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不過，這位「探長」顯然比過去的更受擁護，街坊們對他十分支持。
在葉凡忙於事務的同時，東星社的五虎已從風車國返回元朗。
正如之前傳聞，下山虎烏鴉和笑面虎為準備駱駝的壽宴提前歸來，並廣發宴帖，連葉凡也收到一份。
「這是東星社送來的？」葉凡拿著請帖問道。
「是的，」李李回答，「凡哥你現在是西貢第一人，即便不混江湖，他們發帖過來也不意外。」
葉凡輕笑一聲，將請帖放到一旁。
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靚坤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有的，」李李說道，「他今天一回來就有動作了。」
「派了個人去元朗，說是送壽禮。」
「但情報顯示，那小弟和笑面虎私下聊了好幾分鐘。」
「具體談了什麼，我們還不清楚。」
能說什麼呢？
如果真是單純送禮，笑面虎根本不會親自見一個小弟。
「看來靚坤是坐不住了，」葉凡說道，「繼續讓高晉盯著。」
「另外，放出消息去。」
「就說我們很快會再增加A貨的供應量。」
李李聽了笑起來，打趣道：「凡哥，你真會火上澆油！」
葉凡也笑了：「做生意嘛……能多賺點的時候，就多賺點。」
李李又問：「不過這樣加量，麻老闆那邊來得及生產嗎？」
「放心，」葉凡對此很有把握，「對岸現在天天有廠子倒閉。」
「根本不用愁產能，要愁也是愁訂單不夠。」
眼下的對岸，只能用「日新月異」來形容。
尤其在南方一帶，國企服裝廠接連關門，失業潮已經出現。
這也逼得不少南方人轉向個體經營。
後來南方經商風氣興盛，也正是這個時代埋下的種子。
北方以能源產業為主，失業潮的問題還要再晚幾年才顯現。
葉凡正好抓住這個機會，大量下單。
加大出貨量，對和葉凡合作的人來說當然是好事。
雖然貨量已經翻了一倍，但仍是供不應求。
銷量在漲，客源漲得更快！
但對靚坤來說，這消息就太噁心了。
好不容易有條財路……
每月流水兩千萬，本來能衝到四千萬的。
可正要騰飛，
蔣天生卻折了它的翅膀。
如今，
四千萬已不夠看，要的是五千萬、六千萬的流水。
在別人看來，
流水越多越好，
意味著賺得更多。
但對靚坤來說，
這些錢本該都是他的！
眼下十二個堂口平分，
就算月流水做到六千萬，
他旺角這塊，每月也只剩五百萬。
怎能不憋屈？
偏偏，
再憋屈，靚坤也怪不到葉凡頭上。
這只會讓他更恨蔣天生。
所以李李才說：「凡哥，你真會點火。」
??
同一時間，旺角。
一名馬仔站在靚坤面前匯報：
「笑面虎說，這事必須和坤哥面談。」
靚坤一聽就罵：
「操！他是不是腦子壞了？
我現在被盯得死死的，還面談？虧他還是靠腦子混的！」
馬仔無奈：「坤哥，他說我地位不夠，做不了主。」
「行了行了。」
靚坤拉開抽屜，抓出一把錢甩過去：
「這五萬塊拿去，出去避兩個月再回來，懂嗎？」
「懂了，坤哥。」馬仔趕緊收好錢。
「管好你的嘴！」靚坤叮囑。
「是！」
馬仔收好錢：「坤哥，那我先走了。」
靚坤沒吭聲，只揮了揮手。
人走後，
靚坤坐下，默默點了根煙。
確實，
** 蔣天生。
這事太大了。
笑面虎要見面談，不過分。
要是他一口答應，靚坤反而要心裡發毛。
只是，
自從和蔣天生徹底撕破臉，
他連行動都變得不自由。
要是現在去見笑面虎，肯定會惹人懷疑。
到時候……
蔣天生死一出事，
自己肯定會被所有人圍攻。
但對方非要見面才肯談。
「不行……」
「只能找一個洪興社眼線夠不著的地方才行。」
靚坤緊鎖眉頭，一口一口猛吸著煙。
有了！
突然靈光一閃，
他想到一個地方——
西貢。
那裡沒有洪興社的人盯著。
不過，即便躲開蔣天生的耳目，
卻逃不過葉凡的眼線。
「看來，我得去見葉先生一趟了。」
想到這裡，
靚坤立刻拿起電話。
「坤哥。」
電話那頭是傻強的聲音。
「兩件事，」
靚坤說，「我辦公室里少了五萬塊，剛才飛仔從我這兒離開的。」
「第二件，辦完事來接我，我要去西貢見葉先生。」
「知道了坤哥，我這就去辦。」傻強應道。
十幾分鐘後，
飛仔還拿著靚坤「賞」的五萬塊，
想著今晚去濠江瀟灑。
沒高興多久，
一輛麵包車突然停在他面前。
傻強下了車，
飛仔還笑著招呼：「傻強哥，這麼巧？」
誰知——
傻強一刀直劈他脖頸，
當場斃命。
隨後，
傻強從飛仔身上搜出那五萬塊。
「把人拖去埋了。」
他甩甩手裡的鈔票，冷冷說道：
「都給我記住，跟坤哥做事，肯賣力就有錢拿。」
「誰動歪心思，錢拿不到，命也保不住！」
周圍的小弟連連點頭：「是、是……」
江湖上手腳不乾淨的古惑仔多了，
沒人覺得這事奇怪，
只是暗嘆這飛仔膽子也太大了。
居然敢溜進靚坤的辦公室偷錢，真是膽大包天。
忙完之後，傻強就回去找靚坤了。
沒過多久，他開車載著靚坤一起前往西貢。
……
一小時後。
「凡哥，靚坤來了，說想見你。」李李匯報導。
「讓他上來吧。」葉凡說道。
「好的。」
幾分鐘後，在SS級保鏢的引領下，靚坤走進了辦公室。
「葉先生……」
靚坤朝葉凡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看正在關門的保鏢。
隨即感慨道：「葉先生，你這保鏢都是從哪兒找的？」
「怎麼？」葉凡笑著坐在沙發上沏茶，說道，「來，先坐。」
聞言，靚坤走到沙發區坐下。
說道：「這保鏢的氣勢，有點……」
他沒明說，但也明顯感覺到了那種危險氣息。
就像當初大佬B見到時一樣，第一感覺就是這些保鏢手上都沾過血。
「都是苦命人罷了。」葉凡沒有多解釋，隨口帶了過去。
接著問道：「坤哥今天過來，是有什麼打算？該不會是想找我葉氏安保公司的保鏢吧？放心，我給你優惠！」
靚坤笑道：「葉先生說笑了。」
隨即馬上說道：「葉先生，你和我不同，你是靠腦子做事的人。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葉凡說道：「你說。」
於是，靚坤說道：「葉先生，如果我想和一個人見面，又不想被埋伏，也怕隔牆有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避免？」
他要和笑面虎談的事情關係重大，自然不想被人發現，更不希望談話內容泄露。
「有的。」葉凡指了指外面的大海，說道，「到船上談唄。兩個人往船上一坐，不在船上的人想聽也聽不見。」
一聽這話，靚坤眼前一亮。
拍手叫好：「對啊！**了，葉先生果然厲害！」
接著，靚坤說明了來意。
「葉先生，我想到西貢見個朋友。」
「但不想被人知道，想請你幫個忙。」
葉凡沒有立即回應，只是靜靜看了靚坤一陣，才緩緩開口：「這事不太好辦。」
沒等靚坤接話，葉凡又說道：「坤哥，你們洪興社的事，我不方便插手。再說，我本就不是江湖人，不想摻和這些。」
靚坤想見誰，葉凡心裡明白——無非就是東星的人。
這事葉凡不是不能幫，但不能白幫。
靚坤趕緊說：「葉先生，這次真的需要你幫忙，不是什麼江湖事，就是和朋友聊幾句。」
「只要你肯幫，我靚坤欠你一個人情，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只要你說，我一定答應！」
葉凡聞言笑了笑：「既然坤哥這麼有誠意，那我也不推辭了。」
「明晚有艘船出海夜釣，不會有外人，你就約在那兒見面吧。」
談妥之後，靚坤安心離開了西貢。
他前腳剛走，李李就拿著錄音機從裡間走了出來。
她按下播放鍵，錄音機里傳出剛才葉凡和靚坤的對話。
葉凡笑著說：「好好收著，以後說不定有用。」
李李點點頭，取出磁帶，又問：「凡哥，你打算讓他做什麼？」
剛才靚坤說，只要葉凡幫忙，以後有事儘管開口。
聽到這個問題，葉凡忍不住笑了：「你還真信他的話？」
「怎麼？」李李面露疑惑。
葉凡搖了搖頭，嗤笑道：「靚坤這種人，說話像放屁，一點都信不得。」
他接著解釋：「剛才沒馬上答應，就是要讓他先許下承諾。這樣他就不會覺得我設好了局，只會認為我是貪圖他答應的人情才肯幫忙。」
「還有你手裡的錄音——」葉凡示意。
李李低頭看了看錄音帶。
葉凡繼續道：「這份錄音就算以後傳出去，也能證明我根本不知道他要見誰。只是靚坤不斷求我幫忙，又承諾欠我個人情，我才出手的。」
這才是關鍵——能讓葉凡與整件事撇清關係的證據。
洪興社揸fit人的人情，分量不輕。葉凡出手相助，也在情理之中。換作別人，恐怕也會幫這個忙。
從錄音里能聽出，靚坤從頭到尾沒提見誰。將來就算事情曝光，葉凡只要拿出錄音，大家只會認為他是被靚坤利用了，絕不會想到兩人之間有合作。
但實際上，靚坤要見誰，葉凡心裡清清楚楚。
「這人一點信用都不講！」李李笑著搖頭，「真不懂這樣的人，怎麼還有那麼多小弟跟著？」
葉凡倒不意外，直截了當：「為了錢唄。」
「現在混江湖的，早不是五六十年代那批人了。那時候拜關公，講的是義氣。大家團結一致，才能守住自己的利益。」
在葉凡忙於事務的同時，東星社的五虎已從風車國返回元朗。
正如之前傳聞，下山虎烏鴉和笑面虎為準備駱駝的壽宴提前歸來，並廣發宴帖，連葉凡也收到一份。
「這是東星社送來的？」葉凡拿著請帖問道。
「是的，」李李回答，「凡哥你現在是西貢第一人，即便不混江湖，他們發帖過來也不意外。」
葉凡輕笑一聲，將請帖放到一旁。
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靚坤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有的，」李李說道，「他今天一回來就有動作了。」
「派了個人去元朗，說是送壽禮。」
「但情報顯示，那小弟和笑面虎私下聊了好幾分鐘。」
「具體談了什麼，我們還不清楚。」
能說什麼呢？
如果真是單純送禮，笑面虎根本不會親自見一個小弟。
「看來靚坤是坐不住了，」葉凡說道，「繼續讓高晉盯著。」
「另外，放出消息去。」
「就說我們很快會再增加A貨的供應量。」
李李聽了笑起來，打趣道：「凡哥，你真會火上澆油！」
葉凡也笑了：「做生意嘛……能多賺點的時候，就多賺點。」
李李又問：「不過這樣加量，麻老闆那邊來得及生產嗎？」
「放心，」葉凡對此很有把握，「對岸現在天天有廠子倒閉。」
「根本不用愁產能，要愁也是愁訂單不夠。」
眼下的對岸，只能用「日新月異」來形容。
尤其在南方一帶，國企服裝廠接連關門，失業潮已經出現。
這也逼得不少南方人轉向個體經營。
後來南方經商風氣興盛，也正是這個時代埋下的種子。
北方以能源產業為主，失業潮的問題還要再晚幾年才顯現。
葉凡正好抓住這個機會，大量下單。
加大出貨量，對和葉凡合作的人來說當然是好事。
雖然貨量已經翻了一倍，但仍是供不應求。
銷量在漲，客源漲得更快！
但對靚坤來說，這消息就太噁心了。
好不容易有條財路……
每月流水兩千萬，本來能衝到四千萬的。
可正要騰飛，
蔣天生卻折了它的翅膀。
如今，
四千萬已不夠看，要的是五千萬、六千萬的流水。
在別人看來，
流水越多越好，
意味著賺得更多。
但對靚坤來說，
這些錢本該都是他的！
眼下十二個堂口平分，
就算月流水做到六千萬，
他旺角這塊，每月也只剩五百萬。
怎能不憋屈？
偏偏，
再憋屈，靚坤也怪不到葉凡頭上。
這只會讓他更恨蔣天生。
所以李李才說：「凡哥，你真會點火。」
??
同一時間，旺角。
一名馬仔站在靚坤面前匯報：
「笑面虎說，這事必須和坤哥面談。」
靚坤一聽就罵：
「操！他是不是腦子壞了？
我現在被盯得死死的，還面談？虧他還是靠腦子混的！」
馬仔無奈：「坤哥，他說我地位不夠，做不了主。」
「行了行了。」
靚坤拉開抽屜，抓出一把錢甩過去：
「這五萬塊拿去，出去避兩個月再回來，懂嗎？」
「懂了，坤哥。」馬仔趕緊收好錢。
「管好你的嘴！」靚坤叮囑。
「是！」
馬仔收好錢：「坤哥，那我先走了。」
靚坤沒吭聲，只揮了揮手。
人走後，
靚坤坐下，默默點了根煙。
確實，
** 蔣天生。
這事太大了。
笑面虎要見面談，不過分。
要是他一口答應，靚坤反而要心裡發毛。
只是，
自從和蔣天生徹底撕破臉，
他連行動都變得不自由。
要是現在去見笑面虎，肯定會惹人懷疑。
到時候……
蔣天生死一出事，
自己肯定會被所有人圍攻。
但對方非要見面才肯談。
「不行……」
「只能找一個洪興社眼線夠不著的地方才行。」
靚坤緊鎖眉頭，一口一口猛吸著煙。
有了！
突然靈光一閃，
他想到一個地方——
西貢。
那裡沒有洪興社的人盯著。
不過，即便躲開蔣天生的耳目，
卻逃不過葉凡的眼線。
「看來，我得去見葉先生一趟了。」
想到這裡，
靚坤立刻拿起電話。
「坤哥。」
電話那頭是傻強的聲音。
「兩件事，」
靚坤說，「我辦公室里少了五萬塊，剛才飛仔從我這兒離開的。」
「第二件，辦完事來接我，我要去西貢見葉先生。」
「知道了坤哥，我這就去辦。」傻強應道。
十幾分鐘後，
飛仔還拿著靚坤「賞」的五萬塊，
想著今晚去濠江瀟灑。
沒高興多久，
一輛麵包車突然停在他面前。
傻強下了車，
飛仔還笑著招呼：「傻強哥，這麼巧？」
誰知——
傻強一刀直劈他脖頸，
當場斃命。
隨後，
傻強從飛仔身上搜出那五萬塊。
「把人拖去埋了。」
他甩甩手裡的鈔票，冷冷說道：
「都給我記住，跟坤哥做事，肯賣力就有錢拿。」
「誰動歪心思，錢拿不到，命也保不住！」
周圍的小弟連連點頭：「是、是……」
江湖上手腳不乾淨的古惑仔多了，
沒人覺得這事奇怪，
只是暗嘆這飛仔膽子也太大了。
居然敢溜進靚坤的辦公室偷錢，真是膽大包天。
忙完之後，傻強就回去找靚坤了。
沒過多久，他開車載著靚坤一起前往西貢。
……
一小時後。
「凡哥，靚坤來了，說想見你。」李李匯報導。
「讓他上來吧。」葉凡說道。
「好的。」
幾分鐘後，在SS級保鏢的引領下，靚坤走進了辦公室。
「葉先生……」
靚坤朝葉凡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看正在關門的保鏢。
隨即感慨道：「葉先生，你這保鏢都是從哪兒找的？」
「怎麼？」葉凡笑著坐在沙發上沏茶，說道，「來，先坐。」
聞言，靚坤走到沙發區坐下。
說道：「這保鏢的氣勢，有點……」
他沒明說，但也明顯感覺到了那種危險氣息。
就像當初大佬B見到時一樣，第一感覺就是這些保鏢手上都沾過血。
「都是苦命人罷了。」葉凡沒有多解釋，隨口帶了過去。
接著問道：「坤哥今天過來，是有什麼打算？該不會是想找我葉氏安保公司的保鏢吧？放心，我給你優惠！」
靚坤笑道：「葉先生說笑了。」
隨即馬上說道：「葉先生，你和我不同，你是靠腦子做事的人。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葉凡說道：「你說。」
於是，靚坤說道：「葉先生，如果我想和一個人見面，又不想被埋伏，也怕隔牆有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避免？」
他要和笑面虎談的事情關係重大，自然不想被人發現，更不希望談話內容泄露。
「有的。」葉凡指了指外面的大海，說道，「到船上談唄。兩個人往船上一坐，不在船上的人想聽也聽不見。」
一聽這話，靚坤眼前一亮。
拍手叫好：「對啊！**了，葉先生果然厲害！」
接著，靚坤說明了來意。
「葉先生，我想到西貢見個朋友。」
「但不想被人知道，想請你幫個忙。」
葉凡沒有立即回應，只是靜靜看了靚坤一陣，才緩緩開口：「這事不太好辦。」
沒等靚坤接話，葉凡又說道：「坤哥，你們洪興社的事，我不方便插手。再說，我本就不是江湖人，不想摻和這些。」
靚坤想見誰，葉凡心裡明白——無非就是東星的人。
這事葉凡不是不能幫，但不能白幫。
靚坤趕緊說：「葉先生，這次真的需要你幫忙，不是什麼江湖事，就是和朋友聊幾句。」
「只要你肯幫，我靚坤欠你一個人情，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只要你說，我一定答應！」
葉凡聞言笑了笑：「既然坤哥這麼有誠意，那我也不推辭了。」
「明晚有艘船出海夜釣，不會有外人，你就約在那兒見面吧。」
談妥之後，靚坤安心離開了西貢。
他前腳剛走，李李就拿著錄音機從裡間走了出來。
她按下播放鍵，錄音機里傳出剛才葉凡和靚坤的對話。
葉凡笑著說：「好好收著，以後說不定有用。」
李李點點頭，取出磁帶，又問：「凡哥，你打算讓他做什麼？」
剛才靚坤說，只要葉凡幫忙，以後有事儘管開口。
聽到這個問題，葉凡忍不住笑了：「你還真信他的話？」
「怎麼？」李李面露疑惑。
葉凡搖了搖頭，嗤笑道：「靚坤這種人，說話像放屁，一點都信不得。」
他接著解釋：「剛才沒馬上答應，就是要讓他先許下承諾。這樣他就不會覺得我設好了局，只會認為我是貪圖他答應的人情才肯幫忙。」
「還有你手裡的錄音——」葉凡示意。
李李低頭看了看錄音帶。
葉凡繼續道：「這份錄音就算以後傳出去，也能證明我根本不知道他要見誰。只是靚坤不斷求我幫忙，又承諾欠我個人情，我才出手的。」
這才是關鍵——能讓葉凡與整件事撇清關係的證據。
洪興社揸fit人的人情，分量不輕。葉凡出手相助，也在情理之中。換作別人，恐怕也會幫這個忙。
從錄音里能聽出，靚坤從頭到尾沒提見誰。將來就算事情曝光，葉凡只要拿出錄音，大家只會認為他是被靚坤利用了，絕不會想到兩人之間有合作。
但實際上，靚坤要見誰，葉凡心裡清清楚楚。
「這人一點信用都不講！」李李笑著搖頭，「真不懂這樣的人，怎麼還有那麼多小弟跟著？」
葉凡倒不意外，直截了當：「為了錢唄。」
「現在混江湖的，早不是五六十年代那批人了。那時候拜關公，講的是義氣。大家團結一致，才能守住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