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可能吧
屋子裡，方媛從冰箱裡端出半隻雞，拿到了菜板前，「還好那天剩了半隻，不然還真沒什麼食材，陳先生，等明天我讓大龍去弄只老母雞給您好好補補。」
「阿姨太客氣了，其實您現在不用弄的，我喝粥都已經喝飽了，我來這兒就是想跟你們說...」
「陳先生，」陳默的話被方媛打斷，這似乎是自從陳默與方媛接觸時第一次被她攔話。
「托陳先生您的福，我和大龍有幸見到了一些神奇的事情，陳先生是個心善的人，我們夫妻自然也會投桃報李，當然，如果您是想說小凡不在了的事情，這個其實也是沒必要的，有些事情我們兩個普通人不懂，但小凡唱歌的時候身上的變化和他最後說的那句，我們都看見聽見了。」
「說實話，您讓我說現在我和大龍釋然了沒有遺憾了，這肯定是騙您的，但相比之前，這心裡總歸是舒服一點的。」
方媛一邊切著蔥姜蒜一邊笑道，「小凡說那首歌是陳先生教他唱的，歌很好聽，陳先生方便告訴我歌的名字嗎？」
「《蟲兒飛》，是首兒歌，阿姨喜歡聽的話我改天把詞曲給你。」
「那我在這裡就先謝謝陳先生了。」
陳默轉頭看向了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看著牆上掛的手繪畫的李大龍，猶豫道：「叔叔他...？」
方媛看了李大龍一眼，嘆了口氣，「沒事，讓他自己待會就行，你們男人啊就是好面子，有點事非要憋在心裡，對了陳先生，您還要不要再吃一點東西，粥還是飯，湯已經開始煲了，我正好順手弄點。」
陳默看了看被自己倒的乾乾淨淨的保溫壺，然後又看看正在冒著熱氣的砂鍋，絲毫沒有被打臉的覺悟，「阿姨，要不再麻煩你煮點飯吧，實話實話，我現在餓的能吃下一頭牛。」
幾十分鐘過後，陳默拿起碗再次走向了電飯煲，將黏在內膽底上的飯粒颳了個乾淨，然後又坐在餐桌前悶頭開吃。
「陳先生，要不我再煮一點飯吧。」
悶頭乾飯的陳默抬起頭，含糊道：「不用不用，這回是真不用了，晚上不能吃太飽，影響消化。」
這時，一旁的李大龍放下飯碗，面色鄭重地看向陳默，「陳先生，我和我愛人有些事情不太懂，怕犯了忌諱，但我還是之前那句話，只要您需要的，儘管向我們開口，我一定儘自己最大能力幫您。」
陳默抬起頭，看了一下正色的李大龍，笑了笑，說了聲好之後就繼續扒拉著碗裡的飯。
翌日。
從床上醒過來的陳默下意識地看向門口的位置，但今天那裡卻空無一物，沒有一個小小身影朝他招手。
陳默愣了片刻。
「也挺好的。」
幾分鐘後，下樓準備去學校的陳默一眼就看見了正在樓下壓腿的李大龍夫妻，陳默頗有些驚奇，看著精氣神都還不錯的兩人打了聲招呼。
「叔叔阿姨早啊。」
「陳先生是要去上學了吧？要不要我開車送您？」李大龍一邊說著一邊往車位方向走去。
陳默擺了擺手，拍了拍有點掉渣的車座，「不用不用，我這每天騎自行車騎習慣了，正好鍛鍊鍛鍊身體。」
等陳默走後，夫妻倆看著陳默消失的方向久久無言，片刻後。
「大龍，陳先生他這幾天沒上學是不是就是在操辦讓我們看到小凡的事啊？」
李大龍搖搖頭，「我不知道，應該是吧，這世界太大了。」
又是一陣沉默。
「那我們要回去嗎？還有這裡改造的工作，還需要推進嗎？」
「等把那套房子過戶給陳先生，這件事辦完我們就回去，改造的事情按政府的進度來吧，經這麼一出，其實這裡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但方媛還是有些擔心，「房子陳先生他會收嗎？」
「應該沒什麼問題，他不是古板的人，這片小區馬上就要拆了，他名下的卡里還一分錢都沒有。
而且這就咱倆，我說句實話，他雖然說話處事看著圓滑，身上還有些咱們不了解的事，但就事論事，他還是個年輕人。」
方媛輕哼了一聲，「就你不是年輕人，你是老江湖了，看把你牛的，人家幫你這麼大忙，你還點評上人家了，我倒覺得人家陳先生挺成熟的。」
「我們稱呼他陳先生是因為我們尊敬他，但這些天下來，難道你看不出他根本不是像咱們之前想的那樣，是一個什麼返老還童的隱士高人，我跟他老師聊過挺長時間，其實他老師說的有些話挺有意思的。」
「什麼話？」
李大龍沉吟了一下，「他老師說，其實對一個人來說，什麼樣的年紀就應該做什麼樣的事，這才是對的，同齡孩子玩玩鬧鬧，有人卻要一大早上起來去賣包子，這不對。
其實你再想想，咱們來這裡這段時間，其實就是一個有著赤子之心的年輕人願意冒著很大的風險來幫一對中年夫妻和一個特殊的小孩完成他們的願望。」
「得了得了，看你長篇大論的，你說這些跟人家收不收東西有啥關係。」方媛沒好氣道。
「呵，那關係可就大了，說了你也不懂。」
另一邊。
早早來到了教室門口的陳默一下子就發現了教室里的變化，先是整個教室的布局，原本是整齊排列的課桌現在變成了兩豎一橫三張桌子拼在一起，教室後面也掛上了一個黑板，黑板旁邊還多了一個裝樂器的架子。
陳默抬頭揉了揉眼睛，抬頭看了看門口貼著的高三（一）班的牌子，然後又探頭看了看教室的布局。
「同學你好，請問你找誰啊？」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陳默轉過身，「沈老闆，這咋回事啊，班級怎麼成這樣了？」
沈熹微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哎？帥哥你為什麼叫我沈老闆，你是劇組新安排進來的助理嗎？你看著好年輕啊。」
陳默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有點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沈熹微？」
沈熹微嗯哼了一聲，然後疑惑的看向陳默，眼神里好像在問，有什麼事情嗎？
就在這時，背著書包的蘇婉晴正好走了過來。
沈熹微一把將蘇婉晴拽了過來，「哦，帥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高三一班的班長蘇婉晴，你第一次來，有不懂的可以問蘇同學的。」
「不是，蘇婉晴你倆是不是合夥在整我啊，是不是把我當傻子啊。」陳默面色古怪。
蘇婉晴扶了一下鏡框，「你好，這位同學，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你是轉校生還是電影劇組安排的人員？」
陳默不可置信抬頭看了看高三一班的牌子。
不能吧，又穿了？！
「阿姨太客氣了，其實您現在不用弄的，我喝粥都已經喝飽了，我來這兒就是想跟你們說...」
「陳先生，」陳默的話被方媛打斷，這似乎是自從陳默與方媛接觸時第一次被她攔話。
「托陳先生您的福，我和大龍有幸見到了一些神奇的事情，陳先生是個心善的人，我們夫妻自然也會投桃報李，當然，如果您是想說小凡不在了的事情，這個其實也是沒必要的，有些事情我們兩個普通人不懂，但小凡唱歌的時候身上的變化和他最後說的那句，我們都看見聽見了。」
「說實話，您讓我說現在我和大龍釋然了沒有遺憾了，這肯定是騙您的，但相比之前，這心裡總歸是舒服一點的。」
方媛一邊切著蔥姜蒜一邊笑道，「小凡說那首歌是陳先生教他唱的，歌很好聽，陳先生方便告訴我歌的名字嗎？」
「《蟲兒飛》，是首兒歌，阿姨喜歡聽的話我改天把詞曲給你。」
「那我在這裡就先謝謝陳先生了。」
陳默轉頭看向了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看著牆上掛的手繪畫的李大龍，猶豫道：「叔叔他...？」
方媛看了李大龍一眼，嘆了口氣，「沒事，讓他自己待會就行，你們男人啊就是好面子，有點事非要憋在心裡，對了陳先生，您還要不要再吃一點東西，粥還是飯，湯已經開始煲了，我正好順手弄點。」
陳默看了看被自己倒的乾乾淨淨的保溫壺，然後又看看正在冒著熱氣的砂鍋，絲毫沒有被打臉的覺悟，「阿姨，要不再麻煩你煮點飯吧，實話實話，我現在餓的能吃下一頭牛。」
幾十分鐘過後，陳默拿起碗再次走向了電飯煲，將黏在內膽底上的飯粒颳了個乾淨，然後又坐在餐桌前悶頭開吃。
「陳先生，要不我再煮一點飯吧。」
悶頭乾飯的陳默抬起頭，含糊道：「不用不用，這回是真不用了，晚上不能吃太飽，影響消化。」
這時，一旁的李大龍放下飯碗，面色鄭重地看向陳默，「陳先生，我和我愛人有些事情不太懂，怕犯了忌諱，但我還是之前那句話，只要您需要的，儘管向我們開口，我一定儘自己最大能力幫您。」
陳默抬起頭，看了一下正色的李大龍，笑了笑，說了聲好之後就繼續扒拉著碗裡的飯。
翌日。
從床上醒過來的陳默下意識地看向門口的位置，但今天那裡卻空無一物，沒有一個小小身影朝他招手。
陳默愣了片刻。
「也挺好的。」
幾分鐘後，下樓準備去學校的陳默一眼就看見了正在樓下壓腿的李大龍夫妻，陳默頗有些驚奇，看著精氣神都還不錯的兩人打了聲招呼。
「叔叔阿姨早啊。」
「陳先生是要去上學了吧？要不要我開車送您？」李大龍一邊說著一邊往車位方向走去。
陳默擺了擺手，拍了拍有點掉渣的車座，「不用不用，我這每天騎自行車騎習慣了，正好鍛鍊鍛鍊身體。」
等陳默走後，夫妻倆看著陳默消失的方向久久無言，片刻後。
「大龍，陳先生他這幾天沒上學是不是就是在操辦讓我們看到小凡的事啊？」
李大龍搖搖頭，「我不知道，應該是吧，這世界太大了。」
又是一陣沉默。
「那我們要回去嗎？還有這裡改造的工作，還需要推進嗎？」
「等把那套房子過戶給陳先生，這件事辦完我們就回去，改造的事情按政府的進度來吧，經這麼一出，其實這裡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但方媛還是有些擔心，「房子陳先生他會收嗎？」
「應該沒什麼問題，他不是古板的人，這片小區馬上就要拆了，他名下的卡里還一分錢都沒有。
而且這就咱倆，我說句實話，他雖然說話處事看著圓滑，身上還有些咱們不了解的事，但就事論事，他還是個年輕人。」
方媛輕哼了一聲，「就你不是年輕人，你是老江湖了，看把你牛的，人家幫你這麼大忙，你還點評上人家了，我倒覺得人家陳先生挺成熟的。」
「我們稱呼他陳先生是因為我們尊敬他，但這些天下來，難道你看不出他根本不是像咱們之前想的那樣，是一個什麼返老還童的隱士高人，我跟他老師聊過挺長時間，其實他老師說的有些話挺有意思的。」
「什麼話？」
李大龍沉吟了一下，「他老師說，其實對一個人來說，什麼樣的年紀就應該做什麼樣的事，這才是對的，同齡孩子玩玩鬧鬧，有人卻要一大早上起來去賣包子，這不對。
其實你再想想，咱們來這裡這段時間，其實就是一個有著赤子之心的年輕人願意冒著很大的風險來幫一對中年夫妻和一個特殊的小孩完成他們的願望。」
「得了得了，看你長篇大論的，你說這些跟人家收不收東西有啥關係。」方媛沒好氣道。
「呵，那關係可就大了，說了你也不懂。」
另一邊。
早早來到了教室門口的陳默一下子就發現了教室里的變化，先是整個教室的布局，原本是整齊排列的課桌現在變成了兩豎一橫三張桌子拼在一起，教室後面也掛上了一個黑板，黑板旁邊還多了一個裝樂器的架子。
陳默抬頭揉了揉眼睛，抬頭看了看門口貼著的高三（一）班的牌子，然後又探頭看了看教室的布局。
「同學你好，請問你找誰啊？」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陳默轉過身，「沈老闆，這咋回事啊，班級怎麼成這樣了？」
沈熹微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哎？帥哥你為什麼叫我沈老闆，你是劇組新安排進來的助理嗎？你看著好年輕啊。」
陳默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有點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沈熹微？」
沈熹微嗯哼了一聲，然後疑惑的看向陳默，眼神里好像在問，有什麼事情嗎？
就在這時，背著書包的蘇婉晴正好走了過來。
沈熹微一把將蘇婉晴拽了過來，「哦，帥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高三一班的班長蘇婉晴，你第一次來，有不懂的可以問蘇同學的。」
「不是，蘇婉晴你倆是不是合夥在整我啊，是不是把我當傻子啊。」陳默面色古怪。
蘇婉晴扶了一下鏡框，「你好，這位同學，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你是轉校生還是電影劇組安排的人員？」
陳默不可置信抬頭看了看高三一班的牌子。
不能吧，又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