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可即便在這樣的環境下，人來車往之中，葉凡的車隊仍能保持一路暢通、毫不受阻。
靠的是什麼？
正是街坊們自發提前讓路。
這一切並非葉凡要求，而是大家看到他的車隊日益壯大，尤其中間那輛加長悍馬格外醒目，於是主動配合，紛紛避讓。
眾人私下約定，往後只要瞧見葉先生的車隊經過，一定早早把路讓開。
這便是聲望帶來的便利！
換成別人，
絕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
「凡哥……」
李李望著窗外主動避讓的街坊，
雀躍地說：「你看，大家都在跟你打招呼呢！要不我把車窗降下一點，聽聽他們說什麼？」
防彈級別的車，
隔音效果自然不必多說。
只見他們揮手，卻聽不見聲音，李李心裡痒痒的。
「好啊。」葉凡應道。
得到允許後，
李李立刻把車窗降下一半。
車窗一開，
原本安靜的車內頓時熱鬧了起來。
「葉先生，回去啦？」
「葉先生好！」
「葉先生，吃晚飯沒？來我這兒嘗嘗吧，不收錢。」
「葉先生……」
「葉先生……」
各種聲音傳入耳中，
李李心裡滿足極了。
「凡哥，」
她由衷說道，「你真是個了不起的人！」
一個人，
能幫助這麼多街坊，
讓整個西貢的人都如此敬重，
實在配得上了不起！
在街坊們熱情的問候中，
一輛車也在眾人指引下停到一旁。
車上，
蔣天養見街坊們全都站在兩側，特意把中間道路讓出來，
不禁疑惑地問：
「這是在做什麼？今天有什麼活動嗎？」
太子也不太清楚。
他降下車窗向外望去，
只見所有人都在伸著脖子往裡面看。
直到葉凡的車隊從他們面前駛過，周圍街坊齊聲呼喊起來，
這下，
不用多解釋也明白了，
原來街坊們是主動為葉凡讓路！
「這位葉先生，真是不簡單啊！」
目睹這一幕後，
蔣天養不由得感嘆：「你發現了沒？這些街坊，全都是自發的。」
當望見葉先生的車隊出現時。
「真是發自內心地感到歡迎！」
「這種聲望，我這輩子從未見過有第二個人能與之相比！」
此刻，太子臉上也滿是驚訝的神情。
和蔣天養比起來，太子算是提前了解一些情況了。
但他也沒想到，場面會這麼誇張！
「是啊，」太子贊同地說道，「我早知道葉先生在西貢地區聲望很高。」
「可我從未想過，一個人的聲望竟能達到這種程度！」
太驚人了！
他從未料到，一個人的聲望竟能引起如此場面！
「走！」等車隊離開後，現場漸漸恢復了往常的秩序。
蔣天養說道：「跟上車隊，我們去見葉先生！」
「好……」太子立即掉轉車頭。
只是，和葉凡相比，雙方的差距便顯現出來了。
路還是那條路，寬度一點也沒變。
但葉凡的車隊一路暢通無阻，而蔣天養的車卻慢吞吞的，時不時還要停一下。
費了些時間才掉過頭，再往前看，葉凡的車隊早已不見蹤影。
碼頭。
葉凡從車上下來，身邊的李李正在向他匯報情況。
「公司現在已經完成註冊，正在進行股份交接。」
「據我們的會計師預計，再過三天，股份交接就能全部完成。」
葉凡問道：「資質夠嗎？」
「夠的，」李李立刻回答，「所有資質都合法合規，我們還在鷹醬國註冊了幾家服裝品牌公司，這樣就成了外資企業。」
葉凡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品牌在外國註冊，再由國外的品牌公司向港島的外貿公司下訂單。
港島的外貿公司，再向對岸下單。
左手轉右手，這麼一來一回，就成了外貿。
為何要遠赴海外註冊品牌，而非選擇港島？這其中自有道理。
當下這個年頭，手頭寬裕之後，頭等大事便是購置洋貨，如此方能顯得體面。
正在廚房忙碌的小猶太聽到動靜，探出頭來問道：「葉先生、李小姐，就你們兩位嗎？」
李李回答：「是啊，小結巴和方婷在會所，不回來吃飯了。」
小猶太一邊擦手一邊應聲：「好的，你們先坐，我這就上菜。」
這時，葉凡開口：「照舊擺四副碗筷就行。」
「啊？……好的。」小猶太雖有些不解，但並未多問。
李李好奇：「凡哥，為何要擺四副碗筷？」
「看看是否有客人到訪。」葉凡笑著在餐桌前坐下，接著說，「洪興社的香堂大會應該結束了。如果蔣天養夠機靈，今晚就該來找我談合作。」
話音剛落，一名S級保鏢走了進來。
保鏢稟報：「葉先生、李小姐，門外來了洪興社的揸fit太子，以及今天從暹羅國回來的蔣天養。他們請求拜訪葉先生。請問是否接見？」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葉凡剛說完，兩人便已抵達。
李李笑道：「凡哥，果然被你料中了！看來這蔣天養確實是個明白人。」
隨後吩咐：「請他們進來吧。」
「是。」保鏢領命而去。
此時，小猶太已將飯菜擺上桌。
見有客到，小猶太便說：「葉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
不一會兒，保鏢領著蔣天養與太子進屋。
儘管太子早已告知蔣天養，葉凡是個二十出頭、相貌俊朗的年輕人，但親眼見到葉凡時，蔣天養仍不免暗自驚訝。
儘管蔣天養自認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不由自主地怔了一瞬。
靠！
知道你帥。
但沒想到你能帥成這樣！
更要緊的是——
葉凡出色的不單是長相，更是那一身雍容貴氣。
這氣場…
說你是哪個豪門世家的貴公子我也信啊！
不過蔣天養畢竟不是一般人。
他又不是同性戀。
短暫失神後，他迅速回神。
立刻問候道：「這位就是葉先生吧？」
太子回答：「是的，這位是葉先生，旁邊這位是他的助理，李李小姐。」
蔣天養語氣恭敬：「果然氣度不凡！」
「早就聽太子說，港島的葉先生比電視明星還英俊。」
「原先我還不信。」
「現在親眼見到，我倒覺得太子形容得還不夠。」
說完，
蔣天養看了眼桌上的飯菜，說道：「葉先生，我們倆是不是來得不巧？要不我們先到外頭等一會兒？」
面對葉凡，
蔣天養儘可能地客氣。
絲毫沒有擺架子的意思。
誰讓葉凡手裡，正握著他最想要的東西呢？
看著蔣天養和太子，
葉凡微微一笑。
指了指旁邊兩副空碗筷，
說道：「這是我特意讓人為你們準備的，你們要是走了，我豈不是白準備了？」
蔣天養一愣，問道：「葉先生早就料到我會來？」
對此葉凡並不否認。
坦然道：「因為我相信你是個明白人。」
有了那份文件，
那段錄音，
再加上韓賓三人的傳話。
事情其實已經很清楚。
要是蔣天養還想不通，那葉凡真得重新考慮，是否要與他合作了。
蔣天養與太子依言入座。
剛坐下，
連筷子都還沒動，
蔣天養便立即開口：「葉先生，我能開門見山說幾句嗎？」
「但說無妨……」
葉凡說道：「這兒是我家，沒有外人。」
蔣天養當即開口：「葉先生派人送來的資料，我已經仔細看過了。韓賓他們轉達的話，我也都聽明白了。」
他略作停頓，語氣誠懇：「不知道能否讓我們先聽一下錄音內容？」
說到這裡，蔣天養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並非不信任葉先生。只是這件事對洪興社關係重大。」
他神色漸漸凝重：「更關鍵的是，這關乎到我能否找到殺害我大哥的真兇。作為弟弟，我希望能親耳確認，這樣心裡才能踏實。」
這份錄音對他至關重要，直接決定他能否順利接掌洪興社龍頭之位。
因此，即便韓賓三人都保證是親耳所聞，蔣天養仍堅持要親自確認。
葉凡對蔣天養的心思瞭然於胸，爽快應道：「這個好說。」
他隨即向李李遞了個眼色。
李李會意起身，吩咐手下取來錄音機，隨後走進悍馬車取出錄音帶。
整個過程，蔣天養和太子都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內心焦灼難耐。
「別客氣，趁熱吃。」葉凡倒是神態自若，熱情地招呼著，「雖然我這裡沒有名廚，但飯菜很有家常風味，在外面可嘗不到這樣的味道。」
「好...好的...」兩人連忙應聲。
此時他們的心思早已不在餐桌之上，全都系在那捲即將播放的錄音帶上。
不多時，李李按下播放鍵。
隨著磁帶轉動，錄音機里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烏鴉，笑面虎，你們總算來了...」
太子立刻激動地轉向蔣天養：「蔣先生！沒錯！這就是靚坤的聲音！」
靚坤那獨特的嗓音極具辨識度，旁人難以模仿。
蔣天養暗自振奮，順手從懷裡取出一支雪茄含在唇間。
蔣天養內心澎湃。
他甚至忘了手邊的雪茄，全神貫注地聽著錄音內容。
果然——
和韓賓他們描述的一致。
這份錄音完整記錄了靚坤與烏鴉、笑面虎會面的過程，內容正是謀害蔣天生的計劃。
而且細節與現實高度吻合。
不僅是殺害蔣天生，還包括嫁禍給銅鑼灣。
靚坤還承諾：
一旦他當上洪興龍頭，就會和東星社合作，
讓東星的貨在洪興地盤上流通無阻。
錄音播完，
太子激動地說：「蔣先生，有了這份錄音，靚坤死定了！」
蔣天養沉聲應道。
此時，
他眼中也難掩激動的神色。
他轉過頭，看向葉凡。
蔣天養很清楚，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他不可能去威脅葉凡交出錄音——
這裡是西貢，葉凡的地盤。
若真那麼蠢，他和太子今天恐怕走不出去。
葉凡敢當著駱駝的面打斷烏鴉的腿，
膽量絕非尋常。
威脅他？
簡直是找死。
更何況，
葉凡敢光明正大放出來，自然不怕人威脅。
因此，
蔣天養明白，他必須表態。
既然錄音是真的，
他就必須入局。
於是，
蔣天養開口說道：「葉先生，有件事我不瞞你。」
靠的是什麼？
正是街坊們自發提前讓路。
這一切並非葉凡要求，而是大家看到他的車隊日益壯大，尤其中間那輛加長悍馬格外醒目，於是主動配合，紛紛避讓。
眾人私下約定，往後只要瞧見葉先生的車隊經過，一定早早把路讓開。
這便是聲望帶來的便利！
換成別人，
絕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
「凡哥……」
李李望著窗外主動避讓的街坊，
雀躍地說：「你看，大家都在跟你打招呼呢！要不我把車窗降下一點，聽聽他們說什麼？」
防彈級別的車，
隔音效果自然不必多說。
只見他們揮手，卻聽不見聲音，李李心裡痒痒的。
「好啊。」葉凡應道。
得到允許後，
李李立刻把車窗降下一半。
車窗一開，
原本安靜的車內頓時熱鬧了起來。
「葉先生，回去啦？」
「葉先生好！」
「葉先生，吃晚飯沒？來我這兒嘗嘗吧，不收錢。」
「葉先生……」
「葉先生……」
各種聲音傳入耳中，
李李心裡滿足極了。
「凡哥，」
她由衷說道，「你真是個了不起的人！」
一個人，
能幫助這麼多街坊，
讓整個西貢的人都如此敬重，
實在配得上了不起！
在街坊們熱情的問候中，
一輛車也在眾人指引下停到一旁。
車上，
蔣天養見街坊們全都站在兩側，特意把中間道路讓出來，
不禁疑惑地問：
「這是在做什麼？今天有什麼活動嗎？」
太子也不太清楚。
他降下車窗向外望去，
只見所有人都在伸著脖子往裡面看。
直到葉凡的車隊從他們面前駛過，周圍街坊齊聲呼喊起來，
這下，
不用多解釋也明白了，
原來街坊們是主動為葉凡讓路！
「這位葉先生，真是不簡單啊！」
目睹這一幕後，
蔣天養不由得感嘆：「你發現了沒？這些街坊，全都是自發的。」
當望見葉先生的車隊出現時。
「真是發自內心地感到歡迎！」
「這種聲望，我這輩子從未見過有第二個人能與之相比！」
此刻，太子臉上也滿是驚訝的神情。
和蔣天養比起來，太子算是提前了解一些情況了。
但他也沒想到，場面會這麼誇張！
「是啊，」太子贊同地說道，「我早知道葉先生在西貢地區聲望很高。」
「可我從未想過，一個人的聲望竟能達到這種程度！」
太驚人了！
他從未料到，一個人的聲望竟能引起如此場面！
「走！」等車隊離開後，現場漸漸恢復了往常的秩序。
蔣天養說道：「跟上車隊，我們去見葉先生！」
「好……」太子立即掉轉車頭。
只是，和葉凡相比，雙方的差距便顯現出來了。
路還是那條路，寬度一點也沒變。
但葉凡的車隊一路暢通無阻，而蔣天養的車卻慢吞吞的，時不時還要停一下。
費了些時間才掉過頭，再往前看，葉凡的車隊早已不見蹤影。
碼頭。
葉凡從車上下來，身邊的李李正在向他匯報情況。
「公司現在已經完成註冊，正在進行股份交接。」
「據我們的會計師預計，再過三天，股份交接就能全部完成。」
葉凡問道：「資質夠嗎？」
「夠的，」李李立刻回答，「所有資質都合法合規，我們還在鷹醬國註冊了幾家服裝品牌公司，這樣就成了外資企業。」
葉凡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品牌在外國註冊，再由國外的品牌公司向港島的外貿公司下訂單。
港島的外貿公司，再向對岸下單。
左手轉右手，這麼一來一回，就成了外貿。
為何要遠赴海外註冊品牌，而非選擇港島？這其中自有道理。
當下這個年頭，手頭寬裕之後，頭等大事便是購置洋貨，如此方能顯得體面。
正在廚房忙碌的小猶太聽到動靜，探出頭來問道：「葉先生、李小姐，就你們兩位嗎？」
李李回答：「是啊，小結巴和方婷在會所，不回來吃飯了。」
小猶太一邊擦手一邊應聲：「好的，你們先坐，我這就上菜。」
這時，葉凡開口：「照舊擺四副碗筷就行。」
「啊？……好的。」小猶太雖有些不解，但並未多問。
李李好奇：「凡哥，為何要擺四副碗筷？」
「看看是否有客人到訪。」葉凡笑著在餐桌前坐下，接著說，「洪興社的香堂大會應該結束了。如果蔣天養夠機靈，今晚就該來找我談合作。」
話音剛落，一名S級保鏢走了進來。
保鏢稟報：「葉先生、李小姐，門外來了洪興社的揸fit太子，以及今天從暹羅國回來的蔣天養。他們請求拜訪葉先生。請問是否接見？」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葉凡剛說完，兩人便已抵達。
李李笑道：「凡哥，果然被你料中了！看來這蔣天養確實是個明白人。」
隨後吩咐：「請他們進來吧。」
「是。」保鏢領命而去。
此時，小猶太已將飯菜擺上桌。
見有客到，小猶太便說：「葉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
不一會兒，保鏢領著蔣天養與太子進屋。
儘管太子早已告知蔣天養，葉凡是個二十出頭、相貌俊朗的年輕人，但親眼見到葉凡時，蔣天養仍不免暗自驚訝。
儘管蔣天養自認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不由自主地怔了一瞬。
靠！
知道你帥。
但沒想到你能帥成這樣！
更要緊的是——
葉凡出色的不單是長相，更是那一身雍容貴氣。
這氣場…
說你是哪個豪門世家的貴公子我也信啊！
不過蔣天養畢竟不是一般人。
他又不是同性戀。
短暫失神後，他迅速回神。
立刻問候道：「這位就是葉先生吧？」
太子回答：「是的，這位是葉先生，旁邊這位是他的助理，李李小姐。」
蔣天養語氣恭敬：「果然氣度不凡！」
「早就聽太子說，港島的葉先生比電視明星還英俊。」
「原先我還不信。」
「現在親眼見到，我倒覺得太子形容得還不夠。」
說完，
蔣天養看了眼桌上的飯菜，說道：「葉先生，我們倆是不是來得不巧？要不我們先到外頭等一會兒？」
面對葉凡，
蔣天養儘可能地客氣。
絲毫沒有擺架子的意思。
誰讓葉凡手裡，正握著他最想要的東西呢？
看著蔣天養和太子，
葉凡微微一笑。
指了指旁邊兩副空碗筷，
說道：「這是我特意讓人為你們準備的，你們要是走了，我豈不是白準備了？」
蔣天養一愣，問道：「葉先生早就料到我會來？」
對此葉凡並不否認。
坦然道：「因為我相信你是個明白人。」
有了那份文件，
那段錄音，
再加上韓賓三人的傳話。
事情其實已經很清楚。
要是蔣天養還想不通，那葉凡真得重新考慮，是否要與他合作了。
蔣天養與太子依言入座。
剛坐下，
連筷子都還沒動，
蔣天養便立即開口：「葉先生，我能開門見山說幾句嗎？」
「但說無妨……」
葉凡說道：「這兒是我家，沒有外人。」
蔣天養當即開口：「葉先生派人送來的資料，我已經仔細看過了。韓賓他們轉達的話，我也都聽明白了。」
他略作停頓，語氣誠懇：「不知道能否讓我們先聽一下錄音內容？」
說到這裡，蔣天養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並非不信任葉先生。只是這件事對洪興社關係重大。」
他神色漸漸凝重：「更關鍵的是，這關乎到我能否找到殺害我大哥的真兇。作為弟弟，我希望能親耳確認，這樣心裡才能踏實。」
這份錄音對他至關重要，直接決定他能否順利接掌洪興社龍頭之位。
因此，即便韓賓三人都保證是親耳所聞，蔣天養仍堅持要親自確認。
葉凡對蔣天養的心思瞭然於胸，爽快應道：「這個好說。」
他隨即向李李遞了個眼色。
李李會意起身，吩咐手下取來錄音機，隨後走進悍馬車取出錄音帶。
整個過程，蔣天養和太子都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內心焦灼難耐。
「別客氣，趁熱吃。」葉凡倒是神態自若，熱情地招呼著，「雖然我這裡沒有名廚，但飯菜很有家常風味，在外面可嘗不到這樣的味道。」
「好...好的...」兩人連忙應聲。
此時他們的心思早已不在餐桌之上，全都系在那捲即將播放的錄音帶上。
不多時，李李按下播放鍵。
隨著磁帶轉動，錄音機里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烏鴉，笑面虎，你們總算來了...」
太子立刻激動地轉向蔣天養：「蔣先生！沒錯！這就是靚坤的聲音！」
靚坤那獨特的嗓音極具辨識度，旁人難以模仿。
蔣天養暗自振奮，順手從懷裡取出一支雪茄含在唇間。
蔣天養內心澎湃。
他甚至忘了手邊的雪茄，全神貫注地聽著錄音內容。
果然——
和韓賓他們描述的一致。
這份錄音完整記錄了靚坤與烏鴉、笑面虎會面的過程，內容正是謀害蔣天生的計劃。
而且細節與現實高度吻合。
不僅是殺害蔣天生，還包括嫁禍給銅鑼灣。
靚坤還承諾：
一旦他當上洪興龍頭，就會和東星社合作，
讓東星的貨在洪興地盤上流通無阻。
錄音播完，
太子激動地說：「蔣先生，有了這份錄音，靚坤死定了！」
蔣天養沉聲應道。
此時，
他眼中也難掩激動的神色。
他轉過頭，看向葉凡。
蔣天養很清楚，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他不可能去威脅葉凡交出錄音——
這裡是西貢，葉凡的地盤。
若真那麼蠢，他和太子今天恐怕走不出去。
葉凡敢當著駱駝的面打斷烏鴉的腿，
膽量絕非尋常。
威脅他？
簡直是找死。
更何況，
葉凡敢光明正大放出來，自然不怕人威脅。
因此，
蔣天養明白，他必須表態。
既然錄音是真的，
他就必須入局。
於是，
蔣天養開口說道：「葉先生，有件事我不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