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畢竟葉凡剛與靚坤達成合作，如果轉頭又主動找大佬B談生意，就等於直接捲入了洪興社的內部爭鬥——這是葉凡絕不願意的。
而另一方面，葉凡這樣的要求，反而讓蔣天生和大佬B感到安心。因為這表明葉凡只想做生意，並不打算站隊靚坤。
對他們來說，只要葉凡保持中立，在銅鑼灣與旺角兩個堂口之間不偏不倚，就已經比倒向靚坤好得多。
「你放心！」
大佬B用力拍著胸口，語氣堅決地保證，「葉先生，我是這樣想的。」
「這筆生意，本錢我出六成。」
「賺到的錢，我只要四成！」
「這樣一來，誰都能看得出，在這件事上我大佬B是弱勢一方。」
「到時候我再主動往外放點風聲。」
「就算靚坤聽說了，也絕對挑不出毛病！」
確實如此。
之前也提過。
就算大傻當上西貢區議員。
可西貢的區議員，根本管不到銅鑼灣的大佬B！
論江湖地位，大佬B完全碾壓大傻，就算合作也該是大佬B占更多才對。
現在這樣安排——
大佬B出更多本錢，卻拿更少收益。
這給人的印象就是，大佬B主動找上門，求著跟葉凡合作。
沒錯，是「求」才行！
正常合作像精品A貨那樣，都是跟和聯勝和靚坤五五分成。
利潤對半分。
因為生意雖然是葉凡的。
但憑著和聯勝的招牌，加上靚坤背後洪興社的招牌，葉凡也不得不跟他們平分利潤。
而如今——
大佬B只拿小頭。
除非是主動求合作，才可能在利潤上低人一等。
否則這種分成方式，根本說不過去。
「看來B哥這次是誠意十足啊！」
聽完大佬B的話，葉凡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隨即表示：「那就按B哥說的辦。後天開始，第一批菸酒會和精品A貨一起運到港島，到時候你來提貨。」
大佬B頓時笑容滿面：「多謝葉先生了。」
這好歹也是一門生意。
雖然和精品A貨比起來，利潤少得多。
像那種四十分鐘賺五百萬的銷售速度，菸酒生意是肯定沒法比的。
不過，菸酒生意有個好處——
細水長流！
只要客源穩定，長期來看收益還是很可觀的。
賺的錢，可能比頂級仿貨還多！
菸酒行業不一直是各國的納稅主力嗎？
由此可見……
只要這門生意繼續做下去，哪怕只分四成利潤，也相當可觀。
緊接著，兩人又商討了一些細節。
這時，小結巴帶著方婷下樓問道：「凡哥，我能帶方小姐在西貢逛逛嗎？」
「別鬧，」葉凡假裝生氣，「我和B哥談完了，方小姐一會兒要跟B哥回去。」
「我還想多向方小姐學習呢，」小結巴嘟著嘴，「你看她穿的衣服，牌子我都沒聽過，我得好好學學。」
「你——」
「沒問題！」葉凡話音未落，大佬B就插話道，「葉先生，只要方小姐願意，就讓她留在西貢玩吧，我晚上來接她。」
別忘了，蔣天生讓大佬B帶方婷來西貢，就是想讓她和小結巴成為好姐妹。
現在小結巴主動留方婷多交流，正是好事。
大佬B本來還擔心兩人合不來，看到這情景，感謝還來不及，哪會拒絕？
葉凡問：「B哥，你不帶方小姐回去，蔣先生不會怪你吧？」
「沒事，」大佬B擺手，「方小姐在葉先生這兒，蔣先生有什麼不放心的？再說她還沒找保鏢，正好請葉先生幫忙參謀。只要不打擾您，我晚上來接她就行。」
既然對方這麼說，葉凡順勢道：「不打擾，你放心，方小姐在我這兒，絕不會讓人欺負她。」
聽到這話，墨鏡後方婷偷偷白了葉凡一眼。
不讓別人欺負我，我信。
但你會不會欺負我呢？
剛才在房間裡聽小結巴「哭訴」完，方婷心癢難耐，只恨自己昨晚不在場。
方婷的想法。
大佬B哪裡能猜到。
他聽到葉凡同意方婷留下，馬上說：「那就麻煩葉先生多照顧了。」
「好…」
葉凡笑著應道，「我一定，好好照顧！」
說到「照顧」兩個字時，他特意加重了語氣。
大佬B沒留意。
甚至像是擔心葉凡反悔似的，立刻說道：「那葉先生，事情就按談好的辦，我先告辭了。」
「慢走。」
「葉先生請留步。」
站在門口。
目送大佬B的車子遠去。
小結巴開心地拉著方婷走到葉凡身邊。
打趣說：「凡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是啊…」
方婷也帶著驚訝看向葉凡的側臉。
感嘆道：「從昨晚離開包廂，到今天發生的所有事，竟然全都和凡哥預料的一樣，太神了！」
對此。
葉凡只是笑笑，「我說過，他還得謝謝我。」
沒錯！
昨天在包廂里。
方婷因為初次經歷，別說走路，稍一動就疼得皺眉。
於是葉凡出了一計。
早在旺角區吃飯時，葉凡就已經和蔣天生談妥了菸酒走私的生意。
自然料到今天大佬B會來。
再加上洪興社正處於內鬥。
小結巴又整天帶著一群姐妹在銅鑼灣玩。
結合這幾點。
葉凡早已布好全盤計劃。
一切…
都要從精通形意拳的葉凡，巧妙在方婷腳腕上使了點勁，讓她崴了腳開始說起！
崴腳之後。
小結巴唱紅臉，方婷唱白臉。
自然就帶出了兩人的關係。
蔣天生希望葉凡和靚坤走近些，還是和大佬B走近些？
答案很明顯。
當然是大佬B。
可是！
大佬B也只能和葉凡做生意。
誰讓葉凡不在江湖混。
西貢八大勢力又全聽葉凡的。
其他方面，大佬B根本幫不上忙。
這個時候…
蔣天生清楚方婷和小結巴有過交集，而且小結巴還曾替方婷說過話。
這樣一來，要想拉近和葉凡的關係，最好的方式就是讓方婷和小結巴建立起姐妹般的感情。
這樣的話，姐妹情誼再加上大佬B和葉凡的生意往來，他們才能確保葉凡不會倒向靚坤那邊。
所以，今天蔣天生就找了個理由把方婷送過來，讓她和小結巴交朋友。
至於女保鏢？那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就像大佬B在蔣家別墅說的那樣，洪興社真想保護一個人，還用得著去外面找保鏢嗎？
就算真需要女保鏢，缽蘭街的十三妹手下不也有幾個身手不錯的女打手嗎。
因此，這只是一個送方婷過來、讓她和小結巴熟絡起來的由頭。
這些事情看起來零零散散。
但只要能明白背後的邏輯，就能推測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正因為葉凡清楚其中的關係，才能從一開始就推算出所有步驟。
「走吧，先上去。」
昨晚在包廂里，葉凡看到方婷身上有不少青紫的淤痕，包括墨鏡下面眼角的傷。
今天正好簽到拿到一瓶金瘡藥，正好派上用場。
三人回到房間後，葉凡打開柜子，心念一動，金瘡藥就出現在手裡。
接著，他假裝是從柜子里拿出來的，說：「坐下來，全脫了。」
「凡哥，你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小結巴說道，「雖然都是你的計劃，但方婷腳踝可是真的崴了，你精力有多旺盛我是知道的，可這一大早才剛見面就……」
「想什麼呢！」葉凡好笑地拍了下小結巴的額頭。
「上次去對岸的時候，老家一個神醫給了我一瓶藥，活血化瘀的，我是要給方婷上藥！」
聽到這裡，摸著額頭的小結巴「委屈」地說：「我哪知道你是要給她塗藥嘛……」
方婷心裡卻暗暗高興。
她默默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天吶！」
望著方婷布滿傷痕的身體，小結巴驚得捂住了嘴。
除了青紫交錯的痕跡。
還有許多陳年舊傷。
看來...
蔣天生對方婷施暴，早已不是第一次。
葉凡沉默不語。
細心為她敷上金瘡藥。
」還疼嗎？」葉凡輕聲問。
方婷搖搖頭：」涼涼的，不疼。」
葉凡追問：」我是問那裡還疼嗎？」
方婷嫣然一笑：」疼，但我心甘情願！」
對方婷而言。
身上的疼痛分兩種。
一種帶著恨意。
那是蔣天生無能狂怒的證明！
另一種疼痛。
卻是葉凡所賜。
方婷眼中漾著幸福：」凡哥給的疼讓我歡喜，是你讓我嘗到做女人的滋味，我甘之如飴！」
」放心...」
葉凡將藥瓶遞給方婷。
起身囑咐：」回去就說和小結巴交情深厚，約好近日一同逛街。」
」只要常與小金巴相伴，蔣天生便不敢再傷你分毫。」
畢竟蔣天生還需倚仗方婷維繫這段關係。
」嗯，明白了。」方婷乖巧點頭。
葉凡繼續安排：」小結巴，你幫方婷上完藥，帶她去公司挑兩個保鏢，再陪她在西貢逛逛。」
戲總要做得周全。
總得讓江湖風聲傳到蔣天生耳里。
」好。」小結巴應下。
交代完畢。
葉凡轉身下樓。
此時。
樓下眾人已然齊聚。
高晉，駱天虹，吉米仔，阿積，阿武，飛機，以及天養生！
天養生其餘部下則留守公司。
七次升級。
精銳盡在於此！
這些被召喚而來的部下。
在公司皆被定為SSS級別。
只因——
他們誓死效忠，將葉凡的安危置於首位！
單憑這份忠心。
就值得最高禮遇！
」都到齊了。」
葉凡走下樓梯，對高晉和阿積說道：「高晉，你和阿積從今天起負責搭建情報網。」
「先把西貢這邊做起來。」
「信息網你來建，阿積培養一批殺手。」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明白了，凡哥。」高晉應道。
「是。」阿積也回答。
葉凡接著對吉米仔說：「吉米，精品A貨要繼續做，和大佬B的菸酒走私也快開始了，這些都交給你。」
「生意還沒完全走上正軌。」
「李李學得怎麼樣？」
吉米仔回應：「凡哥，李李學得很快。」
「那魚獲的事先交給李李。」
葉凡說：「走私這邊還要再跑幾次才算穩，你把精力多放這邊。」
吉米仔立刻說：「是，不會讓凡哥失望。」
「阿武，飛機。」
「凡哥。」
「凡哥。」
而另一方面，葉凡這樣的要求，反而讓蔣天生和大佬B感到安心。因為這表明葉凡只想做生意，並不打算站隊靚坤。
對他們來說，只要葉凡保持中立，在銅鑼灣與旺角兩個堂口之間不偏不倚，就已經比倒向靚坤好得多。
「你放心！」
大佬B用力拍著胸口，語氣堅決地保證，「葉先生，我是這樣想的。」
「這筆生意，本錢我出六成。」
「賺到的錢，我只要四成！」
「這樣一來，誰都能看得出，在這件事上我大佬B是弱勢一方。」
「到時候我再主動往外放點風聲。」
「就算靚坤聽說了，也絕對挑不出毛病！」
確實如此。
之前也提過。
就算大傻當上西貢區議員。
可西貢的區議員，根本管不到銅鑼灣的大佬B！
論江湖地位，大佬B完全碾壓大傻，就算合作也該是大佬B占更多才對。
現在這樣安排——
大佬B出更多本錢，卻拿更少收益。
這給人的印象就是，大佬B主動找上門，求著跟葉凡合作。
沒錯，是「求」才行！
正常合作像精品A貨那樣，都是跟和聯勝和靚坤五五分成。
利潤對半分。
因為生意雖然是葉凡的。
但憑著和聯勝的招牌，加上靚坤背後洪興社的招牌，葉凡也不得不跟他們平分利潤。
而如今——
大佬B只拿小頭。
除非是主動求合作，才可能在利潤上低人一等。
否則這種分成方式，根本說不過去。
「看來B哥這次是誠意十足啊！」
聽完大佬B的話，葉凡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隨即表示：「那就按B哥說的辦。後天開始，第一批菸酒會和精品A貨一起運到港島，到時候你來提貨。」
大佬B頓時笑容滿面：「多謝葉先生了。」
這好歹也是一門生意。
雖然和精品A貨比起來，利潤少得多。
像那種四十分鐘賺五百萬的銷售速度，菸酒生意是肯定沒法比的。
不過，菸酒生意有個好處——
細水長流！
只要客源穩定，長期來看收益還是很可觀的。
賺的錢，可能比頂級仿貨還多！
菸酒行業不一直是各國的納稅主力嗎？
由此可見……
只要這門生意繼續做下去，哪怕只分四成利潤，也相當可觀。
緊接著，兩人又商討了一些細節。
這時，小結巴帶著方婷下樓問道：「凡哥，我能帶方小姐在西貢逛逛嗎？」
「別鬧，」葉凡假裝生氣，「我和B哥談完了，方小姐一會兒要跟B哥回去。」
「我還想多向方小姐學習呢，」小結巴嘟著嘴，「你看她穿的衣服，牌子我都沒聽過，我得好好學學。」
「你——」
「沒問題！」葉凡話音未落，大佬B就插話道，「葉先生，只要方小姐願意，就讓她留在西貢玩吧，我晚上來接她。」
別忘了，蔣天生讓大佬B帶方婷來西貢，就是想讓她和小結巴成為好姐妹。
現在小結巴主動留方婷多交流，正是好事。
大佬B本來還擔心兩人合不來，看到這情景，感謝還來不及，哪會拒絕？
葉凡問：「B哥，你不帶方小姐回去，蔣先生不會怪你吧？」
「沒事，」大佬B擺手，「方小姐在葉先生這兒，蔣先生有什麼不放心的？再說她還沒找保鏢，正好請葉先生幫忙參謀。只要不打擾您，我晚上來接她就行。」
既然對方這麼說，葉凡順勢道：「不打擾，你放心，方小姐在我這兒，絕不會讓人欺負她。」
聽到這話，墨鏡後方婷偷偷白了葉凡一眼。
不讓別人欺負我，我信。
但你會不會欺負我呢？
剛才在房間裡聽小結巴「哭訴」完，方婷心癢難耐，只恨自己昨晚不在場。
方婷的想法。
大佬B哪裡能猜到。
他聽到葉凡同意方婷留下，馬上說：「那就麻煩葉先生多照顧了。」
「好…」
葉凡笑著應道，「我一定，好好照顧！」
說到「照顧」兩個字時，他特意加重了語氣。
大佬B沒留意。
甚至像是擔心葉凡反悔似的，立刻說道：「那葉先生，事情就按談好的辦，我先告辭了。」
「慢走。」
「葉先生請留步。」
站在門口。
目送大佬B的車子遠去。
小結巴開心地拉著方婷走到葉凡身邊。
打趣說：「凡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是啊…」
方婷也帶著驚訝看向葉凡的側臉。
感嘆道：「從昨晚離開包廂，到今天發生的所有事，竟然全都和凡哥預料的一樣，太神了！」
對此。
葉凡只是笑笑，「我說過，他還得謝謝我。」
沒錯！
昨天在包廂里。
方婷因為初次經歷，別說走路，稍一動就疼得皺眉。
於是葉凡出了一計。
早在旺角區吃飯時，葉凡就已經和蔣天生談妥了菸酒走私的生意。
自然料到今天大佬B會來。
再加上洪興社正處於內鬥。
小結巴又整天帶著一群姐妹在銅鑼灣玩。
結合這幾點。
葉凡早已布好全盤計劃。
一切…
都要從精通形意拳的葉凡，巧妙在方婷腳腕上使了點勁，讓她崴了腳開始說起！
崴腳之後。
小結巴唱紅臉，方婷唱白臉。
自然就帶出了兩人的關係。
蔣天生希望葉凡和靚坤走近些，還是和大佬B走近些？
答案很明顯。
當然是大佬B。
可是！
大佬B也只能和葉凡做生意。
誰讓葉凡不在江湖混。
西貢八大勢力又全聽葉凡的。
其他方面，大佬B根本幫不上忙。
這個時候…
蔣天生清楚方婷和小結巴有過交集，而且小結巴還曾替方婷說過話。
這樣一來，要想拉近和葉凡的關係，最好的方式就是讓方婷和小結巴建立起姐妹般的感情。
這樣的話，姐妹情誼再加上大佬B和葉凡的生意往來，他們才能確保葉凡不會倒向靚坤那邊。
所以，今天蔣天生就找了個理由把方婷送過來，讓她和小結巴交朋友。
至於女保鏢？那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就像大佬B在蔣家別墅說的那樣，洪興社真想保護一個人，還用得著去外面找保鏢嗎？
就算真需要女保鏢，缽蘭街的十三妹手下不也有幾個身手不錯的女打手嗎。
因此，這只是一個送方婷過來、讓她和小結巴熟絡起來的由頭。
這些事情看起來零零散散。
但只要能明白背後的邏輯，就能推測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正因為葉凡清楚其中的關係，才能從一開始就推算出所有步驟。
「走吧，先上去。」
昨晚在包廂里，葉凡看到方婷身上有不少青紫的淤痕，包括墨鏡下面眼角的傷。
今天正好簽到拿到一瓶金瘡藥，正好派上用場。
三人回到房間後，葉凡打開柜子，心念一動，金瘡藥就出現在手裡。
接著，他假裝是從柜子里拿出來的，說：「坐下來，全脫了。」
「凡哥，你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小結巴說道，「雖然都是你的計劃，但方婷腳踝可是真的崴了，你精力有多旺盛我是知道的，可這一大早才剛見面就……」
「想什麼呢！」葉凡好笑地拍了下小結巴的額頭。
「上次去對岸的時候，老家一個神醫給了我一瓶藥，活血化瘀的，我是要給方婷上藥！」
聽到這裡，摸著額頭的小結巴「委屈」地說：「我哪知道你是要給她塗藥嘛……」
方婷心裡卻暗暗高興。
她默默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天吶！」
望著方婷布滿傷痕的身體，小結巴驚得捂住了嘴。
除了青紫交錯的痕跡。
還有許多陳年舊傷。
看來...
蔣天生對方婷施暴，早已不是第一次。
葉凡沉默不語。
細心為她敷上金瘡藥。
」還疼嗎？」葉凡輕聲問。
方婷搖搖頭：」涼涼的，不疼。」
葉凡追問：」我是問那裡還疼嗎？」
方婷嫣然一笑：」疼，但我心甘情願！」
對方婷而言。
身上的疼痛分兩種。
一種帶著恨意。
那是蔣天生無能狂怒的證明！
另一種疼痛。
卻是葉凡所賜。
方婷眼中漾著幸福：」凡哥給的疼讓我歡喜，是你讓我嘗到做女人的滋味，我甘之如飴！」
」放心...」
葉凡將藥瓶遞給方婷。
起身囑咐：」回去就說和小結巴交情深厚，約好近日一同逛街。」
」只要常與小金巴相伴，蔣天生便不敢再傷你分毫。」
畢竟蔣天生還需倚仗方婷維繫這段關係。
」嗯，明白了。」方婷乖巧點頭。
葉凡繼續安排：」小結巴，你幫方婷上完藥，帶她去公司挑兩個保鏢，再陪她在西貢逛逛。」
戲總要做得周全。
總得讓江湖風聲傳到蔣天生耳里。
」好。」小結巴應下。
交代完畢。
葉凡轉身下樓。
此時。
樓下眾人已然齊聚。
高晉，駱天虹，吉米仔，阿積，阿武，飛機，以及天養生！
天養生其餘部下則留守公司。
七次升級。
精銳盡在於此！
這些被召喚而來的部下。
在公司皆被定為SSS級別。
只因——
他們誓死效忠，將葉凡的安危置於首位！
單憑這份忠心。
就值得最高禮遇！
」都到齊了。」
葉凡走下樓梯，對高晉和阿積說道：「高晉，你和阿積從今天起負責搭建情報網。」
「先把西貢這邊做起來。」
「信息網你來建，阿積培養一批殺手。」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明白了，凡哥。」高晉應道。
「是。」阿積也回答。
葉凡接著對吉米仔說：「吉米，精品A貨要繼續做，和大佬B的菸酒走私也快開始了，這些都交給你。」
「生意還沒完全走上正軌。」
「李李學得怎麼樣？」
吉米仔回應：「凡哥，李李學得很快。」
「那魚獲的事先交給李李。」
葉凡說：「走私這邊還要再跑幾次才算穩，你把精力多放這邊。」
吉米仔立刻說：「是，不會讓凡哥失望。」
「阿武，飛機。」
「凡哥。」
「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