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76章
他們一直沒弄明白，葉凡今天叫他們來究竟想說什麼。
但此刻的葉凡，只是安靜地吃著東西，什麼也沒說。
他很清楚，眼前這幾位老大里，除了喪標之外，其他五個人個個心驚膽戰。
而他，正是故意要讓他們這樣——
這是立威。
慢悠悠地用完早餐後，葉凡才抬起頭，緩緩問道：「各位，味道還可以嗎？」
「合胃口！」喪標立刻接話，「葉先生，這海鮮粥實在是香，我這輩子都沒嘗過這麼鮮的！」
葉凡輕輕一笑，目光轉向其他幾人：「你們呢？」
「一樣、一樣！」
「太美味了。」
「這海鮮粥真是一絕！」
五人連忙回應。
葉凡點了點頭，隨即拍了拍桌面，說道：
「當初在冰庫我就說過，這張八仙桌，八個人坐，剛剛好。」
「我葉凡，只是個端菜的，不是坐下來吃飯的。」
八仙桌，就是西貢的江湖。
而葉凡，不入江湖。
端菜的意思，就是給你們吃什麼，你們就吃什麼。
不給的，就別碰。
這就是八仙桌的規矩。
說得再清楚一點——
葉凡，是定規矩的人。
守規矩，就能安穩吃飽。
不守規矩，就沒你的位置。
「現在空出了兩個位置，自然要補上。」
「喪標。」葉凡叫道。
「葉先生……」
喪標立即起身，恭敬回應。
「你找個人來坐。」葉凡說道。
「是！」
喪標毫不猶豫地應下。
這件事，昨晚在會所已經提過，他並不意外。
但其他五位老大心裡都清楚：從此以後，在這張八仙桌上，喪標將是話語權最重的那個人。
葉凡接著問：「剩下的一個位置，你們有什麼建議嗎？」
聞言，其餘五人面面相覷，誰也不傻。
葉凡這樣問，當然不是要他們推舉自己的親信。喪標之所以能推薦一個人，是因為他冒險幫葉凡對付東星社。他們五個沒出半點力，哪來的資格推薦人？
做人心裡得有數，幾斤幾兩不能拎不清。
眾人互相看了一陣，沒人開口。
顯然，都明白這道理。
果然，見沒人說話，葉凡再次開口：「既然大家都提不出人選，那就我來推薦一個。」
「彪叔你們都認識吧？我看這個位置，以後讓他也坐下來一起吃飯。」
彪叔，就是大傻以前做走私生意時的頭馬阿彪。如今大傻已徹底不做走私，阿彪平時只負責碼頭上的防衛。
畢竟是跟了自己叔叔這麼多年的人，沒功勞也有苦勞。讓他上位，也算是給他一個翻身的機會。
「沒意見。」
「同意。」
「聽葉先生的。」
幾人紛紛應聲。
「好……」
隨後，葉凡和李李起身讓座，叫來阿彪和喪標的心腹兩人坐下。
「葉先生……這……」阿彪有些不敢相信。
「沒錯，」葉凡笑著拍拍他的肩，讓他安心坐下，「彪叔，你跟我叔叔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也該有自己的勢力了，總不能一直做頭馬。」
大傻沒在江湖立過招牌，葉凡也沒有。
阿彪的職位已經升至頂峰，再沒有晉升的可能。
目前的安排正合適。
雖然表面上他已獨立，擁有了自己的勢力範圍。
但只要他留在西貢，就仍然要聽從葉家的指令。
對葉凡來說，這並無變化，但對阿彪而言，這無疑是跨越了一大步！
葉凡說道：「這個位置你安心坐穩。」
「別再推辭了！」
「如果你告訴我你不想升職，那就是自私了！」
「你不升上去，下面的兄弟們怎麼有機會？對吧？」
「再說了……」
「在西貢，你們也不需要拼命在街頭和年輕人爭搶地盤。」
「這個碼頭還是由你負責，再加上狗肉王的地盤。」
「好好帶著老兄弟們賺錢養家，比什麼都重要。」
葉凡的話語，將阿彪的面子和里子都照顧得十分周全。
看到這種情況，阿彪也就不再推辭了。
他激動地表示：「葉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干，而且我始終是大傻哥的頭馬，我這人是不會忘本的！」
這是他在表達忠誠。
對此，葉凡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開始向大家宣布幾項消息。
第一個消息是：未來精品A貨的供應量將持續增加，每一批都會比前一批更多。
第二個消息是：原本屬於花柳陳和狗肉王的貨物，在接下來的十個月內，都將劃歸喪標所有。
喪標曾除掉了十個東星社的亡命之徒，葉凡以此作為回報，讓他在未來十個月內的收入達到其他勢力的三倍。
至此，今天的八仙桌會議暫時告一段落。
從會議開始，吃海鮮粥時的沉默——這是為了立威。
到隨後的人事任命——這是為了強調自己的主導地位。
最後，又重重獎勵了喪標——這是給予甜頭。
整場八仙桌會議，葉凡恩威並施，再次穩固了所有人的心。
就在葉凡結束八仙桌會議，送走各位老大之際。
一輛車正飛速駛向西貢。
車內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被香堂會關了一整夜的韓賓、恐龍和十三妹。
「媽的！」
后座的恐龍狠狠捶了下車門，怒道：「陳耀那傢伙什麼意思？關我們一整夜？哥、十三妹，剛才幹嘛攔著我揍他？」
開車的十三妹不耐地說：「別吵！我一晚沒睡，注意力都集中不了，你再吵出了車禍你賠啊？」
話雖如此，從車速就能看出，十三妹心裡同樣燒著一把火。
副駕上的韓賓還算冷靜。
「打陳耀？」他冷笑一聲，「打他有用嗎？他不過是個辦事的。真正想攔我們的，不是陳耀，是蔣先生！」
提到這，韓賓臉色也沉了下來。
顯然，他對蔣天生這次的做法極為不滿。
你不想幫葉凡，是你的事。憑什麼攔著我？
我又沒向社團要錢去幫葉凡扛東星，我對付的也不是自己人，你有什麼理由關我們一整夜，還不讓聯繫外界？
好歹給個說法吧？
什麼都不說，直接關人，憑什麼？
就憑你是龍頭？
社團又不是軍隊，揸fit人平時有很大的自主權。只要不涉及大方向，龍頭哪能事事插手？
要是隨隨便便就關揸fit人，誰還會忠心為社團賣命？
「算了……」韓賓強壓下心頭的不快。
十三妹說道，「現在最關鍵的，不是去找蔣先生爭論，而是先找到葉先生。」
「不知道葉先生昨晚有沒有擋住東星社的襲擊。」
三人從香堂會出來，立刻開車趕往西貢。
他們必須儘快見到葉凡，向他解釋清楚情況。
否則，上億的生意可能就要泡湯了！
沒過多久，他們的車就駛入了西貢。
不過，一進入這裡，他們就感覺氣氛有些異樣。
怎麼又是放鞭炮，又是舞獅子的？
「今天是什麼節日嗎？」十三妹疑惑地問道。
「沒有啊，」韓賓也是一臉不解，「今天很普通啊。」
這時，手下的電話打了過來。
「什麼？」韓賓驚訝地說道，「你再說一遍！消息可靠嗎？」
電話那頭，小弟保證道，「可靠啊，老大！西貢這邊全程電視直播的。」
「而且元朗那邊也傳回消息了。」
「烏鴉和笑面虎要不是躲進警局，早就沒命了！」
「這件事現在已經傳遍整個江湖了！」
嘶！
聽到這裡，韓賓倒吸一口冷氣。
看到韓賓的反應，十三妹也著急了。
她把車停在路邊，連忙問道，「韓賓，怎麼回事？」
后座的恐龍也急忙追問，「哥，現在什麼情況？」
面對兩人的追問，韓賓掛斷電話，一臉震驚地說道，「葉先生沒事。」
「靠！」十三妹吐槽道，「那你那表情，我還以為葉先生出事了！」
恐龍也跟著說，「是啊哥，你別一驚一乍的。」
「你們不明白……」韓賓緩了口氣，隨後把小弟匯報的消息說了一遍。
西貢大變天，兩家叛變的社團，所有頭目沒活到天亮就被滅了。
東星社五十名骨幹，一夜之間全軍覆沒！
這已然足夠震撼！
然而……
更驚人的消息還在後面。
韓賓沉聲交代：「恐龍，你的地盤離元朗近，馬上讓手下去核實情報。」
「要確認什麼？」恐龍追問。
「烏鴉和笑面虎兩人，昨夜險些喪命！」
「什麼？！」
十三妹與恐龍同時驚呼。
不是要去報複葉凡嗎？
按理說危險的該是葉凡才對。
怎麼在警局關了一夜後，
瀕死之人竟變成了烏鴉與笑面虎？
「別發呆了，快行動！」
韓賓當機立斷，將大哥大扔給后座的恐龍。
恐龍立即撥電話聯絡手下。
兩分鐘後。
轎車仍停靠在路邊。
車廂內一片死寂。
三人不約而同地點起香菸。
根據最新情報：
烏鴉與笑面虎已逃離警局，正逃亡港島，下落不明。
但這不是重點。
關鍵在於——
江湖傳聞竟是真的！
昨夜命懸一線的並非葉先生，
而是氣勢洶洶的烏鴉與笑面虎！
菸蒂熄滅後，
韓賓打破沉默：「現在還去找葉先生嗎？」
實在難堪！
原本他們火急火燎趕赴西貢，
是為助葉凡一臂之力。
按他們設想，
葉凡絕不至於一夜之間被東星社擊垮。
若東星社主力齊聚港島，
結局或許難料。
但此次來襲的只是外圍成員，
即便報復，攻勢也有限。
撐過一夜理應不成問題。
此刻他們趕去解釋昨夜缺席的緣由，
再調派人手進駐西貢支援葉凡，
本應是兩全之策。
他們確實幫了一些忙。
但是……
葉凡不僅趕走了闖進西貢的東星仔，
甚至還派人去了元朗，
差點把烏鴉和笑面虎解決掉。
現在那兩個人都嚇得逃走了，
看來後續的報復是不可能了。
也就是說，葉凡已經完全安全了。
這就尷尬了！
現在他們匆忙趕過去，
只能算是事後補救，
除了解釋昨晚的情況外，
在行動上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
但此刻的葉凡，只是安靜地吃著東西，什麼也沒說。
他很清楚，眼前這幾位老大里，除了喪標之外，其他五個人個個心驚膽戰。
而他，正是故意要讓他們這樣——
這是立威。
慢悠悠地用完早餐後，葉凡才抬起頭，緩緩問道：「各位，味道還可以嗎？」
「合胃口！」喪標立刻接話，「葉先生，這海鮮粥實在是香，我這輩子都沒嘗過這麼鮮的！」
葉凡輕輕一笑，目光轉向其他幾人：「你們呢？」
「一樣、一樣！」
「太美味了。」
「這海鮮粥真是一絕！」
五人連忙回應。
葉凡點了點頭，隨即拍了拍桌面，說道：
「當初在冰庫我就說過，這張八仙桌，八個人坐，剛剛好。」
「我葉凡，只是個端菜的，不是坐下來吃飯的。」
八仙桌，就是西貢的江湖。
而葉凡，不入江湖。
端菜的意思，就是給你們吃什麼，你們就吃什麼。
不給的，就別碰。
這就是八仙桌的規矩。
說得再清楚一點——
葉凡，是定規矩的人。
守規矩，就能安穩吃飽。
不守規矩，就沒你的位置。
「現在空出了兩個位置，自然要補上。」
「喪標。」葉凡叫道。
「葉先生……」
喪標立即起身，恭敬回應。
「你找個人來坐。」葉凡說道。
「是！」
喪標毫不猶豫地應下。
這件事，昨晚在會所已經提過，他並不意外。
但其他五位老大心裡都清楚：從此以後，在這張八仙桌上，喪標將是話語權最重的那個人。
葉凡接著問：「剩下的一個位置，你們有什麼建議嗎？」
聞言，其餘五人面面相覷，誰也不傻。
葉凡這樣問，當然不是要他們推舉自己的親信。喪標之所以能推薦一個人，是因為他冒險幫葉凡對付東星社。他們五個沒出半點力，哪來的資格推薦人？
做人心裡得有數，幾斤幾兩不能拎不清。
眾人互相看了一陣，沒人開口。
顯然，都明白這道理。
果然，見沒人說話，葉凡再次開口：「既然大家都提不出人選，那就我來推薦一個。」
「彪叔你們都認識吧？我看這個位置，以後讓他也坐下來一起吃飯。」
彪叔，就是大傻以前做走私生意時的頭馬阿彪。如今大傻已徹底不做走私，阿彪平時只負責碼頭上的防衛。
畢竟是跟了自己叔叔這麼多年的人，沒功勞也有苦勞。讓他上位，也算是給他一個翻身的機會。
「沒意見。」
「同意。」
「聽葉先生的。」
幾人紛紛應聲。
「好……」
隨後，葉凡和李李起身讓座，叫來阿彪和喪標的心腹兩人坐下。
「葉先生……這……」阿彪有些不敢相信。
「沒錯，」葉凡笑著拍拍他的肩，讓他安心坐下，「彪叔，你跟我叔叔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也該有自己的勢力了，總不能一直做頭馬。」
大傻沒在江湖立過招牌，葉凡也沒有。
阿彪的職位已經升至頂峰，再沒有晉升的可能。
目前的安排正合適。
雖然表面上他已獨立，擁有了自己的勢力範圍。
但只要他留在西貢，就仍然要聽從葉家的指令。
對葉凡來說，這並無變化，但對阿彪而言，這無疑是跨越了一大步！
葉凡說道：「這個位置你安心坐穩。」
「別再推辭了！」
「如果你告訴我你不想升職，那就是自私了！」
「你不升上去，下面的兄弟們怎麼有機會？對吧？」
「再說了……」
「在西貢，你們也不需要拼命在街頭和年輕人爭搶地盤。」
「這個碼頭還是由你負責，再加上狗肉王的地盤。」
「好好帶著老兄弟們賺錢養家，比什麼都重要。」
葉凡的話語，將阿彪的面子和里子都照顧得十分周全。
看到這種情況，阿彪也就不再推辭了。
他激動地表示：「葉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干，而且我始終是大傻哥的頭馬，我這人是不會忘本的！」
這是他在表達忠誠。
對此，葉凡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開始向大家宣布幾項消息。
第一個消息是：未來精品A貨的供應量將持續增加，每一批都會比前一批更多。
第二個消息是：原本屬於花柳陳和狗肉王的貨物，在接下來的十個月內，都將劃歸喪標所有。
喪標曾除掉了十個東星社的亡命之徒，葉凡以此作為回報，讓他在未來十個月內的收入達到其他勢力的三倍。
至此，今天的八仙桌會議暫時告一段落。
從會議開始，吃海鮮粥時的沉默——這是為了立威。
到隨後的人事任命——這是為了強調自己的主導地位。
最後，又重重獎勵了喪標——這是給予甜頭。
整場八仙桌會議，葉凡恩威並施，再次穩固了所有人的心。
就在葉凡結束八仙桌會議，送走各位老大之際。
一輛車正飛速駛向西貢。
車內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被香堂會關了一整夜的韓賓、恐龍和十三妹。
「媽的！」
后座的恐龍狠狠捶了下車門，怒道：「陳耀那傢伙什麼意思？關我們一整夜？哥、十三妹，剛才幹嘛攔著我揍他？」
開車的十三妹不耐地說：「別吵！我一晚沒睡，注意力都集中不了，你再吵出了車禍你賠啊？」
話雖如此，從車速就能看出，十三妹心裡同樣燒著一把火。
副駕上的韓賓還算冷靜。
「打陳耀？」他冷笑一聲，「打他有用嗎？他不過是個辦事的。真正想攔我們的，不是陳耀，是蔣先生！」
提到這，韓賓臉色也沉了下來。
顯然，他對蔣天生這次的做法極為不滿。
你不想幫葉凡，是你的事。憑什麼攔著我？
我又沒向社團要錢去幫葉凡扛東星，我對付的也不是自己人，你有什麼理由關我們一整夜，還不讓聯繫外界？
好歹給個說法吧？
什麼都不說，直接關人，憑什麼？
就憑你是龍頭？
社團又不是軍隊，揸fit人平時有很大的自主權。只要不涉及大方向，龍頭哪能事事插手？
要是隨隨便便就關揸fit人，誰還會忠心為社團賣命？
「算了……」韓賓強壓下心頭的不快。
十三妹說道，「現在最關鍵的，不是去找蔣先生爭論，而是先找到葉先生。」
「不知道葉先生昨晚有沒有擋住東星社的襲擊。」
三人從香堂會出來，立刻開車趕往西貢。
他們必須儘快見到葉凡，向他解釋清楚情況。
否則，上億的生意可能就要泡湯了！
沒過多久，他們的車就駛入了西貢。
不過，一進入這裡，他們就感覺氣氛有些異樣。
怎麼又是放鞭炮，又是舞獅子的？
「今天是什麼節日嗎？」十三妹疑惑地問道。
「沒有啊，」韓賓也是一臉不解，「今天很普通啊。」
這時，手下的電話打了過來。
「什麼？」韓賓驚訝地說道，「你再說一遍！消息可靠嗎？」
電話那頭，小弟保證道，「可靠啊，老大！西貢這邊全程電視直播的。」
「而且元朗那邊也傳回消息了。」
「烏鴉和笑面虎要不是躲進警局，早就沒命了！」
「這件事現在已經傳遍整個江湖了！」
嘶！
聽到這裡，韓賓倒吸一口冷氣。
看到韓賓的反應，十三妹也著急了。
她把車停在路邊，連忙問道，「韓賓，怎麼回事？」
后座的恐龍也急忙追問，「哥，現在什麼情況？」
面對兩人的追問，韓賓掛斷電話，一臉震驚地說道，「葉先生沒事。」
「靠！」十三妹吐槽道，「那你那表情，我還以為葉先生出事了！」
恐龍也跟著說，「是啊哥，你別一驚一乍的。」
「你們不明白……」韓賓緩了口氣，隨後把小弟匯報的消息說了一遍。
西貢大變天，兩家叛變的社團，所有頭目沒活到天亮就被滅了。
東星社五十名骨幹，一夜之間全軍覆沒！
這已然足夠震撼！
然而……
更驚人的消息還在後面。
韓賓沉聲交代：「恐龍，你的地盤離元朗近，馬上讓手下去核實情報。」
「要確認什麼？」恐龍追問。
「烏鴉和笑面虎兩人，昨夜險些喪命！」
「什麼？！」
十三妹與恐龍同時驚呼。
不是要去報複葉凡嗎？
按理說危險的該是葉凡才對。
怎麼在警局關了一夜後，
瀕死之人竟變成了烏鴉與笑面虎？
「別發呆了，快行動！」
韓賓當機立斷，將大哥大扔給后座的恐龍。
恐龍立即撥電話聯絡手下。
兩分鐘後。
轎車仍停靠在路邊。
車廂內一片死寂。
三人不約而同地點起香菸。
根據最新情報：
烏鴉與笑面虎已逃離警局，正逃亡港島，下落不明。
但這不是重點。
關鍵在於——
江湖傳聞竟是真的！
昨夜命懸一線的並非葉先生，
而是氣勢洶洶的烏鴉與笑面虎！
菸蒂熄滅後，
韓賓打破沉默：「現在還去找葉先生嗎？」
實在難堪！
原本他們火急火燎趕赴西貢，
是為助葉凡一臂之力。
按他們設想，
葉凡絕不至於一夜之間被東星社擊垮。
若東星社主力齊聚港島，
結局或許難料。
但此次來襲的只是外圍成員，
即便報復，攻勢也有限。
撐過一夜理應不成問題。
此刻他們趕去解釋昨夜缺席的緣由，
再調派人手進駐西貢支援葉凡，
本應是兩全之策。
他們確實幫了一些忙。
但是……
葉凡不僅趕走了闖進西貢的東星仔，
甚至還派人去了元朗，
差點把烏鴉和笑面虎解決掉。
現在那兩個人都嚇得逃走了，
看來後續的報復是不可能了。
也就是說，葉凡已經完全安全了。
這就尷尬了！
現在他們匆忙趕過去，
只能算是事後補救，
除了解釋昨晚的情況外，
在行動上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