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章
「因為陳浩南他們是目擊證人，親眼看到是誰動手殺了蔣天生先生。」
「至於各位到時候信不信，那是另一回事。」
「可是……就在蔣天養先生準備回港的時候，竟然在暹羅國遭到了刺殺！」
「殺手被當場解決，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東星社。」
「所以我們兩家才圍堵東星社，防止他們的人跑路。」
「現在蔣天養先生即將返港，我們兩家必須盯緊東星社，這樣才能確保他的安全。」
「如果殺手不是東星社的人，那也簡單——到時候我太子和大佬B親自上東星社賠罪，絕無二話！」
「但現在……」
「抱歉，我們必須確保蔣天養先生的安全！」
說完後，太子問道：「靚坤，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媽的！
看著太子那副得意的樣子，靚坤一句話也沒說，只能在心裡暗罵。
連烏鴉和笑面虎也被他罵了進去。
「兩個蠢貨！」
「對蔣天養下手可以，失敗了就是大麻煩！」
大佬B這時終於有機會開口。
他立刻說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怎樣，等蔣天養先生回來，自然水落石出。」
「我大佬B在這裡向大家保證！」
「如果真是阿南的錯，我大佬B絕不包庇，我會親自執行洪興的家法！」
「而且，我大佬B願意三刀六洞，向各位賠罪！」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眾人心裡都清楚，今天是不會有結果了。
不管怎樣，都得等蔣天養回來再說。
眾人又討論了幾句，最後決定各自回自己的地盤，穩住局面。
銅鑼灣和尖沙咀兩家繼續圍堵東星社。
一切，等蔣天養回來再議。
離開香堂會後，韓賓、恐龍和十三妹立刻上車，匆匆趕往西貢。
今天接收的消息太多，他們腦子到現在還有點亂。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葉凡似乎早就預料到洪興今天這個局面。
他很早就提醒過他們三個：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輕易捲入洪興的內鬥。
當初聽到葉凡這句話時，三人還不怎麼在意。
畢竟他們一直沒參與銅鑼灣和旺角的爭鬥。
十三妹不禁感嘆，葉先生行事也太過謹慎了些。
可如今回頭再看。
靠！
這哪裡僅僅是銅鑼灣與旺角之間的爭鬥那麼簡單？
這早已超越了堂口之間的恩怨。
分明是在爭奪龍頭之位！
甚至……
接下來極有可能演變成洪興社與東星社之間的全面開戰！
難怪葉凡先前再三叮囑，要他們穩住自己的勢力，不要輕易捲入其中。
「葉先生……真是有點可怕了。」
車上，回想起與葉凡相識以來的種種，十三妹忍不住開口。
「我總覺得，葉先生對洪興社的了解，似乎比我們還要深。」
「沒錯！」
開車的恐龍也忍不住接話，「不瞞你們說，剛才開香堂會的時候，最讓我震驚的不是蔣天養的消息。」
「而是感覺這一切，好像都在葉先生的預料之中。」
「聽得我後背發涼！」
這時，坐在后座的韓賓也開口了。
「我想通了一件事。」
「什麼事？」十三妹和恐龍異口同聲地問。
「方婷……」
韓賓側頭望向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緩緩道：
「自從蔣先生離開港島後，方婷就再也沒回過蔣家別墅，一直待在西貢，和小結巴在一起。」
按理說，方婷作為蔣天生的女人，再怎麼跟小結巴交好，也不該長期夜不歸宿留在西貢。
難道她不怕蔣天生回來後知道此事大發雷霆？
這就像一個男人出差回來，發現老婆從自己走的那天起就沒回過家——
哪個男人能接受？
就算說是住在閨蜜家，也一樣會火大。
所以方婷這個舉動，實在不太尋常。
之前大家沒太在意這事，一個女人罷了，誰整天盯著她？
可現在，蔣天生去世的消息傳回來了。
再結合方婷之前的表現……
整件事頓時顯得微妙起來。
「你的意思是……」
十三妹壓低聲音問道：「從蔣先生離開港島去風車國那天起，葉先生就料到他一定會死？」
「嗯。」韓賓應了一聲。
他接著說：「葉先生可能是提前聽到了什麼風聲，或者掌握了某些線索。」
「不想了。」韓賓點燃一支煙，說道：「等見到葉先生，一切自然明白。」
……
就在三人一路疾馳趕往西貢的同時，
西貢，
葉氏高級私人會所，
七樓的休息室內。
方婷擦了擦額頭的汗，渾身無力地癱在床上。
望著葉凡起身離開的背影，她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小結巴……」她輕喚，「你還醒著嗎？」
旁邊的小結巴連眼皮都懶得抬，嘟囔道：「別說話了，睡吧……凡哥的體力真是越來越可怕了。」
方婷嘆了口氣，感慨地說：「還是李李聰明，半路找藉口就溜了。」
說完，她也合上眼沉沉睡去。
葉凡走出休息室，剛關上門，便見李李站在辦公桌前。
他一邊扣著紐扣，一邊問：「洪興那邊怎麼樣了？」
李李上前幫他整理衣服，回報導：「最新消息，太子把蔣天養搬出來了。」
「呵，」葉凡笑了，「終於肯露面了。」
李李也輕笑：「他能不露面嗎？再不把他抬出來，今天銅鑼灣和尖沙咀怕是要被靚坤扒掉一層皮。」
「仔細說說。」葉凡示意。
於是李李把洪興香堂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向葉凡匯報。
這事藏不住——
靚坤突然發難、蔣天生的死訊、蔣天養的存在，
再加上蔣天養遇襲可能與東星有關……
每一個消息都像 ** 。
放在以往，隨便一個都足以震動江湖，
可今天卻接二連三，全爆了出來。
這件事想瞞也瞞不住了！
只有葉凡因為一直留意著洪興社那邊的動向，才能這麼快得知消息。
其他人嘛……
估計今晚也都會陸續收到風聲。
李李替葉凡扣好衣扣，
又為他披上外衣，
說道：「香堂會一結束，韓賓、恐龍和十三妹就立刻開車往西貢來了。」
「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
葉凡聽完匯報，總算明白過來。
「怪不得蔣天養那邊一直沒動靜，
原來東星社也派了人去動他。」
接著，
葉凡問道：「要準備的東西都齊了嗎？」
「都備好了。」
李李朝辦公桌揚了揚下巴，
「這些天收集的東星社資料，全都整理在文件夾里了。」
「錄音呢？」葉凡又問。
「也準備好了。」
李李最後替葉凡整了整衣領，
轉身從柜子里取出一台錄音機和一卷磁帶。
「全都安排妥了，就等他們到了。」
如今一切就緒，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而這陣東風——
正是蔣天養！
早在之前，
葉凡就說過：
這次對付東星社，不能由西貢這邊親自出手。
但烏鴉和笑面虎必須除掉。
不然……
以他倆的性子，
遲早會來找自己報仇。
所以，必須借洪興社這把刀去斬東星社。
現在的洪興社局面，
正好可以利用。
烏鴉和笑面虎非得捧靚坤上位不可，
只有這樣，
東星社和洪興社才能展開合作。
而蔣天養是絕不可能走到這一步的。
先不說蔣天養身為蔣家血脈，得守蔣震立下的規矩；
就算真要碰麵粉生意，
他也會找暹羅那邊的路子，絕不會經東星社的手。
除非他腦子壞了。
他其實挺享受這種被東星社牢牢掌控的感覺。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選擇走上和靚坤不一樣的路。
這樣一想，事情就清楚了。
蔣天養和東星社之間的衝突，是註定的，根本不可能化解。
葉凡要做的，就是借他們之間的這種局面，來化解自己的危機！
話音才落。
樓下保鏢的聲音就從對講機里傳了過來。
「葉先生，李小姐。」
「韓賓、恐龍和十三妹想見葉先生。」
李李一聽就笑了，「他們來了！」
隨即向樓下回覆：「葉先生請他們上來。」
……
沒過幾分鐘。
韓賓、恐龍和十三妹在保鏢的引領下走進了辦公室。
「來了啊。」
葉凡正斜倚在沙發上，悠閒地品茶。
「葉先生好。」三人連忙問候。
看著他們一臉奔波的樣子，葉凡微微一笑，說：「洪興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他抬手指向辦公桌，「桌上那個藍色的文件夾是給你們的，拿過來坐著看吧，邊喝茶邊看。」
見他神態自若，仿佛對他們的到來毫不意外，甚至提前備好了文件，韓賓、恐龍和十三妹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然如他們來時路上所猜測的——葉凡，恐怕早就料到了洪興今天的局面。
只是，文件里究竟寫了什麼？
韓賓取了文件夾，三人依次坐下。
十三妹像之前一樣，主動為大家斟茶。
隨後，他們一起翻開了文件夾。
「這是……」
十三妹看著裡面的內容，輕聲念了出來。
記錄全是關於元朗那邊的。
烏鴉和笑面虎從回到港島那一刻起，一舉一動都被記了下來。
幾點下飛機，幾點回到元朗住處，甚至連他們每天必去的「東曼酒吧」，都用紅筆特意標出。
除了這兩人之外，第一批抵達的五十名心腹，也一個不落地被記錄下來。
「我的天……」
翻閱著手中的記錄，十三妹只覺得脊背發涼，寒毛倒豎。
那可是元朗——東星社的老巢！
即便如此，葉凡依然將他們監視得滴水不漏，事無巨細全都記錄在案。
內容詳盡到幾乎記下了他們何時就寢、何時起身，一天喝幾杯水、吃幾口飯，甚至連如廁幾次都清清楚楚。
「這……這也太細緻了。」十三妹忍不住驚嘆。
葉凡聞言只是微微一笑，問道：「蔣天養是不是快回來了？」
三人心中同時一震。
葉凡果然早就知道蔣天養的存在。
「葉先生，您也聽說了？」十三妹佯裝驚訝。
「當然。」葉凡坦然點頭，「這份文件你們帶回去，等蔣天養到港島，轉交給他。」
十三妹追問：「葉先生，您認為蔣天養會跟東星社開戰嗎？」
「至於各位到時候信不信，那是另一回事。」
「可是……就在蔣天養先生準備回港的時候，竟然在暹羅國遭到了刺殺！」
「殺手被當場解決，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東星社。」
「所以我們兩家才圍堵東星社，防止他們的人跑路。」
「現在蔣天養先生即將返港，我們兩家必須盯緊東星社，這樣才能確保他的安全。」
「如果殺手不是東星社的人，那也簡單——到時候我太子和大佬B親自上東星社賠罪，絕無二話！」
「但現在……」
「抱歉，我們必須確保蔣天養先生的安全！」
說完後，太子問道：「靚坤，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媽的！
看著太子那副得意的樣子，靚坤一句話也沒說，只能在心裡暗罵。
連烏鴉和笑面虎也被他罵了進去。
「兩個蠢貨！」
「對蔣天養下手可以，失敗了就是大麻煩！」
大佬B這時終於有機會開口。
他立刻說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怎樣，等蔣天養先生回來，自然水落石出。」
「我大佬B在這裡向大家保證！」
「如果真是阿南的錯，我大佬B絕不包庇，我會親自執行洪興的家法！」
「而且，我大佬B願意三刀六洞，向各位賠罪！」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眾人心裡都清楚，今天是不會有結果了。
不管怎樣，都得等蔣天養回來再說。
眾人又討論了幾句，最後決定各自回自己的地盤，穩住局面。
銅鑼灣和尖沙咀兩家繼續圍堵東星社。
一切，等蔣天養回來再議。
離開香堂會後，韓賓、恐龍和十三妹立刻上車，匆匆趕往西貢。
今天接收的消息太多，他們腦子到現在還有點亂。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葉凡似乎早就預料到洪興今天這個局面。
他很早就提醒過他們三個：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輕易捲入洪興的內鬥。
當初聽到葉凡這句話時，三人還不怎麼在意。
畢竟他們一直沒參與銅鑼灣和旺角的爭鬥。
十三妹不禁感嘆，葉先生行事也太過謹慎了些。
可如今回頭再看。
靠！
這哪裡僅僅是銅鑼灣與旺角之間的爭鬥那麼簡單？
這早已超越了堂口之間的恩怨。
分明是在爭奪龍頭之位！
甚至……
接下來極有可能演變成洪興社與東星社之間的全面開戰！
難怪葉凡先前再三叮囑，要他們穩住自己的勢力，不要輕易捲入其中。
「葉先生……真是有點可怕了。」
車上，回想起與葉凡相識以來的種種，十三妹忍不住開口。
「我總覺得，葉先生對洪興社的了解，似乎比我們還要深。」
「沒錯！」
開車的恐龍也忍不住接話，「不瞞你們說，剛才開香堂會的時候，最讓我震驚的不是蔣天養的消息。」
「而是感覺這一切，好像都在葉先生的預料之中。」
「聽得我後背發涼！」
這時，坐在后座的韓賓也開口了。
「我想通了一件事。」
「什麼事？」十三妹和恐龍異口同聲地問。
「方婷……」
韓賓側頭望向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緩緩道：
「自從蔣先生離開港島後，方婷就再也沒回過蔣家別墅，一直待在西貢，和小結巴在一起。」
按理說，方婷作為蔣天生的女人，再怎麼跟小結巴交好，也不該長期夜不歸宿留在西貢。
難道她不怕蔣天生回來後知道此事大發雷霆？
這就像一個男人出差回來，發現老婆從自己走的那天起就沒回過家——
哪個男人能接受？
就算說是住在閨蜜家，也一樣會火大。
所以方婷這個舉動，實在不太尋常。
之前大家沒太在意這事，一個女人罷了，誰整天盯著她？
可現在，蔣天生去世的消息傳回來了。
再結合方婷之前的表現……
整件事頓時顯得微妙起來。
「你的意思是……」
十三妹壓低聲音問道：「從蔣先生離開港島去風車國那天起，葉先生就料到他一定會死？」
「嗯。」韓賓應了一聲。
他接著說：「葉先生可能是提前聽到了什麼風聲，或者掌握了某些線索。」
「不想了。」韓賓點燃一支煙，說道：「等見到葉先生，一切自然明白。」
……
就在三人一路疾馳趕往西貢的同時，
西貢，
葉氏高級私人會所，
七樓的休息室內。
方婷擦了擦額頭的汗，渾身無力地癱在床上。
望著葉凡起身離開的背影，她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小結巴……」她輕喚，「你還醒著嗎？」
旁邊的小結巴連眼皮都懶得抬，嘟囔道：「別說話了，睡吧……凡哥的體力真是越來越可怕了。」
方婷嘆了口氣，感慨地說：「還是李李聰明，半路找藉口就溜了。」
說完，她也合上眼沉沉睡去。
葉凡走出休息室，剛關上門，便見李李站在辦公桌前。
他一邊扣著紐扣，一邊問：「洪興那邊怎麼樣了？」
李李上前幫他整理衣服，回報導：「最新消息，太子把蔣天養搬出來了。」
「呵，」葉凡笑了，「終於肯露面了。」
李李也輕笑：「他能不露面嗎？再不把他抬出來，今天銅鑼灣和尖沙咀怕是要被靚坤扒掉一層皮。」
「仔細說說。」葉凡示意。
於是李李把洪興香堂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向葉凡匯報。
這事藏不住——
靚坤突然發難、蔣天生的死訊、蔣天養的存在，
再加上蔣天養遇襲可能與東星有關……
每一個消息都像 ** 。
放在以往，隨便一個都足以震動江湖，
可今天卻接二連三，全爆了出來。
這件事想瞞也瞞不住了！
只有葉凡因為一直留意著洪興社那邊的動向，才能這麼快得知消息。
其他人嘛……
估計今晚也都會陸續收到風聲。
李李替葉凡扣好衣扣，
又為他披上外衣，
說道：「香堂會一結束，韓賓、恐龍和十三妹就立刻開車往西貢來了。」
「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
葉凡聽完匯報，總算明白過來。
「怪不得蔣天養那邊一直沒動靜，
原來東星社也派了人去動他。」
接著，
葉凡問道：「要準備的東西都齊了嗎？」
「都備好了。」
李李朝辦公桌揚了揚下巴，
「這些天收集的東星社資料，全都整理在文件夾里了。」
「錄音呢？」葉凡又問。
「也準備好了。」
李李最後替葉凡整了整衣領，
轉身從柜子里取出一台錄音機和一卷磁帶。
「全都安排妥了，就等他們到了。」
如今一切就緒，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而這陣東風——
正是蔣天養！
早在之前，
葉凡就說過：
這次對付東星社，不能由西貢這邊親自出手。
但烏鴉和笑面虎必須除掉。
不然……
以他倆的性子，
遲早會來找自己報仇。
所以，必須借洪興社這把刀去斬東星社。
現在的洪興社局面，
正好可以利用。
烏鴉和笑面虎非得捧靚坤上位不可，
只有這樣，
東星社和洪興社才能展開合作。
而蔣天養是絕不可能走到這一步的。
先不說蔣天養身為蔣家血脈，得守蔣震立下的規矩；
就算真要碰麵粉生意，
他也會找暹羅那邊的路子，絕不會經東星社的手。
除非他腦子壞了。
他其實挺享受這種被東星社牢牢掌控的感覺。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選擇走上和靚坤不一樣的路。
這樣一想，事情就清楚了。
蔣天養和東星社之間的衝突，是註定的，根本不可能化解。
葉凡要做的，就是借他們之間的這種局面，來化解自己的危機！
話音才落。
樓下保鏢的聲音就從對講機里傳了過來。
「葉先生，李小姐。」
「韓賓、恐龍和十三妹想見葉先生。」
李李一聽就笑了，「他們來了！」
隨即向樓下回覆：「葉先生請他們上來。」
……
沒過幾分鐘。
韓賓、恐龍和十三妹在保鏢的引領下走進了辦公室。
「來了啊。」
葉凡正斜倚在沙發上，悠閒地品茶。
「葉先生好。」三人連忙問候。
看著他們一臉奔波的樣子，葉凡微微一笑，說：「洪興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他抬手指向辦公桌，「桌上那個藍色的文件夾是給你們的，拿過來坐著看吧，邊喝茶邊看。」
見他神態自若，仿佛對他們的到來毫不意外，甚至提前備好了文件，韓賓、恐龍和十三妹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然如他們來時路上所猜測的——葉凡，恐怕早就料到了洪興今天的局面。
只是，文件里究竟寫了什麼？
韓賓取了文件夾，三人依次坐下。
十三妹像之前一樣，主動為大家斟茶。
隨後，他們一起翻開了文件夾。
「這是……」
十三妹看著裡面的內容，輕聲念了出來。
記錄全是關於元朗那邊的。
烏鴉和笑面虎從回到港島那一刻起，一舉一動都被記了下來。
幾點下飛機，幾點回到元朗住處，甚至連他們每天必去的「東曼酒吧」，都用紅筆特意標出。
除了這兩人之外，第一批抵達的五十名心腹，也一個不落地被記錄下來。
「我的天……」
翻閱著手中的記錄，十三妹只覺得脊背發涼，寒毛倒豎。
那可是元朗——東星社的老巢！
即便如此，葉凡依然將他們監視得滴水不漏，事無巨細全都記錄在案。
內容詳盡到幾乎記下了他們何時就寢、何時起身，一天喝幾杯水、吃幾口飯，甚至連如廁幾次都清清楚楚。
「這……這也太細緻了。」十三妹忍不住驚嘆。
葉凡聞言只是微微一笑，問道：「蔣天養是不是快回來了？」
三人心中同時一震。
葉凡果然早就知道蔣天養的存在。
「葉先生，您也聽說了？」十三妹佯裝驚訝。
「當然。」葉凡坦然點頭，「這份文件你們帶回去，等蔣天養到港島，轉交給他。」
十三妹追問：「葉先生，您認為蔣天養會跟東星社開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