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章
陳浩南、大天二等人已經出院，身上還纏著繃帶——上次在倉庫被靚坤帶著旺角的人砍傷，至今未痊癒。
「不影響行動吧？」大佬B看了看自己帶來的陳浩南他們，向蔣天生提議：「蔣先生，要不要再叫韓賓他們帶些人過來？」
「不用。」蔣天生笑著擺擺手，「我去風車國是拜訪幾位叔父，又不是去開戰，帶那麼多人做什麼？而且駱駝也會讓東星的人在那邊接待我，他們在風車國的勢力足夠照顧我了。」
事實上，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三人，自從香堂會一結束，就立刻去了西貢找葉凡。蔣天生心裡早已不再信任他們。
再說，正如蔣天生所言，他只是去拜訪叔父，不需要帶太多人手，主要帶幾個人打理日常、照顧起居就好。
大佬B也沒多堅持，只是認真叮囑道：「阿南，這次你們跟蔣先生去風車國，一定要好好照顧蔣先生！」
這講的就是人情世故。
無論是在公司上班，還是在社團里混，只要把上面的人照顧好，你就有前途。
這次也是一樣。
聽說蔣天生要去風車國，需要這邊派幾個人跟著一起去，大佬B二話不說，就把傷還沒全好的陳浩南找了過來。
說白了，他就是想讓陳浩南多在蔣天生面前露臉，將來好接自己的班。
陳浩南自然也懂這個道理，立刻保證：「B哥放心，我一定會把蔣先生照顧好的。」
對於大佬B的安排，蔣天生也沒什麼意見。
畢竟除了銅鑼灣的人，他自己也有貼身保鏢。
之所以只找大佬B要人，而不是讓其他堂口派人，也是一種領導手段——這是在傳遞一個信號：你是我的心腹。
並不是銅鑼灣的人有多厲害。
所以，哪怕陳浩南他們身上還帶著傷，蔣天生也沒覺得不妥，反而很關心地問：「阿南、大天二，這次辛苦你們了。傷怎麼樣了？會不會影響恢復？」
陳浩南見他這麼關心，有點感動，回道：「蔣先生放心，沒傷到骨頭，不嚴重。過幾天就能拆線了，現在只是動作不太方便，不礙事。」
蔣天生裝作鬆了口氣，說：「那就好。到風車國之後，我讓朋友聯繫醫院，幫你們看看傷、拆線，也方便一點。」
聽到這話，陳浩南和大天二心裡更是感動，連聲道謝：「麻煩蔣先生了！」
之後，蔣天生又特意交代大佬B：「我不在港島這段時間，你多留意靚坤的動靜。」
大佬B表情嚴肅起來，問：「蔣先生，你是擔心靚坤趁你不在，背後搞事？」
蔣天生默默點了點頭。
「我覺得這可能性很大...」他繼續分析，「我們之前切斷了靚坤的毒品線，又把高仿生意分給了十二個堂口。靚坤要是找不到新財路，別說壯大勢力，連維持現狀都難。所以...他很可能趁我不在港島時另尋出路。」
「葉先生那邊倒不用太擔心。」他補充道，「雖然葉凡也涉足灰色產業，但主業還是高仿貨，短時間內很難開闢新線填補靚坤的缺口。」
相比之下，他更警惕暹羅國的蔣天養。蔣天生推測，靚坤之前的毒品生意順利，恐怕是弟弟蔣天養在背後推動——而靚坤本人未必知情。他擔心自己離港期間，蔣天養會再次暗中扶持靚坤重操舊業。
但這些家族內鬥不便明說，他只叮囑道：「你多盯著點。我懷疑靚坤最可能走回老路——販毒。」
聽到這話，大佬 ** 中閃過興奮，冷笑道：「我倒盼著他趕緊動手！蔣先生放心，我一定死死盯住靚坤。只要他敢碰毒品，我絕對抓到證據！」
蔣天生鄭重提醒：「即便有證據也別擅自行動。」
「明白！」大佬B立即應道，「我只搜集不動手，等您回來定奪。」
蔣天生這才放心地點點頭：「行了。」
事情都已安排妥當。
蔣天生從沙發起身，說道：「按計劃在港島盯緊靚坤，我該去機場了。」
「我送您。」大佬B立即跟上。
陳浩南等人作為小弟，自然負責提行李。
門外，陳耀已帶著保鏢等候。
上車前，大佬B環顧四周，疑惑道：「蔣先生，怎麼沒見到方小姐？」
蔣天生隨意答道：「這次沒帶她。有小結巴陪她，她天天往西貢跑，今早又去了。問要不要一起去風車國，她說見叔父沒意思，要找小結巴玩。」
蔣天生笑著搖頭，調侃道：「女人一紮堆就上頭，我看她簡直想住西貢了。」
大佬B打趣回應：「嫂子難得有閨蜜，理解。」
蔣天生笑笑，不再多言。
「走了。」他說道。
大佬B拉開車門：「蔣先生慢走。」又特地叮囑陳浩南等人：「阿南、大天二、包皮，照顧好蔣先生！」
「放心，B哥！」
……
此時，西貢。
蔣天生絕不會想到，他隨口敷衍的話竟成了真。
方婷雙手環著葉凡的脖頸，笑語盈盈：「蔣天生今天去風車國了，我現在恨不得就住在西貢呢！」
一旁的小結巴笑道：「那正好，今晚就別回去啦。」
方婷點頭，期待地望著葉凡，撒嬌道：「凡哥……可以嗎？今晚我不走了。」
葉凡輕撫著方婷的頭髮，笑著說：「既然你喜歡這裡，那就留在這兒吧。」
方婷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立刻應道：「那我就不走啦！」說完，她在葉凡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又補充道：「我才不想回蔣家別墅呢。這裡有凡哥在，我當然願意留下。」
方婷開心地說：「這一天我都盼了好久呢！」
以前蔣天生在港島時，不論如何，方婷晚上都得回蔣家別墅住。但現在不同了。
早些時候，靚坤和烏鴉、笑面虎私下會面，商量在風車國對蔣天生下手的事，葉凡那裡還存著錄音。
也就是說，這次蔣天生去風車國，基本上是有去無回。
方婷現在直接住在西貢，自然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享受完方婷為自己整理衣服，葉凡嘴角帶著笑意，說道：「好了，你先跟小結巴一起吧，我下樓去。」
「好～凡哥你先忙。」方婷應道。
下了樓，葉凡和李李一起吃早飯。
吃飯時，李李沒忘記匯報工作：「西貢的地下江湖已經重新穩定下來了。」
「另外，按照凡哥你的指示，借貸業務也正式開展了。」
「管理費方面也徹底查了一遍，那些私下裡手腳不乾淨的，都已經處理掉了。」
不得不說，李李的辦事效率確實很快。昨天葉凡剛交代的事，今天就有了結果。
當然，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黑白兩道的人都圍繞在葉凡身邊。只要他一句話，整個西貢就得迅速運轉起來。
比如葉凡發現管理費數目不對，讓李李去查，李李一轉達，西貢八個勢力的老大就連夜徹查，今天一早就有了結果。
處理結果已經呈報給葉凡。
換做其他人來辦這件事，能有這種效率？
簡直是痴人說夢！
葉凡品嘗著小猶太端來的海鮮粥，問道：「是底下的小鬼在貪錢，還是上面的人在搞鬼？」
他問的自然是管理費異常的問題。
「是底下的小鬼。」方婷解釋說，「那些人沾上了吸 ** 的惡習，錢不夠花，所以在收錢時私自加價。」
「嗯？」葉凡聞言眉頭一皺。
他最痛恨的就是 ** 這種東西。一旦沾染上，人就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當初在西貢設立堂口時，他就立下規矩：嚴禁手下涉足毒品生意。
「查！」葉凡毫不猶豫地下令，「立刻展開全面清查！」
「記住，是所有人！不限於江湖勢力，還要包括警方系統，記得通知高晉配合。」
「必須查清是誰在西貢散貨，要確認散貨的人里有沒有我們的人！」
「同時要排查手下還有沒有染上毒癮的，一個不留全部揪出來！」
李李立即應聲：「明白，我這就安排人手展開調查。」
......
就在葉凡部署調查任務的同時，旺角區某間辦公室里，傻強正在向靚坤匯報情況。
「坤哥，效果真是出乎意料！」傻強興奮地搓著手，「歐洲來的貨品質就是不一樣，純度比之前的貨高出好幾個檔次。」
「只要試過一次就戒不掉了。笑面虎給的樣品，不到兩天就全部散完了！」
說到這裡，傻強試探著問道：「坤哥，您看我們是不是該找笑面虎再進一批貨？」
坐在辦公椅上的靚坤愜意地點燃香菸，將雙腿架到桌面上。
「呵......進貨的事不急。」
今天，蔣天生動身前往風車國。
靚坤早已等候多時。
只要蔣天生在風車國喪命，今後港島便再無人能阻攔他的腳步。
吐出一口煙，靚坤再次確認：「你確定銅鑼灣那邊不會察覺？」
「絕對沒問題！」傻強信心滿滿，「我派去的都是可靠的老手，懂得怎麼躲人、怎麼防備跟蹤。」
遲疑片刻，傻強壓低聲音問：「不過坤哥……西貢那位葉先生不是禁麵粉生意嗎？我們在西貢散貨，他會不會有意見？」
靚坤嗤笑一聲：「操！傻強你腦子壞掉了？葉先生？我怕他？」
「不過就是打退東星社幾個外圍戰力，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靚坤一臉不屑，「最多算他有點手段，能對付東星，還能動我洪興？」
東星主力在風車國，而洪興的主力全在港島。
身為洪興旺角揸fit人、頂尖戰力之一，連蔣天生都忌憚他幾分，靚坤自然不把葉凡放在眼裡。
先前對葉凡客氣，不過是看在精品A貨的利潤份上。
如今搭上東星這條線，麵粉的暴利遠非A貨可比。
之所以一直偷偷散貨，無非是顧忌蔣天生，只敢在屯門一帶暗 ** 手。
如今蔣天生踏上了不歸路，靚坤更加肆無忌憚。
「是、是……」傻強訕笑著不敢多言。
「對了，」他又匯報：「坤哥，蔣先生一走，大佬B那邊又有新動作了。」
靚坤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
他問道：「他又在搞什麼名堂？說說，都幹了些什麼？」
「今天一大早，弟兄們就看見咱們地盤上冒出來不少銅鑼灣的人。」傻強接著問，「坤哥，要不要出手管管？」
「哈哈……」
靚坤一聽，樂得笑出聲。
「操！甭管，就讓他們看著！」
靚坤心裡跟明鏡似的。
「不影響行動吧？」大佬B看了看自己帶來的陳浩南他們，向蔣天生提議：「蔣先生，要不要再叫韓賓他們帶些人過來？」
「不用。」蔣天生笑著擺擺手，「我去風車國是拜訪幾位叔父，又不是去開戰，帶那麼多人做什麼？而且駱駝也會讓東星的人在那邊接待我，他們在風車國的勢力足夠照顧我了。」
事實上，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三人，自從香堂會一結束，就立刻去了西貢找葉凡。蔣天生心裡早已不再信任他們。
再說，正如蔣天生所言，他只是去拜訪叔父，不需要帶太多人手，主要帶幾個人打理日常、照顧起居就好。
大佬B也沒多堅持，只是認真叮囑道：「阿南，這次你們跟蔣先生去風車國，一定要好好照顧蔣先生！」
這講的就是人情世故。
無論是在公司上班，還是在社團里混，只要把上面的人照顧好，你就有前途。
這次也是一樣。
聽說蔣天生要去風車國，需要這邊派幾個人跟著一起去，大佬B二話不說，就把傷還沒全好的陳浩南找了過來。
說白了，他就是想讓陳浩南多在蔣天生面前露臉，將來好接自己的班。
陳浩南自然也懂這個道理，立刻保證：「B哥放心，我一定會把蔣先生照顧好的。」
對於大佬B的安排，蔣天生也沒什麼意見。
畢竟除了銅鑼灣的人，他自己也有貼身保鏢。
之所以只找大佬B要人，而不是讓其他堂口派人，也是一種領導手段——這是在傳遞一個信號：你是我的心腹。
並不是銅鑼灣的人有多厲害。
所以，哪怕陳浩南他們身上還帶著傷，蔣天生也沒覺得不妥，反而很關心地問：「阿南、大天二，這次辛苦你們了。傷怎麼樣了？會不會影響恢復？」
陳浩南見他這麼關心，有點感動，回道：「蔣先生放心，沒傷到骨頭，不嚴重。過幾天就能拆線了，現在只是動作不太方便，不礙事。」
蔣天生裝作鬆了口氣，說：「那就好。到風車國之後，我讓朋友聯繫醫院，幫你們看看傷、拆線，也方便一點。」
聽到這話，陳浩南和大天二心裡更是感動，連聲道謝：「麻煩蔣先生了！」
之後，蔣天生又特意交代大佬B：「我不在港島這段時間，你多留意靚坤的動靜。」
大佬B表情嚴肅起來，問：「蔣先生，你是擔心靚坤趁你不在，背後搞事？」
蔣天生默默點了點頭。
「我覺得這可能性很大...」他繼續分析，「我們之前切斷了靚坤的毒品線，又把高仿生意分給了十二個堂口。靚坤要是找不到新財路，別說壯大勢力，連維持現狀都難。所以...他很可能趁我不在港島時另尋出路。」
「葉先生那邊倒不用太擔心。」他補充道，「雖然葉凡也涉足灰色產業，但主業還是高仿貨，短時間內很難開闢新線填補靚坤的缺口。」
相比之下，他更警惕暹羅國的蔣天養。蔣天生推測，靚坤之前的毒品生意順利，恐怕是弟弟蔣天養在背後推動——而靚坤本人未必知情。他擔心自己離港期間，蔣天養會再次暗中扶持靚坤重操舊業。
但這些家族內鬥不便明說，他只叮囑道：「你多盯著點。我懷疑靚坤最可能走回老路——販毒。」
聽到這話，大佬 ** 中閃過興奮，冷笑道：「我倒盼著他趕緊動手！蔣先生放心，我一定死死盯住靚坤。只要他敢碰毒品，我絕對抓到證據！」
蔣天生鄭重提醒：「即便有證據也別擅自行動。」
「明白！」大佬B立即應道，「我只搜集不動手，等您回來定奪。」
蔣天生這才放心地點點頭：「行了。」
事情都已安排妥當。
蔣天生從沙發起身，說道：「按計劃在港島盯緊靚坤，我該去機場了。」
「我送您。」大佬B立即跟上。
陳浩南等人作為小弟，自然負責提行李。
門外，陳耀已帶著保鏢等候。
上車前，大佬B環顧四周，疑惑道：「蔣先生，怎麼沒見到方小姐？」
蔣天生隨意答道：「這次沒帶她。有小結巴陪她，她天天往西貢跑，今早又去了。問要不要一起去風車國，她說見叔父沒意思，要找小結巴玩。」
蔣天生笑著搖頭，調侃道：「女人一紮堆就上頭，我看她簡直想住西貢了。」
大佬B打趣回應：「嫂子難得有閨蜜，理解。」
蔣天生笑笑，不再多言。
「走了。」他說道。
大佬B拉開車門：「蔣先生慢走。」又特地叮囑陳浩南等人：「阿南、大天二、包皮，照顧好蔣先生！」
「放心，B哥！」
……
此時，西貢。
蔣天生絕不會想到，他隨口敷衍的話竟成了真。
方婷雙手環著葉凡的脖頸，笑語盈盈：「蔣天生今天去風車國了，我現在恨不得就住在西貢呢！」
一旁的小結巴笑道：「那正好，今晚就別回去啦。」
方婷點頭，期待地望著葉凡，撒嬌道：「凡哥……可以嗎？今晚我不走了。」
葉凡輕撫著方婷的頭髮，笑著說：「既然你喜歡這裡，那就留在這兒吧。」
方婷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立刻應道：「那我就不走啦！」說完，她在葉凡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又補充道：「我才不想回蔣家別墅呢。這裡有凡哥在，我當然願意留下。」
方婷開心地說：「這一天我都盼了好久呢！」
以前蔣天生在港島時，不論如何，方婷晚上都得回蔣家別墅住。但現在不同了。
早些時候，靚坤和烏鴉、笑面虎私下會面，商量在風車國對蔣天生下手的事，葉凡那裡還存著錄音。
也就是說，這次蔣天生去風車國，基本上是有去無回。
方婷現在直接住在西貢，自然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享受完方婷為自己整理衣服，葉凡嘴角帶著笑意，說道：「好了，你先跟小結巴一起吧，我下樓去。」
「好～凡哥你先忙。」方婷應道。
下了樓，葉凡和李李一起吃早飯。
吃飯時，李李沒忘記匯報工作：「西貢的地下江湖已經重新穩定下來了。」
「另外，按照凡哥你的指示，借貸業務也正式開展了。」
「管理費方面也徹底查了一遍，那些私下裡手腳不乾淨的，都已經處理掉了。」
不得不說，李李的辦事效率確實很快。昨天葉凡剛交代的事，今天就有了結果。
當然，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黑白兩道的人都圍繞在葉凡身邊。只要他一句話，整個西貢就得迅速運轉起來。
比如葉凡發現管理費數目不對，讓李李去查，李李一轉達，西貢八個勢力的老大就連夜徹查，今天一早就有了結果。
處理結果已經呈報給葉凡。
換做其他人來辦這件事，能有這種效率？
簡直是痴人說夢！
葉凡品嘗著小猶太端來的海鮮粥，問道：「是底下的小鬼在貪錢，還是上面的人在搞鬼？」
他問的自然是管理費異常的問題。
「是底下的小鬼。」方婷解釋說，「那些人沾上了吸 ** 的惡習，錢不夠花，所以在收錢時私自加價。」
「嗯？」葉凡聞言眉頭一皺。
他最痛恨的就是 ** 這種東西。一旦沾染上，人就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當初在西貢設立堂口時，他就立下規矩：嚴禁手下涉足毒品生意。
「查！」葉凡毫不猶豫地下令，「立刻展開全面清查！」
「記住，是所有人！不限於江湖勢力，還要包括警方系統，記得通知高晉配合。」
「必須查清是誰在西貢散貨，要確認散貨的人里有沒有我們的人！」
「同時要排查手下還有沒有染上毒癮的，一個不留全部揪出來！」
李李立即應聲：「明白，我這就安排人手展開調查。」
......
就在葉凡部署調查任務的同時，旺角區某間辦公室里，傻強正在向靚坤匯報情況。
「坤哥，效果真是出乎意料！」傻強興奮地搓著手，「歐洲來的貨品質就是不一樣，純度比之前的貨高出好幾個檔次。」
「只要試過一次就戒不掉了。笑面虎給的樣品，不到兩天就全部散完了！」
說到這裡，傻強試探著問道：「坤哥，您看我們是不是該找笑面虎再進一批貨？」
坐在辦公椅上的靚坤愜意地點燃香菸，將雙腿架到桌面上。
「呵......進貨的事不急。」
今天，蔣天生動身前往風車國。
靚坤早已等候多時。
只要蔣天生在風車國喪命，今後港島便再無人能阻攔他的腳步。
吐出一口煙，靚坤再次確認：「你確定銅鑼灣那邊不會察覺？」
「絕對沒問題！」傻強信心滿滿，「我派去的都是可靠的老手，懂得怎麼躲人、怎麼防備跟蹤。」
遲疑片刻，傻強壓低聲音問：「不過坤哥……西貢那位葉先生不是禁麵粉生意嗎？我們在西貢散貨，他會不會有意見？」
靚坤嗤笑一聲：「操！傻強你腦子壞掉了？葉先生？我怕他？」
「不過就是打退東星社幾個外圍戰力，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靚坤一臉不屑，「最多算他有點手段，能對付東星，還能動我洪興？」
東星主力在風車國，而洪興的主力全在港島。
身為洪興旺角揸fit人、頂尖戰力之一，連蔣天生都忌憚他幾分，靚坤自然不把葉凡放在眼裡。
先前對葉凡客氣，不過是看在精品A貨的利潤份上。
如今搭上東星這條線，麵粉的暴利遠非A貨可比。
之所以一直偷偷散貨，無非是顧忌蔣天生，只敢在屯門一帶暗 ** 手。
如今蔣天生踏上了不歸路，靚坤更加肆無忌憚。
「是、是……」傻強訕笑著不敢多言。
「對了，」他又匯報：「坤哥，蔣先生一走，大佬B那邊又有新動作了。」
靚坤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
他問道：「他又在搞什麼名堂？說說，都幹了些什麼？」
「今天一大早，弟兄們就看見咱們地盤上冒出來不少銅鑼灣的人。」傻強接著問，「坤哥，要不要出手管管？」
「哈哈……」
靚坤一聽，樂得笑出聲。
「操！甭管，就讓他們看著！」
靚坤心裡跟明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