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就是都啊
陳樂一在洗手間裡壓低聲音，對著手機飛快地說道：「字面意思，『都』，來了兩個！」
電話那頭的陳漢和陳樂言顯然被這個信息量衝擊得沉默了兩秒。
「兩個？！」陳樂言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反正你倆趕緊回來吧。」陳樂一說完，趕緊掛了電話，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回到客廳。
陳樂一剛坐下，就聽到沈熹微話鋒一轉，眨著大眼睛，
「阿姨，其實都怪我不好，剛才在電話里太著急了，說話沒過腦子，您千萬別見怪啊！我主要是……主要是聽說陳默找到家人了，太為他高興了！又聽說婉晴在這兒，我就……我就忍不住想趕緊過來一起替他慶祝！」
她這話既解釋了之前的失態，又表明了自己是為陳默高興，還順帶把自己和蘇婉晴放在了「一起為陳默慶祝」的同一陣營，可謂一舉多得。
蘇婉晴在一旁聽著，心裡暗暗佩服沈熹微這臨場反應，這蠢女人關鍵時刻倒是一點也不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汽車引擎聲和腳步聲。
陳默站起身：「應該是爸和哥回來了。」
話音未落，陳漢和陳樂言父子倆便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的目光幾乎是瞬間就精準地鎖定在了客廳里多出來的兩個陌生女孩身上。
「爸，哥，你們回來了。」陳默招呼道。
「叔叔好！樂言哥好！」
蘇婉晴立刻站起來點頭問好，沈熹微也隨之起身微笑著頷首致意。
陳漢點點頭，目光在蘇婉晴和沈熹微身上快速掃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和考量。
陳樂言則笑容溫和許多：「你們好，歡迎來家裡做客。」 但他的眼神也帶著明顯的好奇，在弟弟和兩個女孩之間微妙地轉了一圈。
韓曼笑著打圓場：「正好，老陳，樂言，這是小默的同學和朋友，蘇婉晴和沈熹微，倆孩子都挺不錯的。」
陳樂一在一旁憋著笑，用口型對陳樂言無聲地說：「看吧，『都』！」
陳樂言輕咳一聲，努力維持著大哥的穩重。
「一家人」坐在一起聊著，陳默還好，但陳漢等人說話卻是小心翼翼，說出口之前都斟酌再三，生怕怠慢了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
到了中午，兩人都被留下來吃午飯。
韓曼在桌上則是招呼著兩人吃飯，不過顯然，招呼兩個「準兒媳」還是有點難度的。
「婉晴，你嘗嘗這個，這個是老白的拿手好菜。」
「熹微，你也嘗嘗啊。」
「熹微，你愛吃辣的嗎？這道菜有點辣。」
「婉晴，你喜歡吃辣的嗎，這道菜還是有點辣的。」
「謝謝阿姨。」
「謝謝阿姨。」
陳漢則是在一邊暗自嘆氣，大兒子和二女兒一個都沒領回來，結果小兒子一下子就帶回來兩個，這算什麼，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午飯過後，眾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蘇婉晴清了清嗓子：
「那個……叔叔阿姨，樂言哥，樂一姐，明天陳默還要去央視那邊，是不是得準備一下……」
「對對對，正事要緊！」
沈熹微立刻接話，「叔叔阿姨，我和婉晴也好久沒見了，正好今天出去逛逛。」
隨後兩人起身告辭。
「要不讓司機送送你們吧。」韓曼給司機老張打了個電話 。
等陳默和一家人將兩位女孩送到門口，看著載著兩位女孩的車子駛遠，陳家大門緩緩關上。
陳漢、陳樂言、韓曼、陳樂一，四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陳默身上。
陳樂一第一個憋不住，促狹地笑道：「小默啊，跟姐說實話，這大房、二房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你們年輕人現在，都這樣的嗎？」
陳默看著家人們充滿好奇的眼神，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我說我只是個無辜的校草，你們信嗎？」
第二天上午。
陳默獨自一人來到了央視大樓附近，不過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馬路對面找了家安靜的咖啡館前面坐下，然後才給王敏發了條信息：
「王哥，我到了，在對面咖啡館。」
信息剛發出去沒多久，王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你過來就行，這邊都準備好了。」
「王哥，別急。我這不是得調整一下狀態嘛，萬一等會兒採訪的時候說錯話，不是給你和台里添麻煩嗎？」
電話那頭的王敏笑罵了一句：「少來這套，別磨蹭了，要不要我派人去接你？」
「別別別，王哥，我這就過去，哪敢勞您大駕。」陳默笑著掛了電話，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看似簡單、但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這是韓曼特意為他今天準備的。
在門口登記後，很快就有工作人員下來接他，走進央視大樓，內部忙碌而有序的氛圍撲面而來。
陳默被帶到了之前那個休息室的時候，王敏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見到陳默，王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幾個月沒見，精氣神更足了，體格也壯實了不少。聽說你在中戲軍訓里可是出盡了風頭，『兵王』的名號都在網上傳開了。」
陳默無奈地笑了笑：「王哥您就別取笑我了，都是同學們瞎起鬨。」
「哎，這可不是瞎起鬨，」
王敏引著他往化妝間走，「你那軍訓對打的視頻我們不少同事都看了，都說你小子有股子狠勁，是塊好料，不過今天咱們不說這個，今天的主角是你們的節目。」
在化妝間由化妝師簡單打理了一下後，陳默被帶進了演播室。演播室的燈光比他想像中還要亮，正中央擺放著兩張舒適的沙發，背景是大屏幕，上面正顯示著《出去走走》節目的Logo和一些宣傳畫面。陳默一眼就看到了節目總導演和胡靜，還有一位似乎是什麼專家的人。
這次採訪的主持人還是鍾寧，坐在了另一張沙發的主位，他示意陳默坐在他旁邊的位置。
「又見面了，陳默同學，別緊張，就是聊聊天，把你們做這個節目的初衷、過程中的故事，還有你自己的感受，真實地說出來就行。」鍾寧笑著對陳默道。
陳默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臉上露出了慣有的略帶謙遜卻又從容鎮定的笑容。
錄製正式開始。
燈光聚焦，攝像機紅燈亮起。
鍾寧以一段流暢的開場白引入了話題，首先與總導演胡靜探討了製作這檔節目的社會意義和創新之處，一旁的社會學家則從理論層面分析了當代青年價值取向的多元化。
隨後，鍾寧很自然地將話題引到了陳默身上：
「在我們這檔節目的幕後，有一位非常特殊的年輕人。他不僅是節目的參與者，更在某種程度上是節目靈魂的注入者之一。他就是陳默，中戲導演系的新生，也算是我們的老朋友了。」
「陳默，歡迎你。我們都知道，你在這個節目裡其實是以一種非常意外的方式介入的，是什麼促使你決定要去幫助一個看似與你生活毫無交集的民間藝術團呢？」王敏的問題溫和而帶有引導性。
陳默面對鏡頭，眼神坦誠：「鍾老師好，各位老師好。其實最開始並沒有想太多，可能就是……一種本能吧。看到孫班主他們身上那種對藝術的堅持，以及在小毛再困境中依然保持的生命力很受觸動。
而且我覺得，那些真正紮根於土地、源於生活的藝術不應該被埋沒。而我恰好有那麼一點點能力，或許可以嘗試著幫他們被更多人看到。」
陳默的回答不卑不亢，既沒有過度渲染自己的功勞，也沒有刻意低調，語氣平和得像是在敘述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鍾寧點點頭，繼續問道，「我們注意到，網上評論有說你在幫助藝術團的過程中運用了一點『陰謀』，請問你如何看待這件事？」
鍾寧說完，陳默等人背後的大屏幕出現了一個帖子，帖子是一個聊天記錄的截圖，內容就是關於孫班主的藝術團的策劃的全過程。
沒錯，在陳默軍訓期間，這件事從頭到尾不知道怎麼回事已經在網上流傳開了。
「我覺得，這不是『陰謀』，更像是……一種邀請。」陳默思考了好一會兒，緩緩說道。
電話那頭的陳漢和陳樂言顯然被這個信息量衝擊得沉默了兩秒。
「兩個？！」陳樂言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反正你倆趕緊回來吧。」陳樂一說完，趕緊掛了電話，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回到客廳。
陳樂一剛坐下，就聽到沈熹微話鋒一轉，眨著大眼睛，
「阿姨，其實都怪我不好，剛才在電話里太著急了，說話沒過腦子，您千萬別見怪啊！我主要是……主要是聽說陳默找到家人了，太為他高興了！又聽說婉晴在這兒，我就……我就忍不住想趕緊過來一起替他慶祝！」
她這話既解釋了之前的失態，又表明了自己是為陳默高興，還順帶把自己和蘇婉晴放在了「一起為陳默慶祝」的同一陣營，可謂一舉多得。
蘇婉晴在一旁聽著，心裡暗暗佩服沈熹微這臨場反應，這蠢女人關鍵時刻倒是一點也不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汽車引擎聲和腳步聲。
陳默站起身：「應該是爸和哥回來了。」
話音未落，陳漢和陳樂言父子倆便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的目光幾乎是瞬間就精準地鎖定在了客廳里多出來的兩個陌生女孩身上。
「爸，哥，你們回來了。」陳默招呼道。
「叔叔好！樂言哥好！」
蘇婉晴立刻站起來點頭問好，沈熹微也隨之起身微笑著頷首致意。
陳漢點點頭，目光在蘇婉晴和沈熹微身上快速掃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和考量。
陳樂言則笑容溫和許多：「你們好，歡迎來家裡做客。」 但他的眼神也帶著明顯的好奇，在弟弟和兩個女孩之間微妙地轉了一圈。
韓曼笑著打圓場：「正好，老陳，樂言，這是小默的同學和朋友，蘇婉晴和沈熹微，倆孩子都挺不錯的。」
陳樂一在一旁憋著笑，用口型對陳樂言無聲地說：「看吧，『都』！」
陳樂言輕咳一聲，努力維持著大哥的穩重。
「一家人」坐在一起聊著，陳默還好，但陳漢等人說話卻是小心翼翼，說出口之前都斟酌再三，生怕怠慢了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
到了中午，兩人都被留下來吃午飯。
韓曼在桌上則是招呼著兩人吃飯，不過顯然，招呼兩個「準兒媳」還是有點難度的。
「婉晴，你嘗嘗這個，這個是老白的拿手好菜。」
「熹微，你也嘗嘗啊。」
「熹微，你愛吃辣的嗎？這道菜有點辣。」
「婉晴，你喜歡吃辣的嗎，這道菜還是有點辣的。」
「謝謝阿姨。」
「謝謝阿姨。」
陳漢則是在一邊暗自嘆氣，大兒子和二女兒一個都沒領回來，結果小兒子一下子就帶回來兩個，這算什麼，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午飯過後，眾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蘇婉晴清了清嗓子：
「那個……叔叔阿姨，樂言哥，樂一姐，明天陳默還要去央視那邊，是不是得準備一下……」
「對對對，正事要緊！」
沈熹微立刻接話，「叔叔阿姨，我和婉晴也好久沒見了，正好今天出去逛逛。」
隨後兩人起身告辭。
「要不讓司機送送你們吧。」韓曼給司機老張打了個電話 。
等陳默和一家人將兩位女孩送到門口，看著載著兩位女孩的車子駛遠，陳家大門緩緩關上。
陳漢、陳樂言、韓曼、陳樂一，四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陳默身上。
陳樂一第一個憋不住，促狹地笑道：「小默啊，跟姐說實話，這大房、二房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你們年輕人現在，都這樣的嗎？」
陳默看著家人們充滿好奇的眼神，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我說我只是個無辜的校草，你們信嗎？」
第二天上午。
陳默獨自一人來到了央視大樓附近，不過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馬路對面找了家安靜的咖啡館前面坐下，然後才給王敏發了條信息：
「王哥，我到了，在對面咖啡館。」
信息剛發出去沒多久，王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你過來就行，這邊都準備好了。」
「王哥，別急。我這不是得調整一下狀態嘛，萬一等會兒採訪的時候說錯話，不是給你和台里添麻煩嗎？」
電話那頭的王敏笑罵了一句：「少來這套，別磨蹭了，要不要我派人去接你？」
「別別別，王哥，我這就過去，哪敢勞您大駕。」陳默笑著掛了電話，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看似簡單、但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這是韓曼特意為他今天準備的。
在門口登記後，很快就有工作人員下來接他，走進央視大樓，內部忙碌而有序的氛圍撲面而來。
陳默被帶到了之前那個休息室的時候，王敏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見到陳默，王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幾個月沒見，精氣神更足了，體格也壯實了不少。聽說你在中戲軍訓里可是出盡了風頭，『兵王』的名號都在網上傳開了。」
陳默無奈地笑了笑：「王哥您就別取笑我了，都是同學們瞎起鬨。」
「哎，這可不是瞎起鬨，」
王敏引著他往化妝間走，「你那軍訓對打的視頻我們不少同事都看了，都說你小子有股子狠勁，是塊好料，不過今天咱們不說這個，今天的主角是你們的節目。」
在化妝間由化妝師簡單打理了一下後，陳默被帶進了演播室。演播室的燈光比他想像中還要亮，正中央擺放著兩張舒適的沙發，背景是大屏幕，上面正顯示著《出去走走》節目的Logo和一些宣傳畫面。陳默一眼就看到了節目總導演和胡靜，還有一位似乎是什麼專家的人。
這次採訪的主持人還是鍾寧，坐在了另一張沙發的主位，他示意陳默坐在他旁邊的位置。
「又見面了，陳默同學，別緊張，就是聊聊天，把你們做這個節目的初衷、過程中的故事，還有你自己的感受，真實地說出來就行。」鍾寧笑著對陳默道。
陳默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臉上露出了慣有的略帶謙遜卻又從容鎮定的笑容。
錄製正式開始。
燈光聚焦，攝像機紅燈亮起。
鍾寧以一段流暢的開場白引入了話題，首先與總導演胡靜探討了製作這檔節目的社會意義和創新之處，一旁的社會學家則從理論層面分析了當代青年價值取向的多元化。
隨後，鍾寧很自然地將話題引到了陳默身上：
「在我們這檔節目的幕後，有一位非常特殊的年輕人。他不僅是節目的參與者，更在某種程度上是節目靈魂的注入者之一。他就是陳默，中戲導演系的新生，也算是我們的老朋友了。」
「陳默，歡迎你。我們都知道，你在這個節目裡其實是以一種非常意外的方式介入的，是什麼促使你決定要去幫助一個看似與你生活毫無交集的民間藝術團呢？」王敏的問題溫和而帶有引導性。
陳默面對鏡頭，眼神坦誠：「鍾老師好，各位老師好。其實最開始並沒有想太多，可能就是……一種本能吧。看到孫班主他們身上那種對藝術的堅持，以及在小毛再困境中依然保持的生命力很受觸動。
而且我覺得，那些真正紮根於土地、源於生活的藝術不應該被埋沒。而我恰好有那麼一點點能力，或許可以嘗試著幫他們被更多人看到。」
陳默的回答不卑不亢，既沒有過度渲染自己的功勞，也沒有刻意低調，語氣平和得像是在敘述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鍾寧點點頭，繼續問道，「我們注意到，網上評論有說你在幫助藝術團的過程中運用了一點『陰謀』，請問你如何看待這件事？」
鍾寧說完，陳默等人背後的大屏幕出現了一個帖子，帖子是一個聊天記錄的截圖，內容就是關於孫班主的藝術團的策劃的全過程。
沒錯，在陳默軍訓期間，這件事從頭到尾不知道怎麼回事已經在網上流傳開了。
「我覺得，這不是『陰謀』，更像是……一種邀請。」陳默思考了好一會兒，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