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當我們吃乾飯的？
羅傑在系統里開闢了個小小的空間，是用那100原始警用點換的，只有1立方米。
拆分後倒是可以放下M110狙擊槍。
羅傑就是通過系統將槍轉到韓星手中。
現在的系統屬性中，多了個【空間：2*1*0.5（100警用點可兌換1立方米）】。
剛才，他又兌換了4個立方的空間。
見羅傑輕描淡寫的回答，大伯三伯對視一眼，眼中俱現一抹驚異之色。
他們完全不相信自己的侄兒能交到這樣的「殺手」朋友，如果是殺手組織，他根本支付不起這筆昂貴的費用。
那就只能是相對便宜獨行殺手了！
羅耀宗見多識廣，深知專業殺手準則，就算被抓，也不會出賣僱主。
「只希望不要被FBI抓住就行。」羅耀宗暗自忖道。
他心裡清楚，一般的殺手可抗不住FBI的測謊儀與微表情專家，更何況還有一種通過抑制中樞神經系統使人放鬆的「吐真劑」。
「告訴他，如果真被抓到，熬不住的話……」羅耀宗看著羅傑，「讓他說是說是我花的錢。」
羅傑心頭微暖，這次露出的笑容非常真誠，「大伯，放心，沒人能抓到他。」
「他可能不是最頂尖的，但如果想抓到他，卻是沒可能的。」
不需要動用韓星的時候，可以讓他以玩偶的形式呆在系統里，現在還可以讓他以活人形式呆在空間裡。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哪個機構可以檢測出系統里的東西。
羅志宏將頭湊過來。
「阿傑，你有這樣的朋友，我們不會多管閒事，但千萬別大意，FBI的能量你可能想像不到。」
羅傑點點頭，「三伯放心，任何事我都不會出頭，就算他們懷疑到我頭上，也找不到證據指控我。」
「阿傑，米勒就算了吧！」羅志宏小聲問道，「太冒險。」
羅傑明白他的顧慮。
根據司法慣例，刑事案件通常由犯罪發生地的執法機構主導調查和審訊。
正常情況下，麥吉爾會將嫌疑人押回犯罪發生地的警局，或法院管轄區域進行正式審訊。
抓捕米勒4小時之內只可以在這邊進行初步問詢，正式審訊需在犯罪地警局或指定場所完成。
兇殺案發生在城北，米勒應該會被重案組帶回芝加哥，到那時，再想殺他根本沒有機會。
不過，羅傑相信，只要麥吉爾從米勒口中掏出布里克的信息，應該不會將米勒押回去。
布里克為了自保，未必不會找人在半路再來幾顆火箭彈，至少在第九警局暫時相對安全些。
畢竟，對芝加哥警署分局動手，可以判定為恐怖襲擊，到時幾乎所有執法部門都會參與進來。
這樣的情勢下，布里克就算有通天本事，終身監禁的權利都沒有，只會是死路一條。
況且，理察被當街槍殺，這樣的關聯案件也會讓麥吉爾留在這邊。
羅傑坐下來，給兩位伯父添了茶水，「大伯三伯，米勒與布里克是必須要死的。」
「我爸頭七那天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不能不帶個奴僕回去。」
他注視著杯中微晃的茶水。
「你們放心，具體怎麼做，我心裡有數，絕不會為了幾個殺渣滓毀了自己。」
羅傑不清楚，麥吉爾敢不敢把布里克抓到第九警局來，這樣的話自己可操作的空間就會大很多，在拘押室都能殺得了他。
…………
晨霧還未散盡，青石板路上已擠滿了黑壓壓的人群。
嗩吶聲刺破潮濕的空氣時，紙錢灰打著旋兒落在烏牆檐角上。
兩具十六人抬的楠木棺槨，壓得槓夫脖頸青筋暴起。
羅銘與堂妹捧著靈位走在最前，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檀木邊緣，其它人披麻戴孝，各自被僕人攙扶著，沒有大哭大叫。
豪門的體面，連悲痛都得克制。
兩排黑衣漢子沉默地劈開前方的人潮，腰間若隱若現的刀鞘或槍枝的輪廓，在孝衣下硌出稜角。
所過之處，商鋪紛紛垂下黑紗，連賭場招牌也蒙了黑布，紙錢如雪片紛飛。
第九警局的警察與槍友會及義警團維持著現場秩序。
車隊蜿蜒至山陵，墓群中早已掘好兩方墓穴，四角堆著硃砂與銅錢。
風水師羅盤一轉，喝道：「吉時到！」
當黃土砸上棺蓋時，人人靜默。
棺木落葬，眾人漸漸散去，羅傑與大哥還有堂妹羅依娜留在墳前燒紙。
遠處，麥吉爾與幾名重案組警員還沒有離開。
「大哥，我過去看看。」羅傑小聲說道。
「嗯，忙完了你先回去，我想在這裡陪下爸爸。」羅銘聲音沙啞，沒有抬頭。
羅傑走向麥吉爾，聲音冷冷地問道：「有事？」
麥吉爾一身深色西裝，身材高大，常年繃緊的肌肉線條在西服下若隱若現。
他的臉稜角分明，下頜線條如刀削般硬朗，灰藍色的眼睛冷峻而銳利。
「我抓了殺害你爸的兇手，就這麼個態度？」麥吉爾笑著磕出一支煙，「你……抽嗎？」
羅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非常不習慣敬別人煙，而且美利堅人也沒有這種習慣。
「沒必要強行融入。」羅傑接過煙，取出火機打燃遞到他嘴邊。
麥吉爾拿著火機的手頓住，看了他一會笑道：「嗯，你們有這樣的禮儀。」
他借羅傑的火點燃煙，還用食指在他手背上輕敲兩下。
「羅會長的死，屬於警方嚴重過失，政府應該會有一筆賠償。」
羅傑用眼角瞄了他一眼，「你過來就跟我說這個？」
「走走？」麥吉爾沉默片刻揮揮手，讓自己的隊員走遠一些。
「你們是不是對我們情報部門有什麼誤解？」他收起笑意，看著羅傑。
「是不是覺得，唐人街的技術手段……比FBI與芝加哥警方還厲害？」
羅傑望著前方的墓園，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與他並肩走著。
「為什麼單找我？」
麥吉爾下巴輕抬，衝著羅銘那邊說道：「你大哥或許有些野心，不過做事還算規矩，不論對內對外，都不會過於出格。」
「你幾個堂兄堂弟，這些年來也謹守本分，雖說處處提防自家利益受損，至少懂得權衡利弊，與黑道可以小打小鬧，絕對不會在警方眼皮底下做什麼出格的事。」
羅傑叼著煙，任憑煙火隨風閃爍。
他雙手插進褲兜里，面對麥吉爾的評判既不反駁也不附和，仿佛那些話語只是飄過的煙霧。
「至於你，」麥吉爾笑道：「比如你現在漫不經心的態度，嘴邊看似溫和的笑意，不過是想讓人卸下防備。」
「經常聽華人說一句話，『眼睛是心靈的窗口』，」他眼神略帶戲謔意味，「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羅傑終於吐出兩個字：「猜猜！」
拆分後倒是可以放下M110狙擊槍。
羅傑就是通過系統將槍轉到韓星手中。
現在的系統屬性中，多了個【空間：2*1*0.5（100警用點可兌換1立方米）】。
剛才，他又兌換了4個立方的空間。
見羅傑輕描淡寫的回答，大伯三伯對視一眼，眼中俱現一抹驚異之色。
他們完全不相信自己的侄兒能交到這樣的「殺手」朋友，如果是殺手組織，他根本支付不起這筆昂貴的費用。
那就只能是相對便宜獨行殺手了！
羅耀宗見多識廣，深知專業殺手準則，就算被抓，也不會出賣僱主。
「只希望不要被FBI抓住就行。」羅耀宗暗自忖道。
他心裡清楚，一般的殺手可抗不住FBI的測謊儀與微表情專家，更何況還有一種通過抑制中樞神經系統使人放鬆的「吐真劑」。
「告訴他，如果真被抓到，熬不住的話……」羅耀宗看著羅傑，「讓他說是說是我花的錢。」
羅傑心頭微暖，這次露出的笑容非常真誠，「大伯，放心，沒人能抓到他。」
「他可能不是最頂尖的，但如果想抓到他，卻是沒可能的。」
不需要動用韓星的時候，可以讓他以玩偶的形式呆在系統里，現在還可以讓他以活人形式呆在空間裡。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哪個機構可以檢測出系統里的東西。
羅志宏將頭湊過來。
「阿傑，你有這樣的朋友，我們不會多管閒事，但千萬別大意，FBI的能量你可能想像不到。」
羅傑點點頭，「三伯放心，任何事我都不會出頭，就算他們懷疑到我頭上，也找不到證據指控我。」
「阿傑，米勒就算了吧！」羅志宏小聲問道，「太冒險。」
羅傑明白他的顧慮。
根據司法慣例，刑事案件通常由犯罪發生地的執法機構主導調查和審訊。
正常情況下，麥吉爾會將嫌疑人押回犯罪發生地的警局，或法院管轄區域進行正式審訊。
抓捕米勒4小時之內只可以在這邊進行初步問詢，正式審訊需在犯罪地警局或指定場所完成。
兇殺案發生在城北，米勒應該會被重案組帶回芝加哥，到那時，再想殺他根本沒有機會。
不過，羅傑相信，只要麥吉爾從米勒口中掏出布里克的信息，應該不會將米勒押回去。
布里克為了自保，未必不會找人在半路再來幾顆火箭彈，至少在第九警局暫時相對安全些。
畢竟，對芝加哥警署分局動手，可以判定為恐怖襲擊，到時幾乎所有執法部門都會參與進來。
這樣的情勢下，布里克就算有通天本事，終身監禁的權利都沒有，只會是死路一條。
況且，理察被當街槍殺，這樣的關聯案件也會讓麥吉爾留在這邊。
羅傑坐下來，給兩位伯父添了茶水，「大伯三伯，米勒與布里克是必須要死的。」
「我爸頭七那天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不能不帶個奴僕回去。」
他注視著杯中微晃的茶水。
「你們放心，具體怎麼做，我心裡有數，絕不會為了幾個殺渣滓毀了自己。」
羅傑不清楚，麥吉爾敢不敢把布里克抓到第九警局來，這樣的話自己可操作的空間就會大很多，在拘押室都能殺得了他。
…………
晨霧還未散盡，青石板路上已擠滿了黑壓壓的人群。
嗩吶聲刺破潮濕的空氣時，紙錢灰打著旋兒落在烏牆檐角上。
兩具十六人抬的楠木棺槨，壓得槓夫脖頸青筋暴起。
羅銘與堂妹捧著靈位走在最前，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檀木邊緣，其它人披麻戴孝，各自被僕人攙扶著，沒有大哭大叫。
豪門的體面，連悲痛都得克制。
兩排黑衣漢子沉默地劈開前方的人潮，腰間若隱若現的刀鞘或槍枝的輪廓，在孝衣下硌出稜角。
所過之處，商鋪紛紛垂下黑紗，連賭場招牌也蒙了黑布，紙錢如雪片紛飛。
第九警局的警察與槍友會及義警團維持著現場秩序。
車隊蜿蜒至山陵，墓群中早已掘好兩方墓穴，四角堆著硃砂與銅錢。
風水師羅盤一轉，喝道：「吉時到！」
當黃土砸上棺蓋時，人人靜默。
棺木落葬，眾人漸漸散去，羅傑與大哥還有堂妹羅依娜留在墳前燒紙。
遠處，麥吉爾與幾名重案組警員還沒有離開。
「大哥，我過去看看。」羅傑小聲說道。
「嗯，忙完了你先回去，我想在這裡陪下爸爸。」羅銘聲音沙啞，沒有抬頭。
羅傑走向麥吉爾，聲音冷冷地問道：「有事？」
麥吉爾一身深色西裝，身材高大，常年繃緊的肌肉線條在西服下若隱若現。
他的臉稜角分明，下頜線條如刀削般硬朗，灰藍色的眼睛冷峻而銳利。
「我抓了殺害你爸的兇手，就這麼個態度？」麥吉爾笑著磕出一支煙，「你……抽嗎？」
羅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非常不習慣敬別人煙，而且美利堅人也沒有這種習慣。
「沒必要強行融入。」羅傑接過煙，取出火機打燃遞到他嘴邊。
麥吉爾拿著火機的手頓住，看了他一會笑道：「嗯，你們有這樣的禮儀。」
他借羅傑的火點燃煙，還用食指在他手背上輕敲兩下。
「羅會長的死，屬於警方嚴重過失，政府應該會有一筆賠償。」
羅傑用眼角瞄了他一眼，「你過來就跟我說這個？」
「走走？」麥吉爾沉默片刻揮揮手，讓自己的隊員走遠一些。
「你們是不是對我們情報部門有什麼誤解？」他收起笑意，看著羅傑。
「是不是覺得，唐人街的技術手段……比FBI與芝加哥警方還厲害？」
羅傑望著前方的墓園，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與他並肩走著。
「為什麼單找我？」
麥吉爾下巴輕抬，衝著羅銘那邊說道：「你大哥或許有些野心，不過做事還算規矩，不論對內對外，都不會過於出格。」
「你幾個堂兄堂弟，這些年來也謹守本分，雖說處處提防自家利益受損，至少懂得權衡利弊，與黑道可以小打小鬧，絕對不會在警方眼皮底下做什麼出格的事。」
羅傑叼著煙，任憑煙火隨風閃爍。
他雙手插進褲兜里，面對麥吉爾的評判既不反駁也不附和，仿佛那些話語只是飄過的煙霧。
「至於你，」麥吉爾笑道：「比如你現在漫不經心的態度，嘴邊看似溫和的笑意，不過是想讓人卸下防備。」
「經常聽華人說一句話，『眼睛是心靈的窗口』，」他眼神略帶戲謔意味，「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羅傑終於吐出兩個字：「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