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李家老院的激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6章 李家老院的激戰

  」奉小王爺令,協助李家家主擒賊。」

  秦不空的鐵尺在掌心敲出清脆的響聲,眼神如鷹隼般鎖定黑衣斗篷人,「束手就擒,或可留你全屍。」

  黑衣斗篷人卻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種近乎瘋狂的意味:「就憑你們?」他突然扯下斗篷,露出裡面繡滿真空教符文的灰袍,袍子上的符文在灰霧中流轉,散發出不祥的氣息。

  「今日便讓爾等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真空大道!」

  他雙手結印,周身的灰霧突然劇烈翻湧,凝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傳出無數人的哀嚎,仿佛有萬千冤魂在其中掙扎。

  這漩渦的力量遠超之前的手段,竟讓整個「九鎖連環陣」都劇烈震顫起來,空中的青燈忽明忽暗,結界上泛起漣漪,顯然已到極限。

  秦不空的鐵尺帶著破空聲刺進漩渦,卻被一股詭異的吸力引偏方向,擦著漩渦邊緣掠過,劈在身後的老牆上,直接砸出了個大洞,牆體震動讓更多碎石落在結界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

  蘇清鳶的拂塵絲試圖纏住漩渦,剛接觸到灰霧就被寸寸絞斷,銀絲落地後化作青煙消散。

  「這是————真空法界?!」

  蘇清鳶臉色微變,真空法界介於真空法域與真空界之間,已然法理俱全,為一方小世界的種子,連忙道:「他竟能在這個境界凝聚界域!尋常護法絕無此等手段!不能任其展開破開陣法封鎖,否則這股力量足以夷平整個楚州城!」

  話音落下,蘇清鳶拂塵一抖,剩餘的銀絲在空中織成一個八卦陣,陣眼處亮起一道白光,融入到了九鎖連環陣之中,大大加固了陣法結界的防禦力和禁力,阻止了真空法界的蔓延。

  李元亨趁機催動浩然正氣,金劍化作一道流光,衝破漩渦邊緣的灰霧,直刺漩渦中心的黑衣斗篷人。」

  噗」的一聲,金劍刺入他左肩,帶出一股黑血,黑血落地後竟腐蝕出一個個小坑,坑洞邊緣撞上結界,發出「滋滋」的聲響。

  黑衣斗篷人慘叫一聲,漩渦的吸力頓時減弱,邊緣的灰霧開始潰散,陣法的震顫也隨之平息。

  蕭浪見狀,突然將腰間的酒葫蘆往空中一拋,葫蘆口朝下,噴出的卻不是酒,而是特製的「破邪散」。

  這粉末以黑狗血、糯米、桃木粉混合煉製,專克邪祟,落入漩渦後,竟讓灰霧劇烈翻滾,像滾水般沸騰起來,露出裡面那柄烏木令牌的輪廓。

  「秦老,就是現在!」

  秦不空早已蓄勢待發,雙腳在地上一跺,身形如箭般竄出,鐵尺帶著萬鈞之力砸向令牌。

  「鐺」的一聲脆響,令牌被砸出一個缺口,上面的符文瞬間黯淡下去。噬靈術失去邪寶加持,威力大減,那些灰霧人臉和白骨傀儡紛紛潰散,化作齏粉落在地上,陣法結界上的壓力驟減,青燈重新亮起穩定的光芒。

  黑衣斗篷人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跳回枯井。蘇清鳶的拂塵絲突然暴漲,如一張大網般罩住井口,銀絲上的符文亮起,與陣法結界相互呼應,形成一道淡藍色的雙重屏障。

  「哪裡跑!」

  四面包圍之下,黑衣斗篷人反而冷靜下來。

  他突然咬破舌尖,一口黑血噴在青銅面具上,面具上的饕餮紋突然活了過來,雙眼亮起紅光,張開巨口咬向李元亨。

  這一咬帶著吞噬一切的氣勢,連浩然正氣凝聚的光牆都被吸得微微晃動,上面的古篆大字光芒黯淡了幾分,陣法結界也隨之波動,仿佛隨時會被這股力量撕裂。

  「就是現在!」

  蕭浪突然從袖中摸出一個瓷瓶,拔開塞子將裡面的液體往地上一潑。那是用黑狗血和糯米汁調製的「破煞水」,經由高人煉製激發了破邪之力,液體流過的地方,灰霧紛紛避讓,在地上留下一道清白的痕跡。

  他借著灰霧退散的瞬間,如狸貓般繞到黑衣斗篷人身後,凝聚真氣加持在一柄短刃上狠狠劈向了對方後頸。

  「鐺」的一聲巨響,黑衣斗篷人好似金剛護體般,並沒有被一刀梟首,但也不免動作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顯然沒料到蕭浪的速度如此之快。

  李元亨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金劍順勢刺穿他的右肩,將其右臂釘在身後的老槐樹上。秦不空的鐵尺鎖住他的左手腕,鐵尺上的寒氣侵入經脈,讓他動彈不得。蘇清鳶的拂塵絲纏上他的雙腳,銀絲收緊,深深嵌入皮肉,防止他再次逃脫。


  四股力量同時發力,將黑衣斗篷人死死按在槐樹上,動彈不得。他身上的灰袍被金劍劃破,露出裡面的內襯,上面繡著一個隱晦的符號,與真空教的教義符文截然不同,反倒像是某種家族徽記。

  此時,陣法結界外隱約傳來百姓的驚呼聲,顯然剛才的能量衝擊還是透過陣法泄露了些許,引起了外界的注意。

  「摘了他的面具。」

  李元亨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掌心的金芒漸漸散去。剛才那一戰,對方的真空邪術竟能硬撼浩然正氣與陣法結界,尤其是最後那記饕餮噬咬,幾乎要抽空他的身體元氣,讓他也耗損不小。

  若不是陣法限制了對方的力量範圍,恐怕早已波及全城,造成更大的混亂。

  蕭浪笑嘻嘻地走上前,伸手去摘面具,指尖剛碰到青銅邊緣,突然「咦」了一聲。面具入手冰涼,邊緣竟刻著一圈細小的星圖,與欽天監觀測星象的儀器上的紋路有些相似。

  他心中一動,加大力道將面具摘下,露出一張陌生的中年男子面孔。

  這張臉左額上有塊月牙形的疤痕,鼻樑高挺,嘴唇削薄,眼神里滿是怨毒與不甘,與李家畫像中李元傑的相貌毫無相似之處。

  「怎麼會————」

  李元亨手中的玉佩「啪」地掉在地上,摔成兩半。他死死盯著那張臉,體內的浩然正氣劇烈翻湧,竟有些控制不住,周身的金芒忽明忽暗。

  多日來的猜測與擔憂,在這一刻化作泡影,此人並非他那以為迫不得已投靠邪教的的弟弟,但其無論是氣息鎖定還是對李家的了解,都說明了此人與他弟弟,必然有某種未知的聯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