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隱身
「是的，他在那個機械教的賢者手裡。」
「是我暗中給了他們指引，讓他們來到這裡發現隱藏在地底深處的異端設施。」
說到這，伊穆拉惱怒地抓抓頭，
「你知道他們有多愚蠢嗎？我就差寫個說明書告訴他們這裡的設施怎麼用了，他們居然花了上百年的時間才開始動手將神器和設施結合在一起使用。」
「還有該死的泰倫蟲族，明明在我的預言裡，它們起碼得二十年之後才會來到這裡。它們突然的出現嚴重影響了我的計劃！」
「不過沒關係，你的出現足以彌補我所有的損失，讓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不需要利用異端設施引起靈能波動吸引卡爾加過來，然後再利用設施增強至高天的功能幹掉他了。」
「一切都是計劃的一部分，盡情享受吧！」
話音剛落，混沌神器被扔出，飛到操控人員的頭上。
小小的混沌神器卻爆發出無窮盡的混亂靈能，巨炮操控人員緊緊閉上眼睛，捂上耳朵。
但毫無用處，瘋狂的變異在他們身上產生，惡魔般的思想硬生生灌入他們的腦海，試圖強行改變他們的認知和信仰。
「啊！我早就說過，這個比惡魔還可怕的星際戰士不能信，即使他自稱是信仰帝皇人類，還保護了我們！」
「我們有得選嗎？不接受他的庇佑，我們早就被那些該死的蟲子吃掉了！」
「帝皇啊！你在哪裡，為什麼從來不回應我的禱告！」
……
操控人員變異著，胡言亂言著，鱗片、更多的手臂、利齒、犄角、各種各樣的混沌符號在他們身上冒出，發言也愈發叛逆褻瀆。
「你是選擇救這些操控人員呢？還是選擇喚醒機魂，擊沉泰倫的生物艦，拯救城市裡更多的人呢？」
伊穆拉尖利的低語在秦木耳邊響起，腳興奮地在飛盤上跺了又跺。
「我真的好期待你會怎麼選擇，又會產生怎樣的變化啊！」
「混蛋，你居然敢傷害人類，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他的臉色忽然一變，無比痛恨地冒出一句話。
但眨眼間，伊穆拉把他的另一面壓了回去，重新掌控身體，靜靜地看著秦木。
秦木沒有看一眼巨炮的控制室，也沒有去看在混沌神器光芒照耀下苦苦掙扎的操控人員，所有的注意力和目光都集中在伊穆拉身上。
「我選擇幹掉你！」
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六個字。
伊穆拉嗤笑一聲，打量秦木一下。
「你不是靈能者，只是一個連動力甲都沒有的星際戰士，想幹掉我？」
秦木冷冷一笑，收起心胸開闊，轉身向戰場中殺去，專殺奸角獸，而後吞食它們墮落的靈魂。
腦海中願望之力數量不斷攀升。
伊穆拉眉頭皺起，東張西望，卻只能捕捉到秦木一絲半點的身影。
「真是有趣的變化，你明明就在附近，我卻感知不到你的具體位置！」
「某種可以隱匿身形的靈能法術，還是物質世界研製出了什麼先進的隱身塗料？」
伊穆拉像是猴子一樣，被耍得團團轉。
驀地，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槍聲，威力巨大的子彈在靈能護盾上綻放出朵朵煙花，他轉頭循著槍聲看去，什麼都沒有看到。
飛盤忽然一沉，伊穆拉眉毛一挑，眉心傳來陣陣惡寒，仿佛有什麼凶獸盯著那塊地方，想要撕裂它。
回眸一瞧，對上了心胸開闊黑洞洞的閃爍著靈能波動的槍口。
「你也是靈能者？」
秦木用震耳欲聾的槍聲作為回答，許願得來，包裹著小小靈能護盾的彈頭與伊穆拉大大的靈能護盾相接觸。
沒有耀眼的火光，沒有詭異的變化，也沒有轟隆巨響。
彈頭上的靈能護盾無聲無息地與伊穆拉的靈能護盾相抵消，彈頭順利抵達目標——伊穆拉的心臟。
鑽進時只有一個小孔，子彈橫著飛出來時在伊穆拉背後開出了一個大洞，鳥蛋破裂的聲音響起，大量藍色的心臟碎片緊跟著飛出。
伊穆拉遭受重創，身體搖搖晃晃，連靈能護盾都無法維持而消失。
他的臉上卻未見沮喪，反而深深吸了口氣，讚嘆道，
「多麼出色完美的變化啊！」
似乎有某種神奇的力量灌入伊穆拉身上，猙獰大洞肉眼可見地縮小癒合。
「哈哈哈，我主的聖視！他看我了，我就知道他是青睞我的！」
「舔狗的一廂情願罷了！」
秦木嘟嘟嘴，見心胸開闊普通的子彈只在伊穆拉變異血肉和動力甲的融合物上濺出些許黯淡的火花，便欺身上前，一把抱住他，胡亂飛舞的飛盤頓時穩定下來。
「泰圖斯！」
高聲厲喝，躺在地上不斷吐血的泰圖斯立刻睜開緊閉的眼睛，拔出腿部磁力鎖上的爆彈步槍，表情無悲無喜，瞄準伊穆拉的手沒有絲毫顫抖，鎮定得可怕。
眼，槍枝，目標瞬間三點一線，他扣動了扳機。
撞針激發了價值整整五十願的黑頭紅身彈藥的底火，億分之一秒的時間內，發射藥釋放出所有能量，推動黑紅彈頭嵌入槍管內的膛線。
而後旋轉著飛出槍管，飛向目標。
「聖視之下，沒有什麼能夠傷害到我！」
噗嗤！比秦木還高上半截的法杖刺穿秦木的護甲與胸膛，鮮紅的血液順著法杖汩汩流到伊穆拉身上。
正在救死扶傷的獨眼刀蟲猛然抬頭，渴望地看著這些煥發著紅寶石光澤的血液。
與此同時，黑紅彈頭毫無懸念地刺穿伊穆拉的防禦，沒入他的第二顆心臟中，讓他舔狗得償所願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這是什麼爆彈……」
轟！伊穆拉由內而外皸裂開來，灼熱的火焰從他身體的每一片碎片的邊緣冒出，然後焚燒掉所有伊穆拉在物質世界的存在痕跡。
自叛變以來陪伴了他十個千年的物質世界身體徹底灰飛煙滅。
每一個惡魔或者投身邪神的背叛者本質上都是邪神的一部分，只要靈魂還在，肉體毀了他們也能復活。
遇到邪神心情好的時候，甚至能夠立刻完成復活。
伊穆拉身體毀了他並不慌張，聖視還在，他的實力還在增強。
直到那殷紅的血液滴落到他一半黑色一半藍色的靈魂身上。
「是我暗中給了他們指引，讓他們來到這裡發現隱藏在地底深處的異端設施。」
說到這，伊穆拉惱怒地抓抓頭，
「你知道他們有多愚蠢嗎？我就差寫個說明書告訴他們這裡的設施怎麼用了，他們居然花了上百年的時間才開始動手將神器和設施結合在一起使用。」
「還有該死的泰倫蟲族，明明在我的預言裡，它們起碼得二十年之後才會來到這裡。它們突然的出現嚴重影響了我的計劃！」
「不過沒關係，你的出現足以彌補我所有的損失，讓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不需要利用異端設施引起靈能波動吸引卡爾加過來，然後再利用設施增強至高天的功能幹掉他了。」
「一切都是計劃的一部分，盡情享受吧！」
話音剛落，混沌神器被扔出，飛到操控人員的頭上。
小小的混沌神器卻爆發出無窮盡的混亂靈能，巨炮操控人員緊緊閉上眼睛，捂上耳朵。
但毫無用處，瘋狂的變異在他們身上產生，惡魔般的思想硬生生灌入他們的腦海，試圖強行改變他們的認知和信仰。
「啊！我早就說過，這個比惡魔還可怕的星際戰士不能信，即使他自稱是信仰帝皇人類，還保護了我們！」
「我們有得選嗎？不接受他的庇佑，我們早就被那些該死的蟲子吃掉了！」
「帝皇啊！你在哪裡，為什麼從來不回應我的禱告！」
……
操控人員變異著，胡言亂言著，鱗片、更多的手臂、利齒、犄角、各種各樣的混沌符號在他們身上冒出，發言也愈發叛逆褻瀆。
「你是選擇救這些操控人員呢？還是選擇喚醒機魂，擊沉泰倫的生物艦，拯救城市裡更多的人呢？」
伊穆拉尖利的低語在秦木耳邊響起，腳興奮地在飛盤上跺了又跺。
「我真的好期待你會怎麼選擇，又會產生怎樣的變化啊！」
「混蛋，你居然敢傷害人類，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他的臉色忽然一變，無比痛恨地冒出一句話。
但眨眼間，伊穆拉把他的另一面壓了回去，重新掌控身體，靜靜地看著秦木。
秦木沒有看一眼巨炮的控制室，也沒有去看在混沌神器光芒照耀下苦苦掙扎的操控人員，所有的注意力和目光都集中在伊穆拉身上。
「我選擇幹掉你！」
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六個字。
伊穆拉嗤笑一聲，打量秦木一下。
「你不是靈能者，只是一個連動力甲都沒有的星際戰士，想幹掉我？」
秦木冷冷一笑，收起心胸開闊，轉身向戰場中殺去，專殺奸角獸，而後吞食它們墮落的靈魂。
腦海中願望之力數量不斷攀升。
伊穆拉眉頭皺起，東張西望，卻只能捕捉到秦木一絲半點的身影。
「真是有趣的變化，你明明就在附近，我卻感知不到你的具體位置！」
「某種可以隱匿身形的靈能法術，還是物質世界研製出了什麼先進的隱身塗料？」
伊穆拉像是猴子一樣，被耍得團團轉。
驀地，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槍聲，威力巨大的子彈在靈能護盾上綻放出朵朵煙花，他轉頭循著槍聲看去，什麼都沒有看到。
飛盤忽然一沉，伊穆拉眉毛一挑，眉心傳來陣陣惡寒，仿佛有什麼凶獸盯著那塊地方，想要撕裂它。
回眸一瞧，對上了心胸開闊黑洞洞的閃爍著靈能波動的槍口。
「你也是靈能者？」
秦木用震耳欲聾的槍聲作為回答，許願得來，包裹著小小靈能護盾的彈頭與伊穆拉大大的靈能護盾相接觸。
沒有耀眼的火光，沒有詭異的變化，也沒有轟隆巨響。
彈頭上的靈能護盾無聲無息地與伊穆拉的靈能護盾相抵消，彈頭順利抵達目標——伊穆拉的心臟。
鑽進時只有一個小孔，子彈橫著飛出來時在伊穆拉背後開出了一個大洞，鳥蛋破裂的聲音響起，大量藍色的心臟碎片緊跟著飛出。
伊穆拉遭受重創，身體搖搖晃晃，連靈能護盾都無法維持而消失。
他的臉上卻未見沮喪，反而深深吸了口氣，讚嘆道，
「多麼出色完美的變化啊！」
似乎有某種神奇的力量灌入伊穆拉身上，猙獰大洞肉眼可見地縮小癒合。
「哈哈哈，我主的聖視！他看我了，我就知道他是青睞我的！」
「舔狗的一廂情願罷了！」
秦木嘟嘟嘴，見心胸開闊普通的子彈只在伊穆拉變異血肉和動力甲的融合物上濺出些許黯淡的火花，便欺身上前，一把抱住他，胡亂飛舞的飛盤頓時穩定下來。
「泰圖斯！」
高聲厲喝，躺在地上不斷吐血的泰圖斯立刻睜開緊閉的眼睛，拔出腿部磁力鎖上的爆彈步槍，表情無悲無喜，瞄準伊穆拉的手沒有絲毫顫抖，鎮定得可怕。
眼，槍枝，目標瞬間三點一線，他扣動了扳機。
撞針激發了價值整整五十願的黑頭紅身彈藥的底火，億分之一秒的時間內，發射藥釋放出所有能量，推動黑紅彈頭嵌入槍管內的膛線。
而後旋轉著飛出槍管，飛向目標。
「聖視之下，沒有什麼能夠傷害到我！」
噗嗤！比秦木還高上半截的法杖刺穿秦木的護甲與胸膛，鮮紅的血液順著法杖汩汩流到伊穆拉身上。
正在救死扶傷的獨眼刀蟲猛然抬頭，渴望地看著這些煥發著紅寶石光澤的血液。
與此同時，黑紅彈頭毫無懸念地刺穿伊穆拉的防禦，沒入他的第二顆心臟中，讓他舔狗得償所願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這是什麼爆彈……」
轟！伊穆拉由內而外皸裂開來，灼熱的火焰從他身體的每一片碎片的邊緣冒出，然後焚燒掉所有伊穆拉在物質世界的存在痕跡。
自叛變以來陪伴了他十個千年的物質世界身體徹底灰飛煙滅。
每一個惡魔或者投身邪神的背叛者本質上都是邪神的一部分，只要靈魂還在，肉體毀了他們也能復活。
遇到邪神心情好的時候，甚至能夠立刻完成復活。
伊穆拉身體毀了他並不慌張，聖視還在，他的實力還在增強。
直到那殷紅的血液滴落到他一半黑色一半藍色的靈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