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喪標低頭細看紙上的內容，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上面清清楚楚記著花柳陳、狗肉王和他喪標今天的動向——
時間、地點、和東星社接頭的細節，一應俱全。
只有他喪標的名字，被紅筆劃掉。
喪標背後一陣發冷，冷汗涔涔。
原來他們的一舉一動，葉凡全都掌握。
他心頭暗驚：幸好沒有背叛葉先生，否則今天必死無疑！
再看花柳陳和狗肉王的名字，喪標已經像在看兩個死人。
「看完了？」葉凡問道。
葉凡放下茶杯問道：「葉……葉先生……」
紙上的內容雖簡單，喪標卻已驚出一身冷汗，恭恭敬敬地將紙條放回葉凡面前，又趕忙為他添茶。他臉上笑容僵硬，說道：「沒想到葉先生早就知道了。」
葉凡笑了笑，沒接話，只說道：「八仙桌八個人坐，不是挺合適？大家都有錢賺。」
「喪標……」
聽見自己的名字，喪標一個激靈，趕緊應聲：「葉先生！」
葉凡問道：「我虧待過你們嗎？」
「沒有！」喪標連連搖頭，像撥浪鼓似的，「葉先生從沒虧待我們，日子比以前好太多了！」
「那就怪了，」葉凡拿起那張紙，看著上面內容說道：「西貢八個勢力，五家不敢出頭，我能理解，面對東星社嘛，慫一點也正常，至少沒有背叛我。」
喪標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葉凡接著說道：「喪標，你是最好的，不僅沒背叛，還幫了我一把。我葉凡從不虧待朋友。花柳陳和狗肉王那幾批精品A貨，你來接手。另外，挑十個信得過的人，送到葉氏安保公司，我的人會訓練他們一個月。」
最後，葉凡將紙放回桌上，端起茶杯，說道：「八仙桌的位置，這次怕是又沒坐滿，你選一個人去坐。」
正如葉凡所言，他絕不會虧待忠於自己的人。在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的時刻，喪標耍了東星社，還坑了對方十條人命，這無疑是表忠心的舉動。葉凡自然不會隨便打發他。
這些獎賞也頗有深意。首先，精品A貨的份額，是實在的金錢回報。
第三個獎賞。
讓喪標安排一個人進入八仙桌。
他一定會選自己人上去。
這樣以後，喪標在八仙桌就壓過了其他勢力。
但真正最有分量的不是第一和第三個獎勵。
而是最不起眼的第二個——
派幾個心腹進葉氏安保公司。
聽起來似乎不算豐厚，
可實際上恰恰相反。
這才是三個獎賞中最有價值的一個。
不管去葉氏安保訓練後手下能變多強，
關鍵是他們曾經進去過。
未來在八仙桌勢力中，
喪標的人就像鍍了層金。
天然和其他人不在一個層次。
好比古時的書生，
大家讀的可能是同一本書、同一套學問，
但你們是在私塾里念的，
我喪標的人是在皇宮裡讀的——天子門生！
不管我學得怎麼樣，
地位就是比私塾書生高。
這就是現實！
「多謝！」
聽了葉凡的話，喪標激動地站起身，趕緊表態：
「葉先生，我喪標今後一定聽你的話！」
「您就看我的表現吧！」
「只要您一句話，別說幹掉東星社十個亡命徒，」
「就算要我隨您攻打元朗，我都不猶豫！」
話音落下，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來。」葉凡說道。
李李隨後走入，
手裡拿著一張紙，遞給葉凡。
她匯報導：
「花柳陳和狗肉王的人，各帶二十名東星社亡命徒潛到附近。」
「不過已經全部被解決了。」
「目前進入西貢的五十名東星社亡命徒，一個不留。」
「凡哥，要不要現在對他們兩家進行清算？」
危機總算過去了！
葉凡對喪標說：「按道上的規矩辦吧，喪標，你去處理。」
喪標立刻明白了葉凡的用意。
接下來……
那兩個老大肯定是活不成了。
至於手下的小弟們怎麼處置，就由他來決定。
「懂了！」
喪標興奮地應道，「葉先生，我這就去辦！」
葉凡沒有多留他。
等喪標離開辦公室，葉凡隨即下令：「通知阿積，花柳陳和狗肉王沒必要留了。」
「另外，我們的反擊也該開始了。」
「派天養生帶人去元朗。」
既然烏鴉和笑面虎敢對他出手，
葉凡自然不會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防守只是第一步——
東星社來勢洶洶，先護住自己人最要緊。
而第二步……
就是還擊！
敢動手，就要付出代價！
就算你是東星社又怎樣？
我葉凡，可不會怕你！
「明白！」
李李聽令，立刻下去傳達指示。
接到命令後，
阿積馬上帶著他一手訓練的殺手離開了會所。
天養生也帶著十名SS級保鏢，離開西貢，直奔元朗。
第二天一早，
長毛急忙來找大D。
大D正坐在茶餐廳里，悠閒地吃著早餐。
見長毛來了，
他問道：「怎麼樣？葉先生還沒低頭來找我嗎？」
「……」
長毛抿了抿嘴，
回道：「大D哥，東星社的報復，被葉先生擋下來了！」
「什麼？！」
大D剛夾起一個小籠包，一下子愣住了。
連忙追問：「他是怎麼擋下來的？」
長毛搖頭：「具體消息還沒傳出來。」
「但能確定的是，昨晚所有進西貢的東星仔，一個都沒出來！」
「而且……」
「凌晨四點多，元朗那邊打起來了！」
「烏鴉和笑面虎受傷逃進警局，才撿回一條命。」
嘶——
大D聽得倒吸一口冷氣。
筷子上的小籠包掉在桌上。
「真的假的？！」
他不敢相信，又追問一遍：「你確定烏鴉和笑面虎躲進了警局？」
長毛表情複雜，點了點頭。
「消息已經傳開了，不會有錯。」
嘶——
大D再次吸氣。
這怎麼可能？
他一開始根本不信。
可這種事，騙不了人。
「這位葉先生……」
「真不簡單啊。」
緩過神後，大D只能這樣感慨。
能打退東星的報復不稀奇。
畢竟現在的東星在港島，招牌大過實力。
這也是為什麼大D去找葉凡談合作時，自信地說不需要和聯勝同意，他一個人就能壓住烏鴉和笑面虎。
但是——
打退敵人，和 ** 到對方老巢，完全是兩碼事。
把烏鴉和笑面虎打得逃進警局保命……
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就算是大D自己，也未必能在一夜之間做到這個地步。
想到這裡，大D皺起眉頭。
低聲自語：「葉先生……你那正當生意的背後，到底藏了多少實力？」
經過這一晚，東星報復不成，反被葉凡反擊。
大D確信：
葉凡表面上不入江湖，
但他藏起來的戰力，絕不簡單。
絕不僅僅是靠西貢那八個勢力。
同一時刻，江湖上已傳遍風聲。
整個江湖都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已聽說，前一晚，東星社的烏鴉與笑面虎派人去了西貢，意圖報複葉凡。
平日裡，各方勢力見到葉凡時，無不笑臉相迎，口稱「葉先生」，做足兄弟模樣。
可昨夜關鍵時分，沒有一人站出來說要幫葉凡。
唯一前往西貢的大D，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才去談合作。
誰也沒想到，西貢的葉凡不僅擋住了東星社的報復，
更派人直搗元朗，把烏鴉與笑面虎打得狼狽逃竄，最後躲進警局保命。
隸屬14K的忠義信寶爺聽聞消息，不禁讚嘆：「這位葉先生，果然厲害！」
和聯勝的鄧伯拄著拐杖，心中暗忖：
是否做錯了選擇？如果昨天沒答應駱駝，而是支持大D去幫葉凡，
或許對和聯勝的生意更有幫助？
另一邊，蔣家別墅里。
陳耀一大早就將這消息報告給蔣天生。
「什麼？！」蔣天生從沙發上一驚而起。
「消息可靠嗎？」他再次追問。
「可以確定。」陳耀立即點頭。
洪興社作為號稱成員十數萬的大幫，打聽消息自然又快又准。
陳耀細細道來昨晚的經過：
「烏鴉和笑面虎派了50個人去西貢。」
「他們還策反了西貢本地勢力。」
「西貢八家裡，五家按兵不動，三家有動作——」
「分別是喪標、花柳陳、狗肉王。」
「其中喪標是詐降，假裝答應東星，實則坑殺了他們十個人。」
蔣天生低聲咒罵道，「媽的，原來問題是在這兒！」
他還以為東星社的失敗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
陳耀立刻搖頭道，「蔣先生，問題不在這裡。」
他接著說道，「花柳陳和狗肉王他們兩家並不是假投降，而是真的背叛了葉凡！」
「可是……」
「他們兩家各自帶了二十個東星仔，結果在海上全被滅了！」
說到這兒，陳耀稍作停頓，補充道，「據消息說，花柳陳和狗肉王已經消失了。」
「他們兩家的頭目，在昨晚全死了，一個沒留！」
「今天一早，喪標就帶人掃平了他們兩家的地盤。」
聽了這話，蔣天生皺起眉，「白天動手？這不合規矩啊！」
話剛出口，他又嘆了口氣，抬手制止了正要解釋的陳耀。
說道：「我懂了，在別處是不合理，但在西貢，合理！」
陳耀認同地點了點頭。
混江湖的人都知道，如今這年頭，過了午夜十二點，就是社團的天下。
但太陽一出來，這世界就又歸條子管。
這是社團和官府之間雖無明文、卻一直保持的默契。
所以蔣天生聽到喪標大白天出手，才會覺得不合常理。
按規矩，白天是不該發生大規模械鬥的。
可那裡是西貢！
想想葉凡那會所的作用就明白了——只要是葉凡的意思，就算白天動手，條子也不會管。
陳耀又說道：「有人說，花柳陳和狗肉王的全家，已經……」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江湖上雖有「禍不及家人」的道義，
但——
叛徒，本身就已經背棄了道義。
既然你背叛了道義，自然也就不再受道義保護。
就算全家被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這就像條子一樣。
身著制服之際，即便脫去制服，也同樣不能輕易觸碰。
上面清清楚楚記著花柳陳、狗肉王和他喪標今天的動向——
時間、地點、和東星社接頭的細節，一應俱全。
只有他喪標的名字，被紅筆劃掉。
喪標背後一陣發冷，冷汗涔涔。
原來他們的一舉一動，葉凡全都掌握。
他心頭暗驚：幸好沒有背叛葉先生，否則今天必死無疑！
再看花柳陳和狗肉王的名字，喪標已經像在看兩個死人。
「看完了？」葉凡問道。
葉凡放下茶杯問道：「葉……葉先生……」
紙上的內容雖簡單，喪標卻已驚出一身冷汗，恭恭敬敬地將紙條放回葉凡面前，又趕忙為他添茶。他臉上笑容僵硬，說道：「沒想到葉先生早就知道了。」
葉凡笑了笑，沒接話，只說道：「八仙桌八個人坐，不是挺合適？大家都有錢賺。」
「喪標……」
聽見自己的名字，喪標一個激靈，趕緊應聲：「葉先生！」
葉凡問道：「我虧待過你們嗎？」
「沒有！」喪標連連搖頭，像撥浪鼓似的，「葉先生從沒虧待我們，日子比以前好太多了！」
「那就怪了，」葉凡拿起那張紙，看著上面內容說道：「西貢八個勢力，五家不敢出頭，我能理解，面對東星社嘛，慫一點也正常，至少沒有背叛我。」
喪標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葉凡接著說道：「喪標，你是最好的，不僅沒背叛，還幫了我一把。我葉凡從不虧待朋友。花柳陳和狗肉王那幾批精品A貨，你來接手。另外，挑十個信得過的人，送到葉氏安保公司，我的人會訓練他們一個月。」
最後，葉凡將紙放回桌上，端起茶杯，說道：「八仙桌的位置，這次怕是又沒坐滿，你選一個人去坐。」
正如葉凡所言，他絕不會虧待忠於自己的人。在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的時刻，喪標耍了東星社，還坑了對方十條人命，這無疑是表忠心的舉動。葉凡自然不會隨便打發他。
這些獎賞也頗有深意。首先，精品A貨的份額，是實在的金錢回報。
第三個獎賞。
讓喪標安排一個人進入八仙桌。
他一定會選自己人上去。
這樣以後，喪標在八仙桌就壓過了其他勢力。
但真正最有分量的不是第一和第三個獎勵。
而是最不起眼的第二個——
派幾個心腹進葉氏安保公司。
聽起來似乎不算豐厚，
可實際上恰恰相反。
這才是三個獎賞中最有價值的一個。
不管去葉氏安保訓練後手下能變多強，
關鍵是他們曾經進去過。
未來在八仙桌勢力中，
喪標的人就像鍍了層金。
天然和其他人不在一個層次。
好比古時的書生，
大家讀的可能是同一本書、同一套學問，
但你們是在私塾里念的，
我喪標的人是在皇宮裡讀的——天子門生！
不管我學得怎麼樣，
地位就是比私塾書生高。
這就是現實！
「多謝！」
聽了葉凡的話，喪標激動地站起身，趕緊表態：
「葉先生，我喪標今後一定聽你的話！」
「您就看我的表現吧！」
「只要您一句話，別說幹掉東星社十個亡命徒，」
「就算要我隨您攻打元朗，我都不猶豫！」
話音落下，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來。」葉凡說道。
李李隨後走入，
手裡拿著一張紙，遞給葉凡。
她匯報導：
「花柳陳和狗肉王的人，各帶二十名東星社亡命徒潛到附近。」
「不過已經全部被解決了。」
「目前進入西貢的五十名東星社亡命徒，一個不留。」
「凡哥，要不要現在對他們兩家進行清算？」
危機總算過去了！
葉凡對喪標說：「按道上的規矩辦吧，喪標，你去處理。」
喪標立刻明白了葉凡的用意。
接下來……
那兩個老大肯定是活不成了。
至於手下的小弟們怎麼處置，就由他來決定。
「懂了！」
喪標興奮地應道，「葉先生，我這就去辦！」
葉凡沒有多留他。
等喪標離開辦公室，葉凡隨即下令：「通知阿積，花柳陳和狗肉王沒必要留了。」
「另外，我們的反擊也該開始了。」
「派天養生帶人去元朗。」
既然烏鴉和笑面虎敢對他出手，
葉凡自然不會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防守只是第一步——
東星社來勢洶洶，先護住自己人最要緊。
而第二步……
就是還擊！
敢動手，就要付出代價！
就算你是東星社又怎樣？
我葉凡，可不會怕你！
「明白！」
李李聽令，立刻下去傳達指示。
接到命令後，
阿積馬上帶著他一手訓練的殺手離開了會所。
天養生也帶著十名SS級保鏢，離開西貢，直奔元朗。
第二天一早，
長毛急忙來找大D。
大D正坐在茶餐廳里，悠閒地吃著早餐。
見長毛來了，
他問道：「怎麼樣？葉先生還沒低頭來找我嗎？」
「……」
長毛抿了抿嘴，
回道：「大D哥，東星社的報復，被葉先生擋下來了！」
「什麼？！」
大D剛夾起一個小籠包，一下子愣住了。
連忙追問：「他是怎麼擋下來的？」
長毛搖頭：「具體消息還沒傳出來。」
「但能確定的是，昨晚所有進西貢的東星仔，一個都沒出來！」
「而且……」
「凌晨四點多，元朗那邊打起來了！」
「烏鴉和笑面虎受傷逃進警局，才撿回一條命。」
嘶——
大D聽得倒吸一口冷氣。
筷子上的小籠包掉在桌上。
「真的假的？！」
他不敢相信，又追問一遍：「你確定烏鴉和笑面虎躲進了警局？」
長毛表情複雜，點了點頭。
「消息已經傳開了，不會有錯。」
嘶——
大D再次吸氣。
這怎麼可能？
他一開始根本不信。
可這種事，騙不了人。
「這位葉先生……」
「真不簡單啊。」
緩過神後，大D只能這樣感慨。
能打退東星的報復不稀奇。
畢竟現在的東星在港島，招牌大過實力。
這也是為什麼大D去找葉凡談合作時，自信地說不需要和聯勝同意，他一個人就能壓住烏鴉和笑面虎。
但是——
打退敵人，和 ** 到對方老巢，完全是兩碼事。
把烏鴉和笑面虎打得逃進警局保命……
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就算是大D自己，也未必能在一夜之間做到這個地步。
想到這裡，大D皺起眉頭。
低聲自語：「葉先生……你那正當生意的背後，到底藏了多少實力？」
經過這一晚，東星報復不成，反被葉凡反擊。
大D確信：
葉凡表面上不入江湖，
但他藏起來的戰力，絕不簡單。
絕不僅僅是靠西貢那八個勢力。
同一時刻，江湖上已傳遍風聲。
整個江湖都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已聽說，前一晚，東星社的烏鴉與笑面虎派人去了西貢，意圖報複葉凡。
平日裡，各方勢力見到葉凡時，無不笑臉相迎，口稱「葉先生」，做足兄弟模樣。
可昨夜關鍵時分，沒有一人站出來說要幫葉凡。
唯一前往西貢的大D，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才去談合作。
誰也沒想到，西貢的葉凡不僅擋住了東星社的報復，
更派人直搗元朗，把烏鴉與笑面虎打得狼狽逃竄，最後躲進警局保命。
隸屬14K的忠義信寶爺聽聞消息，不禁讚嘆：「這位葉先生，果然厲害！」
和聯勝的鄧伯拄著拐杖，心中暗忖：
是否做錯了選擇？如果昨天沒答應駱駝，而是支持大D去幫葉凡，
或許對和聯勝的生意更有幫助？
另一邊，蔣家別墅里。
陳耀一大早就將這消息報告給蔣天生。
「什麼？！」蔣天生從沙發上一驚而起。
「消息可靠嗎？」他再次追問。
「可以確定。」陳耀立即點頭。
洪興社作為號稱成員十數萬的大幫，打聽消息自然又快又准。
陳耀細細道來昨晚的經過：
「烏鴉和笑面虎派了50個人去西貢。」
「他們還策反了西貢本地勢力。」
「西貢八家裡，五家按兵不動，三家有動作——」
「分別是喪標、花柳陳、狗肉王。」
「其中喪標是詐降，假裝答應東星，實則坑殺了他們十個人。」
蔣天生低聲咒罵道，「媽的，原來問題是在這兒！」
他還以為東星社的失敗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
陳耀立刻搖頭道，「蔣先生，問題不在這裡。」
他接著說道，「花柳陳和狗肉王他們兩家並不是假投降，而是真的背叛了葉凡！」
「可是……」
「他們兩家各自帶了二十個東星仔，結果在海上全被滅了！」
說到這兒，陳耀稍作停頓，補充道，「據消息說，花柳陳和狗肉王已經消失了。」
「他們兩家的頭目，在昨晚全死了，一個沒留！」
「今天一早，喪標就帶人掃平了他們兩家的地盤。」
聽了這話，蔣天生皺起眉，「白天動手？這不合規矩啊！」
話剛出口，他又嘆了口氣，抬手制止了正要解釋的陳耀。
說道：「我懂了，在別處是不合理，但在西貢，合理！」
陳耀認同地點了點頭。
混江湖的人都知道，如今這年頭，過了午夜十二點，就是社團的天下。
但太陽一出來，這世界就又歸條子管。
這是社團和官府之間雖無明文、卻一直保持的默契。
所以蔣天生聽到喪標大白天出手，才會覺得不合常理。
按規矩，白天是不該發生大規模械鬥的。
可那裡是西貢！
想想葉凡那會所的作用就明白了——只要是葉凡的意思，就算白天動手，條子也不會管。
陳耀又說道：「有人說，花柳陳和狗肉王的全家，已經……」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江湖上雖有「禍不及家人」的道義，
但——
叛徒，本身就已經背棄了道義。
既然你背叛了道義，自然也就不再受道義保護。
就算全家被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這就像條子一樣。
身著制服之際，即便脫去制服，也同樣不能輕易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