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風水鎮鬼
第126章 風水鎮鬼
「咚————咚————咚————」
院門外傳來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人用枯骨敲擊木門。聲音越來越急，門板上漸漸浮現出黑色的爪痕，散發出刺鼻的腐臭。
趙煜不為所動，只是靜靜感受著氣局的變化。當爪痕蔓延到門檻時，那道草木灰畫的月弧突然亮起一道微光，爪痕如同被烈火灼燒般縮回，黑氣中傳來一聲悽厲的尖嘯。
「效果不錯。」
趙煜仔細記錄著風水氣局的變化，風水術通過調整環境、形成特殊氣舉調動天地之力，原理與陣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卻沒有陣法嚴謹，但布置起來的要求也沒有那麼高。
老鬼顯然沒料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宅院竟有防禦，憤怒地咆哮著，撞向木門。
門板應聲而裂，黑氣如潮水般湧入院中，卻在接觸到月華照亮的區域時，如同冰雪遇陽般消融了大半。
「區區小術，也敢班門弄斧！」
黑氣中傳出沙啞的聲音，老臉再次浮現，眼中紅光更盛。它猛地吸氣，院中井水竟泛起黑色的泡沫，地脈中潛藏的陰煞之氣被它強行牽引出來，匯聚成一條黑色的蛇，朝著正房竄去。
趙煜眉頭微挑。這老鬼竟能引動地脈中的陰煞，看來生前也是個懂些門道的角色，或許是哪個敗落的風水師死後化鬼，才對這類氣局格外敏感。
他不退反進，走到《葬書》旁，伸手將書頁翻到「地脈篇」。隨著書頁翻動，一股更濃郁的念力從書中湧出，與月華、門檻的防禦形成呼應。那條黑色的蛇在氣局邊緣瘋狂扭動，卻始終無法越雷池一步。
「不可能————」
老鬼發出難以置信的嘶吼，「這破書怎麼可能擋得住我？」
趙煜沒有回答，只是指尖在書頁上輕輕一點。天演玄象盤在識海中高速運轉，瞬息之間便解析出了老鬼操控陰煞的法門，同樣也是藉助了地脈流動，只要稍稍擾亂其路徑，便能使其不攻自破。
他走到院中，撿起一塊石子，看似隨意地扔向井台邊的青苔，這裡有陳先生以前留下的印記，石子落地的剎那，印記被觸動，發出一道微弱的土黃色光芒，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在地下激起一圈漣漪。
這漣漪看似微不足道，卻精準地擾亂了地脈中陰煞的流向。那條黑色的蛇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像是被無形的手掐住了七寸，身上的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啊——！」
老鬼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黑氣猛地收縮，化作一道黑影想要逃離。
趙煜豈會給它機會？他快步上前，一腳踩在門檻內側的月弧上。草木灰畫的弧線驟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老鬼困在院中。
「天地無私，陰陽有序，爾等陰物，安敢亂序？」
趙煜沉聲喝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並非術法，而是他以自身人體氣局引動外界氣局之力，形成的「言出法隨」。
隨著話音落下，月弧的光芒、月華的清輝、書頁的念力同時匯聚，形成一道白色的網，將老鬼死死罩住。黑氣在網中瘋狂掙扎，卻只能一點點被淨化，露出裡面那具穿著破爛長衫的枯骨。
「饒————饒命————」
枯骨的頜骨開合著，發出求饒的聲音。
趙煜看著它，眼中沒有憐憫。這老鬼不知害了多少人，從它身上殘留的怨氣來看，至少有數十條人命與其相關。他抬手一掌拍在氣網中央，白色光芒驟然暴漲，枯骨的掙扎漸漸微弱。
不過趙煜沒有著急將其徹底滅殺，感受到老鬼的氣息十分微弱時，才不急不緩走上前停下了催動風水氣局，指尖在網眼處輕輕一點，光網驟然收緊，如同鐵索般勒入骨骼縫隙，將最後一絲黑氣鎖在骨縫深處。
「別白費力氣了。」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那具破爛長衫上。布料雖已腐朽，卻能看出昔日的精緻紋路，領口甚至繡著半朵褪色的雲紋，這絕非普通農戶的服飾。
枯骨的頜骨劇烈開合，發出「咔咔」的聲響，似乎在表達憤怒。趙煜卻不為所動，屈指在頭骨上輕彈了一下：「生前是個風水師？」
枯骨猛地一僵，眼窩中的紅光驟然閃爍，顯然被說中了底細。
趙煜嘴角微揚。從這老鬼能引動地脈陰煞來看，生前必然精通風水術，只是不知為何墮入邪道。
他散去光網外圍的能量，只留下一層薄薄的光暈鎖住枯骨，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鏽跡斑斑的銅錢，以指尖精血在錢眼處畫了個簡單的符文，隨手貼在頭骨頂端。
「這是鎖魂錢」，」他淡淡道，「你若老實回答問題，我便解開；你若耍花樣，這銅錢會一點點蠶食你的殘魂，讓你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銅錢貼上的剎那，枯骨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手段遠在他之上。
「說吧，」趙煜站起身，負手而立，「生前姓甚名誰？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
枯骨沉默了片刻，沙啞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老夫————沈萬山。生前確是風水師，家住清溪鎮北的沈家坳。」
趙煜挑眉。沈家坳他這幾天收集到的消息里提到過，是個廢棄的村落，據說十年前一場瘟疫後便無人居住。
「瘟疫？」他追問。
沈萬山的紅光閃爍了一下，似有追憶：「是地脈異動引發的疫氣。那年我奉縣太爺之命去鎮壓，卻被人暗算，斷了心脈————」聲音陡然變得怨毒，「那幫狗賊覬覦我的《青石秘要》，竟趁我施法時偷襲！」
趙煜瞭然。看來這老鬼生前還有段恩怨。他沒興趣追究陳年舊帳，轉而問道：「你是如何變成鬼修的？」
「嘿嘿————」沈萬山發出低沉的笑聲，「老夫也有些後手。當年尋到一處養魂陰穴」，就在黑風林深處。我讓心腹將我葬在那裡，以秘法剝離殘魂，借陰穴煞氣蘊養百年，本想化作厲鬼報仇，沒想到————」
聲音頓住，帶著一絲不甘，「還沒等我功成，陳老頭的法界就擴展到了黑風林，把陰穴封了大半！」
這就難怪了。趙煜想起陳先生的法界布局，確實將黑風林邊緣納入了鎮壓範圍。沈萬山被壓制十年，實力怕是遠遠不如生前之時，等到陳先生死後，才敢尋機攝取精氣提升實力。
「咚————咚————咚————」
院門外傳來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人用枯骨敲擊木門。聲音越來越急，門板上漸漸浮現出黑色的爪痕，散發出刺鼻的腐臭。
趙煜不為所動，只是靜靜感受著氣局的變化。當爪痕蔓延到門檻時，那道草木灰畫的月弧突然亮起一道微光，爪痕如同被烈火灼燒般縮回，黑氣中傳來一聲悽厲的尖嘯。
「效果不錯。」
趙煜仔細記錄著風水氣局的變化，風水術通過調整環境、形成特殊氣舉調動天地之力，原理與陣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卻沒有陣法嚴謹，但布置起來的要求也沒有那麼高。
老鬼顯然沒料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宅院竟有防禦，憤怒地咆哮著，撞向木門。
門板應聲而裂，黑氣如潮水般湧入院中，卻在接觸到月華照亮的區域時，如同冰雪遇陽般消融了大半。
「區區小術，也敢班門弄斧！」
黑氣中傳出沙啞的聲音，老臉再次浮現，眼中紅光更盛。它猛地吸氣，院中井水竟泛起黑色的泡沫，地脈中潛藏的陰煞之氣被它強行牽引出來，匯聚成一條黑色的蛇，朝著正房竄去。
趙煜眉頭微挑。這老鬼竟能引動地脈中的陰煞，看來生前也是個懂些門道的角色，或許是哪個敗落的風水師死後化鬼，才對這類氣局格外敏感。
他不退反進，走到《葬書》旁，伸手將書頁翻到「地脈篇」。隨著書頁翻動，一股更濃郁的念力從書中湧出，與月華、門檻的防禦形成呼應。那條黑色的蛇在氣局邊緣瘋狂扭動，卻始終無法越雷池一步。
「不可能————」
老鬼發出難以置信的嘶吼，「這破書怎麼可能擋得住我？」
趙煜沒有回答，只是指尖在書頁上輕輕一點。天演玄象盤在識海中高速運轉，瞬息之間便解析出了老鬼操控陰煞的法門，同樣也是藉助了地脈流動，只要稍稍擾亂其路徑，便能使其不攻自破。
他走到院中，撿起一塊石子，看似隨意地扔向井台邊的青苔，這裡有陳先生以前留下的印記，石子落地的剎那，印記被觸動，發出一道微弱的土黃色光芒，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在地下激起一圈漣漪。
這漣漪看似微不足道，卻精準地擾亂了地脈中陰煞的流向。那條黑色的蛇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像是被無形的手掐住了七寸，身上的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啊——！」
老鬼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黑氣猛地收縮，化作一道黑影想要逃離。
趙煜豈會給它機會？他快步上前，一腳踩在門檻內側的月弧上。草木灰畫的弧線驟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老鬼困在院中。
「天地無私，陰陽有序，爾等陰物，安敢亂序？」
趙煜沉聲喝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並非術法，而是他以自身人體氣局引動外界氣局之力，形成的「言出法隨」。
隨著話音落下，月弧的光芒、月華的清輝、書頁的念力同時匯聚，形成一道白色的網，將老鬼死死罩住。黑氣在網中瘋狂掙扎，卻只能一點點被淨化，露出裡面那具穿著破爛長衫的枯骨。
「饒————饒命————」
枯骨的頜骨開合著，發出求饒的聲音。
趙煜看著它，眼中沒有憐憫。這老鬼不知害了多少人，從它身上殘留的怨氣來看，至少有數十條人命與其相關。他抬手一掌拍在氣網中央，白色光芒驟然暴漲，枯骨的掙扎漸漸微弱。
不過趙煜沒有著急將其徹底滅殺，感受到老鬼的氣息十分微弱時，才不急不緩走上前停下了催動風水氣局，指尖在網眼處輕輕一點，光網驟然收緊，如同鐵索般勒入骨骼縫隙，將最後一絲黑氣鎖在骨縫深處。
「別白費力氣了。」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那具破爛長衫上。布料雖已腐朽，卻能看出昔日的精緻紋路，領口甚至繡著半朵褪色的雲紋，這絕非普通農戶的服飾。
枯骨的頜骨劇烈開合，發出「咔咔」的聲響，似乎在表達憤怒。趙煜卻不為所動，屈指在頭骨上輕彈了一下：「生前是個風水師？」
枯骨猛地一僵，眼窩中的紅光驟然閃爍，顯然被說中了底細。
趙煜嘴角微揚。從這老鬼能引動地脈陰煞來看，生前必然精通風水術，只是不知為何墮入邪道。
他散去光網外圍的能量，只留下一層薄薄的光暈鎖住枯骨，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鏽跡斑斑的銅錢，以指尖精血在錢眼處畫了個簡單的符文，隨手貼在頭骨頂端。
「這是鎖魂錢」，」他淡淡道，「你若老實回答問題，我便解開；你若耍花樣，這銅錢會一點點蠶食你的殘魂，讓你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銅錢貼上的剎那，枯骨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手段遠在他之上。
「說吧，」趙煜站起身，負手而立，「生前姓甚名誰？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
枯骨沉默了片刻，沙啞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老夫————沈萬山。生前確是風水師，家住清溪鎮北的沈家坳。」
趙煜挑眉。沈家坳他這幾天收集到的消息里提到過，是個廢棄的村落，據說十年前一場瘟疫後便無人居住。
「瘟疫？」他追問。
沈萬山的紅光閃爍了一下，似有追憶：「是地脈異動引發的疫氣。那年我奉縣太爺之命去鎮壓，卻被人暗算，斷了心脈————」聲音陡然變得怨毒，「那幫狗賊覬覦我的《青石秘要》，竟趁我施法時偷襲！」
趙煜瞭然。看來這老鬼生前還有段恩怨。他沒興趣追究陳年舊帳，轉而問道：「你是如何變成鬼修的？」
「嘿嘿————」沈萬山發出低沉的笑聲，「老夫也有些後手。當年尋到一處養魂陰穴」，就在黑風林深處。我讓心腹將我葬在那裡，以秘法剝離殘魂，借陰穴煞氣蘊養百年，本想化作厲鬼報仇，沒想到————」
聲音頓住，帶著一絲不甘，「還沒等我功成，陳老頭的法界就擴展到了黑風林，把陰穴封了大半！」
這就難怪了。趙煜想起陳先生的法界布局，確實將黑風林邊緣納入了鎮壓範圍。沈萬山被壓制十年，實力怕是遠遠不如生前之時，等到陳先生死後，才敢尋機攝取精氣提升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