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被忽略的嚴重漏洞
伊文斯將哈里斯送來的6.1案件報告與破格提拔推薦信，以及約克探員的背景調查及評價，送到市長辦公桌上時，並將哈里斯的原話一字不漏地複述出來。
「那就先看看他會不會……有什麼動作。」
這是約瑟夫默想幾分鐘後給出的答覆。
約瑟夫與伊文斯沒想到的是，布里克真的插了手，還以羅敏生之死為原由，直接推薦羅傑晉升為警長，說是安撫華商會情緒。
之後。
恰好東芝加哥就出現了武裝劫匪。
恰好就逃到了11區。
恰好就是第九警局管轄地的橋港區。
「看來議會那些人真忍不住想對唐人街動手了。」
約瑟夫坐在大班椅里，在伊文斯面前並沒有露出強勢的一面，反而有些疲憊。
「殺了羅敏生，這次又想讓他兒子重罪死亡（因公殉職死亡）？」
伊文斯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他真能解決此事，希望我們能保得住他。」
約瑟夫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明白，你與哈里斯都這麼看好他？他雖然長得像歐裔，終究還是個華人。」
伊文斯淡笑道：「如果華人沒有韌性，世界上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唐人街。」
「尼克拉斯，我們都在局中，說不定他能給我們一個驚喜。」
約瑟夫微微一愣，「瓦倫丁，你的意思是說……他能破局？」
伊文斯停頓片刻，搖了搖頭。
「布里克與黑色P石牽扯太深，他有想要趕走拉丁王與罪惡領主的意圖，一旦橋港區成為黑色P石的地盤，布里克便能完全控制中國城。」
他輕笑一聲繼續說道：「到時，那些黑鬼就有可能三天兩頭鬧事，街頭示威多起來，市議會就會通過削減預算、發起調查，或引導輿論施壓，也可以通過不信任案，迫使你辭職。」
伊文斯指著自己。
「而我，作為你直接任命的警察局長也會同步下台，到時芝加哥全區都在市議會掌握之中，或是說掌控在布里克手中。」
約瑟夫瞪了他一眼，「直說，那個巡警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伊文斯笑道：「我們勢弱時，華商會就必須成為一種先擇。」
「你是說……我們通過那個巡警讓華商會向我們靠攏？」約瑟夫眉頭微微皺起。
伊文斯點了點頭，「我覺得哈里斯說得還算有些道理。」
「當然，我還得看看那個叫Roger的巡警，有沒有被我們支持的潛力。」
約瑟夫的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著，「所以，哈里斯讓他處理這個案子？」
伊文斯笑道：「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布里克針對他，自己申請的，我讓哈里斯全力支持，如果這樣他都抓不住那七名武裝劫匪，就只能另想退路了。」
「麥吉爾也說過，既然有人神憎鬼厭，就必須找個類似的人對付他，約克探員也有這樣的意思。」
約瑟夫沉吟片刻，抬眼問道：「如果米勒與理察真是他殺，你就不怕被布里克抓到把柄？」
他相信，一旦那個巡警殺一名副局長與警長的證據被議會掌握，自己將非常被動。
到時就算將那巡警推出去頂罪，至少第九警局保不住。
伊文斯對他這樣的舉動，有可能成為議會打擊自己與總局非常鋒利的一把刀。
到時，非但會被迫辭職，還有可能被議會以縱容與包庇罪指控，後果將非常嚴重。
伊文斯抹了把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尼克拉斯，連約克與麥吉爾都沒能查到兇手，那名巡警未必有這樣的手段。」
他看了約瑟夫一眼。
「我倒是覺得，布里克殺人滅口的可能性更大，這也符合他一貫的作法，所以此案可以朝這個方向去查。」
約瑟夫眉頭蹙起。
「也是，反正他也不在乎多一項無關痛癢的嫌疑。」
他又冷笑著說道：「瓦倫丁，你這是要轉移視線？如果被人查出來他暗殺上司，所有人都跑不了。」
伊文斯冷哼一聲。
「尼克拉斯，你覺得我們坐著等死，又能等多久？既然有這樣的機會，為什麼不搏一搏。」
手機震動，他拿出來看了眼苦笑。
「哈理斯的，希望那邊傷亡不大。」
接通電話，哈里斯有些哆嗦的聲音傳出了出來。
二人聽著聽著，臉色慢慢變得僵硬。
三名警員受傷。
二十九名持槍黑幫非裔被擊斃。
非裔狙擊手開槍打傷羅傑，並誤殺一名非裔記者與重傷白人攝像。
二人各自望向對方，露出駭然之色。
就「警察自衛權優先」來說，法律允許警察在認為生命受到威脅時，使用致命武力。
若幾十名持槍非裔向警察開槍，警方可以「自衛」或「保護公眾安全」為由還擊，直至威脅消除。
他們也明白，即使這次行動警方行為合法，但大規模擊斃非裔持槍者，處理不好就有可能引發全國性的輿論與抗議。
畢竟，黑白問題始終是此類事件的放大鏡。
這就導致警察對非裔使用武力的頻率和強度，可能被視作「種族主義執法」的例證。
「那邊有記者，他們的責任是平衡事實，而不是簡化正義。」
約瑟夫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裡還是沒底。
他不清楚那些記者會不會片面地報導當時情況。
特別是布里克暗中插手的情況下，會不會控制輿論走向。
伊文斯打開手機新聞，發現不論是芝加哥太陽報還是芝加哥日報，都是以「第九警局抓捕並擊斃武裝劫匪」的正面報導。
「警方迅速控制局面，專業戰術團隊精準制伏持槍歹徒。」芝加哥太陽報
「第九警局警察在生命受到威脅時，毫不猶豫採取行動，保護了無辜市民安全。」WGN電視台。
「這次行動再次證明，我們的警察是社區安全的堅實屏障。」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芝加哥分台。
「警員們直面槍林彈雨，以自身安危換取民眾平安「。」芝加哥日報。
報導里除了有當時的現場照片，還有現場視頻。
特別是羅傑慷慨激昂的那段話，新聞下方有無數人留言支持。
看到這樣的新聞，伊文斯與約瑟夫都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連社交平台Facebook、YouTube、Twitter等都轉發了這些新聞，才短短半個小時，已有近百萬播放量，評論也有數萬。
風向甚好。
約瑟夫突然想到了什麼，聲音近乎顫抖。
「你有沒有發現，這些新聞上，全都沒有那些被擊斃的黑佬照片。」
「羅傑做得很好，沒有讓記者發現那些黑佬屍體。」伊文斯剛說完，臉色陡變。
那裡人多眼雜，二十幾具黑佬屍體未必不會被其它人拍到。
萬一這些照片被人利用，那……後果不堪設想。
「哈里斯，馬上戒嚴！」
「那就先看看他會不會……有什麼動作。」
這是約瑟夫默想幾分鐘後給出的答覆。
約瑟夫與伊文斯沒想到的是，布里克真的插了手，還以羅敏生之死為原由，直接推薦羅傑晉升為警長，說是安撫華商會情緒。
之後。
恰好東芝加哥就出現了武裝劫匪。
恰好就逃到了11區。
恰好就是第九警局管轄地的橋港區。
「看來議會那些人真忍不住想對唐人街動手了。」
約瑟夫坐在大班椅里，在伊文斯面前並沒有露出強勢的一面，反而有些疲憊。
「殺了羅敏生，這次又想讓他兒子重罪死亡（因公殉職死亡）？」
伊文斯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他真能解決此事，希望我們能保得住他。」
約瑟夫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明白，你與哈里斯都這麼看好他？他雖然長得像歐裔，終究還是個華人。」
伊文斯淡笑道：「如果華人沒有韌性，世界上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唐人街。」
「尼克拉斯，我們都在局中，說不定他能給我們一個驚喜。」
約瑟夫微微一愣，「瓦倫丁，你的意思是說……他能破局？」
伊文斯停頓片刻，搖了搖頭。
「布里克與黑色P石牽扯太深，他有想要趕走拉丁王與罪惡領主的意圖，一旦橋港區成為黑色P石的地盤，布里克便能完全控制中國城。」
他輕笑一聲繼續說道：「到時，那些黑鬼就有可能三天兩頭鬧事，街頭示威多起來，市議會就會通過削減預算、發起調查，或引導輿論施壓，也可以通過不信任案，迫使你辭職。」
伊文斯指著自己。
「而我，作為你直接任命的警察局長也會同步下台，到時芝加哥全區都在市議會掌握之中，或是說掌控在布里克手中。」
約瑟夫瞪了他一眼，「直說，那個巡警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伊文斯笑道：「我們勢弱時，華商會就必須成為一種先擇。」
「你是說……我們通過那個巡警讓華商會向我們靠攏？」約瑟夫眉頭微微皺起。
伊文斯點了點頭，「我覺得哈里斯說得還算有些道理。」
「當然，我還得看看那個叫Roger的巡警，有沒有被我們支持的潛力。」
約瑟夫的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著，「所以，哈里斯讓他處理這個案子？」
伊文斯笑道：「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布里克針對他，自己申請的，我讓哈里斯全力支持，如果這樣他都抓不住那七名武裝劫匪，就只能另想退路了。」
「麥吉爾也說過，既然有人神憎鬼厭，就必須找個類似的人對付他，約克探員也有這樣的意思。」
約瑟夫沉吟片刻，抬眼問道：「如果米勒與理察真是他殺，你就不怕被布里克抓到把柄？」
他相信，一旦那個巡警殺一名副局長與警長的證據被議會掌握，自己將非常被動。
到時就算將那巡警推出去頂罪，至少第九警局保不住。
伊文斯對他這樣的舉動，有可能成為議會打擊自己與總局非常鋒利的一把刀。
到時，非但會被迫辭職，還有可能被議會以縱容與包庇罪指控，後果將非常嚴重。
伊文斯抹了把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尼克拉斯，連約克與麥吉爾都沒能查到兇手，那名巡警未必有這樣的手段。」
他看了約瑟夫一眼。
「我倒是覺得，布里克殺人滅口的可能性更大，這也符合他一貫的作法，所以此案可以朝這個方向去查。」
約瑟夫眉頭蹙起。
「也是，反正他也不在乎多一項無關痛癢的嫌疑。」
他又冷笑著說道：「瓦倫丁，你這是要轉移視線？如果被人查出來他暗殺上司，所有人都跑不了。」
伊文斯冷哼一聲。
「尼克拉斯，你覺得我們坐著等死，又能等多久？既然有這樣的機會，為什麼不搏一搏。」
手機震動，他拿出來看了眼苦笑。
「哈理斯的，希望那邊傷亡不大。」
接通電話，哈里斯有些哆嗦的聲音傳出了出來。
二人聽著聽著，臉色慢慢變得僵硬。
三名警員受傷。
二十九名持槍黑幫非裔被擊斃。
非裔狙擊手開槍打傷羅傑，並誤殺一名非裔記者與重傷白人攝像。
二人各自望向對方，露出駭然之色。
就「警察自衛權優先」來說，法律允許警察在認為生命受到威脅時，使用致命武力。
若幾十名持槍非裔向警察開槍，警方可以「自衛」或「保護公眾安全」為由還擊，直至威脅消除。
他們也明白，即使這次行動警方行為合法，但大規模擊斃非裔持槍者，處理不好就有可能引發全國性的輿論與抗議。
畢竟，黑白問題始終是此類事件的放大鏡。
這就導致警察對非裔使用武力的頻率和強度，可能被視作「種族主義執法」的例證。
「那邊有記者，他們的責任是平衡事實，而不是簡化正義。」
約瑟夫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裡還是沒底。
他不清楚那些記者會不會片面地報導當時情況。
特別是布里克暗中插手的情況下，會不會控制輿論走向。
伊文斯打開手機新聞，發現不論是芝加哥太陽報還是芝加哥日報，都是以「第九警局抓捕並擊斃武裝劫匪」的正面報導。
「警方迅速控制局面，專業戰術團隊精準制伏持槍歹徒。」芝加哥太陽報
「第九警局警察在生命受到威脅時，毫不猶豫採取行動，保護了無辜市民安全。」WGN電視台。
「這次行動再次證明，我們的警察是社區安全的堅實屏障。」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芝加哥分台。
「警員們直面槍林彈雨，以自身安危換取民眾平安「。」芝加哥日報。
報導里除了有當時的現場照片，還有現場視頻。
特別是羅傑慷慨激昂的那段話，新聞下方有無數人留言支持。
看到這樣的新聞，伊文斯與約瑟夫都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連社交平台Facebook、YouTube、Twitter等都轉發了這些新聞，才短短半個小時，已有近百萬播放量，評論也有數萬。
風向甚好。
約瑟夫突然想到了什麼，聲音近乎顫抖。
「你有沒有發現，這些新聞上，全都沒有那些被擊斃的黑佬照片。」
「羅傑做得很好，沒有讓記者發現那些黑佬屍體。」伊文斯剛說完，臉色陡變。
那裡人多眼雜，二十幾具黑佬屍體未必不會被其它人拍到。
萬一這些照片被人利用，那……後果不堪設想。
「哈里斯，馬上戒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