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章
這背後，多半是蔣天養的意思。
「凡哥，」李李問道，「你覺得大佬B會對靚坤動手嗎？」
葉凡搖頭：「不好說。」
他接著分析：「如果蔣天生在港島，大佬B肯定會動手。」
「但現在蔣天生不在。」
「我猜大佬B不會輕易行動。」
「而且蔣天生離開前，肯定對大佬B有過交代，所以動手的可能性不大。」
這一點，從蔣天生命人一離開港島，大佬B的人就進入旺角區就能看出來。
若不是蔣天生的命令，大佬B也不會如此嚴密地監視靚坤。
「只可惜，」葉凡輕笑，「蔣天生的算盤打得雖好，派大佬B盯緊靚坤，想在他從風車國回來前壓制局面，避免橫生枝節。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根本回不來了。」
葉凡隨即下令：「通知阿積，讓他的人提前潛入旺角。蔣天生的死訊一傳開，旺角與銅鑼灣之間本就不和，必定勢同水火。我們正好趁亂出手，把敢在西貢散貨的，一個不留。」
李李應聲：「明白！」又問：「凡哥，這樣靚坤不會報復嗎？」
「不會，」葉凡語氣篤定，「他沒空報復，也不會為此大動干戈。再說，他和烏鴉、笑面虎的談話記錄還在我們手裡，用不著怕他。」
實際上，這時機選得極巧。蔣天生一死，銅鑼灣和旺角彼此戒備，靚坤除非瘋了，才會不顧銅鑼灣的威脅進攻西貢。而他首先要爭的，是洪興龍頭的位子，哪有心思管西貢的事。
何況，為幾個手下大動干戈，也不是靚坤的作風。他從不把底下人的命放在心上。
對靚坤而言，小弟的生死遠不如龍頭之位重要。一旦西貢這邊動手，死的都是去散貨的人，靚坤心裡自然有數。見識過葉凡的手段後，他不可能不忌憚這種凌厲方式。
結合起來看，靚坤報復的可能性不大，只會裝傻充愣。
如果手段再狠一些，完全可以把髒水潑到銅鑼灣那邊。
「好，我馬上讓阿積派人潛入旺角區。」
現在一切準備就緒，只差一陣東風了。
而這陣東風……此時正在風車國，拜訪洪興社的叔父們。
餐廳里，一位叔父拄著拐杖默默走向門口。
看著他年邁的背影，蔣天生不禁對身旁的陳浩南說道：
「阿南，別看他們現在這樣，年輕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為洪興社出生入死過。」
陳浩南笑著回應：「蔣先生每年都來看他們，這份人情味，其他社團的龍頭可沒有。」
「呵呵……」蔣天生得意地笑了笑，謙虛地說：
「老話說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洪興社有這麼多叔父，正說明我們歷史悠久。」
他頓了頓，繼續道：
「而且他們那個年代出來打拼，和現在不一樣，真的是為生活拼命。
我挺喜歡和他們聊天，聽他們講當年和我父親一起在碼頭打天下的故事，很讓人懷念。」
其實，蔣天生說這些，不過是在塑造自己重情義、有人情味的形象。
更重要的是，他每年都來拜訪這些叔父，有他們的支持，他龍頭的位子才能坐得更穩。
叔父們雖然現在沒有實權，但人脈有時比權力更有用。
同時，這也能讓下面的人看到：只要為洪興社付出，哪怕老了，社團也不會拋棄你。
「好了，」蔣天生收起感慨，「今天沒有別的行程了，我們先回去，晚上還要和東星社的駱駝吃飯。」
陳浩南當即吩咐：「包皮，去叫司機過來，大天二幫忙拿一下行李。」
「好。」
「收到。」
包皮和大天二齊聲應下。
誰也沒有察覺到，就在他們在餐廳與幾位叔父會面時，外面早已有人暗中注視。
街對面的車裡，烏鴉與笑面虎早已靜候多時，緊盯著餐廳里的一舉一動。
此刻，見蔣天生一行人起身準備離開，
烏鴉立刻從后座掏出一把 ** 槍。
「嘶……媽的！」
剛一動，膝蓋的劇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駕駛座的笑面虎勸道：「你別動了，反正我們已經安排了人手。」
「那怎麼行，」
烏鴉咧嘴一笑，「這段時間我憋壞了！」
「再說，能親手幹掉洪興龍頭的機會，能有幾次？」
「我非得自己來不可！」
說話間，蔣天生已帶著陳浩南等人走到餐廳門口，等待包皮帶車過來。
「走！」
烏鴉興奮大喊。
笑面虎也不猶豫，油門一踩，車子直衝餐廳門口。
就在接近門口的瞬間，
烏鴉搖下車窗，舉起槍口對準蔣天生。
陳浩南一眼瞥見，急喊：「蔣先生小心！」
然而眾人先前毫無防備，此刻根本來不及反應。
加上港島江湖中人更習慣用刀棍解決問題，
對來自荷蘭的火器戰鬥方式，幾乎沒有心理準備。
陳浩南話音未落，
烏鴉已經扣下扳機。
「砰——」
槍聲炸響，火光迸發。
下一秒， ** 擊中蔣天生的胸口。
沒等其他人回神，
烏鴉繼續扣動扳機，
一連四五槍接連轟出。
蔣天生身中數槍，氣絕身亡，早已沒了呼吸。
「蔣先生！」
「蔣先生！」
操！
等陳浩南回過神，蔣天生已經往後倒下。
看著懷裡毫無生機的蔣天生，陳浩南只覺得天崩地裂。
完了！
他負責保護蔣先生，人卻死了！
別說上位了，現在連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
「烏鴉！」
「笑面虎！」
趕來的大天二立刻認出 ** 的人是誰。
「南哥，快走！」
見陳浩南還抱著蔣天生不動，大天二扯住他的衣領急喊：「別留在這兒，快走啊！」
「那蔣先生怎麼辦？」陳浩南不甘地問。
「都這時候了，管不了那麼多！」
幸好包皮帶著司機開車趕到。
「上車！」
大天二拉上陳浩南衝上車，迅速駛離現場。
周圍湧出一批人，舉槍朝車子射擊。
可惜，終究沒攔住陳浩南一行人。
只能眼睜睜看他們逃離。
「媽的，跑得倒挺快！」
等烏鴉換好彈匣，陳浩南早就跑沒影了。
烏鴉罵了幾句，也只好作罷。
整個現場，只剩下蔣天生的 ** 孤零零躺在餐廳門口。
誰能想到，蔣家的蔣天生、洪興社的龍頭、在港島威風凜凜的人物，竟會橫死街頭。
「操！」
烏鴉心中不忿，拉開車門，一瘸一拐走到蔣天生身旁。
他冷笑一聲。
「呵呵……洪興社龍頭？」
「呸！」
「什麼刀槍不入，幾顆 ** 照樣完蛋。」
笑面虎說道，「好了，我們動身吧，還得安排人收拾陳浩南他們！」
「走！」
車內。
司機猛踩油門，疾馳而去。
他甚至不清楚接下來該往哪裡開，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逃！
儘快離開剛才那家餐廳！
此時。
車內其他人同樣驚魂未定。
副駕駛座上的包皮感覺自己的臉頰在不自覺地抽搐。
趕緊抬手拍了幾下。
隨後問道，「南哥，大天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陳浩南垂著頭，尚未從情緒中恢復。
大天二還算鎮定。
立即說道，「 ** ！我看見了，是東星社的烏鴉和笑面虎！」
「操！」
「操！！」
「操！！！」
包皮用力捶打著車窗。
這下。
他們真的麻煩大了！
蔣天生一死，他們幾個連人都沒護住。
這個責任，他們根本擔不起啊！
這時……
包里的衛星電話響了。
「一定是B哥！」
包皮掏出電話，卻猶豫著不敢接聽，問道，「南哥，大天二，要接嗎？」
「接啊！」
大天二怒道，「現在只有B哥能救我們了，怎麼能不接？」
聽到這話。
包皮直接把電話塞進大天二懷裡。
意思很明顯。
你來接！
說起來容易。
可看著手中的衛星電話，大天二心裡也發怵。
「南哥……」
大天二推了推身旁的陳浩南，說道，「還是你來接吧……」
到了這個地步。
陳浩南默默嘆了口氣，接過電話，按下接聽。
「餵？」
電話那頭傳來大佬B的聲音。
聽著那邊的聲音。
陳浩南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
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也只擠出兩個字：「B哥。」
大佬B忍不住抱怨：「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蔣先生跟你在一起嗎？」
「你趕緊轉告蔣先生。」
「原來靚坤早就在散貨，貨源是東星社的烏鴉和笑面虎。」
「媽的！」
「現在貨都出完了。」
「要不請蔣先生去問問東星社的駱駝，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烏鴉！
笑面虎！
一聽到這兩個名字，
陳浩南的思緒立刻被拉回剛才餐廳門口那一幕，
仿佛再次看見蔣天生在他面前倒下。
包皮終於承受不住心理壓力，大喊：「B哥！救救我們啊B哥！」
大佬B急忙問：「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大天二也開口：「南哥，說吧……這事瞞不住的。」
確實，
蔣天生的死根本瞞不住。
陳浩南失魂落魄，機械地把餐廳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嘶——
銅鑼灣那頭，大佬B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浩南說，蔣先生死了？
「阿南！這事可不能開玩笑！你說的是真的嗎？」
大佬B不敢置信，再次追問。
「B哥……是真的。」
陳浩南艱難地回答。
這……
得到確認後，
大佬B整個人愣在原地。
心裡猛地一沉：
壞了。
要出大事了！
「B哥！」
一旁的大天二保證：「我絕對沒看錯！」
「開車的是笑面虎， ** 的人，就是烏鴉！」
結合港島近來的風聲，
誰都看得出來，
這件事，靚坤肯定脫不了干係！
但是……
誰都沒有靚坤的證據啊！
「別慌！」
大佬B畢竟是 ** 湖，很快就冷靜下來，說道：「你們先躲起來，我去找陳耀商量，千萬別露面，一切等我消息。」
「好。」大天二應道。
「凡哥，」李李問道，「你覺得大佬B會對靚坤動手嗎？」
葉凡搖頭：「不好說。」
他接著分析：「如果蔣天生在港島，大佬B肯定會動手。」
「但現在蔣天生不在。」
「我猜大佬B不會輕易行動。」
「而且蔣天生離開前，肯定對大佬B有過交代，所以動手的可能性不大。」
這一點，從蔣天生命人一離開港島，大佬B的人就進入旺角區就能看出來。
若不是蔣天生的命令，大佬B也不會如此嚴密地監視靚坤。
「只可惜，」葉凡輕笑，「蔣天生的算盤打得雖好，派大佬B盯緊靚坤，想在他從風車國回來前壓制局面，避免橫生枝節。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根本回不來了。」
葉凡隨即下令：「通知阿積，讓他的人提前潛入旺角。蔣天生的死訊一傳開，旺角與銅鑼灣之間本就不和，必定勢同水火。我們正好趁亂出手，把敢在西貢散貨的，一個不留。」
李李應聲：「明白！」又問：「凡哥，這樣靚坤不會報復嗎？」
「不會，」葉凡語氣篤定，「他沒空報復，也不會為此大動干戈。再說，他和烏鴉、笑面虎的談話記錄還在我們手裡，用不著怕他。」
實際上，這時機選得極巧。蔣天生一死，銅鑼灣和旺角彼此戒備，靚坤除非瘋了，才會不顧銅鑼灣的威脅進攻西貢。而他首先要爭的，是洪興龍頭的位子，哪有心思管西貢的事。
何況，為幾個手下大動干戈，也不是靚坤的作風。他從不把底下人的命放在心上。
對靚坤而言，小弟的生死遠不如龍頭之位重要。一旦西貢這邊動手，死的都是去散貨的人，靚坤心裡自然有數。見識過葉凡的手段後，他不可能不忌憚這種凌厲方式。
結合起來看，靚坤報復的可能性不大，只會裝傻充愣。
如果手段再狠一些，完全可以把髒水潑到銅鑼灣那邊。
「好，我馬上讓阿積派人潛入旺角區。」
現在一切準備就緒，只差一陣東風了。
而這陣東風……此時正在風車國，拜訪洪興社的叔父們。
餐廳里，一位叔父拄著拐杖默默走向門口。
看著他年邁的背影，蔣天生不禁對身旁的陳浩南說道：
「阿南，別看他們現在這樣，年輕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為洪興社出生入死過。」
陳浩南笑著回應：「蔣先生每年都來看他們，這份人情味，其他社團的龍頭可沒有。」
「呵呵……」蔣天生得意地笑了笑，謙虛地說：
「老話說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洪興社有這麼多叔父，正說明我們歷史悠久。」
他頓了頓，繼續道：
「而且他們那個年代出來打拼，和現在不一樣，真的是為生活拼命。
我挺喜歡和他們聊天，聽他們講當年和我父親一起在碼頭打天下的故事，很讓人懷念。」
其實，蔣天生說這些，不過是在塑造自己重情義、有人情味的形象。
更重要的是，他每年都來拜訪這些叔父，有他們的支持，他龍頭的位子才能坐得更穩。
叔父們雖然現在沒有實權，但人脈有時比權力更有用。
同時，這也能讓下面的人看到：只要為洪興社付出，哪怕老了，社團也不會拋棄你。
「好了，」蔣天生收起感慨，「今天沒有別的行程了，我們先回去，晚上還要和東星社的駱駝吃飯。」
陳浩南當即吩咐：「包皮，去叫司機過來，大天二幫忙拿一下行李。」
「好。」
「收到。」
包皮和大天二齊聲應下。
誰也沒有察覺到，就在他們在餐廳與幾位叔父會面時，外面早已有人暗中注視。
街對面的車裡，烏鴉與笑面虎早已靜候多時，緊盯著餐廳里的一舉一動。
此刻，見蔣天生一行人起身準備離開，
烏鴉立刻從后座掏出一把 ** 槍。
「嘶……媽的！」
剛一動，膝蓋的劇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駕駛座的笑面虎勸道：「你別動了，反正我們已經安排了人手。」
「那怎麼行，」
烏鴉咧嘴一笑，「這段時間我憋壞了！」
「再說，能親手幹掉洪興龍頭的機會，能有幾次？」
「我非得自己來不可！」
說話間，蔣天生已帶著陳浩南等人走到餐廳門口，等待包皮帶車過來。
「走！」
烏鴉興奮大喊。
笑面虎也不猶豫，油門一踩，車子直衝餐廳門口。
就在接近門口的瞬間，
烏鴉搖下車窗，舉起槍口對準蔣天生。
陳浩南一眼瞥見，急喊：「蔣先生小心！」
然而眾人先前毫無防備，此刻根本來不及反應。
加上港島江湖中人更習慣用刀棍解決問題，
對來自荷蘭的火器戰鬥方式，幾乎沒有心理準備。
陳浩南話音未落，
烏鴉已經扣下扳機。
「砰——」
槍聲炸響，火光迸發。
下一秒， ** 擊中蔣天生的胸口。
沒等其他人回神，
烏鴉繼續扣動扳機，
一連四五槍接連轟出。
蔣天生身中數槍，氣絕身亡，早已沒了呼吸。
「蔣先生！」
「蔣先生！」
操！
等陳浩南回過神，蔣天生已經往後倒下。
看著懷裡毫無生機的蔣天生，陳浩南只覺得天崩地裂。
完了！
他負責保護蔣先生，人卻死了！
別說上位了，現在連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
「烏鴉！」
「笑面虎！」
趕來的大天二立刻認出 ** 的人是誰。
「南哥，快走！」
見陳浩南還抱著蔣天生不動，大天二扯住他的衣領急喊：「別留在這兒，快走啊！」
「那蔣先生怎麼辦？」陳浩南不甘地問。
「都這時候了，管不了那麼多！」
幸好包皮帶著司機開車趕到。
「上車！」
大天二拉上陳浩南衝上車，迅速駛離現場。
周圍湧出一批人，舉槍朝車子射擊。
可惜，終究沒攔住陳浩南一行人。
只能眼睜睜看他們逃離。
「媽的，跑得倒挺快！」
等烏鴉換好彈匣，陳浩南早就跑沒影了。
烏鴉罵了幾句，也只好作罷。
整個現場，只剩下蔣天生的 ** 孤零零躺在餐廳門口。
誰能想到，蔣家的蔣天生、洪興社的龍頭、在港島威風凜凜的人物，竟會橫死街頭。
「操！」
烏鴉心中不忿，拉開車門，一瘸一拐走到蔣天生身旁。
他冷笑一聲。
「呵呵……洪興社龍頭？」
「呸！」
「什麼刀槍不入，幾顆 ** 照樣完蛋。」
笑面虎說道，「好了，我們動身吧，還得安排人收拾陳浩南他們！」
「走！」
車內。
司機猛踩油門，疾馳而去。
他甚至不清楚接下來該往哪裡開，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逃！
儘快離開剛才那家餐廳！
此時。
車內其他人同樣驚魂未定。
副駕駛座上的包皮感覺自己的臉頰在不自覺地抽搐。
趕緊抬手拍了幾下。
隨後問道，「南哥，大天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陳浩南垂著頭，尚未從情緒中恢復。
大天二還算鎮定。
立即說道，「 ** ！我看見了，是東星社的烏鴉和笑面虎！」
「操！」
「操！！」
「操！！！」
包皮用力捶打著車窗。
這下。
他們真的麻煩大了！
蔣天生一死，他們幾個連人都沒護住。
這個責任，他們根本擔不起啊！
這時……
包里的衛星電話響了。
「一定是B哥！」
包皮掏出電話，卻猶豫著不敢接聽，問道，「南哥，大天二，要接嗎？」
「接啊！」
大天二怒道，「現在只有B哥能救我們了，怎麼能不接？」
聽到這話。
包皮直接把電話塞進大天二懷裡。
意思很明顯。
你來接！
說起來容易。
可看著手中的衛星電話，大天二心裡也發怵。
「南哥……」
大天二推了推身旁的陳浩南，說道，「還是你來接吧……」
到了這個地步。
陳浩南默默嘆了口氣，接過電話，按下接聽。
「餵？」
電話那頭傳來大佬B的聲音。
聽著那邊的聲音。
陳浩南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
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也只擠出兩個字：「B哥。」
大佬B忍不住抱怨：「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蔣先生跟你在一起嗎？」
「你趕緊轉告蔣先生。」
「原來靚坤早就在散貨，貨源是東星社的烏鴉和笑面虎。」
「媽的！」
「現在貨都出完了。」
「要不請蔣先生去問問東星社的駱駝，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烏鴉！
笑面虎！
一聽到這兩個名字，
陳浩南的思緒立刻被拉回剛才餐廳門口那一幕，
仿佛再次看見蔣天生在他面前倒下。
包皮終於承受不住心理壓力，大喊：「B哥！救救我們啊B哥！」
大佬B急忙問：「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大天二也開口：「南哥，說吧……這事瞞不住的。」
確實，
蔣天生的死根本瞞不住。
陳浩南失魂落魄，機械地把餐廳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嘶——
銅鑼灣那頭，大佬B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浩南說，蔣先生死了？
「阿南！這事可不能開玩笑！你說的是真的嗎？」
大佬B不敢置信，再次追問。
「B哥……是真的。」
陳浩南艱難地回答。
這……
得到確認後，
大佬B整個人愣在原地。
心裡猛地一沉：
壞了。
要出大事了！
「B哥！」
一旁的大天二保證：「我絕對沒看錯！」
「開車的是笑面虎， ** 的人，就是烏鴉！」
結合港島近來的風聲，
誰都看得出來，
這件事，靚坤肯定脫不了干係！
但是……
誰都沒有靚坤的證據啊！
「別慌！」
大佬B畢竟是 ** 湖，很快就冷靜下來，說道：「你們先躲起來，我去找陳耀商量，千萬別露面，一切等我消息。」
「好。」大天二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