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
陳耀插話道：「靚坤，大家都是洪興的人。」
「銅鑼灣的人去旺角玩玩，不行嗎？」
媽的！
靚坤這下徹底明白了。
原來陳耀、大佬B和太子，
已經站在了同一陣線。
陳耀和大佬B聯手，
靚坤並不意外。
他們一文一武，本來就是蔣天生的心腹。
但太子加入他們，
確實出乎了靚坤的預料！
本來蔣天生死後，
旺角區可以穩穩壓住銅鑼灣。
現在尖沙咀也插一腳進來，
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那現在怎麼說？」
靚坤朝門外一指，質問道：「我手下十幾個人，就這樣白死了？」
陳耀還是那句話：「有證據嗎？」
靠！
證據個屁！
靚坤臉色鐵青。
他知道，今天的香堂會，是達不到他想要的結果了。
「行！」
靚坤也發了狠，
立刻說道：「既然都這麼說了，那事情就好辦了。」
「我懷疑旺角出了連環殺手。」
「現在好心提醒大佬B。」
靚坤站起身，盯著大佬B說：「你們銅鑼灣的人最好當心點。」
「要是旺角死上十幾二十個人，那都是連環殺手乾的，和我們旺角無關！」
** * 的威脅！
靚坤不傻。
陳浩南沒死，大佬B肯定已經從陳浩南那裡得知蔣天生的死訊。
可今天自己故意激怒大佬B，他卻絕口不提蔣天生之死。
連太子也一反常態地放棄中立，站到了大佬B那邊。
顯然，大佬B、陳耀和太子已經聯手。
第一個計劃行不通了。
靚坤絕不能親自說出蔣天生的死訊。
否則對方一句「別人都不知道，你怎麼會知道？」就能把他逼入絕境。
現在只能爭取第二個目標——
讓銅鑼灣的人撤出旺角！
「簡單。」
太子再次開口。
「大佬B，回去後把你的人全部撤出旺角。」
說完，太子看向站著的靚坤：「滿意了？」
靚坤還能說什麼？
「哼！」
他冷哼一聲，「動作最好快點，誰知道那個連環殺手什麼時候再動手！」
甩下這句話，靚坤拂袖而去。
心中暗想：看你們能瞞到幾時？
等烏鴉和笑面虎回港，你們想瞞也瞞不住！
他們手裡握著陷害陳浩南的證據。
一旦他們回來，靚坤就能公布蔣天生死訊，並用證據打擊銅鑼灣。
到那時，誰也別想阻擋他坐上洪興龍頭的寶座——
太子也不行！
因為那時，他已和烏鴉、笑面虎聯手。
一個太子，算什麼？
他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沒熱鬧可瞧了……」韓賓低聲嘀咕。
隨後站起身來說：」那我們也先走一步。」
其他堂主們也紛紛附和：
」我們也回去休息了。」
」……」
今天最讓人意外的是，太子竟然打破中立立場，出聲支持大佬B。
一走出香堂會，恐龍就快步追上韓賓。
」哥，今天太子怎麼回事？」他急切地問。
」確實奇怪……」十三妹也皺起眉頭，」平時不管大佬B和靚坤吵得多凶，太子從來不會插話。今天居然表態站隊，太反常了！」
」隨他們去吧。」韓賓擺了擺手，」說到底，不就是爭權奪利那點事？靚坤再能鬧騰，有蔣先生鎮著，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走吧……」韓賓繼續說道，」今天該給葉先生交帳了，我們先去把錢送過去。」
……
清晨，葉凡正在家中用早餐。
李李前來匯報：」凡哥，事情都辦妥了。」
葉凡問：」自查開始了嗎？」
」已經開始了。」
聽到這個回答，葉凡才安心吃完早飯，在車隊的護送下前往會所。
和往常一樣，他開始處理公務。
李李在一旁沏茶，轉述高晉今早匯報的消息：」凡哥，今天一早靚坤就帶著十幾口棺材去了洪興社的香堂會。」
葉凡笑道：」這下熱鬧了，其他堂主肯定都到場了吧。」
」果然被凡哥說中了，」李李笑著回應，」洪興社十二位堂主全都到齊了！」
愛看熱鬧是人的天性，就連堂主們也不例外。靚坤擺出這麼大陣仗，大家自然都要去湊個熱鬧。
葉凡把批閱完的文件放到一邊，又拿起了一份新的。
「後來呢？」葉凡問道。
李李將茶杯放在葉凡桌上。
「目前還沒消息傳出來。」她回答，「不過凡哥，你覺得靚坤這麼大張旗鼓是想做什麼？蔣先生過世的消息還沒傳開，他未免太心急了吧？」
葉凡聞言輕笑。
抿了口茶說道：「他這是在逼大佬B表態。」
「逼大佬B？」李李不解地眨眼。
「沒錯，」葉凡放下茶杯，「故意激化銅鑼灣和旺角的矛盾，再聲稱要請蔣先生主持公道，這步棋就走活了。」
這招堪稱絕殺。
一旦亮出這個由頭。
大佬B就只能公布蔣天生的死訊。
否則......
靚坤口口聲聲要請蔣先生主持公道。
若大佬B拒不配合。
就等於默認那十幾條人命是銅鑼灣所為。
殘害同門的罪名一旦坐實。
大佬B必將萬劫不復。
李李蹙眉思索，不禁生出幾分好奇。
「照這麼說，銅鑼灣已經陷入死局了？大佬B這回在劫難逃？」
「結果還沒定呢。」葉凡合上手中文件，「再幫我續杯茶。」
李李端著茶杯走向茶台：「凡哥認為大佬B能破局？」
望著她沏茶的背影，葉凡緩緩道：「以大佬B的頭腦確實難，但他身邊還有陳耀和太子。經過昨晚那件事，太子未必還會保持中立。」
話音未落。
樓下保鏢通過對講機通報：「葉先生，洪興的韓賓、恐龍和十三妹帶著帳本和款項前來拜訪。」
李李放下茶壺拿起對講機：「請他們上來。」
不多時。
在保鏢引領下，韓賓三人緩步走入辦公室。
「葉先生...」
三人一見葉凡，立刻齊聲問候。
「先坐。」葉凡指了指沙發方向，「這份文件馬上看完。」
三人便提著錢和帳本，老老實實地坐下。
看見李李也在，他們客客氣氣地招呼：「李李小姐好。」
李李微笑回應：「你們想喝什麼茶？」
韓賓答道：「都可以。」
李李取出茶葉：「那就普洱吧，前兩天凡哥剛買的，你們也嘗嘗。」
十三妹趕緊接過茶葉：「不麻煩李李小姐了，我來吧。」
自從葉凡地位越來越高，他身邊的人也跟著水漲船高。
早前十三妹見葉凡時，還能自然接受小猶太倒茶；如今別說小猶太，就連李李，他們都不敢有絲毫怠慢。
「李李小姐，」韓賓把帳本和錢放在地上，「要不您先讓人點個數，核對一下帳目？」
「還是等凡哥吧。」李李輕聲說。
「是、是。」
不過三四分鐘，葉凡已看完文件，放在一旁，走到沙發區坐下。
「李李，這兩天統計一下，看有多少家正在升級漁船。」
「另外，安排一下行程，今天中午去海鮮王的酒樓吃飯。」
韓賓拍了拍箱子：「葉先生，這是錢和帳本。」
「錢收好。」葉凡語氣平靜，「帳本就不查了，我信得過你們。」
他看著韓賓、恐龍和十三妹，又說：「中午都留下吃飯吧，快到點了。」
「謝謝葉先生。」三人連忙應下。
葉凡請客，他們自然不敢推辭。
更何況，葉凡連帳都不對……
這份信任，沉甸甸地交付給了他們三個。
感受到這份信任，三人心中滿是感激與榮耀。
一旁的李李立即應聲：「明白了，凡哥，我這就去通知海鮮王。」
李李提著錢離開後，葉凡目光掃過三人，打趣道：「今天夠忙的呀？聽說一早，靚坤就抬了十幾口棺材去香堂會。」
三人相視一笑。
韓賓接話：「是有這事，他們旺角區昨晚一夜之間死了十幾個人，全是一刀封喉。」
恐龍接著說：「靚坤像瘋狗一樣，非咬定是大佬B銅鑼灣那邊乾的。」
葉凡對過程沒興趣，只關心結果：「那最後怎麼處理的？」
「最後冷處理了，」十三妹一邊恭敬地為葉凡倒茶，一邊說，「他跟大佬B之間的過節，大家都清楚。但要說大佬B的人一夜之間幹掉他十幾個手下，反正我是不信。最後決定，等蔣先生回來再說，銅鑼灣的人馬先撤出旺角。」
說到這裡，十三妹目光微動，悄悄看了葉凡一眼。
其實靚坤一看到手下的死狀，就聯想到花柳陳和狗肉王的事，猜出這事和葉凡有關。其他人若有心，自然也能想到這一層。
此時十三妹看著葉凡，心裡也想到了這一點。
「一刀封喉，江湖上這種手法可不多見。」
十三妹看了看韓賓和恐龍，使了個眼色，又轉向葉凡，試探著問：「葉先生，您是聰明人，您分析看看——這事會是大佬B乾的嗎？」
「怎麼會是大佬B呢。」葉凡笑著搖了搖頭，「銅鑼灣的人進了旺角盯梢靚坤的手下，可反過來看，靚坤的人不也在盯著銅鑼灣的人嗎？」
就像那句話說的——當你凝視深淵，深淵也在凝視你。
大佬B和靚坤的手下，說白了就是互相監視，誰也瞞不了誰。
「真是大佬B動的手，靚坤能讓他的人全身而退？早就打起來了！」葉凡斷言。
「我就說嘛！」恐龍一拍大腿，激動地附和，「葉先生，咱們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大佬B要是真幹了，靚坤怎麼可能忍到第二天？昨晚就得打起來！」
韓賓此時也察覺到不對了。剛才十三妹給他遞了個眼色，他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桌下輕輕踢了恐龍一腳，示意他別再多說。
他心裡直嘆氣，這傻弟弟怎麼就看不懂眼色呢？十三妹特意先使眼色再問，這事八成就是葉先生做的啊……
可恐龍這直性子哪想得到那麼多，被韓賓一踢，還愣愣地問：「哥，咋了？」
「……沒事，」韓賓無奈，「喝茶，葉先生的好茶別放涼了。」
「哦、哦……」恐龍似懂非懂，但還是閉上了嘴。
十三妹笑了笑，接話：「葉先生分析得有道理……」
葉凡看著三人之間的神色與動作，不由得笑了。
他本就沒打算瞞他們。
「銅鑼灣的人去旺角玩玩，不行嗎？」
媽的！
靚坤這下徹底明白了。
原來陳耀、大佬B和太子，
已經站在了同一陣線。
陳耀和大佬B聯手，
靚坤並不意外。
他們一文一武，本來就是蔣天生的心腹。
但太子加入他們，
確實出乎了靚坤的預料！
本來蔣天生死後，
旺角區可以穩穩壓住銅鑼灣。
現在尖沙咀也插一腳進來，
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那現在怎麼說？」
靚坤朝門外一指，質問道：「我手下十幾個人，就這樣白死了？」
陳耀還是那句話：「有證據嗎？」
靠！
證據個屁！
靚坤臉色鐵青。
他知道，今天的香堂會，是達不到他想要的結果了。
「行！」
靚坤也發了狠，
立刻說道：「既然都這麼說了，那事情就好辦了。」
「我懷疑旺角出了連環殺手。」
「現在好心提醒大佬B。」
靚坤站起身，盯著大佬B說：「你們銅鑼灣的人最好當心點。」
「要是旺角死上十幾二十個人，那都是連環殺手乾的，和我們旺角無關！」
** * 的威脅！
靚坤不傻。
陳浩南沒死，大佬B肯定已經從陳浩南那裡得知蔣天生的死訊。
可今天自己故意激怒大佬B，他卻絕口不提蔣天生之死。
連太子也一反常態地放棄中立，站到了大佬B那邊。
顯然，大佬B、陳耀和太子已經聯手。
第一個計劃行不通了。
靚坤絕不能親自說出蔣天生的死訊。
否則對方一句「別人都不知道，你怎麼會知道？」就能把他逼入絕境。
現在只能爭取第二個目標——
讓銅鑼灣的人撤出旺角！
「簡單。」
太子再次開口。
「大佬B，回去後把你的人全部撤出旺角。」
說完，太子看向站著的靚坤：「滿意了？」
靚坤還能說什麼？
「哼！」
他冷哼一聲，「動作最好快點，誰知道那個連環殺手什麼時候再動手！」
甩下這句話，靚坤拂袖而去。
心中暗想：看你們能瞞到幾時？
等烏鴉和笑面虎回港，你們想瞞也瞞不住！
他們手裡握著陷害陳浩南的證據。
一旦他們回來，靚坤就能公布蔣天生死訊，並用證據打擊銅鑼灣。
到那時，誰也別想阻擋他坐上洪興龍頭的寶座——
太子也不行！
因為那時，他已和烏鴉、笑面虎聯手。
一個太子，算什麼？
他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沒熱鬧可瞧了……」韓賓低聲嘀咕。
隨後站起身來說：」那我們也先走一步。」
其他堂主們也紛紛附和：
」我們也回去休息了。」
」……」
今天最讓人意外的是，太子竟然打破中立立場，出聲支持大佬B。
一走出香堂會，恐龍就快步追上韓賓。
」哥，今天太子怎麼回事？」他急切地問。
」確實奇怪……」十三妹也皺起眉頭，」平時不管大佬B和靚坤吵得多凶，太子從來不會插話。今天居然表態站隊，太反常了！」
」隨他們去吧。」韓賓擺了擺手，」說到底，不就是爭權奪利那點事？靚坤再能鬧騰，有蔣先生鎮著，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走吧……」韓賓繼續說道，」今天該給葉先生交帳了，我們先去把錢送過去。」
……
清晨，葉凡正在家中用早餐。
李李前來匯報：」凡哥，事情都辦妥了。」
葉凡問：」自查開始了嗎？」
」已經開始了。」
聽到這個回答，葉凡才安心吃完早飯，在車隊的護送下前往會所。
和往常一樣，他開始處理公務。
李李在一旁沏茶，轉述高晉今早匯報的消息：」凡哥，今天一早靚坤就帶著十幾口棺材去了洪興社的香堂會。」
葉凡笑道：」這下熱鬧了，其他堂主肯定都到場了吧。」
」果然被凡哥說中了，」李李笑著回應，」洪興社十二位堂主全都到齊了！」
愛看熱鬧是人的天性，就連堂主們也不例外。靚坤擺出這麼大陣仗，大家自然都要去湊個熱鬧。
葉凡把批閱完的文件放到一邊，又拿起了一份新的。
「後來呢？」葉凡問道。
李李將茶杯放在葉凡桌上。
「目前還沒消息傳出來。」她回答，「不過凡哥，你覺得靚坤這麼大張旗鼓是想做什麼？蔣先生過世的消息還沒傳開，他未免太心急了吧？」
葉凡聞言輕笑。
抿了口茶說道：「他這是在逼大佬B表態。」
「逼大佬B？」李李不解地眨眼。
「沒錯，」葉凡放下茶杯，「故意激化銅鑼灣和旺角的矛盾，再聲稱要請蔣先生主持公道，這步棋就走活了。」
這招堪稱絕殺。
一旦亮出這個由頭。
大佬B就只能公布蔣天生的死訊。
否則......
靚坤口口聲聲要請蔣先生主持公道。
若大佬B拒不配合。
就等於默認那十幾條人命是銅鑼灣所為。
殘害同門的罪名一旦坐實。
大佬B必將萬劫不復。
李李蹙眉思索，不禁生出幾分好奇。
「照這麼說，銅鑼灣已經陷入死局了？大佬B這回在劫難逃？」
「結果還沒定呢。」葉凡合上手中文件，「再幫我續杯茶。」
李李端著茶杯走向茶台：「凡哥認為大佬B能破局？」
望著她沏茶的背影，葉凡緩緩道：「以大佬B的頭腦確實難，但他身邊還有陳耀和太子。經過昨晚那件事，太子未必還會保持中立。」
話音未落。
樓下保鏢通過對講機通報：「葉先生，洪興的韓賓、恐龍和十三妹帶著帳本和款項前來拜訪。」
李李放下茶壺拿起對講機：「請他們上來。」
不多時。
在保鏢引領下，韓賓三人緩步走入辦公室。
「葉先生...」
三人一見葉凡，立刻齊聲問候。
「先坐。」葉凡指了指沙發方向，「這份文件馬上看完。」
三人便提著錢和帳本，老老實實地坐下。
看見李李也在，他們客客氣氣地招呼：「李李小姐好。」
李李微笑回應：「你們想喝什麼茶？」
韓賓答道：「都可以。」
李李取出茶葉：「那就普洱吧，前兩天凡哥剛買的，你們也嘗嘗。」
十三妹趕緊接過茶葉：「不麻煩李李小姐了，我來吧。」
自從葉凡地位越來越高，他身邊的人也跟著水漲船高。
早前十三妹見葉凡時，還能自然接受小猶太倒茶；如今別說小猶太，就連李李，他們都不敢有絲毫怠慢。
「李李小姐，」韓賓把帳本和錢放在地上，「要不您先讓人點個數，核對一下帳目？」
「還是等凡哥吧。」李李輕聲說。
「是、是。」
不過三四分鐘，葉凡已看完文件，放在一旁，走到沙發區坐下。
「李李，這兩天統計一下，看有多少家正在升級漁船。」
「另外，安排一下行程，今天中午去海鮮王的酒樓吃飯。」
韓賓拍了拍箱子：「葉先生，這是錢和帳本。」
「錢收好。」葉凡語氣平靜，「帳本就不查了，我信得過你們。」
他看著韓賓、恐龍和十三妹，又說：「中午都留下吃飯吧，快到點了。」
「謝謝葉先生。」三人連忙應下。
葉凡請客，他們自然不敢推辭。
更何況，葉凡連帳都不對……
這份信任，沉甸甸地交付給了他們三個。
感受到這份信任，三人心中滿是感激與榮耀。
一旁的李李立即應聲：「明白了，凡哥，我這就去通知海鮮王。」
李李提著錢離開後，葉凡目光掃過三人，打趣道：「今天夠忙的呀？聽說一早，靚坤就抬了十幾口棺材去香堂會。」
三人相視一笑。
韓賓接話：「是有這事，他們旺角區昨晚一夜之間死了十幾個人，全是一刀封喉。」
恐龍接著說：「靚坤像瘋狗一樣，非咬定是大佬B銅鑼灣那邊乾的。」
葉凡對過程沒興趣，只關心結果：「那最後怎麼處理的？」
「最後冷處理了，」十三妹一邊恭敬地為葉凡倒茶，一邊說，「他跟大佬B之間的過節，大家都清楚。但要說大佬B的人一夜之間幹掉他十幾個手下，反正我是不信。最後決定，等蔣先生回來再說，銅鑼灣的人馬先撤出旺角。」
說到這裡，十三妹目光微動，悄悄看了葉凡一眼。
其實靚坤一看到手下的死狀，就聯想到花柳陳和狗肉王的事，猜出這事和葉凡有關。其他人若有心，自然也能想到這一層。
此時十三妹看著葉凡，心裡也想到了這一點。
「一刀封喉，江湖上這種手法可不多見。」
十三妹看了看韓賓和恐龍，使了個眼色，又轉向葉凡，試探著問：「葉先生，您是聰明人，您分析看看——這事會是大佬B乾的嗎？」
「怎麼會是大佬B呢。」葉凡笑著搖了搖頭，「銅鑼灣的人進了旺角盯梢靚坤的手下，可反過來看，靚坤的人不也在盯著銅鑼灣的人嗎？」
就像那句話說的——當你凝視深淵，深淵也在凝視你。
大佬B和靚坤的手下，說白了就是互相監視，誰也瞞不了誰。
「真是大佬B動的手，靚坤能讓他的人全身而退？早就打起來了！」葉凡斷言。
「我就說嘛！」恐龍一拍大腿，激動地附和，「葉先生，咱們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大佬B要是真幹了，靚坤怎麼可能忍到第二天？昨晚就得打起來！」
韓賓此時也察覺到不對了。剛才十三妹給他遞了個眼色，他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桌下輕輕踢了恐龍一腳，示意他別再多說。
他心裡直嘆氣，這傻弟弟怎麼就看不懂眼色呢？十三妹特意先使眼色再問，這事八成就是葉先生做的啊……
可恐龍這直性子哪想得到那麼多，被韓賓一踢，還愣愣地問：「哥，咋了？」
「……沒事，」韓賓無奈，「喝茶，葉先生的好茶別放涼了。」
「哦、哦……」恐龍似懂非懂，但還是閉上了嘴。
十三妹笑了笑，接話：「葉先生分析得有道理……」
葉凡看著三人之間的神色與動作，不由得笑了。
他本就沒打算瞞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