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超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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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季節叫做寂寞~

  背包塞滿了家用~

  路就這樣開始走~」

  陳默的嗓音低沉又乾淨,像揉碎了的月光,順著鋼琴的旋律緩緩淌出來。沒有華麗的轉音,沒有刻意的炫技,只帶著淡淡的悵然,把一個背著行囊離家的遊子形象,輕輕鋪在了所有人面前。

  舞台巨幕上,畫面正切到火車站擁擠的人潮,穿著厚外套的年輕人攥著皺巴巴的車票,隔著車窗對著送行的父母用力揮手,雪花落在他的肩頭,也落在屏幕前每一個觀眾的心上。

  演播廳里瞬間靜得落針可聞,原本還在輕輕晃動的螢光棒都停了下來。

  前排坐著的老藝術家們,原本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舞台,此刻卻都微微坐直了身子,眼裡泛起了動容。後台的走廊里,原本忙著核對流程的工作人員都停下了腳步,靠在牆邊聽著舞台上傳來的歌聲,沒人說話,沒人走動,生怕驚擾了這溫柔的旋律。王宇站在合唱團的隊伍里,也扒著幕布往舞台上看,臉上沒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安安靜靜地聽著,嘴裡小聲跟著旋律哼了起來。

  「日不見太陽的暖~

  夜不見月光的藍~

  不得不選擇寒冷的開始~

  留下只擁有遺憾~」

  歌聲緩緩推進,旋律里的鄉愁一點點漫開,順著直播鏡頭,傳到了全國的千家萬戶。

  四合院裡,原本還在碰杯的老爺子放下了酒杯,看著電視裡的畫面,聽著歌聲,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頓住,輕輕嘆了口氣。他年輕的時候離家參軍,一走就是十幾年,此刻這歌聲,像一把溫柔的鑰匙,打開了他封存在心底幾十年的歸鄉記憶。老太太靠在他身邊,悄悄擦了擦眼角,嘴裡輕聲念叨:

  「唱到心坎里了,過年了,都回家了。」

  出租屋裡,幾個擠在一起過年的年輕人沒了之前的嬉鬧,安安靜靜地坐在電腦前。其中一個姑娘看著屏幕里村口翹首以盼的老人,想起了遠在千里之外的爸媽,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她趕緊抹了一把,卻越抹越多,旁邊的朋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自己的眼眶也紅了。

  他們今年沒能回家過年,可這一首歌,卻好像把他們的心,送回了那個日夜牽掛的家。

  偏遠的山區里,那對父子守在小小的電視機前,孩子靠在父親懷裡,睜著大眼睛看著電視裡的陳默,小聲說:「爸爸,陳默哥哥唱的歌,好好聽。」

  父親摸了摸孩子的頭,看著屏幕里的歌詞,眼眶微微發熱,對著孩子輕聲說:「是啊,他唱的,是回家的歌。」

  高速路口的崗亭里,剛換崗下來的交警捧著一碗熱乎的餃子,看著手機里的直播,聽著歌聲,吃飯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已經三年沒回家過年了,守著這條通往家鄉的高速路,看著一輛輛奔赴團圓的車,這首歌里的每一句,都像在說他自己。他咬了一口餃子,餃子是熱的,眼淚卻掉在了碗裡。

  遠在大洋彼岸的華人社區里,幾十名華人圍在大屏幕前,看著國內的春晚直播。當陳默的歌聲響起來,原本還在說笑的人們都安靜了下來,有人看著屏幕里的萬家燈火,紅了眼眶,有人悄悄拿出手機,給國內的家人打去了越洋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只哽咽著說了一句:「爸,媽,新年好。」

  「喔~ 遠離家鄉~不甚唏噓

  幻化成秋夜

  而我卻像落葉歸根

  墜在你心間

  幾分憂鬱幾分孤單

  都心甘情願

  我的愛像落葉歸根

  家唯獨在你身邊」

  副歌的旋律緩緩推向高潮,陳默的嗓音里多了幾分溫柔的篤定,從最初的漂泊悵然,到最終的安穩圓滿,像遊子跨越了千山萬水,終於推開了家門,看到了屋裡亮著的燈,和等著他回家的人。

  舞台巨幕上,畫面最終定格在一張全家福上,老人笑著給孩子夾菜,年輕人舉杯說著祝福的話,窗外的煙花炸開,暖黃的燈光裹著滿桌的熱氣,是每個中國人心裡,最圓滿的團圓。

  歌聲漸漸放緩,最後一句旋律落下,鋼琴聲也慢慢消散。

  「我的愛像落葉歸根

  家唯獨在你身邊」

  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演播廳里,舞台上的燈光緩緩暗下,全場陷入了兩秒的寂靜。

  隨即,雷鳴般的掌聲轟然爆發,比之前任何一個節目都要熱烈,都要持久。台下的觀眾紛紛站起身,用力地鼓著掌,對著舞台上的陳默揮手歡呼,有人一邊鼓掌,一邊擦著眼角的淚。


  側幕條邊,蘇婉晴和沈熹微用力地鼓著掌,眼裡滿是驕傲和動容。後台的演員們、工作人員們,也都紛紛鼓起了掌,掌聲順著走廊,傳遍了整個演播廳。

  網絡直播間裡,彈幕早已鋪滿了整個屏幕,不再是之前的玩梗和調侃,只剩下滿滿的感動:

  【聽哭了,今年剛出來工作,第一次沒回家過年,這首歌直接給我唱破防了】

  【陳默太會唱了,沒有一句喊著想家,卻每一句都在說想家,這才是中國人的浪漫啊】

  【落葉歸根,這四個字,刻在每個中國人的骨血里】

  【前半段笑著看完小品,後半段哭著聽完這首歌,今年春晚,陳默殺瘋了!】

  【謝謝陳默,讓我們這些沒回家的人,在歌里回了一趟家】

  #陳默 落葉歸根 唱哭了# 的詞條,瞬間就衝上了熱搜榜首,和之前的#春晚 賣拐 封神# 並肩,霸占了熱搜前兩名。

  陳默站在舞台中央,對著台下的觀眾深深鞠了一躬,起身的時候,正好看到窗外炸開的第一簇煙花。

  就在這時,主持人的聲音帶著笑意和激動響起,全場的觀眾也跟著一起,齊聲喊起了倒計時: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好!」

  零點的鐘聲,準時敲響!

  窗外的煙花瞬間鋪滿了整個夜空,漫天璀璨的金紅,把京市的除夕夜照得亮如白晝。演播廳里,歡呼聲、掌聲、新年的祝福聲交織在一起,紅色的彩帶從舞台上方飄落,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新年的喜氣,對著身邊的人說著「新年好」。

  陳默站在舞台上,看著台下揮舞的螢光棒,看著漫天飄落的彩帶,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新年祝福,心裡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

  從紅山六中那個混沌迷茫的清晨,他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像無根的浮萍,不知道前路在何方。而現在,他站在春晚的舞台上,用自己的作品,給這個世界的人帶去了歡笑,帶去了感動。

  熱鬧的歡呼聲中,主持人再次走上舞台,笑著對著鏡頭說道:「新年的鐘聲已經敲響,我們迎來了嶄新的一年!無論你身在何方,家永遠是你最溫暖的港灣。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在一個嶄新的旋律里,共赴新的一年!有請全體演員,為我們帶來《難忘今宵》!」

  話音落下,悠揚的旋律緩緩響起,所有參演的演員都走上了舞台,排成整齊的隊列。王宇也混在合唱團里,穿著一身紅西裝,站在隊伍里,臉上滿是興奮和緊張,手心裡都攥出了汗,看到舞台中央的陳默,還偷偷對著他揮了揮手。

  陳默也笑著走到了隊伍前方,和趙本水幾位老藝術家站在一起,握著話筒,和所有人一起,唱起了這首刻在每個中國人記憶里的旋律。

  「難忘今宵~難忘今宵~

  無論天涯與海角~

  神州萬里同懷抱~

  共祝願祖國好~祖國好~

  共祝願祖國好~祖國好~」

  溫柔的歌詞從台上每一個演員的口中唱出,台下的觀眾也紛紛站起身,跟著旋律一起哼唱。歌聲順著直播鏡頭,傳到了大江南北,傳到了千家萬戶,傳到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告別今宵~告別今宵~

  無論新友與故交~

  明年春來再相邀~

  青山在人未老~人未老~

  青山在人未老~人未老~」

  歌聲一遍遍循環著,舞台上的演員們對著鏡頭揮手,台下的觀眾用力揮舞著螢光棒,窗外的煙花還在不停炸開,新年的喜氣,裹著溫柔的歌聲,填滿了整個除夕夜。

  陳默站在人群里,握著話筒,跟著旋律輕輕唱著,看著眼前的萬家燈火投影,看著身邊笑著的人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此心安處,便是吾鄉。

  春晚直播的鏡頭最終定格在漫天璀璨的煙花里,落下了最終的帷幕,可網絡上關於這場晚會、關於陳默的熱度,非但沒有半分消退,反而像被投入火星的乾草,瞬間燃成了燎原之勢。

  幾乎國內所有的社交平台,都被「陳默」兩個字徹底屠了屏。春晚直播的兩個多小時裡,#春晚 賣拐 封神# #陳默 落葉歸根 唱哭了# 兩個詞條就始終霸占著熱搜前兩名。

  晚會剛結束,#陳默 春晚殺瘋了# #果然還是陳默# #陳默 能雅能俗真天才# #陳默 從來沒讓觀眾失望過# 等十幾個新詞條,又以勢不可擋的姿態衝上了熱搜榜,前十的位置里,足足有七個都和陳默相關,創下了春晚開播以來,單人話題霸占熱搜的最高紀錄。


  微博實時廣場裡,關於陳默的討論早已炸開了鍋,數不清的網友湧進相關詞條里,敲下了滿是激動與讚嘆的文字,而所有的誇讚里,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句話,始終是——果然,陳默還是那個陳默。

  【我真的哭死!前半段看著《賣拐》笑得直拍大腿,後半段聽著《落葉歸根》哭得稀里嘩啦,能把喜劇和鄉愁都玩到極致的,整個圈子裡也就只有陳默了!果然他從來不會讓觀眾失望!】

  【之前還有一堆人跳出來說陳默江郎才盡,說他拍土味短劇撈錢,說他飄了,現在臉都被打腫了吧?能拍9分現實主義電影,能寫春晚封神小品,能開創微短劇新賽道,還能寫出唱哭億萬人的歌,這叫江郎才盡?這叫天才降維打擊!】

  【笑死,之前還有人造謠說陳默是被王宇脅迫才拍的短劇,現在看看,人家陳默只是隨手開闢個新賽道玩玩,主業隨便露一手,就直接炸翻春晚了,格局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最難得的是什麼?是他紅了這麼久,卻從來沒變過,永遠把普通人放在作品裡,陳默果然還是那個陳默,從來沒飄,從來沒忘本。】

  不止是普通網友,無數影視圈、音樂圈的業內人士,也紛紛在晚會結束後發了微博,毫不掩飾對陳默的欣賞與讚嘆。

  知名第五代導演張謀在微博上寫道:「春晚看完了,最驚喜的還是陳默。一個小品,一首歌,見功底,見真心。二十出頭的年紀,既能沉下心拍厚重的現實主義,也能俯下身寫接地氣的市井喜劇,既能雅到極致,也能俗到人心,中國影視圈有這樣的年輕人,是幸事。」

  國內頂尖的音樂人劉樂也發了長文,專門點評了《落葉歸根》:「這首歌,詞曲渾然一體,唱得更是情感到位,沒有炫技,沒有堆砌,只用最樸素的文字和旋律,就把中國人的鄉愁唱透了,很多人只知道陳默是個好導演,卻不知道他在音樂上的天賦和感悟力同樣是頂尖的,怎麼就去做導演了呢!!」

  音符、慢手等短視頻平台上更是瞬間被陳默的內容刷屏了。

  《賣拐》里的經典名場面、「要啥自行車」的台詞剪輯,《落葉歸根》的演唱片段,被無數網友二次創作,有的配上自己回家的畫面,有的配上和家人的團圓合照,有的配上堅守崗位的普通人的畫面,短短一小時,相關視頻的播放量就突破了百億。

  視頻的配文里,出現最多的,依舊是那句「果然還是陳默,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但其實討論陳默最火的是遠在海外的華人社區,油管、推特上陳默的這首《落葉歸根》瞬間火了,無數海外華人轉發著演唱片段,在評論區寫下自己的思鄉之情:

  「聽著這首歌,在異國他鄉哭成了狗,過年了,卻回不了家,謝謝陳默,讓我們在歌里回了一趟家。」

  「看了春晚的小品和這首歌,真的驕傲,國內有這樣的年輕導演,有這樣好的作品,太讓人自豪了。」

  ......

  新年的煙花還在夜空中不停炸開,溫柔又明亮。

  收拾完東西的陳默突然想起了穿越過來的那個清晨,那個小房間裡,陽光落在他身上,他心裡滿是茫然與不安,不知道自己能在這個世界做什麼,能走到哪裡。

  而現在,他站在這裡,耳邊是朋友的笑語,網絡上是億萬觀眾的認可,他給這個世界的人帶去了歡笑,帶去了感動,帶去了慰藉。

  好好學習,完成。

  上一個好大學,完成。

  找一個好工作,完成。

  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完成。

  找一個好老婆....超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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