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維遺物？
姜東君更信自己的外掛。
再一次問道。
「老爹，確定裡面只有稀有金屬嗎？」
「額……不確定。算了，你自己看吧。」
姜明走到金屬櫃前，抬手按在櫃門上，先是往魂導門鎖里輸入魂力，解鎖第一道認證，再按下一串密碼，完成第二道認證。
在一陣「咔嚓-咔嚓—」的機括聲後，櫃門緩緩推開。
一股清冽的金屬味撲鼻而來。
在「時空之光」的指引下，循著氣息牽引，姜東君目光沒有絲毫迷茫，徑直鎖定了目標。
從上往下數第二排，第三格。
一塊成人手腕粗的黃金圓餅，屏蔽掉「時空之光」後，完全感知不到它的任何特異之處。
『那股迥然的，如鶴立雞群的超凡氣息，到底意味著什麼？』
姜東君凝視著黃金圓餅，微微蹙眉，不解。
循著自家兒子的目光，姜明發現了他的目標，將黃金圓餅從格子裡拿出來，打量了兩眼，還是沒能看出什麼端倪。
「就它嗎？東君，你能看出它的特殊？」
姜明接著道：「魂導系的兩位封號斗羅院長都沒做到，只能確定它是一種位格極高的材料，親和火、光雙屬性，但又極度堅硬，難以在上面刻下魂導法陣，無法被利用，才落到我手裡的。」
姜東君避而不答，只是問道：「老爹，能確定歸屬權嗎？是暫借你的，還是……」
話音一頓。
姜明擺擺手，道：「放心，完全屬於我了。因為我和你媽都擅長火屬性魂導器的研究，魂導系比較看好我們，將它贈予咱們工坊，希望能啟發我們。」
第五盈從旁補充道：「兒子，別看你爸我倆的修行天賦不佳，近四十歲了還在魂王打轉。但我倆在魂導師領域的潛力很受兩位院長看好。最近系裡正討論著，等我們倆過了四十歲後，修行速度進一步下降，就用藥物將我倆的修為強行推至七環魂聖，謀求為魂導系增添兩位七級魂導師。」
嗑藥？
姜東君沒有在意，大不了將來用仙草、用魂液為父母重鑄根基。
「好，是我們的就好，我能放心研究一番。」
姜東君伸手要去接「黃金圓餅」。
姜明卻突然抓著「黃金圓餅」舉高，不讓姜東君夠到，神色鄭重。
「聽著，東君，它可以給你研究，但務必要慎重——
第一，學院裡的封號斗羅們都無法損壞它，已經能確定它的位格非常之高。雖然過往針對它的種種試驗，沒有激起一絲波瀾，但你也要小心它的反噬。尤其是你的『陰神』，我們驗證過，雷、光、火對『陰神』有很嚴重的克制，而這圓餅恰恰就是後兩種元素親和。
第二，依舊是它的光、火雙元素親和。你要是真能破解它內里隱藏的秘密，也許會有不小的聲勢。這裡是史萊克城，封號斗羅、魂斗羅層次的強者多到可以用來打雜，你稍微搞出些異狀，一定會被揪出來，到時候它裡面的秘密能不能繼續留在你手裡，就要畫一個問號了。」
「放心，老爹，我有分寸的。」
姜東君連連應道，終於從老爹手裡接過了「黃金圓餅」。
入手，並非是金屬的冰涼感，而是很明顯的溫熱，仿佛冬日暖陽般舒服。
細細端詳材質，似金非金，似木非木。
「圓餅」好似是某個柱狀物的一截，上下斷口處有很明顯的神秘紋理。
姜東君心裡暗自思忖，有所懷疑。
『溝槽的地板磚斗羅位面，能有什麼逆天玩意？若是封號斗羅層次都奈何不了，撐死就是與生靈之金、冰極神晶同位格的天材地寶，依舊在凡俗領域中。』
『或者，也許是一枚神器碎片？』
『除此之外，我真想不到其它可能了。』
『若是後一種可能……光！火！雙屬性傾向，大概率是指向太陽一系的權柄，上一代太陽權柄被天使神兼著，但這玩意看起來並不像是天使聖劍的殘片，難道來自更久遠的龍神時代？』
畢竟，能將神器干成一堆碎片，戰鬥烈度絕對不低。
「老爹，老媽，我回房間了，晚飯放到我門口吧。」
姜東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時空之光」與「黃金圓餅」的碰撞。
姜明卻擺擺手，叫住了他。
「等等，我和你媽出去，你就待在魂導工坊里吧，我把防禦陣列啟動，你可以放開了研究。」
離開魂導工坊前，第五盈提醒道。
「兒子，好好想想要一個什麼類型的魂技，明天就要帶你去獵取魂環了。」
姜東君連連點頭應下。
魂環這東西，總是難以盡善盡美的。
前三枚乃至第四枚，都只能算是拿來過渡，只能先湊合一下，未來看看有沒有辦法調整吧。
相信「魂液」。
相信「時空之光」。
對了，「時空之光」補全之後，帶給姜東君的反饋更加清晰。
先天滿魂力+雙生武魂，在斗羅位面是十分出挑的資質，誕生之後，自有一股氣運垂青，約莫一月的積累就能產出「魂液」。
不像「史爺」身份和雙魂王之子身份，要一整年才能收菜。
偌大的魂導工坊就只剩下姜東君一個人了。
姜東君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先研究起自己的兩個武魂。
翻手，一團人頭大小的暗紅色火球在掌上升起，翻騰的熊熊焰火向周圍輻散熱量，令空氣發生熱扭曲。
姜東君把手塞進了火球里，感知內里的狀態。
它並非是固態球體，而是一團……嗯，氣體？
稀鬆，流動。
有一股明顯的滯澀感，像是將手伸進了溪流里。
「難道這就是前世說的等離子體？」
姜東君撓頭，不敢確定。
只能對它那近乎氣態的特殊性質作此推測。
盯著暗紅火球看了看，姜東君突然把腦域深處的「時空之光」調了出來。
它不再黯淡，充盈飽滿，迷濛清輝灑落在火球武魂上，極具穿透力，像是把後者「扒光了」。
僅是幾個呼吸的工夫，就有一串信息反饋到姜東君腦海里。
「你還真有鑑定的功能啊？」
姜東君咂舌，十分驚喜，將收到的信息整理了一下。
大致可以列一個簡表，更直觀的展示出火球武魂的幾項關鍵數據。
……
火球武魂
分類：元素類
現實側：
——密度：17.34kg/立方米
元素側：
——火元素掌控：高級
……
姜東君有點沒眼看了。
綜合下來，就倆字——拉胯！
非常非常標準的高級武魂。
較之光明/黑暗聖龍、藍電霸王龍、鳳凰、昊天錘等頂級武魂差了一個大檔次。
不過，還是有很大進步空間。
也有很清晰的進步方向。
「時空之光」已經給出了。
第一，現實側。
增加火球密度，謀求力大磚飛。
海神三叉戟不過重54噸，唐三90級昊天錘基礎重量5噸。
將來火球的密度提升到10噸/立方米，你敢說我不算頂級武魂？
第二，元素側。
增加元素掌控度。
高級之上有頂級，頂級之上還有極致。
極致之火，可是夠資格觸及一級神火神神位的！
當然，三子一直視劍斗羅大陸，後輩資質再好，若是沒有狗鏈被他抓在手裡，他不會允許其他神明傳下神位的。
收回暗紅色火球，姜東君放出了陰神武魂，再用「時空之光」照了一下。
這回反饋來的信息就比較簡略了。
……
陰神武魂
分類：精神類/本體類/神秘類/未知類
……
嗯，就這些。
然後就沒了。
倒不是說「陰神」武魂牛到「時空之光」鑑定不出來，實則它壓根就不是正經武魂。
非要給它找相近的案例。
誕生方式近似——死靈聖法神！
存在形式近似——羅三炮！
前者，霍雨浩的第三武魂，混雜伊萊克斯的神識，由伊萊克斯徹底消亡前贈予。
後者，則是罕見的離體獸武魂。
陰神武魂=時空之光+先天稟賦·陰神出遊+覺醒石規則（斗羅位面規則）
算另類的人造武魂。
陰神武魂的具體能力，在姜東君看來，等同於老爹給他做的鐵皮人偶，是寄宿「念頭」的。
相當於一具傀儡；或者，一件靈魂武裝。
以後「念頭」鑽進武魂里出遊，相當於穿了一件鎧甲，不再是靈魂「裸奔」。
受到攻擊，會有武魂先做緩衝。
削弱了部分攻擊威能後，再傾泄在「念頭」上，使得靈魂安全大幅提升。
再就是陰神武魂必然會放大自己的精神攻擊威能。
這是基礎。
至於剩下還有什麼能力，就全看後續開發了。
「對了，說到『念頭』……」
姜東君往身後一倚，身體重心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
陰神，啟動！
靈魂出竅。
虛幻的少年身影從頭頂上鑽出，崩解，化作一顆顆晶瑩飽滿、璀璨若鑽的「念頭」。
一、二、三……三十四！
沒有覺醒武魂前，他才能化出二十二顆念頭。
念頭的數量代表他的精神強度。
剛剛覺醒武魂，隨著陰神武魂的誕生，姜東君就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總量跟著水漲船高。
「但沒想到上漲了這麼多，足足漲了近55%！」
當前時代對精神力的認知還很模糊，姜東君只能摸黑前行。
他也說不準自己的三十四顆念頭對應具體什麼精神境界。
憑感覺的話……感覺可能是跨過了靈海境的門檻？
因為隱隱感覺到破開了一層桎梏，總不能是靈元境晉級靈通境吧？
那他在未覺醒武魂前對陰神的修行就成了一個笑話。
再一次問道。
「老爹，確定裡面只有稀有金屬嗎？」
「額……不確定。算了，你自己看吧。」
姜明走到金屬櫃前，抬手按在櫃門上，先是往魂導門鎖里輸入魂力，解鎖第一道認證，再按下一串密碼，完成第二道認證。
在一陣「咔嚓-咔嚓—」的機括聲後，櫃門緩緩推開。
一股清冽的金屬味撲鼻而來。
在「時空之光」的指引下，循著氣息牽引，姜東君目光沒有絲毫迷茫，徑直鎖定了目標。
從上往下數第二排，第三格。
一塊成人手腕粗的黃金圓餅，屏蔽掉「時空之光」後，完全感知不到它的任何特異之處。
『那股迥然的，如鶴立雞群的超凡氣息，到底意味著什麼？』
姜東君凝視著黃金圓餅，微微蹙眉，不解。
循著自家兒子的目光，姜明發現了他的目標，將黃金圓餅從格子裡拿出來，打量了兩眼，還是沒能看出什麼端倪。
「就它嗎？東君，你能看出它的特殊？」
姜明接著道：「魂導系的兩位封號斗羅院長都沒做到，只能確定它是一種位格極高的材料，親和火、光雙屬性，但又極度堅硬，難以在上面刻下魂導法陣，無法被利用，才落到我手裡的。」
姜東君避而不答，只是問道：「老爹，能確定歸屬權嗎？是暫借你的，還是……」
話音一頓。
姜明擺擺手，道：「放心，完全屬於我了。因為我和你媽都擅長火屬性魂導器的研究，魂導系比較看好我們，將它贈予咱們工坊，希望能啟發我們。」
第五盈從旁補充道：「兒子，別看你爸我倆的修行天賦不佳，近四十歲了還在魂王打轉。但我倆在魂導師領域的潛力很受兩位院長看好。最近系裡正討論著，等我們倆過了四十歲後，修行速度進一步下降，就用藥物將我倆的修為強行推至七環魂聖，謀求為魂導系增添兩位七級魂導師。」
嗑藥？
姜東君沒有在意，大不了將來用仙草、用魂液為父母重鑄根基。
「好，是我們的就好，我能放心研究一番。」
姜東君伸手要去接「黃金圓餅」。
姜明卻突然抓著「黃金圓餅」舉高，不讓姜東君夠到，神色鄭重。
「聽著，東君，它可以給你研究，但務必要慎重——
第一，學院裡的封號斗羅們都無法損壞它，已經能確定它的位格非常之高。雖然過往針對它的種種試驗，沒有激起一絲波瀾，但你也要小心它的反噬。尤其是你的『陰神』，我們驗證過，雷、光、火對『陰神』有很嚴重的克制，而這圓餅恰恰就是後兩種元素親和。
第二，依舊是它的光、火雙元素親和。你要是真能破解它內里隱藏的秘密，也許會有不小的聲勢。這裡是史萊克城，封號斗羅、魂斗羅層次的強者多到可以用來打雜，你稍微搞出些異狀，一定會被揪出來，到時候它裡面的秘密能不能繼續留在你手裡，就要畫一個問號了。」
「放心，老爹，我有分寸的。」
姜東君連連應道，終於從老爹手裡接過了「黃金圓餅」。
入手，並非是金屬的冰涼感，而是很明顯的溫熱，仿佛冬日暖陽般舒服。
細細端詳材質，似金非金，似木非木。
「圓餅」好似是某個柱狀物的一截，上下斷口處有很明顯的神秘紋理。
姜東君心裡暗自思忖，有所懷疑。
『溝槽的地板磚斗羅位面，能有什麼逆天玩意？若是封號斗羅層次都奈何不了，撐死就是與生靈之金、冰極神晶同位格的天材地寶，依舊在凡俗領域中。』
『或者，也許是一枚神器碎片？』
『除此之外，我真想不到其它可能了。』
『若是後一種可能……光！火！雙屬性傾向，大概率是指向太陽一系的權柄，上一代太陽權柄被天使神兼著，但這玩意看起來並不像是天使聖劍的殘片，難道來自更久遠的龍神時代？』
畢竟，能將神器干成一堆碎片，戰鬥烈度絕對不低。
「老爹，老媽，我回房間了，晚飯放到我門口吧。」
姜東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時空之光」與「黃金圓餅」的碰撞。
姜明卻擺擺手，叫住了他。
「等等，我和你媽出去，你就待在魂導工坊里吧，我把防禦陣列啟動，你可以放開了研究。」
離開魂導工坊前，第五盈提醒道。
「兒子，好好想想要一個什麼類型的魂技，明天就要帶你去獵取魂環了。」
姜東君連連點頭應下。
魂環這東西，總是難以盡善盡美的。
前三枚乃至第四枚，都只能算是拿來過渡，只能先湊合一下，未來看看有沒有辦法調整吧。
相信「魂液」。
相信「時空之光」。
對了，「時空之光」補全之後，帶給姜東君的反饋更加清晰。
先天滿魂力+雙生武魂，在斗羅位面是十分出挑的資質，誕生之後，自有一股氣運垂青，約莫一月的積累就能產出「魂液」。
不像「史爺」身份和雙魂王之子身份，要一整年才能收菜。
偌大的魂導工坊就只剩下姜東君一個人了。
姜東君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先研究起自己的兩個武魂。
翻手，一團人頭大小的暗紅色火球在掌上升起，翻騰的熊熊焰火向周圍輻散熱量，令空氣發生熱扭曲。
姜東君把手塞進了火球里，感知內里的狀態。
它並非是固態球體，而是一團……嗯，氣體？
稀鬆，流動。
有一股明顯的滯澀感，像是將手伸進了溪流里。
「難道這就是前世說的等離子體？」
姜東君撓頭，不敢確定。
只能對它那近乎氣態的特殊性質作此推測。
盯著暗紅火球看了看，姜東君突然把腦域深處的「時空之光」調了出來。
它不再黯淡，充盈飽滿，迷濛清輝灑落在火球武魂上，極具穿透力，像是把後者「扒光了」。
僅是幾個呼吸的工夫，就有一串信息反饋到姜東君腦海里。
「你還真有鑑定的功能啊？」
姜東君咂舌，十分驚喜，將收到的信息整理了一下。
大致可以列一個簡表，更直觀的展示出火球武魂的幾項關鍵數據。
……
火球武魂
分類：元素類
現實側：
——密度：17.34kg/立方米
元素側：
——火元素掌控：高級
……
姜東君有點沒眼看了。
綜合下來，就倆字——拉胯！
非常非常標準的高級武魂。
較之光明/黑暗聖龍、藍電霸王龍、鳳凰、昊天錘等頂級武魂差了一個大檔次。
不過，還是有很大進步空間。
也有很清晰的進步方向。
「時空之光」已經給出了。
第一，現實側。
增加火球密度，謀求力大磚飛。
海神三叉戟不過重54噸，唐三90級昊天錘基礎重量5噸。
將來火球的密度提升到10噸/立方米，你敢說我不算頂級武魂？
第二，元素側。
增加元素掌控度。
高級之上有頂級，頂級之上還有極致。
極致之火，可是夠資格觸及一級神火神神位的！
當然，三子一直視劍斗羅大陸，後輩資質再好，若是沒有狗鏈被他抓在手裡，他不會允許其他神明傳下神位的。
收回暗紅色火球，姜東君放出了陰神武魂，再用「時空之光」照了一下。
這回反饋來的信息就比較簡略了。
……
陰神武魂
分類：精神類/本體類/神秘類/未知類
……
嗯，就這些。
然後就沒了。
倒不是說「陰神」武魂牛到「時空之光」鑑定不出來，實則它壓根就不是正經武魂。
非要給它找相近的案例。
誕生方式近似——死靈聖法神！
存在形式近似——羅三炮！
前者，霍雨浩的第三武魂，混雜伊萊克斯的神識，由伊萊克斯徹底消亡前贈予。
後者，則是罕見的離體獸武魂。
陰神武魂=時空之光+先天稟賦·陰神出遊+覺醒石規則（斗羅位面規則）
算另類的人造武魂。
陰神武魂的具體能力，在姜東君看來，等同於老爹給他做的鐵皮人偶，是寄宿「念頭」的。
相當於一具傀儡；或者，一件靈魂武裝。
以後「念頭」鑽進武魂里出遊，相當於穿了一件鎧甲，不再是靈魂「裸奔」。
受到攻擊，會有武魂先做緩衝。
削弱了部分攻擊威能後，再傾泄在「念頭」上，使得靈魂安全大幅提升。
再就是陰神武魂必然會放大自己的精神攻擊威能。
這是基礎。
至於剩下還有什麼能力，就全看後續開發了。
「對了，說到『念頭』……」
姜東君往身後一倚，身體重心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
陰神，啟動！
靈魂出竅。
虛幻的少年身影從頭頂上鑽出，崩解，化作一顆顆晶瑩飽滿、璀璨若鑽的「念頭」。
一、二、三……三十四！
沒有覺醒武魂前，他才能化出二十二顆念頭。
念頭的數量代表他的精神強度。
剛剛覺醒武魂，隨著陰神武魂的誕生，姜東君就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總量跟著水漲船高。
「但沒想到上漲了這麼多，足足漲了近55%！」
當前時代對精神力的認知還很模糊，姜東君只能摸黑前行。
他也說不準自己的三十四顆念頭對應具體什麼精神境界。
憑感覺的話……感覺可能是跨過了靈海境的門檻？
因為隱隱感覺到破開了一層桎梏，總不能是靈元境晉級靈通境吧？
那他在未覺醒武魂前對陰神的修行就成了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