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蔣天生輕描淡寫帶過這個話題，轉而說道：「大佬B，往後這種江湖傳聞就別提了，免得傷了同門和氣。咱們都在同一塊招牌下討生活，總要互相留些情面。」
「法律上都講究疑罪從無。你好歹是銅鑼灣堂主，下次有了確鑿證據再開口也不遲。」
這番話表面在訓斥大佬B，實則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蔣天生是在暗指靚坤這次行事沒留下把柄。
大佬B恭敬應道：「明白了，蔣先生。」隨即落座。
靚坤撇了撇嘴，也悻悻然坐下。他本就心虛，不敢在此事上糾纏，但又不甘示弱。
剛坐下就陰陽怪氣地抱怨：「有些人就是命好，背後有靠山。哪像我這樣，在江湖上拼死拼活掙來的名聲，想爭取點生意還得受委屈，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
話雖未說透，但在場眾人都聽得出他話中所指——大佬B背後的靠山正是蔣天生。誰都清楚，大佬B能坐穩洪興三大堂口之一的位置，全靠蔣天生在背後支持。
只是眾人敢怒不敢言。唯獨讓其他堂主稍感佩服的是，大佬B對蔣家確實忠心耿耿。
蔣天生笑容可掬，佯裝未察覺對方言外之意。
笑著說道：」好了，我們洪興向來憑實力說話，不靠背景。談正事要緊，少提私人恩怨如何？」
」行！」
」好。」
大佬B與靚坤相繼應聲。
無論如何爭執，他們的目標始終一致——獲得代表洪興與葉凡合作的名分。
在眾堂主注視下，蔣天生朗聲道：」我們洪興向來講究民主。」
」現在銅鑼灣和旺角兩個堂口爭奪這筆生意，不知各位有何高見？」
話音剛落，身旁陳耀正要發言。
蔣天生卻用眼神制止了他。
這個舉動，源於靚坤方才那聲」老闆」的提醒。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大佬B的銅鑼灣背後站著誰。
此刻徵求意見，真正要看的，是有多少人會支持大佬B。
因為支持大佬B，就等於支持他蔣天生。
然而...
各堂主們只是默默抽菸，無人接話。
就連平日與大佬B交好的幾位堂主，此刻也保持緘默。
見無人應答，蔣天生命名提問：」肥佬黎，你最近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不妨說說看法？」
肥佬黎連忙擺手推辭：」蔣先生，我那都是小本經營，哪有什麼見解。」
蔣天生又轉向深水埗堂主靚媽：」靚媽你怎麼看？」
」蔣先生太抬舉我了。」靚媽立即推脫，」這筆生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四十分鐘進帳五百萬，都快趕上我一個月收入了。」
「我哪有資格在這種場合談事情，還是算了。」
明擺著...
誰也不敢在這時候開口。
這哪裡是徵求意見？
分明是要大家表態站隊！
可兩位大佬相爭，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哪敢輕易站隊？
支持了大佬B，以靚坤的性格肯定會報復。
可要是支持了靚坤，蔣天生臉上又掛不住。
兩邊都不得罪，坐山觀虎鬥，這才是上策。
能當上洪興社揸fit人的，哪個是傻子？
個個都是人精！
自然看得透其中利害，一個個緊閉嘴巴，不敢說話。
而且說實話，大家都是在洪興社這塊招牌下討生活的。
銅鑼灣的大佬B已經享受了洪興社最好的資源待遇。
現在還要跟葉凡這個外人合作。
如果連這種生意都要靠蔣天生來搶，他們心裡多少會不舒服。
看著這些人精都不表態，蔣天生也有些無奈。
他沒辦法直接用龍頭的身份把這事定下來。
如果這次硬要用身份把生意交給大佬B，其他人會怎麼想？
下次他們遇到好生意，你蔣天生是不是也要用龍頭的身份搶走交給大佬B？
所以在這件事上，蔣天生根本不能靠權勢來決定。
掃視一圈後，蔣天生眼睛一亮，說道：「基哥，你是我們洪興社的元老，有什麼意見？」
「呃...」基哥笑了笑，「不如我們學和聯勝，把生意接過來平分？」
「不行！」
「不行！」
這話一出，沒等蔣天生開口，大佬B和靚坤就先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
他們都指望通過這次和葉凡合作，讓自己的堂口更上一層樓。
到嘴的肉，哪有分出去的道理？
人家和聯勝分出去是為了後面更多的利益。
他們要是分出去，那就純虧了。
因此，不論是B哥還是靚坤，都拒絕了這個提議。
「那我沒意見了。」基哥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全都是精明人。
看來誰都不願在這時候表明立場。
蔣天生不再試探，又向陳耀遞了個眼色。
這次是真的讓他出主意了。
「蔣先生，我倒有個辦法。」
接收到信號的陳耀，終於開口。
「哦？」蔣天生故作驚訝，「有辦法就快說。」
陳耀隨即提議：「銅鑼灣和旺角都是洪興的地盤，總不能自己人打自己人。不如簡單比一比，誰為社團做貢獻多、解決麻煩多，這筆生意就交給誰。」
蔣天生滿意點頭。
不愧是洪興的白紙扇，提議聽起來公平。
但他心裡清楚：自己是洪興龍頭，社團現在什麼問題最重要，他一清二楚。
他完全可以把關鍵任務透露給B哥，幫他獲勝。
「這主意不錯！」蔣天生當場拍板，「就這麼定了，誰為社團出力，誰就能和葉凡合作。」
「B哥、靚坤，你們沒意見吧？」
「沒有。」B哥立刻回應。
「呵……」靚坤冷笑一聲，「沒有！」
事情終於敲定。
蔣天生拍拍手：「好，今天就散會。」
眾人陸續離開。
靚坤一出來，就對頭馬傻強交代：「你先回去，留下來盯著B哥他們。如果他們去見蔣先生，肯定是蔣先生交代任務——你想辦法給我把任務內容打聽出來！」
靚坤並不傻。
他剛才的冷笑，正是因為看穿了蔣天生的把戲。
既然你想悄悄把任務透露給大佬B，
那我就插一腳進來！
看看誰更能為社團「辦事」！
傻強應聲道：「知道了，坤哥。」
果不其然，
正如靚坤所料。
早上開完香堂會，
當天下午，
大佬B就帶著陳浩南和山雞來到蔣家別墅。
進門時，
蔣天生正在舉啞鈴健身。
「阿B，來啦。」
大佬B領著兩人問候：「蔣先生……」
蔣天生一邊舉啞鈴一邊說：「等一下，還有幾個就做完。阿耀，你先帶他們去後面坐。」
陳耀應道：「好的，蔣先生。」
後院泳池裡，
方婷穿著泳衣躍入水中。
她那姣好的身材，
一下子吸引了好色的山雞。
「喂！」
見山雞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陳浩南連忙拍醒他，低聲警告：「別亂看！」
「知道啦。」
山雞摸摸頭，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
還找藉口說道：
「B哥，剛才那是蔣先生的女朋友嗎？我怎麼好像在雜誌上見過？」
走在前頭的大佬B說：「當然，蔣先生的女人是個明星。」
大佬B了解山雞，
知道他從小好色，
但也不擔心——
山雞雖然好色，卻懂分寸，
知道什么女人能碰、什麼不能碰。
所以他沒多說什麼，
反倒安慰道：「這有什麼，等你將來上位了，你也可以。」
山雞一聽，
咧嘴湊到大佬B身邊問：
「B哥，那南哥什麼時候能上位啊？」
「山雞，別亂說話！」陳浩南提醒。
「沒事……」
大佬B笑著表示，「想往上爬沒什麼不對，出來混的，誰不想出人頭地？只要踏實做事，蔣先生不會虧待你們。」
「是是是……」
話說到這個份上，
山雞也明白不宜再多說，便不再開口。
走在最前面的陳耀一直沉默，直到將三人帶到座位坐下，
才出聲道：「你們先休息，我去叫人準備些點心。」
「麻煩耀哥了。」大佬B回應。
沒過多久，
蔣天生來了。
「蔣先生……」
三人立即起身問候。
「都坐吧。」
蔣天生招呼大家坐下。
此時，
方婷從泳池上來，披著毛巾走到蔣天生身邊，聊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等她走遠，
蔣天生才開口：「葉凡那門生意前景非常好，你們一定要把它拿下來！」
四十分鐘，
五百萬營業額——
這還不是銷售上限，只是貨源賣空了。
如果貨足夠，一小時破千萬都有可能！
蔣天生繼續說道：「港島市場就這麼大，和聯勝每多賣一個包，我們將來就少賣一個。」
「所以這件事必須儘快敲定。」
「今天叫你們來，是有個任務交給你們。」
這個道理，
大佬B他們自然也懂，
不然也不會和靚坤爭得這麼激烈。
「蔣先生請講。」大佬B說道。
「濠江那邊，」
蔣天生說，「有個人最近發神經，要我們外面的賭桌多交錢，抽成比濠江官方還高，簡直離譜。」
大佬B問：「其他社團什麼態度？」
「我不管別人怎麼想、怎麼做，」
蔣天生語氣強硬，「總之我們洪興，絕不答應！」
「這事影響很大，目前社團里還沒什麼人知道。」
「只要你們把這事擺平，就等於保住了整個社團的財路。」
「所有堂口，都會記你們這份情。」
外地社團無法在濠江獲取賭牌，也就不能開設 ** 。
不過，濠江方面會將賭桌租給外地的大型社團使用。
洪興社分到了幾張賭桌。
這些賭桌屬於整個社團的財產，並非歸某個堂口所有。
每年年底，這筆收入會拿出一部分，分給各個堂口。
所以蔣天生才會說，只要完成這次任務，整個洪興所有的堂口都欠銅鑼灣一個人情。
「我明白了。」大佬B應道。
領命之後，大佬B便帶著陳浩南和山雞離開了。
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蔣天生原本溫和的目光逐漸冷了下來。
他並不是針對大佬B他們。
蔣天生起身回到屋內，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隨後，他走進方婷的房間。
剛換好衣服的方婷說道：「蔣先生，你來了。」
「哼！」
「法律上都講究疑罪從無。你好歹是銅鑼灣堂主，下次有了確鑿證據再開口也不遲。」
這番話表面在訓斥大佬B，實則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蔣天生是在暗指靚坤這次行事沒留下把柄。
大佬B恭敬應道：「明白了，蔣先生。」隨即落座。
靚坤撇了撇嘴，也悻悻然坐下。他本就心虛，不敢在此事上糾纏，但又不甘示弱。
剛坐下就陰陽怪氣地抱怨：「有些人就是命好，背後有靠山。哪像我這樣，在江湖上拼死拼活掙來的名聲，想爭取點生意還得受委屈，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
話雖未說透，但在場眾人都聽得出他話中所指——大佬B背後的靠山正是蔣天生。誰都清楚，大佬B能坐穩洪興三大堂口之一的位置，全靠蔣天生在背後支持。
只是眾人敢怒不敢言。唯獨讓其他堂主稍感佩服的是，大佬B對蔣家確實忠心耿耿。
蔣天生笑容可掬，佯裝未察覺對方言外之意。
笑著說道：」好了，我們洪興向來憑實力說話，不靠背景。談正事要緊，少提私人恩怨如何？」
」行！」
」好。」
大佬B與靚坤相繼應聲。
無論如何爭執，他們的目標始終一致——獲得代表洪興與葉凡合作的名分。
在眾堂主注視下，蔣天生朗聲道：」我們洪興向來講究民主。」
」現在銅鑼灣和旺角兩個堂口爭奪這筆生意，不知各位有何高見？」
話音剛落，身旁陳耀正要發言。
蔣天生卻用眼神制止了他。
這個舉動，源於靚坤方才那聲」老闆」的提醒。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大佬B的銅鑼灣背後站著誰。
此刻徵求意見，真正要看的，是有多少人會支持大佬B。
因為支持大佬B，就等於支持他蔣天生。
然而...
各堂主們只是默默抽菸，無人接話。
就連平日與大佬B交好的幾位堂主，此刻也保持緘默。
見無人應答，蔣天生命名提問：」肥佬黎，你最近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不妨說說看法？」
肥佬黎連忙擺手推辭：」蔣先生，我那都是小本經營，哪有什麼見解。」
蔣天生又轉向深水埗堂主靚媽：」靚媽你怎麼看？」
」蔣先生太抬舉我了。」靚媽立即推脫，」這筆生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四十分鐘進帳五百萬，都快趕上我一個月收入了。」
「我哪有資格在這種場合談事情，還是算了。」
明擺著...
誰也不敢在這時候開口。
這哪裡是徵求意見？
分明是要大家表態站隊！
可兩位大佬相爭，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哪敢輕易站隊？
支持了大佬B，以靚坤的性格肯定會報復。
可要是支持了靚坤，蔣天生臉上又掛不住。
兩邊都不得罪，坐山觀虎鬥，這才是上策。
能當上洪興社揸fit人的，哪個是傻子？
個個都是人精！
自然看得透其中利害，一個個緊閉嘴巴，不敢說話。
而且說實話，大家都是在洪興社這塊招牌下討生活的。
銅鑼灣的大佬B已經享受了洪興社最好的資源待遇。
現在還要跟葉凡這個外人合作。
如果連這種生意都要靠蔣天生來搶，他們心裡多少會不舒服。
看著這些人精都不表態，蔣天生也有些無奈。
他沒辦法直接用龍頭的身份把這事定下來。
如果這次硬要用身份把生意交給大佬B，其他人會怎麼想？
下次他們遇到好生意，你蔣天生是不是也要用龍頭的身份搶走交給大佬B？
所以在這件事上，蔣天生根本不能靠權勢來決定。
掃視一圈後，蔣天生眼睛一亮，說道：「基哥，你是我們洪興社的元老，有什麼意見？」
「呃...」基哥笑了笑，「不如我們學和聯勝，把生意接過來平分？」
「不行！」
「不行！」
這話一出，沒等蔣天生開口，大佬B和靚坤就先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
他們都指望通過這次和葉凡合作，讓自己的堂口更上一層樓。
到嘴的肉，哪有分出去的道理？
人家和聯勝分出去是為了後面更多的利益。
他們要是分出去，那就純虧了。
因此，不論是B哥還是靚坤，都拒絕了這個提議。
「那我沒意見了。」基哥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全都是精明人。
看來誰都不願在這時候表明立場。
蔣天生不再試探，又向陳耀遞了個眼色。
這次是真的讓他出主意了。
「蔣先生，我倒有個辦法。」
接收到信號的陳耀，終於開口。
「哦？」蔣天生故作驚訝，「有辦法就快說。」
陳耀隨即提議：「銅鑼灣和旺角都是洪興的地盤，總不能自己人打自己人。不如簡單比一比，誰為社團做貢獻多、解決麻煩多，這筆生意就交給誰。」
蔣天生滿意點頭。
不愧是洪興的白紙扇，提議聽起來公平。
但他心裡清楚：自己是洪興龍頭，社團現在什麼問題最重要，他一清二楚。
他完全可以把關鍵任務透露給B哥，幫他獲勝。
「這主意不錯！」蔣天生當場拍板，「就這麼定了，誰為社團出力，誰就能和葉凡合作。」
「B哥、靚坤，你們沒意見吧？」
「沒有。」B哥立刻回應。
「呵……」靚坤冷笑一聲，「沒有！」
事情終於敲定。
蔣天生拍拍手：「好，今天就散會。」
眾人陸續離開。
靚坤一出來，就對頭馬傻強交代：「你先回去，留下來盯著B哥他們。如果他們去見蔣先生，肯定是蔣先生交代任務——你想辦法給我把任務內容打聽出來！」
靚坤並不傻。
他剛才的冷笑，正是因為看穿了蔣天生的把戲。
既然你想悄悄把任務透露給大佬B，
那我就插一腳進來！
看看誰更能為社團「辦事」！
傻強應聲道：「知道了，坤哥。」
果不其然，
正如靚坤所料。
早上開完香堂會，
當天下午，
大佬B就帶著陳浩南和山雞來到蔣家別墅。
進門時，
蔣天生正在舉啞鈴健身。
「阿B，來啦。」
大佬B領著兩人問候：「蔣先生……」
蔣天生一邊舉啞鈴一邊說：「等一下，還有幾個就做完。阿耀，你先帶他們去後面坐。」
陳耀應道：「好的，蔣先生。」
後院泳池裡，
方婷穿著泳衣躍入水中。
她那姣好的身材，
一下子吸引了好色的山雞。
「喂！」
見山雞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陳浩南連忙拍醒他，低聲警告：「別亂看！」
「知道啦。」
山雞摸摸頭，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
還找藉口說道：
「B哥，剛才那是蔣先生的女朋友嗎？我怎麼好像在雜誌上見過？」
走在前頭的大佬B說：「當然，蔣先生的女人是個明星。」
大佬B了解山雞，
知道他從小好色，
但也不擔心——
山雞雖然好色，卻懂分寸，
知道什么女人能碰、什麼不能碰。
所以他沒多說什麼，
反倒安慰道：「這有什麼，等你將來上位了，你也可以。」
山雞一聽，
咧嘴湊到大佬B身邊問：
「B哥，那南哥什麼時候能上位啊？」
「山雞，別亂說話！」陳浩南提醒。
「沒事……」
大佬B笑著表示，「想往上爬沒什麼不對，出來混的，誰不想出人頭地？只要踏實做事，蔣先生不會虧待你們。」
「是是是……」
話說到這個份上，
山雞也明白不宜再多說，便不再開口。
走在最前面的陳耀一直沉默，直到將三人帶到座位坐下，
才出聲道：「你們先休息，我去叫人準備些點心。」
「麻煩耀哥了。」大佬B回應。
沒過多久，
蔣天生來了。
「蔣先生……」
三人立即起身問候。
「都坐吧。」
蔣天生招呼大家坐下。
此時，
方婷從泳池上來，披著毛巾走到蔣天生身邊，聊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等她走遠，
蔣天生才開口：「葉凡那門生意前景非常好，你們一定要把它拿下來！」
四十分鐘，
五百萬營業額——
這還不是銷售上限，只是貨源賣空了。
如果貨足夠，一小時破千萬都有可能！
蔣天生繼續說道：「港島市場就這麼大，和聯勝每多賣一個包，我們將來就少賣一個。」
「所以這件事必須儘快敲定。」
「今天叫你們來，是有個任務交給你們。」
這個道理，
大佬B他們自然也懂，
不然也不會和靚坤爭得這麼激烈。
「蔣先生請講。」大佬B說道。
「濠江那邊，」
蔣天生說，「有個人最近發神經，要我們外面的賭桌多交錢，抽成比濠江官方還高，簡直離譜。」
大佬B問：「其他社團什麼態度？」
「我不管別人怎麼想、怎麼做，」
蔣天生語氣強硬，「總之我們洪興，絕不答應！」
「這事影響很大，目前社團里還沒什麼人知道。」
「只要你們把這事擺平，就等於保住了整個社團的財路。」
「所有堂口，都會記你們這份情。」
外地社團無法在濠江獲取賭牌，也就不能開設 ** 。
不過，濠江方面會將賭桌租給外地的大型社團使用。
洪興社分到了幾張賭桌。
這些賭桌屬於整個社團的財產，並非歸某個堂口所有。
每年年底，這筆收入會拿出一部分，分給各個堂口。
所以蔣天生才會說，只要完成這次任務，整個洪興所有的堂口都欠銅鑼灣一個人情。
「我明白了。」大佬B應道。
領命之後，大佬B便帶著陳浩南和山雞離開了。
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蔣天生原本溫和的目光逐漸冷了下來。
他並不是針對大佬B他們。
蔣天生起身回到屋內，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隨後，他走進方婷的房間。
剛換好衣服的方婷說道：「蔣先生，你來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