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代號「守夜人」
最高機密會議室。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著十幾位肩膀上扛著將星，或是在各自領域內跺一跺腳就能引起行業震動的大人物。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龍姓高官。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在他面前的全息投影上，正播放著兩份並列的報告。
一份，是陳珂的口述記錄，詳細描述了「虛空」、「鎮魔塔」和「守護者後裔」的理論。
另一份，是剛剛整理出來的，對紫鳶的問詢筆錄，其中「天外邪魔」、「定界神樁」、「守護者」以及最關鍵的「全球封印大atan」和「星門」等概念，赫然在列。
兩份報告，一份來自「現代」，一份來自「古代」，卻如兩塊拼圖般，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共同勾勒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真相。
「情況……就是這樣。」龍姓高官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這不是電影，也不是小說。一個活著的，來自數千年前，以守護封印為使命的古代女王，現在就在我們的基地里。一座位於沙漠地下的巨大封印，剛剛被我們的人……無意中破壞了外圍防禦。而類似的封印，在全球，還有八座。」
「根據兩位情報源的交叉印證，我們現在面臨的，是一場波及全球，甚至可能導致文明覆滅的，最高等級的生存危機。」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在座的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但今天聽到的事情，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老龍，這件事，確認無誤嗎？那個叫陳珂的年輕人，還有那個古代女人，有沒有可能是在……聯手說謊？」一位軍方大佬皺著眉頭，提出了疑問。這實在太離奇了，他本能地表示懷疑。
「沒有可能。」龍姓高官斬釘截鐵地回答，「我們對陳珂進行了最先進的心理和生理監控，在他敘述的過程中，所有指標都顯示他沒有說謊。至於紫鳶，一個與世隔絕了幾千年的人，她不可能憑空捏造出與陳珂所述如此吻合的細節。更何況，我們已經準備派遣最頂級的地質勘探隊和特種部隊，攜帶最高機密設備，重返精絕古城遺址，對那個天坑底部進行深度鑽探勘測。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物理層面的證據。」
他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但我們，等不起勘測結果出來再做決定了。根據陳珂和紫鳶的說法，封印的削弱，是從破壞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始了。我們每浪費一分鐘，那個『虛空之主』破封而出的可能性，就增大一分。」
「我同意老龍的看法。」一位來自科學院的白髮院士開口了，「我們不能用固有的思維去看待這件事。紫鳶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證據』。她就是一個活著的超自然樣本。基於此，我們必須做出最壞的打算，並以最高級別的緊急預案來應對。」
「我提議，立刻成立一個獨立於現有所有部門之外的，擁有最高權限的特別行動機構。」龍姓高官順勢拋出了自己的方案，「我為它取了一個臨時代號，叫做——『守夜人』。」
「『守夜人』的唯一使命，就是處理一切與『虛空』相關的事件。它的權力將包括：無限制調動全國範圍內的任何資源，包括軍事、科研、情報等；其行動無需向任何常規部門匯報，只對最高層負責；它有權徵召任何它認為需要的特殊人才。」
這個提議，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等於是在國家體系內，憑空建立一個擁有無上權力的「國中之國」。
但是，在「世界末日」這樣的大背景下，似乎也只有這樣雷厲風行，排除一切阻力的機構，才能應對如此級別的危機。
經過短暫而激烈的討論，方案最終全票通過。
龍姓高官，被任命為「守夜人」計劃的總負責人。
……
兩天後，陳珂被帶到了一個新的地方。
這裡不再是臨時的隔離病房，而是一間寬敞、簡潔，充滿了科技感的套房。牆壁是特殊的合金，窗外看不到任何景象，只有模擬的藍天白雲。
龍姓高官親自接待了他。
「陳珂同志，歡迎來到『守夜人』的臨時總部。」龍姓高官指了指房間，「以後，這裡就是你在基地的家了。」
他將一份燙金封面的文件遞給陳珂：「這是你的任命書和權限說明。」
陳珂打開，只見上面用醒目的紅頭文件寫著：
「茲任命陳珂同志，為『守夜人』特別行動部，首席顧問。享受國家最高等級津貼和安保待遇，擁有對所有『虛空』相關事件的最高決策建議權，以及在緊急情況下的獨立行動權。」
下面，是一長串關於他可以調動的資源列表，從人員、裝備，到情報、資金，幾乎是無所不包。
「我的幾位隊友呢？」陳珂合上文件，問道。
「放心。」龍姓高官笑了笑，「都已經安排好了。陳教授現在樂不思蜀，正帶著一個專家團隊，天天纏著紫鳶女士研究古代史。冰冰同志也做得很好，她是紫鳶女士唯一信任的人，我們的很多關鍵情報，都是通過她獲得的。至於李文同志，他雖然沒有特殊能力，但為人可靠，膽大心細，我讓他去負責新成立的後勤保障處了，也算是人盡其用。」
「另外，」龍姓高官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根據你的建議，我們已經成立了專門的科研攻關小組，正在嘗試研發能夠探測『混沌之氣』的設備。同時，對精絕古城天坑的深度勘探行動，也已經秘密展開。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
「我需要做什麼？」陳珂直接問道。
「你需要做的，是成為我們最鋒利的那把尖刀。」龍姓高官的眼神變得銳利，「我們需要你，去找到剩下的那八座『定界神樁』，評估它們的封印狀態，清除周邊的潛在威脅，並在必要的時候，想辦法加固它們。」
「這是一個無比艱巨的任務，我們甚至不知道那八座神樁的具體位置。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紫鳶女士提到的那個『星門』。我們的專家正在根據她的描述，結合古代典籍和星象學，進行推演，但這需要時間。」
陳珂聞言，心裡卻是一動。
別人不知道，他知道啊！
他的系統，恐怕早就已經把那幾個地方給標記出來了。
就在他準備找個機會，透露一點「來自祖先的指引」時，龍姓高官將第二份文件，放在了他面前。
這份文件袋上，印著一個血紅色的「絕密」字樣。
「不過，在尋找其他神樁之前，我們有一個更緊急，也更棘手的麻煩，需要你來處理。」
龍姓高官打開文件袋，從中取出了一張衛星地圖和幾張照片。
「這裡，是秦嶺山脈深處，一個叫『陰陽村』的地方。半個月前，我們部署在當地的信號監測站，發現這個村子所有的對外通訊，全部中斷了。」
「我們派了一個偵察小隊過去，但進入山區後，就失去了聯絡。三天前，我們動用了高空偵察機。」
他將一張高空俯拍的照片推到陳珂面前。
照片上，村莊的輪廓清晰可見，房屋、田地都完好無損。但是，整個村莊，都被一種詭異的，肉眼可見的灰色霧氣所籠罩。
「最關鍵的是這個。」龍姓高官又拿出了一份能量頻譜分析報告，「我們的高空探測器，在這片灰色霧氣中，檢測到了一種無法識別的，高強度的負能量反應。它的頻譜特徵，和我們從精絕古城天坑中，採集到的微弱能量樣本，有超過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
陳珂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所謂的「陰陽村」，絕對和「虛空」脫不了干係！甚至，很可能就是另外一座「定界神樁」的所在地！
「我什麼時候出發？」陳珂沒有一句廢話。
「現在。」龍姓高官站起身，「裝備和人員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一架專機正在機場等候。陳珂同志，你的第一場戰鬥，即將開始。」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著十幾位肩膀上扛著將星，或是在各自領域內跺一跺腳就能引起行業震動的大人物。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龍姓高官。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在他面前的全息投影上，正播放著兩份並列的報告。
一份，是陳珂的口述記錄，詳細描述了「虛空」、「鎮魔塔」和「守護者後裔」的理論。
另一份，是剛剛整理出來的，對紫鳶的問詢筆錄，其中「天外邪魔」、「定界神樁」、「守護者」以及最關鍵的「全球封印大atan」和「星門」等概念，赫然在列。
兩份報告，一份來自「現代」，一份來自「古代」，卻如兩塊拼圖般，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共同勾勒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真相。
「情況……就是這樣。」龍姓高官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這不是電影，也不是小說。一個活著的，來自數千年前，以守護封印為使命的古代女王，現在就在我們的基地里。一座位於沙漠地下的巨大封印，剛剛被我們的人……無意中破壞了外圍防禦。而類似的封印，在全球，還有八座。」
「根據兩位情報源的交叉印證，我們現在面臨的，是一場波及全球，甚至可能導致文明覆滅的，最高等級的生存危機。」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在座的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但今天聽到的事情，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老龍，這件事，確認無誤嗎？那個叫陳珂的年輕人，還有那個古代女人，有沒有可能是在……聯手說謊？」一位軍方大佬皺著眉頭，提出了疑問。這實在太離奇了，他本能地表示懷疑。
「沒有可能。」龍姓高官斬釘截鐵地回答，「我們對陳珂進行了最先進的心理和生理監控，在他敘述的過程中，所有指標都顯示他沒有說謊。至於紫鳶，一個與世隔絕了幾千年的人，她不可能憑空捏造出與陳珂所述如此吻合的細節。更何況，我們已經準備派遣最頂級的地質勘探隊和特種部隊，攜帶最高機密設備，重返精絕古城遺址，對那個天坑底部進行深度鑽探勘測。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物理層面的證據。」
他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但我們，等不起勘測結果出來再做決定了。根據陳珂和紫鳶的說法，封印的削弱，是從破壞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始了。我們每浪費一分鐘，那個『虛空之主』破封而出的可能性，就增大一分。」
「我同意老龍的看法。」一位來自科學院的白髮院士開口了，「我們不能用固有的思維去看待這件事。紫鳶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證據』。她就是一個活著的超自然樣本。基於此，我們必須做出最壞的打算，並以最高級別的緊急預案來應對。」
「我提議，立刻成立一個獨立於現有所有部門之外的，擁有最高權限的特別行動機構。」龍姓高官順勢拋出了自己的方案，「我為它取了一個臨時代號，叫做——『守夜人』。」
「『守夜人』的唯一使命，就是處理一切與『虛空』相關的事件。它的權力將包括：無限制調動全國範圍內的任何資源，包括軍事、科研、情報等；其行動無需向任何常規部門匯報，只對最高層負責；它有權徵召任何它認為需要的特殊人才。」
這個提議，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等於是在國家體系內，憑空建立一個擁有無上權力的「國中之國」。
但是，在「世界末日」這樣的大背景下，似乎也只有這樣雷厲風行，排除一切阻力的機構，才能應對如此級別的危機。
經過短暫而激烈的討論，方案最終全票通過。
龍姓高官，被任命為「守夜人」計劃的總負責人。
……
兩天後，陳珂被帶到了一個新的地方。
這裡不再是臨時的隔離病房，而是一間寬敞、簡潔，充滿了科技感的套房。牆壁是特殊的合金，窗外看不到任何景象，只有模擬的藍天白雲。
龍姓高官親自接待了他。
「陳珂同志，歡迎來到『守夜人』的臨時總部。」龍姓高官指了指房間，「以後，這裡就是你在基地的家了。」
他將一份燙金封面的文件遞給陳珂：「這是你的任命書和權限說明。」
陳珂打開，只見上面用醒目的紅頭文件寫著：
「茲任命陳珂同志，為『守夜人』特別行動部，首席顧問。享受國家最高等級津貼和安保待遇，擁有對所有『虛空』相關事件的最高決策建議權，以及在緊急情況下的獨立行動權。」
下面，是一長串關於他可以調動的資源列表，從人員、裝備，到情報、資金，幾乎是無所不包。
「我的幾位隊友呢？」陳珂合上文件，問道。
「放心。」龍姓高官笑了笑，「都已經安排好了。陳教授現在樂不思蜀，正帶著一個專家團隊，天天纏著紫鳶女士研究古代史。冰冰同志也做得很好，她是紫鳶女士唯一信任的人，我們的很多關鍵情報，都是通過她獲得的。至於李文同志，他雖然沒有特殊能力，但為人可靠，膽大心細，我讓他去負責新成立的後勤保障處了，也算是人盡其用。」
「另外，」龍姓高官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根據你的建議，我們已經成立了專門的科研攻關小組，正在嘗試研發能夠探測『混沌之氣』的設備。同時，對精絕古城天坑的深度勘探行動，也已經秘密展開。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
「我需要做什麼？」陳珂直接問道。
「你需要做的，是成為我們最鋒利的那把尖刀。」龍姓高官的眼神變得銳利，「我們需要你，去找到剩下的那八座『定界神樁』，評估它們的封印狀態，清除周邊的潛在威脅，並在必要的時候，想辦法加固它們。」
「這是一個無比艱巨的任務，我們甚至不知道那八座神樁的具體位置。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紫鳶女士提到的那個『星門』。我們的專家正在根據她的描述，結合古代典籍和星象學，進行推演，但這需要時間。」
陳珂聞言，心裡卻是一動。
別人不知道，他知道啊！
他的系統，恐怕早就已經把那幾個地方給標記出來了。
就在他準備找個機會，透露一點「來自祖先的指引」時，龍姓高官將第二份文件，放在了他面前。
這份文件袋上，印著一個血紅色的「絕密」字樣。
「不過，在尋找其他神樁之前，我們有一個更緊急，也更棘手的麻煩，需要你來處理。」
龍姓高官打開文件袋，從中取出了一張衛星地圖和幾張照片。
「這裡，是秦嶺山脈深處，一個叫『陰陽村』的地方。半個月前，我們部署在當地的信號監測站，發現這個村子所有的對外通訊，全部中斷了。」
「我們派了一個偵察小隊過去，但進入山區後，就失去了聯絡。三天前，我們動用了高空偵察機。」
他將一張高空俯拍的照片推到陳珂面前。
照片上，村莊的輪廓清晰可見，房屋、田地都完好無損。但是，整個村莊，都被一種詭異的，肉眼可見的灰色霧氣所籠罩。
「最關鍵的是這個。」龍姓高官又拿出了一份能量頻譜分析報告，「我們的高空探測器，在這片灰色霧氣中，檢測到了一種無法識別的，高強度的負能量反應。它的頻譜特徵，和我們從精絕古城天坑中，採集到的微弱能量樣本，有超過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
陳珂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所謂的「陰陽村」，絕對和「虛空」脫不了干係！甚至，很可能就是另外一座「定界神樁」的所在地！
「我什麼時候出發？」陳珂沒有一句廢話。
「現在。」龍姓高官站起身，「裝備和人員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一架專機正在機場等候。陳珂同志，你的第一場戰鬥，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