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殺青，挖人
從火車站的車場開始拍攝算起，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月，電影的拍攝進度只有三分之一。
以前作為副導演，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份內之事就好，第一次統籌整個劇組，而且還是第一次當導演，對於鏡頭的把控，拍攝的質量，林楊有些過於小心了，以致於拍攝進度要比預期慢一點。
不過，隨著拍攝的進行，林楊也愈發熟練，整體的拍攝進度也開始加快。
劇組轉場到大興這邊已經兩天了，一些鄉村公路上的戲份主要是在這邊拍攝，今天拍攝的就是翻車的鏡頭。
「道具組，都布置好了沒？」林楊拿著對講，詢問道具組。
「準備好了，導演」
聽到回復，林楊示意做好準備：「action」
隨著林楊一聲令下，一輛五菱麵包急速撞上谷堆，隨即翻了過來。
「好，卡」林楊喊了一聲，隨即又下命令：「道具組檢查一下車輛，演員那邊準備，一會拍攝逃生鏡頭」
徐錚和王保強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進入已經翻轉的麵包車內，然後王寶強拉著徐錚，從車裡逃生。
用了不到一天，首都這邊的鏡頭全部完成，考慮到季節變化帶來的景色變化，劇組決定轉移至江城，拍攝下一階段的鏡頭，同時進行沿途的取景。
到了江城以後，林楊再次加快了進度，用時半個月，便拍攝完了全部的鏡頭，當最後一個鏡頭落下帷幕，梁楷拿著喇叭，找到林楊。
「我宣布，人在囧途正式殺青！」林楊拿著喇叭喊道。
「殺青大吉！」
「殺青大吉！」
……
「今天咱們下午就趕回首都，晚上殺青宴，大家都過來」梁楷接過喇叭，說起了後續的安排。
出了機場，林楊緊了緊衣服，首都這邊的氣溫已經接近零度了，從航站樓剛一出來，凍得林楊打了個哆嗦。
大家上了梁楷安排好的接機大巴，載著所有的演員和劇組工作人員，直奔飯店。
「林導，敬你一杯，感謝您給的機會」王保強提著酒杯，開始敬酒。
「別客氣，咱們以後多合作，也祝你《天下無賊》大賣！」林楊說完，和王保強幹了一杯。
還有半個月，《天下無賊》就要上映了，眼前的這個「傻根」，就會一炮而紅。
「林導，敬您一杯，希望以後多多照顧」雖然比林楊大了十來歲，但是徐錚姿態還是蠻低的，畢竟這是自己的第一部大熒幕作品，而且上來就是主角，徐錚還是非常感謝林楊的。
「一定，囧系列後面還會有，多合作」林楊笑著道。
「那就等候林導的好消息啦」徐錚聽到還有續集，高興的幹了杯中酒。
「林導，我也敬您一杯」梁楷舉著酒杯，向林楊示意。
「梁師哥，敬您，辛苦啦」林楊倒滿酒，與梁楷碰了一杯。
第二天一早，林楊醒來後，發現頭還是昏昏沉沉的，小聲嘀咕道：「再喝多我就是狗」
洗漱，吃早餐，然後林楊慢悠悠的去輔導員老王那銷假，順便申請了一間剪輯室，林楊準備將後期放在學校做。
連著半個月，除非是比較重要的課，否則林楊都不去上課了。剪輯室、宿舍兩點一線，終於在12月初，林楊把《人在囧途》後期製作完成了。
第二天，林楊拿著電影的拷貝片來了中影，與韓三坪約好了一塊看片。
90分鐘一晃而過，韓三坪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很好的一部喜劇電影，打算安排什麼時候上映呢？」
「韓總，我想安排在大年初三，您看怎麼樣？這部片子很適合在春節期間上映的。」林楊想了一下，現在已經12月初了，如果安排在春節期間，留給電影的宣發時間就很短了。前世人在囧途上映的時候，是安排在了暑期檔，在暑期檔看春運的故事，總是有那麼點違和感。
「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時間緊了點，但還來得及」韓三坪思考了一下，大手一揮，那就大年初三上映。
「小林，片子我這邊來送審，你們就辛苦辛苦，配合好發行部門做好宣傳，時間緊，任務重」韓三坪衝著林楊說道。
「沒問題，韓總」林楊一口答應下來。
從中影出來，林楊沒有回學校，而是直接去了隔壁的北影廠，去找梁楷。
上次的合作，林楊很欣賞梁楷，劇組解散之後，梁楷就回北影廠上班了，林楊動了挖人的心思。
進了北影廠，林楊直奔製片部門的辦公樓，沒曾想，恰恰讓林楊看見了挖梁楷的機會。
只見梁楷跟在一個禿頂的中老年男子身旁，一邊走一邊在說什麼，，但中年男子沒有搭理梁楷，直接進入了辦公室，給梁楷關在了門外。
梁楷懊惱著搖頭，一回頭，就看見林楊站在樓梯口，正向他招手。
「梁師哥，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林楊見梁楷臉色不太對，便關心的問道。
「不提也罷，大不了就辭職唄」梁楷一副惱怒的樣子。
「梁師哥，正好我找你有點事，要不我們出去找個地方？」
「嗯，行吧」梁楷跟在林楊身後，二人出了北影廠。
「梁師哥，這回能說說是因為什麼吧？怎麼還要辭職了？」林楊拿起手中的茶，喝了一口，然後問道。
「林師弟，不瞞你說，這幫人太過分了，簡直就是碩鼠」梁楷一臉氣憤。
原來，北影廠和一家港島公司合拍一部電影，梁楷發現港島公司方面的工作人員各種貪污，服化道具的費用翻了好幾番，梁楷發現後，要求徹查。
而這時港島方面的一個小明星，直接跳出來說梁楷潛規則未遂，要求北影廠開除梁楷，為了掩蓋他們的醜事，直接選擇解決掉梁楷，現在港圈人員北上，在內地很是強勢。
接著港島劇組直接罷工，為了平息這事，梁楷大概率要被當成犧牲品。
港島的劇組在世紀之初的那幾年在內地影視圈很強勢，畢竟這一時期，除了張一謀和馮曉剛，會拍商業片的導演太少了！
「港圈現在就是在仗勢欺人，梁師哥，如果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來我這裡吧！」林楊看著梁楷，認真的說道。
「嗯？」梁楷吃驚的看著林楊。
「梁師哥，我說的是請您加入我的公司！」林楊再次說道。
「林師弟，你不是開玩笑吧？你那個公司現在可還是空架子」梁楷有些驚訝。
「梁師哥，正所謂一張白紙好作畫，這個公司，我們一起將它發展壯大，寫下我們的故事，不好嗎？」林楊聳聳肩，笑著道。
梁楷見林楊不是說笑，也認真分析起來，：「師弟，我承認你很有野心，也很有能力，但現在國內的影視行業發展的還很慢，市場容量也沒做起來，有太多的影視公司還在為生存而掙扎，我們又憑什麼活下來呢？」
「師兄，僅僅在三年前，我們的市場還很弱小，影視公司也以國企為主，但你看現在，民營的影視公司越來越多，而且，隨著國家的發展，影視行業的蛋糕會越來越大，足夠我們吃飽的」
「還有，師兄你只看到了那些為生存掙扎的公司，可像華宜、博納這些公司，是不是也在逐漸的發展壯大呢？現在正是跑馬圈地的時代，如果我們這個時候不入局，那以後就沒有我們入局的機會了，任何行業發展壯大之後，註定會大魚吃小魚的」林楊仔細分析著，梁楷略有動容。
「最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和我，師哥你出身北影廠，在這個行業多年，對於公司日後無論是在運營、影視投資等方面有豐富的經驗；而我，是導演，影視公司最終的落腳點還是要在作品上，我有信心能夠創作出優秀的作品。」
「師兄，你覺得這些夠嗎？」林楊笑了笑，看向梁楷。
「呵呵，師弟，我確實被你說的動心了」梁楷動了心思。
「師兄，你覺得影視行業發展，最終會形成什麼樣的格局呢？」林楊決定再加加碼。
「最終的格局？像好萊塢一樣？」梁楷試探的說道，隨後搖搖頭：「我還真沒想過」
「沒錯，就是像好萊塢一樣，要麼是影視大資本，要麼是其他大資本控制的影視公司」林楊繼續說道，：「所謂的資本，在我理解，應該是分開來看的，「資」即資金優勢、資金能力，「本」即本事，是有創作優秀作品的能力，也就是說，到了最後，沒有資金優勢，又沒有優秀創作能力的公司，終究要泯然於眾的。」
看著梁楷陷入了思索，林楊不再說話，拿起茶水喝了起來。
「師弟，你的這番話，屬實有點顛覆我的認知，不過我認同你所說的。那我們來說說我的職位和待遇吧」梁楷很平靜。
林楊聽到談待遇的話，心說成了，隨即開出條件：
「梁師哥，我也不和你藏著掖著，您過來以後，出任公司的副總經理，公司日常運營交由你全權負責。至於待遇，按你現在的待遇，翻兩倍，年終有分紅，然後公司這邊每年會根據業績表現，有不定額現金獎勵或者期權獎勵，我們兩人一起做一番事業，您覺得怎麼樣？」
「嗯？」梁楷有些意外，這條件有些太豐厚了：「師弟給我分紅和期權？」
「師兄哪裡的話，咱們兄弟一起做一番事業，我有什麼不肯的。」林楊笑了笑。
「好，我答應了，這麼優厚的待遇，謝謝師弟了！」
「哈哈，梁師哥客氣了」
「梁師兄，今天我過來是有事找你的，我們的電影定檔在了大年初三，時間有點緊，還剩一個多月，片子韓總已經送審，大概一周就能出結果，我們這邊也要聯繫演員，開始跑宣傳了」
「沒問題，我一會回北影廠辦手續，這個鳥班老子就不上了，明天就去公司那邊開始招人，然後就投入工作」梁楷點點頭。
「那行，就這麼說定了，拜託師哥了」林楊雙手做抱拳樣。
......
6號晚上，華宜在工人體育館為《天下無賊》舉辦了盛大的首映禮，導演馮曉剛攜主演劉天王、葛大爺、奶茶、王保強等一眾主創悉數到場。
林楊和老師田狀狀一同去參加了首映禮，還別說，現場別出心裁的以電影中火車元素為主題，並且安排了精彩的表演，讓第一次參加電影首映禮的林楊覺得挺新奇。
電影以王保強飾演的傻根開頭，在火車上兩大小偷團伙鬥智鬥勇，更有范瑋和馮遠正兩人在搶劫環節所展現的喜劇效果，不得不說，馮曉剛在現階段是懂得觀眾的，好像也僅限現階段。
電影送審一周多，放映許可就下來了，這讓林楊不得不佩服到底是中影。
《天下無賊》正式上映，首映禮的成功舉辦，為它吸引了大量的媒體和觀眾的目光，再加上馮氏喜劇在賀歲檔的招牌，強大的演員陣容，上映電影首日便席捲票房超過800萬，首周末天拿下超過3000萬票房。
而此時，林楊正帶著劇組，輾轉與國內大城市和高校，賣力的宣傳《人在囧途》。
經過近一個月的宣傳，林楊帶著劇組分別在羊城、魔都、山城、成都、西安幾大城市重點宣傳，直到今日才返回首都，進入首都高校進行宣傳。
《天下無賊》上映一個多月，總票房已達1.26億，日收不足1萬。成為全年僅有的三部票房過億的電影，得益於王保強參演的《天下無賊》火爆，連帶著王保強參演的電影《人在囧途》也吸引了很多媒體的關注。
「傻根新片《人在囧途》即將上映」
「《人在囧途》導演為北電在校學生」
「徐錚參演《人在囧途》」
「一部春節回家的路上的喜劇電影」
隨著上映日期的臨近，電影的路演工作已經結束，剩下的就是紙媒、網際網路媒體及傳統電視媒體的宣傳了。
臘月二十八，林楊在首都機場等到林岳，隨即二人登上前往吉春的飛機。
2月11號晚七點，大年初三，《人在囧途》上映！
以前作為副導演，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份內之事就好，第一次統籌整個劇組，而且還是第一次當導演，對於鏡頭的把控，拍攝的質量，林楊有些過於小心了，以致於拍攝進度要比預期慢一點。
不過，隨著拍攝的進行，林楊也愈發熟練，整體的拍攝進度也開始加快。
劇組轉場到大興這邊已經兩天了，一些鄉村公路上的戲份主要是在這邊拍攝，今天拍攝的就是翻車的鏡頭。
「道具組，都布置好了沒？」林楊拿著對講，詢問道具組。
「準備好了，導演」
聽到回復，林楊示意做好準備：「action」
隨著林楊一聲令下，一輛五菱麵包急速撞上谷堆，隨即翻了過來。
「好，卡」林楊喊了一聲，隨即又下命令：「道具組檢查一下車輛，演員那邊準備，一會拍攝逃生鏡頭」
徐錚和王保強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進入已經翻轉的麵包車內，然後王寶強拉著徐錚，從車裡逃生。
用了不到一天，首都這邊的鏡頭全部完成，考慮到季節變化帶來的景色變化，劇組決定轉移至江城，拍攝下一階段的鏡頭，同時進行沿途的取景。
到了江城以後，林楊再次加快了進度，用時半個月，便拍攝完了全部的鏡頭，當最後一個鏡頭落下帷幕，梁楷拿著喇叭，找到林楊。
「我宣布，人在囧途正式殺青！」林楊拿著喇叭喊道。
「殺青大吉！」
「殺青大吉！」
……
「今天咱們下午就趕回首都，晚上殺青宴，大家都過來」梁楷接過喇叭，說起了後續的安排。
出了機場，林楊緊了緊衣服，首都這邊的氣溫已經接近零度了，從航站樓剛一出來，凍得林楊打了個哆嗦。
大家上了梁楷安排好的接機大巴，載著所有的演員和劇組工作人員，直奔飯店。
「林導，敬你一杯，感謝您給的機會」王保強提著酒杯，開始敬酒。
「別客氣，咱們以後多合作，也祝你《天下無賊》大賣！」林楊說完，和王保強幹了一杯。
還有半個月，《天下無賊》就要上映了，眼前的這個「傻根」，就會一炮而紅。
「林導，敬您一杯，希望以後多多照顧」雖然比林楊大了十來歲，但是徐錚姿態還是蠻低的，畢竟這是自己的第一部大熒幕作品，而且上來就是主角，徐錚還是非常感謝林楊的。
「一定，囧系列後面還會有，多合作」林楊笑著道。
「那就等候林導的好消息啦」徐錚聽到還有續集，高興的幹了杯中酒。
「林導，我也敬您一杯」梁楷舉著酒杯，向林楊示意。
「梁師哥，敬您，辛苦啦」林楊倒滿酒，與梁楷碰了一杯。
第二天一早，林楊醒來後，發現頭還是昏昏沉沉的，小聲嘀咕道：「再喝多我就是狗」
洗漱，吃早餐，然後林楊慢悠悠的去輔導員老王那銷假，順便申請了一間剪輯室，林楊準備將後期放在學校做。
連著半個月，除非是比較重要的課，否則林楊都不去上課了。剪輯室、宿舍兩點一線，終於在12月初，林楊把《人在囧途》後期製作完成了。
第二天，林楊拿著電影的拷貝片來了中影，與韓三坪約好了一塊看片。
90分鐘一晃而過，韓三坪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很好的一部喜劇電影，打算安排什麼時候上映呢？」
「韓總，我想安排在大年初三，您看怎麼樣？這部片子很適合在春節期間上映的。」林楊想了一下，現在已經12月初了，如果安排在春節期間，留給電影的宣發時間就很短了。前世人在囧途上映的時候，是安排在了暑期檔，在暑期檔看春運的故事，總是有那麼點違和感。
「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時間緊了點，但還來得及」韓三坪思考了一下，大手一揮，那就大年初三上映。
「小林，片子我這邊來送審，你們就辛苦辛苦，配合好發行部門做好宣傳，時間緊，任務重」韓三坪衝著林楊說道。
「沒問題，韓總」林楊一口答應下來。
從中影出來，林楊沒有回學校，而是直接去了隔壁的北影廠，去找梁楷。
上次的合作，林楊很欣賞梁楷，劇組解散之後，梁楷就回北影廠上班了，林楊動了挖人的心思。
進了北影廠，林楊直奔製片部門的辦公樓，沒曾想，恰恰讓林楊看見了挖梁楷的機會。
只見梁楷跟在一個禿頂的中老年男子身旁，一邊走一邊在說什麼，，但中年男子沒有搭理梁楷，直接進入了辦公室，給梁楷關在了門外。
梁楷懊惱著搖頭，一回頭，就看見林楊站在樓梯口，正向他招手。
「梁師哥，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林楊見梁楷臉色不太對，便關心的問道。
「不提也罷，大不了就辭職唄」梁楷一副惱怒的樣子。
「梁師哥，正好我找你有點事，要不我們出去找個地方？」
「嗯，行吧」梁楷跟在林楊身後，二人出了北影廠。
「梁師哥，這回能說說是因為什麼吧？怎麼還要辭職了？」林楊拿起手中的茶，喝了一口，然後問道。
「林師弟，不瞞你說，這幫人太過分了，簡直就是碩鼠」梁楷一臉氣憤。
原來，北影廠和一家港島公司合拍一部電影，梁楷發現港島公司方面的工作人員各種貪污，服化道具的費用翻了好幾番，梁楷發現後，要求徹查。
而這時港島方面的一個小明星，直接跳出來說梁楷潛規則未遂，要求北影廠開除梁楷，為了掩蓋他們的醜事，直接選擇解決掉梁楷，現在港圈人員北上，在內地很是強勢。
接著港島劇組直接罷工，為了平息這事，梁楷大概率要被當成犧牲品。
港島的劇組在世紀之初的那幾年在內地影視圈很強勢，畢竟這一時期，除了張一謀和馮曉剛，會拍商業片的導演太少了！
「港圈現在就是在仗勢欺人，梁師哥，如果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來我這裡吧！」林楊看著梁楷，認真的說道。
「嗯？」梁楷吃驚的看著林楊。
「梁師哥，我說的是請您加入我的公司！」林楊再次說道。
「林師弟，你不是開玩笑吧？你那個公司現在可還是空架子」梁楷有些驚訝。
「梁師哥，正所謂一張白紙好作畫，這個公司，我們一起將它發展壯大，寫下我們的故事，不好嗎？」林楊聳聳肩，笑著道。
梁楷見林楊不是說笑，也認真分析起來，：「師弟，我承認你很有野心，也很有能力，但現在國內的影視行業發展的還很慢，市場容量也沒做起來，有太多的影視公司還在為生存而掙扎，我們又憑什麼活下來呢？」
「師兄，僅僅在三年前，我們的市場還很弱小，影視公司也以國企為主，但你看現在，民營的影視公司越來越多，而且，隨著國家的發展，影視行業的蛋糕會越來越大，足夠我們吃飽的」
「還有，師兄你只看到了那些為生存掙扎的公司，可像華宜、博納這些公司，是不是也在逐漸的發展壯大呢？現在正是跑馬圈地的時代，如果我們這個時候不入局，那以後就沒有我們入局的機會了，任何行業發展壯大之後，註定會大魚吃小魚的」林楊仔細分析著，梁楷略有動容。
「最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和我，師哥你出身北影廠，在這個行業多年，對於公司日後無論是在運營、影視投資等方面有豐富的經驗；而我，是導演，影視公司最終的落腳點還是要在作品上，我有信心能夠創作出優秀的作品。」
「師兄，你覺得這些夠嗎？」林楊笑了笑，看向梁楷。
「呵呵，師弟，我確實被你說的動心了」梁楷動了心思。
「師兄，你覺得影視行業發展，最終會形成什麼樣的格局呢？」林楊決定再加加碼。
「最終的格局？像好萊塢一樣？」梁楷試探的說道，隨後搖搖頭：「我還真沒想過」
「沒錯，就是像好萊塢一樣，要麼是影視大資本，要麼是其他大資本控制的影視公司」林楊繼續說道，：「所謂的資本，在我理解，應該是分開來看的，「資」即資金優勢、資金能力，「本」即本事，是有創作優秀作品的能力，也就是說，到了最後，沒有資金優勢，又沒有優秀創作能力的公司，終究要泯然於眾的。」
看著梁楷陷入了思索，林楊不再說話，拿起茶水喝了起來。
「師弟，你的這番話，屬實有點顛覆我的認知，不過我認同你所說的。那我們來說說我的職位和待遇吧」梁楷很平靜。
林楊聽到談待遇的話，心說成了，隨即開出條件：
「梁師哥，我也不和你藏著掖著，您過來以後，出任公司的副總經理，公司日常運營交由你全權負責。至於待遇，按你現在的待遇，翻兩倍，年終有分紅，然後公司這邊每年會根據業績表現，有不定額現金獎勵或者期權獎勵，我們兩人一起做一番事業，您覺得怎麼樣？」
「嗯？」梁楷有些意外，這條件有些太豐厚了：「師弟給我分紅和期權？」
「師兄哪裡的話，咱們兄弟一起做一番事業，我有什麼不肯的。」林楊笑了笑。
「好，我答應了，這麼優厚的待遇，謝謝師弟了！」
「哈哈，梁師哥客氣了」
「梁師兄，今天我過來是有事找你的，我們的電影定檔在了大年初三，時間有點緊，還剩一個多月，片子韓總已經送審，大概一周就能出結果，我們這邊也要聯繫演員，開始跑宣傳了」
「沒問題，我一會回北影廠辦手續，這個鳥班老子就不上了，明天就去公司那邊開始招人，然後就投入工作」梁楷點點頭。
「那行，就這麼說定了，拜託師哥了」林楊雙手做抱拳樣。
......
6號晚上，華宜在工人體育館為《天下無賊》舉辦了盛大的首映禮，導演馮曉剛攜主演劉天王、葛大爺、奶茶、王保強等一眾主創悉數到場。
林楊和老師田狀狀一同去參加了首映禮，還別說，現場別出心裁的以電影中火車元素為主題，並且安排了精彩的表演，讓第一次參加電影首映禮的林楊覺得挺新奇。
電影以王保強飾演的傻根開頭，在火車上兩大小偷團伙鬥智鬥勇，更有范瑋和馮遠正兩人在搶劫環節所展現的喜劇效果，不得不說，馮曉剛在現階段是懂得觀眾的，好像也僅限現階段。
電影送審一周多，放映許可就下來了，這讓林楊不得不佩服到底是中影。
《天下無賊》正式上映，首映禮的成功舉辦，為它吸引了大量的媒體和觀眾的目光，再加上馮氏喜劇在賀歲檔的招牌，強大的演員陣容，上映電影首日便席捲票房超過800萬，首周末天拿下超過3000萬票房。
而此時，林楊正帶著劇組，輾轉與國內大城市和高校，賣力的宣傳《人在囧途》。
經過近一個月的宣傳，林楊帶著劇組分別在羊城、魔都、山城、成都、西安幾大城市重點宣傳，直到今日才返回首都，進入首都高校進行宣傳。
《天下無賊》上映一個多月，總票房已達1.26億，日收不足1萬。成為全年僅有的三部票房過億的電影，得益於王保強參演的《天下無賊》火爆，連帶著王保強參演的電影《人在囧途》也吸引了很多媒體的關注。
「傻根新片《人在囧途》即將上映」
「《人在囧途》導演為北電在校學生」
「徐錚參演《人在囧途》」
「一部春節回家的路上的喜劇電影」
隨著上映日期的臨近，電影的路演工作已經結束，剩下的就是紙媒、網際網路媒體及傳統電視媒體的宣傳了。
臘月二十八，林楊在首都機場等到林岳，隨即二人登上前往吉春的飛機。
2月11號晚七點，大年初三，《人在囧途》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