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重創對方
高田悠樹強忍著幾乎讓他昏厥的劇痛，左手死死按住從他右肩下方洶湧流出的溫熱血液。
粘稠的鮮血迅速浸透了他的襯衫。
他掙扎著想要抬起頭，視線因為失血和疼痛而模糊晃動。
「你是……？」高田悠樹抬頭看了一眼，冷冷問了對方一句。
「看來你還算有著幾分本事？」黑影朝著高田悠樹冷哼一聲，在他眼中，如今的高田悠樹和瀕臨死絕的軀殼沒什麼區別，只是早死遲死的問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警視廳的人吧？」黑影一步一步緩緩向前走去，冷哼一聲道：「也罷，看在你快要死去的份上，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叫三島康輝。」
「三島康輝……」高田悠樹小聲地嘀咕了一句，腦子一閃，瞬間想起來了，冷冷盯著對方，道：「三島……你是三島家族的人？」
「好了……」三島康輝冷聲說著一句，隨後搖了搖頭，道：「是時候該進行你的選擇了，你是想著我慢慢折磨你至死，還是說現在被我手中的子彈一擊致命。」
選擇？
沒有選擇。
從高田悠樹讓佐藤美和子率先離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沒有選擇的準備。
即使身體已到極限，可看著面前這個人，心中那口氣讓他生出堅毅的眸光與之對視。
三島康輝揚了揚手中那支裝了消音器的那把伯萊塔槍，冰冷的金屬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光。
「既然你不選擇回答，那我索性幫你回答好了。」
眼下需要一個機會，一個等待三島康輝因為自身絕對自信的心態，從而鬆懈的瞬間。
高田悠樹左手依舊死死按著右肩的傷口。
他的身體微微蜷縮，頭顱低垂，嘴中還在不停的叨念著什麼，肩膀因著劇痛而不停地顫抖。
這痛苦和絕望的姿態是如此真實，眼下他只能期望自己這般情況，能夠麻痹對手。
尤其是像三島康輝這樣，沉浸在掌控他人生死快感中的對手。
「咳……咳……」高田悠樹喉嚨里冷咳了幾聲，似乎連說話都變得無比困難。
他的右手，一直被身體遮擋著壓在冰冷的地面上。
正極其緩慢地朝著他身側的陰影中移動。
指尖觸碰到了一小塊稜角分明的物體。
那是他之前與三島康輝對槍時，意外掉落的一枚警用制式戰術匕首的握柄碎片。
雖然不大，但斷裂的刃口如此對付如今的局面。
他用盡殘存的力氣，將這塊致命的碎片緊緊攥在滿是冷汗和血污的掌心。
三島康輝又向前邁了一步，距離高田悠樹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對他而言絕對安全，足以讓他看清獵物臨死前的每一絲恐懼。
他微微俯身，似乎想更清晰地欣賞高田悠樹的慘狀。
舉著伯萊塔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高田悠樹的前額，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滿足的笑意：「很難選嗎？既然如此，我看你更想嘗嘗子彈的滋味……」
就是現在！
高田悠樹低垂的頭顱猛地抬起。
那雙原本因失血而渙散的瞳孔，那一剎那，爆射出駭人的眸光，整個人似乎變了一個人，對著三島康輝進行出手。
他按著傷口的左手驟然鬆開，止不住的血液，猛地從破裂的動脈創口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胸前的空氣。
這突如其來的巨變，噴濺的血霧，讓近在咫尺的三島康輝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本能地產生了一絲極其短暫的僵直，厭惡的向後仰起。
就在這不足半秒的生死間隙。
高田悠樹一直蜷縮在地，看似完全廢掉的右臂，熟不知是在隱藏的毒蛇出洞，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
他以腰腹為軸心，整個上半身恰如繃緊的弓弦猛地彈去。
攥著鋒利碎片的右手，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和精準到可怕的殺意，狠狠向上刺出。
目標不是心臟，不是咽喉。
而是三島康輝近在咫尺，因俯身而暴露無遺的大腿內側。
噗嗤！
一聲沉悶而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
那塊染血的鋒利碎片，毫無阻礙地深深刺入了三島康輝大腿內側的皮肉之下，精準無比地洞穿了股動脈！
「呃啊——！！！」
三島康輝臉上冷酷戲謔，瞬間被難以置信的劇痛，極致驚恐所取代。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
身體猛地向後踉蹌，手中的槍下意識地指向高田悠樹那一刻，卻因大腿傳來的毀滅性劇痛。
驟然失衡而劇烈顫抖，槍口完全失去了準頭。
一股帶著濃烈鐵鏽味的液體，失控般的順著他的褲管瘋狂湧出，瞬間打濕了地面，與高田悠樹的血混在一起。
劇痛讓高田悠樹眼前一黑，幾乎暈厥。
但他清楚，倘若現在停下，接下來便是他的萬劫不復。
借著剛才那一刺的余勢，身體撲向那個重心不穩的三島康輝，沾滿鮮血的左手，鐵鉗般死死扣住了三島康輝持槍的手腕。
骨頭在擠壓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滾開！」
「給我滾開！！」
三島康輝目眥欲裂，驚恐和暴怒讓他瘋狂掙扎。
試圖甩開高田悠樹，並想著扣動扳機，給予高田悠樹沉重的一擊。
但大腿動脈被刺穿的劇痛，加上手腕的骨頭被高田悠樹困住，根本無法動彈。
見三島康輝指尖還有餘力，高田悠樹則將全身的重量，僅存的力量都壓在那隻持槍的手上。
兩人在血泊中滾作一團，進行著最原始的角力拼搏。
高田悠樹右手放開了匕首碎片，五指張開，帶著不顧一切的兇狠，狠狠抓向三島康輝的面門。
拇指的目標，是那雙驚駭而圓睜的眼睛！
「啊啊！我的眼睛！」三島康輝發出一聲更悽厲的慘叫，本能地側頭躲避，持槍的手腕力量不可避免地鬆懈了一瞬！
在這一瞬！
高田悠樹眼中厲芒爆閃，左手爆發出最後的、驚人的力量，猛地一扭一奪！
咔噠！
手槍脫手飛出，滑落在幾米外的血泊中，發出一聲輕響。
「不！！」三島康輝絕望地嘶吼，想去夠槍，但大腿處洶湧噴出的血液帶走了他最後的平衡感。
粘稠的鮮血迅速浸透了他的襯衫。
他掙扎著想要抬起頭，視線因為失血和疼痛而模糊晃動。
「你是……？」高田悠樹抬頭看了一眼，冷冷問了對方一句。
「看來你還算有著幾分本事？」黑影朝著高田悠樹冷哼一聲，在他眼中，如今的高田悠樹和瀕臨死絕的軀殼沒什麼區別，只是早死遲死的問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警視廳的人吧？」黑影一步一步緩緩向前走去，冷哼一聲道：「也罷，看在你快要死去的份上，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叫三島康輝。」
「三島康輝……」高田悠樹小聲地嘀咕了一句，腦子一閃，瞬間想起來了，冷冷盯著對方，道：「三島……你是三島家族的人？」
「好了……」三島康輝冷聲說著一句，隨後搖了搖頭，道：「是時候該進行你的選擇了，你是想著我慢慢折磨你至死，還是說現在被我手中的子彈一擊致命。」
選擇？
沒有選擇。
從高田悠樹讓佐藤美和子率先離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沒有選擇的準備。
即使身體已到極限，可看著面前這個人，心中那口氣讓他生出堅毅的眸光與之對視。
三島康輝揚了揚手中那支裝了消音器的那把伯萊塔槍，冰冷的金屬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光。
「既然你不選擇回答，那我索性幫你回答好了。」
眼下需要一個機會，一個等待三島康輝因為自身絕對自信的心態，從而鬆懈的瞬間。
高田悠樹左手依舊死死按著右肩的傷口。
他的身體微微蜷縮，頭顱低垂，嘴中還在不停的叨念著什麼，肩膀因著劇痛而不停地顫抖。
這痛苦和絕望的姿態是如此真實，眼下他只能期望自己這般情況，能夠麻痹對手。
尤其是像三島康輝這樣，沉浸在掌控他人生死快感中的對手。
「咳……咳……」高田悠樹喉嚨里冷咳了幾聲，似乎連說話都變得無比困難。
他的右手，一直被身體遮擋著壓在冰冷的地面上。
正極其緩慢地朝著他身側的陰影中移動。
指尖觸碰到了一小塊稜角分明的物體。
那是他之前與三島康輝對槍時，意外掉落的一枚警用制式戰術匕首的握柄碎片。
雖然不大，但斷裂的刃口如此對付如今的局面。
他用盡殘存的力氣，將這塊致命的碎片緊緊攥在滿是冷汗和血污的掌心。
三島康輝又向前邁了一步，距離高田悠樹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對他而言絕對安全，足以讓他看清獵物臨死前的每一絲恐懼。
他微微俯身，似乎想更清晰地欣賞高田悠樹的慘狀。
舉著伯萊塔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高田悠樹的前額，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滿足的笑意：「很難選嗎？既然如此，我看你更想嘗嘗子彈的滋味……」
就是現在！
高田悠樹低垂的頭顱猛地抬起。
那雙原本因失血而渙散的瞳孔，那一剎那，爆射出駭人的眸光，整個人似乎變了一個人，對著三島康輝進行出手。
他按著傷口的左手驟然鬆開，止不住的血液，猛地從破裂的動脈創口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胸前的空氣。
這突如其來的巨變，噴濺的血霧，讓近在咫尺的三島康輝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本能地產生了一絲極其短暫的僵直，厭惡的向後仰起。
就在這不足半秒的生死間隙。
高田悠樹一直蜷縮在地，看似完全廢掉的右臂，熟不知是在隱藏的毒蛇出洞，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
他以腰腹為軸心，整個上半身恰如繃緊的弓弦猛地彈去。
攥著鋒利碎片的右手，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和精準到可怕的殺意，狠狠向上刺出。
目標不是心臟，不是咽喉。
而是三島康輝近在咫尺，因俯身而暴露無遺的大腿內側。
噗嗤！
一聲沉悶而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
那塊染血的鋒利碎片，毫無阻礙地深深刺入了三島康輝大腿內側的皮肉之下，精準無比地洞穿了股動脈！
「呃啊——！！！」
三島康輝臉上冷酷戲謔，瞬間被難以置信的劇痛，極致驚恐所取代。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
身體猛地向後踉蹌，手中的槍下意識地指向高田悠樹那一刻，卻因大腿傳來的毀滅性劇痛。
驟然失衡而劇烈顫抖，槍口完全失去了準頭。
一股帶著濃烈鐵鏽味的液體，失控般的順著他的褲管瘋狂湧出，瞬間打濕了地面，與高田悠樹的血混在一起。
劇痛讓高田悠樹眼前一黑，幾乎暈厥。
但他清楚，倘若現在停下，接下來便是他的萬劫不復。
借著剛才那一刺的余勢，身體撲向那個重心不穩的三島康輝，沾滿鮮血的左手，鐵鉗般死死扣住了三島康輝持槍的手腕。
骨頭在擠壓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滾開！」
「給我滾開！！」
三島康輝目眥欲裂，驚恐和暴怒讓他瘋狂掙扎。
試圖甩開高田悠樹，並想著扣動扳機，給予高田悠樹沉重的一擊。
但大腿動脈被刺穿的劇痛，加上手腕的骨頭被高田悠樹困住，根本無法動彈。
見三島康輝指尖還有餘力，高田悠樹則將全身的重量，僅存的力量都壓在那隻持槍的手上。
兩人在血泊中滾作一團，進行著最原始的角力拼搏。
高田悠樹右手放開了匕首碎片，五指張開，帶著不顧一切的兇狠，狠狠抓向三島康輝的面門。
拇指的目標，是那雙驚駭而圓睜的眼睛！
「啊啊！我的眼睛！」三島康輝發出一聲更悽厲的慘叫，本能地側頭躲避，持槍的手腕力量不可避免地鬆懈了一瞬！
在這一瞬！
高田悠樹眼中厲芒爆閃，左手爆發出最後的、驚人的力量，猛地一扭一奪！
咔噠！
手槍脫手飛出，滑落在幾米外的血泊中，發出一聲輕響。
「不！！」三島康輝絕望地嘶吼，想去夠槍，但大腿處洶湧噴出的血液帶走了他最後的平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