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朕即是天命，復秦大典！
第44章 朕即是天命，復秦大典！
「————凡大秦子民，一體同仁。凡大秦疆土，寸步不讓。」
秦牧的聲音在章台宮中迴蕩，每一個字都砸在百官的心頭。
馳道貫通，車同軌，書同文。
這是何等宏偉的藍圖！
這是前所未有的大一統！
短暫的寂靜之後，大殿之內，山呼海嘯。
「陛下聖明！」
「大秦萬年！」
武將們激動得滿臉通紅，文臣們則是心潮澎湃，一個嶄新的時代，在他們眼前拉開了序幕。
郭嘉站在隊列中，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她用手帕捂住嘴，蒼白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異樣的潮紅。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那個她為之奮鬥的未來。
曹操站在她的身旁，一隻手下意識地按在了劍柄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凸起。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
這，才是她追隨的君主！
這，才是她夢想的天下！
秦牧抬手，虛虛一壓。
喧囂的大殿瞬間恢復了安靜。
「傳旨，於咸陽設登基台，朕要祭天，告慰始皇，正式登基。」
「擇吉日，行復秦大典。」
始復元年，冬。
咸陽城。
自天子定都於此，這座古老的城池便一日比一日繁華。
——
而今天，更是達到了頂峰。
城中萬人空巷，所有的百姓都自發地湧向城中心，通往皇宮的朱雀大街兩側。
街道早已被禁軍清理乾淨，黃土鋪道，清水灑街。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金戈鐵馬，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但百姓們沒有絲毫畏懼，他們的臉上，只有激動與狂熱。
人群之中，有來自西域的駝隊商人，他們牽著滿載香料的駱駝，滿是敬畏地看著這一切。
有來自北疆的匈奴貴族，他們收起了草原上的桀驁，安靜地等待著。
有來自南蠻的部落首領，他們穿著奇異的服飾，眼中充滿了好奇與臣服。
天下，真的太平了。
咸陽宮，後殿。
巨大的銅鏡前，秦牧靜靜站立。
宮人們正小心翼翼地為他穿上最後一件禮服。
玄黑色的十二章紋龍袍，以金線繡著日月星辰、山川河嶽，繁複而威嚴。
一名年長的內侍總管，雙手顫抖著，捧起一個紫檀木托盤。
托盤上，是帝王的冠冕。
十二旒冠冕。
內侍總管跪在地上，高高舉起托盤，另外兩名宮人合力，才將那沉重的冠冕穩穩地戴在了秦牧的頭上。
冠冕很重。
前面的十二串玉旒垂下，輕輕晃動，遮蔽了部分視線，讓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有些不真切。
這就是皇帝的視角嗎？
永遠無法看清全部，永遠需要透過現象，去洞察本質。
又一名內侍，捧著一方玉盒，跪行至秦牧面前。
玉盒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玉璽。
傳國玉璽。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秦牧伸出手，將它拿起。
玉璽觸手冰涼，卻仿佛帶著一股灼人的熱量，沉甸甸地壓在他的掌中。
這是天命。
這是責任。
這是整個天下的重量。
「吉時已到。
殿外傳來唱喏。
秦牧手持玉璽，轉身，邁步。
沉重的殿門被緩緩推開。
萬丈光芒，瞬間湧入。
咸陽宮外，一座高達九丈的登基台拔地而起。
九十九級白玉台階，從宮門前一直延伸到祭台之頂。
秦牧踏上了第一級台階。
鐘聲響起，悠遠綿長。
鼓聲響起，厚重如雷。
他一步一步，向上走去。
龍袍的衣擺拖在白玉石階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台階之下，是整個世界。
左側，以郭嘉為首的文臣百官，身著嶄新的朝服，肅然而立。
右側，以曹操、趙云為首的武將集團，身披閃亮的鎧甲，殺氣內斂。
她們的臉上，是同樣的狂熱與崇敬。
再遠處，是來自四方各地的藩王、異族首領、西域使者。
他們按照身份高低，分區域站立，神態恭謹，不敢有絲毫逾矩。
最遠處，是咸陽城的百萬軍民。
黑壓壓的一片，無邊無際，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在那道拾級而上的身影上。
終於，秦牧登上了祭台之頂。
他轉身，面向腳下的芸芸眾生。
整個咸陽，鴉雀無聲。
一名身著祭祀官服飾的官員，快步登上祭台，用盡全身力氣，高聲唱道：「復秦大典，禮始！」
「跪！」
一聲令下。
轟！
仿佛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以曹操、郭嘉為首，文武百官，齊刷刷地跪倒在地，行三跪九叩之禮。
緊接著，是那些異族首領和使者，他們毫不猶豫地伏下了高傲的頭顱，五體投地。
最後，是那百萬軍民。
人潮如同退去的潮水，齊齊跪下。
整個咸陽城，除了那道站在祭台之上的身影，再無一人站立。
「陛下萬歲！大秦萬歲！」
「陛下萬歲！大秦萬歲！」
「陛下萬歲！大秦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從四面八方傳來，匯聚成一股撼天動地的聲浪，直衝雲霄，仿佛要將天都掀開一個窟窿。
就在這時，咸陽宮最高的一座角樓之上。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身著常服，憑欄遠眺。
他看著祭台上的秦牧，看著台下跪拜的萬民，渾濁的眼中，流下了兩行熱淚。
他顫抖著手，拿起早已備好的筆墨，在一方黃綾上寫下八個字。
「勤政愛民，勿負蒼生。」
他將黃綾遞給身後的內侍。
「送去給陛下。」
祭台之上，秦牧抬起手，虛虛一按。
震天的吶喊聲，奇蹟般地平息了。
他緩緩走到祭台中央的祭天金鼎前，從袖中取出一卷黃色的詔書。
他展開詔書，手持玉璽，面向蒼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昔日，祖龍奮六世之餘烈，一掃六合，創不世之基業。然秦失其鹿，天下共逐，漢室竊國，紛亂四百年！」
「今，朕承天命，順民心，削平群雄，再統華夏！」
「願我大秦，國祚萬年，疆域無垠！」
「願我子民，人人如龍，永享太平！」
話音落下，他高高舉起手中的傳國玉璽，向著天空，也向著萬民。
陽光穿過雲層，恰好照射在玉璽之上，反射出萬道霞光。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為他加冕。
「————凡大秦子民，一體同仁。凡大秦疆土，寸步不讓。」
秦牧的聲音在章台宮中迴蕩，每一個字都砸在百官的心頭。
馳道貫通，車同軌，書同文。
這是何等宏偉的藍圖！
這是前所未有的大一統！
短暫的寂靜之後，大殿之內，山呼海嘯。
「陛下聖明！」
「大秦萬年！」
武將們激動得滿臉通紅，文臣們則是心潮澎湃，一個嶄新的時代，在他們眼前拉開了序幕。
郭嘉站在隊列中，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她用手帕捂住嘴，蒼白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異樣的潮紅。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那個她為之奮鬥的未來。
曹操站在她的身旁，一隻手下意識地按在了劍柄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凸起。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
這，才是她追隨的君主！
這，才是她夢想的天下！
秦牧抬手，虛虛一壓。
喧囂的大殿瞬間恢復了安靜。
「傳旨，於咸陽設登基台，朕要祭天，告慰始皇，正式登基。」
「擇吉日，行復秦大典。」
始復元年，冬。
咸陽城。
自天子定都於此，這座古老的城池便一日比一日繁華。
——
而今天，更是達到了頂峰。
城中萬人空巷，所有的百姓都自發地湧向城中心，通往皇宮的朱雀大街兩側。
街道早已被禁軍清理乾淨，黃土鋪道，清水灑街。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金戈鐵馬，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但百姓們沒有絲毫畏懼，他們的臉上，只有激動與狂熱。
人群之中，有來自西域的駝隊商人，他們牽著滿載香料的駱駝，滿是敬畏地看著這一切。
有來自北疆的匈奴貴族，他們收起了草原上的桀驁，安靜地等待著。
有來自南蠻的部落首領，他們穿著奇異的服飾，眼中充滿了好奇與臣服。
天下，真的太平了。
咸陽宮，後殿。
巨大的銅鏡前，秦牧靜靜站立。
宮人們正小心翼翼地為他穿上最後一件禮服。
玄黑色的十二章紋龍袍，以金線繡著日月星辰、山川河嶽，繁複而威嚴。
一名年長的內侍總管，雙手顫抖著，捧起一個紫檀木托盤。
托盤上，是帝王的冠冕。
十二旒冠冕。
內侍總管跪在地上，高高舉起托盤，另外兩名宮人合力，才將那沉重的冠冕穩穩地戴在了秦牧的頭上。
冠冕很重。
前面的十二串玉旒垂下，輕輕晃動，遮蔽了部分視線，讓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有些不真切。
這就是皇帝的視角嗎？
永遠無法看清全部，永遠需要透過現象，去洞察本質。
又一名內侍，捧著一方玉盒，跪行至秦牧面前。
玉盒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玉璽。
傳國玉璽。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秦牧伸出手，將它拿起。
玉璽觸手冰涼，卻仿佛帶著一股灼人的熱量，沉甸甸地壓在他的掌中。
這是天命。
這是責任。
這是整個天下的重量。
「吉時已到。
殿外傳來唱喏。
秦牧手持玉璽，轉身，邁步。
沉重的殿門被緩緩推開。
萬丈光芒，瞬間湧入。
咸陽宮外，一座高達九丈的登基台拔地而起。
九十九級白玉台階，從宮門前一直延伸到祭台之頂。
秦牧踏上了第一級台階。
鐘聲響起，悠遠綿長。
鼓聲響起，厚重如雷。
他一步一步，向上走去。
龍袍的衣擺拖在白玉石階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台階之下，是整個世界。
左側，以郭嘉為首的文臣百官，身著嶄新的朝服，肅然而立。
右側，以曹操、趙云為首的武將集團，身披閃亮的鎧甲，殺氣內斂。
她們的臉上，是同樣的狂熱與崇敬。
再遠處，是來自四方各地的藩王、異族首領、西域使者。
他們按照身份高低，分區域站立，神態恭謹，不敢有絲毫逾矩。
最遠處，是咸陽城的百萬軍民。
黑壓壓的一片，無邊無際，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在那道拾級而上的身影上。
終於，秦牧登上了祭台之頂。
他轉身，面向腳下的芸芸眾生。
整個咸陽，鴉雀無聲。
一名身著祭祀官服飾的官員，快步登上祭台，用盡全身力氣，高聲唱道：「復秦大典，禮始！」
「跪！」
一聲令下。
轟！
仿佛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以曹操、郭嘉為首，文武百官，齊刷刷地跪倒在地，行三跪九叩之禮。
緊接著，是那些異族首領和使者，他們毫不猶豫地伏下了高傲的頭顱，五體投地。
最後，是那百萬軍民。
人潮如同退去的潮水，齊齊跪下。
整個咸陽城，除了那道站在祭台之上的身影，再無一人站立。
「陛下萬歲！大秦萬歲！」
「陛下萬歲！大秦萬歲！」
「陛下萬歲！大秦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從四面八方傳來，匯聚成一股撼天動地的聲浪，直衝雲霄，仿佛要將天都掀開一個窟窿。
就在這時，咸陽宮最高的一座角樓之上。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身著常服，憑欄遠眺。
他看著祭台上的秦牧，看著台下跪拜的萬民，渾濁的眼中，流下了兩行熱淚。
他顫抖著手，拿起早已備好的筆墨，在一方黃綾上寫下八個字。
「勤政愛民，勿負蒼生。」
他將黃綾遞給身後的內侍。
「送去給陛下。」
祭台之上，秦牧抬起手，虛虛一按。
震天的吶喊聲，奇蹟般地平息了。
他緩緩走到祭台中央的祭天金鼎前，從袖中取出一卷黃色的詔書。
他展開詔書，手持玉璽，面向蒼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昔日，祖龍奮六世之餘烈，一掃六合，創不世之基業。然秦失其鹿，天下共逐，漢室竊國，紛亂四百年！」
「今，朕承天命，順民心，削平群雄，再統華夏！」
「願我大秦，國祚萬年，疆域無垠！」
「願我子民，人人如龍，永享太平！」
話音落下，他高高舉起手中的傳國玉璽，向著天空，也向著萬民。
陽光穿過雲層，恰好照射在玉璽之上，反射出萬道霞光。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為他加冕。