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叔，過兩天我要去對岸談生意。以後灰色地帶的事務都交給高晉處理，你不要再碰了。」
大傻一愣：「你去對岸做什麼？不接手我的位置嗎？而且事情都交給高晉，我做什麼？」
他一直期待葉凡能繼承自己的事業，畢竟這是他世上唯一的親人。從之前與大佬B的談判就能看出，當葉凡開口時，大傻便完全交由他做主。
「為了未來的發展。」葉凡解釋道，「你沒有案底，我打算讓你進入官府體系。所以連灰色生意都不要再沾。這段時間多做慈善，多露面，記者方面我會安排，該說什麼做什麼我都會指導。」
沒有社團背景，就把大傻送進官府當官。官府的身份就是最有力的招牌。
哪怕大傻能力有限也無妨，葉凡只需要他坐上西貢區議員的位置。一旦成功，整個西貢遲早會成為葉家的地盤！
「好吧，叔聽你安排。」大傻只能答應。只要能幫到葉凡，他毫無怨言。
這時高晉端著飯菜進來。
葉凡接過餐盤：「正好，我把飯送上去。高晉，你和我叔聊聊，以後走私生意由你負責。」
高晉點頭：「明白。」
大傻看著葉凡上樓的背影，咧嘴對高晉說：「明天我得早點去碼頭，多買些生蚝給葉凡補補。」
房間裡。
小結巴費力地睜開雙眼。
「我……我的天！」
一醒來，她就覺得情況不對。
疼。
不止是某個地方。
全身上下像散架了一樣。
那感覺，就像很久沒運動，突然激烈活動之後的酸痛。
「太狠了，這男人也太強了吧！」
想起之前的瘋狂，小結巴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她忍不住想：「明明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麼一動起來就這麼兇猛？」
翻過身，她看見床頭柜上的紙條和水杯。
「凡哥真好。」
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哪怕身體再難受，小結巴心裡也甜滋滋的。
所有的付出，好像在這一刻都值得了。
她端起水杯，把水喝得乾乾淨淨。
明明是普通的礦泉水，她卻覺得格外甜。
正暗自甜蜜時，葉凡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醒了啊。」
葉凡看了小結巴一眼，見她已經喝完了藥水，就把手裡的飯菜放到書桌上。
「嗯，醒了。」小結巴笑著說，「凡哥，沒想到你這麼細心。」
她說的是那杯水的事。
葉凡一聽她開口，就知道藥效已經起了作用。
之前小結巴連一句簡單的話都說得磕磕巴巴，現在卻能流利地說完整句話。
他心裡清楚，卻故作驚訝地說：「你不結巴了？」
不結巴了？
小結巴本來沒在意。
可被葉凡一提醒，她才反應過來。
「餵？餵？」
「我的天！」
「凡哥，我真的不結巴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
要知道，她從小就有口吃的毛病。
因為這個缺陷，她沒少受人欺負。
也正因如此，她變得叛逆，走上了混江湖的路。
她只想武裝自己，只欺負別人，不讓別人欺負自己。
也是因為這樣，她在找對象時總是挑挑揀揀，看不上普通的小弟。
從小到大，她心底深處覺得只有仰慕強者、成為強者，才不會再受欺負。
「我怎麼知道？」
葉凡當然不會說出藥水的事。
小結巴困惑地皺起眉頭。
她之前沒做什麼特別的事啊，沒吃藥也沒看醫生。
唯一不同的，就是和葉凡大戰了幾場。
「難道說……」
想到這裡，小結巴驚訝地捂住嘴，直直盯著葉凡。
接著，她語出驚人：「凡哥，你要是還想跟我大戰，我拼了命也願意！」
「因為我懷疑，跟你大戰能治好我的結巴！」
她說這話時神情堅定又認真，竟有幾分可愛。
只是葉凡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這腦迴路也太清奇了吧？
不過也好，她自己能解釋，也省了他的麻煩。
葉凡搖了搖頭，說道：「好了，大不大戰的我無所謂，先起來吃飯吧。」
「好咧……」
……
當天晚上，大傻把所有小弟正式交給了高晉。
走私生意也一樣。
接下來幾天，大傻會帶高晉去見上面的人。
而此刻，葉凡、高晉和駱天虹三人，由阿彪帶路，一起前往巴閉放貨的出租屋。
「凡哥，高晉哥，彪哥。」
出租屋門口站崗的小弟見到他們，立刻問好。
小弟不認識駱天虹，所以沒跟他打招呼。
葉凡沒有急著進門，先轉頭瞥了眼守在外面的小弟。
「裡面東西沒被人動過吧？」
小弟趕緊應聲：「凡哥放心，這地方一發現，我就守在這兒沒離開過。」
「我敢打包票，裡頭一包貨都沒少！」
說完，還用力拍了拍胸脯：「要是真被人拿走什麼，我甘願受罰！」
旁邊的阿彪低聲補充：「他是忠狗標，最早跟著大傻哥的那批人，靠得住。」
聽了這句，葉凡才微微頷首。
麵粉這玩意兒，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碰的。
利潤再高，他也絕不沾手。
不說對未來跨足對岸的計劃有礙，光是眼前的影響就夠嗆。
接下來，他還打算把大傻送進官府。
一旦沾上這東西，就全完了。
「賞五萬。」
葉凡吩咐完，這才走進屋裡。
高晉從懷裡取出五萬現金，遞給小弟，隨即和駱天虹一起跟了進去。
阿彪卻在門口停下。
他壓著聲音提醒：「以後別叫凡哥了，要叫葉先生，記住了沒？」
「哦、哦……」小弟連連點頭，「記住了。」
「還有，」阿彪繼續交代，「以後見到大傻哥，也別喊大傻哥了，直接叫全名葉奎安。現在帶我們的是高晉，喊晉哥。」
這小弟一直守在這兒，還不清楚高晉已經接手了大傻的生意。
「啊？」
小弟一臉懵。
阿彪一巴掌拍在他後腦上：「你給我記牢了！」
「別壞了大局！」
「到時候葉先生不高興了……」
他指了指小弟懷裡的五萬塊，「這種好事，以後可就沒你的份了！」
「哦哦……彪哥放心，我記住了！」
小弟緊緊抱著那五萬塊錢，哪還管別的，立馬應了下來。
這一切同樣是葉凡的安排。
目的還是為了日後讓大傻能夠順利進入官府體系。
不論是生意還是稱號，都必須徹底改頭換面。
即便所有人都清楚，大傻曾是江湖中人，更是西貢最大的走私商。
但重要的是——
只要明面上無人點破，便不會有大問題。
畢竟大傻有一點優勢：他從未正式成立社團，只是遊走在灰色地帶。
也就是說……
在官府的O記檔案中，
並沒有大傻的記錄。
在這種情形下，
只要西貢的街坊們不計較，一切就都好辦。
這也是葉凡今天告訴大傻，將來會安排他參與慈善活動的原因。
為的是什麼？
難道是錢多得沒處花嗎？
當然不是。
這一切，都只為一個目標——
名聲！
只要把口碑建立起來，街坊們自然會願意投票，支持他當選區議員。
至於他從前做灰色產業？
呸！
誰不知道港島有句話：十個人里就有一個是混江湖的？
不過都是討生活罷了。
這個年代的街坊，其實並不太在意這些。
哪像後世？
後世的明星被捧得高高在上。
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法治健全。
你看這個年代的明星，
地位再高，
照樣有社團敢直接動手，說拍寫真就拍寫真，說拿槍逼你拍戲，就真拿槍頂著你腦袋。
這些事放在後世簡直無法想像，
但在這個年代，
早已見怪不怪。
所以說……
大傻做點灰色生意，
在街坊們看來，真不算什麼大不了。
走私車而已，又不是放火 ** ，在這年頭，已經算好的了。
把事情交代清楚後，
阿彪才走進屋裡。
葉凡看了看時間，問道：「人什麼時候到？」
「約好了晚上十二點整見面。」阿彪回答。
葉凡聽了，沒再繼續問下去。
而是接著之前的話題繼續說道：
「到時候，儘量把周邊的勢力都敲打一番。」
「不要成立社團，就用葉氏安保公司的名義開展活動。」
「實行分級管理。」
「記住……」
「西貢亂不亂，得由我葉凡說了算！」
「我要它亂的時候，不亂也得亂！」
「我要它穩的時候，再亂也得給我穩下來！」
嘶！
阿彪聽了葉凡對高晉說的這番話，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口氣……
未免也太狂了吧？
可是！
阿彪覺得狂妄。
高晉卻神色平靜地回應：「明白，我會儘快完成凡哥交代的事！」
社團，
是不能成立的。
但在這個時代，不出劍和你手中無劍，是兩回事！
必要的武力，還是應該保持的。
葉凡不會做什麼一統江湖的事。
但西貢的所有勢力，必須壓得住。
如果壓不住，
到時候葉凡說往東，那群小混混偏往西，
葉凡說抓鴨，他們非去攆雞，
那還怎麼玩？
而且，
如果手裡沒有足夠的力量自保，
就算發展起來，也只會成為江湖人眼裡的肥肉。
比如李超人就是一個例子。
他夠有錢了吧？
身邊聚攏的權貴也夠多了吧？
可結果呢？
遇上個膽大的張世豪，照樣敢對李家下手！
張世豪為什麼不敢動霍家？
雖然後來各種報導歸結於社會地位等原因，
但這絕不是關鍵！
李家的地位就低了嗎？
真正的事實是：
霍家，
是濠江14K實實在在的大佬級人物！
毫不誇張地說……
張世豪動李家，最多驚動警方。
可要是他敢動霍家，
那黑白兩道……
而且，不論是港島的不列顛當局，還是對岸的官方，都不會放過他！
這才是真正的地位！
葉凡想要建立的家族，是要像霍家那樣的，而不是像李家那樣，雖然財富雄厚，卻沒有能力保護自己。
這方面的事務，需要交給高晉去打好基礎。
正說著話，門口的小弟通報：「葉先生，洪興社的人來了。」
「讓他們進來。」葉凡答道。
得到葉凡的允許後，小弟才讓出位置，請大佬B等人進入。
大傻一愣：「你去對岸做什麼？不接手我的位置嗎？而且事情都交給高晉，我做什麼？」
他一直期待葉凡能繼承自己的事業，畢竟這是他世上唯一的親人。從之前與大佬B的談判就能看出，當葉凡開口時，大傻便完全交由他做主。
「為了未來的發展。」葉凡解釋道，「你沒有案底，我打算讓你進入官府體系。所以連灰色生意都不要再沾。這段時間多做慈善，多露面，記者方面我會安排，該說什麼做什麼我都會指導。」
沒有社團背景，就把大傻送進官府當官。官府的身份就是最有力的招牌。
哪怕大傻能力有限也無妨，葉凡只需要他坐上西貢區議員的位置。一旦成功，整個西貢遲早會成為葉家的地盤！
「好吧，叔聽你安排。」大傻只能答應。只要能幫到葉凡，他毫無怨言。
這時高晉端著飯菜進來。
葉凡接過餐盤：「正好，我把飯送上去。高晉，你和我叔聊聊，以後走私生意由你負責。」
高晉點頭：「明白。」
大傻看著葉凡上樓的背影，咧嘴對高晉說：「明天我得早點去碼頭，多買些生蚝給葉凡補補。」
房間裡。
小結巴費力地睜開雙眼。
「我……我的天！」
一醒來，她就覺得情況不對。
疼。
不止是某個地方。
全身上下像散架了一樣。
那感覺，就像很久沒運動，突然激烈活動之後的酸痛。
「太狠了，這男人也太強了吧！」
想起之前的瘋狂，小結巴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她忍不住想：「明明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麼一動起來就這麼兇猛？」
翻過身，她看見床頭柜上的紙條和水杯。
「凡哥真好。」
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哪怕身體再難受，小結巴心裡也甜滋滋的。
所有的付出，好像在這一刻都值得了。
她端起水杯，把水喝得乾乾淨淨。
明明是普通的礦泉水，她卻覺得格外甜。
正暗自甜蜜時，葉凡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醒了啊。」
葉凡看了小結巴一眼，見她已經喝完了藥水，就把手裡的飯菜放到書桌上。
「嗯，醒了。」小結巴笑著說，「凡哥，沒想到你這麼細心。」
她說的是那杯水的事。
葉凡一聽她開口，就知道藥效已經起了作用。
之前小結巴連一句簡單的話都說得磕磕巴巴，現在卻能流利地說完整句話。
他心裡清楚，卻故作驚訝地說：「你不結巴了？」
不結巴了？
小結巴本來沒在意。
可被葉凡一提醒，她才反應過來。
「餵？餵？」
「我的天！」
「凡哥，我真的不結巴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
要知道，她從小就有口吃的毛病。
因為這個缺陷，她沒少受人欺負。
也正因如此，她變得叛逆，走上了混江湖的路。
她只想武裝自己，只欺負別人，不讓別人欺負自己。
也是因為這樣，她在找對象時總是挑挑揀揀，看不上普通的小弟。
從小到大，她心底深處覺得只有仰慕強者、成為強者，才不會再受欺負。
「我怎麼知道？」
葉凡當然不會說出藥水的事。
小結巴困惑地皺起眉頭。
她之前沒做什麼特別的事啊，沒吃藥也沒看醫生。
唯一不同的，就是和葉凡大戰了幾場。
「難道說……」
想到這裡，小結巴驚訝地捂住嘴，直直盯著葉凡。
接著，她語出驚人：「凡哥，你要是還想跟我大戰，我拼了命也願意！」
「因為我懷疑，跟你大戰能治好我的結巴！」
她說這話時神情堅定又認真，竟有幾分可愛。
只是葉凡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這腦迴路也太清奇了吧？
不過也好，她自己能解釋，也省了他的麻煩。
葉凡搖了搖頭，說道：「好了，大不大戰的我無所謂，先起來吃飯吧。」
「好咧……」
……
當天晚上，大傻把所有小弟正式交給了高晉。
走私生意也一樣。
接下來幾天，大傻會帶高晉去見上面的人。
而此刻，葉凡、高晉和駱天虹三人，由阿彪帶路，一起前往巴閉放貨的出租屋。
「凡哥，高晉哥，彪哥。」
出租屋門口站崗的小弟見到他們，立刻問好。
小弟不認識駱天虹，所以沒跟他打招呼。
葉凡沒有急著進門，先轉頭瞥了眼守在外面的小弟。
「裡面東西沒被人動過吧？」
小弟趕緊應聲：「凡哥放心，這地方一發現，我就守在這兒沒離開過。」
「我敢打包票，裡頭一包貨都沒少！」
說完，還用力拍了拍胸脯：「要是真被人拿走什麼，我甘願受罰！」
旁邊的阿彪低聲補充：「他是忠狗標，最早跟著大傻哥的那批人，靠得住。」
聽了這句，葉凡才微微頷首。
麵粉這玩意兒，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碰的。
利潤再高，他也絕不沾手。
不說對未來跨足對岸的計劃有礙，光是眼前的影響就夠嗆。
接下來，他還打算把大傻送進官府。
一旦沾上這東西，就全完了。
「賞五萬。」
葉凡吩咐完，這才走進屋裡。
高晉從懷裡取出五萬現金，遞給小弟，隨即和駱天虹一起跟了進去。
阿彪卻在門口停下。
他壓著聲音提醒：「以後別叫凡哥了，要叫葉先生，記住了沒？」
「哦、哦……」小弟連連點頭，「記住了。」
「還有，」阿彪繼續交代，「以後見到大傻哥，也別喊大傻哥了，直接叫全名葉奎安。現在帶我們的是高晉，喊晉哥。」
這小弟一直守在這兒，還不清楚高晉已經接手了大傻的生意。
「啊？」
小弟一臉懵。
阿彪一巴掌拍在他後腦上：「你給我記牢了！」
「別壞了大局！」
「到時候葉先生不高興了……」
他指了指小弟懷裡的五萬塊，「這種好事，以後可就沒你的份了！」
「哦哦……彪哥放心，我記住了！」
小弟緊緊抱著那五萬塊錢，哪還管別的，立馬應了下來。
這一切同樣是葉凡的安排。
目的還是為了日後讓大傻能夠順利進入官府體系。
不論是生意還是稱號，都必須徹底改頭換面。
即便所有人都清楚，大傻曾是江湖中人，更是西貢最大的走私商。
但重要的是——
只要明面上無人點破，便不會有大問題。
畢竟大傻有一點優勢：他從未正式成立社團，只是遊走在灰色地帶。
也就是說……
在官府的O記檔案中，
並沒有大傻的記錄。
在這種情形下，
只要西貢的街坊們不計較，一切就都好辦。
這也是葉凡今天告訴大傻，將來會安排他參與慈善活動的原因。
為的是什麼？
難道是錢多得沒處花嗎？
當然不是。
這一切，都只為一個目標——
名聲！
只要把口碑建立起來，街坊們自然會願意投票，支持他當選區議員。
至於他從前做灰色產業？
呸！
誰不知道港島有句話：十個人里就有一個是混江湖的？
不過都是討生活罷了。
這個年代的街坊，其實並不太在意這些。
哪像後世？
後世的明星被捧得高高在上。
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法治健全。
你看這個年代的明星，
地位再高，
照樣有社團敢直接動手，說拍寫真就拍寫真，說拿槍逼你拍戲，就真拿槍頂著你腦袋。
這些事放在後世簡直無法想像，
但在這個年代，
早已見怪不怪。
所以說……
大傻做點灰色生意，
在街坊們看來，真不算什麼大不了。
走私車而已，又不是放火 ** ，在這年頭，已經算好的了。
把事情交代清楚後，
阿彪才走進屋裡。
葉凡看了看時間，問道：「人什麼時候到？」
「約好了晚上十二點整見面。」阿彪回答。
葉凡聽了，沒再繼續問下去。
而是接著之前的話題繼續說道：
「到時候，儘量把周邊的勢力都敲打一番。」
「不要成立社團，就用葉氏安保公司的名義開展活動。」
「實行分級管理。」
「記住……」
「西貢亂不亂，得由我葉凡說了算！」
「我要它亂的時候，不亂也得亂！」
「我要它穩的時候，再亂也得給我穩下來！」
嘶！
阿彪聽了葉凡對高晉說的這番話，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口氣……
未免也太狂了吧？
可是！
阿彪覺得狂妄。
高晉卻神色平靜地回應：「明白，我會儘快完成凡哥交代的事！」
社團，
是不能成立的。
但在這個時代，不出劍和你手中無劍，是兩回事！
必要的武力，還是應該保持的。
葉凡不會做什麼一統江湖的事。
但西貢的所有勢力，必須壓得住。
如果壓不住，
到時候葉凡說往東，那群小混混偏往西，
葉凡說抓鴨，他們非去攆雞，
那還怎麼玩？
而且，
如果手裡沒有足夠的力量自保，
就算發展起來，也只會成為江湖人眼裡的肥肉。
比如李超人就是一個例子。
他夠有錢了吧？
身邊聚攏的權貴也夠多了吧？
可結果呢？
遇上個膽大的張世豪，照樣敢對李家下手！
張世豪為什麼不敢動霍家？
雖然後來各種報導歸結於社會地位等原因，
但這絕不是關鍵！
李家的地位就低了嗎？
真正的事實是：
霍家，
是濠江14K實實在在的大佬級人物！
毫不誇張地說……
張世豪動李家，最多驚動警方。
可要是他敢動霍家，
那黑白兩道……
而且，不論是港島的不列顛當局，還是對岸的官方，都不會放過他！
這才是真正的地位！
葉凡想要建立的家族，是要像霍家那樣的，而不是像李家那樣，雖然財富雄厚，卻沒有能力保護自己。
這方面的事務，需要交給高晉去打好基礎。
正說著話，門口的小弟通報：「葉先生，洪興社的人來了。」
「讓他們進來。」葉凡答道。
得到葉凡的允許後，小弟才讓出位置，請大佬B等人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