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笑面虎立即指揮身旁的小弟：「快去辦兩件事：一，把情況報告老大；二，把兄弟們集合起來！」
小弟連忙點頭：「明白！」
隨後笑面虎快步走到烏鴉身邊，低聲勸道：「別逞強了，該服軟時就服軟！」
烏鴉心裡明白：腿斷了還能接，可那把軟劍如果再往嘴裡刺，命就真的沒了。
再狂的人，也知道何時該低頭。
他還沒狂妄到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張了張嘴，只覺得牙齒時刻擦過那把軟劍的邊緣。
終於……
他低頭了。
「葉先生，剛才是我烏鴉有眼不識泰山。」
「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乙.
屋內氣氛僵持凝重。
此時，門外東星社的人馬也在迅速聚集。
守在屋外的飛機見狀眉頭一皺，立即召來一名保鏢吩咐：「進去看看發生什麼事。」
「是！」
保鏢擠進人群，正撞見烏鴉低頭認錯的一幕。
不好，葉先生這邊出事了！
他立刻湊近葉凡身邊，俯身低報：「葉先生，外面東星社的人正在集結。」
葉凡面色不變，只淡然道：「知道了，你去告訴飛機一聲。」
「是，葉先生小心。」
其實不必太過擔憂——
只要烏鴉還在他手裡，東星社的人就不敢妄動。
沒多久，保鏢便將屋內情況匯報給飛機。
飛機一聽，毫不猶豫回到車上，拿起對講機下令：
「做好戰鬥準備，葉先生這邊出了點狀況。」
對講機另一頭傳來天養生簡短有力的回應：
「收到，已做好戰鬥準備！」
別忘了——
葉凡今日離開西貢，明面上有高晉、駱天虹與飛機率領的二十名S級保鏢；
暗處，還有天養生帶領的十名SS級保鏢！
S級與SS級，看似只差一級，
實戰能力卻有天壤之別。
此刻——
天養生放下對講機，向身後十名SS級保鏢做出備戰手勢。十名身著迷彩服的保鏢面無表情地將槍械上膛，他們手中清一色配備著MP5衝鋒鎗。若發生衝突，飛機會通過對講機傳達指令，這支隊伍能在五分鐘內衝出叢林，護送葉凡離開元朗。
這些將葉凡視為信仰的SS級保鏢，堪稱死士。他們無所畏懼，唯一信念就是誓死保衛葉凡的安全。
「混帳！烏鴉又在搞什麼名堂！」得知消息的駱駝急忙催促司機加速趕往現場。抵達後見人群只是圍聚並未爆發衝突，這才鬆了口氣：「總算趕上了。」
場外已聚集了上百名東星社成員，仍有更多人不斷趕來。一名頭目見到駱駝立即匯報：「老大，烏鴉哥出事了！」
「閉嘴！」駱駝厲聲質問，「具體怎麼回事？說實話！要是敢撒謊我饒不了你！」
頭目不敢隱瞞，一五一十陳述經過。聽完匯報，駱駝暗罵：「果然又是烏鴉主動挑事！沒完沒了！今天我壽宴還要鬧這齣，真不讓人省心！」
儘管心中惱怒，但烏鴉身為東星五虎之一，作為龍頭的駱駝不得不介入處理。
必須在這個時候力挺烏鴉才行！
周圍全是東星社的人！
現在如果不護住烏鴉，其他人會怎麼看待他這個龍頭？
「領我進去。」駱駝吩咐道。
「是！」
頭目一揮手，示意手下們開道。
「讓開！都讓開！」
圍觀的人回頭望去。
「是駱駝來了。」
「東星社的龍頭到了。」
「這下葉先生恐怕要麻煩了。」
「確實，惹上東星社，還是太年輕氣盛了啊。」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人群被迫分開一條通道。
駱駝臉色陰沉地走上前。
剛走出人群，他頓時——
嘶！
看見烏鴉此刻的樣子，駱駝心裡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烏鴉的一條腿已經完全扭曲變形。
嘴裡還不停念著：「葉先生，對不起，是我烏鴉瞎了眼……」
那柄軟劍仍橫在他嘴邊。
雖然沒有傷到舌頭，但說話間嘴唇已被劃出無數細小傷口，鮮血不停流出。
「葉先生！」
駱駝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他平時也打罵烏鴉，常對他嘮叨。
那是因為他是龍頭！他有這個資格！
可是……
你葉凡，憑什麼？
這裡是什麼地方？
是我們東星社的地盤！
烏鴉是誰？
是我們東星社的五虎之一！
你在我們東星社的地盤上這樣對待烏鴉，豈不是在打整個東星社的臉？
而且……
還是在我駱駝的壽宴上。
當著這麼多江湖人士的面，打我們東星社的臉！
即便駱駝平時總裝出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這一刻，
他也徹底撕下了偽裝。
語氣含怒地說道：「叫你的人停手，葉先生，否則我保證你走不出元朗！」
聽到這話，
高晉和駱天虹同時轉頭，目光落在駱駝身上。
「你也是來威脅凡哥的嗎？」
高晉整理了下領帶，朝前邁了一步。
駱駝周圍的手下們立刻緊張地圍攏過來，將他護在中間——他們都清楚高晉的身手，這幾步距離真要動手，恐怕又是一招制敵。
笑面虎趕緊湊到駱駝身邊，壓低聲音：「老大，您得救救烏鴉啊！」
「操！」駱駝氣得眼皮直跳。
葉凡明明好好坐在那裡，這兩個傢伙非要主動惹事。但眼下眾目睽睽，駱駝只能壓下火氣，陰沉地盯著始終安坐的葉凡。
「葉先生，給個明白話——烏鴉，你放還是不放？」
葉凡緩緩起身，平靜地迎上駱駝帶著煞氣的目光。
「駱駝，這事我倒要問問你。東星社的待客之道，就是縱容手下招惹客人？」
駱駝瞥了眼烏鴉血流不止的腿，沉聲道：「就算烏鴉口無遮攔，葉先生也該教訓夠了吧？今天是我的壽宴，我不想見血。現在離開，我保證沒人動你。」
此刻最重要的是保住烏鴉。所謂壽宴不想動手，不過是給雙方留個台階。不報復？怎麼可能！若讓江湖知道東星五虎在自家地盤被西貢葉凡教訓後不敢吭聲，東星社還有何顏面立足？
葉凡看穿了駱駝的用意，輕笑著點頭：「行，我就信你駱駝這次。」
葉凡隨意地擺了擺手。
駱天虹這才將軟劍收起。
旁邊的東星社成員趕緊抬起烏鴉往外趕，急著送醫。
「蔣先生……」葉凡笑了笑，「看來今天是沒法再聚了，我先走一步。」
「好。」蔣天生點頭答應。
隨後，葉凡牽起李李的手，邁步向外走去。
高晉與駱天虹緊跟左右，警惕地環視東星社眾人的動靜。
只要稍有異樣，高晉會立刻護在葉凡與李李身前，而駱天虹則會直撲駱駝——這是兩人武功路數決定的應對方式。高晉精於拳腳，駱天虹擅使軟劍，即便此時未帶八面漢劍，也足以殺到駱駝面前。
這時，和聯勝的大D帶著手下上前道：「葉先生，我送您。」
「我們也一起。」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也緊接著表態。
葉凡深深看了大D一眼，心知他必是有事相求，否則不會在此時選擇明顯站隊，不給駱駝留顏面。
「好啊。」葉凡應了下來。
從烏鴉鬧事開始，到此刻大D公開站在自己這邊，這份表態，葉凡收下了。
至於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他們是洪興的人，本就不必太在意東星社的面子，更何況彼此還有利益往來。
一出門，二十名S級保鏢立刻圍攏過來。
包括飛機。
他抱著一把八面漢劍走到駱天虹身邊，將劍遞給了他。
「葉先生，你最好還是儘早離開元朗。」韓賓提醒道，「東星社的人，不是什麼善茬。」
「沒錯！」恐龍直率地附和，「他們搞麵粉生意的，一個個都是瘋子！就連外圍成員也多是敢下狠手的主。」
他比了個手槍的手勢，壓低聲音說：「葉先生，尤其要小心他們用這個！」
在港島社團里，除非發布江湖 ** 令，否則大多還是用 ** 。但東星社那些碰麵粉的，動不動就動火器。所以恐龍特意提醒葉凡注意這點。
十三妹也叮囑道：「烏鴉和笑面虎都不是好東西，他們一定會報復的！」
「放心，我清楚他們的底細。」葉凡回過頭，恰巧看到駱駝也正望向自己。
他輕輕一笑，調侃道：「恐怕不止烏鴉和笑面虎，那駱駝，也不是什麼善類！」
表面和藹的駱駝，能在麵粉堆里當上龍頭，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命。
不過，葉凡並不擔心他的威脅。如今他已不是剛回港島時的葉凡，有足夠的實力自保。出去打天下或許還難說，但守住西貢的地盤，他信心十足。
最後，葉凡看向身邊的大D，只說道：「今晚，來碼頭住處。」
大D咧嘴一笑，點頭：「不見不散！」
隨後，葉凡一行人上車，車隊緩緩駛離現場，準備返回西貢。
飛機立刻拿起對講機通知：「準備一下，葉先生已經在回西貢的路上了。」
「明白。」
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能放鬆警惕。
事實上，這無疑是個明智的決定！
當著所有人的面，駱駝並沒有明確下達指令，只是對笑面虎叮囑道：「去醫院好好照顧烏鴉，記住了，別再給我惹麻煩。在港島這地方，不要隨便動火器，不然你們就得準備跑路了。別等官府找上門來，還指望我過壽的時候去警局撈你們！」
這番話，表面是叮囑他們安分守己。但在場的人都聽得明白——這哪裡是勸他們收手？分明是在暗示：想報復可以，要麼提前安排跑路，要麼就別用火器。
笑面虎立刻點頭應道：「我懂了。」
其實，駱駝是故意當著大家的面說這些話的。一來，是說給東星社的弟兄們聽，表明他這個龍頭不會坐視手下受傷不管；二來，也是讓其他社團的人知道：東星不是好惹的，我們可是會用火器的。就算在港島待不下去，大不了轉去風車國。誰要是小看東星，就得做好面對火器的準備！
很快，東星社的人就開始行動了。
實際上，烏鴉在被送往醫院的路上就已經開始動作了。別看他剛才在葉凡面前拼命求饒，一旦脫離險境，他立刻原形畢露。
「叫人！馬上叫人！」烏鴉怒喊道，「媽的，我要讓葉凡走不出西貢！不，不止他一個，連他身邊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小弟連忙點頭：「明白！」
隨後笑面虎快步走到烏鴉身邊，低聲勸道：「別逞強了，該服軟時就服軟！」
烏鴉心裡明白：腿斷了還能接，可那把軟劍如果再往嘴裡刺，命就真的沒了。
再狂的人，也知道何時該低頭。
他還沒狂妄到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張了張嘴，只覺得牙齒時刻擦過那把軟劍的邊緣。
終於……
他低頭了。
「葉先生，剛才是我烏鴉有眼不識泰山。」
「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乙.
屋內氣氛僵持凝重。
此時，門外東星社的人馬也在迅速聚集。
守在屋外的飛機見狀眉頭一皺，立即召來一名保鏢吩咐：「進去看看發生什麼事。」
「是！」
保鏢擠進人群，正撞見烏鴉低頭認錯的一幕。
不好，葉先生這邊出事了！
他立刻湊近葉凡身邊，俯身低報：「葉先生，外面東星社的人正在集結。」
葉凡面色不變，只淡然道：「知道了，你去告訴飛機一聲。」
「是，葉先生小心。」
其實不必太過擔憂——
只要烏鴉還在他手裡，東星社的人就不敢妄動。
沒多久，保鏢便將屋內情況匯報給飛機。
飛機一聽，毫不猶豫回到車上，拿起對講機下令：
「做好戰鬥準備，葉先生這邊出了點狀況。」
對講機另一頭傳來天養生簡短有力的回應：
「收到，已做好戰鬥準備！」
別忘了——
葉凡今日離開西貢，明面上有高晉、駱天虹與飛機率領的二十名S級保鏢；
暗處，還有天養生帶領的十名SS級保鏢！
S級與SS級，看似只差一級，
實戰能力卻有天壤之別。
此刻——
天養生放下對講機，向身後十名SS級保鏢做出備戰手勢。十名身著迷彩服的保鏢面無表情地將槍械上膛，他們手中清一色配備著MP5衝鋒鎗。若發生衝突，飛機會通過對講機傳達指令，這支隊伍能在五分鐘內衝出叢林，護送葉凡離開元朗。
這些將葉凡視為信仰的SS級保鏢，堪稱死士。他們無所畏懼，唯一信念就是誓死保衛葉凡的安全。
「混帳！烏鴉又在搞什麼名堂！」得知消息的駱駝急忙催促司機加速趕往現場。抵達後見人群只是圍聚並未爆發衝突，這才鬆了口氣：「總算趕上了。」
場外已聚集了上百名東星社成員，仍有更多人不斷趕來。一名頭目見到駱駝立即匯報：「老大，烏鴉哥出事了！」
「閉嘴！」駱駝厲聲質問，「具體怎麼回事？說實話！要是敢撒謊我饒不了你！」
頭目不敢隱瞞，一五一十陳述經過。聽完匯報，駱駝暗罵：「果然又是烏鴉主動挑事！沒完沒了！今天我壽宴還要鬧這齣，真不讓人省心！」
儘管心中惱怒，但烏鴉身為東星五虎之一，作為龍頭的駱駝不得不介入處理。
必須在這個時候力挺烏鴉才行！
周圍全是東星社的人！
現在如果不護住烏鴉，其他人會怎麼看待他這個龍頭？
「領我進去。」駱駝吩咐道。
「是！」
頭目一揮手，示意手下們開道。
「讓開！都讓開！」
圍觀的人回頭望去。
「是駱駝來了。」
「東星社的龍頭到了。」
「這下葉先生恐怕要麻煩了。」
「確實，惹上東星社，還是太年輕氣盛了啊。」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人群被迫分開一條通道。
駱駝臉色陰沉地走上前。
剛走出人群，他頓時——
嘶！
看見烏鴉此刻的樣子，駱駝心裡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烏鴉的一條腿已經完全扭曲變形。
嘴裡還不停念著：「葉先生，對不起，是我烏鴉瞎了眼……」
那柄軟劍仍橫在他嘴邊。
雖然沒有傷到舌頭，但說話間嘴唇已被劃出無數細小傷口，鮮血不停流出。
「葉先生！」
駱駝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他平時也打罵烏鴉，常對他嘮叨。
那是因為他是龍頭！他有這個資格！
可是……
你葉凡，憑什麼？
這裡是什麼地方？
是我們東星社的地盤！
烏鴉是誰？
是我們東星社的五虎之一！
你在我們東星社的地盤上這樣對待烏鴉，豈不是在打整個東星社的臉？
而且……
還是在我駱駝的壽宴上。
當著這麼多江湖人士的面，打我們東星社的臉！
即便駱駝平時總裝出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這一刻，
他也徹底撕下了偽裝。
語氣含怒地說道：「叫你的人停手，葉先生，否則我保證你走不出元朗！」
聽到這話，
高晉和駱天虹同時轉頭，目光落在駱駝身上。
「你也是來威脅凡哥的嗎？」
高晉整理了下領帶，朝前邁了一步。
駱駝周圍的手下們立刻緊張地圍攏過來，將他護在中間——他們都清楚高晉的身手，這幾步距離真要動手，恐怕又是一招制敵。
笑面虎趕緊湊到駱駝身邊，壓低聲音：「老大，您得救救烏鴉啊！」
「操！」駱駝氣得眼皮直跳。
葉凡明明好好坐在那裡，這兩個傢伙非要主動惹事。但眼下眾目睽睽，駱駝只能壓下火氣，陰沉地盯著始終安坐的葉凡。
「葉先生，給個明白話——烏鴉，你放還是不放？」
葉凡緩緩起身，平靜地迎上駱駝帶著煞氣的目光。
「駱駝，這事我倒要問問你。東星社的待客之道，就是縱容手下招惹客人？」
駱駝瞥了眼烏鴉血流不止的腿，沉聲道：「就算烏鴉口無遮攔，葉先生也該教訓夠了吧？今天是我的壽宴，我不想見血。現在離開，我保證沒人動你。」
此刻最重要的是保住烏鴉。所謂壽宴不想動手，不過是給雙方留個台階。不報復？怎麼可能！若讓江湖知道東星五虎在自家地盤被西貢葉凡教訓後不敢吭聲，東星社還有何顏面立足？
葉凡看穿了駱駝的用意，輕笑著點頭：「行，我就信你駱駝這次。」
葉凡隨意地擺了擺手。
駱天虹這才將軟劍收起。
旁邊的東星社成員趕緊抬起烏鴉往外趕，急著送醫。
「蔣先生……」葉凡笑了笑，「看來今天是沒法再聚了，我先走一步。」
「好。」蔣天生點頭答應。
隨後，葉凡牽起李李的手，邁步向外走去。
高晉與駱天虹緊跟左右，警惕地環視東星社眾人的動靜。
只要稍有異樣，高晉會立刻護在葉凡與李李身前，而駱天虹則會直撲駱駝——這是兩人武功路數決定的應對方式。高晉精於拳腳，駱天虹擅使軟劍，即便此時未帶八面漢劍，也足以殺到駱駝面前。
這時，和聯勝的大D帶著手下上前道：「葉先生，我送您。」
「我們也一起。」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也緊接著表態。
葉凡深深看了大D一眼，心知他必是有事相求，否則不會在此時選擇明顯站隊，不給駱駝留顏面。
「好啊。」葉凡應了下來。
從烏鴉鬧事開始，到此刻大D公開站在自己這邊，這份表態，葉凡收下了。
至於韓賓、恐龍和十三妹，他們是洪興的人，本就不必太在意東星社的面子，更何況彼此還有利益往來。
一出門，二十名S級保鏢立刻圍攏過來。
包括飛機。
他抱著一把八面漢劍走到駱天虹身邊，將劍遞給了他。
「葉先生，你最好還是儘早離開元朗。」韓賓提醒道，「東星社的人，不是什麼善茬。」
「沒錯！」恐龍直率地附和，「他們搞麵粉生意的，一個個都是瘋子！就連外圍成員也多是敢下狠手的主。」
他比了個手槍的手勢，壓低聲音說：「葉先生，尤其要小心他們用這個！」
在港島社團里，除非發布江湖 ** 令，否則大多還是用 ** 。但東星社那些碰麵粉的，動不動就動火器。所以恐龍特意提醒葉凡注意這點。
十三妹也叮囑道：「烏鴉和笑面虎都不是好東西，他們一定會報復的！」
「放心，我清楚他們的底細。」葉凡回過頭，恰巧看到駱駝也正望向自己。
他輕輕一笑，調侃道：「恐怕不止烏鴉和笑面虎，那駱駝，也不是什麼善類！」
表面和藹的駱駝，能在麵粉堆里當上龍頭，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命。
不過，葉凡並不擔心他的威脅。如今他已不是剛回港島時的葉凡，有足夠的實力自保。出去打天下或許還難說，但守住西貢的地盤，他信心十足。
最後，葉凡看向身邊的大D，只說道：「今晚，來碼頭住處。」
大D咧嘴一笑，點頭：「不見不散！」
隨後，葉凡一行人上車，車隊緩緩駛離現場，準備返回西貢。
飛機立刻拿起對講機通知：「準備一下，葉先生已經在回西貢的路上了。」
「明白。」
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能放鬆警惕。
事實上，這無疑是個明智的決定！
當著所有人的面，駱駝並沒有明確下達指令，只是對笑面虎叮囑道：「去醫院好好照顧烏鴉，記住了，別再給我惹麻煩。在港島這地方，不要隨便動火器，不然你們就得準備跑路了。別等官府找上門來，還指望我過壽的時候去警局撈你們！」
這番話，表面是叮囑他們安分守己。但在場的人都聽得明白——這哪裡是勸他們收手？分明是在暗示：想報復可以，要麼提前安排跑路，要麼就別用火器。
笑面虎立刻點頭應道：「我懂了。」
其實，駱駝是故意當著大家的面說這些話的。一來，是說給東星社的弟兄們聽，表明他這個龍頭不會坐視手下受傷不管；二來，也是讓其他社團的人知道：東星不是好惹的，我們可是會用火器的。就算在港島待不下去，大不了轉去風車國。誰要是小看東星，就得做好面對火器的準備！
很快，東星社的人就開始行動了。
實際上，烏鴉在被送往醫院的路上就已經開始動作了。別看他剛才在葉凡面前拼命求饒，一旦脫離險境，他立刻原形畢露。
「叫人！馬上叫人！」烏鴉怒喊道，「媽的，我要讓葉凡走不出西貢！不，不止他一個，連他身邊的人，一個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