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龍老的決定
「蛇人文明，使用『太陽之力』，他們的王，擁有太陽的力量……」
「青銅神樹，它的能量來源，根據我們的檢測，也和太陽有關。它能吸收太陽光，並將其轉化為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高維能量……」
南宮志的眼睛，越來越亮。
「蛇人文明，有『獻祭』的傳統，他們用族人的生命，來激活某種力量……」
「青銅神樹，也需要『祭品』！它複製生物，實際上，就是在汲取對方的『生命信息』！這也是一種『獻祭』！」
「太陽！獻祭！」
南宮志猛地抬起頭，抓著陳珂的手，用力地說道：
「這就是共同點！這兩個『編輯器』，它們的驅動方式，都需要兩種核心要素——太陽的能量，和生命的獻祭！」
「它們，就像兩台需要『充電』和『投幣』才能啟動的機器！」
「太陽，就是『電』！」
「生命，就是『硬幣』！」
這個比喻，通俗易懂，卻又讓人不寒而慄。
「那個『眼睛』，為什麼要這麼做？」陳珂問道，「它大費周章地，在各個文明里，留下這些『機器』，進行基因實驗，它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不知道……」南宮志痛苦地抱著頭，「這個問題，我想了二十年，都沒有答案。」
「或許……它在尋找什麼東西。一種完美的基因組合？一種可以承載它力量的，終極軀體？」
「又或許……它只是單純地，在進行一場，跨越了億萬年的，宏大的『藝術創作』？」
「我們無法用人類的思維，去揣測它的動機。就像螞蟻，無法理解人類，為什麼要建造一座城市一樣。」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陳珂知道，從南宮志這裡，他可能得不到最終的答案了。
但南宮志的這些猜測和發現，已經為他，指明了一個清晰的方向。
第一，那個「眼睛」組織，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從遠古時代，就開始布局地球。
第二，它的目標，很可能，就是人類本身，或者說，是人類的「靈魂」。
第三，它的「編輯器」，也就是那些「定界神樁」，它們的運作，需要「太陽」和「生命」作為能源。
「南宮教授，」陳珂站起身，「謝謝您。您告訴我的這些，非常重要。」
「重要？呵呵……」南宮志自嘲地笑了笑，「這些東西，除了給我帶來二十年的牢獄之災，和一身瘋子的罵名，還有什麼用？」
「不。」陳珂看著他，認真地說道，「它能讓我們，找到反擊的武器。」
「反擊？」南宮志愣住了，他看著陳珂，仿佛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你拿什麼去反擊？用人類的飛機大炮？還是用你那所謂的『守夜人』的力量？」
「在『它』的面前，我們連塵埃都算不上。」
「我們有。」陳珂的語氣，充滿了自信。
他伸出手，一簇火焰，在他的掌心，憑空燃起。
一半是耀眼的金色，一半是深邃的黑色。
陰陽寂滅神火！
當這簇火焰出現時，整個漆黑的房間，都被照亮了。
南宮志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死死地盯著那簇火焰，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駭然，最後，變成了一種極度的，難以置信的狂喜！
「這……這是……」
他能感覺到，那金色的火焰中，蘊含著和太陽同源的，至陽至剛的本源之力！
而那黑色的火焰，則散發著一種，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仿佛能吞噬一切，讓萬物歸於「虛無」的，終極法則！
這兩種截然相反，又都超出了他理解範疇的力量，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你……你……」南宮志指著陳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您還覺得，我們沒有反擊的機會嗎？」陳珂緩緩收起了火焰。
南宮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看著陳珂，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名為「希望」的光芒。
「你是『變數』……」他喃喃自語，「你，是這個棋盤上，唯一的『變死』！」
「你不是『牛羊』，你也不是『牧場主』……」
「你，是闖進這個牧場的……『龍』！」
他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充滿了酣暢淋漓的快意。
「哈哈哈！二十年！我等了二十年！終於……終於等到了！」
「來人！開門！快給我開門！」
他對著外面，大聲地咆哮著。
「我要出去！我要做實驗！我要建立模型！」
「快！給我一間實驗室！最高權限的實驗室！我要把這兩個文明的『代碼』，放在一起，進行交叉比對！」
「我一定能找到那個『眼睛』的弱點！一定能！」
這個被關了二十年的「瘋子」，在看到希望的瞬間，變回了那個，才華橫溢，不可一世的，天才科學家！
「砰砰砰！」
南宮志用戴著鐐銬的雙手，瘋狂地捶打著黑箱的金屬門，發出巨大的聲響。
門外，王憲和幾名警衛，早就被裡面的動靜，驚得不知所措。
「怎麼回事？S-001怎麼突然反應這麼劇烈？」
「要不要啟動緊急預案？」
就在他們猶豫的時候，厚重的金屬門，緩緩打開了。
陳珂從裡面，走了出來，表情平靜。
而他身後，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的「瘋子」，還在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實驗室！給我一間實驗室！我要夏國最強的天河伺服器！我要所有的觀測數據！快！」
王憲看著眼前這一幕，腦子徹底懵了。
這個年輕人進去，才不到半個小時吧？
他到底對南宮志，做了什麼？
「陳珂同志，這……」王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按他說的做。」陳珂淡淡地說道，「給他一間實驗室，給他他想要的一切。」
「可是……他的精神狀態……」
「他沒瘋。」陳珂打斷了他，「他比我們所有人都清醒。」
王憲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他看到陳珂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拿出對講機，遲疑地說道：「……準備……解除S-001的物理隔離，將他轉移到……A級中心實驗室。」
這個命令，讓對講機那頭，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王所，您確定嗎？解除S-001的隔離，需要龍老的親自批示！」
「出了事，我負責！」王憲咬了咬牙，「立刻執行！」
他知道，今天這事，已經超出了他的職權範圍。
但他更知道，眼前這個叫陳珂的年輕人，是龍老親自帶來的。
他的話，在某種程度上，就代表了龍老的意志。
「青銅神樹，它的能量來源，根據我們的檢測，也和太陽有關。它能吸收太陽光，並將其轉化為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高維能量……」
南宮志的眼睛，越來越亮。
「蛇人文明，有『獻祭』的傳統，他們用族人的生命，來激活某種力量……」
「青銅神樹，也需要『祭品』！它複製生物，實際上，就是在汲取對方的『生命信息』！這也是一種『獻祭』！」
「太陽！獻祭！」
南宮志猛地抬起頭，抓著陳珂的手，用力地說道：
「這就是共同點！這兩個『編輯器』，它們的驅動方式，都需要兩種核心要素——太陽的能量，和生命的獻祭！」
「它們，就像兩台需要『充電』和『投幣』才能啟動的機器！」
「太陽，就是『電』！」
「生命，就是『硬幣』！」
這個比喻，通俗易懂，卻又讓人不寒而慄。
「那個『眼睛』，為什麼要這麼做？」陳珂問道，「它大費周章地，在各個文明里，留下這些『機器』，進行基因實驗，它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不知道……」南宮志痛苦地抱著頭，「這個問題，我想了二十年，都沒有答案。」
「或許……它在尋找什麼東西。一種完美的基因組合？一種可以承載它力量的，終極軀體？」
「又或許……它只是單純地，在進行一場，跨越了億萬年的，宏大的『藝術創作』？」
「我們無法用人類的思維，去揣測它的動機。就像螞蟻，無法理解人類，為什麼要建造一座城市一樣。」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陳珂知道，從南宮志這裡，他可能得不到最終的答案了。
但南宮志的這些猜測和發現，已經為他，指明了一個清晰的方向。
第一，那個「眼睛」組織，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從遠古時代，就開始布局地球。
第二，它的目標，很可能，就是人類本身，或者說，是人類的「靈魂」。
第三，它的「編輯器」，也就是那些「定界神樁」，它們的運作，需要「太陽」和「生命」作為能源。
「南宮教授，」陳珂站起身，「謝謝您。您告訴我的這些，非常重要。」
「重要？呵呵……」南宮志自嘲地笑了笑，「這些東西，除了給我帶來二十年的牢獄之災，和一身瘋子的罵名，還有什麼用？」
「不。」陳珂看著他，認真地說道，「它能讓我們，找到反擊的武器。」
「反擊？」南宮志愣住了，他看著陳珂，仿佛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你拿什麼去反擊？用人類的飛機大炮？還是用你那所謂的『守夜人』的力量？」
「在『它』的面前，我們連塵埃都算不上。」
「我們有。」陳珂的語氣，充滿了自信。
他伸出手，一簇火焰，在他的掌心，憑空燃起。
一半是耀眼的金色，一半是深邃的黑色。
陰陽寂滅神火！
當這簇火焰出現時，整個漆黑的房間，都被照亮了。
南宮志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死死地盯著那簇火焰，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駭然，最後，變成了一種極度的，難以置信的狂喜！
「這……這是……」
他能感覺到，那金色的火焰中，蘊含著和太陽同源的，至陽至剛的本源之力！
而那黑色的火焰，則散發著一種，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仿佛能吞噬一切，讓萬物歸於「虛無」的，終極法則！
這兩種截然相反，又都超出了他理解範疇的力量，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你……你……」南宮志指著陳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您還覺得，我們沒有反擊的機會嗎？」陳珂緩緩收起了火焰。
南宮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看著陳珂，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名為「希望」的光芒。
「你是『變數』……」他喃喃自語，「你，是這個棋盤上，唯一的『變死』！」
「你不是『牛羊』，你也不是『牧場主』……」
「你，是闖進這個牧場的……『龍』！」
他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充滿了酣暢淋漓的快意。
「哈哈哈！二十年！我等了二十年！終於……終於等到了！」
「來人！開門！快給我開門！」
他對著外面，大聲地咆哮著。
「我要出去！我要做實驗！我要建立模型！」
「快！給我一間實驗室！最高權限的實驗室！我要把這兩個文明的『代碼』，放在一起，進行交叉比對！」
「我一定能找到那個『眼睛』的弱點！一定能！」
這個被關了二十年的「瘋子」，在看到希望的瞬間，變回了那個，才華橫溢，不可一世的，天才科學家！
「砰砰砰！」
南宮志用戴著鐐銬的雙手，瘋狂地捶打著黑箱的金屬門，發出巨大的聲響。
門外，王憲和幾名警衛，早就被裡面的動靜，驚得不知所措。
「怎麼回事？S-001怎麼突然反應這麼劇烈？」
「要不要啟動緊急預案？」
就在他們猶豫的時候，厚重的金屬門，緩緩打開了。
陳珂從裡面，走了出來，表情平靜。
而他身後，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的「瘋子」，還在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實驗室！給我一間實驗室！我要夏國最強的天河伺服器！我要所有的觀測數據！快！」
王憲看著眼前這一幕，腦子徹底懵了。
這個年輕人進去，才不到半個小時吧？
他到底對南宮志，做了什麼？
「陳珂同志，這……」王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按他說的做。」陳珂淡淡地說道，「給他一間實驗室，給他他想要的一切。」
「可是……他的精神狀態……」
「他沒瘋。」陳珂打斷了他，「他比我們所有人都清醒。」
王憲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他看到陳珂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拿出對講機，遲疑地說道：「……準備……解除S-001的物理隔離，將他轉移到……A級中心實驗室。」
這個命令，讓對講機那頭，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王所，您確定嗎？解除S-001的隔離，需要龍老的親自批示！」
「出了事，我負責！」王憲咬了咬牙，「立刻執行！」
他知道，今天這事，已經超出了他的職權範圍。
但他更知道，眼前這個叫陳珂的年輕人，是龍老親自帶來的。
他的話，在某種程度上，就代表了龍老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