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徐三石打傷霍雨浩，霍雨浩意外觸發心魔
原來是唐雅提議讓霍雨浩在學院東門擺個烤魚攤，趁空閒時間賺點錢——畢竟每年十金魂幣的學費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霍雨浩當即就爽快答應了。
……
體能課上，周漪見全班都被霍雨浩拼命奔跑的勁頭帶動起來，直接宣布下次體能課由霍雨浩當班長。
課後，霍雨浩攥著換洗衣物回宿舍，剛推開門，就撞見王冬正在換衣服——他無意間瞥見那片白皙的後背，還沒反應過來，「砰」的一聲，門就被王冬猛地甩在牆上。
玄骨突然察覺到一絲隱晦的殺意，立刻透過精神空間向外探查，可搜遍了周圍，始終沒找到殺意的來源。
「霍雨浩！你眼瞎啊？不知道敲門？！」王冬的呵斥又急又惱，語氣里滿是羞怒。
霍雨浩忙不迭道歉：「對、對不起！我忘了……可我們都是男生，看一眼也沒什麼吧？」
「誰跟你『都一樣』！」門內的呵斥更凶，還傳來布料摔打的聲響，「趕緊滾遠點！等我換完衣服再叫你！」
霍雨浩被這股衝勁堵得說不出話，只能撓撓頭，乖乖退到走廊里等著。
換好衣服後，唐雅一把拉住霍雨浩，笑著說：「我早跟東門的管事打好招呼了，放心去擺攤就行。再說你的烤魚手藝，一擺出來保准有人搶著買！」
說著就拽著他往東門走，霍雨浩被拉著往前走，腦子裡卻總不由自主地想起剛才王冬換衣服的事。
到了攤位，霍雨浩剛把魚烤上，香味就飄了出去。
還沒半分鐘，就有個學長湊到攤位前，盯著烤架上滋滋冒油的魚問：「小兄弟，這烤魚怎麼賣？」
「五銅幣一條。」霍雨浩頭也不抬地應著，手裡正麻利地給剛架上的魚刷料。
「行，來一條！」那男生爽快付了錢，乾脆守在旁邊等魚熟。
隨著香味飄得越來越遠，圍過來的人漸漸多了，此起彼伏的「來一條」不停響起。
霍雨浩手裡同時翻著三四串魚，動作利落得沒半分停頓，還能頭也不抬地安撫催單的學生：「您稍等，馬上就好——哎別催！做完你的，做你的，一個一個來！放心，我心裡有數，這場面穩得住！」
就在霍雨浩賣得熱火朝天，排隊的隊伍都拉出小段時，學院大門突然走出幾個穿紫色校服的女學姐——走在最前頭的少女眉眼精緻、氣質清冷，周遭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靜了幾分。
那絕色少女走到攤位前，問道：「這魚，三銅幣一條賣嗎？」
霍雨浩愣了下，還是搖了搖頭：「抱歉學姐，這個價我不能賣，而且今天的烤魚已經賣完了。」
「小子，你敢不賣？」這話剛落，一道低沉渾厚的怒喝就炸響。
緊接著，一點金光直奔攤位飛來——是枚淬了魂力的金魂幣，「咚」的一聲砸在滋滋冒油的烤架上，濺起一串火星。
還沒等霍雨浩反應，一道身影就大步衝過來，越過那名少女，徑直衝到攤位前——正是之前走後門的徐三石。
他抬手就想去抓烤架上的魚，但霍雨浩反應也快，一把先將烤魚拿在手裡，而徐三石的手直接按在了燒紅的石炭上。
「雨浩，快把烤魚丟給他，趕緊跑！現在的你根本打不過他！」天夢在識海里急聲催促。
「不行！這兩條是特意給小雅姐留的，絕不能給他！」霍雨浩咬著牙，態度格外堅決。
旁邊的玄骨見他主意已定，也不再勸說——一來他清楚拗不過霍雨浩的性子，二來徐三石再蠻橫，終究是學院學員，就算真動了手，頂多把霍雨浩打成重傷，總不至於鬧出人命。
徐三石見沒拿到烤魚，怒火瞬間衝上頭——也顧不上這是學院門口，揚手就朝霍雨浩胸口狠狠推去。
這一下還裹著魂力，霍雨浩當場被推得往後踉蹌，後腰重重撞在身後的石階上。
「徐三石！你瘋了？！」旁邊的江楠楠臉色驟變，急忙喝止，「居然對新生動手！」
就在這時，貝貝和唐雅趕了過來——唐雅一眼看見被推倒在地的霍雨浩，眼神瞬間一厲，指尖龍鬚針「嗖」地射出，精準扎進徐三石的胳膊里。
「徐三石，你敢動我的人？！」唐雅的聲音裹著怒意，徐三石胳膊被龍鬚針扎中，疼得當場悶哼，額角瞬間冒起冷汗。
貝貝沒理會徐三石的慘狀，快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霍雨浩，掌心輕輕貼在他後腰試探——剛觸到霍雨浩緊繃的肌肉，少年就疼得渾身一顫。
貝貝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聲質問：「徐三石，你身為高年級學長，對新生動手還動用魂力——忘了史萊克『不恃強凌弱』的規矩？」
徐三石胳膊上的刺痛越來越烈，想捂卻不敢碰，只能咬著牙硬撐，強辯道：「誰、誰讓他不給楠楠面子的！」
唐雅扶著霍雨浩往旁邊挪了挪，避開地上的炭火，怒聲喊道：「雨浩不過是護著自己的攤位，倒是你，先拿金魂幣砸攤，現在又動手傷人——你還有理了？」
……
到了斗魂區，閘門剛落下，貝貝看著徐三石沉聲道：「賭約和賠償，你都認吧？」
徐三石剛被取出胳膊里的龍鬚針，胳膊還泛著麻，卻硬撐著擺出魂環：「少廢話，要打就打！」
王冬也跟著來看熱鬧，剛站到看台邊，就看見霍雨浩扶著欄杆、臉色蒼白的樣子。
斗魂區里剛泛起魂力波動，霍雨浩就扶著看台欄杆坐下，閉眼凝神催動魂技——淡藍色的精神力悄然散開，精準纏上貝貝的意識，把徐三石的每一個動作預判、方位細節都清晰傳了過去。
得到精神力輔助的貝貝眼神一厲，掌心凝聚的雷霆直轟徐三石胸口。
徐三石倉促格擋，卻被雷霆之力震得手臂發麻，剛想後退，貝貝的腿風已掃到他膝彎，緊接著又是一記帶著龍威的重拳砸在他肩頭，直接將人打得踉蹌倒地。
「還想躲？」貝貝步步緊逼，藍電之力在指尖噼啪作響，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克制徐三石的動作——有霍雨浩的精神力實時鎖定以及干擾，徐三石根本沒機會反擊，只能硬生生承受雷霆拳腳，沒一會兒就被打得鼻青臉腫，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閘門剛拉開，貝貝就快步衝到場邊——見霍雨浩扶著欄杆想站起來，卻因後腰劇痛踉蹌著要栽倒，趕緊伸手穩穩托住他。
「別動，我背你。」貝貝不由分說蹲下身，小心避開他的傷處，讓他趴在自己背上。
霍雨浩還想推辭：「不用……我能走。」
「別硬撐，腰傷扯著了更麻煩。」貝貝按住他的後背，語氣不容拒絕。
王冬和唐雅趕緊跟上，快步往宿舍走。
到了108宿舍門口，貝貝輕輕把霍雨浩放下，王冬早提前推開門，還順手搬了把椅子放在床邊。
貝貝將霍雨浩扶到床上坐好，從瓷瓶里倒出一顆玄水丹，遞到他面前：「把這個吃了，能緩一緩內傷。」
霍雨浩接過丹藥咽下去，還沒開口道謝，丹田處突然泛起一陣溫熱——竟是《玄陰經》的魂力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順著經脈纏向剛入腹的丹藥。
他趕緊閉上眼凝神，精神之海里傳來玄骨的聲音：「別抗拒，讓玄陰魂力自己吸收！這丹藥正好補你肉身虧空，比你自己煉化快十倍。」
霍雨浩依言放鬆心神，淡黑色的魂力像藤蔓般裹住玄水丹的藥力，沒一會兒就將其拆解得乾乾淨淨。
可剛煉化完藥力，霍雨浩的意識突然一沉——眼前不再是宿舍的床板，而是小時候住的木屋：母親坐在灶台前烤紅薯，側臉被火光映得暖融融的。
「媽……」他下意識伸手去抓，可母親的身影突然模糊！
「不好！」識海里的玄骨瞬間急聲喝道，「是心魔！」
「雨浩、雨浩，你怎麼了？」天夢冰蠶的聲音也帶著慌急，在識海里不停喚他。
……
體能課上，周漪見全班都被霍雨浩拼命奔跑的勁頭帶動起來，直接宣布下次體能課由霍雨浩當班長。
課後，霍雨浩攥著換洗衣物回宿舍，剛推開門，就撞見王冬正在換衣服——他無意間瞥見那片白皙的後背，還沒反應過來，「砰」的一聲，門就被王冬猛地甩在牆上。
玄骨突然察覺到一絲隱晦的殺意，立刻透過精神空間向外探查，可搜遍了周圍，始終沒找到殺意的來源。
「霍雨浩！你眼瞎啊？不知道敲門？！」王冬的呵斥又急又惱，語氣里滿是羞怒。
霍雨浩忙不迭道歉：「對、對不起！我忘了……可我們都是男生，看一眼也沒什麼吧？」
「誰跟你『都一樣』！」門內的呵斥更凶，還傳來布料摔打的聲響，「趕緊滾遠點！等我換完衣服再叫你！」
霍雨浩被這股衝勁堵得說不出話，只能撓撓頭，乖乖退到走廊里等著。
換好衣服後，唐雅一把拉住霍雨浩，笑著說：「我早跟東門的管事打好招呼了，放心去擺攤就行。再說你的烤魚手藝，一擺出來保准有人搶著買！」
說著就拽著他往東門走，霍雨浩被拉著往前走，腦子裡卻總不由自主地想起剛才王冬換衣服的事。
到了攤位，霍雨浩剛把魚烤上，香味就飄了出去。
還沒半分鐘，就有個學長湊到攤位前，盯著烤架上滋滋冒油的魚問：「小兄弟，這烤魚怎麼賣？」
「五銅幣一條。」霍雨浩頭也不抬地應著，手裡正麻利地給剛架上的魚刷料。
「行，來一條！」那男生爽快付了錢，乾脆守在旁邊等魚熟。
隨著香味飄得越來越遠，圍過來的人漸漸多了，此起彼伏的「來一條」不停響起。
霍雨浩手裡同時翻著三四串魚，動作利落得沒半分停頓，還能頭也不抬地安撫催單的學生：「您稍等，馬上就好——哎別催！做完你的，做你的，一個一個來！放心，我心裡有數，這場面穩得住！」
就在霍雨浩賣得熱火朝天，排隊的隊伍都拉出小段時，學院大門突然走出幾個穿紫色校服的女學姐——走在最前頭的少女眉眼精緻、氣質清冷，周遭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靜了幾分。
那絕色少女走到攤位前，問道：「這魚，三銅幣一條賣嗎？」
霍雨浩愣了下，還是搖了搖頭：「抱歉學姐，這個價我不能賣，而且今天的烤魚已經賣完了。」
「小子，你敢不賣？」這話剛落，一道低沉渾厚的怒喝就炸響。
緊接著，一點金光直奔攤位飛來——是枚淬了魂力的金魂幣，「咚」的一聲砸在滋滋冒油的烤架上，濺起一串火星。
還沒等霍雨浩反應，一道身影就大步衝過來，越過那名少女，徑直衝到攤位前——正是之前走後門的徐三石。
他抬手就想去抓烤架上的魚，但霍雨浩反應也快，一把先將烤魚拿在手裡，而徐三石的手直接按在了燒紅的石炭上。
「雨浩，快把烤魚丟給他，趕緊跑！現在的你根本打不過他！」天夢在識海里急聲催促。
「不行！這兩條是特意給小雅姐留的，絕不能給他！」霍雨浩咬著牙，態度格外堅決。
旁邊的玄骨見他主意已定，也不再勸說——一來他清楚拗不過霍雨浩的性子，二來徐三石再蠻橫，終究是學院學員，就算真動了手，頂多把霍雨浩打成重傷，總不至於鬧出人命。
徐三石見沒拿到烤魚，怒火瞬間衝上頭——也顧不上這是學院門口，揚手就朝霍雨浩胸口狠狠推去。
這一下還裹著魂力，霍雨浩當場被推得往後踉蹌，後腰重重撞在身後的石階上。
「徐三石！你瘋了？！」旁邊的江楠楠臉色驟變，急忙喝止，「居然對新生動手！」
就在這時，貝貝和唐雅趕了過來——唐雅一眼看見被推倒在地的霍雨浩，眼神瞬間一厲，指尖龍鬚針「嗖」地射出，精準扎進徐三石的胳膊里。
「徐三石，你敢動我的人？！」唐雅的聲音裹著怒意，徐三石胳膊被龍鬚針扎中，疼得當場悶哼，額角瞬間冒起冷汗。
貝貝沒理會徐三石的慘狀，快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霍雨浩，掌心輕輕貼在他後腰試探——剛觸到霍雨浩緊繃的肌肉，少年就疼得渾身一顫。
貝貝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聲質問：「徐三石，你身為高年級學長，對新生動手還動用魂力——忘了史萊克『不恃強凌弱』的規矩？」
徐三石胳膊上的刺痛越來越烈，想捂卻不敢碰，只能咬著牙硬撐，強辯道：「誰、誰讓他不給楠楠面子的！」
唐雅扶著霍雨浩往旁邊挪了挪，避開地上的炭火，怒聲喊道：「雨浩不過是護著自己的攤位，倒是你，先拿金魂幣砸攤，現在又動手傷人——你還有理了？」
……
到了斗魂區，閘門剛落下，貝貝看著徐三石沉聲道：「賭約和賠償，你都認吧？」
徐三石剛被取出胳膊里的龍鬚針，胳膊還泛著麻，卻硬撐著擺出魂環：「少廢話，要打就打！」
王冬也跟著來看熱鬧，剛站到看台邊，就看見霍雨浩扶著欄杆、臉色蒼白的樣子。
斗魂區里剛泛起魂力波動，霍雨浩就扶著看台欄杆坐下，閉眼凝神催動魂技——淡藍色的精神力悄然散開，精準纏上貝貝的意識，把徐三石的每一個動作預判、方位細節都清晰傳了過去。
得到精神力輔助的貝貝眼神一厲，掌心凝聚的雷霆直轟徐三石胸口。
徐三石倉促格擋，卻被雷霆之力震得手臂發麻，剛想後退，貝貝的腿風已掃到他膝彎，緊接著又是一記帶著龍威的重拳砸在他肩頭，直接將人打得踉蹌倒地。
「還想躲？」貝貝步步緊逼，藍電之力在指尖噼啪作響，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克制徐三石的動作——有霍雨浩的精神力實時鎖定以及干擾，徐三石根本沒機會反擊，只能硬生生承受雷霆拳腳，沒一會兒就被打得鼻青臉腫，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閘門剛拉開，貝貝就快步衝到場邊——見霍雨浩扶著欄杆想站起來，卻因後腰劇痛踉蹌著要栽倒，趕緊伸手穩穩托住他。
「別動，我背你。」貝貝不由分說蹲下身，小心避開他的傷處，讓他趴在自己背上。
霍雨浩還想推辭：「不用……我能走。」
「別硬撐，腰傷扯著了更麻煩。」貝貝按住他的後背，語氣不容拒絕。
王冬和唐雅趕緊跟上，快步往宿舍走。
到了108宿舍門口，貝貝輕輕把霍雨浩放下，王冬早提前推開門，還順手搬了把椅子放在床邊。
貝貝將霍雨浩扶到床上坐好，從瓷瓶里倒出一顆玄水丹，遞到他面前：「把這個吃了，能緩一緩內傷。」
霍雨浩接過丹藥咽下去，還沒開口道謝，丹田處突然泛起一陣溫熱——竟是《玄陰經》的魂力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順著經脈纏向剛入腹的丹藥。
他趕緊閉上眼凝神，精神之海里傳來玄骨的聲音：「別抗拒，讓玄陰魂力自己吸收！這丹藥正好補你肉身虧空，比你自己煉化快十倍。」
霍雨浩依言放鬆心神，淡黑色的魂力像藤蔓般裹住玄水丹的藥力，沒一會兒就將其拆解得乾乾淨淨。
可剛煉化完藥力，霍雨浩的意識突然一沉——眼前不再是宿舍的床板，而是小時候住的木屋：母親坐在灶台前烤紅薯，側臉被火光映得暖融融的。
「媽……」他下意識伸手去抓，可母親的身影突然模糊！
「不好！」識海里的玄骨瞬間急聲喝道，「是心魔！」
「雨浩、雨浩，你怎麼了？」天夢冰蠶的聲音也帶著慌急，在識海里不停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