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按高晉的標準：
只有達到S級的人，才有資格真正護衛在葉凡身邊。
所謂S級——
或許身手仍在 **，但只要忠誠度達標，也能升至S級。
什麼是忠誠度？
就是當有人向葉凡 ** 時，第一時間不是閃躲，而是用身體擋在他身前——
這便是高晉心中S級的準則！
雖然葉凡召喚出來的人忠誠度無可置疑，
但不可能所有人都時刻護在他左右。
因此，組織可靠的安保力量至關重要。
在葉氏安保公司中，
只有達到S級，才算真正的心腹。
到了這個級別，不僅個人待遇提升，連他們的家人也會受到葉凡的照顧。
「嗯……規模到兩百人了。」
「看來，西貢那些勢力不敢動手，除了大佬B的影響，也是忌憚我們葉氏安保公司吧！」
兩百人的規模，
在整個西貢，
沒有哪個勢力平時會養這麼多人手。
當然，
一旦開戰，對方可以花錢請外援，
人數上或許能超過兩百。
但——
結合大佬B上次高調道歉的影響，
沒人敢輕易來試探底細。
問完西貢的情況後。
葉凡詢問起外界的情況。
「除了西貢，別的地方怎麼樣？」
高晉繼續報告：「洪興社那邊出了點事。」
「上次大佬B從西貢拿走的貨，放在自己倉庫里。」
「結果沒兩天就被人搶了。」
「場面很激烈……聽說有人動了槍。」
「死了兩個人，看起來是剛來不久的大圈仔乾的。」
「現在洪興內部很亂，大佬B說是靚坤做的，靚坤不認，兩邊正吵得厲害。」
看來這個靚坤並不傻。
雖然蔣天生用了計，故意透露藏貨地點想引靚坤出手。
靚坤確實動手了。
兩千萬，不是小數目。
大圈仔拿AK或噴子搶金鋪，一次也就幾百萬。
兩千萬的 ** 太大，靚坤會動手也不意外。
但他不傻，沒讓自己人動手，而是花錢雇大圈仔去做。
否則這次他可能就栽了。
「看來我不在港島這幾天，還挺熱鬧的。」
葉凡伸了個懶腰，說道：
「第一批貨已經到了，回去聯繫阿彪，讓他們在港島散貨，看看效果。」
「明白。」高晉應道。
只要這批貨順利散出去，就能解決眼前的問題。
比如西貢那些勢力現在的不滿，主要是因為收入減少。
但如果以後讓他們跟著葉凡銷貨，就能彌補損失。
甚至，賺的錢比亂收費還要多。
出來混，最重要的是什麼？
兄弟情義？
不，都是為了錢。
只要錢到位，別說規範碼頭，就是把整個碼頭交給葉凡管，他們也不會有意見。
暫時，不用再擔心碼頭收費的事了。
畢竟魚獲並非他們生意的重頭。
真正的大頭，仍落在其他方面的經營上。
比如——魚獲！
葉凡喝著熱茶，靜靜思索下一步該如何改變西貢，好贏得街坊們的支持。
想來想去，還是得從魚獲方面下手。
碼頭被各路人馬占據，靠岸的魚獲自然也被他們當場收走。
西貢什麼職業最多？
只有一個答案——漁民。
沒錯，俗話說「西貢的魚，屯門的蟹」，從西貢進來的魚獲，占了港島海鮮市場一半以上的份額。
眼下，各方勢力把魚獲收購價壓得極低，再轉手賣出，從中賺取大筆利潤。
「要是我能改變這一點，那些勢力才真要坐不住了吧？」
如果說改變碼頭收費對他們來說只是絆了一下腳，那動魚獲，就是真正動刀子——深可見骨的那種！
這會動搖他們大部分的核心利益。
畢竟走私這塊，大傻才是西貢最大的人物，其他勢力其實多半就靠魚獲賺錢。
不過，葉凡放下茶杯，伸了個懶腰。
「看來接下來，得和西貢的各位叔叔伯伯們過過招了。」
「只是……希望你們小心點，別怪我這小輩不尊敬長輩了！」
沒錯，這時的葉凡，雖然旗下的葉氏安保公司剛剛成立，卻已不再畏懼西貢的地下江湖。
這份底氣，來自於他家族等級已升至5級。
這幾天簽到下來，他也收穫不少獎勵。
盤點這幾天的收益，葉凡通過簽到獲得了：
3張工廠效益卡，時效一周；
2張銷售卡，時效24小時；
以及1張訓練加成卡，時效同樣為一周。
並且葉凡又一次進行了兩次人物召喚。
他召喚出了加錢哥阿武，還有吃勺狠人飛機。
這兩個人的武力值，雖然遠不及駱天虹，卻各自有合適的位置。
現在他們都在葉氏安保公司擔任教官，負責培訓保鏢。
如果讓高晉來做教官，恐怕葉氏安保公司的人一個個都撐不住，直接走人了。
甚至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而由飛機和阿武指導，招進來的人進步飛快。
有了這些人在手下，
葉凡雖然還扛不住洪興社、東星社那種大型社團，
但對西貢那些小社團，卻已經可以輕鬆拿捏了。
……
幾個小時後，
葉凡正在心裡盤算下一步計劃，
海平面漸漸亮起。
碼頭上，
大傻、吉米仔和小結巴早早就等在那裡。
「看！」
小結巴指著遠處快速駛來的漁船，
趕緊說道：「叔！你看那艘是不是去接凡哥的船？」
大傻手搭在眉前往遠處望。
「沒錯！就是它！」
「終於回來了！」
在葉凡離開港島去對岸的這五天裡，
大傻每天都在擔心他的安危。
一開始，
他還能往老家打電話，打聽到葉凡的消息，
那時候還稍微安心一點。
可是第二天葉凡就去了之江省。
接下來的三天，
他一直待在麻老闆的地下工廠里。
那裡連呼吸新鮮空氣都得出去，哪來的電話？
所以連續三天，
大傻都沒能和葉凡通上話。
幸好駱天虹每天都會匯報安全情況。
否則大傻差點就要親自前往之江省的諸暨市尋找葉凡了。
他只有葉凡這麼一個後輩。
毫不誇張地說……
他寧願自己遭遇不測，也不願聽到葉凡出事的任何消息。
船靠岸後。
葉凡剛踏上碼頭，大傻立刻衝上前去，上下打量，左右端詳。
終於鬆了一口氣……
「瘦了！」
「在那邊沒吃好吧？」
「快回家吃飯吧，叔早就讓人準備了一桌好菜了。」
葉凡笑道：「叔，別擔心，我沒事。」
隨後對吉米仔說：「這位是李李，帶她去辦一下港島身份，這段時間先跟著你，學學金融方面的東西。」
「知道了，凡哥。」吉米仔應道。
聽到這話，大傻也看向李李。
他沒有說話，但嘴角卻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
甚至不自覺地點頭。
心裡暗想：「不愧是我的好侄兒，回來一趟，身邊就多了個女人。」
「這去了一趟對岸，又帶回來一個。」
「而且帶回來的這個，雖然長相可能不如小結巴。」
「但屁股更大啊！」
「一看就是能給我們葉家生個男孩的樣子！」
「好，太好了！」
李李被大傻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這位大叔的眼神……
該怎麼形容呢？
要說猥瑣吧，似乎沒什麼邪念，反而有種欣慰的感覺。
什麼情況啊？
不自在的李李趕緊加快腳步，跟著吉米仔離開了。
倒是小結巴有些吃醋地撇了撇嘴。
小聲嘀咕道：「我就知道該跟著凡哥一起去對岸的，一不留神，他身邊又多了新的女人。」
一行人往回走。
很快……
葉凡就切身感受到了自己策略下，碼頭發生的變化。
從碼頭到家。
其實沒幾步路。
可是……
每個路過的街坊，個個笑臉相迎。
熱情地說道：「大傻哥，早上好啊！」
「哎喲……葉先生也回來啦，真是一表人才啊！」
「可不是，葉先生比電視裡的天王還要帥！」
「大傻哥早啊。」
「葉先生好！」
在一聲聲問候中，大傻笑著挨個回應。
「早。」
「早。」
他心情顯然很好，甚至當場宣布：
「今天大家收穫不錯嘛。」
「去和阿彪說一聲，今天碼頭的魚獲每斤加一塊錢，就說是我的意思。」
消息一出，眾人的道謝聲更加熱烈了。
這一幕，如果放在大傻剛回港島的時候，幾乎不可能發生。
那時人們見到他，躲都來不及，生怕觸了霉頭。要是大傻心情不好，他們當天可能就要倒霉。大家都是貧苦人家，收入支出都緊巴巴的，誰也不想惹麻煩。
而現在呢？
人們不僅主動向大傻打招呼，還熱情地招呼葉凡。
街坊們心裡明白——最近碼頭的改變，那些雜費取消，統一隻收管理費，這些變化不是大傻帶來的，而是葉凡，葉先生帶來的。
私下裡，不少人聊天時都感嘆自己運氣好，遇上了葉凡這樣的活菩薩。
所以現在大家見到大傻，也開始主動問好。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在這種氛圍里，大傻的性格也不知不覺變了。他不再亂發脾氣，也開始笑臉迎人。
「葉凡，真是多虧了你。」
吃飯時，大傻自己也承認了這一點。
他一臉自豪地說：「現在叔叔我出門，真有面子！」
「以前那些人見了我，表面上客氣，背地裡不知道罵得多難聽。」
「這一點，叔叔心裡清楚得很！」
「可現在不一樣了……」
大傻翹著二郎腿，渾身透著舒暢，樂呵呵地說道：
「他們現在見了我，那是真的客氣。」
「不過最要緊的是，那些人真明白事理。」
「他們都知道這全是你的功勞，私下裡都誇你呢！」
「說葉凡你一來，連幹活都開心了，他們的好日子總算到了！」
這話說的。
明明是在稱讚葉凡。
甚至把大傻形容成幹活的。
但是……
大傻聽了，心裡還是樂滋滋的。
可以說。
對於大傻來說。
你誇他，他心裡高興一下，其實也沒那麼在意。
但你要是夸葉凡，那大傻的心情就完全不同了，比誇他自己還開心。
「報紙上登了嗎？」葉凡一邊吃蟹一邊問。
「有！」
大傻說，「我叔早就登上了，還是頭版！」
說到這兒。
只有達到S級的人，才有資格真正護衛在葉凡身邊。
所謂S級——
或許身手仍在 **，但只要忠誠度達標，也能升至S級。
什麼是忠誠度？
就是當有人向葉凡 ** 時，第一時間不是閃躲，而是用身體擋在他身前——
這便是高晉心中S級的準則！
雖然葉凡召喚出來的人忠誠度無可置疑，
但不可能所有人都時刻護在他左右。
因此，組織可靠的安保力量至關重要。
在葉氏安保公司中，
只有達到S級，才算真正的心腹。
到了這個級別，不僅個人待遇提升，連他們的家人也會受到葉凡的照顧。
「嗯……規模到兩百人了。」
「看來，西貢那些勢力不敢動手，除了大佬B的影響，也是忌憚我們葉氏安保公司吧！」
兩百人的規模，
在整個西貢，
沒有哪個勢力平時會養這麼多人手。
當然，
一旦開戰，對方可以花錢請外援，
人數上或許能超過兩百。
但——
結合大佬B上次高調道歉的影響，
沒人敢輕易來試探底細。
問完西貢的情況後。
葉凡詢問起外界的情況。
「除了西貢，別的地方怎麼樣？」
高晉繼續報告：「洪興社那邊出了點事。」
「上次大佬B從西貢拿走的貨，放在自己倉庫里。」
「結果沒兩天就被人搶了。」
「場面很激烈……聽說有人動了槍。」
「死了兩個人，看起來是剛來不久的大圈仔乾的。」
「現在洪興內部很亂，大佬B說是靚坤做的，靚坤不認，兩邊正吵得厲害。」
看來這個靚坤並不傻。
雖然蔣天生用了計，故意透露藏貨地點想引靚坤出手。
靚坤確實動手了。
兩千萬，不是小數目。
大圈仔拿AK或噴子搶金鋪，一次也就幾百萬。
兩千萬的 ** 太大，靚坤會動手也不意外。
但他不傻，沒讓自己人動手，而是花錢雇大圈仔去做。
否則這次他可能就栽了。
「看來我不在港島這幾天，還挺熱鬧的。」
葉凡伸了個懶腰，說道：
「第一批貨已經到了，回去聯繫阿彪，讓他們在港島散貨，看看效果。」
「明白。」高晉應道。
只要這批貨順利散出去，就能解決眼前的問題。
比如西貢那些勢力現在的不滿，主要是因為收入減少。
但如果以後讓他們跟著葉凡銷貨，就能彌補損失。
甚至，賺的錢比亂收費還要多。
出來混，最重要的是什麼？
兄弟情義？
不，都是為了錢。
只要錢到位，別說規範碼頭，就是把整個碼頭交給葉凡管，他們也不會有意見。
暫時，不用再擔心碼頭收費的事了。
畢竟魚獲並非他們生意的重頭。
真正的大頭，仍落在其他方面的經營上。
比如——魚獲！
葉凡喝著熱茶，靜靜思索下一步該如何改變西貢，好贏得街坊們的支持。
想來想去，還是得從魚獲方面下手。
碼頭被各路人馬占據，靠岸的魚獲自然也被他們當場收走。
西貢什麼職業最多？
只有一個答案——漁民。
沒錯，俗話說「西貢的魚，屯門的蟹」，從西貢進來的魚獲，占了港島海鮮市場一半以上的份額。
眼下，各方勢力把魚獲收購價壓得極低，再轉手賣出，從中賺取大筆利潤。
「要是我能改變這一點，那些勢力才真要坐不住了吧？」
如果說改變碼頭收費對他們來說只是絆了一下腳，那動魚獲，就是真正動刀子——深可見骨的那種！
這會動搖他們大部分的核心利益。
畢竟走私這塊，大傻才是西貢最大的人物，其他勢力其實多半就靠魚獲賺錢。
不過，葉凡放下茶杯，伸了個懶腰。
「看來接下來，得和西貢的各位叔叔伯伯們過過招了。」
「只是……希望你們小心點，別怪我這小輩不尊敬長輩了！」
沒錯，這時的葉凡，雖然旗下的葉氏安保公司剛剛成立，卻已不再畏懼西貢的地下江湖。
這份底氣，來自於他家族等級已升至5級。
這幾天簽到下來，他也收穫不少獎勵。
盤點這幾天的收益，葉凡通過簽到獲得了：
3張工廠效益卡，時效一周；
2張銷售卡，時效24小時；
以及1張訓練加成卡，時效同樣為一周。
並且葉凡又一次進行了兩次人物召喚。
他召喚出了加錢哥阿武，還有吃勺狠人飛機。
這兩個人的武力值，雖然遠不及駱天虹，卻各自有合適的位置。
現在他們都在葉氏安保公司擔任教官，負責培訓保鏢。
如果讓高晉來做教官，恐怕葉氏安保公司的人一個個都撐不住，直接走人了。
甚至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而由飛機和阿武指導，招進來的人進步飛快。
有了這些人在手下，
葉凡雖然還扛不住洪興社、東星社那種大型社團，
但對西貢那些小社團，卻已經可以輕鬆拿捏了。
……
幾個小時後，
葉凡正在心裡盤算下一步計劃，
海平面漸漸亮起。
碼頭上，
大傻、吉米仔和小結巴早早就等在那裡。
「看！」
小結巴指著遠處快速駛來的漁船，
趕緊說道：「叔！你看那艘是不是去接凡哥的船？」
大傻手搭在眉前往遠處望。
「沒錯！就是它！」
「終於回來了！」
在葉凡離開港島去對岸的這五天裡，
大傻每天都在擔心他的安危。
一開始，
他還能往老家打電話，打聽到葉凡的消息，
那時候還稍微安心一點。
可是第二天葉凡就去了之江省。
接下來的三天，
他一直待在麻老闆的地下工廠里。
那裡連呼吸新鮮空氣都得出去，哪來的電話？
所以連續三天，
大傻都沒能和葉凡通上話。
幸好駱天虹每天都會匯報安全情況。
否則大傻差點就要親自前往之江省的諸暨市尋找葉凡了。
他只有葉凡這麼一個後輩。
毫不誇張地說……
他寧願自己遭遇不測，也不願聽到葉凡出事的任何消息。
船靠岸後。
葉凡剛踏上碼頭，大傻立刻衝上前去，上下打量，左右端詳。
終於鬆了一口氣……
「瘦了！」
「在那邊沒吃好吧？」
「快回家吃飯吧，叔早就讓人準備了一桌好菜了。」
葉凡笑道：「叔，別擔心，我沒事。」
隨後對吉米仔說：「這位是李李，帶她去辦一下港島身份，這段時間先跟著你，學學金融方面的東西。」
「知道了，凡哥。」吉米仔應道。
聽到這話，大傻也看向李李。
他沒有說話，但嘴角卻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
甚至不自覺地點頭。
心裡暗想：「不愧是我的好侄兒，回來一趟，身邊就多了個女人。」
「這去了一趟對岸，又帶回來一個。」
「而且帶回來的這個，雖然長相可能不如小結巴。」
「但屁股更大啊！」
「一看就是能給我們葉家生個男孩的樣子！」
「好，太好了！」
李李被大傻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這位大叔的眼神……
該怎麼形容呢？
要說猥瑣吧，似乎沒什麼邪念，反而有種欣慰的感覺。
什麼情況啊？
不自在的李李趕緊加快腳步，跟著吉米仔離開了。
倒是小結巴有些吃醋地撇了撇嘴。
小聲嘀咕道：「我就知道該跟著凡哥一起去對岸的，一不留神，他身邊又多了新的女人。」
一行人往回走。
很快……
葉凡就切身感受到了自己策略下，碼頭發生的變化。
從碼頭到家。
其實沒幾步路。
可是……
每個路過的街坊，個個笑臉相迎。
熱情地說道：「大傻哥，早上好啊！」
「哎喲……葉先生也回來啦，真是一表人才啊！」
「可不是，葉先生比電視裡的天王還要帥！」
「大傻哥早啊。」
「葉先生好！」
在一聲聲問候中，大傻笑著挨個回應。
「早。」
「早。」
他心情顯然很好，甚至當場宣布：
「今天大家收穫不錯嘛。」
「去和阿彪說一聲，今天碼頭的魚獲每斤加一塊錢，就說是我的意思。」
消息一出，眾人的道謝聲更加熱烈了。
這一幕，如果放在大傻剛回港島的時候，幾乎不可能發生。
那時人們見到他，躲都來不及，生怕觸了霉頭。要是大傻心情不好，他們當天可能就要倒霉。大家都是貧苦人家，收入支出都緊巴巴的，誰也不想惹麻煩。
而現在呢？
人們不僅主動向大傻打招呼，還熱情地招呼葉凡。
街坊們心裡明白——最近碼頭的改變，那些雜費取消，統一隻收管理費，這些變化不是大傻帶來的，而是葉凡，葉先生帶來的。
私下裡，不少人聊天時都感嘆自己運氣好，遇上了葉凡這樣的活菩薩。
所以現在大家見到大傻，也開始主動問好。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在這種氛圍里，大傻的性格也不知不覺變了。他不再亂發脾氣，也開始笑臉迎人。
「葉凡，真是多虧了你。」
吃飯時，大傻自己也承認了這一點。
他一臉自豪地說：「現在叔叔我出門，真有面子！」
「以前那些人見了我，表面上客氣，背地裡不知道罵得多難聽。」
「這一點，叔叔心裡清楚得很！」
「可現在不一樣了……」
大傻翹著二郎腿，渾身透著舒暢，樂呵呵地說道：
「他們現在見了我，那是真的客氣。」
「不過最要緊的是，那些人真明白事理。」
「他們都知道這全是你的功勞，私下裡都誇你呢！」
「說葉凡你一來，連幹活都開心了，他們的好日子總算到了！」
這話說的。
明明是在稱讚葉凡。
甚至把大傻形容成幹活的。
但是……
大傻聽了，心裡還是樂滋滋的。
可以說。
對於大傻來說。
你誇他，他心裡高興一下，其實也沒那麼在意。
但你要是夸葉凡，那大傻的心情就完全不同了，比誇他自己還開心。
「報紙上登了嗎？」葉凡一邊吃蟹一邊問。
「有！」
大傻說，「我叔早就登上了，還是頭版！」
說到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