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大概值一個億吧
槍聲！
這熟悉的、屬於現代文明的聲音，在這片死寂了萬古的遺蹟中響起，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令人心悸。
麒麟小隊的隊員們，第一時間進入了戰鬥狀態，迅速以陳珂為中心，組成了一個防禦陣型，警惕地望向槍聲傳來的方向。
「什麼情況？難道還有別的隊伍也進來了？」猴子壓低聲音，語氣中充滿了緊張和不解。
「聽這槍聲的型號，是95式自動步槍，還有88式狙擊步槍……這是我們部隊的標準制式裝備。」雷豹的耳朵動了動，作為一名老偵察兵，他對各種槍械的聲音了如指掌，「而且，開火毫無章法，打得又急又亂，他們肯定是遇到大麻煩了。」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這個節目，一共有十支隊伍參加。他們是九號隊，那麼，在這裡遇到其他隊伍，也並非不可能。
可是，其他隊伍，有總教官這樣的「神人」帶領嗎？
他們沒有鍛體法，沒有合擊陣法，更沒有神奇的符籙。他們憑什麼，能穿過那片恐怖的雪山，找到空間門，並且在進入後活下來？
「總教官，我們現在怎麼辦？」雷豹看向陳珂，等待他的命令。
陳珂的臉色很平靜，但眼神卻變得深邃起來。
他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閉上眼睛，體內的麒麟血緩緩運轉，五感被提升到了一個極致。
那遙遠的槍聲、夾雜在槍聲中的怒吼、慘叫，以及一種……非人的，充滿了暴戾氣息的咆哮聲，都一絲絲地傳入他的耳中。
他將這些聲音，與腦海中那副「落星之城」的地圖，進行比對。
槍聲傳來的方向……
赫然就是「星辰祭壇」所在的位置！
陳珂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們，應該是誤打誤撞，闖進了星辰祭壇的範圍，驚動了守護在那裡的東西。」
「守護在那裡的東西？」黑熊一愣，「總教官，你是說……山鬼？」
陳珂點了點頭。
所有人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一想到那「不畏金鐵，槍械無效」的描述，他們就能想像得到，那支隊伍此刻正面臨著何等絕望的境地。
用常規的步槍去打山鬼，那跟燒火棍有什麼區別？
「那……那我們……」一個隊員遲疑地開口，「要不要……去救他們？」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救？怎麼救？
他們自己都只是剛剛知道了山鬼的弱點，連一個活的都沒見過。貿然衝過去，很可能會把自己也搭進去。這裡可不是演習，死了，就真的死了。
不救？
可那畢竟是自己的同胞，是參加同一個節目的「友軍」。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怪物撕碎，良心上，誰都過不去。
雷豹的臉色很難看，他掙扎了許久，才看向陳珂，艱難地說道：「總教官，你來決定吧。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執行！」
他把這個最艱難的皮球，踢給了陳珂。
陳珂明白他的意思。這已經超出了一個普通士兵需要判斷的範疇，只能由他這個最高指揮官來決斷。
去，還是不去？
陳珂的內心，也在飛速地權衡利弊。
從理性的角度分析，保存自己的實力，不去招惹那個恐怖的「大凶」之地，才是最明智的選擇。他們已經拿到了關鍵情報，完全可以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慢慢研究，再做打算。
可從感性的角度……
他做不到。
他可以對敵人冷酷無情，但做不到見死不救。
更何況，如果那支隊伍全軍覆沒，下一個輪到的，遲早是他們。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土地上，人類如果還不能抱團取暖，各自為戰，那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而且，陳珂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考慮。
他需要情報。
關於這個節目組，關於其他隊伍，關於他們是如何進來的，他知道的太少了。如果能救下這支隊伍，他就能從他們口中，得到大量有用的信息。
風險與收益並存。
「我們去。」
陳珂只思考了不到十秒鐘，就做出了決定。
他的聲音不大，但斬釘截鐵。
「總教官！」雷豹急了，「那可是山鬼！我們……」
「我知道是山鬼。」陳珂打斷了他，「正因為我知道，所以我們才要去。因為，只有我們，才有可能救他們。」
他環視了一圈自己的隊員，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記住，我們不是去當英雄的，我們的首要目標，是保證自己的安全。這次行動，代號『黃雀』。」
「黃雀？」猴子一愣。
「對，黃雀。」陳珂的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不去硬碰硬，我們先去看看情況。找到一個合適的觀察點，摸清楚敵人的數量、實力，以及那支隊伍的狀況。然後，再尋找機會，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這次行動，一切行動聽我指揮，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開一槍，不准暴露自己的位置！明白嗎？」
「明白！」
聽到陳珂縝密的計劃，眾人原本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他們怕的不是戰鬥，而是無謂的犧牲。既然總教官已經有了全盤的考量，那他們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好！猴子，你和石頭負責殿後，清理我們留下的痕跡！其他人，跟我來！目標，星辰祭壇！急行軍！」
「是！」
隊伍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離開了這座巨人的圖書館，重新回到了廢墟之中。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明確，行動也更加迅速。
陳珂手持羅盤，憑藉著腦海中的地圖，以及對地脈走向的感知，在複雜的廢墟中，選擇了一條最隱蔽、最快捷的路線。
他們像一群幽靈，在巨大的陰影中穿行，避開了一處處可能存在危險的區域。
隨著他們不斷靠近，那邊的槍聲和咆哮聲，也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慘烈。
空氣中，甚至已經能聞到濃郁的血腥味，和一股……屍體腐爛般的惡臭。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約二十分鐘後，陳珂在一個巨大的，如同小山般的倒塌建築前，停下了腳步。
他做了一個「停止前進」的手勢。
「前面，就是星辰祭壇的外圍廣場了。」他壓低聲音，對身後的雷豹說道，「槍聲就是從廣場上傳來的。你帶兩個人，從左邊摸上去，找一個制高點。黑熊，你帶兩個人，從右邊。記住，只觀察，不要暴露！」
「是！」
雷豹和黑熊領命，帶著人，如同狸貓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陰影里。
陳珂則帶著冰冰和剩下的隊員，從中間，攀上了一處相對較高的斷壁。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向著下方的廣場望去。
只看了一眼，饒是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瞳孔還是忍不住一縮。
下方的廣場，巨大無比，地面上鋪著一種黑色的岩石，刻滿了繁複的花紋。
而在廣場的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達百米的，造型奇特的祭壇。
此刻，這片本該神聖莊嚴的廣場，已經變成了一個修羅血腥的屠宰場。
十幾具穿著現代作戰服的屍體，七零八落地倒在血泊之中，死狀悽慘，很多人的身體都殘缺不全。
而在廣場的另一邊，剩下的大約七八個人，正背靠著一些石柱，組成一個岌岌可危的防線，瘋狂地對著周圍的黑影射擊。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們的指揮官，是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手臂上紋著一頭猛虎，正拿著一把突擊步槍，一邊怒吼著指揮，一邊瘋狂掃射。
「頂住！都他媽給我頂住！援兵……援兵馬上就到了！」
然而，他的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因為，圍攻他們的，是幾十個……不，是上百個灰白色的，如同鬼魅般的人形怪物！
那些怪物，正是石板上記載的——山鬼！
它們在槍林彈雨中高速穿行，子彈打在它們身上，只能濺起一串串不起眼的火星，根本無法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害。
它們利用廣場上林立的石柱和廢墟，作為掩體，不斷地從各個刁鑽的角度，向著那支倖存的小隊，發起致命的突襲。
每一次突襲，都伴隨著一聲慘叫。
陳珂他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倖存的隊員，被一隻從陰影中撲出的山鬼，活生生地撕成了兩半！
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
「嘔……」
冰冰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捂著嘴乾嘔了起來，臉色慘白如紙。
其他隊員，也是看得目眥欲裂，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太慘了！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就在這時，通訊器里，傳來了雷豹和黑熊，同樣充滿了震驚的聲音。
「報告總教官！左側觀察點就位！我的天……這……這是三號隊！他們的隊長，是『猛虎』張沖！」
「報告總教官！右側觀察點就位！是三號隊沒錯！他們……他們快撐不住了！」
三號隊！隊長「猛虎」張沖！
陳珂的腦海里，閃過這支隊伍的資料。
由退役的王牌特種兵組成，隊長張沖，更是以作戰勇猛，風格悍不畏死而聞名。在所有隊伍中，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是公認的最強！
可就是這樣一支王牌隊伍，在這裡，卻被一群怪物，像宰殺羔羊一樣，肆意屠戮！
廣場上，張沖眼看著自己的隊員，一個個倒下，他的眼睛，變得血紅。
他扔掉已經打空了子彈的步槍，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軍用匕首，發出一聲絕望而憤怒的咆哮。
「啊啊啊！老子跟你們拼了！」
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猛虎，朝著離他最近的一隻山鬼，猛地沖了過去！
然而，那隻山鬼，只是輕蔑地一側身，就躲過了他的撲擊。
然後，它那閃爍著寒光的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抓向了張沖的後心！
完了！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都冒出了這兩個字。
這熟悉的、屬於現代文明的聲音，在這片死寂了萬古的遺蹟中響起，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令人心悸。
麒麟小隊的隊員們，第一時間進入了戰鬥狀態，迅速以陳珂為中心，組成了一個防禦陣型，警惕地望向槍聲傳來的方向。
「什麼情況？難道還有別的隊伍也進來了？」猴子壓低聲音，語氣中充滿了緊張和不解。
「聽這槍聲的型號，是95式自動步槍，還有88式狙擊步槍……這是我們部隊的標準制式裝備。」雷豹的耳朵動了動，作為一名老偵察兵，他對各種槍械的聲音了如指掌，「而且，開火毫無章法，打得又急又亂，他們肯定是遇到大麻煩了。」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這個節目，一共有十支隊伍參加。他們是九號隊，那麼，在這裡遇到其他隊伍，也並非不可能。
可是，其他隊伍，有總教官這樣的「神人」帶領嗎？
他們沒有鍛體法，沒有合擊陣法，更沒有神奇的符籙。他們憑什麼，能穿過那片恐怖的雪山，找到空間門，並且在進入後活下來？
「總教官，我們現在怎麼辦？」雷豹看向陳珂，等待他的命令。
陳珂的臉色很平靜，但眼神卻變得深邃起來。
他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閉上眼睛，體內的麒麟血緩緩運轉，五感被提升到了一個極致。
那遙遠的槍聲、夾雜在槍聲中的怒吼、慘叫，以及一種……非人的，充滿了暴戾氣息的咆哮聲，都一絲絲地傳入他的耳中。
他將這些聲音，與腦海中那副「落星之城」的地圖，進行比對。
槍聲傳來的方向……
赫然就是「星辰祭壇」所在的位置！
陳珂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們，應該是誤打誤撞，闖進了星辰祭壇的範圍，驚動了守護在那裡的東西。」
「守護在那裡的東西？」黑熊一愣，「總教官，你是說……山鬼？」
陳珂點了點頭。
所有人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一想到那「不畏金鐵，槍械無效」的描述，他們就能想像得到，那支隊伍此刻正面臨著何等絕望的境地。
用常規的步槍去打山鬼，那跟燒火棍有什麼區別？
「那……那我們……」一個隊員遲疑地開口，「要不要……去救他們？」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救？怎麼救？
他們自己都只是剛剛知道了山鬼的弱點，連一個活的都沒見過。貿然衝過去，很可能會把自己也搭進去。這裡可不是演習，死了，就真的死了。
不救？
可那畢竟是自己的同胞，是參加同一個節目的「友軍」。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怪物撕碎，良心上，誰都過不去。
雷豹的臉色很難看，他掙扎了許久，才看向陳珂，艱難地說道：「總教官，你來決定吧。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執行！」
他把這個最艱難的皮球，踢給了陳珂。
陳珂明白他的意思。這已經超出了一個普通士兵需要判斷的範疇，只能由他這個最高指揮官來決斷。
去，還是不去？
陳珂的內心，也在飛速地權衡利弊。
從理性的角度分析，保存自己的實力，不去招惹那個恐怖的「大凶」之地，才是最明智的選擇。他們已經拿到了關鍵情報，完全可以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慢慢研究，再做打算。
可從感性的角度……
他做不到。
他可以對敵人冷酷無情，但做不到見死不救。
更何況，如果那支隊伍全軍覆沒，下一個輪到的，遲早是他們。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土地上，人類如果還不能抱團取暖，各自為戰，那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而且，陳珂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考慮。
他需要情報。
關於這個節目組，關於其他隊伍，關於他們是如何進來的，他知道的太少了。如果能救下這支隊伍，他就能從他們口中，得到大量有用的信息。
風險與收益並存。
「我們去。」
陳珂只思考了不到十秒鐘，就做出了決定。
他的聲音不大，但斬釘截鐵。
「總教官！」雷豹急了，「那可是山鬼！我們……」
「我知道是山鬼。」陳珂打斷了他，「正因為我知道，所以我們才要去。因為，只有我們，才有可能救他們。」
他環視了一圈自己的隊員，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記住，我們不是去當英雄的，我們的首要目標，是保證自己的安全。這次行動，代號『黃雀』。」
「黃雀？」猴子一愣。
「對，黃雀。」陳珂的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不去硬碰硬，我們先去看看情況。找到一個合適的觀察點，摸清楚敵人的數量、實力，以及那支隊伍的狀況。然後，再尋找機會，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這次行動，一切行動聽我指揮，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開一槍，不准暴露自己的位置！明白嗎？」
「明白！」
聽到陳珂縝密的計劃，眾人原本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他們怕的不是戰鬥，而是無謂的犧牲。既然總教官已經有了全盤的考量，那他們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好！猴子，你和石頭負責殿後，清理我們留下的痕跡！其他人，跟我來！目標，星辰祭壇！急行軍！」
「是！」
隊伍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離開了這座巨人的圖書館，重新回到了廢墟之中。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明確，行動也更加迅速。
陳珂手持羅盤，憑藉著腦海中的地圖，以及對地脈走向的感知，在複雜的廢墟中，選擇了一條最隱蔽、最快捷的路線。
他們像一群幽靈，在巨大的陰影中穿行，避開了一處處可能存在危險的區域。
隨著他們不斷靠近，那邊的槍聲和咆哮聲，也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慘烈。
空氣中，甚至已經能聞到濃郁的血腥味，和一股……屍體腐爛般的惡臭。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約二十分鐘後，陳珂在一個巨大的，如同小山般的倒塌建築前，停下了腳步。
他做了一個「停止前進」的手勢。
「前面，就是星辰祭壇的外圍廣場了。」他壓低聲音，對身後的雷豹說道，「槍聲就是從廣場上傳來的。你帶兩個人，從左邊摸上去，找一個制高點。黑熊，你帶兩個人，從右邊。記住，只觀察，不要暴露！」
「是！」
雷豹和黑熊領命，帶著人，如同狸貓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陰影里。
陳珂則帶著冰冰和剩下的隊員，從中間，攀上了一處相對較高的斷壁。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向著下方的廣場望去。
只看了一眼，饒是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瞳孔還是忍不住一縮。
下方的廣場，巨大無比，地面上鋪著一種黑色的岩石，刻滿了繁複的花紋。
而在廣場的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達百米的，造型奇特的祭壇。
此刻，這片本該神聖莊嚴的廣場，已經變成了一個修羅血腥的屠宰場。
十幾具穿著現代作戰服的屍體，七零八落地倒在血泊之中，死狀悽慘，很多人的身體都殘缺不全。
而在廣場的另一邊，剩下的大約七八個人，正背靠著一些石柱，組成一個岌岌可危的防線，瘋狂地對著周圍的黑影射擊。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們的指揮官，是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手臂上紋著一頭猛虎，正拿著一把突擊步槍，一邊怒吼著指揮，一邊瘋狂掃射。
「頂住！都他媽給我頂住！援兵……援兵馬上就到了！」
然而，他的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因為，圍攻他們的，是幾十個……不，是上百個灰白色的，如同鬼魅般的人形怪物！
那些怪物，正是石板上記載的——山鬼！
它們在槍林彈雨中高速穿行，子彈打在它們身上，只能濺起一串串不起眼的火星，根本無法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害。
它們利用廣場上林立的石柱和廢墟，作為掩體，不斷地從各個刁鑽的角度，向著那支倖存的小隊，發起致命的突襲。
每一次突襲，都伴隨著一聲慘叫。
陳珂他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倖存的隊員，被一隻從陰影中撲出的山鬼，活生生地撕成了兩半！
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
「嘔……」
冰冰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捂著嘴乾嘔了起來，臉色慘白如紙。
其他隊員，也是看得目眥欲裂，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太慘了！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就在這時，通訊器里，傳來了雷豹和黑熊，同樣充滿了震驚的聲音。
「報告總教官！左側觀察點就位！我的天……這……這是三號隊！他們的隊長，是『猛虎』張沖！」
「報告總教官！右側觀察點就位！是三號隊沒錯！他們……他們快撐不住了！」
三號隊！隊長「猛虎」張沖！
陳珂的腦海里，閃過這支隊伍的資料。
由退役的王牌特種兵組成，隊長張沖，更是以作戰勇猛，風格悍不畏死而聞名。在所有隊伍中，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是公認的最強！
可就是這樣一支王牌隊伍，在這裡，卻被一群怪物，像宰殺羔羊一樣，肆意屠戮！
廣場上，張沖眼看著自己的隊員，一個個倒下，他的眼睛，變得血紅。
他扔掉已經打空了子彈的步槍，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軍用匕首，發出一聲絕望而憤怒的咆哮。
「啊啊啊！老子跟你們拼了！」
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猛虎，朝著離他最近的一隻山鬼，猛地沖了過去！
然而，那隻山鬼，只是輕蔑地一側身，就躲過了他的撲擊。
然後，它那閃爍著寒光的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抓向了張沖的後心！
完了！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都冒出了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