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葉凡順著話說道：「那看來王叔你是準備享福了啊！」
「哪裡哪裡……」
一聽這話，海鮮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滿臉笑容地說：「葉先生，我們現在日子越來越好，都是多虧了你啊！」
所有人都知道，八個勢力突然開始放貸，並不是無息的，但也不是 ** ，完全是按銀行標準執行。
哪怕用銀行里最高的利息，也比 ** 好太多了。
再加上他三個兒子升級漁船後，收入確實大增，經濟方面根本不愁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
他家中三個兒子的媳婦，全都懷上了。
沒錯！
這正是海鮮王打算隱退的主要原因。
人逢喜事精神爽。
既然沒有了收入上的壓力，
海鮮王哪還有心思繼續經營店鋪？早就盼著孫子出生了。
「葉先生，您先進來吧，今天店裡到了一批品質很不錯的魚。」
海鮮王一邊說，一邊招呼葉凡走進酒樓。
葉凡再次仔細打量起來。
上次來這裡，
還是讓大傻把各個村子的村長召集過來的時候。
當時沒認真看，現在細細一看，確實很不錯。
地方夠寬敞，
一共三層樓，
地段也好，
離他的葉氏高級私人會所也不遠，開車不過十來分鐘。
不錯，
真的很不錯。
一直以來，
葉凡都有開一家高級海鮮酒樓的打算。
之前讓那八個勢力貸款給街坊，
利息不算高，
但唯一的要求是：錢只能用來升級漁船。
這段時間，
升級漁船的人不少，以後的高級海鮮肯定會越來越多。
現在開一家高級海鮮酒樓，正是時候。
「葉先生，這邊請……」
海鮮王把葉凡帶到大廳正中央的主位。
葉凡默默點頭，坐了下來。
跟在後面的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也依次入座。
葉凡看了看店裡的環境，
問道：「海鮮王，你這店地段這麼好，真捨得轉讓？」
「那當然……」
海鮮王應道。
「行，那就轉給我吧。」
葉凡說，「下午我派人來跟你談，放心，按市場價來，不會壓你價的。」
聽到這裡，
海鮮王立刻說道：「瞧您說的，葉先生，您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
「您要是真想要，這店您直接拿去就好，反正租期也沒剩多久，不值幾個錢。」
操！
真是羨慕啊！
從頭到尾，
他們三人一直跟在後面，聽著葉凡和海鮮王的對話。
因此，他們完全能感受到，海鮮王是真心實意地敬重葉凡。
確實如此！
唯有敬重！
他們也曾與蔣天生同桌共餐。
旁人對蔣天生，更多是畏而非敬。
單是這態度之別，
便足以讓許多人終其一生也難以企及。
即便是此刻，
聽聞葉凡想要這間店面，
海鮮王毫不猶豫地表示願意無償讓予他。
這並非出於對葉凡的畏懼，
而是發自內心的情願。
「這怎麼行呢？」
葉凡當即婉拒，
說道：「街坊們掙錢不易，我聽說你家最近要添丁了？」
「哈哈……」
海鮮王咧嘴笑道，「葉先生也聽說了？」
「哪裡，還早呢，小的三個月，大的六個月，沒那麼快。」
葉凡笑呵呵地說：「總之先恭喜你了，這筆錢就當是給你家的喜錢，你總不能不收吧？」
聽葉凡這麼說，
海鮮王只得點頭道：「那就多謝葉先生了。」
又聊了幾句後，
海鮮王便帶人回後廚忙碌去了。
飯桌上，
十三妹感嘆道：「葉先生，真是羨慕你啊！」
「可不是嘛……」
恐龍更是毫不掩飾，
羨慕二字幾乎寫在臉上，
有些酸溜溜地說：「葉先生，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受人敬重的，怕是連那些條子，都沒這麼大的面子。」
「唉……」
韓賓搖了搖頭，
頗為感慨地說道：「我和恐龍從小就加入了洪興社。」
「如今雖然混出了名堂，」
「大家見到我們，都會畢恭畢敬地喊一聲賓哥、恐龍哥。」
「但街坊們背後怎麼議論我們，我們心裡也清楚。」
「葉先生……」
「毫不客氣地說，我們就算想成為你這樣的人，也做不到啊！」
這些都是肺腑之言。
平日裡，
他們絕不會對葉凡說這些。
但剛才那一幕，
確實讓三人心裡羨慕不已。
街坊們情願犧牲個人利益，也要主動為葉凡讓利。
這份聲望……
確實不是尋常人能夠企及的。
聽著三人的議論，葉凡只是淡淡一笑，未作回應。
只輕嘆一句：「不過時勢造英雄罷了。」
……
飯後，韓賓、恐龍和十三妹準備告辭。
臨行前，海鮮王領著酒樓員工親自送葉凡的車隊離開。
路過的街坊也紛紛主動和葉凡打招呼。
看著眼前這一幕，三人心中百味雜陳。
人心皆同，誰不渴望受人尊敬、被鄰里愛戴呢？
「走吧……」
直到車隊消失在視野盡頭，三人才上車駛離西貢。
……
車上，李李忍不住開口：「凡哥，你今天有些不太一樣。」
「怎麼說？」葉凡反問。
李李一時也說不出具體，思索片刻才不確定地說：
「好像……有點刻意？」
葉凡含笑：「繼續說。」
見他嘴角帶笑，李李睜大眼睛：「真被我說中啦？」
得到鼓勵，她更大膽地回想今日種種：
先在七樓辦公室談話，又特意帶他們外出用餐……
她試著說道：「凡哥，雖然我不完全明白，但你似乎有意讓他們……羨慕你？」
「呵呵，」葉凡輕笑，「不錯，你算聰明。」
「真是這樣？」李李驚訝。
「沒錯，」葉凡肯定道，「我就是想讓他們羨慕。」
「更準確地說，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見——我在西貢的聲望。」
選擇在海鮮王這裡用餐，正是為此。
葉凡此行並非漫無目的。
首先，海鮮王的廚藝確實名不虛傳。當初他回西貢，大傻特意請海鮮王下廚，就足以證明他的手藝在這一帶的口碑。
其次，葉凡早就有意開一家海鮮酒樓，一直在物色合適的地點。手下也曾匯報海鮮王有轉讓店面的意向，今天正巧可以親自來看看。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海鮮王對葉凡始終抱持著十足的敬重。他們一家是典型的漁民，也是葉凡政策下受益最深的人群之一。就連小猶太，都是海鮮王的侄女，一來港島就被送到葉凡身邊，照料他的起居。這不是為了監視，而是街坊們擔心葉凡忙於公務，忽略自己的身體。
可以說，葉凡的出現徹底改變了他們一家的命運，因此他們對葉凡發自內心地尊敬。
葉凡在辦公室時坦言，旺角區那十幾個人是他派人解決的，這是威懾；接著他告訴他們將有新的生意機會，這是給甜頭；再然後，他叮囑他們切勿捲入洪興社的內鬥，務必保存實力，這是命令。
最後，葉凡讓他們親眼目睹街坊們對他的敬重，讓他們心生羨慕——這既是威懾，也是安撫，更是穩固關係的策略。
不要小看這頓午飯，儘管席間只是閒話家常，卻處處展現街坊們對葉凡的擁護。正如他常說的：他是搭台的人，街坊是看戲的人，而台上的演員隨時可以更換。
有了街坊的擁護，葉凡就是西貢真正的掌局者。讓韓賓、恐龍和十三妹看清他在民眾心中的地位，他們自然會徹底打消與葉凡為敵的念頭——這就是威懾的力量。
作為西貢的王者，葉凡未來的商機必然源源不斷。
這便是誘人的甜頭。
而穩定的含義在於，只要你們堅定地站在我這一邊。
西貢這裡絕不會缺少生意機會！
因為街坊們比你們更害怕我倒台。
「原來如此……」
聽完葉凡的解釋後，李李明悟地點了點頭。
說道：「他們只要想到凡哥你如此受街坊們的擁戴。」
「便明白你在西貢的地位有多麼穩固。」
「這樣一來，他們也就心甘情願跟隨凡哥你的腳步行動了。」
「是這個意思嗎？」
葉凡笑著點頭稱讚：「不錯，孺子可教！」
確實如此！
只要讓他們清楚自己在西貢的地位足夠穩固。
這就是一層保障。
有了這份保障。
韓賓、恐龍和十三妹這三個人。
至少不會輕易與自己為敵。
甚至在絕大多數情況下。
他們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葉凡繼續說道：「接下來，洪興社必然不會太平。」
「而且……」
「我們這裡，恐怕也難以完全安穩！」
聞言。
李李立刻說道：「洪興社的事情我明白。」
「應該是蔣天養和靚坤之間的較量。」
「但我們這裡會出什麼問題？」
葉凡分析道：「你覺得，靚坤一家堂口能抵擋住銅鑼灣和尖沙咀兩家堂口的聯手嗎？」
「自然不能。」李李回答。
如果真有這個能力。
靚坤早就開戰了，何必等到今天。
「所以啊！」
「靚坤需要外援，而這個外援……」
葉凡接過話茬：「恐怕就是東星社的人，估計這兩天就要回來了！」
「而且……」
「我猜這次回來的，應該還是烏鴉和笑面虎兩人！」
「最關鍵的是，這次他們回來，必定會帶上自己的人馬。」
果然。
一聽到烏鴉和笑面虎的名字。
李李立刻警覺起來。
之前。
西貢曾遭受過兩人的報復。
那戒備的態勢，簡直如臨大敵！
但即便如此，之前面對的也不過是東星社的外圍成員。
而這次不同。
烏鴉和笑面虎帶回來的，是真正的精銳！
更準確地說，是他們兩人的心腹人馬。
以烏鴉和笑面虎的個性，絕不可能不找葉凡報仇。
這一點，葉凡非常確定。
尤其是烏鴉……
他的腿被高晉踩斷，又遭天養生追擊，最後不得不逃到警局才躲過一劫，淪為江湖笑柄。
依烏鴉的性格，不報復才奇怪！
說話間，兩人已回到會所。
在一路問候聲中，葉凡與李李走進專屬電梯。
電梯裡，李李問道：「凡哥打算怎麼應對？」
「怎麼應對？」
葉凡眯起眼，看著樓下的人影漸漸變小，直至消失在視線中。
他沉聲道：「主動出擊！」
不能再被動防守了。
「哪裡哪裡……」
一聽這話，海鮮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滿臉笑容地說：「葉先生，我們現在日子越來越好，都是多虧了你啊！」
所有人都知道，八個勢力突然開始放貸，並不是無息的，但也不是 ** ，完全是按銀行標準執行。
哪怕用銀行里最高的利息，也比 ** 好太多了。
再加上他三個兒子升級漁船後，收入確實大增，經濟方面根本不愁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
他家中三個兒子的媳婦，全都懷上了。
沒錯！
這正是海鮮王打算隱退的主要原因。
人逢喜事精神爽。
既然沒有了收入上的壓力，
海鮮王哪還有心思繼續經營店鋪？早就盼著孫子出生了。
「葉先生，您先進來吧，今天店裡到了一批品質很不錯的魚。」
海鮮王一邊說，一邊招呼葉凡走進酒樓。
葉凡再次仔細打量起來。
上次來這裡，
還是讓大傻把各個村子的村長召集過來的時候。
當時沒認真看，現在細細一看，確實很不錯。
地方夠寬敞，
一共三層樓，
地段也好，
離他的葉氏高級私人會所也不遠，開車不過十來分鐘。
不錯，
真的很不錯。
一直以來，
葉凡都有開一家高級海鮮酒樓的打算。
之前讓那八個勢力貸款給街坊，
利息不算高，
但唯一的要求是：錢只能用來升級漁船。
這段時間，
升級漁船的人不少，以後的高級海鮮肯定會越來越多。
現在開一家高級海鮮酒樓，正是時候。
「葉先生，這邊請……」
海鮮王把葉凡帶到大廳正中央的主位。
葉凡默默點頭，坐了下來。
跟在後面的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也依次入座。
葉凡看了看店裡的環境，
問道：「海鮮王，你這店地段這麼好，真捨得轉讓？」
「那當然……」
海鮮王應道。
「行，那就轉給我吧。」
葉凡說，「下午我派人來跟你談，放心，按市場價來，不會壓你價的。」
聽到這裡，
海鮮王立刻說道：「瞧您說的，葉先生，您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
「您要是真想要，這店您直接拿去就好，反正租期也沒剩多久，不值幾個錢。」
操！
真是羨慕啊！
從頭到尾，
他們三人一直跟在後面，聽著葉凡和海鮮王的對話。
因此，他們完全能感受到，海鮮王是真心實意地敬重葉凡。
確實如此！
唯有敬重！
他們也曾與蔣天生同桌共餐。
旁人對蔣天生，更多是畏而非敬。
單是這態度之別，
便足以讓許多人終其一生也難以企及。
即便是此刻，
聽聞葉凡想要這間店面，
海鮮王毫不猶豫地表示願意無償讓予他。
這並非出於對葉凡的畏懼，
而是發自內心的情願。
「這怎麼行呢？」
葉凡當即婉拒，
說道：「街坊們掙錢不易，我聽說你家最近要添丁了？」
「哈哈……」
海鮮王咧嘴笑道，「葉先生也聽說了？」
「哪裡，還早呢，小的三個月，大的六個月，沒那麼快。」
葉凡笑呵呵地說：「總之先恭喜你了，這筆錢就當是給你家的喜錢，你總不能不收吧？」
聽葉凡這麼說，
海鮮王只得點頭道：「那就多謝葉先生了。」
又聊了幾句後，
海鮮王便帶人回後廚忙碌去了。
飯桌上，
十三妹感嘆道：「葉先生，真是羨慕你啊！」
「可不是嘛……」
恐龍更是毫不掩飾，
羨慕二字幾乎寫在臉上，
有些酸溜溜地說：「葉先生，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受人敬重的，怕是連那些條子，都沒這麼大的面子。」
「唉……」
韓賓搖了搖頭，
頗為感慨地說道：「我和恐龍從小就加入了洪興社。」
「如今雖然混出了名堂，」
「大家見到我們，都會畢恭畢敬地喊一聲賓哥、恐龍哥。」
「但街坊們背後怎麼議論我們，我們心裡也清楚。」
「葉先生……」
「毫不客氣地說，我們就算想成為你這樣的人，也做不到啊！」
這些都是肺腑之言。
平日裡，
他們絕不會對葉凡說這些。
但剛才那一幕，
確實讓三人心裡羨慕不已。
街坊們情願犧牲個人利益，也要主動為葉凡讓利。
這份聲望……
確實不是尋常人能夠企及的。
聽著三人的議論，葉凡只是淡淡一笑，未作回應。
只輕嘆一句：「不過時勢造英雄罷了。」
……
飯後，韓賓、恐龍和十三妹準備告辭。
臨行前，海鮮王領著酒樓員工親自送葉凡的車隊離開。
路過的街坊也紛紛主動和葉凡打招呼。
看著眼前這一幕，三人心中百味雜陳。
人心皆同，誰不渴望受人尊敬、被鄰里愛戴呢？
「走吧……」
直到車隊消失在視野盡頭，三人才上車駛離西貢。
……
車上，李李忍不住開口：「凡哥，你今天有些不太一樣。」
「怎麼說？」葉凡反問。
李李一時也說不出具體，思索片刻才不確定地說：
「好像……有點刻意？」
葉凡含笑：「繼續說。」
見他嘴角帶笑，李李睜大眼睛：「真被我說中啦？」
得到鼓勵，她更大膽地回想今日種種：
先在七樓辦公室談話，又特意帶他們外出用餐……
她試著說道：「凡哥，雖然我不完全明白，但你似乎有意讓他們……羨慕你？」
「呵呵，」葉凡輕笑，「不錯，你算聰明。」
「真是這樣？」李李驚訝。
「沒錯，」葉凡肯定道，「我就是想讓他們羨慕。」
「更準確地說，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見——我在西貢的聲望。」
選擇在海鮮王這裡用餐，正是為此。
葉凡此行並非漫無目的。
首先，海鮮王的廚藝確實名不虛傳。當初他回西貢，大傻特意請海鮮王下廚，就足以證明他的手藝在這一帶的口碑。
其次，葉凡早就有意開一家海鮮酒樓，一直在物色合適的地點。手下也曾匯報海鮮王有轉讓店面的意向，今天正巧可以親自來看看。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海鮮王對葉凡始終抱持著十足的敬重。他們一家是典型的漁民，也是葉凡政策下受益最深的人群之一。就連小猶太，都是海鮮王的侄女，一來港島就被送到葉凡身邊，照料他的起居。這不是為了監視，而是街坊們擔心葉凡忙於公務，忽略自己的身體。
可以說，葉凡的出現徹底改變了他們一家的命運，因此他們對葉凡發自內心地尊敬。
葉凡在辦公室時坦言，旺角區那十幾個人是他派人解決的，這是威懾；接著他告訴他們將有新的生意機會，這是給甜頭；再然後，他叮囑他們切勿捲入洪興社的內鬥，務必保存實力，這是命令。
最後，葉凡讓他們親眼目睹街坊們對他的敬重，讓他們心生羨慕——這既是威懾，也是安撫，更是穩固關係的策略。
不要小看這頓午飯，儘管席間只是閒話家常，卻處處展現街坊們對葉凡的擁護。正如他常說的：他是搭台的人，街坊是看戲的人，而台上的演員隨時可以更換。
有了街坊的擁護，葉凡就是西貢真正的掌局者。讓韓賓、恐龍和十三妹看清他在民眾心中的地位，他們自然會徹底打消與葉凡為敵的念頭——這就是威懾的力量。
作為西貢的王者，葉凡未來的商機必然源源不斷。
這便是誘人的甜頭。
而穩定的含義在於，只要你們堅定地站在我這一邊。
西貢這裡絕不會缺少生意機會！
因為街坊們比你們更害怕我倒台。
「原來如此……」
聽完葉凡的解釋後，李李明悟地點了點頭。
說道：「他們只要想到凡哥你如此受街坊們的擁戴。」
「便明白你在西貢的地位有多麼穩固。」
「這樣一來，他們也就心甘情願跟隨凡哥你的腳步行動了。」
「是這個意思嗎？」
葉凡笑著點頭稱讚：「不錯，孺子可教！」
確實如此！
只要讓他們清楚自己在西貢的地位足夠穩固。
這就是一層保障。
有了這份保障。
韓賓、恐龍和十三妹這三個人。
至少不會輕易與自己為敵。
甚至在絕大多數情況下。
他們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葉凡繼續說道：「接下來，洪興社必然不會太平。」
「而且……」
「我們這裡，恐怕也難以完全安穩！」
聞言。
李李立刻說道：「洪興社的事情我明白。」
「應該是蔣天養和靚坤之間的較量。」
「但我們這裡會出什麼問題？」
葉凡分析道：「你覺得，靚坤一家堂口能抵擋住銅鑼灣和尖沙咀兩家堂口的聯手嗎？」
「自然不能。」李李回答。
如果真有這個能力。
靚坤早就開戰了，何必等到今天。
「所以啊！」
「靚坤需要外援，而這個外援……」
葉凡接過話茬：「恐怕就是東星社的人，估計這兩天就要回來了！」
「而且……」
「我猜這次回來的，應該還是烏鴉和笑面虎兩人！」
「最關鍵的是，這次他們回來，必定會帶上自己的人馬。」
果然。
一聽到烏鴉和笑面虎的名字。
李李立刻警覺起來。
之前。
西貢曾遭受過兩人的報復。
那戒備的態勢，簡直如臨大敵！
但即便如此，之前面對的也不過是東星社的外圍成員。
而這次不同。
烏鴉和笑面虎帶回來的，是真正的精銳！
更準確地說，是他們兩人的心腹人馬。
以烏鴉和笑面虎的個性，絕不可能不找葉凡報仇。
這一點，葉凡非常確定。
尤其是烏鴉……
他的腿被高晉踩斷，又遭天養生追擊，最後不得不逃到警局才躲過一劫，淪為江湖笑柄。
依烏鴉的性格，不報復才奇怪！
說話間，兩人已回到會所。
在一路問候聲中，葉凡與李李走進專屬電梯。
電梯裡，李李問道：「凡哥打算怎麼應對？」
「怎麼應對？」
葉凡眯起眼，看著樓下的人影漸漸變小，直至消失在視線中。
他沉聲道：「主動出擊！」
不能再被動防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