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宏願
嗤嗤嗤——
漫天金焰中，縷縷血光迅速被點燃，岌岌可危。
噴子裡填裝的彈丸，是專門為獵殺邪魂師準備的，光與火複合屬性，對邪魂師有特攻。
「啊——痛!好痛啊！燒死我啦！啊——」
黎清慘嚎連連。
他那一塊左臂魂骨年份不高，限制很大，血光若是被焚燒乾淨，他將徹底從人間蒸發，連骨灰都不會留下。
脆弱的一縷縷血光顯然沒辦法穿過太陽風暴的覆蓋範圍，強行去嘗試只會在潰逃中被焚滅乾淨。
黎清只得解除魂骨技。
倖存的數縷血光撞在一起，匯聚成人型。
滿身掛著金色火焰的人影從空中摔落，撐起搶來的魂導能量護盾，隔絕空中灑落的金焰，就地打滾，企圖爬出金焰覆蓋範圍。
他渾身焦黑、乾癟，像一截朽木，與之前血氣豐盈的青年面貌判若兩人。
第一枚魂環亮起。
一團實質的血色人影從黎清身上躥出，卻仍被漫天金焰似跗骨之蛆般纏上。
在不絕於耳的「嗤嗤」聲中，搶在被盡數焚淨之前，血色人影衝出了太陽風暴的籠罩範圍。
第二枚魂環亮起。
空間一陣波動。
滿地打滾的黎清和逃出生天的血影分身互換了位置，逃出太陽風暴的炙烤。
砰！
沒等黎清心頭升起劫後餘生的慶幸，槍聲便似敲響的喪鐘。
「一環血分身；二環血影置換；三環血影爆……你的魂技信息都被鐵龍公爵公開了，做出針對並不難。」
端著噴子的鐵皮人偶，這次在槍里填裝的是獨頭彈，謀求一擊斃命。
魂導護盾主要是長於防範能量攻擊，弱於防護物理攻擊。
而姜東君手裡發射獨頭彈的噴子，可以看作是一件小型定裝魂導器，造成殺傷的彈丸是實打實的物理傷害。
足有眼珠大的彈頭撞在黎清身前撐起的魂導護盾上，只稍作停頓便直接射穿了能量護盾。
黎清做出反應，但也只來得及矮了一下身子，令本來瞄準他心臟的彈丸打在左肩上，左臂齊肩斷裂，拋飛上天。
「黎清！」
「該上路了！」
鐵皮人偶像是沒了骨頭，向前栽去，在其背後射出一束金光，劍氣如龍。
飛劍！飛劍！飛劍！
嗖——
黎清怔怔看著，任由金光在眼前快速放大，像是已經接受了自己的敗亡。
實則，隨著姜東君一聲低喝，他已經被拉入精神層面的交鋒。
人生回憶像走馬燈般在眼前接連呈現。
——覺醒影子武魂的兄妹，被帶入公爵府培養，以為榮華富貴近在咫尺；
——自恃身份，水性楊花的公爵庶女，接連折辱他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夫；
——亭亭玉立的妹妹遭到覬覦，從拒絕聯姻到屈辱自殺，始知貴族賞的飯不是那麼容易吃的；
——冬夜的湖水冰寒刺骨，他潛伏其中數個時辰，將施暴者盡數獵殺，影子吞噬罪人之血活化，死去的是黎清，活著的是一頭被仇怨支配的吸血魔物；
復仇當然是正義的。
姜東君了解了，也是為此拍手叫好。
可是，接下來，一頭不受約束的惡魔出籠了。
——月色很冷，混著慘嚎聲撕破夜幕，那是他第一次屠村，揮刀向無辜弱者，只為修煉。
——無辜村民的滾燙熱血濺在臉上，以全村血肉鑄成的血池腥臭刺鼻，血氣注入身體帶來的充實感，魂環年份的增長，令他忘卻所有不適，也漸漸模糊了記憶深處那一道令他魂牽夢縈身影；
殺戮、吞噬、煉化、復仇……
直至今日。
記憶中那一道模糊的身影卻逐漸清晰起來。
那是被黎清主動忘卻的，不忍她看見自己現今這一副醜陋的模樣。
「小夢？小夢！是你嗎？你、你來接我了嗎？」
黎清熱淚盈眶，顫顫巍巍的探出手，向前摸去。
金光穿胸而過。
臨死前的迴光返照，黎清的臉上錯愕與釋然交織，呢喃出聲。
「我、我錯了，我不該的……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燒掉我……骨灰、手環……合葬……」
語畢，仰面栽倒，沒了動靜。
貫胸而過的金光收斂，露出內里的金色劍器，劍尖插在地上嗡嗡顫動。
二十餘顆晶瑩念頭從劍身中騰出，化作一道少年虛影落在一側。
「黎清啊，七個村子，上千餘口人，有老有少，全是無辜！」
「那些有著聖靈教做倚仗的邪魂師估計都沒有你瘋狂，縱使你有天大的冤屈，做下如此血腥的連環慘案，我不殺你，天理難容！」
「可惜了，你要是只屠殺鐵龍公爵一脈，不去屠戮那些無辜的村民，我一定會請人保下你，培養你……」
陰神狀態的姜東君搖搖頭，不再馬後炮。
「折掉氣運。」
「收穫功德。」
在不可探知的視角里，死去的黎清身上騰起一股無形力量被姜東君汲取乾淨。
更準確的說，是被姜東君靈魂深處潛藏的一縷蒙蒙清光汲取。
那是他帶來的金手指。
姜東君開始打掃戰場。
先是取下黎清左臂的千年魂骨，摘下他身上搶來的幾件魂導器，包括儲物手環，從裡面翻出骨灰罈，將燒出來的黎清骨灰一併裝進去，完成他和妹妹合葬的願望。
看著新隆起的土包，陰神狀態的姜東君鄭重許諾：
「來之前我查過了，造成你苦難的鐵龍公爵一脈確實不是好東西，但我現在實力不夠，我爹也就是一個高階魂王，對上有魂斗羅的鐵龍一脈，如卵擊石。
你等我七環以後，就幫你去清算鐵龍一脈。
你的儲物手環和千年魂骨，就當是你給我的委託費了。
我可不像某個出生，對貴族頭銜有著別樣情懷，我會將『貴族』階級徹底掃進歷史的垃圾堆。雖然在世界規則導致『血統論』嚴重的斗羅大陸上，我恐怕很難做到真正的人人平等……
但我會努力嘗試，去打造一個相對平等的世界。
惟願，人人如龍！」
並非姜東君膨脹了，實則這就是一個比爛的世界，只要他能擁有極限斗羅戰力，只要唐神王不機械降神，插手大陸局勢，他就有自信帶著斗羅大陸走上正軌。
斬殺老登，規訓中生代，教化新生代；
統一大陸，結束帝制，罷黜貴族，以議會制強行分權皿煮；
推行魂導科技革命，發展生產力，探索新大陸；
推行魂靈科技革命，研發人造魂靈，維護斗羅大陸生態鏈健康，推進斗羅星向著半神界乃至神界升格的過程；
……
這些很難嗎？
都不難。
最起碼霍雨浩都能做到，但是他做了嗎？
二十多歲匆匆登神，昔日的生死兄弟像是NPC，理都不帶理一下的，丟下斗羅大陸上百廢待興的爛攤子不管，鬼迷心竅般去找唐公主，他對得起誰啊？
貴物一頭！
二十餘顆晶瑩若鑽的念頭裡有絲絲紅弧閃爍，像是積壓在心靈中的怒火，精神力量捲起儲物戒指與手環，騰空而去。
……
晦霞山脈外，一輛馬車停在官道上。
一陣莫名陰風颳過，車夫身上被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搓了搓短衫外裸露的胳膊，又抬頭看了一眼剛從雲層里鑽出的太陽，很是納悶，想不明白緣由，只能嘟囔一句「鬼天氣」。
「老李，返程，回史萊克城。」
車廂里突然傳來了吩咐聲，中年車夫一激靈，趕忙應聲。
「好嘞，老闆，啟程回家嘍！」
車夫勒住韁繩，馬鞭輕抽在兩匹角鱗馬身上，熟練的調轉車頭，朝來時的方向駛去。
車廂內。
吧嗒、吧嗒。
兩件儲物魂導器落在小炕桌上，昭示著姜東君得勝歸來。
二十餘顆念頭鑽入桌邊躺著的俊秀少年體內，陰神正式歸位，少年睜開了澄澈的雙眸，揉揉太陽穴與眉心，起身活動著身體。
對面，坐著一位不修邊幅的昂藏中年，面容輪廓與姜東君稚嫩的面容有七成相似，額頭上戴著發圈，將乍起的短髮圈住，不怒自威。
穿著一身滿是口袋的工裝，還有洗不淨的油污痕跡，身上帶著若有若無的金屬味道，像一位沉迷技術的宅男工程師，給他平添了許多親和感。
正是此世生養姜東君的老爹。
姜明，39歲，58級魂王。
這一世的父母都是很有規劃的人，他們是在三十歲後，修煉速度徹底放緩下來，才孕育的他。
並且，在生下他之前的三十餘年裡，父母從未服用藥物提升修為，生怕損害到他的先天潛力。
姜明沒有急著檢查黎清的儲物手環，先拿起自家兒子的儲物戒指，一一取出裡面的魂導器。
盤坐的鐵皮人偶、高頂狐耳禮帽、火槍、金劍、虎牌吊墜。
姜明一一檢查內部奶瓶的充盈情況，再用自身魂力逐個補滿。
姜明發現禮帽、火槍、金劍三件魂導器內的魂力消耗最甚，眉頭一挑，別有意味的道：
「魂偶的消耗竟是最小的？」
「我還以為你小子拿到了新裝備，會見獵心喜，以陰神駕馭它和血鬼黎清好好近戰廝殺一通呢。」
漫天金焰中，縷縷血光迅速被點燃，岌岌可危。
噴子裡填裝的彈丸，是專門為獵殺邪魂師準備的，光與火複合屬性，對邪魂師有特攻。
「啊——痛!好痛啊！燒死我啦！啊——」
黎清慘嚎連連。
他那一塊左臂魂骨年份不高，限制很大，血光若是被焚燒乾淨，他將徹底從人間蒸發，連骨灰都不會留下。
脆弱的一縷縷血光顯然沒辦法穿過太陽風暴的覆蓋範圍，強行去嘗試只會在潰逃中被焚滅乾淨。
黎清只得解除魂骨技。
倖存的數縷血光撞在一起，匯聚成人型。
滿身掛著金色火焰的人影從空中摔落，撐起搶來的魂導能量護盾，隔絕空中灑落的金焰，就地打滾，企圖爬出金焰覆蓋範圍。
他渾身焦黑、乾癟，像一截朽木，與之前血氣豐盈的青年面貌判若兩人。
第一枚魂環亮起。
一團實質的血色人影從黎清身上躥出，卻仍被漫天金焰似跗骨之蛆般纏上。
在不絕於耳的「嗤嗤」聲中，搶在被盡數焚淨之前，血色人影衝出了太陽風暴的籠罩範圍。
第二枚魂環亮起。
空間一陣波動。
滿地打滾的黎清和逃出生天的血影分身互換了位置，逃出太陽風暴的炙烤。
砰！
沒等黎清心頭升起劫後餘生的慶幸，槍聲便似敲響的喪鐘。
「一環血分身；二環血影置換；三環血影爆……你的魂技信息都被鐵龍公爵公開了，做出針對並不難。」
端著噴子的鐵皮人偶，這次在槍里填裝的是獨頭彈，謀求一擊斃命。
魂導護盾主要是長於防範能量攻擊，弱於防護物理攻擊。
而姜東君手裡發射獨頭彈的噴子，可以看作是一件小型定裝魂導器，造成殺傷的彈丸是實打實的物理傷害。
足有眼珠大的彈頭撞在黎清身前撐起的魂導護盾上，只稍作停頓便直接射穿了能量護盾。
黎清做出反應，但也只來得及矮了一下身子，令本來瞄準他心臟的彈丸打在左肩上，左臂齊肩斷裂，拋飛上天。
「黎清！」
「該上路了！」
鐵皮人偶像是沒了骨頭，向前栽去，在其背後射出一束金光，劍氣如龍。
飛劍！飛劍！飛劍！
嗖——
黎清怔怔看著，任由金光在眼前快速放大，像是已經接受了自己的敗亡。
實則，隨著姜東君一聲低喝，他已經被拉入精神層面的交鋒。
人生回憶像走馬燈般在眼前接連呈現。
——覺醒影子武魂的兄妹，被帶入公爵府培養，以為榮華富貴近在咫尺；
——自恃身份，水性楊花的公爵庶女，接連折辱他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夫；
——亭亭玉立的妹妹遭到覬覦，從拒絕聯姻到屈辱自殺，始知貴族賞的飯不是那麼容易吃的；
——冬夜的湖水冰寒刺骨，他潛伏其中數個時辰，將施暴者盡數獵殺，影子吞噬罪人之血活化，死去的是黎清，活著的是一頭被仇怨支配的吸血魔物；
復仇當然是正義的。
姜東君了解了，也是為此拍手叫好。
可是，接下來，一頭不受約束的惡魔出籠了。
——月色很冷，混著慘嚎聲撕破夜幕，那是他第一次屠村，揮刀向無辜弱者，只為修煉。
——無辜村民的滾燙熱血濺在臉上，以全村血肉鑄成的血池腥臭刺鼻，血氣注入身體帶來的充實感，魂環年份的增長，令他忘卻所有不適，也漸漸模糊了記憶深處那一道令他魂牽夢縈身影；
殺戮、吞噬、煉化、復仇……
直至今日。
記憶中那一道模糊的身影卻逐漸清晰起來。
那是被黎清主動忘卻的，不忍她看見自己現今這一副醜陋的模樣。
「小夢？小夢！是你嗎？你、你來接我了嗎？」
黎清熱淚盈眶，顫顫巍巍的探出手，向前摸去。
金光穿胸而過。
臨死前的迴光返照，黎清的臉上錯愕與釋然交織，呢喃出聲。
「我、我錯了，我不該的……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燒掉我……骨灰、手環……合葬……」
語畢，仰面栽倒，沒了動靜。
貫胸而過的金光收斂，露出內里的金色劍器，劍尖插在地上嗡嗡顫動。
二十餘顆晶瑩念頭從劍身中騰出，化作一道少年虛影落在一側。
「黎清啊，七個村子，上千餘口人，有老有少，全是無辜！」
「那些有著聖靈教做倚仗的邪魂師估計都沒有你瘋狂，縱使你有天大的冤屈，做下如此血腥的連環慘案，我不殺你，天理難容！」
「可惜了，你要是只屠殺鐵龍公爵一脈，不去屠戮那些無辜的村民，我一定會請人保下你，培養你……」
陰神狀態的姜東君搖搖頭，不再馬後炮。
「折掉氣運。」
「收穫功德。」
在不可探知的視角里，死去的黎清身上騰起一股無形力量被姜東君汲取乾淨。
更準確的說，是被姜東君靈魂深處潛藏的一縷蒙蒙清光汲取。
那是他帶來的金手指。
姜東君開始打掃戰場。
先是取下黎清左臂的千年魂骨，摘下他身上搶來的幾件魂導器，包括儲物手環，從裡面翻出骨灰罈，將燒出來的黎清骨灰一併裝進去，完成他和妹妹合葬的願望。
看著新隆起的土包，陰神狀態的姜東君鄭重許諾：
「來之前我查過了，造成你苦難的鐵龍公爵一脈確實不是好東西，但我現在實力不夠，我爹也就是一個高階魂王，對上有魂斗羅的鐵龍一脈，如卵擊石。
你等我七環以後，就幫你去清算鐵龍一脈。
你的儲物手環和千年魂骨，就當是你給我的委託費了。
我可不像某個出生，對貴族頭銜有著別樣情懷，我會將『貴族』階級徹底掃進歷史的垃圾堆。雖然在世界規則導致『血統論』嚴重的斗羅大陸上，我恐怕很難做到真正的人人平等……
但我會努力嘗試，去打造一個相對平等的世界。
惟願，人人如龍！」
並非姜東君膨脹了，實則這就是一個比爛的世界，只要他能擁有極限斗羅戰力，只要唐神王不機械降神，插手大陸局勢，他就有自信帶著斗羅大陸走上正軌。
斬殺老登，規訓中生代，教化新生代；
統一大陸，結束帝制，罷黜貴族，以議會制強行分權皿煮；
推行魂導科技革命，發展生產力，探索新大陸；
推行魂靈科技革命，研發人造魂靈，維護斗羅大陸生態鏈健康，推進斗羅星向著半神界乃至神界升格的過程；
……
這些很難嗎？
都不難。
最起碼霍雨浩都能做到，但是他做了嗎？
二十多歲匆匆登神，昔日的生死兄弟像是NPC，理都不帶理一下的，丟下斗羅大陸上百廢待興的爛攤子不管，鬼迷心竅般去找唐公主，他對得起誰啊？
貴物一頭！
二十餘顆晶瑩若鑽的念頭裡有絲絲紅弧閃爍，像是積壓在心靈中的怒火，精神力量捲起儲物戒指與手環，騰空而去。
……
晦霞山脈外，一輛馬車停在官道上。
一陣莫名陰風颳過，車夫身上被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搓了搓短衫外裸露的胳膊，又抬頭看了一眼剛從雲層里鑽出的太陽，很是納悶，想不明白緣由，只能嘟囔一句「鬼天氣」。
「老李，返程，回史萊克城。」
車廂里突然傳來了吩咐聲，中年車夫一激靈，趕忙應聲。
「好嘞，老闆，啟程回家嘍！」
車夫勒住韁繩，馬鞭輕抽在兩匹角鱗馬身上，熟練的調轉車頭，朝來時的方向駛去。
車廂內。
吧嗒、吧嗒。
兩件儲物魂導器落在小炕桌上，昭示著姜東君得勝歸來。
二十餘顆念頭鑽入桌邊躺著的俊秀少年體內，陰神正式歸位，少年睜開了澄澈的雙眸，揉揉太陽穴與眉心，起身活動著身體。
對面，坐著一位不修邊幅的昂藏中年，面容輪廓與姜東君稚嫩的面容有七成相似，額頭上戴著發圈，將乍起的短髮圈住，不怒自威。
穿著一身滿是口袋的工裝，還有洗不淨的油污痕跡，身上帶著若有若無的金屬味道，像一位沉迷技術的宅男工程師，給他平添了許多親和感。
正是此世生養姜東君的老爹。
姜明，39歲，58級魂王。
這一世的父母都是很有規劃的人，他們是在三十歲後，修煉速度徹底放緩下來，才孕育的他。
並且，在生下他之前的三十餘年裡，父母從未服用藥物提升修為，生怕損害到他的先天潛力。
姜明沒有急著檢查黎清的儲物手環，先拿起自家兒子的儲物戒指，一一取出裡面的魂導器。
盤坐的鐵皮人偶、高頂狐耳禮帽、火槍、金劍、虎牌吊墜。
姜明一一檢查內部奶瓶的充盈情況，再用自身魂力逐個補滿。
姜明發現禮帽、火槍、金劍三件魂導器內的魂力消耗最甚，眉頭一挑，別有意味的道：
「魂偶的消耗竟是最小的？」
「我還以為你小子拿到了新裝備，會見獵心喜，以陰神駕馭它和血鬼黎清好好近戰廝殺一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