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曲線忠誠
其他戰艦狀況更是悽慘，殉爆沉沒有之，冒著滾滾濃煙的有之……種種慘狀，不一而足。
世代棲身其中的艦員情況最是慘烈，一些人甚至都不知道原體已經被俘虜，成了惡魔叛徒們的階下囚。
仍心存希望，奮力撲滅戰艦的著火部位，或堅守處於惡劣環境中的崗位，默默等待很久很久都沒有傳來的命令，或搶救受傷艦員，或暗暗祈禱，希望帝皇保佑他的子嗣順順利利……
他們是否忠誠，是否在猶如亞空間的大漩渦中被誘惑墮落……不管他們怎麼樣，都已經無人在意或能在意了。
叛教者戰幫窮凶極惡的成員撲向了這些戰艦。
「一個都不要放過，通通給我趕下來，只要沒死的都行，快快快！」
維嘉急不可耐地向手下發布著命令，腦子浮現獻祭250萬鮮活的靈魂後，尊神會賜下何等偉大的祝福。
真是讓人期待啊！他蒼蠅似的搓了搓手。
見叛徒登艦，所有人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但不管他們做什麼，反抗也好，順從也罷，得到混沌諸神賜福的叛徒們都不在乎。
他們只是一群凡人，一群身處大漩渦深處頂級危險絕地的凡人。
反抗的火力只刮掉幾塊叛徒動力甲上的油漆和血跡，隨即被徹底鎮壓。
嚴格遵守命令的叛徒們在鎮壓過程中沒有殺死任何人，只是將他們打殘讓他們失去了戰鬥力。
「重傷的集中在一起，快快快！小心點，別讓他們死了，死了的就扔到祭壇上，當裝飾。」
維嘉四隻手指指點點，像是樂團的指揮。
很快，重傷垂死奄奄一息的凡人就被集中到一處臨時搭建起的祭壇上。
祭壇是典型的阿茲特克式金字塔，四面都有階梯通往頂部的平台。
上面累累白骨映照出慘白色的光，叛教者戰幫的凡人奴隸一一把重傷的凡人抱上平台，四列長長的隊伍一直延伸到星港里。
殷紅或暗紅的血液滴落在地，四條血路像是四根血管，不斷地往平台上輸送祭品。
旁邊的叛教者戰幫成員手持皮鞭，呢喃著快快快，拼命催促。
被壓榨已久支撐不住的奴隸時不時抱著重傷員從階梯上滾下，雙雙殞命，緊接著就有其他奴隸前來，將他們的殘骸插在平台周圍的混沌八芒星上，當作飾品。
和親人分離，眼睜睜看著親人被帶上平台或死去的哭喊，噗噗噗血肉落地的聲音，試圖反抗卻被無情鎮壓的怒吼……所有聲音在亞空間的電閃雷鳴中，在影影綽綽的無形怪誕魔影中，共同演奏出獨屬於人類的悲歌。
「帝皇啊！我們拋棄一切，追隨原體，只為了那縹緲但珍貴的希望，可為什麼會淪落到如此悲慘境地，您都看不到嗎？」
「我向您獻上我始終忠誠的靈魂，求您睜開雙眼看一下吧，您的子嗣，您的子民，需要您的幫助！」
絕望之下，有狂熱的殉道者自殺，以求引起心中信仰的注意。
但什麼都沒發生，至少在這裡，什麼都沒發生。
絕境中，一些心智崩潰，混亂趁虛而入，他們當場被腐化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墮落凡人，徹底失去了靈魂。
叛教者獰笑著將他們打爆，防止他們進一步發展成混沌卵。
血腥味鑽進每一個人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領主，平台放不下了。」
大半天后，有戰幫成員向維嘉匯報。
「那就先進行獻祭儀式，獻祭掉一部分吧。」
維嘉看了看祭壇平台上像貨物一樣摞起來的重傷人類，迫不及待地帶著戰幫牧師走向祭壇。
忽然，他猛地回頭看向空無一物的星港天空。
下一刻強烈瘋狂透著濃鬱血腥味的靈能波動滌盪整片空間，血色氤氳迅速瀰漫開來。
一艘艘遍布顱骨和嶙峋彎曲尖角的戰艦撞出氤氳，攜帶著濃烈戰意洶湧撲來。
比它們更先一步的是暴雨般的空頭艙，而在所有空頭艙前的是一個擁有雙角的巨大熾熱流星。
「羅伯特·基利曼的頭顱屬於我斯卡布蘭德！」
「顱獻顱座血祭血神！」
意識到突然出現的入侵者來自血神麾下後，維嘉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但僅僅是剛才的驚鴻一瞥。
戰意就在他心裡翻江倒海，眼睛變得通紅，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
殺殺殺！砍下它們的頭顱，殺光一切！
尤其眼前肩甲上畫有黑白戰獸的偽帝走狗！
至於他們是怎麼出現在自己面前，有多強大……都不重要了，殺殺殺！
四隻手臂同時拔出武器，咧到腦後的大嘴仰天發出震耳咆哮，維嘉本就高出星際戰士一頭還得到了邪神賜福的龐然身軀發起了衝鋒。
秦木眨了眨眼，維嘉血紅的眼睛牢牢盯了過來，目標赫然就是自己。
怎麼？就因為我沒穿動力甲看起來比較好欺負嗎？還是血神都不能消弭根植於叛徒靈魂深處的欺軟怕硬，想要撿軟柿子捏？
泰圖斯沒有特別動作，手靜靜握住鏈鋸劍，隨時準備出擊。
敵人臨近，秦木拔出平平無奇的菜刀上挑撥開砸下來的近戰武器，而後菜刀如同流星般垂直落下。
從頭開始，均勻地將敵人豎著分成兩扇，倒向兩邊。
看到戰鬥力最強大還得到邪神賜福加持的領主被瞬間秒殺，同樣受到斯卡布蘭德影響的叛變牧師眼神瞬間清澈了。
他手腳並用向另一個方向發起進攻。
秦木舉起心胸開闊，對準逃跑的牧師扣動扳機。
轟鳴中，後者的胸膛立刻爆裂，倒地不起。
整個過程不過0.25秒，叛教者戰幫最強大的戰團長和牧師先後殞命，連靈魂都被秦木吞噬一空，轉化的願望之力都被花了個乾淨。
從此徹徹底底消失在世上。
「b計劃行事。」
秦木命令道。
「是！」伊穆推眼中白光煥發，補充道，
「我們不先救原體嗎？超級亞空間風暴，大漩渦，還有戰團長你的加入，命運的絲線已經完全斷絕，未來的片段全是殘缺或者模糊的，一個清晰的都沒有，我怕會出現意外。」
「在我眼裡，原體的命和這些凡人的沒什麼不同，而且放心，死去的原體毫無價值，不會有意外。」
「執行命令吧。」
世代棲身其中的艦員情況最是慘烈，一些人甚至都不知道原體已經被俘虜，成了惡魔叛徒們的階下囚。
仍心存希望，奮力撲滅戰艦的著火部位，或堅守處於惡劣環境中的崗位，默默等待很久很久都沒有傳來的命令，或搶救受傷艦員，或暗暗祈禱，希望帝皇保佑他的子嗣順順利利……
他們是否忠誠，是否在猶如亞空間的大漩渦中被誘惑墮落……不管他們怎麼樣，都已經無人在意或能在意了。
叛教者戰幫窮凶極惡的成員撲向了這些戰艦。
「一個都不要放過，通通給我趕下來，只要沒死的都行，快快快！」
維嘉急不可耐地向手下發布著命令，腦子浮現獻祭250萬鮮活的靈魂後，尊神會賜下何等偉大的祝福。
真是讓人期待啊！他蒼蠅似的搓了搓手。
見叛徒登艦，所有人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但不管他們做什麼，反抗也好，順從也罷，得到混沌諸神賜福的叛徒們都不在乎。
他們只是一群凡人，一群身處大漩渦深處頂級危險絕地的凡人。
反抗的火力只刮掉幾塊叛徒動力甲上的油漆和血跡，隨即被徹底鎮壓。
嚴格遵守命令的叛徒們在鎮壓過程中沒有殺死任何人，只是將他們打殘讓他們失去了戰鬥力。
「重傷的集中在一起，快快快！小心點，別讓他們死了，死了的就扔到祭壇上，當裝飾。」
維嘉四隻手指指點點，像是樂團的指揮。
很快，重傷垂死奄奄一息的凡人就被集中到一處臨時搭建起的祭壇上。
祭壇是典型的阿茲特克式金字塔，四面都有階梯通往頂部的平台。
上面累累白骨映照出慘白色的光，叛教者戰幫的凡人奴隸一一把重傷的凡人抱上平台，四列長長的隊伍一直延伸到星港里。
殷紅或暗紅的血液滴落在地，四條血路像是四根血管，不斷地往平台上輸送祭品。
旁邊的叛教者戰幫成員手持皮鞭，呢喃著快快快，拼命催促。
被壓榨已久支撐不住的奴隸時不時抱著重傷員從階梯上滾下，雙雙殞命，緊接著就有其他奴隸前來，將他們的殘骸插在平台周圍的混沌八芒星上，當作飾品。
和親人分離，眼睜睜看著親人被帶上平台或死去的哭喊，噗噗噗血肉落地的聲音，試圖反抗卻被無情鎮壓的怒吼……所有聲音在亞空間的電閃雷鳴中，在影影綽綽的無形怪誕魔影中，共同演奏出獨屬於人類的悲歌。
「帝皇啊！我們拋棄一切，追隨原體，只為了那縹緲但珍貴的希望，可為什麼會淪落到如此悲慘境地，您都看不到嗎？」
「我向您獻上我始終忠誠的靈魂，求您睜開雙眼看一下吧，您的子嗣，您的子民，需要您的幫助！」
絕望之下，有狂熱的殉道者自殺，以求引起心中信仰的注意。
但什麼都沒發生，至少在這裡，什麼都沒發生。
絕境中，一些心智崩潰，混亂趁虛而入，他們當場被腐化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墮落凡人，徹底失去了靈魂。
叛教者獰笑著將他們打爆，防止他們進一步發展成混沌卵。
血腥味鑽進每一個人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領主，平台放不下了。」
大半天后，有戰幫成員向維嘉匯報。
「那就先進行獻祭儀式，獻祭掉一部分吧。」
維嘉看了看祭壇平台上像貨物一樣摞起來的重傷人類，迫不及待地帶著戰幫牧師走向祭壇。
忽然，他猛地回頭看向空無一物的星港天空。
下一刻強烈瘋狂透著濃鬱血腥味的靈能波動滌盪整片空間，血色氤氳迅速瀰漫開來。
一艘艘遍布顱骨和嶙峋彎曲尖角的戰艦撞出氤氳，攜帶著濃烈戰意洶湧撲來。
比它們更先一步的是暴雨般的空頭艙，而在所有空頭艙前的是一個擁有雙角的巨大熾熱流星。
「羅伯特·基利曼的頭顱屬於我斯卡布蘭德！」
「顱獻顱座血祭血神！」
意識到突然出現的入侵者來自血神麾下後，維嘉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但僅僅是剛才的驚鴻一瞥。
戰意就在他心裡翻江倒海，眼睛變得通紅，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
殺殺殺！砍下它們的頭顱，殺光一切！
尤其眼前肩甲上畫有黑白戰獸的偽帝走狗！
至於他們是怎麼出現在自己面前，有多強大……都不重要了，殺殺殺！
四隻手臂同時拔出武器，咧到腦後的大嘴仰天發出震耳咆哮，維嘉本就高出星際戰士一頭還得到了邪神賜福的龐然身軀發起了衝鋒。
秦木眨了眨眼，維嘉血紅的眼睛牢牢盯了過來，目標赫然就是自己。
怎麼？就因為我沒穿動力甲看起來比較好欺負嗎？還是血神都不能消弭根植於叛徒靈魂深處的欺軟怕硬，想要撿軟柿子捏？
泰圖斯沒有特別動作，手靜靜握住鏈鋸劍，隨時準備出擊。
敵人臨近，秦木拔出平平無奇的菜刀上挑撥開砸下來的近戰武器，而後菜刀如同流星般垂直落下。
從頭開始，均勻地將敵人豎著分成兩扇，倒向兩邊。
看到戰鬥力最強大還得到邪神賜福加持的領主被瞬間秒殺，同樣受到斯卡布蘭德影響的叛變牧師眼神瞬間清澈了。
他手腳並用向另一個方向發起進攻。
秦木舉起心胸開闊，對準逃跑的牧師扣動扳機。
轟鳴中，後者的胸膛立刻爆裂，倒地不起。
整個過程不過0.25秒，叛教者戰幫最強大的戰團長和牧師先後殞命，連靈魂都被秦木吞噬一空，轉化的願望之力都被花了個乾淨。
從此徹徹底底消失在世上。
「b計劃行事。」
秦木命令道。
「是！」伊穆推眼中白光煥發，補充道，
「我們不先救原體嗎？超級亞空間風暴，大漩渦，還有戰團長你的加入，命運的絲線已經完全斷絕，未來的片段全是殘缺或者模糊的，一個清晰的都沒有，我怕會出現意外。」
「在我眼裡，原體的命和這些凡人的沒什麼不同，而且放心，死去的原體毫無價值，不會有意外。」
「執行命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