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葉凡又接著說：「其實你們真的不必如此。」
「我心裡，確實從未怪過你們。」
「其一——」
「我葉凡本就不是洪興的人。」
「你們並沒有必須救我的責任。」
三人一聽這話。
立刻又想解釋。
可——
話未出口。
葉凡已抬手止住他們的勢頭。
繼續說了下去。
「其二——」
「壽宴那時，你們已經公開替我撐了場面。」
「敢在駱駝和各路人馬面前，直接站出來支持我。」
「這份心意，已經足夠表明你們的態度。」
「所以就算昨晚——」
「你們沒有出現在西貢。」
「我心中也只有感激，絕無半點怨懟。」
這話說得誠懇。
沒有半分虛假。
壽宴上當眾力挺。
那份情義，已足夠重。
也已足夠說明他們待他的真心。
即便——
他們是為了與他合作。
單是那樣的表現。
也已算十分講義氣了。
畢竟直到此時。
所謂上億分紅，仍只是葉凡口中一張未兌現的藍圖。
可是他們三人對葉凡的那份心意與支持，已經真真切切地表現了出來。
葉凡實在沒有理由責怪他們三個。
韓賓、恐龍和十三妹聽到葉凡的話，又觀察他的神情，完全不像是假裝，終於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不約而同地感嘆：「看看人家葉先生的度量！這才叫宰相肚裡能撐船啊！」
相比之下，他們覺得蔣天生的做法，就顯得小氣很多。
「葉先生……」韓賓連忙端起茶杯，「我韓賓從小帶著弟弟在江湖上混，無父無母，誰都不靠。真正讓我打心底服氣的人，沒有幾個。」
「但今天——就憑你這氣度，我服了！」
韓賓神情鄭重，「以後你有什麼要求，直接跟我說。能辦到的，我一定辦；辦不到的，我也想盡辦法去辦！」
「總之，這次不管葉先生心裡怪不怪我們，我韓賓都欠你一份情！」
「今天以茶代酒，我的心意都在茶里，幹了！」
見哥哥這樣表態，恐龍也不猶豫，學著韓賓的樣子端起茶杯起身。
「葉先生，我恐龍是直性子，嘴也笨，不會說什麼漂亮話。總之，我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我幹了！」
同樣，十三妹也舉杯道：「葉先生，話不多說，這次我們三個欠你的。以後有機會，一定還！」
「干！」
他們三人有誠意，葉凡心裡也並不怪他們。
茶喝過了，話也說開了，幾個人之間的氣氛明顯輕鬆了不少。
沒過多久，就恢復了往常的狀態，說說笑笑，一如從前。
……
就在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三人在西貢飲茶致歉的時候。
蔣家別墅後院泳池旁，蔣天生一臉不悅地說道：「這三個人是不是腦子壞了？他們究竟是洪興社的揸fit人，還是西貢的揸fit人？一放出來連家都不回，就急著往西貢跑。幹什麼？葉凡是他們親爹嗎？」
他越想越氣，覺得韓賓、恐龍和十三妹的態度實在令人失望。他甚至寧願這三個人出香堂會之後先來找自己質問，也好過直接跑去西貢向葉凡解釋。
「媽的……算了！」蔣天生煩躁地擺擺手，轉頭看向陳耀，問道：「看來屯門那條路走不通了。」
陳耀點頭附和：「確實。要是從屯門走，我擔心恐龍會直接把烏鴉和笑面虎送到葉凡手上。不過……蔣先生，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在港島，能出海的地方大多由社團控制。元朗區本是東星社的地盤，但現在那裡局勢混亂。之前派去西貢的五十人，加上在元朗死掉的八個，一共折了五十八人。外圍成員一個個膽戰心驚，哪還敢再冒頭？別說復仇了，他們現在連露面都不敢，生怕葉凡繼續反擊。
於是駱駝找上蔣天生，商量從屯門跑路的可能——屯門與元朗相鄰，本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如今恐龍擺明這種態度，蔣天生自然不可能再把事情交給他辦。
「沒別的辦法了，」蔣天生無奈地說道，「只能聯繫和聯勝的鄧伯，請他幫忙安排。」
陳耀有些猶豫，提醒道：「這樣合適嗎？昨天壽宴上，大D公開給葉凡撐腰，而且昨晚他是唯一一個跑去西貢見葉凡的人。」
蔣天生擺擺手：「沒事。」
他親自去西貢見葉凡，和派手下去西貢找葉凡，完全是兩碼事。
更重要的是，大D的人在見過葉凡後沒有任何動靜，這說明雙方沒談攏。
關鍵在於，和聯勝里不止大D一個話事人。
蔣天生吩咐道：「把消息傳給鄧伯，他不會讓大D插手這件事的。估計會找樂少處理。」
陳耀點頭：「明白，我這就去辦。」
他剛要離開，蔣天生又叫住他：「方婷現在在哪兒？」
陳耀回答：「還在房間裡。昨天您吩咐她別去西貢，所以她一直沒出門。」
蔣天生立即說：「讓她去西貢，而且要比以前去得更勤快些。」
「這位西貢的葉先生，確實不簡單。」蔣天生沉吟道，「以前還以為他是靠著我們洪興跟和聯勝的名頭才能立足，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經過昨晚的事，蔣天生已經意識到葉凡自有其勢力。
他囑咐陳耀：「告訴方婷，以後去西貢多留意葉凡的勢力動向，有什麼發現隨時向我匯報。」
「明白。」陳耀應聲告退。
此時，樓上的臥室里。
方婷抱著枕頭躺在床上，雖然整夜未眠卻毫無睡意，眼中滿是掩不住的憂慮。
被禁足後，她既不能出門，也沒法聯繫葉凡或小結巴。
至今她都不清楚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只知道東星社要對葉凡展開報復。
東星社的威名她早有耳聞，深知這個社團的實力。
可惜現在……
她對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
只能被困在自己的房間裡，為葉凡的安危揪心不已。
「不行！」
一夜的情緒折磨之後，方婷終於忍不住了。
她低聲自語：「我不能就這麼幹等在這裡，就算冒著被發現的危險，我也要到凡哥身邊去！」
想到這，她立刻翻身下床，開始打量房間。
腦海里不停思索，怎樣才能離開蔣家別墅，前往西貢尋找葉凡。
她翻箱倒櫃，想找些能用得上的工具。
然而找了半天，卻絕望地發現：
房間裡除了衣服、包包和化妝品，根本沒有任何可以派上用場的東西。
絕望的情緒漸漸籠罩了她。
就在此時，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誰？」方婷警覺地問道。
「方小姐，是我，陳耀。」門外傳來陳耀恭敬的聲音，「蔣先生說，您現在可以去西貢了，而且最好多去幾次，儘量摸清葉先生周圍的勢力情況。」
「您看，需不需要我現在安排車輛？」
說完，房間裡卻沒有回應。
陳耀又喚了兩聲：「方小姐……方小姐？」
終於，房間裡傳來方婷低低的回應：「好，我馬上起來收拾一下就去西貢。」
陳耀應道：「麻煩方小姐了。」說完便離開了。
他並不知道，此刻的房間裡，方婷正癱坐在地上。
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可她的臉上，早已淚流滿面。
是的——
聽到陳耀那番話後，原本絕望的方婷，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淚崩。
當然，這是喜悅的淚水。
她即將抵達西貢，馬上就能見到那個讓她徹夜擔憂的男人——葉凡！
沒過多久。
她努力平復心情，迅速整理好自己。
一小時後。
碼頭小屋的前院中。
葉凡剛送走了韓賓、恐龍及十三妹三人。
畢竟他們整夜沒有消息，
離開前還召集了手下弟兄。
離開香堂會後，他們第一時間趕到西貢來見他。
簡單會面後，他們也需要返回各自的地盤，以免手下人傳出不必要的謠言。
「凡哥！」
就在這時，方婷看見了葉凡。
她再也按捺不住，整個人撲了上去。
與此同時，和聯勝這邊。
正如蔣天生所料，
鄧伯並未將消息告知大D，而是找來了樂少。
隨後，樂少安排烏鴉與笑面虎離開港島。
他們將前往寶島，再轉機回到風車國。
船上，
望著漸行漸遠的港島，
烏鴉與笑面虎眼中滿是忌憚。
「真想不到！」
笑面虎臉上慣有的奸笑消失了，
他神情凝重地說道：「我們離開港島不過幾年，這裡竟已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
「更沒想到會冒出葉凡這號人物，居然敢衝到元朗對我們東星社動手。」
「這種事多少年沒發生過了？」
一旁，
烏鴉坐在輪椅上，
眼中充滿怨恨，
憤憤不平地說：「媽的！這次我真是丟盡了臉！」
在江湖上，
遇到事情報警都會被人恥笑，
而他昨晚竟是逃到警局才躲過一劫，
簡直是笑話中的笑話。
「葉凡……」
「你給我等著！」
烏鴉望著逐漸遠去的港島，
狠狠說道：「等我再回港島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旦履行了與靚坤的約定。
烏鴉和笑面虎便能重返港島。
到了那時。
他將率領麾下主力歸來。
屆時。
東星社與洪興社依然維持著同盟關係。
烏鴉仿佛已然預見葉凡的結局，忍不住縱聲狂笑起來。
「凡哥，看到你安然無恙，我就安心了。」
方婷為葉凡整理好衣衫，一邊撫平衣領一邊說道：「蔣天生吩咐我，往後要來得更勤些，比以往還要頻繁。」
葉凡聞言輕笑：「他對我的手段產生興趣了？」
「凡哥，你連這都能料到？」方婷嫣然一笑，「還真被你說中了，蔣天生正是這個意思。」
「他是想讓我仔細觀察你身邊究竟有哪些勢力。」
葉凡悠然道：「不單是蔣天生，如今整個江湖都在關注這件事。」
常言道，人的名樹的影。
東星社的威名擺在明面上，原本無人看好葉凡。
然而！
就在眾人皆不看好的情形下。
「我心裡，確實從未怪過你們。」
「其一——」
「我葉凡本就不是洪興的人。」
「你們並沒有必須救我的責任。」
三人一聽這話。
立刻又想解釋。
可——
話未出口。
葉凡已抬手止住他們的勢頭。
繼續說了下去。
「其二——」
「壽宴那時，你們已經公開替我撐了場面。」
「敢在駱駝和各路人馬面前，直接站出來支持我。」
「這份心意，已經足夠表明你們的態度。」
「所以就算昨晚——」
「你們沒有出現在西貢。」
「我心中也只有感激，絕無半點怨懟。」
這話說得誠懇。
沒有半分虛假。
壽宴上當眾力挺。
那份情義，已足夠重。
也已足夠說明他們待他的真心。
即便——
他們是為了與他合作。
單是那樣的表現。
也已算十分講義氣了。
畢竟直到此時。
所謂上億分紅，仍只是葉凡口中一張未兌現的藍圖。
可是他們三人對葉凡的那份心意與支持，已經真真切切地表現了出來。
葉凡實在沒有理由責怪他們三個。
韓賓、恐龍和十三妹聽到葉凡的話，又觀察他的神情，完全不像是假裝，終於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不約而同地感嘆：「看看人家葉先生的度量！這才叫宰相肚裡能撐船啊！」
相比之下，他們覺得蔣天生的做法，就顯得小氣很多。
「葉先生……」韓賓連忙端起茶杯，「我韓賓從小帶著弟弟在江湖上混，無父無母，誰都不靠。真正讓我打心底服氣的人，沒有幾個。」
「但今天——就憑你這氣度，我服了！」
韓賓神情鄭重，「以後你有什麼要求，直接跟我說。能辦到的，我一定辦；辦不到的，我也想盡辦法去辦！」
「總之，這次不管葉先生心裡怪不怪我們，我韓賓都欠你一份情！」
「今天以茶代酒，我的心意都在茶里，幹了！」
見哥哥這樣表態，恐龍也不猶豫，學著韓賓的樣子端起茶杯起身。
「葉先生，我恐龍是直性子，嘴也笨，不會說什麼漂亮話。總之，我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我幹了！」
同樣，十三妹也舉杯道：「葉先生，話不多說，這次我們三個欠你的。以後有機會，一定還！」
「干！」
他們三人有誠意，葉凡心裡也並不怪他們。
茶喝過了，話也說開了，幾個人之間的氣氛明顯輕鬆了不少。
沒過多久，就恢復了往常的狀態，說說笑笑，一如從前。
……
就在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三人在西貢飲茶致歉的時候。
蔣家別墅後院泳池旁，蔣天生一臉不悅地說道：「這三個人是不是腦子壞了？他們究竟是洪興社的揸fit人，還是西貢的揸fit人？一放出來連家都不回，就急著往西貢跑。幹什麼？葉凡是他們親爹嗎？」
他越想越氣，覺得韓賓、恐龍和十三妹的態度實在令人失望。他甚至寧願這三個人出香堂會之後先來找自己質問，也好過直接跑去西貢向葉凡解釋。
「媽的……算了！」蔣天生煩躁地擺擺手，轉頭看向陳耀，問道：「看來屯門那條路走不通了。」
陳耀點頭附和：「確實。要是從屯門走，我擔心恐龍會直接把烏鴉和笑面虎送到葉凡手上。不過……蔣先生，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在港島，能出海的地方大多由社團控制。元朗區本是東星社的地盤，但現在那裡局勢混亂。之前派去西貢的五十人，加上在元朗死掉的八個，一共折了五十八人。外圍成員一個個膽戰心驚，哪還敢再冒頭？別說復仇了，他們現在連露面都不敢，生怕葉凡繼續反擊。
於是駱駝找上蔣天生，商量從屯門跑路的可能——屯門與元朗相鄰，本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如今恐龍擺明這種態度，蔣天生自然不可能再把事情交給他辦。
「沒別的辦法了，」蔣天生無奈地說道，「只能聯繫和聯勝的鄧伯，請他幫忙安排。」
陳耀有些猶豫，提醒道：「這樣合適嗎？昨天壽宴上，大D公開給葉凡撐腰，而且昨晚他是唯一一個跑去西貢見葉凡的人。」
蔣天生擺擺手：「沒事。」
他親自去西貢見葉凡，和派手下去西貢找葉凡，完全是兩碼事。
更重要的是，大D的人在見過葉凡後沒有任何動靜，這說明雙方沒談攏。
關鍵在於，和聯勝里不止大D一個話事人。
蔣天生吩咐道：「把消息傳給鄧伯，他不會讓大D插手這件事的。估計會找樂少處理。」
陳耀點頭：「明白，我這就去辦。」
他剛要離開，蔣天生又叫住他：「方婷現在在哪兒？」
陳耀回答：「還在房間裡。昨天您吩咐她別去西貢，所以她一直沒出門。」
蔣天生立即說：「讓她去西貢，而且要比以前去得更勤快些。」
「這位西貢的葉先生，確實不簡單。」蔣天生沉吟道，「以前還以為他是靠著我們洪興跟和聯勝的名頭才能立足，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經過昨晚的事，蔣天生已經意識到葉凡自有其勢力。
他囑咐陳耀：「告訴方婷，以後去西貢多留意葉凡的勢力動向，有什麼發現隨時向我匯報。」
「明白。」陳耀應聲告退。
此時，樓上的臥室里。
方婷抱著枕頭躺在床上，雖然整夜未眠卻毫無睡意，眼中滿是掩不住的憂慮。
被禁足後，她既不能出門，也沒法聯繫葉凡或小結巴。
至今她都不清楚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只知道東星社要對葉凡展開報復。
東星社的威名她早有耳聞，深知這個社團的實力。
可惜現在……
她對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
只能被困在自己的房間裡，為葉凡的安危揪心不已。
「不行！」
一夜的情緒折磨之後，方婷終於忍不住了。
她低聲自語：「我不能就這麼幹等在這裡，就算冒著被發現的危險，我也要到凡哥身邊去！」
想到這，她立刻翻身下床，開始打量房間。
腦海里不停思索，怎樣才能離開蔣家別墅，前往西貢尋找葉凡。
她翻箱倒櫃，想找些能用得上的工具。
然而找了半天，卻絕望地發現：
房間裡除了衣服、包包和化妝品，根本沒有任何可以派上用場的東西。
絕望的情緒漸漸籠罩了她。
就在此時，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誰？」方婷警覺地問道。
「方小姐，是我，陳耀。」門外傳來陳耀恭敬的聲音，「蔣先生說，您現在可以去西貢了，而且最好多去幾次，儘量摸清葉先生周圍的勢力情況。」
「您看，需不需要我現在安排車輛？」
說完，房間裡卻沒有回應。
陳耀又喚了兩聲：「方小姐……方小姐？」
終於，房間裡傳來方婷低低的回應：「好，我馬上起來收拾一下就去西貢。」
陳耀應道：「麻煩方小姐了。」說完便離開了。
他並不知道，此刻的房間裡，方婷正癱坐在地上。
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可她的臉上，早已淚流滿面。
是的——
聽到陳耀那番話後，原本絕望的方婷，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淚崩。
當然，這是喜悅的淚水。
她即將抵達西貢，馬上就能見到那個讓她徹夜擔憂的男人——葉凡！
沒過多久。
她努力平復心情，迅速整理好自己。
一小時後。
碼頭小屋的前院中。
葉凡剛送走了韓賓、恐龍及十三妹三人。
畢竟他們整夜沒有消息，
離開前還召集了手下弟兄。
離開香堂會後，他們第一時間趕到西貢來見他。
簡單會面後，他們也需要返回各自的地盤，以免手下人傳出不必要的謠言。
「凡哥！」
就在這時，方婷看見了葉凡。
她再也按捺不住，整個人撲了上去。
與此同時，和聯勝這邊。
正如蔣天生所料，
鄧伯並未將消息告知大D，而是找來了樂少。
隨後，樂少安排烏鴉與笑面虎離開港島。
他們將前往寶島，再轉機回到風車國。
船上，
望著漸行漸遠的港島，
烏鴉與笑面虎眼中滿是忌憚。
「真想不到！」
笑面虎臉上慣有的奸笑消失了，
他神情凝重地說道：「我們離開港島不過幾年，這裡竟已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
「更沒想到會冒出葉凡這號人物，居然敢衝到元朗對我們東星社動手。」
「這種事多少年沒發生過了？」
一旁，
烏鴉坐在輪椅上，
眼中充滿怨恨，
憤憤不平地說：「媽的！這次我真是丟盡了臉！」
在江湖上，
遇到事情報警都會被人恥笑，
而他昨晚竟是逃到警局才躲過一劫，
簡直是笑話中的笑話。
「葉凡……」
「你給我等著！」
烏鴉望著逐漸遠去的港島，
狠狠說道：「等我再回港島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旦履行了與靚坤的約定。
烏鴉和笑面虎便能重返港島。
到了那時。
他將率領麾下主力歸來。
屆時。
東星社與洪興社依然維持著同盟關係。
烏鴉仿佛已然預見葉凡的結局，忍不住縱聲狂笑起來。
「凡哥，看到你安然無恙，我就安心了。」
方婷為葉凡整理好衣衫，一邊撫平衣領一邊說道：「蔣天生吩咐我，往後要來得更勤些，比以往還要頻繁。」
葉凡聞言輕笑：「他對我的手段產生興趣了？」
「凡哥，你連這都能料到？」方婷嫣然一笑，「還真被你說中了，蔣天生正是這個意思。」
「他是想讓我仔細觀察你身邊究竟有哪些勢力。」
葉凡悠然道：「不單是蔣天生，如今整個江湖都在關注這件事。」
常言道，人的名樹的影。
東星社的威名擺在明面上，原本無人看好葉凡。
然而！
就在眾人皆不看好的情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