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死明志
秦木握緊菜刀和心胸開闊，舔了舔嘴唇，眼睛盯著停留在原地的武士蟲。
只要殺了那隻武士蟲，這些數量眾多的刀蟲就會失去指揮，戰力大減，會像之前遇到的刀蟲那樣，被他逐一擊破。
憑藉遠超刀蟲的速度拔腿就跑，帶著刀蟲劃出半個圓圈後，直指武士蟲。
此刻，刀蟲群跟在身後，武士蟲堵在前方，對秦木形成兩麵包夾之勢。
包圍我？不，是我包圍了你們！
即使沒有動力甲，沒有爆彈槍，我也能殺光你們這些令人憎惡的生物！
我要喝光你們的血，吃光你們的肉，嚼碎你們的骨頭！為我的戰鬥兄弟報仇！
殺！
怒喝一聲，青筋暴起，全身肌肉根根鼓起，菜刀沒有去阻擋武士蟲刺來的骨刃，而是直直捅向武士蟲胸膛。
如此超出常理的一幕讓控制武士蟲的蟲巢意志都一度陷入迷糊。
啊？上來就跟有數量優勢的我以命換命？
武士蟲的動作頓了一下，噗嗤咔嚓，菜刀明明是方形的，卻輕鬆刺穿武士蟲的幾丁質甲殼，骯髒的液體迸射。
菜刀連同秦木的手臂持續沒入，斜斜地從武士蟲背後慘白色的散熱煙囪透出。
而武士蟲遭受重創後脫力，僅僅刺斷了秦木幾根肋骨，沒有刺穿軀體。
視痛苦於無物，秦木面容堅毅，雙臂發力，高高舉起武士蟲的同時握緊滑膩的刀柄。
大喝一聲，菜刀向上一撩，武士蟲咔嚓一聲一分為二，淋漓紅色液體灑在身上，灑在犧牲的芬里斯之狼面前。
節點生物死亡，刀蟲眼中的紅光消失，它們衝鋒的腳步愈發放慢，直到停止，躊躇不前，也不再嘶吼。
秦木就這麼當著一大群刀蟲的面，站在圍牆的缺口前，站在芬里斯之狼面前，一口一口吃著武士蟲。
生吃！
從頭到尾，連那兩把骨刃都沒放過，駭蟲咀嚼聲一刻不停。
武士蟲的味道比刀蟲槍蟲好吃得多，肉質鮮嫩，有一種三文魚的鮮甜，看似堅硬無滋無味的甲殼和骨骼，細細嚼兩下，竟有類似熟透豬筒骨骨髓的味道，肥美多汁，味道豐富。
提供的願望之力更是可觀，一隻武士蟲就能提供兩願的願望之力。
刀蟲們兩腿戰戰，終於按捺不住了，一鬨而散。
唯獨一隻之前就受到重傷的刀蟲還留在原地。
它眼睛瞎了一隻，鐮刀爪也斷了一隻，無力地倒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望過來的黝黑大眼睛裡有著些許別樣的色彩。
疑惑，渴望，恐懼……
秦木還是第一次在一隻泰倫蟲族的眼裡看到過那麼多的情緒。
沒有過多理會，把武士蟲吃干抹淨，止住傷口的流血，花費全部願望之力將來自芬里斯星球的奧爾法的靈魂送走，提取基因種子後，大步跨過外牆缺口。
那門高高的電磁炮正在電光閃爍，蓄勢待發。
泰圖斯已經啟動了它，準備發射病毒炸彈。
病毒炸彈只能削弱而不能消滅泰倫蟲族，只需要花費生物質和時間，它們就能進化出對抗病毒的抗體。
而後對始作俑者發起圍剿。
局勢已經迫在眉睫。
秦木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那隻只有一眼一臂的刀蟲艱難向奧爾法挪去。
它沒有去啃食奧爾法，也沒有去啃食跪在奧爾法面前的武士蟲，而是徑直舔舐從秦木傷口流出滴落在地的血液。
一點一點全部吃光，獨眼裡一種名為自我的全新情緒逐漸取代了之前的所有情緒！
一會兒，電磁炮充能完畢，條條銀白色電蛇在炮管上閃爍遊動，迸發出無數耀眼的電光。
一顆兩人高的炮彈攜帶著藍綠色的病毒炸彈咻的一聲，竄上天空。
獨眼刀蟲緩緩站了起來，眼中紅光明滅不定，它看了眼蟲巢的方向，又看了眼電磁炮，最後竟往研究設施里跑去。
而往研究設施里跑去的蟲族不止它一個。
病毒炸彈在平流層炸開生效的剎那，研究所周圍茂密的叢林裡喧譁之聲大作。
無數痛苦不堪的蟲族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稍稍恢復後，大量泰倫蟲族拖著被病毒折磨得傷痕累累的身體，迫不及待地沖向研究所，試圖將釋放病毒的人殺之而後快。
顆顆大樹小草灌木倒下，蟲群掀起的滾滾塵埃，像一塊灰色的裹屍布向研究所蓋去。
秦木看到泰圖斯時，後者正滿臉釋然地站在研究所的最高處，電磁炮的控制台前。
幾根安撫機魂的蠟燭的火苗在風中飄搖，大批刀蟲槍蟲在節點生物的指揮下，形成一片片覆蓋了地表綠色的白色海洋，張牙舞爪蜂擁而來。
渾身傷痕的蟲族狀若癲狂，沒有排兵，沒有布陣，遠程近戰混在一起，一窩蜂的往上沖。
你踩著我我踩著你，層層疊疊地壘起一堵堵牆，無數雙血紅的眼睛死死鎖定研究所最高處的身影，無視近在咫尺的秦木。
天空中，泰倫蟲族生物艦巨大的身影遮天蔽日，像一塊倒懸的大地，黑壓壓一片的就要落下似的，濃重壓力沉甸甸的壓在心頭。
末日景象不過如此。
「來吧，見證我的忠誠！」
泰圖斯臉上的釋然一下子轉變成決絕，額頭上代表他為了帝國服役了四個世紀的金釘在昏暗中依舊光亮如初。
宛如他的忠誠一般，經歷了戰鬥兄弟越級舉報，被審判庭押走，嚴刑審判了一百年，又在死亡守望服役多年，歷盡苦難也從未褪色。
可是沒有人相信他是忠誠的，培養他的戰團也沒能在茫茫銀河中找到他。
沒等蟲子們上來，泰圖斯縱身一躍，跳下控制台，主動發起攻擊。
眼神堅如磐石，眼中的死志同樣如此。
轟！猶如天上降魔主，重達數百公斤的星際戰士落地，砸在蟲群中間，掀起沛莫難御的衝擊波。
刀蟲槍蟲霎時間碎了一地，對標星際戰士的武士蟲東倒西歪。
泰圖斯一手爆彈步槍，一手鍊鋸劍，勇猛地殺入敵陣。
爆彈槍彈無虛發，鏈鋸劍每一次揮擊都有一隻武士蟲的頭落地。
沒有嘶吼，沒有吶喊，只有沉默卻又震耳欲聾的刀刃入肉聲和骨骼撕裂聲。
戰鬥一瞬間就進入了慘烈的白熱化。
只要殺了那隻武士蟲，這些數量眾多的刀蟲就會失去指揮，戰力大減，會像之前遇到的刀蟲那樣，被他逐一擊破。
憑藉遠超刀蟲的速度拔腿就跑，帶著刀蟲劃出半個圓圈後，直指武士蟲。
此刻，刀蟲群跟在身後，武士蟲堵在前方，對秦木形成兩麵包夾之勢。
包圍我？不，是我包圍了你們！
即使沒有動力甲，沒有爆彈槍，我也能殺光你們這些令人憎惡的生物！
我要喝光你們的血，吃光你們的肉，嚼碎你們的骨頭！為我的戰鬥兄弟報仇！
殺！
怒喝一聲，青筋暴起，全身肌肉根根鼓起，菜刀沒有去阻擋武士蟲刺來的骨刃，而是直直捅向武士蟲胸膛。
如此超出常理的一幕讓控制武士蟲的蟲巢意志都一度陷入迷糊。
啊？上來就跟有數量優勢的我以命換命？
武士蟲的動作頓了一下，噗嗤咔嚓，菜刀明明是方形的，卻輕鬆刺穿武士蟲的幾丁質甲殼，骯髒的液體迸射。
菜刀連同秦木的手臂持續沒入，斜斜地從武士蟲背後慘白色的散熱煙囪透出。
而武士蟲遭受重創後脫力，僅僅刺斷了秦木幾根肋骨，沒有刺穿軀體。
視痛苦於無物，秦木面容堅毅，雙臂發力，高高舉起武士蟲的同時握緊滑膩的刀柄。
大喝一聲，菜刀向上一撩，武士蟲咔嚓一聲一分為二，淋漓紅色液體灑在身上，灑在犧牲的芬里斯之狼面前。
節點生物死亡，刀蟲眼中的紅光消失，它們衝鋒的腳步愈發放慢，直到停止，躊躇不前，也不再嘶吼。
秦木就這麼當著一大群刀蟲的面，站在圍牆的缺口前，站在芬里斯之狼面前，一口一口吃著武士蟲。
生吃！
從頭到尾，連那兩把骨刃都沒放過，駭蟲咀嚼聲一刻不停。
武士蟲的味道比刀蟲槍蟲好吃得多，肉質鮮嫩，有一種三文魚的鮮甜，看似堅硬無滋無味的甲殼和骨骼，細細嚼兩下，竟有類似熟透豬筒骨骨髓的味道，肥美多汁，味道豐富。
提供的願望之力更是可觀，一隻武士蟲就能提供兩願的願望之力。
刀蟲們兩腿戰戰，終於按捺不住了，一鬨而散。
唯獨一隻之前就受到重傷的刀蟲還留在原地。
它眼睛瞎了一隻，鐮刀爪也斷了一隻，無力地倒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望過來的黝黑大眼睛裡有著些許別樣的色彩。
疑惑，渴望，恐懼……
秦木還是第一次在一隻泰倫蟲族的眼裡看到過那麼多的情緒。
沒有過多理會，把武士蟲吃干抹淨，止住傷口的流血，花費全部願望之力將來自芬里斯星球的奧爾法的靈魂送走，提取基因種子後，大步跨過外牆缺口。
那門高高的電磁炮正在電光閃爍，蓄勢待發。
泰圖斯已經啟動了它，準備發射病毒炸彈。
病毒炸彈只能削弱而不能消滅泰倫蟲族，只需要花費生物質和時間，它們就能進化出對抗病毒的抗體。
而後對始作俑者發起圍剿。
局勢已經迫在眉睫。
秦木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那隻只有一眼一臂的刀蟲艱難向奧爾法挪去。
它沒有去啃食奧爾法，也沒有去啃食跪在奧爾法面前的武士蟲，而是徑直舔舐從秦木傷口流出滴落在地的血液。
一點一點全部吃光，獨眼裡一種名為自我的全新情緒逐漸取代了之前的所有情緒！
一會兒，電磁炮充能完畢，條條銀白色電蛇在炮管上閃爍遊動，迸發出無數耀眼的電光。
一顆兩人高的炮彈攜帶著藍綠色的病毒炸彈咻的一聲，竄上天空。
獨眼刀蟲緩緩站了起來，眼中紅光明滅不定，它看了眼蟲巢的方向，又看了眼電磁炮，最後竟往研究設施里跑去。
而往研究設施里跑去的蟲族不止它一個。
病毒炸彈在平流層炸開生效的剎那，研究所周圍茂密的叢林裡喧譁之聲大作。
無數痛苦不堪的蟲族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稍稍恢復後，大量泰倫蟲族拖著被病毒折磨得傷痕累累的身體，迫不及待地沖向研究所，試圖將釋放病毒的人殺之而後快。
顆顆大樹小草灌木倒下，蟲群掀起的滾滾塵埃，像一塊灰色的裹屍布向研究所蓋去。
秦木看到泰圖斯時，後者正滿臉釋然地站在研究所的最高處，電磁炮的控制台前。
幾根安撫機魂的蠟燭的火苗在風中飄搖，大批刀蟲槍蟲在節點生物的指揮下，形成一片片覆蓋了地表綠色的白色海洋，張牙舞爪蜂擁而來。
渾身傷痕的蟲族狀若癲狂，沒有排兵，沒有布陣，遠程近戰混在一起，一窩蜂的往上沖。
你踩著我我踩著你，層層疊疊地壘起一堵堵牆，無數雙血紅的眼睛死死鎖定研究所最高處的身影，無視近在咫尺的秦木。
天空中，泰倫蟲族生物艦巨大的身影遮天蔽日，像一塊倒懸的大地，黑壓壓一片的就要落下似的，濃重壓力沉甸甸的壓在心頭。
末日景象不過如此。
「來吧，見證我的忠誠！」
泰圖斯臉上的釋然一下子轉變成決絕，額頭上代表他為了帝國服役了四個世紀的金釘在昏暗中依舊光亮如初。
宛如他的忠誠一般，經歷了戰鬥兄弟越級舉報，被審判庭押走，嚴刑審判了一百年，又在死亡守望服役多年，歷盡苦難也從未褪色。
可是沒有人相信他是忠誠的，培養他的戰團也沒能在茫茫銀河中找到他。
沒等蟲子們上來，泰圖斯縱身一躍，跳下控制台，主動發起攻擊。
眼神堅如磐石，眼中的死志同樣如此。
轟！猶如天上降魔主，重達數百公斤的星際戰士落地，砸在蟲群中間，掀起沛莫難御的衝擊波。
刀蟲槍蟲霎時間碎了一地，對標星際戰士的武士蟲東倒西歪。
泰圖斯一手爆彈步槍，一手鍊鋸劍，勇猛地殺入敵陣。
爆彈槍彈無虛發，鏈鋸劍每一次揮擊都有一隻武士蟲的頭落地。
沒有嘶吼，沒有吶喊，只有沉默卻又震耳欲聾的刀刃入肉聲和骨骼撕裂聲。
戰鬥一瞬間就進入了慘烈的白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