重強調：
「大家都記住，我們只有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這一帶全是東星的人，兩分鐘內若不能得手，我們就會被包圍。」
「到那時再想脫身就難了！」
「明白了嗎？」
周圍小弟紛紛壓低聲音回應：「明白！」
接著，陳浩南開始分配任務：
「包皮，你帶兩個人守著我們的兩輛麵包車。」
「記住！一看到我們行動，就立即發動車子。」
「時機一到，馬上來接應我們離開！」
「撤退路線圖放在車裡，你提前看好。」
包皮趕緊應聲：「好！」
他暗自鬆了口氣。
真要讓他去和東星社硬拼，心裡實在沒底。
大家從小一起長大，陳浩南想必是清楚這一點，才特意讓包皮負責這塊任務。
接著，陳浩南轉向大天二：「你帶五個人，去對面巷子埋伏。」
「等我信號，你就帶人殺出來，我們前後夾擊，不給他們留退路！」
「明白！」大天二立刻點了五個人準備行動。
正要動身，陳浩南喊住他：「等等…」
他從後腰掏出一把手槍，又遞過兩個裝滿 ** 的彈匣。
「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用。」陳浩南鄭重叮囑。
在港島這個地方，動刀和動槍，完全是兩碼事。
用刀打架，哪怕當街被看到，花錢打點、找人頂罪，多半能擺平。
一旦 ** ，事情就嚴重了。
要麼坐牢，哪怕塞錢也只能減刑，罪責難逃；
要麼就得跑路，社團給筆安家費從此逃亡。
這就是港島的規矩——槍聲一響，必成重案，絕無轉圜餘地。
「放心，我懂。」大天二接過槍，帶人迅速離去。
一切布置就緒。
現在，只等烏鴉和笑面虎現身。
四點一刻，原本寂靜的街道傳來腳步聲。
整條街商鋪早已關門，只剩路燈投下昏黃光暈。
小巷中，陳浩南背貼牆壁。
外面腳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他悄悄探出半個頭望去——
情報果然準確。
此刻，街道上晃動的人影清晰起來。
那正是東星社的烏鴉與笑面虎。
他們身旁圍著六七名手下，攙扶著醉醺醺的兩人。
「操！」
「 ** 的……不能輕點嗎！」
烏鴉怒氣沖沖地罵道，「老子的腿還沒全好！」
手下趕緊應聲：「是、是，大家小心點！」
「 ** ……」
烏鴉嘴裡不停罵著，「笑面虎，老子還要在這憋多久？悶死了，找點事做啊！」
笑面虎在一旁笑了：「放心，現在只是對峙。」
「你看他們敢打進來嗎？」
「屁！」
「讓他們喊！看他們能喊幾天！」
「我就不信洪興社什麼事都不干，整天圍著我們東星轉。」
「再說了……」
「他們現在攔得住我們嗎？」
「等過兩天我們休整好了，想走就走，隨時能出去！」
沒錯，
洪興社雖然人多，
十二個堂口中有九個出了人，
可除了銅鑼灣和尖沙咀在賣力之外，
其他都在打醬油，喊幾聲就收工，根本沒真想打。
所以烏鴉和笑面虎一點壓力都沒有。
至於攻進元朗？
操！
真到那一步，
東星社直接動槍！
看誰拼得過誰！
大不了，再跑迴風車國就是了。
小巷中，
陳浩南看著逐漸走近的一行人，迅速縮回身子。
轉頭對小弟低聲道：「都準備好！」
他拿出一條白布，將 ** 和手緊緊纏了幾圈，用牙咬住一端，用力拉緊。
其他小弟也照做。
這是用刀的人常做的準備——
一旦砍人，手沾了血就容易打滑，握不住刀。
刀戰中握不住刀，等於送命。
也只有在真正要置人於死地的情況下才會這樣。
很明顯，今天就是這種局面。
把東西系好後，陳浩南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腰。
那兒還別著一把黑星手槍。
「準備好！」
陳浩南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外面街道上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近了！」
「近了！」
他時刻緊盯被橘黃色燈光照亮的街面。
直到看見斜長的影子出現。
「就是現在！」
陳浩南大喊一聲，「沖！」
說完便身先士卒，帶頭舉刀沖了出去。
身後的小弟們也不示弱。
這次來的雖然只有十幾個人，但個個都是真正經歷過血戰的狠角色。
一半以上甚至不只打過一次。
每個人手上都沾著好幾條人命。
行動起來同樣迅猛，緊跟著陳浩南沖了出去。
街對面的巷子裡，大天二也第一時間帶人沖了出來。
「操！」
「誰在那吵！」
烏鴉眯著眼罵道。
扶著他的小弟看得清清楚楚，立刻喊道：「老大！有人要砍我們！」
誰都沒料到，在自己的地盤核心區，竟會有一幫人大半夜衝出來搞突襲。
東星的人頓時有些慌亂。
好在他們都是烏鴉和笑面虎的心腹。
若是外圍成員，恐怕早就扔下兩人自己逃了。
正因為是心腹，他們第一時間就把烏鴉和笑面虎圍在中間，並解下腰間皮帶準備迎戰。
笑面虎也迅速取出一枚 ** ，朝天空發射。
「撐住！」笑面虎喊道，「兩分鐘內，援軍就到！」
「 ** ！」他接著罵道，「誰這麼大膽，敢來我們東星大本營行刺！」
說話間，笑面虎心裡突然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