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起開炮
「你是三中或者四中的學生吧？」陳默看病床上的周林。
周林哎了一聲，「班長，你怎麼知道的？」
陳默聳聳肩，「我也不怕當著你的面說壞話，你媽是這種性格，你卻是這種性格，極大可能就是在一起生活的時間不多，咱們紅山市也就三中或四中是寄宿制學校。」
「班長你果然很厲害，我今年高二，我特別喜歡你那首《起風了》，還有《若是月亮還沒來》，你什麼時候錄這兩首歌啊，網上只有翻唱。」
看著病床上眼睛裡透著亮的周林，陳默剛剛有點不忿的心緩緩平復了下來，然後走到他旁邊輕輕將他放下，
「咱們男生一般都很少追星吧，你這語氣怎麼好像我的狂熱粉絲一樣。」
周林正想說話，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喊聲，「你想幹嘛？！你別動我兒子！」
陳默長嘆了口氣，將周林放平之後緩緩轉過了頭，「我說大媽，你看不見我在幫你兒子躺下去嗎？」
女子蹭蹭幾步來到床邊，「誰知道你有沒有安好心，我兒子他腦子笨，你是不是想忽悠他，還有，你管誰叫大媽啊，真是沒有教養。」
一般情況下，陳默看著年紀大點的婦女都會叫姐，一來是為了拉近距離，二來女人都想聽一些顯得年輕點的稱呼，但眼前這個女人明顯已經脫離了「一般情況」的範疇。
「全哥，這兒一片的病人有沒有什麼受不得吵鬧的？」
全世賢不知道陳默問這個做什麼，但還是如實回道，「那倒沒有，你要幹嘛？」
陳默沒回話，只是轉頭看著女子，
「有沒有教養不用大媽你來評價，早上吃什麼東西，嘴這麼臭，糞渣子都濺到我身上了，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陰暗地溝里終日不見光的老鼠，糞坑裡肆意翻滾的蛆蟲，屎坑觀天的垃圾，張嘴就罵人沒有教養，也就是你兒子跟你不是一個德行，不然我給你來點更狠的。」
陳默承認，他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在他記憶里，他是國家和社會還有他自己合力把他自己養大的，他覺得自己被養的還挺好的。
但說實話，其實也有點好處，畢竟當戰況激烈時，對方的言語攻擊大部分都會落空。
「你！你！」
「你什麼你，是聽不懂我剛剛罵你的話嗎？多讀點書吧大媽，別把心思放在訛人身上了，有空照顧照顧你兒子吧。」
女子喘著粗氣，胸膛不斷起伏，將手掌高高舉起，嘴裡還不停的嘟囔著，「我...我！..我，」
「我什麼我，你這架勢你還想打我？好啊，來啊，朝這兒打，使勁兒點，別讓我看不起你。」陳默左手輕輕地拍著自己的臉。
女子的面目越來越猙獰，面色也充斥著血色。「你這個小畜生！我今天非要替你爹媽教訓教訓你！」
帶著風聲的巴掌眼瞅著要落到陳默的臉上，陳默一個後撤步躲開了。
「大媽你還真打啊，我可是祖國的花朵，你真敢下手啊你，不過你是不是沒吃飽啊，打也打不到，是不是人到歲數了，老眼昏花啊。」陳默一邊說一邊朝門外走去。
女子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陳默，見陳默似乎要跑，直接跟了上去。
結果剛推開門，陳默撲通一下就摔在了地上，緊接著。
「救命啊！殺人了！有沒有人來評評理啊！」陳默倒在地上，左手使勁兒拍著地板，清脆的啪啪聲和哀嚎聲瞬間傳遍了整個樓道。
不到半分鐘，每個病房門口都或多或少彈出幾個腦袋。
「哎呦！大伙兒快來評評理啊，我一個十七八歲的高三生，社會都沒出過，這個阿姨非說我要訛錢，我上哪懂這個啊我。」地磚有點冰屁股，陳默換了個方向。
「這個沒有教養的小畜生，他就是想訛錢！！」女子站在陳默旁邊，手指著陳默。
「各位叔叔阿姨，她是在污衊我啊，你們聽我說，給我評評理，前幾天發生了一場車禍，他兒子大出血，我幫他兒子止血，這位護士長可以給我作證的。」陳默指著全世賢。
全世賢點點頭，「沒錯，我給他作證，這個小伙子說的是真的，而且要是沒這個小伙子，傷者挺不到我們過來。」
啪！
陳默又拍了一下地板，「今天我本來想著來看一下傷者怎麼樣，結果這個女人拉著我就要朝我要錢，非說是我把她兒子弄成殘廢了。
蒼天有眼啊！
我雖然是個孤兒，自小沒有爸爸沒有媽媽，沒有親人照顧，但是社會和國家把我養大，老師也跟我說要好好做人。
我一直都好好奔著這個方向去的，結果她非要說我是來用救命恩人的身份來訛錢，各位父老鄉親，我真不是那樣的人啊！」
陳默哭嚎的聲音在走廊中迴蕩，越來越多的人走了出來，甚至有些人還穿著病號服。
「我前些日子好像看過新聞，咱們當地報導過的，就是這個小伙子，人家新聞上說他見義勇為呢。」
「我也有印象，和他一起的還有這個護士，那個嗓門特別大的一個男的，還給送錦旗來著。」
「哎呦孩子，趕緊站起來，地上多涼啊，這手還傷著，快趕緊起來。」
幾個婦人趕緊走到陳默身邊把他扶了起來，也不管地上到底有沒有塵土，心疼的給他拍著衣服。
「你這老婆子，這麼大歲數了，連這點兒是非都不懂？人孩子這情況，你不就應該給人孩子點錢嗎？真喪良心，良心讓狗吃了吧？！」一個大爺指著站在陳默面前的女子直接開罵。
女子也是毫不客氣，「老不死的，用你多管閒事嗎，真多嘴，養你的病吧。」
女子這一回嘴，周邊的人全都不樂意了，本來陳默就占理，這女人一說話又擺明了不是什麼好東西。
「真不要臉，我也看過那條新聞，人政府都夸孩子呢，你倒好，罵一個救了你孩子的孩子，真是白長這麼大歲數了。不要臉。」
「就是就是，攤上這麼個媽，你孩子也算是倒霉。」
「這世界上怎麼有這樣式兒的人啊，狼心狗肺。」
「死老婆子真不要臉，人家孩子才多大啊，一點德都不給自己積。」
「就這性格，以後兒女肯定不帶搭理她的。」
被兩個婦女攙著的陳默眨了眨眼。
好人就得活該被欺負？
吶，一張嘴罵人哪有一群人幫你一起罵得勁兒。
周林哎了一聲，「班長，你怎麼知道的？」
陳默聳聳肩，「我也不怕當著你的面說壞話，你媽是這種性格，你卻是這種性格，極大可能就是在一起生活的時間不多，咱們紅山市也就三中或四中是寄宿制學校。」
「班長你果然很厲害，我今年高二，我特別喜歡你那首《起風了》，還有《若是月亮還沒來》，你什麼時候錄這兩首歌啊，網上只有翻唱。」
看著病床上眼睛裡透著亮的周林，陳默剛剛有點不忿的心緩緩平復了下來，然後走到他旁邊輕輕將他放下，
「咱們男生一般都很少追星吧，你這語氣怎麼好像我的狂熱粉絲一樣。」
周林正想說話，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喊聲，「你想幹嘛？！你別動我兒子！」
陳默長嘆了口氣，將周林放平之後緩緩轉過了頭，「我說大媽，你看不見我在幫你兒子躺下去嗎？」
女子蹭蹭幾步來到床邊，「誰知道你有沒有安好心，我兒子他腦子笨，你是不是想忽悠他，還有，你管誰叫大媽啊，真是沒有教養。」
一般情況下，陳默看著年紀大點的婦女都會叫姐，一來是為了拉近距離，二來女人都想聽一些顯得年輕點的稱呼，但眼前這個女人明顯已經脫離了「一般情況」的範疇。
「全哥，這兒一片的病人有沒有什麼受不得吵鬧的？」
全世賢不知道陳默問這個做什麼，但還是如實回道，「那倒沒有，你要幹嘛？」
陳默沒回話，只是轉頭看著女子，
「有沒有教養不用大媽你來評價，早上吃什麼東西，嘴這麼臭，糞渣子都濺到我身上了，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陰暗地溝里終日不見光的老鼠，糞坑裡肆意翻滾的蛆蟲，屎坑觀天的垃圾，張嘴就罵人沒有教養，也就是你兒子跟你不是一個德行，不然我給你來點更狠的。」
陳默承認，他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在他記憶里，他是國家和社會還有他自己合力把他自己養大的，他覺得自己被養的還挺好的。
但說實話，其實也有點好處，畢竟當戰況激烈時，對方的言語攻擊大部分都會落空。
「你！你！」
「你什麼你，是聽不懂我剛剛罵你的話嗎？多讀點書吧大媽，別把心思放在訛人身上了，有空照顧照顧你兒子吧。」
女子喘著粗氣，胸膛不斷起伏，將手掌高高舉起，嘴裡還不停的嘟囔著，「我...我！..我，」
「我什麼我，你這架勢你還想打我？好啊，來啊，朝這兒打，使勁兒點，別讓我看不起你。」陳默左手輕輕地拍著自己的臉。
女子的面目越來越猙獰，面色也充斥著血色。「你這個小畜生！我今天非要替你爹媽教訓教訓你！」
帶著風聲的巴掌眼瞅著要落到陳默的臉上，陳默一個後撤步躲開了。
「大媽你還真打啊，我可是祖國的花朵，你真敢下手啊你，不過你是不是沒吃飽啊，打也打不到，是不是人到歲數了，老眼昏花啊。」陳默一邊說一邊朝門外走去。
女子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陳默，見陳默似乎要跑，直接跟了上去。
結果剛推開門，陳默撲通一下就摔在了地上，緊接著。
「救命啊！殺人了！有沒有人來評評理啊！」陳默倒在地上，左手使勁兒拍著地板，清脆的啪啪聲和哀嚎聲瞬間傳遍了整個樓道。
不到半分鐘，每個病房門口都或多或少彈出幾個腦袋。
「哎呦！大伙兒快來評評理啊，我一個十七八歲的高三生，社會都沒出過，這個阿姨非說我要訛錢，我上哪懂這個啊我。」地磚有點冰屁股，陳默換了個方向。
「這個沒有教養的小畜生，他就是想訛錢！！」女子站在陳默旁邊，手指著陳默。
「各位叔叔阿姨，她是在污衊我啊，你們聽我說，給我評評理，前幾天發生了一場車禍，他兒子大出血，我幫他兒子止血，這位護士長可以給我作證的。」陳默指著全世賢。
全世賢點點頭，「沒錯，我給他作證，這個小伙子說的是真的，而且要是沒這個小伙子，傷者挺不到我們過來。」
啪！
陳默又拍了一下地板，「今天我本來想著來看一下傷者怎麼樣，結果這個女人拉著我就要朝我要錢，非說是我把她兒子弄成殘廢了。
蒼天有眼啊！
我雖然是個孤兒，自小沒有爸爸沒有媽媽，沒有親人照顧，但是社會和國家把我養大，老師也跟我說要好好做人。
我一直都好好奔著這個方向去的，結果她非要說我是來用救命恩人的身份來訛錢，各位父老鄉親，我真不是那樣的人啊！」
陳默哭嚎的聲音在走廊中迴蕩，越來越多的人走了出來，甚至有些人還穿著病號服。
「我前些日子好像看過新聞，咱們當地報導過的，就是這個小伙子，人家新聞上說他見義勇為呢。」
「我也有印象，和他一起的還有這個護士，那個嗓門特別大的一個男的，還給送錦旗來著。」
「哎呦孩子，趕緊站起來，地上多涼啊，這手還傷著，快趕緊起來。」
幾個婦人趕緊走到陳默身邊把他扶了起來，也不管地上到底有沒有塵土，心疼的給他拍著衣服。
「你這老婆子，這麼大歲數了，連這點兒是非都不懂？人孩子這情況，你不就應該給人孩子點錢嗎？真喪良心，良心讓狗吃了吧？！」一個大爺指著站在陳默面前的女子直接開罵。
女子也是毫不客氣，「老不死的，用你多管閒事嗎，真多嘴，養你的病吧。」
女子這一回嘴，周邊的人全都不樂意了，本來陳默就占理，這女人一說話又擺明了不是什麼好東西。
「真不要臉，我也看過那條新聞，人政府都夸孩子呢，你倒好，罵一個救了你孩子的孩子，真是白長這麼大歲數了。不要臉。」
「就是就是，攤上這麼個媽，你孩子也算是倒霉。」
「這世界上怎麼有這樣式兒的人啊，狼心狗肺。」
「死老婆子真不要臉，人家孩子才多大啊，一點德都不給自己積。」
「就這性格，以後兒女肯定不帶搭理她的。」
被兩個婦女攙著的陳默眨了眨眼。
好人就得活該被欺負？
吶，一張嘴罵人哪有一群人幫你一起罵得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