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獨有一番韻味
目暮警官的電話來得突然，掛得也同樣突兀。
佐藤美和子還保持著接聽電話的姿勢，耳邊卻只剩下一串忙音。
「怎麼了？」高田悠樹側頭問道，宮本由美在他背上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咕噥著沒人能懂的醉話。
佐藤美和子微微蹙眉，看著手機屏幕上結束通話的界面：「目暮警部什麼都沒說清楚就掛了……只問了你在不在，我說在，然後他說『沒事沒事，你們忙你們的就好了』，語氣好像有點……匆忙？」
高田悠樹的目光掠過不遠處正被押上警車的兩名歹徒，以及正在做記錄的同事，最後落回佐藤美和子臉上。
「他可能只是確認一下我們是否安全。畢竟……」高田悠樹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今晚的報告可能要比預想中寫得長一些了。」
佐藤美和子聞言也笑了笑，將手機放回口袋：「是啊，還得多謝這兩位『熱心市民』。」她的目光投向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離去的方向，雖然他們已經消失在街角。
「那個男孩……」高田悠樹忽然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工藤新一。你看清楚他是怎麼用足球擊中那個逃跑歹徒的嗎？」
佐藤美和子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角度不太好，沒看清。」
「只聽到聲音，然後就看到那人倒下了。」
「小蘭說是他不小心踢到的……雖然這『不小心』也太准太有力了些。」她語氣中帶著警察本能的懷疑，但隨即又釋然了，「不過，結果是好的。」
「而且，我聽小蘭說他是工藤優作先生的兒子，聽說推理能力很強，經常幫警方解決案子，目暮警部很看重他。」
「工藤優作的兒子……」高田悠樹低聲重複了一句，眼神若有所思地閃爍了一下，卻沒再說什麼。
他只是調整了一下背上宮本由美的位置，讓她睡得更安穩些。「走吧，先送由美回家。其他的事，明天再說。」
兩人重新踏上了通往公寓的路。
行走在街道上主幹道上，時不時有著夜風吹拂而過。
高田悠樹一路上走著，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轉念一想，想著工藤新一的事情，不知不覺兩人走著走著就已經來到宮本由美公寓的門口。
公寓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他們的腳步聲亮起，昏黃的光線勉強驅散了小片陰影。
佐藤美和子從宮本由美的包里摸索出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門。
屋內一片漆黑，帶著獨居者短暫離開後微涼的空氣。
佐藤美和子熟練地摸到牆上的開關，暖色調的燈光瞬間傾瀉而下，照亮了略顯凌亂但充滿生活氣息的小客廳。
高田悠樹小心翼翼地將宮本由美放在臥室的床鋪上，動作輕柔，仿佛生怕驚擾了她的醉夢。
宮本由美咕噥了一聲，歪頭陷進柔軟的靠墊里，很快又沉沉睡去，臉頰還帶著醉後的酡紅。
就在高田悠樹剛準備離開臥室之際，他的手被突然被宮本由美緊緊攥住，她力道不小，指甲幾乎要掐進他手腕的皮膚里。
「秀吉……別走……」她又喃喃了一遍，聲音帶著哭腔，眼角似乎有淚光閃爍。
對於，羽田秀吉和宮本由美分手的事情，高田悠樹自然清楚一些。
不過……
眼下被醉酒的宮本由美纏著，也不是辦法。
高田悠樹嘗試著呼喚佐藤美和子，讓她過來幫忙。
「佐藤警官？」高田悠樹不得已，稍稍提高聲音朝客廳方向喚道。
腳步聲立刻傳來。
佐藤美和子出現在臥室門口，看到眼前的情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瞭然又無奈的表情。
「由美她又……」
「嗯。」高田悠樹略顯尷尬地點點頭，小心地試圖抽出手，但醉醺醺的宮本由美反而抓得更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秀吉……這次……不准你再走了……」她斷斷續續地囈語，將高田悠樹的手拉向自己胸前，緊緊抱住。
不是？
這不太好吧！
高田悠樹內心暗惱道：不過真起來，她身上觸感的確是獨有一番韻味。
佐藤美和子快步走過來，在床邊坐下，輕輕拍著由美的肩膀：「由美，鬆手，是我，美和子。」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抓錯人了，快放開，高田前輩。」
宮本由美迷茫地半睜開眼，視線沒有焦點，似乎辨認了一下眼前的人，又似乎沒有。
「美……和子？」她含糊地重複，手上的力道稍稍鬆懈了一瞬：「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裡？秀吉……呢？」
高田悠樹看準機會，迅速而輕柔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手腕上已經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紅痕。
「好了，沒事了，快睡吧。」佐藤美和子繼續安撫著，替由美掖好被角。
由美哼唧了幾聲，似乎最終抵不過濃重的醉意和睡意，再次沉入夢鄉，這次安靜了許多。
兩人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高田悠樹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
「抱歉，高田前輩讓你受罪了。」佐藤美和子壓低聲調，輕聲道：「由美她……心裡一直沒放下。」
「我明白。」高田悠樹搖搖頭，表示不必在意。
他的目光在宮本由美帶著淚痕的睡臉上停留了片刻，那平日裡總是充滿活力，大大咧咧的女孩，此刻看起來格外脆弱。
「感情的事，沒那麼容易過去。」
他們輕手輕腳地退出臥室，輕輕帶上了門，將一室的靜謐留給沉睡的人。
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經過剛才那一番小小的折騰，夜晚的寂靜似乎變得更加明顯。
牆上的掛鍾滴答走著，顯示時間已晚。
「喝點什麼嗎？我記得由美這裡應該還有茶包。」佐藤美和子走向小小的開放式廚房，試圖打破這突然變得有些微妙的氛圍。
「不用麻煩了。」高田悠樹輕聲說道，但他還是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身體微微後靠，顯露出一絲疲憊。
佐藤美和子還是燒了壺熱水，拿出兩個乾淨的杯子，放入茶包。
等待水開的時候，她靠在流理台邊，看向高田悠樹：「放心好了，由美酒喝多了一向都這樣，讓她睡一會吧，明天早上有她頭疼的。」
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對好友的無奈和關切。
燈光下，高田悠樹的側臉線條顯得比平時更加清晰，也似乎更疏離一些。
「工藤新一……」他幾乎是無聲地又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沙發背。
「高田前輩？」佐藤美和子察覺到他似乎從接到和毛利蘭他們見面後就有些心不在焉，「你好像……特別在意那個孩子？」
高田悠樹敲擊的動作停下，他轉過頭，臉上又恢復了往常那種溫和而略帶疏離的表情，只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曾完全斂去的探究。
「只是覺得有些意外。」他語氣平穩地回答，「那樣的身手和精準度，不像一個普通初中生能擁有的。即使是『不小心』踢到球也不可能會給歹徒如此大的衝擊。」他刻意重複了毛利蘭的解釋，語氣里聽不出是相信還是懷疑。
「確實。」佐藤美和子抱臂倚在牆邊，回憶著當時的場景，「那一腳的力量和速度，簡直像是經過特殊訓練……或者……」
她開了個玩笑，「足球部的王牌都這麼厲害嗎？」
佐藤美和子還保持著接聽電話的姿勢，耳邊卻只剩下一串忙音。
「怎麼了？」高田悠樹側頭問道，宮本由美在他背上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咕噥著沒人能懂的醉話。
佐藤美和子微微蹙眉，看著手機屏幕上結束通話的界面：「目暮警部什麼都沒說清楚就掛了……只問了你在不在，我說在，然後他說『沒事沒事，你們忙你們的就好了』，語氣好像有點……匆忙？」
高田悠樹的目光掠過不遠處正被押上警車的兩名歹徒，以及正在做記錄的同事，最後落回佐藤美和子臉上。
「他可能只是確認一下我們是否安全。畢竟……」高田悠樹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今晚的報告可能要比預想中寫得長一些了。」
佐藤美和子聞言也笑了笑，將手機放回口袋：「是啊，還得多謝這兩位『熱心市民』。」她的目光投向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離去的方向，雖然他們已經消失在街角。
「那個男孩……」高田悠樹忽然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工藤新一。你看清楚他是怎麼用足球擊中那個逃跑歹徒的嗎？」
佐藤美和子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角度不太好，沒看清。」
「只聽到聲音，然後就看到那人倒下了。」
「小蘭說是他不小心踢到的……雖然這『不小心』也太准太有力了些。」她語氣中帶著警察本能的懷疑，但隨即又釋然了，「不過，結果是好的。」
「而且，我聽小蘭說他是工藤優作先生的兒子，聽說推理能力很強，經常幫警方解決案子，目暮警部很看重他。」
「工藤優作的兒子……」高田悠樹低聲重複了一句，眼神若有所思地閃爍了一下，卻沒再說什麼。
他只是調整了一下背上宮本由美的位置，讓她睡得更安穩些。「走吧，先送由美回家。其他的事，明天再說。」
兩人重新踏上了通往公寓的路。
行走在街道上主幹道上，時不時有著夜風吹拂而過。
高田悠樹一路上走著，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轉念一想，想著工藤新一的事情，不知不覺兩人走著走著就已經來到宮本由美公寓的門口。
公寓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他們的腳步聲亮起，昏黃的光線勉強驅散了小片陰影。
佐藤美和子從宮本由美的包里摸索出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門。
屋內一片漆黑，帶著獨居者短暫離開後微涼的空氣。
佐藤美和子熟練地摸到牆上的開關，暖色調的燈光瞬間傾瀉而下，照亮了略顯凌亂但充滿生活氣息的小客廳。
高田悠樹小心翼翼地將宮本由美放在臥室的床鋪上，動作輕柔，仿佛生怕驚擾了她的醉夢。
宮本由美咕噥了一聲，歪頭陷進柔軟的靠墊里，很快又沉沉睡去，臉頰還帶著醉後的酡紅。
就在高田悠樹剛準備離開臥室之際，他的手被突然被宮本由美緊緊攥住，她力道不小，指甲幾乎要掐進他手腕的皮膚里。
「秀吉……別走……」她又喃喃了一遍，聲音帶著哭腔，眼角似乎有淚光閃爍。
對於，羽田秀吉和宮本由美分手的事情，高田悠樹自然清楚一些。
不過……
眼下被醉酒的宮本由美纏著，也不是辦法。
高田悠樹嘗試著呼喚佐藤美和子，讓她過來幫忙。
「佐藤警官？」高田悠樹不得已，稍稍提高聲音朝客廳方向喚道。
腳步聲立刻傳來。
佐藤美和子出現在臥室門口，看到眼前的情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瞭然又無奈的表情。
「由美她又……」
「嗯。」高田悠樹略顯尷尬地點點頭，小心地試圖抽出手，但醉醺醺的宮本由美反而抓得更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秀吉……這次……不准你再走了……」她斷斷續續地囈語，將高田悠樹的手拉向自己胸前，緊緊抱住。
不是？
這不太好吧！
高田悠樹內心暗惱道：不過真起來，她身上觸感的確是獨有一番韻味。
佐藤美和子快步走過來，在床邊坐下，輕輕拍著由美的肩膀：「由美，鬆手，是我，美和子。」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抓錯人了，快放開，高田前輩。」
宮本由美迷茫地半睜開眼，視線沒有焦點，似乎辨認了一下眼前的人，又似乎沒有。
「美……和子？」她含糊地重複，手上的力道稍稍鬆懈了一瞬：「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裡？秀吉……呢？」
高田悠樹看準機會，迅速而輕柔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手腕上已經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紅痕。
「好了，沒事了，快睡吧。」佐藤美和子繼續安撫著，替由美掖好被角。
由美哼唧了幾聲，似乎最終抵不過濃重的醉意和睡意，再次沉入夢鄉，這次安靜了許多。
兩人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高田悠樹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
「抱歉，高田前輩讓你受罪了。」佐藤美和子壓低聲調，輕聲道：「由美她……心裡一直沒放下。」
「我明白。」高田悠樹搖搖頭，表示不必在意。
他的目光在宮本由美帶著淚痕的睡臉上停留了片刻，那平日裡總是充滿活力，大大咧咧的女孩，此刻看起來格外脆弱。
「感情的事，沒那麼容易過去。」
他們輕手輕腳地退出臥室，輕輕帶上了門，將一室的靜謐留給沉睡的人。
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經過剛才那一番小小的折騰，夜晚的寂靜似乎變得更加明顯。
牆上的掛鍾滴答走著，顯示時間已晚。
「喝點什麼嗎？我記得由美這裡應該還有茶包。」佐藤美和子走向小小的開放式廚房，試圖打破這突然變得有些微妙的氛圍。
「不用麻煩了。」高田悠樹輕聲說道，但他還是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身體微微後靠，顯露出一絲疲憊。
佐藤美和子還是燒了壺熱水，拿出兩個乾淨的杯子，放入茶包。
等待水開的時候，她靠在流理台邊，看向高田悠樹：「放心好了，由美酒喝多了一向都這樣，讓她睡一會吧，明天早上有她頭疼的。」
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對好友的無奈和關切。
燈光下，高田悠樹的側臉線條顯得比平時更加清晰，也似乎更疏離一些。
「工藤新一……」他幾乎是無聲地又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沙發背。
「高田前輩？」佐藤美和子察覺到他似乎從接到和毛利蘭他們見面後就有些心不在焉，「你好像……特別在意那個孩子？」
高田悠樹敲擊的動作停下，他轉過頭，臉上又恢復了往常那種溫和而略帶疏離的表情，只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曾完全斂去的探究。
「只是覺得有些意外。」他語氣平穩地回答，「那樣的身手和精準度，不像一個普通初中生能擁有的。即使是『不小心』踢到球也不可能會給歹徒如此大的衝擊。」他刻意重複了毛利蘭的解釋，語氣里聽不出是相信還是懷疑。
「確實。」佐藤美和子抱臂倚在牆邊，回憶著當時的場景，「那一腳的力量和速度，簡直像是經過特殊訓練……或者……」
她開了個玩笑，「足球部的王牌都這麼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